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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大亨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克里斯韦伯
“我明白了!”足利义昭将名单看了一遍,低声问道:“若是今川殿下反对,那该如何?”
周可成惊讶的看了足利义昭一眼,这小子学的很快呀,现在就明白了自己最大的敌人就是即将当上幕府管领的今川义元。
“殿下您现在年纪还小,没有今川殿下的支持,这个将军之位是无论如何也坐不上去的。而没有您,今川殿下也无法建立幕府的公仪,所以今川殿下和幕府其实是一体!”
“那会不会——”足利义昭正要反驳,却看到周可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殿下你无需担心,今川上洛成功的那天就是面临四方大名围攻的那天,这一点他也很清楚,所以他不会做出什么蠢事来的!而且我也会在堺留下舰队,如果真的情况危急,殿下您可以退往堺,自然可以安全!”
“我明白了!”
“源平太就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剑术师范,另外我还会挑选两百人,由他统领,担任你的卫队!”说到这里,周可成向足利义昭俯身下拜:“殿下,在下先预祝您成为全日本武人之首领了!”
“多谢先生!”足利义昭赶忙躬身还礼,他当然知道源平太是周可成的人,但即将处于今川家包围之中他的已经没有选择了。
“时间不早了,殿下还是早点休息吧!”周可成站起身来,笑道:“还有,这几天剑术练习还是暂停一下的好,否则如果擦破一点油皮,仪式上恐怕就有些不好看了!”
离开足利义昭的别院,周可成才感觉到一阵疲倦,不过很快就可以堺的商人、太原雪斋、足利义昭几方当中抽身出来,回到淡水应该就会轻松多了吧!周可成下意识的叹了口气。
“你真的打算离开这里?”
周可成扭过头,看到阿劳丁的眼睛里闪烁着怀疑的光。
“嗯,足利义昭成为将军之后,风向一合适我就离开!”
“那这里的事情呢?你得到了那么多权益和领地,都交给谁?”
“山田高国负责长岛和津岛,和泉一分为二,勘兵卫和羽茂高玄一人一半,淡路岛给周良仲,许梓还是在堺,商馆扩建为租借地;淡路和堺各有一个港口,供舰队停泊,大概就这样。”
“你觉得这几个人会忠实你多久?人对于恩情总是忘得非常快的!”
“他们没有选择,没有我舰队的支持,勘兵卫和羽茂高玄大概可以活一个月,周良仲可以活一个星期。”周可成笑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和泉和淡路,堺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堺才是你真正要的?”阿劳丁吃了一惊:“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两个地方?”
“没有办法,我手下这些日本人都更喜欢领地,而不是黄金,我总得弄点东西让他们满意,免得整天听他们唠叨!”周可成有些厌倦的打了个哈切:“其实我很不明白为啥他们对于领地那么有执念。”
“有了土地,就有了人,有了人就有了财富还有权力!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没错,但要控制土地就得修建城堡,就得和周围的邻居不断的战争,把土地产出的财富都消耗掉还不够!”周可成笑道:“王子,你喝过椰子汁吧?”
“当然,可是这和我们正在讨论的问题有什么关系?”阿劳丁有些错愕的答道。
“你喝椰子汁是在椰子上打个洞,用麦管吸还是把椰子整个吞进去呢?”
“当然是吸,怎么可能把椰子吞下去?”
“那不就是了!”周可成笑道:“只要控制了堺,我就可以通过贸易不断的把财富从这个国家吸走,又何必去占领大片的土地呢?比起那么大的土地,要守住堺这么小的一个港口岂不是要容易的多吗?”
“好吧!”阿劳丁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不担心那个今川义元得势之后毁约,把你从堺赶出去?”
“你这个问题刚刚足利义昭也问过了,我的答案是不会!要真正统一这个国家,今川义元至少还要打二十年的仗,他需要我的支持。而二十年后,他也不敢毁约了。”周可成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王子殿下,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弄一块领地留下来,我看你在这里过得挺开心的!”
“别开玩笑了,在亚丁还有一个帝国在等着我征服呢!”阿劳丁笑了起来:“你不是也想着借助这个机会把势力延伸到马刺甲以西的大海去吗?”





