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有君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臊眉耷目
“哪个混蛋敢说府君不是君子的,老子回头杀他全家!”
陶商长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们啊,这是要集体逼我弄虚作假,干那些不忠不义的事啊……你们还是人么?”
三国有君子 第二百八十八章 威逼郡守
听陶商这么说,水贼头子们一个个又开始哭爹喊娘,磕头的磕头,哀求的哀求,帐内在一起被磕起了一阵沙尘暴。
看水贼头子们没完没了的呱噪,陶商也着实是心烦了。
“好了,好了……这事陶某帮你们摆平。”陶商颇是无奈的唏嘘道:“当了二十年的君子,结果还是在你们这些混蛋的手里栽了跟头,毁了一世的清名……也不知道是我欠你们的,还是你们欠我。”
一番话,只把这些水贼头子们说的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
少时,却见刘寨主唯唯诺诺的问陶商道:“府君大人,打算怎么帮我们解决此事?”
陶商微笑着盯着刘寨主,道:“那刘校尉觉得,陶某又应该怎么处理此事?”
事关自己的生死,刘寨主不敢怠慢,他低头寻思了好半晌,方才犹犹豫豫的道:
“府君莫不是想亲自出面,以好言相劝,求盛宪高抬贵手,放过我等?”
陶商笑嘻嘻的看着一脸期待的刘寨主,心下很是无奈。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这帮家伙都没有。
陶某要是真的这么去跟盛宪说了,那这吴郡的诸事,若是想再插手,那就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
这个世道,最没用的一种手段,就是求别人!
没有任何筹谋,没有任何话语权,成与不成只能靠别人的施舍……
“你们先下去吧,找周泰交割兵权,至于你们谎报军情冒功的事,陶某自会去找盛宪解决,你们放心就是。”
陶商不想跟他们多废话,他怕跟他们说多了,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这些水贼头领眼下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是唯唯诺诺的起身退出帐篷外,按照陶商所说的去找周泰交割兵权了。
徐荣一直陪在陶商的身边,见这些贼寇头子都退了出去,急忙道:“府君真的打算帮他们解决冒功之事?”
陶商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他们这些人,虽然愚蠢贪婪又可恨,但他们当初毕竟帮我战败了袁术,我现在借机夺了他们手中的人马,编入金陵水军就足够了,若是让他们死了,只怕会多少影响我君子的名望,名声这东西,是招揽天下人才的关键,轻易失不得……所以这谎报冒功的罪责,我还是得帮他们想想办法的。”
徐荣皱了皱眉,道:“冒功是何等罪过,您就算是以刘繇扬州刺史的名义去压盛宪,他也未必肯服气,这事是咱们不在理……”
陶商用手轻轻的敲打着桌案,淡淡道:“那就把没有理的事变成有理,徐将军,你可知道盛宪是如何发现这些蠢贼谎报军功的?”
徐荣一耸肩道:“这些愚钝之辈谎报军情,说是已经剿灭了山越宗贼祖郎,结果没过几日,祖郎的兵就从山里面奔出来了……”
陶商闻言笑了:“那盛宪亲眼见着了吗?”
徐荣摇头道:“他一郡之长,哪会天天猫到山沟里偷窥贼寇……这个自然是没有的。”
“那他怎么知道,那支从山里出来,被认为是祖郎军的兵马,就一定是祖郎的人,而不是别的山越冒充的呢?”
徐荣闻言刚开始有点懵,但随即慢慢的,就开始反应过味来了。
这臭小子,又开始要搅浑水了吗?
陶商笑着对徐荣道:“你去找我从兄陶基,他是丹阳本地人,多少知道一些祖郎的情况,你打听清楚了,多派几队人马,装成祖郎的兵在吴郡各县现身,记得距离尽量各县远一点,只要让他们看到就行,而且你不可骚扰打劫平民百姓,只是现身让人看到即可……我要让一夜之间,吴郡处处有祖郎。”
徐荣沉吟了片刻道:“陶基也未必真见过祖郎的人马,末将未必会装的像。”
陶商闻言笑了:“就是让你装的不像,真装的像了,谁还会以为是假的呢?”
