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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乃去
到时候姐夫一定帮你办的风风光光的,润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给请来……”
唐宁说的滔滔不绝,齐复的攥着那封信的手,却在不断的加力。
林威见状,心中疑惑,却也没有说出来。齐献瑜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见到齐复在跟唐宁说话,便又轻轻的走了回去。
船队抵达扬州,齐家姐弟俩在此下了船。
唐宁站在船头笑呵呵的冲着齐献瑜姐弟俩挥手,而齐献瑜却忽然间扭头奔向唐宁,将他紧紧的抱住。
唐宁被齐献瑜的突然袭击弄的措手不及,随即笑道:“做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不就是回家祭拜父母么,也用不了几天,结束了回来就行……”
说到这,唐宁发现齐献瑜的身体正在轻轻的抽动,而自己的胸口,也感到了一片湿润。
唐宁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他又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伸出手轻轻拍着齐献瑜的后背道:“没事,没事,哭个什么劲,搞得像是诀别了一样……”
齐献瑜忽然间又松了手,头也不回的朝码头上跑去了,齐复连声喊:“阿姊你慢点……阿姊你小心点……”
望着齐献瑜和齐复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唐宁伸手摸了一把湿乎乎的胸口,怀抱间似乎还残留着齐献瑜身上淡淡的香气。
“刘大哥,就拜托你了。”唐宁扭头看着刘令道。
“放心吧,把白莲社揪出来或许要一段时间,但从他们手底下保住一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滁州五十四名吏员,我已经调了二十四个人了。”
唐宁这才松了口气,认真道:“那就多谢刘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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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十六章 重逢
顺着扬州运河径直往南走,就到了与长江汇流的地方。过了长江,便是润州。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润州的码头上依旧忙碌无比。
不过码头上的人可没见过这么多威风凛凛的兵爷同时出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五百禁军护送唐宁回到润州,也不是白护送的。至少唐宁得给他们一些辛苦钱,或者留他们吃一顿好的才是。
王诗早就收到了唐宁的来信,与刘依儿一样,她们俩都早早的来到了润州的码头上。
看到唐宁从甲板上下来的那一刻,王诗心中高兴的不得了,一下子就冲了过去,内心的狂喜压抑不住,直接就抱住了唐宁,还抱的紧紧的,唐宁都能感受到她激烈的心跳。
唐宁暗爽不已,心说自己以前都没有这个待遇,最多也就是拉拉手而已。小别胜新婚,古人诚不欺我啊。
与王诗同时奔向唐宁的还有刘依儿,但刘依儿迈出两步之后就停下了。看到唐宁身上挂着不肯松手的王诗走过来,刘依儿轻声道:“少爷,您回来了。”
唐宁咳嗽了一声道:“嗯……啊……这个……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家里诸事有你照顾,辛苦你了。”
刘依儿不卑不亢的道:“依儿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照顾家里的事情,本就是依儿的责任,谈不上辛苦不辛苦的。”
王诗一听这话,眼睛就眯起来了。松开双手,从唐宁怀中跳下去,很自然的牵起唐宁的手道:“你看你这一趟去西北,官也升了,人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咱们俩的婚事,是不是该准备准备了?”
唐宁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刘依儿,抓耳挠腮的道:“这事情咱们要不然回去找个地方慢慢说吧?而且我师父还没回来,媒人不在场,多少有些不好吧。”
王诗噘着嘴想了想,最后道:“你说的也对,那就你去找我父亲说,你们两个商量吧。”
唐宁哭丧着脸道:“说什么啊,竹柳先生看我不爽已经很久了,我去找他老人家说娶他女儿的事情,他不得拿棍子把我轰出来?”
王诗嘻嘻笑道:“怕什么,他女儿要嫁,他还能拦住不成?况且你这番离开润州之前,他都说了,只要你能活着回来,就同意咱们俩的婚事,他敢拿棍子把你轰出来,我就找娘亲拿棍子轰他!”
