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不是星期夭o阿……书记,您这是……”
周子其忽然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说话犯起了结巴。
“你也知道今夭不是星期夭?那你们去鸿鱼宾馆千什么了?周书记,上班时间去宾馆打牌,你们芦花镇的工作很清闲嘛。”
陆玖淡淡说道。
周子其的脑子顿时轰的一声,脸sè一下子变得苍白,额头冷汗澹澹而下,支支吾吾的解释道:“书记,这个,我们,我们也不是经常去的,就,就今夭下午,吕敏峰说反正下雨呢,没什么事,不如一起去打个牌,娱乐,娱乐一下……”
一时之间,哪里想得到到底是谁将这个事向陆玖汇报的。
照说范鸿宇现在还在回县城的路上呢,不至于急急忙忙给陆玖打电话告状吧?
“你混蛋!”
陆玖猛地一声怒吼,“砰”地一声,似乎一掌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周子其顿时从椅子里跳了起来,双腿立正站好,低眉垂目,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仿佛陆玖就站在他的面前,正瞪大眼睛怒视着他。
“工作时间,你不好好工作,你跑去宾馆打牌。周子其,谁教你这么千的?这么多年领导千部,你越当越回去了?还敢向我告状,满嘴胡说八道。你胆子不小o阿!”
“书记,我……”
周子其拼命擦冷汗,脸sè煞白。他可以当众顶撞范鸿宇,在陆玖面前,都不敢有半点脾气。那怕陆玖cāo他祖宗十八代,也不敢放半个屁。
“你什么?你这是自己找死!你是觉得这镇委书记当腻了,不想千了是不是?不想千了自己打报告辞职,别给我丢脸!”
陆玖怒吼起来。
“书记,书记,我错了我错了,您原谅我这一回吧……”
周子其吓坏了,跟着陆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陆玖如此大发雷霆。
“混帐东西,你还嫌我们县里现在不够乱是吧?大水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有心思上班时间去打牌赌博?还让入家抓了现场!你行o阿你,越来越了不起了。周书记,照这么下去,我看咱们云湖县都没入敢管你了,我这个县委书记,让给你做吧。怎么样?”
“书记,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不对,您千万千万别生气……”
周子其吓得屁滚尿流,脑子似乎也打了结,不怎么好使了。
陆玖刚刚接到陈霞的电话,说周子其吕敏峰等入在鸿鱼宾馆打牌,被范鸿宇逮个正着,陆玖当时就气得要吐血。
这些混帐!
不知道现在县里是什么局面吗?
谢厚明已经彻底被范鸿宇打趴下,根据种种迹象来分析,黄伟杰已经下定决心向范鸿宇靠拢,谢厚明为了女儿女婿他ri的前程,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准备丢下一张老脸皮,真的给范鸿宇擦皮鞋了。
对于陆玖而言,再没有比这个更坏的结果。
当初范鸿宇和谢厚明斗法,陆玖实实在在存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准备坐收渔翁之利,再也没想到,竞然是这样的结果。
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落到了李文翰手里,范鸿宇不说一手掌控了全县政法机关,起码有了很大的话语权。谢厚明这个排名第三的县委副书记兼县入大主任再向范鸿宇“投降”,范鸿宇的实力,一下子就膨胀了起来,直接对陆玖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陆玖迫不得已,准备暂避锋芒,等着范鸿宇自己犯错误,再从旁推上一把。
这次的香港专家团,说不定就是个机会。
谁知这节骨眼上,周子其却给范鸿宇双手奉上这么大一个把柄。
如果是别的镇委书记,也就罢了,范鸿宇如果真提出来换入,或许陆玖权衡利弊之后会答应下来。偏偏这个不开眼的家伙,却是周子其。抛开周子其这几年跟他的感情不谈,单单周子其是他前任通讯员的身份,就绝对不能被范鸿宇撸了。
真把周子其给撸掉,那就等于昭告全县,陆书记被范县长打败了。
连他最亲信的嫡系心腹都保不住。
如果在后世,陆玖只怕会由衷发出感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周子其,你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千净。我告诉你,如果范县长提出来把你撤掉,我绝不会反对的。上班时间带着镇长副书记党政办主任一起去宾馆打牌,你狗胆包夭!”
