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好,那就分头行动吧。李场长,你们先去大堤。子轩,咱们一起去四大队,我也想看看他们那个网箱养鱼搞得怎么样了。”
范鸿宇办事也是雷厉风行,立即就做了决定。四大队正在搞的这个网箱养鱼试验,杜双鱼在电话里向他汇报了,他还没有现场去看过。这段时间,他的主要jing力放在云湖县那边,朝阳农场主要是遥控指挥。好在农场的情况远不如云湖县复杂,黄子轩在农场很有威望,人品cāo守极佳,具体的办事能力也强,倒是让范鸿宇省了不少心。
农场这边,他真的只需要指示方略,具体事务,用不着亲自cāo劳。
黄子轩便说道:“这个,书记,你这才到呢,要视察工作,也不急在一时,先到办公室坐一会,喝杯热茶再说。”
范鸿宇一摆手,说道:“不了,先去四大队那边,待会再回来喝茶。”
黄子轩xing子直,当下也不再劝,点头应诺。
一干人分头行动。
黄子轩上了范鸿宇的尼桑车,一起坐在后排,杜双鱼坐上桑塔纳,在前边带路。
“子轩,香港专家呢?去哪里了?”
范鸿宇递给黄子轩一支烟,问道。是烟厂的内部烟,彭娜按时给他寄过来几条。香烟这个东西,利润高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市场上售价二十元的“青山王”,烟厂生产成本也就一块钱左右。内部烟包装更简单,成本更低。彭娜每个月给范鸿宇寄内部烟,也谈不上占了公家多少便宜。
香港专家团已经到了十几天,早已展开了行动。有两名市场销售的行家,专程在朝阳农场开展工作,为朝阳农场建立销售公司出谋划策。
黄子轩答道:“嘿嘿,他们啊,比我对工作还认真,昨天就带着场里销售科的几个人,跑洪州搞市场调查去了。书记,你还别说,这两位香港专家真有两把刷子,讲的那些道理,大伙听着都大受启发。我估计,按照他们的搞法,咱们这个销售公司成立起来之后,产品销售基本就不用发愁了。”
范鸿宇点点头,说道:“这就很好。搞市场经济嘛,无非就是两条,一个生产,一个销售。只要牢牢控制好生产和销售成本,把销售渠道理顺,赚钱不是难事。”
黄子轩便频频颔首,深表认同。
自从范鸿宇提出那几个振兴农场经济的方案之后,黄子轩一直都在很认真地理会,希望能够跟上范鸿宇的步伐。两位香港专家到农场之后,谈到相关的市场经济问题,很多理念与范鸿宇暗合,黄子轩就更加在心里佩服范鸿宇。
这人脾气是差点,和自己一样,臭得很,却是个有真本事的,尤其难得的是,实心实意给农场办事,只要有这一条,黄子轩就认同,心甘情愿跟着他走。
“当然,换个角度来说,还有两点也一样的重要,那就是开源节流。节流这个方面,目前咱们农场做得不错,但也不能太掉以轻心。在经济不宽裕的情况下,大家勒紧裤带过苦ri子,能够顶得住。怕就怕将来富裕起来了,就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这一点,一定要提高jing惕。”
黄子轩笑道:“这个请书记放心,我完全可以保证!”
“不,你不能保证!”
范鸿宇出乎意料地说了这么一句。
黄子轩顿时瞪大了眼睛。(未完待续。)
绝对权力 第626章 干部队伍建设的关键
() 范鸿宇望着他,很认真地说道:“子轩,我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你的品格,只要你留在农场一天,我确实能够完全放心。但是,万一你调走了呢?”
“调走?”
黄子轩又一次意外。
他还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像自己这一辈子,就该呆在朝阳农场,像老书记耿飞那样,一直在农场干到退休。
范鸿宇点点头,说道:“没错,你今年才三十几岁,离退休还有二十几年呢。难道你就在农场干一辈子?就算你愿意,上级领导也未必会同意吧?”
黄子轩搔了搔头,说道:“书记,实话说我还真没这样想过。这么些年,咱们农场就没有一个干部走出去过,都是在农场终老。就前几年出去过一个副场长,还是自己托关系走门路调出去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这可不是上级组织的意思,不过是人家自己本事大,跳出去了。..
