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卷云白兔
“人都是会变的,就如,没有人会把光明圣女贝尔·西蒙和魔女黛安娜联系在一起。”
“贝尔,你、太执拗了。”
“你不也是吗?这么多年了,还贝尔贝尔的叫我,怎么都不愿意接受贝尔已经死的事实。”
霍尔眸中划过痛色,“你就在我面前,贝尔就是贝尔。”
甄善垂眸一笑,淡漠道:“就算我打算毁了大陆所有的光明神殿,包括亚格王朝,你也这么觉得?”
霍尔神色紧绷,“就连万年前的黑暗魔神都没办到的事情,贝尔,再这样下去,你只会把自己逼到悬崖边。”
“黑暗深渊我都跳过,悬崖又如何?”
“可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霍尔定定地看着她。
甄善也不吃惊,笑了笑,“在我重回时就已经知道了,霍尔,我们注定是敌人。”
“贝尔,我们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霍尔,你在开玩笑吗?”
“你可以重回光明的,一切都来得及……”
“我不愿意,”甄善一字一顿地说道。
霍尔眸光一黯,心情最后一丝期盼破灭。
甄善晃了晃手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红酒,“霍尔,来一场对决吧,看看是你坚持的光明正确,还是我的以杀止杀正确。”
霍尔看着她,不语。
“这三个月的血洗,只是一个开场,我给你五年的时间,你可以去组建培养你的光明队伍,五年后,与我象棋军团和血灵军团擂台上对决,若是你胜利了,我甘愿束手就擒,任你们处置,若是我赢了,那么,光明神殿倾覆,光明大陆就再也不是光明大陆。”
“你一定要如此吗?”霍尔声音沙哑至极。
“或是你想我们现在就在战场上见,也不是不可以。”
“贝尔!”霍尔又怒又痛。
“没有第三条路走,霍尔·詹姆斯,你自欺欺人十年了,难道还不够吗?”甄善神色冷寒,凤眸如冰刃。
霍尔双眸泛红,双手不断颤抖,一字一句,“贝尔,你好残忍。”
甄善心脏似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生疼厉害,脸上却无波无澜,“早在十年前,你就应该知道了。”
“那你为何不现在杀了我?杀了我这个绊脚石,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给的。”
为何非要逼他与她刀剑相向?
生生撕碎了他们之间的情分?
甄善淡淡看向窗外的蔷薇花,“你不欠我什么,五年,我只给你五年时间,五年后的今日,你若不应战,我会彻底点燃整个大陆的战火。”
霍尔闭了闭眼。
甄善站起来,看着他,“霍尔,这是你唯一一次可以阻止我屠戮整个大陆光明神殿的机会,接不接受,你自己决定。”
……
“霍尔圣女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高兴呢。”
朔月代替甄善送霍尔离开血灵殿,他双手枕在后脑勺,也不在意什么礼仪不礼仪的,看着他,似担心地问道。
当然,是担心,还是看戏,他心中最是清楚。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243.更无柳絮因风起(43)
霍尔转眸,冷冰冰地看着他,眉眼划过一丝杀意。
朔月头皮一麻,脸上却没半点害怕,甚至还饶有兴味地说道:“霍尔圣女,你身为光明圣女,这样子,可不好哦。”
随即他一拍脑袋,似恍然大悟,“我忘了,你们这些光明神殿的家伙,不都是一直这样虚伪恶心的吗?”
朔月话落,脖子被一条光鞭锁住,紧紧扣住,似乎他若敢再说一句话,这条光鞭就会扯断他的头。
然而,朔月依旧笑吟吟,摆手让附近围上来的象棋军团退下,“霍尔圣女,你这是恼羞成怒吗?”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霍尔眸色冷寒地睥着他。
“当然不是,你们光明神殿挂羊头卖狗肉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朔月感觉脖子上的光鞭更加收紧,勒得他几近无法呼吸,但他面上趣味似更浓了,仿佛要将死作到底。
“让我来猜猜,霍尔圣女这般杀意森然的样子是为哪般?您是不是把殿下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错误迁怒到我们身上呢?”
