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丝路大亨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克里斯韦伯
“继续航行!弗朗基人很谨慎,不会贸然出击的!还有——”阿劳丁转过身来:“叫我将军就好了!”
“是,将军!”船长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作为兰芳社第七艘风帆战列舰的指挥官,他已经被告知了这次航行的真正目的——一切听命于阿劳丁,恢复其亚丁苏丹国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权力,因此在启航之后,他都一直用“王子殿下”尊称对方。
“‘横行’号的情况怎么样?”当葡萄牙的要塞消失在海平面下时,阿劳丁突然问道。
“很好!”船长看了看落在后面大约半里远的那条双桅纵帆船:“您知道,如果单论速度,‘横行’号要比我们快得多!”
“再过两个小时左右天就要黑了,我们还要一天多时间才能驶出海峡!”阿劳丁指了指已经偏西的太阳:“如果是我是葡萄牙人的话,今天晚上会想办法做点什么!”
“是,将军!”“海怪”号的船长露出了敬佩的神色,确实“将军”比“王子殿下”更适合他。
夜幕西垂,空气潮湿而又温暖,出奇的平静,“海怪”与“横行”号漂浮在远离陆地的深蓝色海面上,在海面上,这两个长数十米,重达数百吨的庞然大物此时仿佛两片落叶,随着海面轻轻的漂浮。
“看在圣母的份上,用力划桨,保持沉默!”卡蒙斯压低嗓门,尽管距离最近一个敌人的距离也至少有两公里,但他也不希望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他很清楚那两条敌船虽然体型巨大,但只要升起满帆,在此时盛行的西北风将会跑的比任何划桨船都要快,更不要说那高耸的船舷和密密麻麻的炮窗了,这绝非这十五条划桨船上的四百名土著炮灰可以抗衡的。
长桨伸入水中,用力划动,推动者长船向前,为了减少被夜间瞭望手发现的概率。卡蒙斯下令所有的船都不能升帆。虽然辛苦点,但至少在接舷战中至少可以减少火攻的目标,卡蒙斯告诉自己。
夜风吹过头顶,发出轻微的声响,卡蒙斯突然低声咒骂了起来,海风突然变大了,随之变大的是海浪,他能够感觉到船只的起伏在变大,海水开始漫过船舷,打湿桨手的身体,水手们们开始变得惊惶,幸好距离目标已经不远了。卡蒙斯吐出一口长气,打火点着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举过头顶划了两个圆圈。
无需动员,无需指挥,千百年来居住在海峡两岸的土著们早已娴熟的掌握了袭击在海峡过夜的路过商船的技能,袭击者将船只靠拢目标,熟练的抛出带有绳索的铁钩,口衔弯刀,沿着绳索敏捷的攀援而上,就好像摘取椰子的猴子。
砰砰砰!
火光与巨响打破了黑夜的宁静,甲板上喷射出一片火光,随即传来一片重物落水的声音,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卡蒙斯的脸,他能够感觉到温热的咸味,不知道是血,还是海水。
“圣母在上!”卡蒙斯拔出长剑,抓住绳索,攀援而上。敌人虽然有备设下埋伏,但小船面对大船,后退唯有一死,唯一的生路就是冲上敌船,以刀剑战胜火器。火绳枪发射时喷射出的火光短暂的撕破了黑暗,他能够看到船舷上那一排整齐的身影,正在向后退去,在他们身后,隐约可以看到一排暗红色的点——那是点着的火绳。
必须在下一次齐射前冲上甲板!卡蒙斯也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一股力气,猛地用力一蹬船舷,跃过船舷,双足踏上了甲板。四周的敌人短暂的退开,旋即又涌了过来,就好像撞上礁石的海浪。经验丰富的卡蒙斯后退一步,背脊靠住了一个硬物——那是船舷,在战斗中最重要的是确保自己的背脊不会受到攻击。
敌人从三面涌了过来,卡蒙斯一手长剑,一手bi shou,他刺穿了第一个人的咽喉,右手的bi shou隔开了右侧敌人的进攻,那个蠢货冲的太猛了,卡蒙斯充分的利用了对方的错误——他用灌铅的剑柄砸在那个倒霉蛋的脸上,他能听到颌骨破碎的闷响,那家伙一声不吭的就昏死过去。卡蒙斯也付出了代价,第三个家伙一刀就砍在卡蒙斯的右肋,幸好他的胸甲足够结实。卡蒙斯感觉到右肋被人猛击了一下,险些闷过气去,他咬紧牙关,掷出左手的bi shou,锋利的钢刃刺穿敌人的咽喉,他捂住咽喉,鲜血却从指缝涌出。
此时袭击者们也随着卡蒙斯登上了甲板,他听到当地土著特有的嚎叫声在耳边响起,他面前的敌人开始向后退却,以免被袭击者淹没。卡蒙斯想要向前冲杀,但却感觉到右肋一阵剧痛,让卡蒙斯跪倒在地,他伸手探入胸甲内部,指尖感觉到一点温湿,看来刚才那一下自己还是受伤了。
等到卡蒙斯重新站起,甲板上的势头又扭转过来了,敌人排成了严密的队形,更多的士兵从下层甲板涌出,他们肩并肩的站在一起,第一排手持刀剑,后排则是长矛,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甲!见鬼,这可是稀奇事,难道自己袭击的是某个苏丹的座船?





