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奸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乃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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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十三章 不要吃我
一开始唐宁认为自己被绑架,只是被自己骂到的那些人联合起来想给自己一个教训而已。毕竟除了在马车里面被刀指着丢掉武器的时候,自己确实没有遇到什么生命威胁。
然而自从他知道那天爬上床的四个女子都是赵煦的妃子之后,他才从中体会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也就是这个时候唐宁才清楚,并非是他们想给自己一个教训,而是他们想要借刀杀人。而且借来的刀,它的主人很有身份,智商又很低,否则不会用这种显而易见还包含后患的方式。
孟裕是孟皇后的哥哥,这是后来唐宁暗中打听的时候得到的情报。
如此一来,孟裕这个草包渣男出现在大宁郡王府的事情就不奇怪了,靠着自己妹妹的面子找了份看上去足够体面的工作而已。
现在得知出主意害自己的人是孟裕,唐宁便有些气愤。两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最多是因为齐献瑜的事情,起了一点小小的摩擦,至于这样下死手整人么?
不过他知道这件事的执行者肯定不是孟裕,而是藏在孟裕背后的孟氏,所以唐宁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刘令叫自己来,说不定就是想要借自己的刀,杀孟氏的人。
深吸了一口气,唐宁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静。
他看着咬牙忍着疼痛的孟裕道:“孟兄,刚刚这人说的可是真话?你真的出主意想要害我?这一切不是因为你被他们刑讯逼供才说出来的?”
孟裕抬眼看向唐宁,目光中竟然露出一丝残忍:“是我又如何?”
唐宁也没指望他说不是他干的,刘令用不着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不过孟裕的话倒是让他摸不着头脑,看他的模样,似乎他要自己的命,要的理直气壮。
“不是啊,孟兄。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必须要杀死对方的仇恨么?如果有,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反正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的,你没杀成我,我一刀把你捅死,这恩怨就算了结了。
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这种深仇大恨啊,你为何要这么做呢?”
“哼,你把齐姑娘从我身边夺走的理由还不够吗?”孟裕恶声恶气的道。
唐宁被噎住了,一时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才张开嘴巴道:“如果我知道的不错,齐姑娘八年之前就应该离开你了吧?
我跟齐姑娘也是这两年才认识的,怎么都谈不上把她从你身边夺走这一说吧?”
“齐姑娘虽然离开了我,但她的心里一定是还想着我的。要不是你
横刀夺爱,再见齐姑娘之时,齐姑娘必定会情难自已,投入我孟裕的怀抱,哪里有你什么事?”
唐宁一听,心说没看出来,这还是个自恋狂。扭头看了眼刘令,唐宁摆摆手道:“无所谓了,现在谁对谁错,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以前没发现这个人的自我感觉居然如此良好,看来还是我阅历不足啊。”
刘令嗤笑一声道:“这个人现在是在避重就轻,你问他什么,他就往其他的地方引。就是不肯说在他背后指使他的人是谁。
也不一定是你阅历不足看走了眼,或许这就是他的小花招也说不定。”
唐宁意兴阑珊的道:“算了,我没心思继续跟他纠缠下去了。天色不早了,还有事没有?没有我就先走了。”
“等会儿,我叫你来可不是就让你看看他就算了。”刘令不满的道:“你好歹也帮个忙啊,你的师父就没教你什么审问的技巧么?”
“拜托,我师父可是大大地好人,他上哪里去搞这些邪门歪道出来?你也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会,我师父致力于把我培养成三好青年,怎么会教我这些事情呢?
况且说起刑讯逼供,你们才是这方面的好手吧?开封府尹的手段,也不差到哪儿去啊?实在不行,你再找个屠夫来,效果是一样地。”
刘令挑挑眉毛道:“我说唐宁,这可是想要把你名声搞臭,再把你杀掉的人啊,你对他就一点兴趣没有么?你难道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么?
兵法里面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现在连谁要对付你都不知道,如何百战百胜?”