“闭-嘴!”
“呵呵,闭嘴?霍尔圣女可以直接杀了我,您不知道死人才能永远闭嘴吗?哦,我说错了,就算我死了,殿下也能把我炼成血灵,重回这世间,当然除非霍尔圣女连同我的魂魄一起打散了。”
霍尔手指捏紧,似乎真想依他的话,让他神形俱灭,只是……
他抬手,狠狠将朔月甩在一旁的柱子上。
“咳咳,”朔月吐出一口血,苍白的脸上永远是一张笑脸,“嘛,霍尔圣女何必如此生气呢?其实呢,说句良心话,今日的黛安娜殿下,可不是我们缔造的,而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光明者一手造就。我想请问,霍尔圣女,您现在再强大又如何?你能让时光倒流,不让悲剧发生?”
霍尔脸色一白。
“您知道象棋军团所有人的身世吗?比如我吧,我的父亲曾是一位光明神殿的神官,因为他心怀仁慈,光明磊落,不与其他神官搞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所以,我母亲就被那些群禽兽当着我父亲的面,欺辱致死,我父亲被活生生打死,最后,一把火把所有都烧了。”
霍尔看向他,神色平静无波,可指甲却陷入肉中。
朔月也不是要他的同情,“您觉得,这样的光明神殿,存在是为何?让这世界底下更肮脏吗?光明神?笑话,真正祂的信徒不庇佑,却总是护着那些渣滓,估摸祂自己也是个渣吧?”
霍尔缓缓垂眸,没有回答他,或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他。
他也曾受到光明神殿黑暗一面的迫害,也曾质疑光明神,愤恨这个世间。
但遇到贝尔后,他就坚信这世间还有光明的,守着与她的誓言,一起把这份光明带到每个阴影处,让光明真正光明。
然而,如今,他们却只能站在对立面。
可,如论如何,杀戮和鲜血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会毁了她,让她万劫不复。
霍尔不再看朔月一眼,抬步,离开了血灵殿。
好,他应战,不为什么,只为让他的贝尔回来。
她摁断了自己的所有后路,他就再为她寻一条回家的路。
下次,他会带走她,无论她愿不愿意。
朔月看着霍尔的背影,笑得讽刺至极,他起身,往残雪殿走去。
“喵!”
在殿门口,朔月见白色雪球蹲坐着,抬眸看着它,那双金色竖瞳好像有点那么嫌弃。
朔月:“……”他啥时候招惹了这位傲娇、脾气又大的小祖宗了?
朔月蹲下,“喵大人,请问,在下是做错了什么吗?”
缺儿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去,不鸟他,看他敢讽刺它家上神转世。
朔月:“……”
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可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他每次都各种讨好这小祖宗,可它不理他就算了,现在还帮外人?
别以为他没看见,它刚刚还让霍尔抱的。
朔月觉得自己有点心痛。
“你招惹他作甚?”
甄善扫了朔月嘴角的鲜血,淡淡问道。
朔月抬手,手指捻了一抹鲜血,勾唇,“只是看不惯他总是一副无可奈何、伤心黯然,好像一心为您好,实际什么都不了解您的样子罢了。”
缺儿转头,瞪了某人一眼。
小王八蛋,还敢挑拨离间?
朔月当看不见。
甄善抚着缺儿的手顿了顿,“他了不了解我,那又如何?了解了,难道他还会陪着我走这条漆黑荆棘之路吗?”
“是啊,那既然不会,就干脆点,何必总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像您多辜负了他一般。”
甄善垂眸,“贝尔曾跟他约定,要一起成为光明圣女,一起让这世间真正得到光明,如今……是我抛弃誓言,怪不得他。”
“可,是他没有守护住您的光明不是吗?现在他又何曾理解过您当年的痛苦,站在您这边想过一分?”
甄善淡淡一笑,“他并不欠我什么,也无需为我着想什么,不过,朔月,你好像很讨厌他?”
朔月眸光移开,“光明神殿的人,我有哪个不讨厌吗?”
“你今日冲动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喽,反正只要还有一丝残魂,我也能变成血灵陪在殿下身边。”
“朔月!”