丝路大亨 第四百六十九章新生
两人目光交错,几乎同时大笑起来。阿劳丁笑的尤其大声,他拍了拍周可成的肩膀:“等我当上帝国的苏丹,你就来当我的维齐尔{yi si lán国家的宰相}如何?”
“还是算了吧,不能喝酒也不能吃猪肉的生活我可受不了!”
“不用担心,只需要向阿訇小小的忏悔一下就行了,你看我现在不是也过得好好的?zhēn zhu是至大的,是仁慈的,会赦免像你我这样勇士的罪行的!”
“我根本就没犯罪,干嘛要他赦免?”
“还是考虑一下吧,我们两人联手,肯定可以把从亚丁到暹罗的所有土地都征服的,后世的历史书会记载我们两人的名字。不,我们可以像那些暹罗国王一样,修建很多石柱,在上面刻上我们的名字、容貌、还有建立的功业——”
“嗯,帝国覆灭之后,猴子在那些石柱上拉屎?”周可成笑道:“我宁可活着的时候过得开心点,我劝你也像我这样。”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只留下一连串说笑声。
两天后。
“你有什么一技之长?”
“一技之长?”织田信长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正低头记录的shu ji官,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个提问。
“对,一技之长!”shu ji官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这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就是会干什么,种地、划船、木匠、陶瓦匠,什么都可以!”
“一定要有吗?”织田信长皱着眉头问道,从出生下来就是织田家当主的他还真没干过这些。
“那倒也不一定,不过最好要有,没有一技之长就只能卖苦力,在堺这里光有一把子力气是很难熬的!”shu ji官用老练的目光打量了下织田信长:“你应该是武士吧?如果对自己的剑术、枪术、弓术有信心的话,可以去当雇佣兵,薪水很丰厚的!”
“不,我不是武士!”织田信长下意识的拒绝了对方的建议,将“千鸟”赠予柴田胜家之后,他已经下定决心和过去一刀两断,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以至于连武士的身份都不想沾到。
“那就比较麻烦了!”shu ji官摊开双手:“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看,周围都在打仗,逃到堺来的人太多了,没有一技之长的话,会非常艰难的。和议众已经三令五申,要xiàn zhi没有一技之长的人进入堺。”
“没有办法了吗?”织田信长的右手下意识的伸入袖中,指尖触动到一块冰冷坚硬的东西,那是周可成赠给他的铜牌,稍一思忖,他就否决了那个念头。
“我会写字,会读,还会简单的算数,这算一技之长吗?”织田信长想了想问道。
“会写,会读,还会算数?”shu ji官一愣,旋即笑了起来:“如果是真的那当然算啦,堺很缺少这样的人,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
织田信长微微一笑,他伸出手指沾了点唾沫,在桌子上写了《万叶集》中《贫苦问答歌》中最后一段:“忧患兮人世!耻辱兮人世!恨非凌空鸟,欲飞缺双翅。”又念了一遍,问道:“如何?”
“好,好!”shu ji官看了看桌子上那几行端正的汉书,又是艳羡又是妒忌的看了织田信长一眼,连声说了几个好,便给织田信长开出了通行牌:“请收好,眼下堺最吃香的就是像您这样的,天王寺屋、纳屋这几家眼下都缺的很,薪俸一个月十贯,十五贯也是有的!”
“十贯,十五贯?”织田信长闻言不禁吓了一跳,要知道前田利家在他手下时一年的俸禄也就是五十贯,他万万没有想到能写几句汉诗就能拿到两三倍于手下亲卫的俸禄,赶忙又问了一句:“一个月还是一年?”
“当然是一个月!”那shu ji官笑道:“若是一年又有什么稀奇的,你是不知道自从兰芳社的周先生来了以后,堺的豪商们就好像捡到了龙王爷的聚宝盆一样,只要是能和那位周先生搭上关系的,个个都发了大财,一个月十贯,二十贯的薪水又算得了什么!”
“嗯,那位周先生是不是个明国人,叫做周可成,个子非常高的?”织田信长小心的问道。
“对,对,你见过他?”
“嗯,我是津岛人,不过只是远远的看过一次,因为个子非常高,所以印象特别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织田信长小心的掩饰道。
“就是他,哎,你也真是有缘分呀!”shu ji官笑道:“其实你也可以直接去兰芳社,听说在这位周先生手下有不少越后人,运气好的已经做到了一城之主了!”