唐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刘令这家伙根本就是在疯狂拱火,想要让自己对孟裕进行审问。
虽然刘令从来没做过害自己的事情,但偶尔找自己背个锅,唐宁觉得刘令是能够干出来的。
没准自己上去鼓捣两下,回头刘令就把孟裕给杀了,说是自己做的,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还不如自己亲手把他给弄死呢……
“刘大哥,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之前那一句话得罪了天底下所有当官的,无数人被我那句话说中了心事,想要将我除之后快。
这样的话,是谁对付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天下的官这么多,我哪里有时间去一一分辨?而且就算问出来是张三想杀我,难道李四就不想杀我了么?
所以我才不管也不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杀我,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唐宁笑道:“而
且上一次被绑架,说到底也是我自己得意忘形,没有察觉出不妥。否则也不至于落到那般境地。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唐宁说完,就朝刘令拱了拱手,然后又对着孟裕笑了笑,扭头就往柴房外走。
等唐宁出了柴房,又把门关上之后,刘令方才叹了口气。
不多时,柴房大门又被推开。一个双鬓微白的男子,脚步沉重的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有很深的悬针纹与法令纹,如此便显得整个人威严十足,看上去很不好打交道。
胡子是大宋文人的标准款式,唇上两撇,颚下一绺,只是根处,都有些轻微的泛白。
刘令一见这人进来,便恭敬的抱拳行礼道:“武德使!”
柴房内的另外两个武德司吏员,也都抱拳道:“武德使大人!”
武德使微微点了点头,扫了一圈屋子里面,皱眉道:“人呢?走了?”
刘令尴尬的道:“那小子跟个泥鳅一样滑不溜丢的不肯上钩,属下没有强求他,就放他走了。”
武德使的表情不置可否,看向紧张不已的孟裕,低声道:“看来他还是不想承担责任啊……”说罢,忽然一笑道:“也无所谓,孟裕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他听不到,是他自己的损失。
这小子难道以为只要他不听,事情就不会找上门了么?哼!”
武德使说罢,就径直走向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的孟裕。
刚才还从容应对的孟裕一下子就慌了阵脚,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武德司在皇城司的掩盖之下虽然不为人知,但有关的传闻,却一直没断过。
在有限的圈子里,一直有这么一个传闻,说武德司并未消失,而他们的头头,也就是武德使,都是及其残忍嗜杀之人。
有一人冒死爆料,说他在疑似武德使的院子里面,发现了不下十具人骨。而且他还在某一天亲眼看到一个人进了他的房间,就再也没出来过,反倒是一具骨架,被后面进去的仆役给抬了出来,埋在了院子里。
如此种种,皆让孟裕不寒而栗。如今见到真人,又怎能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双腿情不自禁的一紧,裆部立马湿了一大片。
武德使见状,呵呵直笑,他看向眼中满是哀求之色的孟裕道:“你好像很怕我?”
“不要吃我,求你……不要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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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十四章 真相
武德使心说这人莫不是疯了,怎么自己看着有那么像吃人的野兽么?
不过既然孟裕已经给自己铺好路了,那么武德使自然就会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他冲孟裕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就不吃你。”
刘令同另外两个武德司吏员一同震惊的看向武德使,传闻是真的?老大真的吃人?
孟裕都吓哭了,这个男人在饱受毒打的时候没有哭,在被崇义公要挟用五百两金子换他命的时候没有哭,在自己筹集了五百两金子后,崇义公把他交给刘令的时候,更是咬着牙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而在此时此刻,面对他眼中青面獠牙的武德使时,他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我不能说……我不能说……我要是说了,爹爹和妹妹他们几个会被杀掉的……我不能说……”
武德使轻轻一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白莲社指使的么?”
孟裕的眼泪瞬间停住了,他震惊的看着武德使,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武德使抱着膀子,似笑非笑的道:“你以为皇城司真的是一群吃干饭的废物?整个东京城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什么不知道?