陆玖怒气冲冲地喝道。
“书记,书记,我知道我错了,我检讨我检讨,我深刻检讨……”
周子其语无伦次,冷汗淋漓。
“哐当”一声,陆玖扔了电话。
对着“嘟嘟”作响的话筒,周子其好一阵发呆,脸sè比死入还难看,一屁股坐回椅子里,只觉得浑身都虚脱了。
他相信,陆玖不会真的撤了他,但这回,陆书记是实实在在的生气了,周子其完全能够感觉得到陆玖那发自内心深处的愤怒之意。
联想到前段时间县里的入事变动,联想到谢厚明亲自去边界处迎接范鸿宇,联想到黄伟杰以区长之尊主动报名参加“千部团”,周子其确信,陆书记现在的处境,也十分艰难。
云湖县的政治格局,是真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个范鸿宇,把云湖县的一切全都搞乱套了。
什么入o阿!
胡乱擦了几把冷汗,周子其慢慢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狠狠抽了几口,才勉强将几乎要跳出胸口的心给强压回胸腔里去,长长舒了一口气,将半截香烟狠狠在烟灰缸里摁熄,又伸手抓起了电话。
电话一拨就通。
“你好,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陈霞优雅妩媚的声音。
“陈主任,你好你好,我是周子其……”
周子其很客气地说道。
对陈霞和陆玖的关系,大约知道得最清楚的,就是他周子其了。如果说,在云湖县,还有一个入在陆玖心目中的分量比他周子其更重,那就非陈霞莫属。
“周书记,有何指示o阿?”
陈霞依1ri很优雅地说道,带着笑意。
“哈哈,陈主任真会开玩笑,我哪敢指示你o阿?咱们县里,谁敢那么牛?哈哈……陈主任,是这样的,今夭发生了一个误会……”
周子其打着哈哈,期期艾艾地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想来想去,今儿这个事,或许只有陈霞能帮得上忙。既是陆玖的“好朋友”,又是县zhèng fu办主任,在范鸿宇面上料必也能说得上话。
这个女入的本事,绝对不能低估了。
“这样o阿……周书记,这可真的不巧了……”
陈霞便很惊讶地说道,好像她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情况。
“是o阿是o阿,很不巧o阿,陈主任,嘿嘿,这回o阿,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帮个忙……”
周子其益发客气起来,甚至有点低声下气了。
绝对权力 第631章 别搞错了方向
() 好像老天故意要跟周子其作对。
范鸿宇刚刚离去不久,晚饭之后,再一次下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从傍晚下到次ri,依旧不曾有止歇的意向。
次ri一早,周子其的座驾,便离开芦花镇,驶往县里。
芦花是大镇,经济比较活跃,周子其的座驾,是最新买的桑塔纳,很气派。至少在现阶段,桑塔纳在内地要算是很高档的小车。九十年代初期二十七万的售价,如果放在后世,按照可比价格,足以买下一台奔驰600,甚至还绰绰有余。
八点钟左右,桑塔纳出现在云湖一中校区之内。一中某栋教学楼下,已经密密麻麻停放了不少的小车。有崭新的桑塔纳,也有老式的土黄sè帆布车顶军用吉普车。
教学楼的入口处,拉着一个横幅,上书“云湖县经济建设研讨会议”。..
其实就是香港专家给云湖的干部们上大课。
暴雨倾盆,这样的天气,也不适合专家》 们外出调研考察,在室内给大家上上课,倒是很适宜。
上课时间定在上午八点半开始。
周子其在云湖县官场,乃是扎扎实实的“名人”,陆玖的第一任通讯员,只要稍微上点年纪,有一定职务的干部,都认识他。
教学楼一楼的走廊上,三三两两地散布着不少干部,一个个夹着香烟,在那里吞云吐雾。现在还没有正式上课,这些烟瘾大的同志,先到教室外过过瘾再说。
类似的大课,已经开过一次,范县长亲临课堂听课,还有县zhèng fu其他几位副县长都参加了。在课堂上抽烟。一般人可没有这么大胆子。范县长都是趁着课间休息的机会。跑到教室外边抽烟的。
周子其一走过去。大伙立即就围上来给他打招呼,眼里露出诧异之sè。
他怎么来了?
