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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君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臊眉耷目
郭嘉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一向信奉智谋,对匹夫之勇一向都是不屑一顾,但吕布今天的表现,却是给郭嘉深深的上了一堂公开课。
姓郭的决定回去三省吾身,挽救一下自己的思想。
“并州军兵马虽勇,但终归不过只是五六万众,但董卓麾下的西凉军和洛阳北军,其数量是并州军的三倍往上,且其军骁勇善战之能,绝不在并州军之下……郭某原先对董卓的势力着实是有所低估了,若是西凉军的战力与并州军相若,两相合并的话,咱们的局面,好似并不乐观……”
说到这,陶商和郭嘉彼此互相忧虑的对视了一眼。
“奉孝兄天生英才,有鬼神难测之机,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即将到来的西凉军?”
郭嘉闻言低下了头。
很显然,面对如此强横的军势,鬼才一时间也是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当下,也只有两个办法,可是试上一试……”
沉默了好久之后,郭嘉方才献策。
陶商急忙垂询道:“哪两个办法?”
郭嘉伸出手指头,一个个的数:“第一个办法……你不是喂董卓吃五石散了吗?那东西随时可能要了老贼的性命,我们不妨等着老贼暴毙身亡……”
陶商的脸色变的有点发黑。
鬼才就这水平吗?……这水平也太水了吧。
“干哥哥,我需要纠正你适才话语中的两个错误,第一,董卓的五石散不是我喂他吃的,陶某又不是老贼的保姆,麻烦你以后用词稍稍准确一点……第二,西凉军的虎狼之师抵达在即,其势力空前的强大!你居然让我在这当口把希望寄托于等待董老贼自然死亡?……这不属于干靠吗?万一他毒发之前,先把我们干死了怎么办?陶某青春大好年华,找谁说理去?”
郭嘉幽幽的叹了口气,道:“那就只能用第二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郭某认为,皇甫中丞拖着病体,跟你来到前线,断然不会只是义气使然,咱们的大汉军神想必已有策略……或许,他有能够击退西凉军的办法。”
……
……
就在这个时候,吕布的并州军已经冲破了曹军的阻拦,向着外放突围而去。
而夏侯渊等人顾忌到吕布和并州军不畏生死的作战方法,不敢轻易追击,而陶商也没有贸贸然的让徐州军和冀州军深入的去追杀吕布军。
所谓穷寇莫追,现在的并州军已经是杀红了眼,惹不得。
打仗的宗旨就是:凶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并州军现在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疯狗,陶商犯不上跟他们一般计较。
反正仗打赢了就是了。
但问题是,偏偏就有人非想跟疯狗对咬一下子试试。
吕布冲破了敌军的战争之后,随即又转马回来接应张辽等人,他在曹军中往来冲杀,接连划了好几个大圈,犹如在自家后院闲庭信步一般。
吕布这种极度嘚瑟的举动,夏侯渊倒是能忍,但有一个人却是绝对忍不了的。
典韦!
眼见吕布又杀回来,里应外合的将张辽等一众兵马又接应而走,典韦的黄脸气的变成了猪肝色。
这厮也太欺负人了?你真当自己是战神降世,仙人下凡吗?
典韦不顾夏侯渊的劝阻,率领一众兵马,直直的奔着吕布冲杀而去。
吕布此刻,正在一边和曹军作战,一边高声喝斥并州兵马边抵御边撤离……
突然之间,吕布武人天生的第六感有了警觉,一股逼人的杀气却直击吕布的心房,令他不得不调转赤兔的马头,仔细应对。
杀气逼人的来将是一个犹如熊瞎子成精一般巨大的黄脸巨汉。
只是扫了一眼典韦两只手中紧握的兵器,吕布的心就顿时凉了半截。
只需看那双戟的维度,吕布就知道这对铁戟的重量每一支怕是都不在四十斤往下。
普通人双手能挥动一个在战场上厮杀,就已经是相当的了不得,这大汉居然能两手各持一支!
这是什么怪力?