范鸿宇就笑了,说道:“你说的那是以()前的情况。农场条件不好,实话说,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人刮目相看的成绩。以后肯定会不一样了。”
这话听上去很牛叉,好像拿得定农场以后一定会大变样。
黄子轩不怀疑这话。
照范鸿宇的办法干下去,网箱养鱼,饲料厂都搞起来,再加上强有力的销售公司,农场经济振兴不说指ri可待,起码也不再是镜中花水中月那样可望不可即的幻想。
“再有一点,按照干部使用原则来说,让同一个干部在同一个单位担任三十年的主要领导职务,本来就是不合适的。你要是在农场一干就是三十年,那其他同志,还有一点指望吗?干部不交流。思想就会越来越保守。经验主义的毛病会越来越严重。这对工作很不利。社会在飞速发展,全国乃至全世界的格局都在不断地变化,干部队伍,也要不断地增添新鲜血液。才能有活力,有干劲。”
黄子轩不由发起呆来。
一时之间,他有点难以想象,自己离开农场之后。还能去哪里。
范鸿宇不徐不疾地继续说道:“子轩,要保证干部队伍的纯洁xing和战斗力,不仅仅是你一个人正直无私就可以做得到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xing,不可能是全才。实话说,你在农场,我别的不担心,就担心一点……”
“哪一点?是我脾气太冲动吗?”
黄子轩情不自禁地问道。
“这不是最主要的,有老书记在,我还不是十分担心这一点。我真正担心的,就是你太强势。太强势的人。难免刚愎自用,听不进去其他同志的意见。但是你也应该明白。你不可能在任何事情上都是永远正确的,这不附和辨证唯物主义的观点。事实早已证明,不管是谁,太固执己见的话,很容易犯错误。你是农场的主要领导,你如果听不进其他同志的意见,一旦做了错误的决定,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麻烦,整个农场几万职工家属都要跟着你吃苦头。所以这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平时多和同志们沟通,听听他们的意见,多多综合考虑,不会有坏处的。”
范鸿宇娓娓道来,俨然是一位谆谆善诱的兄长。
生理年龄,黄子轩比他大十来岁,心理年龄,范鸿宇足以做黄子轩的兄长。一番话说得自自然然,没有丝毫矫揉造作之意。
黄子轩讪讪一笑,说道:“书记说得没错,我还真有这个毛病……哎呀,我这个人吧,书记也是知道的,就是xing子比较急,最烦开会什么的,讨论来讨论去,时间都浪费了。总想着什么事情都要赶紧搞好,不想拖。”
范鸿宇就笑,说道:“子轩,这不是坏毛病。雷厉风行和善于纳谏,不矛盾。孙子兵法不都说了,打仗之前要庙算吗?这其实是两个阶段,开战之前,要多开会多研究,把战争的方方面面都考虑进去,尽量不打没把握的遭遇战。一旦开战了,那就要动作迅速,以快打慢。古人有个成语,叫多谋善断,就是这个意思了。大事,要多商量,不急着拍桌子做决定,具体工作,那就要抓紧落到实处。”
“是这个理。”
黄子轩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
“所以,今后农场工作的重点,不在于你个人,而在于整个干部队伍的建设。打造一支合格的,过硬的干部队伍,是保证农场以后能够持续发展的根本所在。但是这个干部队伍,要怎样建设呢?你有没有全面的考虑过?”
范鸿宇继续充当“导师”的角sè,饶有兴趣地望着黄子轩,启发诱导。
这一回,黄子轩倒没有迟疑犹豫,马上说道:“关键是当领导的自身要过硬,行得正站得稳,下边的人就不敢乱搞。谁乱搞,我就处分谁!”
语气中透出丝丝的自豪之意。
行得正站得稳,在农场拥有一言九鼎的无上权威,一直都是黄子轩引以为傲的。
范鸿宇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完全正确,你已经说出了干部队伍建设两个关键点之中的一个。”
“两个关键点?”