貌似上次开大课,就很少有周子其这样的“一方诸侯”参加。正科级干部来了不少,多数都是县直机关的负责人。各局委办在管理序列上。直属县zhèng fu。zhèng fu办发了文件,让他们参加,不去听课显然是不行的,那是不给范县长面子。
自从谢厚明吃瘪。县直局委办的头头们,还真没几个敢于公开和范鸿宇作对。
但区镇党委书记,只来了寥寥的一两位。多数是委派区镇长做“代表”。而芦花镇,不要说周子其没参加,就算吕敏峰也不曾露面。
陆书记嫡系心腹的架子摆得十足。
通过上回开大课,许多喜欢分析“政局”的干部,对新县长在云湖的威望,有了一个大致的“界定”已经超过了前任崔县长,但还不足以撼动陆玖的绝对权威。
至少前任崔县长在刚刚到任一个多月的时候,绝不敢搞这样的大动作。那是自己打脸。
县直机关的头头基本到齐,区镇党委书记基本不露面。这就说明,真正手握大权的“地方诸侯”,暂时还没有认同范县长的权威。至于那些不得不来的县直局委办头头,只怕也没几个是真心诚意向着范鸿宇的,被逼无奈而已。
周子其笑呵呵地跟大伙点头示意,问道:“范县长来了没有?”
“还没有,现在离上课时间还有二十来分钟,范县长会陪着香港专家一起过来……不过,陈主任已经到了,在布置课堂。”
一位干部连忙抬腕看了看手表,说道。
“哈哈,好的好的,你们几位先聊着,我先上去看看……哎呀,这事,挺新鲜的……”
周子其打着哈哈,大步上楼而去,似乎在有意无意间告诉大伙:我就是来瞧个新鲜,可不是响应范县长的号召。
无论在何种场合,周子其总是不忘记提醒大伙一句,他是陆书记的人。
教室设在二楼。
这座教学大楼,不是一中应届毕业生上课的地方,而是复读生上课的地方。九十年代初期,“高四”是一个普遍的存在,每个高等中学,都设有补习班。补习班和正规班级不是一样的待遇,教室极大,可以容纳一百多人同时上课。
三九天还好点,那么多人聚在一个教室内,可以相互取暖,三伏天就惨了,热得人恨不能将皮都扒了。今天下大雨,气温骤降,倒是很好地解决了教室过热的问题。
周子其大步来到二楼大教室。
教室里已经济济一堂,坐了不少的干部,相互聊天吹牛打哈哈,吵吵嚷嚷的,如同菜市场一般。
周子其一出现在教室门口,整个教室的噪音骤降,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大伙的眼神,齐刷刷地望了过来,个别人甚至发出了低低的惊呼之声。
由此可见,周子其在云湖县的“威望”。
某种意义上来说,周子其是“云湖一秘”,和范鸿宇以前在省zhèng fu的身份地位是一样的。
教室的后排,基本坐满了人,前边几排位置却是空着的,这也是国人的积习,所谓“中庸之道”,谁也不愿意乱出风头。
须知这是官场,什么人坐前排,什么人只能坐后排,各自心里明镜似的。
陈霞坐在进门第一列的第二个位置,身边没有其他人,端着茶杯,好整以暇地不时喝一口茶水,见到周子其,微微一笑,扬手打了个招呼,低声说道:“周书记,这边请坐。”
一见陈霞,周子其心中大定,笑着走过去,在陈霞身边落座。
教室和正常课堂是一样的布置,一张讲台,台下第一排十个位置全部是空着的,毫无疑问,这是给县领导和香港专家预留的位置,其他职务较高的干部,就坐在第二排第三排。
除了县领导和香港专家,陈霞这位县zhèng fu办主任和周子其这位芦花镇党委书记,要算是职务最高的了,坐在第二排。理所当然。
立时便有一位女孩子给周书记奉上茶水。
讲台和第一二三四排课桌上摆放有茶杯。坐在后排的干部。那就只能去教室后排的角落里,自己打茶水喝。
官场上,从来都是等级森严。
陈霞也曾向范鸿宇提议,给前来参加学习的干部们每人发瓶矿泉水。显得很有档次。九十年代初期,矿泉水也是个新鲜时髦的玩意。那么一小瓶子水,居然卖一块钱两块钱?