一天天的浑水摸鱼,这也真是没谁了。
……
……
陶商在太湖边,重新收回了当初有小心思的那些水贼头子麾下的水军,并将这些自己当初敕封的“虚名校尉”们统统闲置,然后又命徐荣派出十数股兵马,扮做山越渠帅祖郎的兵马,在吴郡各地展露头角。
事情办妥之后,陶商并率兵直奔吴郡的治所吴县而去。
盛宪属于士族文人,昔日又曾是党人,他的文人声名很大,几乎可与孔融这一类的士族文人一较高下,而且他本人与孔融的关系又是相交莫逆。
这也就是陶商眼馋吴郡,但却一直不方便直接动手抢的原因。
陶商并不想跟声名素著的文人直接动粗,自己是君子,盛宪是文人大儒,大家属于一个流派的,都是让文化圈的高端人士,文化人打文化人,其不是让那些只知道打仗的蛮子瞧了笑话?
陶公子最爱的是以德服人。
听说了陶商率兵即将抵达吴县,文化人盛宪有点不知所措了。
他想派兵去拦住陶商的进程,但却不敢。
金陵城的军威可不是他手下吴郡的兵将所能够抵挡的——更何况陶商入境讨伐山越的行为,还是经过扬州刺史刘繇的授权,他出兵吴县可谓是名正言顺。
盛宪心烦意乱,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听说那陶商虽号太平公子,但用兵打仗极有两下子,连吕布都被他夺了坐骑。
万一他对自己动粗,自己一介文儒,岂不是连裤衩子都被他扒的不剩了。
不过很显然,陶商并不打算对他动粗,至少暂时不会。
陶商先派人给盛宪送了一封书信,表明自己此番前来吴郡的目地,是奉了扬州刺史刘繇的将领,前来讨伐吴郡当地的宗贼,并不想跟盛宪起什么冲突,还请他不要过于介怀。
陶商的名义很正,信也写的很客气,客气到盛宪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
他甚至连算计陶商都没有理由。
盛宪的名望、家世,包括他的文人风骨,不允许他在处理这种问题上,和普通的枭雄一样不顾伦常,因为名声对他来说,也是比性命还重要的。
因此他只能命手下拉开条幅,热烈欢迎太平公子提兵至吴郡。
二人就在这样的方式下见了面。
盛宪不顾其他,一见面就向陶商请教了,为何他陶商当初会派遣丹阳郡的一众校尉入驻吴郡的下属县城,这算是什么举动?跟不打招呼就直接进别人家做客一样不讲礼貌。
盛宪打算先声夺人,给陶商小子一个公理上的下马威。
陶商默默无语,直接从怀中取出了盖有刘繇印绶的准入驻文书。
吴郡不是你个人的,是朝廷的,如果把吴县比作你的家,那你盛宪最多就算是个廉租户,朝廷有权利虽然让别人一起来跟你一起租房子住。
就这么简单个事,你吵吵鸡毛。
盛宪随即展开了第二回合的问答。
盛宪又问陶商,那些入驻的校尉谎报军情,冒军功,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你的廉租户过和我一起住,结果引狼入室,包庇小偷,这事朝廷处理不处理?
陶商笑了。
这事他也早有准备。
他拿出一叠公文,都是这几天他派往吴郡下属各县的探子带回的汇报。‘
陶商告诉盛宪,吴郡现在四处都出现了假冒祖郎兵马出现的山越众,十多处地方都出现了祖郎,很明显,是有其他的山越宗贼在冒充祖郎,因此这不能证明那些入驻校尉们所呈递的请功表册就是假的,万一他们杀的是真的呢?你因为这么多冒充的就定他们的罪责,是不是有失公道?
至少得经过论证与仔细甄别之后才能下定论。
盛宪气的直咬牙,他问陶商:你凭什么断定那这些假冒的宗贼里面,就没有真祖郎?
陶商反问他:那你凭什么断定这些人里面,就一定有真祖郎?
一番强词夺理兼带不要脸的话说出来之后,盛宪差点没气晕过去。
但他实在是没有理由驳斥陶商。
盛宪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
他想给陶商下马威,还不如上来直接跟陶商比作势,这样赢的局面还会大一些。
可他偏偏跟姓陶的比胡搅蛮缠,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盛宪还想再质问陶商别的,却见陶商打断了他,反客为主,另外询问了他一件事情。
“孝章公,据说近年来,孙氏一族的孙策,一直是在吴郡下属的富阳县丁忧守孝的吧?可是陶某在兵进吴郡之后,派人去富阳寻访孙策的踪迹,却发现这个人和他亲眷,早就已经销声匿迹了,孙坚在世时是豫州刺史,孙策服丧之期未过,他的家族亲眷若要从吴郡挪走,想必一定是要有你亲自盖绶的路引才能起行是不是?敢问孝章公,孙策本人现在已经不在吴郡之境了,这件事,您应如何和刘刺史交待?”