就凭这一点,此人的武力,就可称之为当世少有。
吕布一声临敌无数,在他心中,若是给交过手的对手排个名次的话——毫无疑问,在吕布心中,最配称得上自己敌手的人,就是关羽。
可是这个黄脸大汉给吕布的压迫感,此刻甚至还要在关羽之上。
吕布的心有点发慌了。
典韦一脸兴奋,纵马来到吕布的面前,高声一喝举起双铁戟,照着吕布的面门,狠狠的凌空砸了下去。
吕布急忙横戟抵挡,巨大的力道从兵器上传递到自己的双臂上,将他的两只胳膊震的都几乎酸麻。
吕布咬紧牙关,用力的将典韦荡开,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一身蛮力的黄脸大汉。
许褚、颜良、文丑、徐晃……如今又是这个黄脸大汉,关东诸侯的阵营中,何时竟是多出了这般多的猛将?
典韦一脸兴奋,急不可耐的盯着吕布,呲眉瞪目的喝道:“吕布!某家今日终于是见到你了!果然是有一手!也算是不愧了天下的名头!来来来,今日某家就与你拼个雌雄!”
吕布一甩身后已经是被鲜血侵染的披风,寒声道:“汝是何人?报上姓名!”
典韦左手的大铁戟往肩膀头子上一抗,乐呵呵道:“某家乃是曹公帐下的军司马典韦!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声了!不过今日一过,你姓吕的这天下第一的名头,从今往后就是要落在某家的身上!哈哈哈哈!”
吕布冷冷的瞪视着典韦,心中有些瘟怒。
若是在平日,以他的傲气说什么都要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莽汉,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但眼下时局非常,吕布没有闲工夫跟这汉子在这扯犊子。
并州军已经吃了败仗,受到了不小的损失,并州军的每一个士卒都是吕布的心血,死一个少一个,根本没有兵源可以补充进来。
吕布的心血,今天已经流失的够多了。
他不能因为个人的比斗,在此继续耽误时间,给并州军造成更大的损失。
吕布压下心中把典韦串成烤串的冲动,努力的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
他赞赏的对典韦点了点头,夸奖道:“就凭汝适才那一击,汝便可算是本将毕生难遇的一位好对手,能够与汝这样的豪杰一决生死,本将今日便是丧命于此……也值了!”
典韦一听这话,不由的哈哈大笑:“吕布,你真有眼光!”
典韦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鼻子都快要变长了,差点没进化成匹诺曹。
吕布强压下想要呕吐的欲望,继续道:“不过,本将希望,能够跟你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吾观汝之勇武,虽是不在本将之下,但汝坐下的战马却比不得我这嘶风赤兔马!马匹乃是将之本命,本将的马匹远胜于你,这般的比武岂不是占了英雄的便宜?”
典韦闻言顿时一愣。
这厮说的……真是他娘的好有道理啊!
“那你说怎么办?”
吕布将画戟的低端往地上一怼,扎入土中,扬声道:“英雄,为显此战的公平,你我皆下马步战如何?咱们不借用马匹之力,你敢否?”
典韦的双眸顿时露出了精光。
吕布这厮,是自己找死啊!
步战……正是某家之所长啊,没有了赤兔马?收拾你还不跟收拾儿孙一样?
“吕布,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稍后打起来,汝可千万别哭!”
典韦哈哈一乐,持着双戟纵身跳于马下,高声喝道:“来吧!步战!”
吕布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但见他空出的手,突然从马鞍上的皮囊中随身抽出了一个流星锤,对着典韦的战马就飞掷了过去。
典韦的马挨了流星锤,受到了惊吓,厮鸣一声,“啪嗒啪嗒”的调转方向跑远了。
一瞬间,典韦似是目瞪口呆。
吕布一勒马缰,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的亲兵们喝道:“走!”
说罢,便见吕布驾马冲着后方奔驰而去,他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嘲讽的看着典韦,讥笑道:“匹夫,你站在这自己玩吧,侯爷没空陪你!”