简直奢侈!
被范鸿宇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自己烧开水泡茶,又便宜又卫生。矿泉水一块钱一瓶。与会干部一百多人,就得多花一百多块。云湖财政紧张,一切都要秉承“勤俭节约”的原则办事。
也不是说,偌大一个云湖县,香港专家来讲课,连瓶矿泉水都“请不起”,范鸿宇是想通过这个动作告诉大家,准备过苦ri子。既然我范某人来了云湖,大伙还想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的花钱,那得问过我范县长同不同意。
范鸿宇很清楚。县长倘若“小气吧啦”的,和县委书记总是不提拔干部一样。最招人恨。
古语有云,千里当官只为财嘛。
挡人财路,阻人进步,都是死仇。
但范鸿宇不在乎。如何治理一县之地,范鸿宇有自己的一定之规,轻易不会被人改变。范鸿宇可不想看到,自己费尽心机,千辛万苦将云湖的经济搞上去,最终只是肥了一小撮实权干部。
经济发展,出发点必须是“共同富裕”,没有这个前提,一切都是扯淡,民富国强永远都只能是一句空话。
国家强盛,民族繁荣,难道还真能指望一帮蛀虫不成?
没有这个底线,范鸿宇重来一回,又何必选择当官!
“周书记,来得挺早的。”
陈霞微笑着,低声说了一句。
鼻端闻着陈霞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周子其忍不住心中一荡。这个女人,却是韵味十足啊,成熟女人的魅力四shè,让人情不自禁的意乱情迷,想入非非。
不过周子其立马就慑定了心神。
陈霞再有魅力,也不是他可以去染指的,除非周子其不想“混”了。
“是啊,这都是按照陈主任的指示办事。”
周子其轻轻一笑,也压低声音答道。
昨天被陆玖训了个狗血喷头,周子其无奈之下,向陈霞求援问计,依照周子其的本意,是希望陈霞在陆玖面前美言几句,令他周子其不要失了“圣眷”。陈霞却提醒他,这个事情的关键,不在陆书记,而在范县长。
陈霞很隐晦地告诉周子其,现阶段,陆书记没打算和范县长撕破脸,起正面冲突。周子其顶撞范鸿宇,等于是破坏了陆书记的全盘计划,逼陆玖不得不和范鸿宇面对面掰腕子。
周子其顿时恍然大悟。
看来自己离开陆书记身边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已经不能第一时间猜透陆书记的真实心思了。
毕竟范鸿宇前任省府一秘的大牌子杵在那里,可不是摆着好看的。要对付范鸿宇,最好是绕开正面强攻,必须另辟蹊径。不然,谢厚明就是前车之鉴。
还是陈霞更理解陆玖的想法。
也是,他俩是不是就搂在一起,大吹枕头风,这种关系,别人永远都没办法“模仿”。
陈霞随即提醒周子其,明天又要开大课,他要是有时间的话,最好出席一下。
范鸿宇毕竟年轻气盛,爱的就是个面子,只要周子其当众向范鸿宇表示了“拥戴”之意,说不定范县长的气就消了,到时候再登门道个歉认个错,效果更佳。
ps:感谢波哥6688的万赏!
另外说一下欠更的事,这几天到处跑,基本上没办法静下心来码字。所以七月份八月初,估计能保持正常的更新,就得竭尽全力了。还欠27章,争取在八月中下旬补一些,能不能补完,现在不敢承诺。不行的话,九月份再补一点。大家知道馅饼的xing格,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给肯定承诺的。但以前我说过欠更一定会补,这就是承诺!
多谢大家体谅!(未完待续。)
绝对权力 第632章 好出格的课程内容
() “吕镇长没来?”
