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过职场这条河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紫薯芋头
“呵呵!”他这样想着,竟然不自然地笑出两声,觉得这个白燕莎还挺记仇的。
可在这时,王雪琴的电话竟然打过来。
他见了,赶忙接通电话,礼貌的喊:“董事长,新年好!”
“好个屁,自从昨天中午离开我,到现在一个电话都不打,你这是啥意思?”王雪琴暴躁的嚷。
陈明辉听了,竟然“嘻嘻”一笑。
逗比的嚷:“董事长,这大过年的,你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脾气大吗,我脾气要是真的大,现在就会跑到谭妙玲那边,揪着你的大耳朵,把你拽回来都不解气!”王雪琴茫茫叫的喊。
“雪姨呀,你这是咋啦!”陈明辉弱弱地问。
“咋啦?”王雪琴气鼓鼓地叫一声。
抬高声音说:“陈明辉,你这个大傻瓜,可知白步春与安澜所生的儿子白玉坤,现在把燕莎给带回省城啦!”
“那有啥,燕莎随她哥回趟省城,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呀!”陈明辉竟然波澜不惊的说。
“呀,你这个小傻瓜,咋这么不让人省心,要知道这个白玉坤,不仅长得仪表堂堂,还写得一手好文章,更要命的是他,是能与燕莎光明正大结婚的?”
陈明辉听了,心中猛地一哆嗦。
结巴的问:“那雪姨,听你这样一说,感觉怪吓人的,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怎么办,这个我那里知道,白燕莎这个傻丫头,平常又不听我的话,我说陈明辉看你平常对付女孩子,不是一套接着一套,咋到这关键时刻,你却掉链子啦!”
王雪琴这样说完,竟不愿意跟他瞎啰嗦,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陈明辉见了,是真的猴急起来,连忙拔打白燕莎的电话。
没想到这次,白燕莎的手机竟一打就通。
陈明辉见了,赶忙的问:“白燕莎,你死那里去啦,为啥我给你打电话,你却跟我搞个关机的状态来。”
没想到此时,手机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只听他,用磁性的声音问,“陈明辉,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我妹妹白燕莎可是气死你啦!”
“你是谁?”陈明辉明知故问的问。
“我是燕莎的哥哥白玉坤,怎么,难道燕莎没有跟你提起我?”
陈明辉“嗯”一声,嬉笑的说,“啊,玉坤哥,实不相瞒,燕莎跟我交往这几年,还真没在我面前提起你?”
“那没关系,只有你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就不用担心燕莎的安全,你说是不是?”白玉坤谦谦君子的说。
“哦,玉坤哥,那谢谢你呀!”
陈明辉这样说完,摸摸自己的脑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于是他,嗡声的问,“玉坤哥,我好纳闷呀,按说你在开车,为啥接我电话的是你?”
“因为我妹白燕莎,到现在还在生你的气,要不然你以为,我想接你的电话!”白玉坤没好气的说。
陈明辉听了,感觉这个白玉坤真能扯。
于是他,磨叽的问:“玉坤哥,白燕莎为啥要生我的气?”
“那你问她好啦,你俩的事情我不想掺杂!”
白玉坤这样说着,竟然随手一点,就把手机设置成了免提。
扭过头来说:“燕莎妹妹,你家陈明辉问你,你为啥要生他的气?”
“哼,他还好意思这样问?”白燕莎这样说着。
对着手机喊,“喂,陈明辉,我现在正开着车呢,没时间跟你瞎啰嗦,我看前面有个服务区,我到哪里再给你打电话,可好?”
“啊,白燕莎,你胆子咋变得这样大,你一个从未上过高速的人,竟然正儿八经地开起车来?”他听了,急吼吼地朝她嚷。
可是,他才把这句话说完,手机里突然没了回音,想必是这个白玉坤,此时挂断了电话。
他想想,便把蓝牙准备好,然后是一踩油门,朝着高速的出入口驶去。
可是,他才驶过两个红绿灯,白燕莎的电话便打过来。
茫茫叫的喊:“陈明辉,你可还记得,当时我给你打电话,说我哥的妈妈安所长,愿意借给你一百万来还兰桂芬的钱,谁知你竟然不知好歹,毫无征兆地挂了我的电话,你说可有这回事?”
