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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为妃:世子大腿缺挂件吗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歪宝
程娇娥摆手表示自己无事,“走吧。”
回了程府,府中倒是有些荒凉,月倾城的婢子冬儿夏儿都在,还有尹千章也没有转移到沈府,见到程娇娥,则大步走了出来。
“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程娇娥摇头,“尹公子,现在暂时说不清楚,如今程府遭逢多事之秋,不知是否会打扰到公子温书。不若我给公子再寻一处可以静心读书的地方。”
尹千章皱眉,“姑娘不必麻烦,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愿意效劳,若不需要在下,在下亦可以随时搬走。”
程娇娥知晓尹千章大概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过却也没有过多的心思解释,闻言只是点头道,“是我照顾不周了。”
语罢,便朝屋内走去,月倾城脚步顿了顿,开口对尹千章说道,“尹公子,如今程府之中的确危机四伏,程君不希望你受此牵连,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还请公子保重。”
程娇娥此时多半是想不到太多的话,所以言语间也简单了起来,反倒是给人一种疏离之感,月倾城知晓程娇娥的心意,便同尹千章解释。
尹千章笑了笑,“月姑娘,几番相见还以为姑娘不屑于同我说话。”
月倾城道,“我同你的确没有什么交集,但程君欣赏你,虽然我不知晓缘故,但她的眼光一向很好。”
“如此,在下更是要留下来,若程府当真遭遇什么危险,在下身怀武功,亦能帮助程姑娘,为程姑娘解忧。”
月倾城倒是没有想到尹千章居然还身负武功,自己甚至都没有看出来,想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便是这尹千章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另外一种便是他的武功低到不值一提。
总之月倾城是偏向后种的,至于尹千章愿意留下,月倾城也没有什么表示,她看得出尹千章不是贪恋程娇娥的富贵,几次三番下来倒是有些莫名的情愫在其中,可惜尹千章不知晓程娇娥的身份,若是知晓,想来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就该破灭了。
追着程娇娥进了内室,程娇娥正在专心给程胥诊脉,成三和程华正在悉心照顾程胥,并且其中已经有过郎中看过,喝过了汤药。
程娇娥诊完脉之后便起身去一边写了药方,然后放到成三手中道,“小三儿,按照这个药方开药,今晚便熬煮此药便好。”
见月倾城进门,程娇娥道,“多谢你倾城,你的金疮药当真是极好的,我父亲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成三立刻结果药方转身跑着去抓药了,程华开口道,“老爷方才清醒一阵,还担忧小姐和夫人。”
“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父亲这边我自己便可以了。”程娇娥吩咐程华下去休息,程华犹豫着也没有多说什么,屋子里面只剩下程娇娥月倾城和昏睡的程胥。
月倾城本意是想让程娇娥休息的,但看程娇娥现在这副模样,多半也是不会休息的,只得扯着她道,“娇娥,我饿了,我们吃点东西。”
“这些日子让你跟着我奔波了。”程娇娥心中过意不去,月倾城却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在我们西江经历过生死的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你年纪比我还要小,就是我月倾城的妹妹,无论你遇见什么事情,姐姐都会帮助你的。”
程娇娥心中感动,程府内已经空旷起来,重要之人都在沈府也让程娇娥放下心,等了一会,尹千章居然端着两碗面找了过来,倒是让程娇娥和月倾城十分惊讶。
“两位姑娘,想来是许久没有吃饭了,在下手艺生疏,还请不要嫌弃才是。”
程娇娥本还在思索等着一会成三回来再让成三随便的买些什么回来吃,这尹千章居然下了厨,月倾城倒是没有程娇娥那么多考虑,上前端走一碗便吃了起来,“尹公子好手艺啊,不过你一个读书人居然会做饭?”