说罢,嘶风赤兔马便即刻绝尘而去……
只留下站在地上,没有战马的典韦被他身后愣住的亲兵们,呆愣楞的瞧着吕布消失的背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典司马……要不,您骑我的马去追?”一名曹兵颇是犹豫的问了典韦一句。
典韦孤零零的站在风中,遥望着吕布一骑绝尘的背影,两溜大鼻涕顺着鼻孔,缓缓的淌了下来。
少时,便见这位憨直的汉子使劲一吸,将大鼻涕抽回到鼻孔里,然后喉结一动,顺着嗓子眼“咕噜噜”的咽进了肚子中。
典韦幽怨的叹了口气,委屈地道。
“吕布这厮……不太讲究。”





三国有君子 第二百六十三章 替你们报仇
并州军被三路兵马合围至败,损兵折将,幸亏吕布临阵不慌,力挽狂澜,不但是指挥三军冲了回去,还连糊弄带骗,方才带领着剩余的兵将们从重围中突破而去。
所谓穷寇莫追,陶商未免麾下的军队受到不必要的损失,并没有过于深入性的追赶,他只是命三军做做样子,假意的追杀了一番。
收兵之后,陶商并没有让颜良、文丑、夏侯渊等人立刻回去复命,而是请他们来到自己的大帐内,一面与他们探讨此次与并州军作战的心得体会,一面犒劳三军表示感谢。
袁曹的将领们倒是也没有推辞,欣欣然的便接受了陶商的慰劳。
因为在袁绍的将领眼中,陶商属于袁绍的附庸,是自己人。
在曹将的眼中,陶商属于曹操的至交,也属于自己人。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君子的人缘,一般都特别好。
宴席之上,几方的参战诸将尽皆到场,不过却有两个人没有来,一个是典韦,一个是张郃。
陶商很奇怪,那二人好像没怎么受伤吧,为什么连饭局都不应了?
他随即向众人询问了一下两个人的下落,但得到的答案非常的奇葩——这两个人,在此次与并州军一战之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和刺激,不愿意参加犒劳三军之筵,怕丢人!于是都把自己关在了小黑屋里,面壁思过去了。
堂堂武将——竟然抑郁了。
看起来,古人的心思,也是很细腻的说。
犒军至一半,陶商借着尿遁的借口,让郭嘉、许褚等人替自己暂陪诸位袁曹将领,自己则是出了帅帐,借机会去瞧瞧那两位心情低落的小哥。
陶商有点八卦,他俩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来到了典韦暂待的帐篷里,陶商竟然惊讶的发现,那个当日与许褚打架抠鼻子吐口水的彪形大汉,此刻正在帐篷的一个角落里蹲着,偷偷的抹着眼泪。
陶商诧异的揉了揉眼睛,着实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忠勇大汉,有恶来之名的彪悍上将……居然在哭鼻子?
这场面,委实是亮瞎了自己的狗眼。
陶商一个没忍住,竟然是“噗嗤”一声的笑出音来。
“谁?谁他娘的笑我!”
典韦听到了声音,急忙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盯着帐篷口。
陶商急忙收敛笑容,一脸糊涂相的四下瞅了一瞅,疑惑着道:“唉?陶某这是迷路了吗?怎么撒泼尿的功夫,却是走到这里来了。”
典韦闻言感到非常的无语。
在自己的营盘居然还能迷路,你也真是没谁了。
“典司马,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中军大帐一同大宴三军?”
典韦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摇动着狗熊一样的大脑瓜子,道:“回陶府君话,某家无事,只是与并州军作战,委实是感到有些疲乏,因而在此小寐一会,却是让府君见笑了。”
小寐……还有蹲墙根寐的?
陶商走到典韦的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粗壮的肩膀,道:“陶某虽然年轻,但却也有着几分阅历,典司马乃是当世勇将,世间少有,别人说累我或许会信,但典司马说累,陶某却是断断不会相信的,你肯定是有事。”
典韦听了这话,不知道为什么,眼圈又有点发酸。
总算碰上个会说人话的,太感人了。
陶商轻言细语的安慰他道:“典司马,陶某是你的同盟,你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跟我说说?我帮你排解排解。”
话音落时,便见典韦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陶商被典韦的哭嚎声吓了一跳,差点没惊的尿裤子。
这厮的哭声,也未免太吓人了一些。
怎么感觉被猫挠了一样?
陶商一边无奈的拍着典韦的背,一边闻言细语的轻声安慰。
少时,方才见这个心思细腻的大汉停止了抽噎,勉强的回过了神来。
陶商见典韦冷静了一些,随即关切道:“典司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谁呀,把你给气成了这样,我帮你找人削他。”
典韦一脸幽怨的对陶商言道:“还不是吕布那厮……这匹夫,忒不讲究!”