“好吧,殿下,是朔月的不是,您放心,我保证,下次见到他,一定绕道走,绝不正面冲突。”
朔月似模似样地给甄善认罪,但随即,他就拿起桌案上的苹果,啃了起来。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244.更无柳絮因风起(44)
甄善摇摇头,黛眉微挑,“你还敢吃苹果?”
“不是吧,殿下,您可以罚我去刀山油锅滚一圈,但千万别不让我吃东西啊。”
朔月瞪大眼睛,紫眸怕怕地看着她。
“怎么?你忘了,前几个月,本宫这殿里的苹果可是吃死了人。”
朔月咔擦咔擦把手上苹果吃完,伸出爪子再拿了一颗,“哦,那我再多吃几颗,看会不会死得更透一些。”
“行了,本宫那位长大后会比我漂亮,十岁就遭我这个魔女嫉妒的好女儿死到哪儿去了?”
朔月脸上满是嫌弃,“殿下,我前几日,就着白雪公主现在的长相,用魔法成像推测她十年后的容貌,但实在抱歉,我眼睛没瞎,看不出她长大后有哪里可以跟您相比的?”
一个低劣的赝品也敢跟风华绝世的她相提并论?
嗤!
随即,朔月看向被丢在旮旯里的魔镜,“不过我眼睛没瞎,魇魔可就不一定了。”
“人类小崽子,你说啥?”魇魔立即蹦跶起来,“你可别胡说,那话不是我说我的,主人,您要相信我啊!”
卧槽,可别乱说啊,它什么时候说过那找死的话?
看它好欺负,所以什么锅都往它头上扣?
“全大陆都在说。”
“那是他们胡说八道,老子就算有那样的想法,会说出来嗷……死猫,你干什么?你再挠,我就不客气了,我跟你说,我真的不客气了!”
魇魔一边到处逃窜,一边放狠话。
缺儿金色竖瞳眯起,尖利的爪子伸出肉垫,寒光闪烁。
这辣鸡镜子,还敢有那等大逆不道的想法?
论容貌?
谁比得上它的娘娘?
辣鸡镜子,找shi!
“我错了,我真没有那样的想法,我发誓,猫大哥,猫大王,您饶了小的吧,别挠了,嘤嘤嘤……”
甄善看着一猫一镜子闹腾,也没管他们,转眸,看向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朔月,问道:“不好好修炼,你又在捣鼓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这不是跟殿下您学的吗?”
“没规矩。”
“是,朔月知错。”
甄善看着他,眸光倏而有些悠远,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她也如朔月一般调皮不羁,也总是把他闹得无奈至极。
“殿下?”
“别皮了,说正事吧。”
“好吧,殿下,您就是太闷了,额,朔月没大没小了,殿下是立于天穹的明月,怎么能跟我一样,啰啰嗦嗦,不正经呢?”
甄善垂眸一笑,原来她也有一日被人说是闷啊?
她还以为“闷”只是他的代表。
“还闹?”
“不闹不闹,咳咳,”朔月轻咳了几下,脸色正了正,说道:“矮人族已经离开圣西斯王朝了,或是说他们离开人界了。”
“他们带着白雪去到矮人一族的领地?”
“应该是,”朔月嗤笑一声,“否则他们胆敢传出那等话,我早就让血灵撕碎了他们,最好呢,他们就一辈子龟缩在矮人族别出来,或是别让我研究出进入矮人族领地的办法。”
殿下也是他们能诋毁的?
朔月手指捏了捏,紫眸划过一丝血腥的戾气。
“朔月,注意控制你自己,”甄善淡淡道。
“抱歉,殿下,刚刚激动了些。”
“没必要,本宫那好女儿迟早都会出来的。”
“她还敢出来?”
甄善笑了笑,“朔月,你小看她了。”
朔月耸耸肩,“那倒没有,毕竟十岁年纪,就能狠心到杀了自己亲生父母的人,我可不敢小看。”
闻言,甄善凤眸微眯,白雪相对于贝拉,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过,殿下,您当时可是猜到了白雪公主会朝那两只虫子出手呢?”