程娇娥道过谢后便也不再拒绝了,毕竟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也没有吃什么,想要处理事情便必须要有体力,否则只怕什么也做不得。
“读书人会做饭很奇怪么,我义父也是如此,做饭武功读书,样样不落下,所以我便也跟他学成这副模样。”
听得出尹千章是故意活跃气氛的,程娇娥安静吃面,尹千章开口道,“程姑娘,明日便是考试之期了,虽然你我相识短暂,但姑娘的恩情尹千章不会忘记,若我能够考取功名,定然向姑娘报恩。”
程娇娥勾唇笑了笑,“公子不必如此严肃,许多事情尚无定论,但是我还是相信我的眼光,公子大才,定能登顶,明日我还有事,公子若有需要可以告诉成三,他们会为你准备的。”
尹千章摇了摇头,也没有再说什么,总之之后一段日子程娇娥便没有再见过尹千章了,为此月倾城还嘲讽了他一段时日,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成三抓了药回来,顺便去厨房熬了粥,深夜,程胥总算是苏醒过来,程娇娥猛然起身,朝程胥奔去。
“父亲,您总算醒了。”
“娇娥。”程胥睁开眼看着程娇娥,却只觉程娇娥满脸疲惫,只怕是从发生这件事便未曾好好休息。
程娇娥开口道,“娘我已经送去沈大人府中了,爹不必忧心。”





商女为妃:世子大腿缺挂件吗 第732章 相见
程胥似乎想要起身,程娇娥连忙上前扶他,月倾城看出父女二人有话要说,所以便立刻离开,不愿打扰。
等到屋子里面只剩下程娇娥和程胥两人之后,程娇娥突然跪在了程胥面前,“对不起父亲,这次的灾祸定然是娇娥带给你们的,好在你们无事,可惜程府的那些武师已经全部身死,娇娥已经命人好生安葬,至于他们的家人,娇娥也不会不管。”
程胥默然,半晌勉力起身把程娇娥扶起,“娇娥,你一直都是如此,什么罪过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拦,父亲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的母亲也不会,我们跑出来的时候,缳汐还说还好娇娥不在,否则不住在一处,她却不知这茫茫大火何处去寻找你了。”
程娇娥只觉眼中一酸,每次和程胥相处的时候,程娇娥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扶着程胥坐下,父女二人总算情绪稳定下来,程胥开口道,“这次大火程府虽然被烧毁,但好在程府的人基本上都在,如此便是最好的,在天子脚下做出这等事情,想必娇娥想要对付的人也是肆无忌惮了,但如此作为毕竟透着诡异。”
程胥分析事情的能力程娇娥是知晓的,尤其是在知道程胥身份之后,程娇娥对程胥便更加敬佩起来。
闻言程娇娥点头,“父亲说的是,纵然他大权在握,也不该做出如此破釜沉舟之事,虽然这件事给了女儿打击,可是女儿也不会为此放弃的,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刺激了他,又或者是因为什么缘故让他变得有恃无恐,商裕不会是他的退路,莫非他有了新的退路?”
虽然只是猜测,但父女二人神色异常,显然是对此十分担忧,程娇娥和程胥交谈片刻,便担忧程胥身体,扶着程胥休息了,而她则是着手把程府原本的仆人下属全部召来此处,以此维持程府的正常运作。
皇宫内。
郑询元禀报了程府发生的事情,商裕越听脸色越难看,到了最后更是拍案而起,一边的常德亦是胆战心惊,一方面是程娇娥经历的事情的确惊险,一方面便是商裕进来脾气暴躁。
不过商裕情绪不好常德早就习惯,只要程娇娥不在身边,商裕便很少展露笑颜了。
“是何人所为,可知程胥乃是贵妃的父亲,更是未来guo mu的父亲,天奕的国丈,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商裕已然起身,他身上朝服未褪,更是一脸的煞气,看的常德和郑询元都低头不语。
等了片刻,见商裕情绪稍微稳定下来郑询元才再次开口,“回禀皇上,纵火者乃是五名死士,但是刺伤程老爷的应该是另外两名刺客,五名死士已经当场死亡了,身上没有伤口,是中毒而亡,应该是自杀。”
虽然郑询元没有全部说出,但话中之意已经很明显了,程胥虽然纵横商界,但纵然有大仇怨也不至于引得这样的报复,所以这次的刺客完全是冲着程娇娥去的,只是恰好程娇娥不在程府,反倒是搬到了别的地方,如此方才躲过一劫。
商裕听完郑询元把事情全部说明,语气却也不见平静,“那五个人的身份给朕继续去查,既然活在京城,便不可能一点踪迹也没有,搜查周围的百姓,询问是否有见过可疑之人。”
