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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虐哭那个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封徊
李旭彬完全看得愣住了。
直到人走近,才回过神,激动迎上去,“月儿,快进亭子。”
“我让管家准备了很多美食,等下你多吃点。”
姜暖月笑容依旧清甜,“这么多啊!我们两个吃不完吧?”
“没关系,剩下的就分给下人。”
见她落座,李旭彬赶紧走到她对面坐下,给她夹了一块热腾腾的桂花糕,并斟上一杯酒。
“今天我高兴,月儿陪我喝一杯吧!”
“这是特酿的桂花酒,不醉人。”





快穿之虐哭那个渣 重生女将军VS忠犬男军师21
不醉人?骗鬼吧!
姜暖月在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
但面上神情未变,也并未推辞。
就算李旭彬不灌她酒,她也会给李旭彬添点酒精。
朝身后招招手,侍女立刻端上火炉和一个小砂锅。
李旭彬好奇道:“这是什么?”
姜暖月人畜无害的笑道:“等下要给爹爹吃的东西,是我亲手做的呢!”
李旭彬惊喜笑道:“那我等下可要全都吃完。”
菜已经全都上齐了。
李旭彬对周围人吩咐,“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
侍从和侍女们赶紧都低下头,匆匆退下。
“吃吧!”李旭彬柔和出声。
姜暖月点点头,赶紧挑着白菜吃了一些。
白菜解酒,先用白菜垫底,酒精就不会产生太大的作用了。
吃了一会儿,李旭彬便端起酒杯,笑道:“月儿,今天开始,对我继承皇位的最大威胁也消失了。”
“现在只待我控制住那些反对的大臣,就可以坐等登上皇位。”
“等到了那一天,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我都能护着你、纵着你。”
“就算你想当皇后,都没有问题。”
他眸光灼灼,含着炙热的火焰。
姜暖月故作听不懂的样子,歪头迷惑看他,“月儿现在想做什么,爹爹不也纵着么?”
“哈哈!”李旭彬闻言大笑,“没错,月儿,我会纵你一辈子。”
“来,跟我一起饮尽这一杯!”
他一仰头,热辣的酒水被倒入咽喉。
姜暖月则做做样子的抿了一口,而后作出被辣的不行的表情。
皱着一张小脸不断往嘴里塞菜,把酒杯推得远远的。
李旭彬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月儿那样喝不行,必须像我一般,一口饮尽,才能觉出这美酒的好。”
姜暖月用怀疑的目光看看他,再看看自己的酒杯。
李旭彬再次满饮一杯,将杯子倒过来晃晃,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
而后,又倒满一杯,跟她的杯子轻轻撞了下。
“来,喝!”
姜暖月将信将疑拿起杯子,眸光一直盯着李旭彬。
李旭彬轻笑一声,示范般将杯中酒一口喝光。
姜暖月这才也学他的动作,一仰头,饮尽一杯酒。
随即,她辣的不行,脸上瞬间浮上红云,眼泪都给辣出来了,赶紧大口大口吃菜。
看得李旭彬又是一阵大笑。
姜暖月嗔怒的横他一眼,眼中满是控诉。
如此娇俏可爱的神情,看得李旭彬笑容渐收,忍不住起身,俯身慢慢朝她靠近。
姜暖月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故作难受的拧眉起身,一把掀开帘子。
“好热啊!”
亭外的冷风瞬间灌入,让李旭彬清醒了不少。
他有些可惜的坐回去,关切道:“月儿快将帘子放下,等下酒气散了,再吹冷风会受寒的。”
姜暖月见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便也听话的将帘子放下,重新坐过去。
李旭彬给她夹了菜,试探问道:“月儿,你想跟我一直在一起吗?”
姜暖月歪头想了想,摇头道:“不想,娘亲说,月儿以后会嫁人,会有自己的家。”
“月儿想要嫁人,嫁给月儿非常非常喜欢的那个人。”
“一直跟爹爹在一起,月儿还怎么嫁人?”