陈明辉听了,干巴的笑笑,把车子停在路边。
嬉笑的说,“白燕莎,确实有这回事,可你知道当时有多危险,我是把车子开到十字路口,这边红灯亮起来,那边有警察朝我跑过来,你说我胆子再大,也只能掐断电话吧?”
“编,接着给我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玩意来!”白燕莎气愤的嚷。
尔后,见陈明辉不出声,便直接的问:“陈明辉,你当我是傻子吗,可知道在当时,我从手机中,都能听到谭妙玲暧昧的喘气声?”
趟过职场这条河 第269章 被耍的感觉
陈明辉听了,当时被白燕莎呛得哑口无言。
于是他,利索地把手机给挂断,再把车子发动起来,朝着高速口快速驶去。
可是,他才向前行驶几百米远,白燕莎的电话又打过来。
茫茫叫的喊,“陈明辉,你想干啥,你今天可是挂了我两次电话,相信不,我要是真发起火来,你可要为你的鲁莽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明辉听了,优雅地啧啧嘴。
懒懒的说,“白燕莎,我随你的便,要是你想回家看望你爸妈,我丝毫的不拦着,你可信?”
“我还回家个屁,想想我妈兰桂芬,对我可谓赶尽杀绝,你现在想想都寒心!”
陈明辉“呵呵”的笑,感觉白燕莎这个回答,十分令自己满意。
于是他,小声的问,“白艳秋,那你现在跟你哥在那里,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你说呢,我哥都被你气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服务区里,你说要不要过来接我?”
“那你发给定位给我,这到省城一共有三个服务区,我咋知道到那里去接你?”他小心翼翼的说。
“嗯,这还差不多!”
白燕莎这样说着,很快发给他一个定位来。
陈明辉一看这定位,顿时“哇哇”的叫起来。
稀罕的问,“白燕莎,你不是跟我讲,你开车上高速了吗,为啥我看你这定位,原来是在我们家的新房子里?”
白燕莎“咯咯”的笑,醉醺醺的说:“傻瓜,我逗你玩呢,可行?”
陈明辉听了,兴奋的不得了。
立刻猛踩油门,拽拽的说:白燕莎,你这个小狐狸精,等我见到你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来呀?”白燕莎这样说着,嬉笑地挂断电话。
陈明辉听了,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看来这个白燕莎,虽然嘴皮子不饶人,可自己在她心里,依然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
这样,他便没心思在路上磨洋工,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时间,便来到新家的大门前。
此时,他的心情很舒畅,脸上洋溢着过多幸福的味道。
先不说自己,很快便见到白燕莎。
那自己进门后,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拍打她的小屁股,看她以后还敢不听话。
还有谭妙玲,刚才借给自己这一百五十万,可以说是太及时啦。
不仅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还让自己扬眉吐气一回。
别说兰桂芬,开口向自己讨要这一百万的房款。
就算兰桂芬不张口,自己也不能这样厚脸皮。
因为,那是人家辛辛苦苦攒下的钱,自己要是花得心安理得,那不是变成了吃软饭?
还有兰桂芬,既然不是白燕莎的亲妈,那白燕莎当初,就不该伸手从她要钱。
“唉!”陈明辉这样想着,深深地吐口气。
在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还平静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
接着,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兴奋的喊:“燕莎小媳妇,我回来啦!”
可是,他精心准备的笑容,顷刻间凝固起来。
此时,在自己的新房子里,不仅没了白燕莎的人影,而且连窗户都紧闭着。
他见了,一种担心立刻涌上心头。
缓缓朝前走出几步,望着这个一尘不染的新家。
急吼吼的喊:“白燕莎,你躲在那里,不会是要跟我玩藏猫猫吧?”
可意外的是,他一连喊出好几声,房间里没听到白艳莎的回声。
他见了,苦逼一笑,忙掏出手机来,给白燕莎打去了电话。
片刻,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是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他见了,先是冷冷的笑,尔后耸耸肩,接着跑进每个房间里,不仅把窗户给打开,还把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一遍。
可是,让他诧异的是,他在房间里折腾十几分钟,也没有找出白燕莎来。
此时,他不停地咀嚼着自己的牙齿,不仅能感受出一种苦涩味,还有自己的一颗心,好似被煎熬着。
他微微地垂下眼,沉思片刻,还是给兰桂芬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兰桂芬不耐烦的嚷:,“陈明辉,干嘛给我打骚扰电话,实话告诉你,你现在求我也没用,你家白燕莎与白玉坤这个小杂种,刚回到家,便手挽手看电影去啦!”