盛宪闻言顿时脸色一红,但口中还是不服气的道:“孙策服丧之期虽未至,但其宗族长辈已经尽皆联名,言举族迁移乃是族中商议之事,非孙策本人不尽孝之故,盛某纵然是郡守,却又有何理由去阻拦?”
陶商似笑非笑的看着盛宪,道:“理由?那我告诉你一个理由!孝章公管不管孙策孝顺与否的事,陶某并不关心,他亲爹就是被他本人克死的,与咱们也无半点关系……可是你知道不知道,孙策之父孙坚乃是袁术的附庸,昔日霍乱江南,杀荆州刺史王睿,南阳太守张咨,豫州刺史孔伷的举动,皆此二人所为,孙家人就是一个祸胎,孙策在你的辖境范围内,你不想办法控制住他,反而纵虎归山,日后江南若有祸乱,你就是罪魁祸首!”
盛宪被陶商气的满脸发红,但偏偏又说不出什么来。
孙策之父孙坚是袁术的附庸,这件事天下皆知,而袁术和孙坚在江南之地连续掀起腥风血雨,这件事盛宪也是知晓的。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盛宪才不敢随意去招惹孙氏一族。
孙策虽然是在吴郡给孙坚守孝,但不代表他麾下的兵马丢失了,其堂兄孙贲此刻代替孙策统领孙坚麾下的孙家军,自己若是随意阻拦孙策,不给孙策路引,翌日一旦被孙氏报复,盛宪的后果可想而知。
文人也不各个都是铁骨铮铮的。
陶商似是看出了盛宪不能说出的话,随即道:“看来刘刺史说的并没有错,江南现在多事,您一介文人似是也当不得这一郡之长了。孝章公,你放走孙策,丽日他出兵江南,生灵涂炭,你纵然是百死也莫赎罪,看在您老多年风骨的份上,陶某也不为难你,你主动致仕,把吴郡的权柄交出来,陶某代刘刺史做主,这一页便算是翻过去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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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君子 第二百八十九章 山中贼严白虎
陶商的话夹枪带棒,意思很明显,要盛宪交出手中权柄。
“你……!”
盛宪的脸被气的有点法绿,他的手虚点着陶商的鼻子,刚要跟他据理力争,却见陶商身边的陈登笑呵呵的站起来。
陈登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对着盛宪道:“孝章公息怒,我家陶府君也并非是要故意如此,实乃是心急之言,孝章公切勿见怪,有些事终究不是表示上看的那么简单。”
陶商轻轻的一甩袖子,淡淡的起身,向帐篷外走去。
走到陈登身边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悄悄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个中意味深刻。
盛宪这种党人兼士族文人,不论其表面上装的是多么的硬气,但他在骨子里其实不过是和孔伷一样的软骨头。
不过他显然还是比孔伷要多要几分面子,爱惜自己的羽毛。
因此,在抵达吴县见盛宪之前,陶商和孔伷就已经商量好了对付这个人的办法。
由陶商先正面欺负欺负他,打压打压,给他来点硬的。
然后再转换成陈登出马,给他来点软的,慷慨陈词,说以厉害,用软硬兼施的方法,威逼利诱盛宪就范。
这一招陶商将其命名为“冰火两重天”。
陈登之父陈珪当年在广陵之时,与盛宪有旧,二人一个是东南的党人大儒,一个是士族代表,彼此间倒也是有几分机缘。
陶商出去之后,只有盛宪和陈登两个人在帐篷内。
盛宪一脸的气愤难平,指着陶商离去的背影道:“元龙,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明明是他姓陶的借强势,硬往我吴郡内乱安插人,现在又是借乱遮掩手下冒功的大罪,还反到是诬陷我祸乱江南,盛某尽心治理吴郡,到他嘴中还成了罪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元龙,非吾说你,你怎地能辅佐这种人?不论如何,盛某非得到刺史大人那里,告他一状!”
陈登无奈的一笑:“盛公,你别忘了,扬州的刘刺史,现在可是也居住在金陵城呢。”
盛宪闻言一下子语塞了。
陈登拍了拍盛宪的肩膀,劝道:“盛公,其实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跟我家府君置气,你虽然是吴郡的一郡之长,但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您乃是文人,不喜争斗,爱惜羽毛,可这般性子又如何在这诸多的豪雄中鏖战得存?”