“是吗?”织田信长点了点头:“多谢您的指点!”他向那shu ji官躬身行礼,收好通行牌便走开了。
行走在堺的街道上,织田信长很快被周围的一切吸引住了,他注意到脚下的道路是用鹅卵石铺砌而成,干净而又平坦,推着手推车的小贩在一边大声叫卖牡蛎,一边将桶里的海水浇在即将卖出的牡蛎上。每当有人向前购买时,那小贩就熟练的用小刀将选中的牡蛎剖开,将蒜泥浇在里面肥美的牡蛎肉上,购买者将其一口吃掉。织田信长还是第一次看到人们这样吃牡蛎,不由得好奇的停住了脚步。
“您也要来几个牡蛎吗?新鲜的很,早上刚刚从海边捞出来的,一个铜板一个!”小贩看到织田信长,殷勤的招揽起生意来。
“不,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吃牡蛎的!”
“第一次?您肯定是刚刚来到堺吧!”那小贩精神头立刻提了起来:“这种吃法是从南蛮那边传过来的,兰芳社的船上有不少蛮子水手,他们最喜欢这样吃牡蛎的。来,我请您吃一个尝尝鲜,不要钱!”那小贩一边说话,一边将一个牡蛎剖开,用勺子浇上蒜泥,递了过去:“来,味道很好的!”




丝路大亨 第四百七十章保险上
织田信长顿时闻到一股ci ji性的蒜味扑鼻而来,却又推辞不得,只得小心的将那牡蛎放入口中,咀嚼了两下便吞了下去。说来也是奇怪,那蒜味没入口时刺鼻的很,可一入口和那牡蛎的味道一混合,立即变得说不出的鲜美。
“如何?”小贩盯着织田信长的眼睛:“味道不错吧?”
“嗯,还行,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牡蛎浇上蒜泥这么好吃!”
“就说嘛,全堺的牡蛎没有一家能比我又三郎的更好吃的!”那小贩得意的笑了起来:“还要再来几个吗?”
“不必了!”织田信长摆了摆手:“我是刚到这里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得先找个住的地方,对了,你知道兰芳社在哪里吗?”
“兰芳社?”那小贩有点失望,不过他还是指了指东边:“看到那根最高的旗杆吗?你顺着海堤走过去,兰芳社的商馆就在那旗杆旁边,四层楼的石头房子,很好认的!”
织田信长道了声谢,便向着那小贩手指的方向走去。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那栋四层楼的石头房子。正当织田信长打算观察一下这个商社,突然被一个奇怪的景象给吸引住了:他看到一个老人坐在那栋四层楼石头房子一旁的桌子上,手旁放着一个酒杯。船长、船主和商人们排着长队,等待着见他,与他交换文件,封蜡盖章,用尖利的声音争论、谈判、讨价还价。当一切都结束之后,这些排队的人们都给钱他,各种各样的钱,有铜钱、银币、金币,还有没有铸造好的小块金银。老人细心的点数,用精密的小秤称量重量,用牙齿咬鉴定成色,偶尔还将金银币放在桌子上旋转,倾听它们哗啦啦倒下的声响。
等所有的硬币金银块咬过、称量过、点数后,老人会在一张厚纸上写写画画,用热蜡封好,又在上面盖章,交给某位船长或者商人。或者他摇摇头,将钱币推回去,每当他这么做,对方要么满脸通红、怒气冲冲;要么面露愁容,担惊受怕。
“为何那些排队的家伙用真金白银只换来一张白纸,难道他们都是傻瓜吗?”织田信长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这些都是准备远航的船长或者商人!他们可不是傻瓜,这么做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有的人想用假钱哄这个老鬼,可基本都失败了!”
织田信长转过身来,看到一个身材敦实的汉子,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那他们买的到底是什么?”
“是保险契约,兰芳社的明国人是这么称呼的。”那汉子笑道:“如果他们的船在海上遇上风暴或者海盗,受到损失,他们就可以拿着这张契约来到这里,可以得到赔偿!”
“原来是这么回事!”织田信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点像是赌博!”
“没错,不过每个船长都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赢!”