话毕,商裕重重一甩袖,起身朝寝殿内走去,“常德,备车,朕要出宫。”
“这……”常德想要劝阻,但也知晓劝阻定然是无效的,现在的商裕只怕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面对程娇娥的事情,商裕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冷静,常德和郑询元对视一眼,两人均看到彼此的无奈,最后也只得去准备马车。
商裕出宫的事是瞒着文武百官的,而且出行的人也很简单,除了商裕便只带了常德和郑询元,三人一路出了皇城,马车算不得简陋,但为了低调,还是选择了最为简朴的,商裕静坐在马车之中,常德还是有点担忧。
“皇上,您的风寒尚未好转,这马车内两个暖炉都没有,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常德一心担忧商裕,程娇娥生病这一段日子,商裕亦是如此,不知何时感染了风寒,便是这大大小小几段日子一直不见好,还要操持着众多国事,总之十分辛苦。
但没有程娇娥,商裕根本是谁的话也不听,常德为此操碎了心,想到这次能见到程娇娥也许是好事。
“皇上可要把娘娘接回宫中?”郑询元是知晓一些程娇娥做的事情的,但还是没有和盘托出,毕竟程娇娥和他之间还有着宁锦那一段往事,所以郑询元也愿意为程娇娥隐瞒,但隐瞒归隐瞒,郑询元自然也不希望程娇娥会出事。
“朕了解娇娥,也知晓娇娥定然不愿回宫。”商裕眼神暗了暗,却是没有多说,郑询元却隐约觉得,也许商裕并不是完全不知晓程娇娥到底在做什么,只是他愿意给她绝对的信任。
郑询元知晓新程府的位置,暗夜十分,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的靠近程府,商裕从马车中走出来,微微眯了眯眼看着面前这座他从未来过的府邸。
“大火的时候娇娥便住在此处么?”商裕开口询问。
郑询元点头,“正是,娘娘早些日子搬到此地,却不曾想还未过多久,程府便遭逢这样的变故,好在程老爷和程夫人都安全无事,娘娘也没有收到太大的惊吓,现如今程老爷亦是居住在此处。”
商裕对于郑询元的回答还算满意,虽然不知晓郑询元和程娇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郑询元如今的确也是全心全意为程娇娥做事了,对此商裕倒也不反对。
“那府中现在还居住着什么人?”商裕再次询问。
“除了程府本来的人之外,还有华贵妃和两位不知身份的人,另外还有一位娘娘在外结识的朋友。”
商裕看着新程府门外挂着的两盏灯笼,沉默了片刻,他始终背着手,一身月白色长衣显得格外单薄,“常德,去敲门吧。”




商女为妃:世子大腿缺挂件吗 第733章 情遇
常德应了一声便去敲门,沉重的门环在深夜中敲击出均匀的节奏,站在门前的两人却心思各异,郑询元对商裕的态度好奇又怀疑,至于商裕则是不知如何面对即将要见到的程娇娥。
相思之意难以排遣,对程娇娥的爱意早就是无药可救,商裕背在身后的手微微蜷缩,风寒带来的寒冷之感被他强行驱散,力图清醒。
门被打开,开门的是程府的管家,见到门前的常德倒是不认识,开口询问道,“不知你找谁?”
常德还未开口,商裕已经上前一步,郑询元亦跟在商裕身后,管家是见过商裕和郑询元的,瞬间便吓得精神起来。
见他要跪拜,商裕开口阻止,“不必多礼,私下而来,勿要惊扰任何人。”
管家立刻点头,便带着商裕等人进入,程娇娥自然没有睡下,而是和月倾城在屋中谈话,突然听到敲门声,程娇娥还以为是程胥情况有变,便立刻起身去开门。
门被打开,程娇娥愣在原地,接着便落入了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之中,程府管家早就悄悄的退下,常德和郑询元亦是后退两步,月倾城不知晓发生了什么,这才朝门走来,只见商裕一身朴素长衣,掺着冬季的寒冷萧瑟,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虽然许久不见,但心意却是连在一处的。
莫名的觉得有点苦涩,月倾城从旁边挤了出去,然后推搡着常德和郑询元道,“你们还看什么,还不快点离开。”
郑询元和常德咳嗽两声,便随着月倾城离开了。
程娇娥被抱的突然,此时听闻月倾城的话更是觉得有些羞涩,连忙抬起头,“皇上,你怎么……”
“既然在外面,便喊我的名字。”
“商裕,明日便是举子考试,你不回去没有问题么?”