陶商闻言有些疑惑,他上下打量了典韦几眼,心中冒出了一个令人颇为汗颜的念头。
吕布那王八蛋,他该不是把典韦强奸了吧?
迎着陶商疑惑的眼神,典韦憨声憨气的对着陶商将事情又解释了一遍,话还没等说完,典韦便又开始垂泪痛哭。
不过幸好陶商已经大致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长叹口气,再次拍了拍典韦的肩膀,安慰道:“典司马,你和夏侯将军奉命前来援助陶某,对我徐州军可算是有恩……吕布这王八蛋,居然敢欺骗陶某的救命恩人……这事不答应!”
典韦哭的梨花带雨,双目通红的看着陶商,抽噎着道:“那你还能怎么办?”
陶商自信的一拍胸脯,笃定的道:“你等日后的,陶某给你报仇去……我让吕布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讲究!”
典韦压根就不信。
……
……
安慰过了典韦之后,陶商随即又前往张郃的帐篷,去看望这年处于青春期的督军。
处于青春期的男人,好斗、敏感,心灵上并不成熟,也不坚定,在遭受了挫折之后,很有可能会钻牛角尖,陷入一个又一个的思想怪圈之中。
陶商不忍心让张郃变成那副熊样,于是又来宽慰他。
张郃倒是没哭,不过却是一副死了爹的表情,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陶商疑惑的坐在张郃身边,问他道:“儁乂将军,如何不去大帐与我等一同犒军?自己躲在这,发什么呆呢?”
张郃的面色很是愁苦,沉默了半晌,方才听他幽幽感慨道:“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没脸见人了?”陶商闻言不由疑惑:“这是怎么话讲?”
张郃长叹口气,慢悠悠的对陶商说道:“今日之战,吕布那厮给了某平生最大的一个耻辱……”
又是吕布?
陶商咧了咧嘴,心中暗道吕布真是好本事啊,他在战场上不但能杀人,还会诛心。
陶商又细细的垂询了一下,方知晓张郃的心结所在。
张郃年轻气盛,在河北之时,又常被袁绍用以比作年轻俊杰之首,日后可比颜良文丑。
这时间一长,张郃自然就是变的心高气傲,眼高于顶。
但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日张郃一招被吕布扫落马下,险些丢了性命,这对于他来说,实乃是平生之奇耻大辱。
其实依照张郃的本领,与吕布相比,本不至于如此不济。
一则他与张辽先是一场恶战,浪费了不少的体力,二则是吕布那一下子,实在是来的太过于突然,令张郃没有什么防备。
三则是张郃现在还年轻,无论是武艺的纯熟、性格、或是临阵方面的经验,还未达到大成,因而有此一败。
陶商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随即劝解张郃,并告诉张郃,他的优势在于年轻,一展胸中抱负的日子还在后面,而吕布现在正值巅峰时期,两相之下,暂时没有可比性。
张郃听了陶商的劝解,稍稍的恢复了一点平静。
不过很显然,他还是有点沉溺其中而不能自拔。
陶商见张郃依旧如此,没有办法,只好使出了最后一招杀手锏。
一个羊也是赶,两个样也是放。
“不就是吕布吗?陶某替你报仇去!”
张郃好像也不太信。
……
……
安慰了心思细腻的典韦和钻牛角尖的张郃,陶商次日前往皇甫嵩的营寨,拜见皇甫嵩。
皇甫嵩自打到了军中之后,身体委实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虽然他还能勉强支撑着帮助陶商参赞军机,但每每咳嗽时吐血的样子,瞅着就让陶商感到心疼。
他的老师,大汉最后的军神,此刻正在燃烧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
看见陶商前来拜见自己,皇甫嵩虚弱的一笑,对他道:“老夫知道,跟吕布的并州军对阵之后,你一定会来见我的。”
陶商闻言轻轻一笑,道:“老师是不是觉得我会被并州军的悍勇给惊着?”
皇甫嵩咳嗽一声,虚弱道:“难道你没有被惊骇到么?”
陶商颇显郁闷:“说实话,弟子曾想象过并州军的悍勇,但却委实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般难缠,特别是在吕布的带领下,更是等闲难敌……如此想来,董卓的凉州军兵马,想必应该更加难以对付吧?”