“叮——渣渣李旭彬虐心值+10,总数值10。”
李旭彬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痛。
若姜暖月是他的女儿,那的确会如此,可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
她是他看上的女人!
他怎么会容许她嫁给别的男人?
“月儿,你可以嫁给我啊!”
李旭彬紧张垂下头,握紧了拳头,似是自己也知道这话有些难以启齿。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并不理解我的话。”
“但我们不同于别人,我们是可以成亲的。”
“成亲之后,我会待你比待任何人都好。”
“我……”
他猛然抬头,却发现对面的姜暖月不知什么时候,枕着胳膊睡着了。
李旭彬松了口气,面上带出笑容。
“这么快就醉了。”
他拿过酒壶,似是想要给自己壮胆,又倒了好几杯酒一一饮下。
自己也有些微醺,摇摇晃晃站起,走到姜暖月身边,伸手想要将她带回房间。
然而下一秒,姜暖月的双眼猛地睁开。
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懵懂和醉意,只有冰雪般的寒冷,让人望进去,便瞬间如坠冰河,寒意彻骨。
李旭彬的动作生生顿住,酒都醒了不少,下意识直起腰,朝后退了一步。
姜暖月从桌上起身,缓慢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神色冷淡,道:“彬哥哥,好久不见。”
“嘶——”
李旭彬倒抽一口凉气,瞪大眼睛,克制着自己不要做出惊慌的举动,抬手摸向身侧长剑。
“你到底是谁?”
姜暖月轻笑一声,似是早就察觉了他的动作,侧眸看了眼他按在剑上的手。
“彬哥哥,我好不容易来见你一次,你就打算用利刃来欢迎我?”
“坐下吧!许久不见,我们好好聊聊天。”
说完,她自顾自的坐在了凳子上。
李旭彬防备的盯紧她,小心坐到她对面,放在剑鞘上的手,丝毫不敢移动。
姜暖月倒像是十分轻松自如。
为他斟了杯酒,又夹了菜,才放下筷子,含笑看他。
“彬哥哥,这几样是你最喜欢的菜,你吃一点。”
“刚才看你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只喝了酒,等下胃会痛的。”
李旭彬身子摇晃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的人。
“云、云儿?”
每次宴会,他只顾着喝酒时,云儿都是这般劝他,往他碗里添他最喜欢的菜。
他之前虽也这样怀疑过,但从没想过这样荒诞的猜测有一天竟会成真!
姜暖月笑了笑,“看来彬哥哥还是记得我的。”
“你不用对我如此防备,虽然是你断送了我的性命,但我对你并无恶意。”
“这个女孩儿天生缺了一魂一魄,才会神智形如孩童。”
“正因此被我钻了空子,附身在此。”
“今天我也只是想趁她醉酒,跟彬哥哥说说话,如果你不想见我,那我今后便不出来就是了。”
她语气委屈低落,说着,眼中便滴下晶莹的泪珠。
月光下,如最亮的夜明珠,映照得她整张小脸都柔美温婉,可怜楚楚。
杜若云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这一面。
如今看到,李旭彬几乎呆了。
他从未想过,柔弱下来的杜若云,竟是如此的清婉绝美,叶萋萋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庸脂俗粉!




快穿之虐哭那个渣 重生女将军VS忠犬男军师22
李旭彬忘记了姜暖月初醒时眸里渗人的寒光,眼中只有她凄楚柔弱的面容。
他怔怔伸出手,想要帮她擦拭眼泪。
姜暖月却已自己拭去泪珠,起身走到小火炉旁,点着厚重的粗布,将砂锅端到李旭彬面前。
盖子被打开,喷香的味道混杂着桂花香萦绕在李旭彬鼻尖。
他迷醉的深深吸了一口。
“这是?”