“原来如此,那如果他们赢了呢?”
“失去船的同时,往往也会丢命!大海很危险,风暴、礁石、海盗都很可怕。毫无疑问,那些碰上灾难的船长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多少总能安心一点,至少他们的妻儿不会流落街头!”悲伤的笑容爬上那汉子的双唇:“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立定契约是一回事,能否兑现又是一回事。”织田信长问道:“人死船沉,孤儿寡母的,他们也会兑现?”
“迄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没有兑现的消息!”
“没有听说过?不是没有?”织田信长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玄机。
“没错,我必须说一句公道话,上个月从伊豆有一条运米船在距离只有半天的航程的时候触礁沉默了,船老大也跟着没了,菩萨保佑那个倒霉蛋!兰芳社的人在确定了沉没的事实之后,第二天就赔偿了损失,一共三百贯,至少有两百个人可以替其作证!”
“哦,这么说来那个兰芳社的东家还是个好心人呀!”织田信长问道。
那敦实的汉子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怎么说呢?你可以用任何词汇来形容这位周大人,唯一不能用的就是好心人这三个字。”
“为何这么说?”
“你知道吗?这次赔偿之后我曾经计算过,从伊豆到堺每个月都至少有十条船,而这个保险是从去年十二月开始的,到现在一共有七个月了,也就说至少有七十条船往来于伊豆与堺之间了,唯一沉没的只有这一条,而你知道每次要缴纳多少保险费吗?”
“多少?”
“半成!货物和船折价的半成,那位周大人可是赚大钱了!”
“赚大钱?”织田信长被那个中年汉子有些弄糊涂了:“半成的价钱换得保险,我觉得这个价钱很公道呀!”
“呵呵呵!”那汉子笑了起来:“所以我说那个周大人是绝顶的聪明人,他赚了你的钱你还要感谢他。你想想,从去年到现在一共有70条船往来于伊豆于堺,但是出事的只有那一次,也就是说每次他只要收取70分之一的钱就可以不亏本了,而他实际却收了半成的保险费,也就是二十分之一,你还觉得这个价钱很公道吗?”
“可,可这个应该不是强迫的吧?不会每一条船都到他那儿交了保险费的呀?”
“一开始肯定是这样的,只会有少数的船主到他那儿交保险费,但是他也只需要赔偿那些交了保险费的失事船舶的船主,这一次不过正好让他撞上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未曾买保险的船遇上事故,那个船长的家小会有什么下场?你想想如果你是船长,看到得到赔偿金的事故船东遗孀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而没有购买保险的船长妻小乞食街头,你会怎么想?”




丝路大亨 第四百七十一章保险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织田信长立刻明白了过来:“那些船长肯定会来他这里买保险的,宁可少赚半成的钱,也要买一个安心!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生意好像也没有什么难的,为什么没有别人做呢?”
“呵呵呵!”那汉子笑了起来:“您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吧?”
“什么意思?”织田信长疑惑的看了那汉子一眼:“我看这生意也简单的很吧,照葫芦画瓢不就成了?”
“呵呵,你还真是不明白呀!”那汉子笑道:“这生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首先你要有足够的本钱,虽然说现在看来是七十条船才有一条出事,但也有可能第一个月就有七八条船出事了,而接下来整整一年时间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出。你没有本钱的话,很可能第一个月就完蛋了,又怎么赚接下来的钱呢?”
“这倒是!”织田信长立刻明白了过来,船和货物都是吃本钱的买卖,如果连续赔偿七八条船的损失,不要说普通商人,就连一般的大名都要肉痛,也只有像兰芳社已经通过其他生意积累了大量资本的巨贾才能做。
“其次,航海这个事情像是风浪、礁石都有办法预测躲避,但是海贼和战争就是没有办法预测避免的呢。原本七十条船会有一条船出事故的航线假如出现大批海贼的话很可能会连一条船都回不来,如果是其他商人要么完蛋,要么只有赖账。但兰芳社就不同了,他可以派出强大的舰队为商船护航,或者干脆把海贼消灭掉,把风险重新压低到利润线以下,所以这个行业根本没有其他人能够插手的!”