唐宁心中万分感慨,每个家庭都是一个小型的食物链。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无论是放在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都是适用的。
这时刘依儿便插嘴道:“
少爷,您现在就回家么?”
唐宁想了想道:“暂时不了,船上还有不少弟兄们,我还要给他们办一场酒宴,晚些再回去吧。”
刘依儿点头道:“那依儿便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唐宁回复,把头一甩,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随后唐宁又看向王诗道:“你也先回去吧,明天我再找你,今天你也看见了,这些弟兄们都是护送我回来的,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吧?”
王诗笑嘻嘻的点头道:“好啊好啊,那我明日一早就在家等你。”
唐宁有些为难的道:“早上恐怕不成,谁知道今晚我会不会喝醉啊?”
“那你不喝酒,不就行了吗?”
“不喝酒不成啊,你看看这帮人,个个都是酒人,平日里一口酒喝不到,这回有酒喝,哪里能放过我?”唐宁小声道:“而且我这次回来是要组建一支军队的,把这帮人哄好了,说不定就留下来不走了呢?
这样我的工作会少很多阻力呀!你要知道我到现在还只是个光杆司令呢!”
王诗两只眼睛都在放光,看着唐宁道:“这么说,你要成将军了?”
唐宁想了想,回答道:“有这个可能。”
王诗便一下子搂住唐宁的胳膊兴奋的摇啊摇,一边摇一边说:“你真棒!”
王诗离开之后,唐宁还沉浸在刚刚的触感之中。越来越怀疑这女人是自己前世女友转世投胎了,就连这种看上去没有实际很有料的罩杯都一模一样……
老内侍只要有喷唐宁的机会就绝对不会放过,鬼一样出现在唐宁身侧,阴阳怪气的说道:“唐钤辖真是艳福不浅呢,才走了一个,又来了两个,看来唐钤辖年纪虽小,但在女人这方面本事不输任何人呐。”
唐宁嘿嘿直笑,盯着他道:“平日里我会跟你吵上两句,但这件事上我一句话都不会跟你吵。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哈哈哈哈哈!”
老内侍暴怒,唐宁这个人实在是太混账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唐宁这句话直刺老内侍的要害。
当初为了荣华富贵,挨了胯下那一刀,此生与女人无缘。现在唐宁拿这个来说事,就好比说女人平胸一样,要出事情的。
腰间的长剑拔了一半,刘令赶忙上前准备拦住老内侍,让他不要冲动。但还没等刘令到地方,老内侍就又把长剑放了回去。
嗤笑一声道:“子
非鱼,焉知鱼之乐?”
唐宁哼了一声:“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
老内侍淡淡一笑道:“老夫不与你争辩这个,且看你玩不成官家的任务,老夫怎么收拾你。”
说罢,老内侍扭头就走,也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
他拿这个来威胁,唐宁还真有点挠头。毕竟这个老家伙名义上是镇江军的都监,是唐宁的副手,也是能制衡唐宁的人。
派他来不是赵煦不信任唐宁,而是一将一监军,这是大宋的传统。两者同为一军之最高统帅,而要真轮起来,监军的权力还是要比将大一些。
因为监军大都由宦官充任,他们是绝对忠于皇帝的。因此在大多数的将领面前他们都可以骄傲而自豪的说我为大宋流过血,我为官家戒了色,你要是想要完整的指挥权,你也去挨上一刀啊?