你和白莲社的那群妖人走的那么近,真以为皇城司不知道么?你难道不好奇,住在东大街石竹巷里那个女子到哪里去了么?”
“原来是你们……”
武德使摇摇头道:“此言差矣,原来二字,可以去掉。别以为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搞事情会瞒过所有人,在京城生活这么多年,这种事情不懂么?”
孟裕颓然的垂下了头,整个人好似被抽空了精气神,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原地。
武德使见状,笑了一声道:“果然是白莲社啊……”
孟裕瞬间抬起头道:“你说什么?”
武德使笑道:“我说,果然是白莲社啊。”
孟裕张了张嘴道:“你刚才……只是诈我?”
“没错,不然呢?”武德使撇撇嘴:“那妖女嘴巴还挺硬的,人都快死了,还说她不是白莲社的人,明明屁股上还有个莲花的纹身……”
“我跟你拼了!”孟裕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激动的想要扑过去攻击武德使。然而他一来被绑在柱子上面动弹不得,二来武德使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一下就给孟裕踹的出气多,进气少。
“姓孟的,本使已经不想再陪你玩下去了。现在本使问你的,你要老实回答,明白了吗?”
“……”孟裕被踹了一脚,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就算是想答应,也说不出话。
“这件事跟皇后有没有关系?”武德使上来便抛出了一个重磅问题。
孟裕说不出话来,他只能使劲的摇头。然而他摇着摇着,忽然就觉得手臂一凉。扭过头去一看,一把剑竟然穿过了自己的手臂,钉在了木桩上。
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孟裕张开嘴巴想要大叫,结果却又被武德使一脚踹在了肚子上,疼的他只能低声哼哼。
“这件事跟皇后有没有关系?”武德使再次问道。
孟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慢吞吞的摇了摇头。
他都没看见那把剑是武德使从哪儿拿出来的,自己的大腿也被钉在木桩上了。这一次他学尖了,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然而武德使却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他刚要喊出声,肚子上又挨了一脚……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来自武德使的拷问,与刘令等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比起武德使刑讯逼供的方式,刘令他们简直就是可爱的小天使。
不过这也有可能是武德司内部的策略,一个唱红一个唱白,效果总是比两个唱白的好一些。
最后孟裕实在是抵挡不住,只要认罪,承认是白莲社指使他对唐宁下毒手,并且他还得到了孟皇后的授意。
武德使看着奄奄一息的孟裕,摇摇头道:“没挨过打,就以为自己是条硬汉了。
不过你还是有些勇气的,没想到你会因为那个妖女而发怒。”
孟裕已经摆脱了双臂的束缚,或者说,是他的双臂摆脱了他。
现在的他,失去了两条胳膊,倒在了血泊之中。然而他死不掉,他双臂的断口已经被刘令用烤红的烙铁止住了血,但孟裕觉得自己这样和死了差不多。
“把他带走吧,关进牢里面,日后说不定还能够派上用场。”武德使背着手,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
那两个吏员立刻应了一声,随后便抓着孟裕的头发将他拎起来,带出了柴房。
武德使跟刘令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进了车厢,两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刘令忍不住说道:“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能跟白莲社扯上关系。”
“为什么不会呢?”武德使反问道:“唐宁身边的那个女子,之前不就是在为白莲社效力么?听说她为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和白莲社闹翻,脱离了白莲社。
然而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遭到白莲社的报复,你觉得这正常么?
或许她在白莲社内没什么地位,但身为刺客,自然掌握一些不为人所知的情报,白莲社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叛徒逍遥自在的,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想办法将那个女子带回去,或是杀掉她。
这一次唐家小子口出狂言,被他们抓住了机会。加上皇后可能是对官家三天两头就见一次唐宁感到不满,所以便有了这回的事情。”
刘令皱眉想了半天,疑惑的道:“那崇义公掺和进来,只是个巧合?”