丝路大亨 第一百零七章俘虏
卡蒙斯不知道自己的揣测已经非常接近真相了,转眼间,夜袭者就在这些装备精良的武士面前退却,有些人试图转身逃跑,跳入海中,有些人则跪地投降。卡蒙斯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正在胸甲下渗出,沿着腰部向下半身流淌。不过这算不了什么,战场上要么让敌rén liu血,要么自己流血,作为一个基督徒,决不能向不信天主的异教徒投降。他从那具尸体身上拔出自己的bi shou,轻击了一下自己的长剑,冲了过去。
阿劳丁站在艉楼上,静静的观看甲板上的战斗,事情正如他预料的那样,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些葡萄牙人了——傲慢、狡诈而又无比的贪婪。这些家伙将海峡视为自家的狩猎场,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有价值的目标!哪怕是放过去了,也会在夜里追上来。当然,在整个战斗中有一点小插曲,敌人居然能够踏上“海怪”号的甲板,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在这条船上有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精兵——都是在兰芳社服役超过两年,有资格领双饷的老兵,个个身穿铁甲,手持利刃,而敌人则多半只有一件布衣遮体。
甲板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绝大多数敌人要么倒下,要么屈膝投降,唯有一人还在抵抗。阿劳丁皱起了眉头,从他身上的盔甲看这应该是个弗朗基军官,可能还是个贵族。他想了想,走下艉楼。
卡蒙斯将背脊紧贴船舷,以确保不会遭到背刺,紧握武器,面对从三个方向过来的攻击,他只能保护面部、关节和其他盔甲没有保护到的地方,其他地方则相信自己的钢甲。当敌人踏进他的攻击范围,则发起猛烈的攻击。他知道自己这次活下来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但至少要为自己的生命索取到足够的代价。
敌人的进攻压力突然变小了,卡蒙斯扶住膝盖,抓紧时间喘了两口气。他看到敌人向后推开,让出一个手持双剑的男人来。
“弗朗基人,你应该认得这两位我最亲密的朋友吧?”阿劳丁将自己的双剑在火光下晃了一下,卡蒙斯的瞳孔立刻收缩了起来,他认得这两把装饰华丽的马来克力士剑——这两把剑的主人是亚丁苏丹国最著名的勇士,也是亚齐苏丹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阿拉乌丁?阿劳丁?曼苏尔沙。
“阿拉乌丁?阿劳丁?曼苏尔沙?”
“不错,就是我!”阿劳丁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很惊讶我还活着?请放心,今晚我会饶你一命,好借你的口告诉所有的人,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阿劳丁就一个箭步冲到对手的面前,锋利的马来克力士剑如闪电一般劈下,卡蒙斯早已做好了准备,他并没有直接格挡,而是轻巧的将其拨开——他曾经亲眼见过马来克力士剑将火绳枪枪管和使用者的手腕一起砍断,阿劳丁这两把更是马来克力士剑中的极品。
“聪明的家伙!”阿劳丁笑道,伴随着笑声,他手中的双刃的样子就好像是他双臂的延伸,它们弯曲的刀锋让他有如行云流水一般的闪电攻击更为眼花镣乱,一连串的攻击让卡蒙斯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盛名绝非虚致。他放弃了取胜的希望,谨慎的守住门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但是流血和受伤已经损害了卡蒙斯的体力,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跟不上对方的节奏了,也许自己在没有受伤的时候也跟不上。他感觉到呼吸急促,眼前发花,他知道失败就在眼前了。
“躺下!”阿劳丁巧妙的用将对方的剑刃用自己的护手卡住,稍一用力便迫使其丢下,用长剑挡住对方下意识的一记横劈,反手便用短剑的剑柄砸在太阳穴上,卡蒙斯就好像一个沉重的沙袋,摔倒在甲板上。
“捆起来,这是远行归来的儿子献给父亲最好的礼物!”