“您可真是一个有眼光,有头脑的人呀!”听到那汉子说到这里,织田信长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下对方,二十四五的年纪,身材矮壮敦实,长了一张憨厚的脸,一双眼睛却露出狡黠的光,看上去就和寻常近畿的富裕农民没有什么区别:“请问您的名讳是?”
“在下世良田二郎三郎!”那汉子笑道:“俺虽然只是个伊势的农民,却不喜欢头顶上还有老爷,是个无上之人,自小就在四处游荡!您呢?”
“幸会幸会!在下野口平一郎,原本是尾张织田伊势守的武士,已经失去了主人所以成为了浪人!”织田信长随口胡诌了一个姓名,他倒也不敢小视眼前的汉子,笑道:“那您来堺是做什么的呢?”
“呵呵,原来是位武士大人呀!”世良田二郎三郎笑了起来:“您应该知道铁炮吧?”
“铁炮?您说的是那种一个人使用的火器吗?”
“嗯!”世良田二郎三郎笑道:“我曾经在纪伊国给根来寺当佣兵,在那里学到了如何使用铁炮,去年在和三好家交战时,得到了一支叫做斑鸠腿铳的铁炮,无论是威力还是射程都超过根来寺、国有村这些地方出产的铁炮。我听说这种铁炮是兰芳社传入我国的,所以我想要去他们那儿,学习如何制造这种铁炮!”
“哦?恐怕这很困难吧?”织田信长皱起了眉头:“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想方设法保守这个秘密的!”
“是呀!”世良田二郎三郎叹了口气:“不过我来到堺之后就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了?你不想学造那种铁炮了吗?”
“那倒也不是!”世良田二郎三郎摇了摇头:“只是没有那么迫切了,野口殿下,您有没有发现这个兰芳社值得学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呢?比如这个保险、还有他们的船、货物、军队等等,比起这些来,区区一种铁炮的秘密已经不算什么了!”
“您说的很有道理!”织田信长点了点头,二郎三郎的这句话触动了他的心事,正如对方所说的,这个兰芳社身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相比起这个,一种武器的制造方法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那您有什么打算呢?”
“我小时候曾经听庙里的和尚说过,想知道果子味道的最好办法就是吃一口。既然想要知道这个兰芳社的秘密,最好的办法难道不是加入其中吗?”
“不错!”织田信长点了点头:“那您打算怎么加入其中呢?”
“你看到那边了吗?”世良田二郎三郎指了指那栋四层楼的房子的窗户:“再过一会儿,那个窗户就会打开了,每天这个时候兰芳社都会在那里招收工匠,只要有一技之长愿意跟他们去海外的都要,只不过一去就是五年。”
“海外?”
“没错,您怕了吗?”世良田二郎三郎笑了起来:“我和您不一样,是个自小便四处流浪的农民,再说我听说兰芳社中也没有什么武士、农民之分,只要你立下功劳,就能升迁,说起来倒是很适合我这样的人呀!”
正说话间,那栋房子的窗户打开了,伸出了一块刷黑的招牌,上面用石灰块写了几个字“招募处”。世良田二郎三郎站起身来,笑道:“野口殿下,我去报名了,我们就此别过了!”说罢,便向那栋房子走去。看着世良田二郎三郎离去的背影,织田信长咬了咬牙,喊道:“二郎三郎,你等我一下,我也要报名!”
“长须鲸”号在破晓时分升起了船帆,在粉红色的晨光下他白色的船帆显得有些清冷。
第三十九条船,周可成在码头上默默的数着,这是他返回淡水时同行的舰队,留下的船大概只有这些船的三分之一,他们将由米兰达指挥,任务是确保兰芳社在这个国家的利益。这是个艰巨的任务,但周可成却无法留给他更多的船——原因很简单,在两浙、ān nán以及更遥远的地方也需要船。相比起兰芳社的海上力量,他的商人的步子迈的有些太大了。




丝路大亨 第一章新生活
从未有过的巨兽开始浮出海面,它畅泳yu dà hǎi之时,波涛亦为之逆流。口中喷着火焰,鼻子冒出烟雾,拥有锐利的牙齿,身体好像包裹着铠甲般坚固。性格冷酷无情,贪婪无餍,它在海洋之中寻找猎物,令四周生物闻之色变。——《圣经约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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