武德使摇摇头道:“并非如此,崇义公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八年前,有人出出五百两金子从孟裕身边买走一个女子。
那时孟家还未发家,五百两金子可不是个小数目。于是他们接受了这桩交易,在此之后,那女子便杳无音讯。
然而从这一次露出的线索来看,唐家小子身边那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当时的那个女子,而既然那女子前身是白莲社刺客,出钱的只有可能是两种人。
一种是家底殷实,并且贪图那女子美色的。
另一种则是白莲社的内部人员。
看情况,应该是后者出的钱。若是前者,那女子也不会再出现在唐家小子身边了。白莲社为何这么做,老夫不知道。
但是崇义公看样子对这里的来龙去脉,非常清楚。事发之后,他甚至设计让孟裕落入他的手里,用那五百两金子,来敲打孟裕。
然而孟裕并无察觉,反而真的筹集了五百两金子。这也是为什么崇义公会把他交给我们,这样一个蠢货,实在是没有冒着风险救下来的必要。
刘令,你很有能力,但是却不善于思考。老夫不怪你,因为老夫年轻的时候,跟你也是一样的,总觉得思考是留给读书人做的事情,咱们这些粗人,只会抡拳头就行。
然而老夫后来发现,这帮读书人思考的本事,其实和咱们抡拳头差不多。
所以老夫就想,为何老夫不能学着他们去思考一番呢?于是老夫学会了动脑,最后成为了如今的武德使。
你是老夫最看好的武德使接班人,不要让老夫失望啊。”
“多谢武德使,不过属下能力有限,恐难当大任啊。”刘令感激的道。
“能不能当大任不是你说了算的。”武德使摇头笑道。
接下来便是沉默,刘令随便找了个话题道:“崇义公知恩图报,为了回报当年孟家父救下落水的他,竟不惜把自己卷入这个大泥潭里。”
武德使冷笑一声道:“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着保别人呢。给他一个崇义公,真当自己是崇义公了?
若不是老祖宗当年发了善心,哪还有他姓柴的什么事?”
“大人,这话说不在私底下说,还是不大合适吧?”
“当着官家的面老夫也这么说,有什么不合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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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十五章 离别
五天的时间里,东京城内的道姑全部都被集中到了储祥宫。唐宁在刘令的带领下,去储祥宫挨个看了一遍。
长得漂亮的,确实不少。但裴仙童却不在里面,这倒是挺令人失望的。
裴仙童逍遥法外一天,他唐宁就一天睡不好觉。而且又被刘令隐晦的提醒要小心白莲社,唐宁就觉得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与全世界为敌了。
有权有势的官员想弄死自己,民间的黑暗势力白莲社想要弄死自己,江湖上的侠客咸鱼道长裴仙童也想弄死自己。
如此一看,除了百姓和赵煦之外,全世界的人都想搞死自己,自己现在着实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五天的时间,赵佖来看了唐宁两次,之前送了赵煦自行车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曾凡又来见了唐宁一次,他还是拐不过那个弯,唐宁依旧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次再次离京,赵煦直接从中央禁军里面抽了五百人,护送唐宁回到润州。
临别之前,唐宁又被赵煦召见了一次。这一次,两人没什么其他的活动,只是在御书房里面乱聊天,逮什么聊什么,话题也没有特别明显的倾向性。
只不过赵煦在唐宁经常使用的扇子上题了十个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说实在的,唐宁看到这十个字的时候,眼眶有些湿润,心情也有些激动。这或许是赵煦收买人心的手段,也可能是赵煦真实的内心情感。
但不论如何,他身为皇帝能把这么贵重的十个字送给自己,足以说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每每看到这十个字的时候,唐宁都不禁感慨,也许自己欠赵煦的情,这辈子都换不完了。
除此之外,刘令与赵煦口中的内侍,也都出现在了护送唐宁回到润州的禁军中。
那内侍不是别人,正是唐宁那天在废弃宅院里面遇到的糟老头。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一见面,那糟老头就看着齐献瑜冷笑道:“随军还带着女人,唐钤辖,你好大的官威啊!”