班达亚齐。
苏门答腊岛与马来半岛就好像两扇门页,将印度洋与南海分隔开来,当中只留下一条狭长的门缝——马六甲海峡。而亚齐苏丹国的首府班达亚齐{即大亚齐之意}则位于苏门答腊岛的北端,这里不但看守着马六甲海峡的西口,而且还是东南亚地区通往麦加最近的港口,yi si lán教正是通过这里传入东南亚,每年都有大批虔诚的穆斯林来到这里,乘船前往麦加的朝觐,是以在东南亚的穆斯林口中,班达亚齐还有一个更加别名——通往麦加的门户!
在夜袭那天夜里之后的第三天傍晚,“海怪”号和“横行”号穿越了整个马六甲海峡,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班达亚齐。与其同行的还有六条亚齐苏丹国的帆桨船——当时的亚齐苏丹国正在其最伟大的苏丹阿拉乌丁?黎阿耶特?沙统治之下,这位强悍的君主不但多次击退了葡萄牙人对其发起的进攻,而且还将苏门答腊岛上诸多穆斯林王公结为一个统一的军事同盟之下,并将位于马来半岛的阿鲁、柔佛苏丹国压制,十年前,他就曾指挥大军远征马六甲,几乎将其攻陷。像“海怪”和“横行”这样显眼的军用船只刚刚通过马刺甲城没多远,就已经引起了亚齐的巡逻船的注意力。在阿劳丁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六条亚齐的帆桨船一半护送,一半监视的陪伴下完成了这段最后的航程。
“班达亚齐,我回来了!”注视着故乡清真寺的宣礼塔尖顶从海平面下升起,越来越大,阿劳丁感觉到双眼一阵湿热。




丝路大亨 第一百零八章兄弟1
随着距离的缩短,阿劳丁已经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了,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曾经被告知班达亚齐是全世界最大的港口,在那巨大的天棚遮盖下,码头色彩缤纷,人声鼎沸,百味杂陈。酒馆、仓库和赌场眼界林立,与廉价妓院紧紧相连,小偷、流氓、商人和兑换钱币的贩子无所不在。教授他《gu lán jing》的老师曾经用鄙夷的口气告诉他有些无耻之徒会为了一点杯中之物出卖自己的灵魂。整个码头区就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从太阳刚刚离开海平面直到下山都开放。在这里你可以买到来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货物。枯瘦的nu nu隶们顶着装满牛奶和羊奶的陶罐,在四处兜售。而来自数十个国家的水手和商人们则在店铺间游荡,一边喝着冰凉的饮料,一边用各种奇怪的语言和口音相互交谈或者咒骂。空气中不但弥漫着盐和炸鱼的香味,还有蜂蜜、熏香、油脂和鲸脂的气味。而这一切他已经有好几年未曾看到了,一想到这些,阿劳丁就觉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
“将军!”“海怪号”的船长的声音有点紧张:“请您过来看看!”
“怎么了?”
“恕我直言,您的母国对我们好像很戒备!”
船长的提醒将阿劳丁从归国游子恢复为一个警惕的指挥官,他看到有六条全副武装帆桨船正离开港口,朝自己这边航行过来,原先护送的六条帆桨船也开始打开炮门,这不像是护送自己的王子,倒像是押送囚犯。
“也许让甲板下面的炮手们做好战斗准备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船长低声道:“您已经离开这里很多年了,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你说的很对,就按你说的去做吧!”阿劳丁低声道:“不过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不要让他们感觉到!”
船长会意的点了点头,他向一旁的大副低声叮嘱了几句,很快一面旗帜就升到主桅的顶部,这是告诉后面的“横行”号做好战斗准备,与此同时,“海怪”号的三层甲板上的炮手们都开始进行战前准备。
从港口出来的迎接船队越来越近了,阿劳丁已经可以清晰的看清最前面那条船主桅上飘扬的旗帜,上面绣着新月和宝剑,这说明船上有王室的成员。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船长说:“恐怕待会对我的欢迎会热烈的有点过分!”
“用xiàn dàn吗?”船长听出了阿劳丁的言下之意,笑了起来:“‘海怪’号的一共有九十八门长炮,‘横行’有十八门,主人的欢迎有多热烈,我们就可以还以十倍的热情!”