“你以为本宫是神吗?”
那日,她纯粹就是想让他们一家三口彼此恶心一下对方。
谁让她那个好女儿实在是蹦跶得欢呢?
倒是没想到,她那好女儿也是好样的,看着那么害怕恶心她的父母,居然有胆量跑到石室里,将他们都给杀了。
这等狠心肠和毒辣手段,就是被世人称作撒旦、魔女的黛安娜皇后都忍不住侧目。
“殿下预料不到,但应该能阻止吧。”
“本宫为何要阻止?”
“也是,让他们死在自己女儿手上,没有比这更好的归宿了。”
甄善淡淡勾唇,贝拉不是说,她愿意给自己女儿一切吗?
毕竟查尔斯和她,可是为女儿谋划了一切,既然如此,那命送在亲生女儿手上,他们不是应该很欣慰吗?
“白雪的野心于她母亲只大不小,所以,你觉得她会一辈子甘心留在矮人一族那?”
而矮人一族想要通过她得到人界的资源,无论哪一方,他们都一定会再出现的。
“那敢情好,我可得好好准备一下礼物,之后迎接他们呢,”朔月合掌,甚是期待地说道。
甄善阖眸,她也很是期待,后面她的好女儿,还会为她带来什么精彩演出呢?
“对了,殿下,国王那,要不要好好看着?”
既然白雪杀了她的亲生父母,就意味着她想要抹掉自己身上的所有污点,国王若是还活着,那还是有可能爆出她不是他的血脉。
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弄死国王,来个死无对证。
甄善睁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用。”
“是,”朔月也没意见,于他来说,殿下无论做什么都一定有理由,他只需忠于她,听她的话就足够了。
包括甄善明明已经对光明大陆其他光明神殿出手,现在却又打算沉寂五年,给对手强大的机会,朔月也不会有任何反对。
朔月玩世不恭,但骨子里也是骄傲、疯狂的,他喜欢在悬崖边上走,很危险,也很刺激。
比起踩死蝼蚁,他更喜欢跟老虎肉搏。
他很期待那位霍尔皇女会派出什么人呢。
“五年后的参战人选,朔月,你来定,”甄善起身,看着窗外的红色蔷薇花,淡淡说道。
“是,您放心。”
“嗯,莫自大,切记骄兵必败。”
“谨遵殿下教诲,”朔月单膝跪在地上,手放在胸前,恭敬地说道。
……
------题外话------
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写得有些长啊,不过主线也差不多走完了,战争不会详写的,因为要写,直接就能一本书了,哈哈~
白雪公主,就得有王子,但大家别想太多,不是霍尔,人家是圣女,圣女~
晚上还有更新~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245.更无柳絮因风起(45)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五年之间,转眼就到了。
黛安娜皇后与霍尔皇女之间的约定对决,整个光明大陆没有谁不知道的。
当年在事情传出之后,各大王朝便赶紧积极响应,霍尔都还没说呢,他们就将自己国内的精英都送到亚格王朝随其挑选,只希望五年后,他们能在对决中取胜。
毕竟谁都不愿意成为黛安娜皇后魔掌下的亡魂。
将在精不在多,霍尔只挑选了百名精英留下训练他们,只是到了决战前期,他还没确定队伍的队长,不知在犹豫些什么。
擂台对决设在光明大陆三不管的莫忘城,这里wài wéi常年被迷阵包围,不易进也不易出。
不过这里有大陆最神奇的千幻台,与其说是擂台,倒不如说是一个天然幻阵,强者这其中对决,千幻台会根据两人的能力属性,幻化出最合适他们对战的场景,让双方都能在最好的状态下对决。
甄善提出了对决前的资格测试,要求双方参战者必须在无人带领下,通过莫忘城前的迷阵,凭借自己的能力到达莫忘城。
若是连这都办不到,那就趁早一边凉快去,省得来送死,他们还要费力去杀一个废物。
霍尔沉思几息,也没反对,确实,若是一个迷阵都过不了,何来能力肩负大陆的光明未来?