陈明辉“呵呵”一笑,逗比的嚷,“兰阿姨,我给你打电话,其实不是找你家白燕莎,而是要你给我发来一个账号,我把燕莎借你的一百万,现在给你转过去!”
“啊,陈明辉,你可太牛逼啦,早上我才跟你提起还钱的事,没想到现在就筹到了钱,那我现在就把账号发给你,你可要快呀!”兰桂芬欢天喜地的叫。
陈明辉“嗯”一声,见她搞出这么大的反差。
与她挂机时,竟然连问候她的祝贺词都给省略掉。
尔后,手里攥个手机,跑到阳台上点燃一颗烟,有滋有味地冒着烟。
这样,还没等他把一颗烟抽完,兰桂芬便把账号发在手机上。
陈明辉见了,望着兰桂芬这个账号的开户行,。
觉得在自己家小区的大门口,就可以把钱给转过去。
这时,他便想起谭妙玲的细心之处,连办一张银行卡,都可以让自己变得如此便捷。
于是他,玩味地笑笑,抓起餐桌上的手机与钥匙,朝着大门口的自动银行走去。
这样,等他来到自动银行里,望着靠墙一溜的地方,摆放着好几个自动取款或转款的机器。
他想想,便把手中的银行卡插进自动取款机里,先查一下谭妙玲给自己办的这张卡,卡里到底是多少钱。
没想到这个谭妙玲,做事情还真靠谱。
说卡里有一百五十万,机器里当真显示出这个数字来。
他见了,便放下心,很快把兰桂芬的一百万给转过去。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他才走从自动银行里走出来,没想到耿麦加却给他打来电话。
稀罕的问,“喂,老同学,你咋在小区的大门口转悠,难道你没回房炕村去过年吗?”
陈明辉听了,从嘴巴里“嗯呀”一声,朝着斜对面的售楼部望去。
看见耿麦加站在一处花丛中,正朝自己招着手。
他见了,便把手机关起来,朝着耿麦加懒洋洋的走去。
趟过职场这条河 第270章 不能忍人
耿麦加望着陈明朝自己走来,搞出一副辉萎靡的样子,从多远就喊:“喂,陈明辉,你这是咋地啦,不会是白燕莎跟你耍点小性子,你便丢盔卸甲啦!”
陈明辉听了,逗比的嚷:“耿麦加,你的信息挺准确嘛,我这才跟白燕莎闹点不愉快,你知道的比我还多呀!”
“那是,我现在就是你与白燕莎之间的调解员,刚才白燕莎打电话过来讲,她最恨你对她的不专一,还说你跟谭妙玲两人,整天眉来眼去藕断丝连的,换谁能受得了?”
“还有别的吗?”陈明辉突然幸灾乐祸的问。
“当然有!”耿麦加这样说着,捋捋自己的毛发。
神秘秘的说:“白燕莎让我问你,你刚才转给兰桂芬的一百万,是不是谭妙玲支持你的?”
“我操!”陈明辉破口大叫一声。
气鼓鼓的叫:“妈逼耿麦加,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我这转完款才多长时间,这事咋就传到你的耳中,还有耿麦加,当初买这套房子,我不是看见你把白燕莎的名字给加上了,为啥到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名字?”
“因为,白艳莎当时跟我讲,如果把她的名字也加上,你便觉得这房子是白燕莎要买的,自然就应该由白燕莎来张罗,假如你俩之间有一丁点儿的小挫折,你便会耍滑头给溜走,就好比你现在这个心境,可对!”
陈明辉“哈哈”一笑,摊开双手问:“耿麦加,那照你这样讲,白燕莎从一开始便给我上了套,还让我欠她一份人情?”
“这个我那里知道!”耿麦加这样说着,朝他凑近两步。
拍着他的肩膀说:“陈明辉,你不这样讲,我还差点给忘记啦,白燕莎还让我告诉你,从现在起,她的手机对你二十四小时开放,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问她。”
陈明辉撇撇嘴,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来。
斜着眼说:“耿麦加,麻烦你转告白燕莎,从此时此刻起,我是不可能主动给她打电话,假如遇到什么突发事情,她又不愿意给我打电话,麻烦她通过你转告我!”