阿劳丁赞许的拍了拍船长的肩膀,他走下艉楼,走到船首桅前,开始细心的观察起越来越进的船只,那条打着亚齐苏丹王室旗帜的帆桨船开始放慢速度,朝“海怪”号靠拢过来,阿劳丁回过头,看到士兵们蹲下身体,紧贴着船舷,正在给自己的火绳枪装填dàn yào。
“尊敬的兄长,看到您安全归来真让我赶到无比的欣慰!”喊话的人衣着华丽,嗓音宏亮,浓密的胡须催到了胸口,以穆斯林的标准可以说是相貌堂堂。他的座船与“海怪”号平行,距离只有不到二十米。
“原来是你,我的弟弟!”
船长能够感觉到阿劳丁语气中包涵的复杂情绪,他压低声音问道:“这位是——?”
“我的同父异母弟弟!”阿劳丁低声道:“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那下一个亚齐苏丹就是他!”
“哦——!”船长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开火吗?只需要一次齐射,这个麻烦就不存在了!”
“麻烦?”
“对于王子来说,兄弟难道不是多余的麻烦吗?”
“呵呵!”阿劳丁哑然失笑,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是的,是我,爱您的弟弟阿鲁沙!”阿鲁沙手按胸口,恭谨的向阿劳丁鞠了一躬:“父亲大人如果知道您能够安然归来,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呀!”
“怎么了?父亲不在吗?”阿劳丁敏感的问道。
“是的!”阿鲁沙笑着答道:“旧港{今天的印尼巨港}那边发生叛变了,父亲指挥军队远征了!他临走时命令我留守班达亚齐!兄长,请允许我引领您的船入港!”
即使最刻薄的人,阿鲁沙对阿劳丁的迎接礼节也是无可挑剔的。作为苏丹的第一继承人{阿劳丁被认为死或者被俘了}和班达亚齐的临时总督,他亲自为“海怪”号引航,在靠岸后,他站在栈桥旁,向从船上下来的兄长躬身行礼,并将自己的白象让给兄长乘坐,而自己乘坐另外一头象,就好像阿劳丁还是第一王子的样子。
“阿鲁沙,你不用这样对我!”阿劳丁神色好看了不少:“我已经听说了,你现在才是父亲的第一继承人和班达亚齐的总督!”
“那只是因为你不在,而现在你回来了!”阿鲁沙笑道:“圣人说过,主人不在的时候,仆人应该辛勤的打扫屋子,而当主人归来,仆人就应该退到一旁,把位置交还给主人!我相信父亲如果在这里,也会这么做的!”说到这里,阿鲁沙走到白象旁,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阿劳丁无奈的点了点头:“那随我回来的士兵们呢?”
“我已经在城外的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还有酒、女人、最好的食物!”阿鲁沙笑道:“一切都安排停当了,兄长不用担心!”
“不必了,他们将随我一同进城,和我住在一起!”阿劳丁的态度十分坚决。
“这个——”阿鲁沙露出迟疑:“他们都是异国人,还持有武器,为了都城的安全,他们都在城里过夜!”
“他们都是我的兄弟!”阿劳丁加重了与其:“这些年我把我的一切都托付给他们,包括生命,如果他们不能进城,那我今晚就住在船上吧!”




丝路大亨 第一百零九章兄弟2
“好吧!”阿鲁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夜色降临,阿劳丁站在淡红色大理石地板上,只要他吸一口气,浓郁的香甜气息便充满他的肺部,那来自屋外花园里修剪整齐的热带花卉和水果,他闭上眼睛,听到远处传来水声,那是大门口的喷泉,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仿佛自己从来也没有离开过。
身后传来脚步声,急促而又有力,那是属于勇士的脚步。他熟悉这种走路的方式,这几年他的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勇猛、刚毅,视危险如平夷,而这次与自己同来的两百名士兵都是其中的翘楚。
“将军,士兵们都已经安排好了!”捷足低声道,与绝大多数土著武士一样,他有一双快腿,部民们传说他可以追上山间敏捷的鹿,他是随同阿劳丁前来的两个队长中的一个。
“岗哨都安排好了?”
“是的!”捷足犹豫了一下,答道:“将军,您的住处太大了,而我们的人太少了,如果有人围攻的话——”
“这个你无需担心,不会有围攻,最多也就是àn shā而已!”阿劳丁笑道:“我那个弟弟也许不怀好意,但我已经逝去的母亲是巴塞的公主,如果他敢于在班达亚齐公然围攻我,那就意味着发动内战!我的父亲绝不会宽恕这样发动内战的人!”说到这里,阿劳丁停顿了一下笑道:“只要确保在父亲回来前我不被人àn shā就好了!”