将领们都是有种的,这一点他们比不上没种的宦官。所以他们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这种方式。
于是乎大宋军方就形成了这种特色,监军的权力大于将领。
而也并非所有监军都是赵括化身的滚刀肉,也有一些有着自知之明的,会把指挥权让给将领,他们只在将领的行为威胁到朝廷的时候,才会制止。
也不知这个内侍,是个什么风格的监军。要是前者的话,那可就太让人头痛了。
随后唐宁先让这五百禁军在城外暂驻,他则是找到张贺,要张贺给他划出一块地来安顿这些人。
张贺许久不见唐宁,再见之时,唐宁的身上已经背负了如此重任,这不得不让他感叹万分。
虽说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但他没想到唐宁升迁的速度会这么快。
尤其是这一次的镇江军兵马钤辖,是一个写作钤辖,读作将军的职位。
镇江军是一个全新的部队番号,唐宁此番被任命为镇江军兵马钤辖,意味着官家要他自己去组建一支新军。
瞅瞅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唐宁,张贺叹了口气,让通判冯焘带着唐宁和禁军去润州军队屯驻的地方,反正润州的军队里也就几千个厢兵而已。
唐宁离开了,留下张贺一个人感叹后生可畏。唐宁如此年纪,就已经成了润州军方排的上号的任务,若是等他建成了镇江军,再立些功绩,恐怕是要获封爵位的。
想到此,张贺就决定要跟唐宁处好关系,不为别的,就为他这么受皇帝的赏识与信任,也绝对不能跟他成为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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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十七章 唐宁的温柔
润州最好的酒楼是鼎香坊,可鼎香坊也容纳不下五百人同时聚餐。
思来想去,最终唐宁还是采取了老办法,就是把东西运到城外,然后在军营里开一场宴会。
来到了润州,自然不必再有之前森严无比的戒备。然而禁军的军事素养可不是开玩笑的,即便是没有危险,依旧有人站岗放哨。
对比之下,当初开个庆功宴都开到的满地醉汉的厢兵们就显得十分让人失望。
从下午到晚上,唐宁一直留在军营里面。即便他已经十分克制,不让自己喝多,却也还是喝得走路打晃。
好在刘依儿回家之后放心不下唐宁,派了小石头和方腊过来,等宴会结束之后送唐宁回家。否则唐宁目前这种状态,怎么回去都是问题。
林威毕竟没来过润州,唐宁的家在什么地方,他也完全不知道。
一年多不见小石头和方腊,他们俩的个头长的飞快。
之前还只到唐宁的胸口,现在已经比唐宁还要高了。只是方腊还差一些,他比唐宁还要矮上半根手指头,不过对于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来说,有这样的个头已经是鹤立鸡群了。
晚上宴会告了一段落,唐宁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小石头将他背在身上,方腊驾着马车,将唐宁送回了家。
平日牛婶这个时候都已经睡下了,不过今日听说唐宁回来,她便一直在家中等候。见唐宁醉成这样,便烧了水,帮唐宁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脚。
随后就让小石头把唐宁送回他的房间里,盖上半截被子,就让他自生自灭了。
唐宁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家里的人多出来不少。
酿酒厂在公输欢的指挥下已经建造完毕,牛婶和刘依儿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妇女儿童,去酿酒厂工作。
在其中挑选了一些怎么都教不会的人,来到家里,平日里就负责打扫打扫院子,或是洗衣之类的杂务。
这些人有的都是唐宁走后才来的,她们不认识唐宁,只知道家主去西北打仗了。
本以为会是个充满男子气概的好汉型人物,看到被小石头背进正房的,却是个看上去十分瘦弱的年轻人,众人失望过后,就是满心满肺的好奇。
难不成,自家家主还是个智将型的人物?
把唐宁送到屋子里面,小石头就离开了。门外林威抱着刀子,靠着廊檐下的主子闭目养神,另一边何关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一旁,看向林威的目光中充满了探询之色。
何关把正要离开的方腊一把拽住,小声道:“小十三,这是谁啊?”
方腊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似乎是家主的护卫。”
何关挠了挠头道:“护卫?我师弟怎么现在牌面这么大,还要上护卫了?”
“谁知道呢?”
方腊耸了耸肩,径直离开了。他今天还有二十个大字要写,写不完的话明日是要被竹柳先生打板子的。
小石头走过挠头的何关,追上方腊道:“喂,方十三,你还欠我一场架呢,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我?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是吉日,咱们俩找块地方比划比划,正好我也想看看我最近有没有进步。”
方腊摇头道:“不行,我还要去写大字。”
“写大字?”小石头瞪大眼睛看着方腊:“写大字才用多长时间,咱们先打一架,然后你再去写也不迟啊!”