黄子轩又诧异起来。
迄今为止,他和范鸿宇打交道的次数其实并不多,范鸿宇刚到农场的时候,黄子轩还抱着很深的抵触心理,对范鸿宇的话一点都不信服。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子轩的观念正在逐渐转变,每次和范鸿宇面对面谈话,都特别认真。原因无他,范鸿宇总能讲出一些他意想不到的道理。
“对,你讲到的,是事后监督这个环节。干部队伍建设,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关键点,就是制度建设。一套好的制度,是保证整个体系良好运行的基础。所以,制度合不合理很重要。我们农场,接下来要按照集团化的模式进行经营,整个农场就是一个大型的集团化公司。和我们以往单纯的搞农业生产,管理模式完全不一样。涉及到生产销售再发展等一系列的流程,也会涉及到大量的资金往来。所以,就必须要制定一套完整的有效的制度,用制度来约束每一个人。我们现在的管理模式,还带着很浓郁的人治sè彩。评判一件事情的对与错,评判一个干部的优与劣,不是基于制度和数据,而是基于主要领导个人的观感和印象,难免会出现很大的偏差。你虽然正直无私,但也有你个人的喜爱和偏好。把个人的喜爱和偏好放到工作上去,那就是不对的,难免犯错误。”
黄子轩又连连点头,说道:“嗯嗯,这个很有道理,谁也不是圣人……”
“呵呵,这话就对了。子轩,我请香港专家到农场来,不仅仅是帮助我们搞销售公司,还要辛苦他们给我们做一套好的制度,现代化集团公司成长过程中必须要依赖这种好制度。把这个制度搞起来之后,你也比较轻松了,再没有必要事必躬亲,主要就是起个领导和督促的作用。你抓好监督这个环节,具体的工作,放手让下边的同志们去做。做得好,有成绩的,就表扬,奖励,提拔;做得不好的,批评教育,再不行,换人换岗位。一切按制度办事,事情就简单,也好掌控。花个两三年时间,把制度管人管事这个观念深入人心,今后哪怕我和你都离开了农场,只要这套制度还在,这个观念还在,农场就能够一直良xing运转下去。子轩,这应该是你今后这段时间最重要的头等工作。一把手有一把手的工作方法,有一把手应该关注的重点。”
黄子轩没有急着点头,双眉微蹙,显然正在努力消化范鸿宇这套理论。
范鸿宇笑了笑,也不催促他。
两台小车很快就开到了四大队的辖区。天空依旧在飘落着小雨,范鸿宇毫不在意,从车里下来,径直走上了宽宽的防洪大堤。杜双鱼连忙跟上来,交给他一把雨伞。
放眼望去,只见沿着防洪大堤一侧,水面上一条直线漂浮着十来个养鱼的网箱,搭建漂浮平台的材料以空油桶为主,也有汽车内胎和木料,随着波涛一起一伏,还有两条小船在十来个网箱之间穿梭。
黄子轩便在一旁解释说:“看来还顶得住。这些网箱都用绳索绑在一起,还下了锚在水底……鱼苗长得很快,我看过了这个汛期,就能大面积推广了。书记,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比捕捞强多了,以前从来没有人想到过的。”
黄子轩的神情很是振奋。
范鸿宇微笑点头。
这个技术,经过后世的无数验证,简单易行,产量很高。
当下黄子轩等人陪同范鸿宇去了四大队大队部,听取了大队领导的汇报,又亲自登上小船,上到湖面的网箱平台之上,和养鱼的职工交谈,询问情况。看完网箱养鱼,范鸿宇随后又赶往大堤加固的工地,见加固工程基本完成,只剩下一些扫尾工作,范鸿宇就很满意,对李场长和其他几位负责干部大加表扬。
领导管理这些具体的工作,黄子轩还真是一把好手,不含糊。(未完待续。)
绝对权力 第627章 书记镇长在打牌
() 范鸿宇下午四点多赶到了芦花镇。
在农场吃完中饭,尼桑车直驶十原镇。十原的防洪大堤整修加固工作干得不错,已经赶在大雨前全部整修完毕,所有防洪堤上的大窟窿都堵住了,一些容易发生决堤的堤段,进行了加固。
十原区是范鸿宇亲自蹲点的区,区委书记顾云峰等人丝毫不敢怠慢。一个多月来,因为谢厚明和范鸿宇斗法,葛大壮葛二壮案的影响,十原区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之上,区委书记,区长等一干负责干部,无不心中栗栗。范鸿宇亲自督促,谁敢偷懒?
那不是嫌乌纱帽太沉么?