唐宁冷笑一声道:“老头子,你这是性别歧视,军中有女子怎么了?你怎么就断定她是我带着的了?
告诉你,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医,知金疮医,懂吗?你不要因为人家是个姑娘就瞧不起人家,谁说女子不如男,要我说,女子能顶半边天!”
老内侍气得说不出话,伸出手指头点着唐宁,点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把手一甩,重重的哼了一声,拨转马头,离唐宁离得远远的。
齐献瑜这两天很腻着唐宁,刚刚唐宁说话的时候,她就在一边听着。越听下去,她
眼中的光彩就愈发明亮,等到那老内侍走了,她眨着大眼睛对唐宁问道:“刚刚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唐宁点头道:“那当然了。”
齐献瑜抿着嘴笑了一下:“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
从东京回到润州,用的时间不算太长。走水路,昼夜不停,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抵达润州。
齐献瑜每天都呆在唐宁身边,不知为何,唐宁居然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舍。
“你这几天的表现有点反常啊。”夜半时分,唐宁躺在床上盯着身边的齐献瑜说道:“白天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就算了,晚上不给我碰又是怎么个道理?”
齐献瑜看着唐宁,轻声道:“我晕船,这两天身体不适,要是做剧烈运动,没准会出什么意外,所以你且忍着点,等回了润州,随你怎么折腾。”
一番话说的唐宁热血沸腾,然而却不能放手施为,实乃一大遗憾。虽然不知道晕船跟剧烈运动有什么关系,但是齐献瑜身为老中医,说的话肯定是有一番道理的。
怏怏的缩在床上,闭着眼睛想让自己赶快睡着,好结束这个夜晚。
齐献瑜见状,吃吃的笑了一声,在唐宁耳边道:“是不是很难受?”
唐宁把被子捂在脑袋上闷声道:“你管我难受不难受。”
齐献瑜就伸出了罪恶的大手,抓住了独立的金鸡在唐宁耳边继续道:“你弟弟可比我弟弟诚实多了。”
这句话让唐宁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怎么忍,掀开被子就要来一个饿虎扑食,却被齐献瑜微微用力的手弄得身子一软。
“你别急,我帮你……”
“……”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唐宁站在甲板上,望着运河两边的依依杨柳和来往不断的人群,心中成就感十足。
能让齐献瑜这么个以臭男人为口头禅的女子为自己做出那等事,实在是大快人心。
不过齐复却找上唐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夫,求你件事,行不行?”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有什么需要的就直说,姐夫能帮上忙的,肯定不会推脱。”爱屋及乌,唐宁看着今天的齐复,怎么看怎么顺眼。
“是这样的,爹娘的祭日快到了,阿姊还没有在爹娘的祭日去爹娘坟前上坟扫墓过,所以今年我想带着阿姊回去一趟滁州,一起在爹娘的祭日给他们两位扫扫墓,上上香。”
唐宁点点头道:“此乃人之常理,为何不可?”说罢,将怀里和腰间的碎银子以及交子
全都拿了出来,交给齐复道:“滁州地偏,交子可能难以兑换。你什么时候跟你姐姐下了船,就找个地方,先把交子换了。
按理来说,你爹娘的祭日,我也应该跟着一起去。但是你也看到了,咱们这一趟出来的很急,官家要我尽快赴任,时间上耽搁不得。
所以等什么时候再有机会,我再同你们姐弟俩一起去。
而且滁州知州的闺女不是还在等着你么?以你这次立的功来说,娶他家的闺女,也不算委屈她。
这是我师父给滁州知州写的信,你也一并带去。他老人家还在东京城没有出发,兴许不能帮你现场做媒,但有了这封信,也算是有了个媒人,你不必担心名不正言不顺。
你大婚的时候,姐夫可能去不了。不过你不必感到遗憾,等你跟你阿姊回来润州,你跟那个韩姑娘再办一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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