盛宪的脸色略有缓和,道:“就算是天下乱了,但凡事也得讲个道理!”
陈登慢慢引导他道:“如今江南之地,丹阳郡有陶府君,淮南有袁术以及孙策,早晚必是再有大战,届时盛公如何自处?盛公说凡事讲道理,可是在究竟什么才是道理?”
不等盛宪回他,陈登又道:”今日之事,其实盛公就能看出来,我家府君借刘刺史之令在吴郡各县安插人手,即使是盛公用山越之法化解,我家府君却也是能有办法替他们遮掩冒功之罪,便是盛公你,也说不得什么,这难道不是道理?而且如今陶府君已经兵进吴郡,登能看出来,他对吴郡十二县已是势在必得,盛公一味与之对立,未必会有什么好处的……”
如果说陶商适才用的是硬刀子,那陈登现在使的就是软刀子。
盛宪虽然是坐拥一郡,但也知道时势,可若是就这么让他轻易的交出一郡权柄,他着实是有些舍不得。
陈登的话,令他左右摇摆。
“元龙,这……我……盛某也知道你的话确实有理,但我毕竟是一郡之长,就这么交出属地,是不是有些太……太……”
陈登摇了摇头,道:“盛公,不是陈某说你,大丈夫应明实事,懂进退,把吴郡交给太平公子,总比要交给孙策或是袁术强吧?试想当年袁术和孙家,是如何对待张咨,孔伷,王睿等人的?我家府君不管怎地,好歹也是有着太平公子的名头,君子仁义之名遍布天下,你试想,此番他派遣到吴郡的这些校尉犯下如此大事,不论真假,他都予以保全,可想而知其乃是个仁义之人,比袁术和姓孙的可是强多了……殊去殊从,盛公心中想必还是有数的吧。”
盛宪闻言沉默了好一会,终究是长叹口气:“元龙这话说的有理,不过太平公子的本领与实力究竟如何,在下只有耳闻,不曾见过,他此番前来吴郡不是以剿除山越渠帅之名么?陶公子若能除了严白虎,那盛某便情愿让出吴郡,决不食言。”
……
……
陈登和陶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将盛宪的小心脏弄的高潮迭起,忽上忽下,此起彼伏。
最终,陈元龙凭借着他的耐心和引导,到底是劝服了盛宪,让他交出吴郡的治理权。
盛宪终究也是混迹朝堂多年的人,知道若想活命,他此刻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吴郡不给陶商,日后照样也会有人来向他索要,而到时候,命还能不能拿捏在自己的手里,尚还是在两说之间。
不过即使如此,盛宪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有些自欺欺人的借口——他希望陶商能在讨伐掉吴郡的山越渠帅严白虎之后,再进行吴郡的交接。
这是他唯一的条件。
听了陈登的转述之后,陶商感到很是奇怪。
“盛宪这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他愿意交出吴郡,陶某自然不会薄待于他,可他非得要弄出一个讨伐严白虎的事,虽然我也是有意要收拾此獠,但这事和他把吴郡给我,应该是并不冲突啊,这俩事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么。”
听了陶商的疑问,陈登不由的笑了。
他劝解陶商道:“此事也着实怪不得盛宪,其实登多少也能理解他一点,毕竟是一个掌管着十二城的郡守,说让出来就让出来,谁心中也不是滋味,陈某试想,盛宪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平稳的过度而已,另外,也是想借着这次事,见识一下府君的实力。”
顿了顿,陈登又道:“再说了,让咱们威胁一下就交城,传将出去,也不甚好听啊。”
陶商闻言这才有点明白了,老家伙还是要面子。
“也罢,反正这次来吴郡,山越宗贼之事也是待办的一项,左右都来了,那就顺便把严白虎平了,也算是为当地的百姓除却一害。”
陈登欣慰的点点头,道:“府君能有这样的想法,却是最好的,不过咱们在讨伐严白虎之前,可以先知会广陵郡的赵昱,告诉他随时接应,在世人皆以为我们此番出兵的目地乃是在严白虎之际,其后做速出兵,北上连克广陵和下邳二郡,让笮融措不及防,如此可获全功。”
陈登的用兵战略,早在历史上就有所记载,其用奇之能放眼天下,少有人能比,这样随机应变的战法,与陶商当初提出的声东击西可谓不谋而合。
“好!既然如此,那就先攻严白虎,再迅速转道去夺下邳两郡。”
陈登突然对陶商道:“严白虎的一万兵马,与府君相比,虽然不足为虑,但想要除掉他,只怕是还有一个难处。”
陶商闻言奇道:“严白虎不过是一介贼寇,麾下都是贼众,想要除掉他,还有什么难处可言?”