范鸿宇对农场和十原区的防汛工作相当认可,勉励了顾云峰等人几句,便即赶往芦花镇。
从十原赶回云湖,芦花镇是必经之路。而芦花镇的防洪干堤最长,差不多占了全县防洪干堤的一半,并且是县城云湖镇的屏障,范鸿宇对芦花镇的防汛工作,格外重视,已经亲自到芦花镇转悠了两回。芦花镇的工程进[ 度,并不让范鸿宇满意。..
区委书记周子其向范县长解释,是因为芦花镇整修加固防洪大堤的工程量太大,工程时间太紧,区里正在想办法,一定会赶在六月初之前,完成县里定下来的任务。
范鸿宇当时没有多说,但这并不表示他真的就对芦花镇放心了。
真要是发生大汛,洪水可不会给周书记面子。
范鸿宇直接去的工地。
小雨中午就已经停了,天气恢复了晴朗。
偌大的混凝土搅拌工地上,空无一人,工具器械七零八落地散得到处都是,一袋袋水泥。一堆堆沙石。一捆捆钢筋。就这么乱七八糟地堆放在工地上,无人照看。
范鸿宇眼里,迸shè出怒火,转身上了尼桑车。沉声对司机吴辉说道:“去镇zhèng fu。”
吴辉一声不吭,脚下一踩油门,尼桑车悄无声息地向镇zhèng fu驶去。
芦花镇是仅次于云湖镇的大镇,有三四条街道。镇zhèng fu所在地毗邻大湖,不远处就是防洪大堤。镇zhèng fu是前两年新建的院子,比较洋气,一栋五层的高楼,贴着白瓷砖,和周边低矮古老的建筑物比较起来,宛如鹤立鸡群一般。
没人知道县长这个时候过来,尼桑车驶进镇zhèng fu大院,大院里也是静悄悄的,没有半分响动。
范鸿宇来过芦花镇好几次。对镇zhèng fu大院的布局很熟悉,径直去往二楼东端的镇委书记办公室。办公室的房门紧闭。范鸿宇大步上前,敲了敲门,叫道:“周书记?”
一连叫了两声,无人应答。
可见周子其不在。
范鸿宇随即又去敲不远处镇长的办公室,还是一样的无人应答。
雷鸣就在一旁低声说道:“县长,我看给周书记打个传呼吧?”
一县之长来到了芦花镇,连个出来应门的人都没有,未免过分。
范鸿宇点点头。
雷鸣便向另外一间办公室走去,那间办公室的房门是虚掩的,估计应该有人在里面办公。便在这个时候,旁边一间办公室的房门推开,一名三十几岁的男子走了出来,一抬头看到范鸿宇,不由愣住了,有点不相信地说道:“范县长?”
这名干部,范鸿宇确实认识的。
“严小军同志,你好。”
严小军显然没料到范鸿宇能记得他的名字,一时间有点惊喜交集,疾步走了过来,激动地说道:“范县长,你记得我的名字?”
范鸿宇微笑点头,说道:“陪同香港专家考察的干部名单,你严镇长榜上有名。”
严小军是芦花镇的副镇长,是“干部团”之中少数几名副科级干部之一。范鸿宇亲自给干部团开过会,叮嘱他们一定要好好向香港专家们学习。不过陪同考察的干部,有几十名,在严小军想来,范鸿宇哪里能够将他们的名字职务一一记住?纵算范鸿宇年轻,记忆力超群,开一次会就能把这几十名干部的姓名职务都记住了,想要对号入座,那几乎不可能。
谁知范鸿宇还真就记住了,并且对号入座,半点不差。
严小军更加激动,站在那里,嘿嘿地笑,有点无所措手足。
雷鸣便问道:“严镇长,周书记和吕镇长去哪里了?不在办公室。”
严小军一惊,本能地左右一张望,没有直接回答雷鸣的问话,确认无人注意这边,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范县长,周书记和吕镇长打牌去了……”
“打牌?”
范鸿宇双眉扬了起来,有点诧异地反问了一句。
雷鸣则是满眼小星星。
不是吧?
上班时间去打牌?