“无碍,这件事交给了沈祁愿去做,他的能力你应该知晓。”
程娇娥点头,拉着商裕进了内屋,一段日子不见,程娇娥倒是觉得商裕清瘦了不少,脸色看起来也有些苍白,尤其是眼中似乎混沌了些,倒像是生了病。
“你怎么了?”程娇娥抬手就要去摸商裕的额头,却被商裕避开了,他坐在程娇娥原来坐的位置,倒也不着急询问,只是开口道,“我渴了。”
程娇娥给商裕倒了茶水,见他神色实在疲惫,便没有过多询问下去,商裕喝了茶,便扯着程娇娥的手,“岳父大人情况如何了?”
这一句父亲,倒是让程娇娥脸红了起来,商裕一向喜欢同她讲这样的玩笑之语,但此时程娇娥却能够感受到他的一颗真心,索性便没有纠结叫法了。
“父亲并无大碍,好在倾城公主一直跟在我身边,这次也是她救了我父亲。”程娇娥解释道。
商裕点头,“这位西江公主的确很热心,朕亦感念她的恩情,这次的事情朕也记在心中。”
“大火之事你都知道了?”
商裕伸出手一如既往的抚摸着程娇娥的长发,“如何,若是朕不来,你还准备瞒着朕不成?”
“那倒没有。”程娇娥垂了眉眼,“如此大火,便是娇娥想要隐瞒,也没有办法隐瞒。”
“看来是动过这个心思。”商裕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不过片刻又融化成春水,程娇娥坐在商裕的怀中,两人的相处一如既往,不见半点不自在。
今天经历了许多事,从昨晚到现在程娇娥都不曾有半分舒坦,如今见到商裕,不知为何这些情绪全部被磨平了。
“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商裕正色起来,虽然语气不见严厉,但却也不由分说的不容拒绝,程娇娥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是见商裕眼中却是真实存在的担心,便决定不再隐瞒。
“容臣妾慢慢禀报。”程娇娥起身朝商裕拜下,也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商裕见她起身之后,便开始道,“这件事是从卫城开始,臣妾一直不曾告诉皇上,当时臣妾在卫城的时候寻到了安平侯的弟弟钟桓,以及钟桓的亲子钟离平。”
此话一出商裕便立刻知晓了她话中的重要性,程娇娥是知道他对于安平侯日渐庞大的野心不满的,不是鸟尽弓藏,而是安平侯的存在已经对天奕造成了威胁,甚至是对商裕的地位造成了影响。
安平侯的野心一天一天的在庞大,却无人可以阻拦,但安平侯侯位本就是承袭,可他却只有一个女儿钟离沁,更是没有任何旁系亲戚,程娇娥此时找到了安平侯的弟弟和弟弟的儿子便说明他们有机会能够对付安平侯。
便是安平侯倒下,也有人可以承接安平侯的侯位。
“那他们人呢?”想到郑询元回禀了程府如今居住着两个不明身份的人,会不会就是程娇娥口中的钟桓和钟离平呢。
程娇娥继续道,“他们二人被臣妾保护起来了,虽然现如今许多事情尚未明朗,但是背后黑手却只有可能是安平侯,如今他诸多作为已经不折手断了,所以请恕臣妾现在还不能把人交到皇上的手中。”
“你说的是。”商裕也冷静下来,收复安平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和证据,至少现在他们还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指正安平侯,虽然对程娇娥所做有所猜测,但商裕也不知晓程娇娥居然暗自隐瞒了他这么多事情,甚至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如此危险的境地。
见商裕平静,程娇娥本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商裕阻拦,“明日便跟朕回宫,你所做的事情,朕都会派人去做的,朕不希望你面临这样的危险,今日是烧了程府,若是明日他对你下手,朕在宫中,要如何保护你?”
程娇娥一愣,她看得出商裕是真的着急了,神色之间也是少见的慌乱,看来这件事给商裕带来的冲击并不小,自己做的这件事的确十分危险,但程娇娥知晓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做这件事。
“商裕,你我相识多年,你应该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也不必把我想的太过高尚,这其中亦是有许多我的私心,所以你不必如此。”




商女为妃:世子大腿缺挂件吗 第734章 相思难解
不等商裕回答,程娇娥已经继续说道,“这件事虽然很危险,但是除了我,没有更加适合的人选,安平侯在朝中的地位你应该是知晓的,很少有人敢和他抗衡,这也是你举办这次举子考试的用意难道不是么?”