“是彬哥哥之前很喜欢的桂花酒酿圆子。”
姜暖月面带微笑,递过勺子。
“许久没做了,不知道厨艺有没有生疏,彬哥哥快尝尝。”
李旭彬的手从剑鞘收了回来,接过她的勺子,捞起圆子尝了一口。
久远的记忆霎时回笼。
这是母妃最拿手的一道美食,也是杜若云为他学的第一道菜。
无论何时尝到,那滋味都能勾起无尽的思念和温暖的感觉。
他看向姜暖月的眸光渐渐温和下来。
“云儿,谢谢你。”
借着醉意,他眼眸浮上泪光,倾诉道:“我很想你。”
“你离开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
“想你曾对我说的话,想你的每一个表情,想你还在身边时的感觉。”
“没有你在,我真的觉得好孤独、好孤独,仿佛这普天之下,就只剩我孤零零一人。”
“云儿,不要再离开我了,以后都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姜暖月弯月般的眸子,澄澈得仿佛能映出月光,眼底却没有半点情绪。
“那她呢?”
李旭彬的眼神变得茫然,“她?哪个她?”
“月儿啊!”姜暖月笑笑,“我陪在你身边的话,她怎么办?”
“她?”李旭彬低头似是沉思了片刻,复又抬起头傻笑,“她跟你本来不就是一体的?”
“大不了,你出来一天,她出来一天。”
“这样你们两个,不都陪在我身边了?”
姜暖月垂头勾唇,眸里划过嘲讽。
死渣男,想的倒是挺美!
再看过去的时候,她目光楚楚,叹息道:“彬哥哥,我不敢啊!”
“我好怕你哪一天不喜欢我了,会再给我一瓶裂心。”
“裂心的痛,似是将我的心脏一片片割碎,似是千万银针来回穿刺,我全身都痛的打颤。”
“好冷,那时的我好冷,我的血从身体中慢慢渗出来,染红了土地,还有你让人给我做的衣裳。”
“我多想就那样睡过去,可是我不能。”
“那无与伦比的痛楚,生生折磨了我一天一夜。”
“每每晕过去,很快又会被痛楚撕扯醒来。”
“我只能一遍遍感受那疼痛。”
“直到死亡,才是解脱。”
姜暖月眸光空洞的望着他,“彬哥哥,我只是想你了。”
“看过你之后,我便要离开了。”
“我不能让人再发现我,我也不想再体验那种痛苦了。”
“叮——渣渣李旭彬虐心值+10,总数值20。”
“不,不可能!”
李旭彬不住摇头,似是迷惑,又带着悲痛。
“我放在叶萋萋那里的,分明是一口毙命的剧毒,怎么会是裂心呢?”
“云儿,你听我说,我绝对没有让叶萋萋给你下裂心。”
“就算我想要你的命,我也不会让你那样痛苦的离开啊!”
“算了,那些都过去了。”
姜暖月笑笑。
“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我们先不说那些好吗?”
“彬哥哥,先把酒酿圆子吃了吧!等下凉了就不好了。”
李旭彬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听到姜暖月这样的话,只好埋头吃起圆子。
一壶酒,加上一大碗酒酿圆子。
李旭彬周身已经酒气蒸腾。
姜暖月见此,微微勾唇。
她在圆子里用的可不是桂花酒。
而是分别加了桂花和烈酒。
比李旭彬想要让她喝的这壶,不知道浓烈多少倍。
李旭彬打了个饱嗝,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上下眼皮打架,他脑子混沌,已经有些顾不上现在发生的事情了。
姜暖月看着他趴倒在桌面上,想了想,扯下帘子,敷衍扔到他身上。
而后看了圈四周,没有发现周围有人,便将准备好的孔明灯放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道人影翻墙而入。
礼景行看了眼趴在桌上的李旭彬,持剑便想刺过去。
姜暖月赶紧将他拦住,拧眉道:“不要冲动!”
礼景行眸光平静,寒气却仿若从心底渗出来,声音坚决,“现在是杀他的最好机会!”
“可是你杀了他,杜若云一家谋逆的罪名就永远无法消除了!”
姜暖月认真看向他。
“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他这么容易就死了,又怎能感受到杜若云和她家人的绝望?”