正当双方都在积极备战时,开战前两个月,光明大陆突然传出了,当年被黛安娜皇后毒死的白雪公主竟然还活着,据说是因为她有一颗世间最纯洁的心,得到了矮人族的青睐和帮助。
只是白雪公主当初中毒太深,即便矮人族保住了她的命,她却也一直都沉睡不醒。
没办法,矮人族只好暂时封印了她,等待有缘人来解开她的封印,唤醒公主。
虽说白雪公主是魔女黛安娜的女儿,但她也是个被魔头迫害的无辜孩子,而且听说矮人一族最擅长炼器,若是能救下白雪公主,从而间接让矮人族帮他们打造更好的魔法杖或是兵器,胜算岂不是更大些。
再则,策反白雪公主,让亲生女儿反戈相向,对于黛安娜皇后来说岂不是最大的讽刺?
怀着这样心思,光明神殿这边,几乎没有人反对去营救白雪公主的。
血灵殿
“哦?白雪公主?中毒封印?唤醒?”
朔月手上掂着一个苹果,听着属下的禀报,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的,首领。”
“嗯,”朔月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苹果。
“咱不派人去‘接回’白雪公主吗?”
“当然要了,她可是殿下的女儿,这些年,殿下可是想她得很呢。”
“可需要禀报给殿下?”
“殿下最近在闭关,没得拿这些小事去烦扰她。”
下属:“……”
首领,您一下说白雪公主重要,一下又说小事,到底标准是啥?
朔月挑眉,看出下属的想法,“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比殿下重要?”
“属下知错。”
“哼,让费雷思过去,看看咱那位白雪公主玩的是什么把戏,顺便带她回来。”
“是,”下属迟疑了一下,问道:“首领,要死的还是活的?”
朔月直接一个苹果心摔下属的脸上,“死的还带回来作甚?熏到殿下,你担得起吗?”
“属下该死。”
“做事就不能用点脑子吗?”
下属丧气地垂头,认真认错。
“就是因为你们笨,殿下才总是需要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告诉费雷思,只要活的就行,缺胳膊断腿的也无所谓。”
“是。”
一个月后,甄善闭关出来,迎面而来就是一团白绒绒的雪球。
她伸手接住了它,揉揉它的后颈,“缺儿,这段时间可有乖乖听话?”
“喵!”
娘娘,我不要太乖哦!
“是挺乖,只是娘娘您养的一池银线鱼,无论大小,一只不留,还有血灵殿花花草草、纱幔被子枕头的,换了好几批,魇魔差点被玩废了,嗯,就这样而已。”
朔月双手枕着后脑勺,笑吟吟地走进来。
“喵!”缺儿虎着一张猫脸,瞪向那小王八蛋。
娘娘,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是那些鱼先动手的,我才反咬它们的,花花草草我是好心想帮忙修剪,魇魔,我那是在替娘娘管教它。
我可乖着呢。
甄善摇摇头,拍拍怀里雪球的小脑袋,倒也没训斥它什么,走到王座前坐下。
朔月也不意外,殿下对这只猫祖宗宠得不行,就算它把血灵殿给拆了,殿下也不会生气。
他也就是说说,拆它的台而已。
谁让这雪团子总是不给他的面子的?
朔月不理缺儿得意的下巴,躬身,“恭迎殿下出关。”
“嗯,”甄善颔首,问道:“朔月,对决的事宜都安排好了吗?”
“殿下放心,都安排妥当了,三日后就能出发去莫忘城了。”
“好,辛苦你了。”
朔月紫眸染上柔色,“不辛苦,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不过,殿下,最近有件有趣事情想告诉您。”
“嗯?”
朔月将白雪公主的事情告诉她。
“先前我让费雷思去接回白雪公主,是我们无用,让她和光明神的人都逃了。”
“哦?费雷思是象棋军团你之下,数一数二的强者,怎么?这次光明神殿的人派了很多人过去,还是很多强者?”
“并非,”朔月摇摇头,有些惭愧道:“听费雷思说,这次,光明神殿去的领头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魔法修为算是可以,身边倒是有一两个高手,但皆不是费雷思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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