商裕沉默了。
“我知晓你是担忧我,但是现在我没有身孕,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你又是我坚实的后盾,所以这件事便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现在程府被烧,却也让我心生疑惑,看来安平侯似乎并不那么忌惮钟桓父子,也许是他背后有了什么助力,虽然只是猜测,但臣妾还是想要证明一番。”
程娇娥的头脑商裕是知晓的,闻言也陷入了沉思,毕竟这次大火一事实在是有些荒唐,在天子脚下,做出这么大的动作,若真的是安平侯所为,他当真嚣张至此了么。
“你想怎么做?”商裕终于开口询问,虽然仍旧不赞同,但商裕也想听程娇娥的想法。
“成三,程华。”程娇娥开口喊出两个名字,房门被打开,一老一少从门外走了进来,商裕是见过成三的,至于程华则是并没有什么印象。
“这是……”
“本来臣妾还准备试探安平侯的虚实,但既然他如此肆意,我也不准备遮掩什么了,这两人便是钟桓和钟离平,还请皇上宣布下去,为安平侯寻得亲人,念安平侯无子,遂把钟桓亲子钟离平过继给安平侯,留待日后继承侯位。”
商裕知晓这两人定然不是真的钟桓和钟离平,神色也凝重起来,“娇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正的钟桓和钟离平已经被我安置起来了,暂时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晓他们的存在,如此方能留到最后,侯位很重要,此举本就有些冒险,让小三儿进入侯府,有了皇上您的旨意,我相信短时间内安平侯不会对小三儿做什么的,这段日子小三儿一直都在和程华学习武功,也小有所成,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只有让我们的人进入侯府,才能知晓安平侯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这便是你想出的办法?”商裕看着下面跪着的成三,脸色分辨不出喜怒,程娇娥一向是不怕商裕的,两人相交的时候,商裕还不是皇帝,不过是个小侯爷罢了,但这小侯爷的身份也因为彼此的接近而被程娇娥忽略了。
商裕做了皇上之后,两人虽然疏远了,但在谈论大事的时候,程娇娥还是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见商裕神色,程娇娥笑了笑,“安平侯的威胁你应该知晓的,还有我们的孩子,这件事必然和安平侯脱不了干系。”
“娇娥,你让朕想一想。”他挥了挥手示意成三和程华退下,程娇娥便示意两人离开,成三和程华立刻转身退了出去,屋子里面再次只剩下程娇娥和商裕两人。
商裕起身,朝着窗户走出,此处偏僻,外面更是一片死寂,院子里面没有点灯,远处看去只能陷入一片黑暗。
程娇娥跟随商裕的脚步,顺着商裕的目光看去,其实程娇娥自己都不知晓她如何还能够这么冷静,从卫城一路走来,她的姐妹仆从,孩子,甚至是现在受到连累的父母,无一和安平侯脱不了干系,可是她能做的却只有这些。
她根本抓不住安平侯的把柄,只能徒劳挣扎。
“商裕,我知晓你担忧我,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横亘在我心中根本没有办法过去,逸儿于你可能只是见了一面的死婴,但是对于我,却是怀胎十月,每日每夜都能感受到的存在,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你若是不让我做点什么,只让我留在宫中,怕是你见到的只会是一个疯了的我。”
“娇娥……”商裕眼中浮现痛苦之色,两人都在苦痛中挣扎,纵然登上了高位,却依旧深陷泥沼,就像是经年都在泥潭中这挣扎的泥鳅,早就和泥混为一个颜色了。
“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的理解应该是比一般夫妻还要多的,我愿意留在宫中,却不愿意参与什么宫斗,我可以容忍你娶其余的女子,你也要给我相对的自由,商裕,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了。”
话音落下,商裕却突然把程娇娥抱在怀中,不等程娇娥反抗,已经朝着床边走去,程娇娥本还有些惊吓,但商裕的吻一落入颈窝,程娇娥便不想反抗了,那样温暖的感觉是程娇娥渴求很久的,若能够和商裕携手共持,亦是程娇娥心中奢望。
“娇娥,是朕对不起你,朕没有保护好你和逸儿,和西江的联姻是朕的迫不得已,朕身为一国之君却不如普通百姓自在……”
程娇娥察觉商裕异常滚烫的温度,想要去摸商裕的额头却被商裕捉住了手,两只手却被商裕的一只大手包裹住,程娇娥有些不自在的争了争,不过商裕并未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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