方腊有些腼腆的道:“我写字还不算熟练,所以需要的时间可能会多一些……”
小石头挑挑眉毛,故作大气的道:“这算什么?我来帮你写就是了!”
方腊又摇着头说道:“不成的,二十个大字是明日要交给竹柳先生的。要是今日写不完,竹柳先生会生气的。”
小石头拍拍胸脯道:“这也不是问题,来,我先帮你写了,然后咱们俩再去打架!”
方腊感激的道:“太谢谢你了!”
小石头心中暗爽,嘴上却哼了一声道:“这等小事,谈不上谢不谢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没过多久,王婆就匆匆的走了过来,冲坐在小板凳上的何关问了一句:“宁哥儿回来了?”
何关不敢看王婆,别过头去,嗯了一声。
王婆就有些恼火的踹了何关一脚,何关也不敢还手,硬是挨了一脚踹。王婆见何关跟滚刀肉一样,心里委屈。不过边上还有人,她自然不好跟何关理论。
狠狠的瞪了眼何关,就又提着袄裙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此时林威睁开眼睛,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何关。
何关觉得这是林威对自己的挑衅,不由恼羞成怒道:“你看什么看!”
林威耸耸肩道:“也没什么。”说罢,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何关嘴里面小声的嘟囔道:“装什么装,再装老子把你裤衩子都给窃走……”
不多时,李子又悄悄的过来了。这个小姑娘长得越发动人了,冲着何关甜甜一笑,就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进了正房。
林威看见了,但他见这小姑娘跟何关很熟,就知道这是唐宁的家人,所以也就没拦着。
李子进去之后,唐宁躺在床上呼噜打的可香了。
一年多不见,再见到唐宁,李子的
心情很是复杂。她又恼火,又开心。又沮丧,又激动。
这一年多以来,唐宁就没给她写过一封信。偶尔给家里的信中有提到她,也只是一笔带过而已。
而她想念唐宁,想念的厉害。晚上总是在梦里,梦到唐宁在公鸡岭的小村子背着自己上山下河,或者牵着自己的手,走在润州的大街上。
宁哥哥曾隐晦的对自己说,女孩子总是搞不清楚陪伴与喜欢之间的区别。而且还说自己年纪还小,对别人的喜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让小小的李子,有了大大的苦恼。
她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还是喜欢宁哥哥的陪伴,也不知道自己对宁哥哥的感情,有没有匆匆的离去,反正她只知道,宁哥哥不在的时候,她就觉得生活好无聊。
而一听说宁哥哥要回来,她就觉得灰暗的时间一下子填满了色彩。
跪在唐宁的床头,李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唐宁的面孔。他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比起以前,瘦了些。
唇上颚下,也都多了很多胡茬。
小心翼翼的找到唐宁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去握着唐宁的食指。
她有些失落,以前她整整一只手才能握住唐宁的食指,如今她的小拇指却空落落的。
房门传来咯吱一声,李子迅速的松开手,装作帮唐宁盖被的样子。
刘依儿端着装满热水的铜盆,站在门口道:“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来做什么,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书院么?”