礼景行深深看了姜暖月一眼,收回长剑,吐出一口气。
“他在这世间多活一刻钟,我都觉得难受。”
“不过公主说的没错,确实也该让他尝尝杜家曾感受过的绝望。”
“属下联系二殿下,也是想要夺了李旭彬的皇位,让他生不如死。”
“可刚才看到他如此没有防备,便有些冲动了。”
姜暖月笑笑安抚道:“这不怪你。”
“无论是谁,看到仇人都会有想立刻把对方撕碎的冲动。”
“不过这并不值得。”
“我们还是做些更值得的事吧!”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离开。”
礼景行拱手,“是,公主殿下。”
他用轻功带着姜暖月迅速出了太子府,来到都城第一客栈。
这家客栈的名字就叫“都城第一客栈”,可见底气有多大。
客栈富丽堂皇,还有守卫在外巡逻,保护客人们的安全。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姜暖月,礼景行直接带她从窗户进了自己的房间。
“公主殿下,今天就委屈您在这里待上一晚。”
“明早我们就启程回安国。”
姜暖月笑道:“算不上委屈,来的一路,我还住过荒郊野外呢!”
“不过我住在这里,你住哪里?”
礼景行拱手道:“我就在门口守着公主。”
“别在门口了,你再吓到别人。”姜暖月笑笑,“我们同住一间屋子便是了。”
“屋子这么大,我在里间,你在外间,不是正好吗?”
“而且你保护我也方便。”
礼景行怔了下,赶紧拒绝,“公主殿下,不可,您是千金之躯,又是女子,你我同住一间屋子,不合礼数。”
“你们以前在营里的时候,杜将军不也跟你们同吃同住?”
姜暖月不在意的摆手,澄澈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
“你要是真的在乎我的名声,那回到安国以后,就去公主府提亲好啦!”




快穿之虐哭那个渣 重生女将军VS忠犬男军师23
“公、公主……”
这么大胆的话,连礼景行这种最擅长拒绝女子的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姜暖月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叹。
果然还是太早了吗?
也不怪她心急啊!
谁知道这木头会不会哪天突然开窍看上了别人?
不趁着这个机会表白一下,人跑了怎么办?
她整理好表情,顽皮笑道:“跟你开玩笑的!”
“就这么决定了,你睡外间,我睡里间!”
“明天早点起来,先陪我去一个地方,然后我们再启程回安国。”
礼景行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呆呆的点了点头,木楞的坐在了外间的榻上。
等到姜暖月在里间的屋子缩进被窝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背对她躺在外间的榻上。
听着外间的动静,姜暖月小声问,“礼景行,你要睡了吗?”
礼景行瞬间从榻上坐起来,“没有,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不用起不用起!”姜暖月赶紧摆手道:“我就随便问问。”
礼景行闻言点点头,“公主殿下如果有任何吩咐,都请立刻叫我。”
说完,他再次躺了回去。
姜暖月小声道:“你要是不困,能陪我聊聊天吗?”
礼景行连忙转过身面对她,看到姜暖月澄澈透亮的眼睛,别扭的想要起身,但又想到姜暖月之前的吩咐,只得绷紧了身体回答。
“当然可以,公主殿下要聊一聊后续的计划安排吗?”
“等回到安国后,我会将公主好好送回府中,再率领焰云营跟二殿下合力,引李旭彬到边境。”
“到时再杀了他,并制作谋逆的证据,交由二殿下带回利国。”
“相信利国皇帝会很愿意给他定下谋逆之罪。”
“杜家洗清冤屈,也就交给二殿下了。”
姜暖月想聊的并不是这个,但听他这样说,顿时不满道:“你想的计划里,可没有带上我。”
礼景行也正色起来,“这件事情本身就凶险万分,公主殿下回到安国以后就不必参与了。”
“你是军师,你应该知道,没有我的计划,会漏洞百出。”姜暖月起身坐在床上,神色凝重。
礼景行同样坐了起来,“但是有公主的计划,必定会牵连到公主和安国。”
“只要不伤害到百姓,牵连又如何?”姜暖月扬起下巴,“我有绝对的信心,不费一兵一卒,便将李旭彬拿下!”