“呀,陈明辉,你搞的这是哪出,难不成你要学白燕莎,把我当成你俩的电话线?”
“我管你这些!”陈明辉嘚瑟的嚷。
尔后,掏出一根烟点着,猛吸几口后,朝着自己的新家走去。
这样,等他刚回到新家,还没等坐下来喘口气,没想到王雪琴的电话打过来。
厉声的嚷,“陈明辉,我都跟你讲得那样清楚,为啥你不去把白燕莎给我拦下来。”
陈明辉啧啧嘴,压低声音说,“雪姨呀,我算是被白燕莎给耍了,她通过微信给我发来一个定位,定位就在我们新家这个地方,谁知我来到我们的新家,她已经跟白玉坤在省城看电影啦!”
“啊,既然这样,那你为啥不追到省城,把她给我拽回来?”
陈明辉听了,感觉王雪琴这话说得多轻巧。
别说白燕莎,是一名步入社会的正常人,就算她现在还在大学里读书,以她的年龄与智商,可是自己能左右的?
于是他,直接的说,“雪姨呀,先不说你家白燕莎,把我的手机号拉进黑名单,单她愿意跟白玉坤纠缠在一起,你说我有啥办法?”
王雪琴听了,在电话那头是暴躁如雷,一句接一句朝着陈明辉骂。
陈明辉听了,当然不敢挂王雪琴的电话。
所以他,就把手机留在沙发上,转身跑进厨房烧水来。
这样,等他来到厨房中,在铝壶里装半壶水,刚把燃气灶给打开,才知道家里到现在还没有茶叶。
他想想,只能把燃气灶给关起来,走回客厅朝着自己的手机望一眼,发现王雪琴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见了,歪着嘴笑笑,把手机揣在衣兜里,信步朝着楼下走去……
而这个时候的王雪琴,急得向热锅上的蚂蚁。
因为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宝贝女儿白燕莎,假如一发疯,真要嫁给这个小白脸的白玉坤,那将如何是好。
想想,如果自己的宝贝女儿,真的嫁给那个小贱种的白玉坤,那自己以后,不又要跟这个兰桂芬扯上关系?
看来王雪琴,之所以阻止白燕莎和白玉坤好,最大的担心还是害怕自己,与骚狐狸的兰桂芬纠缠在一起。
所以王雪琴,在从陈明辉的嘴里得知,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竟然把八面玲珑的陈明辉给耍啦,真是又气又恨。
其实,在王雪琴的心中,倒不是非要白燕莎嫁给陈明辉。
而是白燕莎,只要不嫁给那个白玉坤。
其他的人,只要不少胳膊缺腿都无所谓。
看看,她这人真有意思,你跟兰桂芬之间的狗逼事,干嘛要牵涉到自己的孩子。
何况白玉坤,又不是兰桂芬与白步春所生的孩子,按照目前的这种状况,兰桂芬顶多算白玉坤的小妈。
可王雪琴不行呀,因为她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呀。
你说她可愿意看到,一个喊兰桂芬叫小妈的人,来跟白燕莎谈对象。
而此时的白燕莎,在与白玉坤看完电影后,这才刚回到家,白步春已把一桌子的饭菜给做好。
白燕莎望着满桌子的菜,美滋滋的说:“嗯,还是在家里好呀,在家里不仅有父母疼,还有我玉坤哥宠着!”
兰桂芬听了,敲着碗边说:“白燕莎,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我跟你爸跑到冠城去看你,却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上,你倒好,这刚回到家里,你爸便大鱼大肉地伺候着你?”
“耶,兰桂芬,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没见陈明辉早把一百万打给你,要是依着我的性子,我就是不给你打钱,我看你能跳天?”
“妈逼,你喊我什么呢,我兰桂芬这个名字也是你喊的?”
兰桂芬这样说着,用筷子点着白燕莎的眉头。
大约是她刚收的一百万,听到白燕莎这样讲,不仅不生气,竟然美滋滋地笑起来。
白玉坤见了,朝着兰桂芬撇撇嘴。
不肖的说:“我说小妈呢,还怪燕莎妹妹这样说你,不说这个陈明辉是穷得叮当响,你可见过有人在大年初一,这样从人家要钱的?”