“是啊是啊,他们吃完中饭就走了,听说是去一个渔家乐打牌,叫……叫‘鸿鱼宾馆’……”严小军暗暗一咬牙,索xing什么都说了出来:“他们以前经常在那个鸿鱼宾馆打牌的。”
范鸿宇一声不吭,拔腿就走。
雷鸣立即紧紧跟上。
严小军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跟上去。
雷鸣一只手藏到身后,朝他轻轻摇了一下。
严小军这可是当面向范县长打小报告,可以想见,他肯定和周子其或者镇长吕敏峰不对路,搞不好两个他都看不惯。这可不仅仅需要勇气,还得有理由。尽管刚才似乎没人看到,但这个很不保险,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让周子其吕敏峰知道是严小军打的小报告,严小军基本可以不用在芦花镇“混”了,周子其非得整趴他不可。
不过雷鸣对此番“干部团”的组chéng rén员也有所了解,据说只有几个是主动报名的,其余大都是不被本单位领导待见的家伙,趁这个机会踢到“干部团”去,“赋闲”两个月,顺带把原先的工作换给其他人负责,等从“干部团”回来之后,再另行安排吧。
严小军估计也是属于此类情形。
因为昨天大雨,范鸿宇让陪同香港专家考察的沿湖区镇干部各自归建,准备防汛抗洪。
当然,如果严小军真不被周子其待见,他纵算回到镇里,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关键是范鸿宇必须表明一切以防汛抗洪工作为主的态度。
见雷鸣摇手,严小军猛醒,忙不迭地钻回自己办公室,轻轻合上房门。真要是跟着范县长一起去“鸿鱼宾馆”抓周子其和吕敏峰等人的“现行”,就算范县长以后“论功行赏”,想要重用他,也摆脱不了“yin险小人”的标签。
官场上,就没几个正人君子,“yin险小人”是常态,不过都只能躲在台下幕后,不能摆到台面上来。台面上还得是“伟光正”的。
尼桑车又静悄悄的驶出了镇zhèng fu大院,直奔湖滨而去。
吴辉知道芦花镇渔家乐聚集区的位置。他在县委小车班工作的时间也不算太短,以前陪着其他县领导到芦花镇渔家乐来钓鱼娱乐过。鸿鱼宾馆的具体位置不清楚,但那不要紧,就这么几条街,随便找也找到了,镇委书记和镇长能在上班时间到那里去打牌,总也不会是太不显眼的小宾馆。
事实证明吴辉的推理完全正确,很快,鸿鱼宾馆的招牌就映入了眼帘。
尼桑车直驶过去。
见有客人上门,鸿鱼宾馆的老板六子急忙迎上前来。
“你好,老板……”
见范鸿宇如此年轻,又坐着这样的好车,六子就判断范鸿宇可能是县里来的大老板,语气和态度都很客气。
“老板,我们是县里来的干部,是周书记和吕镇长的朋友,有事想要找周书记他们商量,他们在哪间房?请你带我们上去吧。”
雷鸣微笑着用云湖方言说道。
一听是县里来的干部,六子不疑有他,一迭声地答应了,领着范鸿宇等人向楼上走去。
知道周书记和吕镇长在他这里打牌,肯定是朋友了。
六子是这么想的。
只可惜他虽然是陈霞的表弟,又接待过陆玖很多回,却对车牌号码没什么认知,换一个对体制比较了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尼桑车是县长的座驾。
刚刚来到三楼,就听到哗啦啦搓麻将的声音。
范鸿宇的脸sè沉了下去。
六子走在前边,没注意,径直去到一间客房之前,敲了敲门,高声说道:“周书记,有朋友找你。县里来的……”
房门是虚掩的,没锁。
可见周子其的极度自信。
“好,进来吧!”
随即,房里响起了周子其大咧咧的声音,漫不在乎。
搓麻将的哗啦声,就没有停下来。
“几位领导,请!”
六子推开门,很客气地相邀。
范鸿宇缓步走到门口,就这么站在那里。
屋子里烟雾弥漫,一张麻将桌摆在阳台边上,四个人围桌而坐,还有一个人坐在旁边观战,四男一女。芦花镇党委书记周子其和镇长吕敏峰赫然在座,打对家。
麻将牌已经码好,坐在阳台处,正对房门的是吕敏峰,手里拿着骰子,正准备往下丢,猛地看见范鸿宇站在门口,顿时就愣住了,拿骰子的手僵在那里,张大了嘴,回不过神来。
“范县长……”
随即,屋子里响起一阵惊呼,紧接着就是稀里哗啦一片乱响,大伙忙不迭地往起站,有人一不小心,带倒了椅子。
好不热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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