皇甫嵩慢慢的点头:“数量上,比并州军多,战力上……至少不弱于并州军,如此雄兵,正面对抗,恐非上策啊,袁绍是打算怎么御敌的?”
陶商琢磨了一下道:“颜良和文丑回袁营后,袁绍派人给我送来了书信,说是欲调冀州的大军前来,他写书信邀请河东太守王邑,河内太守张杨,张超等人,共同举兵,一同前来对抗董卓,另外他还给刘表写了书信,希望他起兵于宛城,夹击董卓。”
皇甫嵩闻言摇了摇头,道:“王邑、张杨等人皆平凡之才,恐不济事,刘表势力虽强,但恐怕只是想坐观成败,未必能够成事,袁绍邀请他们来凑数……这方法怕是不妥当。”
陶商听到这,突然笑了。
笑的很开心,好似皇甫嵩的话正中其下怀。
皇甫嵩眼皮子跳了跳,被他这种笑法弄有点不知所措。
“臭小子,你笑的那么瘆人干嘛?收回去!老夫瞧着很是没有安全感。”




三国有君子 第二百六十四章 皇甫嵩的想法
陶商很听话,一听皇甫嵩这么害怕他,随即将脸一板,掩饰了适才的态度。
“老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说明在您的心中,早就对此事有了谱,有了底!您一定有方法能够打赢董卓吧?还请老师为学生指教指教。”
皇甫嵩抬起他瘦骨嶙峋的手,指了指陶商的脑门,嗔道:“就你小子的鬼心眼多,能猜到老夫的心思……你是如何知晓,老夫会有办法对付董卓的?”
陶商笑了笑,没敢随口接茬。
你当然是有办法对付董卓了,不是有一句古话说得好么,老而不死是为……那啥来着。
皇甫嵩捋了捋下颚上的胡须,道:“你回头去面见袁绍,老夫可以代表他,写上书信一封,送往凉州的马腾和韩遂处,对他们二人陈以厉害,让他们出兵袭击董卓的后路,攻克长安,拯救天子……董卓若是知晓老巢被袭,你说他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陶商闻言福灵心至。
“还能怎么办?天子是老贼执掌天下的命根子,若是让马腾和韩遂割了,董卓岂不太监?”
皇甫嵩皱了皱眉头,不满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总而言之,马腾和韩遂的势力不弱,董卓一直在想办法拉拢他们、邀请二人兵驻长安,可惜的是,他们两个却一直没有将兵东向,很显然,他们并不想屈居于董卓之下,此番倒也是正好随了他们的心愿,届时袁绍、曹操还有你,与马韩二人前后夹击,挥动大军掩杀,任凭西凉军何等骁勇,也是败局必矣。”
陶商摸着光滑的下巴,寻思了一会道:“老师,据学生所知,马腾和韩遂当年和王国一样,都是叛逆之人,而且他们拥戴王国举事时,亦是曾与老师您和董卓交过手,可以说算是敌人……您的一纸书信,对他们真的有用吗?”
皇甫嵩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这孩子,平日里挺聪明的一个脑袋,怎么到了这关键时刻,反倒是犯傻了呢?当年老夫与董卓讨伐王国,对兵马、韩二人,不过是各为其主,哪有什么深仇大恨?董卓与他二人交过手,现在不也是极力拉拢着吗?况且老贼势衰在即,此等时刻,正是他二人建功立业之时,他们焉能有所不应?况且以老夫的身份写信,他们多少还得得给些面子的。”
皇甫嵩的最后一句话,陶商没太听明白,寻思了半晌,方才恍然大悟。
皇甫嵩乃是凉州人士,其家族亦是凉州的士族,更兼还是名将之门!
皇甫嵩的父亲皇甫节乃是雁门太守,祖父皇甫旗乃是扶风都尉,曾祖皇甫棱乃是渡辽将军,其叔父皇甫规死后获大司农之位的追敕,在世时更是与张奂、段颎合称“凉州三明“,威震西羌!
所以说,无论是声望还是门第,以皇甫嵩在凉州的特殊地位和背景去写这封书信给马腾和韩遂,还真的就是十拿九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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