趟过职场这条河 第271章 干嘛上纲上线
兰桂芬听到白玉坤这样讲,朝着白步春不满的望一眼。
拉下脸说:“玉坤呀,你要是觉得小妈势利眼,那你行行好,趁这大年下的,给我发个十万块的大红包,让小妈高兴一下?”
“你想得美,我要是真有钱,不知道往燕莎妹妹这边投资,看看燕莎妹妹自从毕业后,您二位老人家,可给过她一分钱的零花钱?”
白步春听了,插话道:“玉坤呀,你这句话说得有所牵强,按理说,你燕莎妹妹回家过年,应该给我们两位老人买东西,可你看她空着一双手,还让我忙到现在?”
白燕莎听了,把筷子朝饭桌上一摔。
撅着小嘴喊:“爸,我看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疏远啦,这要是搁以前,我要是半个月不回家,你总是一遍遍的给我打电话,可自从我从省城回到冠城后,你一共给我打几次电话?”
白步春听了,用手摸摸下巴上的胡茬。
嬉笑的说:“闺女,你还好意思这样说,可知道爸这辈子,疼的就是你,可你这个小棉袄,过年都给我准备了啥?”
“呀,白步春,看你说的这个话,把我白燕莎说成白眼狼说的,好像我有钱不给你买似的,不知道我妈在大年初一,还跑到冠城追债去?”
“耶,白燕莎,你跟白步春讲话,干嘛把我给扯上,啥叫大年初一去讨债,我那是顺便去要债的,可好?”
兰桂芬这样说着,不仅虎着脸,还用筷子敲着碗边。
白燕莎听了,朝着兰桂芬啧啧嘴。
凑到白步春的面前,细声的问:“喂,老爸,那你告诉我,我哥在这个大年下,都给你孝敬了啥?”
白步春“嘿嘿”一笑,露出阳光灿烂般的一张脸。
显摆的说:“要说你哥,还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先是托人搞回那么多的咸鸭咸肉,然后又把成条成箱的烟酒朝家里搬,还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偷偷塞给我两万块钱,那闺女我问你,你准备偷偷赛点什么给我呀?”
“额呸,白步春,我看你是完蛋了,想想你,从前是多么正直的一个人,就我哥搬回来的那些东西,你问问他,哪一样是他自己花钱买来的?”
“耶,白燕莎,没本事就不要说风凉话,什么叫你哥,搞回家的这些东西,哪一样是花钱买来的,就算玉坤没有花钱买,那也是他的本事,有本事你也不用花钱,把这些东西搞回家?”兰桂芬一旁“嗷嗷”的叫。
白燕莎听了,先是啧啧嘴。
尔后,用手点着白步春与兰桂芬。
嚣张的嚷:“呀,看你俩这个贪得无厌的样子,总对起国家培养你俩这么多年,你俩一个是人民的公务员,一个是光荣的人民教师,就我哥犯下这种滔天罪行,你俩不仅不指责他,反而沾沾自喜,要是这样长久下去,我看把我哥推到悬崖下的人,罪魁祸首就是你这位!”
“切!”兰桂芬不耐烦地呕她一眼,神经兮兮地撇撇嘴。
白步春更是夸张地“嗨”一声,掏出一根烟点着,喷出一团烟雾。
乐呵呵的说:“嗯,这好烟抽起来,就是带劲!”
白玉坤听了,望着白燕莎凝固的一张脸。
先是朝她笑笑,尔后掏出手机来,立马给白燕莎转过去三万块钱。
这才美滋滋的问:“小馋猫,我也真服你啦,你说这大年下,你哥作为一名小秘书,人家是看在我脸熟的份上,给我送点土特产,再给我搞点好烟好酒,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呀!”白燕莎望着手机上的这个数字,先是夸张的一声叫,然后从椅子上跳起来。
冲到白玉坤的面前,不仅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顺便还送上一个香吻。
美滋滋的说:“嗯,玉坤哥,你这样做就对啦,你说妹妹跟你回来一趟,你要是细皮扣,你说这个家,我还有回来的必要?”
白步春与兰桂芬听了,立刻凑到白燕莎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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