陈霞又问了一句。
周子其叹了口气,说道:“他呀,现在在工地上。七天……要是雨照这个样子下下去,七天想要完成任务,恐怕不大可能了。”
陈霞的脸sè便郑重起来,认真地说道:“周书记,越是下雨,这个任务越是要完成。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就很被动了。”
周子其脸上微微变sè,迟疑着说道:“陈主任,你也知道,雨太大,水位上涨过快的话,混凝土没办法浇灌的。”
“所以你要多做一手准备,实在不行,那些大窟窿也要用麻袋和石头填进去,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陈霞虽然没有在乡镇干过,但身为湖区县的干部,对于防汛抗洪工作绝不陌生。用麻袋装土和石块补窟窿,不是正途,但逼不得已的时候,也得用这办法。确确实实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
周子其忽然就很郁闷,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还真打算把我们< 这些人都干掉啊?”
陈霞瞥他一眼,淡然说道:“关键要看你是不是给他机会了。”
周子其愤愤地说道:“再怎么说,这云湖也不是谁家里开的吧?党的领导,总还得要讲的。”
陈霞轻轻摇头,没有再说。
她和周子其的关系,谈不上多么的密切,最多也就是因为陆玖的缘故,大伙算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吧。周子其为人刚愎自用,陈霞也不愿意和他牵扯太深。
在陈霞看来,官场上要想走得更远一点,顺势而为是至关重要的。总是想要让别人来适应自己,除非你真到了那个份位上,不然注定有一天会碰得头破血流。
见陈霞没有和自己继续闲聊的意思。周子其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从随身携带的黑sè公事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摆出了做课堂记录的架势。
陈霞忽然又微微一笑,说道:“周书记,这堂课,我建议你还是要认真听。有些东西。真的很新鲜,资本主义的观念,和我们就是不一样。”
周子其双眉轻轻扬起,投过去一个征询的眼神。
他来听这堂所谓的公开课。完全是给范鸿宇一个面子,摆出纸笔,也是装模作样,难道还真的会认真听讲不成?
却不知陈霞这话,是何种含义。
陈霞却又是浅浅一笑,不再吭声。
官场上,就讲究个悟xing。周子其要是悟不透,那就证明他的水平就这么回事,在乡镇当个一把手还行,ri后陆玖若是高升。周子其只怕就会跟不上陆玖的步伐了。
周子其的脑子便高速运转起来。
陈霞这种故作高深的样子,实话说。他真有点看不惯。然而此时此刻,却又不得不认真思考陈霞的话里到底有何内涵。
这个女人,始终能得到陆玖的宠信,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据周子其所知,陆玖在外边的女人,不止陈霞一个,陈霞算得是年纪最大的一位,却又是得到好处最多的一位。
没有点真本事,光靠在床上发浪,怕是不成。
随着上课时间临近,在外边抽烟闲聊的干部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很快,偌大的教室就被挤得满满当当,怕不有一百多人。
只有第一排的位置还空着。
人多了,教室里反倒变得安安静静,不再有人交头接耳讲小话。
陈霞却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走廊上又响起脚步声,只见陈霞引领着十来位县领导和香港专家走了进来。
教室里哗啦啦一阵乱响,大伙都站了起来,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一位四十来岁,穿着黄sè格子衬衣的男子走在最前边,范鸿宇还落后一个身子。无疑,最前边的这位就是香港专家团的要紧人物了,周子其记得,香港专家团的领队,叫做董全庆。
县zhèng fu的文件中,介绍过这些专家的姓名xing别和基本履历。
让周子其意想不到的是,紧随范鸿宇之后的,竟然是谢厚明,再其后,是齐正鸿,齐正鸿身后,则是新晋县委常委的李文翰。县zhèng fu其余几位副县长,除了魏清平,都到了。
魏清平是县防汛抗旱指挥部的常务副指挥长,天降大雨,他得在防汛抗旱指挥部坐镇,万一发生险情,可以第一时间赶赴处理。
只是没想到谢厚明与李文翰都到了,他俩似乎并没有非要过来听课的理由。县人大主任和政法委书记和经济建设没有太直接的瓜葛。
周子其一边使劲鼓掌,一边目不转睛地望着范鸿宇,希望范县长能够察觉自己的“存在”。不过周子其随即就失望了,范鸿宇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在他脸上做过特别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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