“这个请您放心!”捷足松了口气:“我会下令双倍岗哨的!”
“很好,那就一切都托付给你了,请放心,没有多长时间的!”阿劳丁笑了起来:“好了,你退下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再看看我的家!”
正如阿劳丁预料的那样,他的父亲,亚齐苏丹阿拉乌丁?黎阿耶特?沙在得知自己的长子安全回国后,立刻就将大军交给大维齐尔,自己在卫队的保护下乘船返回班达亚齐,相距阿劳丁回到班达亚齐只相隔五天。
“欢迎您的归来,父亲!”宏伟的宫殿前,阿劳丁站在迎接者行列的第一个,他单膝下跪,低下头。而阿拉乌丁?黎阿耶特?沙则将他从地上拉起,搂在怀中,亲吻他的脸颊:“欢迎回来,我的阿劳丁!”
阿劳丁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来,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哽咽,他抓住父亲的右手,单膝跪了下去,亲吻了一下:“尊敬的父亲,最伟大的苏丹,我有一个请求!”
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劳丁,阿拉乌丁?黎阿耶特?沙的眼睛眯了一下,从一个喜得游子的老父恢复为精明的君王。
“说出你的要求!”
“复仇,正义的复仇!”
“复仇?向谁复仇?”
“叛徒!”阿劳丁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几年前我在前往伊斯坦布尔的旅程中遭到了弗朗基人舰队的袭击,这是叛徒出卖了我!”
“弗朗基人是我们的宿敌,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你只是偶尔遇上了弗朗基人的巡逻船队!”阿拉乌丁?黎阿耶特?沙笑道。
“不,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阿劳丁大声道,他的嗓门足以让所有在场的人听得清楚:“弗朗基人的舰队是冲着我来的,为了避开异教徒的追击,我当时孤身一人离开了船,换乘了一条偶然路过的商船,然后在北大年上了岸。我找到一个曾经为我效力的商人,想要让他帮我加入最近的商队从陆路前往吉达,然后再乘船前往伊斯坦布尔,然而——”说到这里,阿劳丁停住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阿拉乌丁?黎阿耶特?沙问道。
“我被出卖了!那叛徒告诉我一切都安排妥当,可是当我次日前往商队的时候,发现等待我的是一个精心设置的陷阱!凭借zhēn zhu的护佑,我杀出重围,逃上那条救我的船,逃出了北大年!”
“感谢zhēn zhu!”阿拉乌丁?黎阿耶特?沙右手按住胸口,闭目祈祷,当他重新睁开双眼,对阿劳丁道:“叛徒必须受到惩罚,我的儿子,告诉我那个叛徒的名字,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也绝对无法逃脱我——zhēn zhu的虔诚仆人阿拉乌丁?黎阿耶特的怒火!”
“父亲,我当时就已经亲手报仇了!我说的叛徒也不是他!”
“你说的是北大年?没有问题,你可以率领一支军队去讨伐那儿,将其夷为平地!”
“不,父亲,我说的叛徒是在我们内部的!”阿劳丁的声音阴冷,目光扫过四周的每一张脸,被他看到的要么低头闪避视线,要么下意识的后退:“当时设下陷阱围攻我的是弗朗基人,而且当我乘坐那条船逃出北大年的港口时,发现有三条弗朗基的船停靠在北大年的外港,那三条船正是先前阻截我的船!”
阿拉乌丁?黎阿耶特?沙陷入了沉默,如果说当初那三条弗朗基船是因为偶然遇上阿劳丁的船队,那当阿劳丁偷偷下船,使出金蝉脱壳之计的时候,就应该继续追逐那三条船,而不是跑到北大年继续追捕他。唯一能够解释这一切的理由就是那不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弗朗基人在袭击前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船上装的是谁,甚至还知道此行的使命,他们进攻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夺取或者击沉敌人的船,而是为了杀死或者俘获阿劳丁本人,破坏当初阿劳丁制定的建立亚齐——奥斯曼联盟的这一反葡萄牙人联盟的计划。而知晓当初阿劳丁出行的具体时间、路线和真正目的的在亚齐苏丹国高层不会超过十个人,显然,叛徒也只会在这几个人之中。




丝路大亨 第一百一十章兄弟3
“这就是你到现在才回来的真正原因?”阿拉乌丁?黎阿耶特?沙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还有那些士兵和港口停靠的两条战舰,有了这些你才觉得足够安全?”
1...275276277278279...43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