“公主殿下,我不能拿你和安国冒险。”礼景行态度坚决。
姜暖月同样固执,“你不让我参与,我也会偷偷的参与。”
“我说过,是杜若云让我帮她报仇,这件事必须由我亲自来做。”
“跟二殿下合作的人是我,没有我,他也绝不会听从你的指挥。”
“总之,我参与定了,不必再议。”
说完,姜暖月缩回被窝转过身背对他。
“公主。”礼景行轻唤一声,见对方毫无反应,只得无奈叹息,慢慢躺下。
第二天清早。
太子府的下人在凉亭发现了趴桌熟睡的李旭彬。
侍女走过去轻声叫了几声“太子殿下”,始终不见回应,走过去细看,才发现李旭彬已经发起了高烧。
她吓得慌忙找来管家。
管家一看,太子殿下已经浑身发烫,气息粗重,显然病的不清了,这可还了得。
他赶紧吩咐人将李旭彬送回屋子,又找人去请太医。
但紧接着又发现,姜暖月不见了!
下人们又匆忙开始在府内寻找姜暖月的踪迹。
大好的早上,太子府就这样兵荒马乱一片。
而此时的姜暖月,正跟礼景行站在杜府废宅中。
礼景行本以为经过昨晚的事,姜暖月会对他面色不善。
谁知早上两人视线相交,姜暖月便对他露出一个清甜的笑容,并带他来到了这里。
“这是杜家的废宅,你认得吧?”
姜暖月望着一片荒芜的废墟,轻声问他。
“认得。”礼景行上前一步,用衣袖擦干净倒在地上的牌匾,“我从十岁开始,就一直住在这里。”
“我家原本住在边境,敌国来犯,杀了我的父母,邻居家大婶可怜我,便带着我一路逃到都城,打算投奔她的亲戚家。”
“谁知半路大婶病重,身上的银子很快就没了,我们一边乞讨,一边赶路。”
“到了都城,以为终于熬到头,却有地痞无赖想要抢我们身上乞讨得来的银子。”
“幸好师傅,也就是杜若云的父亲救了我们。”
“他觉得我根骨上佳,虽然年龄偏大,但只要肯吃苦,也是块习武的材料,于是将我带回这里,认了我做徒弟。”
“而邻居大婶,病好后去找要投奔的亲戚,发现对方已经搬离都城,便也在杜府当了厨娘。”
“我们本来可以一起幸福的生活,是李旭彬,毁了这一切!”
姜暖月并不知道礼景行跟杜家还有这样的渊源。
因为在杜若云的记忆里,除了李旭彬,还是李旭彬。
听完这些,姜暖月只觉悲叹。
看来,礼景行想要报仇,也并不单单为了杜若云,更是为了那位大婶、为了他师傅、为了杜府每一个给过他笑容和温馨的人。
她轻轻将手搭在他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他们报仇的!”
礼景行重重点头。
姜暖月看向他擦拭的那个牌匾。
很平凡的木匾,黑色大字刚劲有力,上书“入松堂”。
礼景行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道:“这是师傅的字。”
“师傅说,要我们杜府的每个人,都长成松柏的模样,正直刚劲,不屈服,不言败。”
“那你倒是没有辜负你师傅的期望。”姜暖月笑笑。
而且还真真长成了个木头性子。
她走到牌匾后方,抬手“啪”的敲打某一处。
“哐当”一声,一柄银白长剑应声而落。
礼景行惊讶的起身看过去,紧接着眸色一凝,“是流魄!”
“没错,跟你的青霜剑一对的流魄剑。”
姜暖月笑着掂了掂手里的长剑,猛地眸光一定,迅速拔剑出鞘,飞身朝礼景行刺去。
“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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