陈登闻言叹道:“严白虎的兵将倒是没什么可怕的,问题是山越宗贼的据点一般都不是城池,他们藏身在吴郡的山林之中。地方郡县有时候也多会出兵剿讨山越宗贼,只是江南山林极多,内无道路,纵深千里,不熟悉的人一般很难在其中寻觅出路径,严白虎若是藏于深山之内,大军若是想剿讨他,恐怕也非易事。”
三国有君子 第二百九十章 许靖荐人才(发烧,这章少点)
听了陈登的解释,陶商闻言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贼兵易讨,贼穴难找。
这事可着实是有点难办的说。
……
……
陶商与众将连续商量了两日,却都没有探讨出什么能够找出严白虎巢穴的好办法,只是根据校事府在当吴郡的线报,大概知道严白虎屯兵于长兴县南五十里外的石城山和白虎山的交界处内。
问题是白虎山和石城山所占的地域是极大的,白虎山再往南就是莫干山、天目山、龙王山,连绵千里,严白虎若是执意遁逃,一旦躲进深山去就很难找。
按照常规,陶商倒是可以派遣麾下的士卒进入山区打探一下敌军的情况,不过这样未免太耽误时间了,等到打探出了严白虎的踪迹,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陶商可不想在一个不入流的山越渠帅这里,耽误那么多的时间。
开玩笑,自己半年后还得结婚呢!
就在陶商对此事有些挠头的时候,一个人拿着许靖的举荐书前来投奔他。
据说是一名昔日在江汝地区闻名的游侠,并在近年间于朗陵起兵,当初许靖在颍川的时候,因为尚书郎的官位与许子将从兄的身份,与各方豪杰都有所交往,这位游侠便是其中之一。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李通。
陶商听说了李通的名字后,心中很高心,急忙与他相见。
历史上的李通在投奔了曹操之后,一直为他镇守南方的淮汝之地,他协助曹操击败过善战的西凉军阀张绣,他在官渡之战和曹仁一样为曹操所重用,曹仁守护宛南,李通守护江淮,都是曹操最倚重的后方保障。
在赤壁之战时,李通接应了被关羽截断归路的曹仁,功勋卓著。
而且李通早年间就曾拉起队伍成为了一方豪强,威震江淮两地,汝南黄巾余孽势力强大,听闻李通的名字,也不敢进犯其乡。
在曹操创业的中期,淮南之地是最不安定的,孙策每时每刻,几乎都想勾结淮南地方诸贼,进犯此地,但却每每被李通破解镇压,趋于安定。
这样的人才,如今却因为与许靖的关系,阴差阳错的而投奔到自己的麾下,陶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又欠了许靖的一个人情。
李通身材高大,相貌雄魁,由于原先是豪侠出身,他的性格很是豪爽,瞅着谁都是自信满满的笑颜,让人看着很是舒服。
“李通见过太平公子!”李通爽朗的笑着给陶商递上许靖的举荐信,搓着手感慨道:“通久仰太平公子的大名,今日终是有缘得以拜见!”
陶商伸手请李通坐下,笑道:“有尚书郎的书信在此,陶某必然不会薄待文达兄,对了,听说文达兄乃是汝陈之地有名的侠士,麾下亦是有一支队伍,不知这次前来,可曾一起带来?”
李通闻言道:“通麾下约有千人,昔年大都皆是常年流窜于山野的游侠之士,精善打探,听闻府君近日要讨伐山越渠帅严白虎,通愿毛遂自荐,领这些手下入白虎山和石城山内,替府君打探严白虎藏匿兵马的所在!”
陶商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悦。
“文达兄若是能替陶某办成此事,陶某定然不会亏待你和你手底下的弟兄们,我现在就打包票任命文达兄为校师都尉,并手下的弟兄们入校事府听用……只是,听说那白虎山和石城山都是险要之地,山林密布极为难走,弟兄们去刺探情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和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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