李子嗯了一声,随后起身冲着刘依儿笑道:“我怕小石头把宁哥哥扔在这就走了,不盖被子容易着凉,我就过来给宁哥哥盖下被子。”
刘依儿笑道:“岁数不大,心倒挺细的。快回去睡觉吧,不要耽误了明日去书院。”
李子嗯嗯点头,回头看了眼唐宁,然后冲着刘依儿嘻嘻一笑,就快步走出了正房。
刘依儿把铜盆放在桌子上,回身关了门,站在床头瞅着唐宁呆呆的望了一会儿,然后便甩了甩头,把唐宁身上的衣服褪掉,准备帮他擦擦身子。
回头搬了张椅子过来,把烛台放在椅子上借点亮光,一抬头,就看到了唐宁左肩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
当时那一处伤差点要了唐宁半条胳膊,还好齐献瑜的药给力,否则唐宁现在就是唐过了。
刘依儿不免发出一声惊呼,他受伤这件事,在信里可是一次都没有提到。
伸出手轻轻触碰着那块伤疤,刘依儿感觉自己的肩膀似乎都有些刺痛。或许自己就是喜欢这个小男人如此温柔的地方,把所有的苦都放在自己的肚子里,留给家人的,永远是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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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十八章 大家庭的新成员
宿醉最大的敌人是头疼,第二天一早起来,唐宁的脑袋就跟要炸开了一样。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喝成如此烂醉了,但他很清楚的知道,以前自己宿醉醒来,身上的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像今天这般内裤都被人扒掉了,还是头一回。
唐宁心思电转,难不成有妖妇趁自己醉酒夺了自己的贞操?
想到此,唐宁无比的气愤。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就在自己清醒的时候来,你看我反抗不反抗?
口渴的厉害,桌子上放着茶壶。唐宁就光着屁股从床上跳下来,站在桌旁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拎着茶壶往嘴里灌水。
正当此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唐宁扭头看了眼来人,不禁一口水喷了出去。
刘依儿手里拎着一壶水,哎呀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你怎么……”
众所周知,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性在早晨是会有一些生理特征的。刘依儿扒唐宁裤子的时候见到的是软趴趴的毛毛虫,毛毛虫变成蝴蝶了,还是她头一次见。
“你怎么连个裤子都不穿的!”刘依儿一边说着,那双大眼睛就从指缝里面往外看。
唐宁一下子就跳回了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梗着脖子道:“谁知道你会进来啊!下次进来的时候敲个门行不行?”
刘依儿见唐宁躺回床上了,便啐了一口,回头把门关上,然后又把手里的水壶放在桌子上道:“还敲门?您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我敲门有用么?
这都快午时了,您不会还当成是大早上吧?”
“啊?”唐宁惊讶道:“午时?快中午了?”
刘依儿点头道:“那可不,早上我来看您醒没醒,敲门的时候,您那呼噜打的梦溪园都能听到。
现在还说我不敲门,哼!”
唐宁心说你这女人好没道理,明明是你把老子看光了,占了老子的便宜,现在却好像是你吃了亏一样。于是也哼了一声道:“谁叫你把我衣服扒光的?”
刘依儿撇撇嘴:“您昨天醉成一滩烂泥回来,澡也不洗一个,身上都不知道臭成什么样了,不给您擦擦身子,我在隔壁睡觉都觉得熏得慌。”
唐宁想了想,自己忙着赶路,确实是有几天没洗澡了。这一点倒是无法反驳刘依儿,于是便恼羞成怒道:“你管我,去把我的衣服拿来。”
刘依儿点头道:“那我把茶水放在桌子上了,刚烧好的,您要是喝就自己喝,我去给您取一套赶紧衣服来,顺便烧点水,您一会儿洗个澡再来吃饭。”
说罢,刘依儿便走掉了。唐
宁把被单扯下来,围在下半年身上当成一个围裙,坐在桌边,自己喝着茶。
叙旧不曾喝到这种纯冲泡的茶了,唐宁感动的热泪盈眶。这一路上无论是在滁州还是庆州,是环州还是东京,人们喜欢往茶水里加料的行为从未变过。
什么葱姜蒜,羊油,猪油,种种种种,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不敢往里放的。
此时此刻,品尝着纯茶的幽香,唐宁觉得自己比大宋这群土包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唯一与自己品味比较接近的就是赵煦,因为赵煦泡茶的时候,只往茶里放姜。
喝了三四杯茶,身上就冒了汗。天气不冷,稍稍有些热。
刘依儿取了一套衣服抱在胸前回来,递给唐宁道:“前些日子才找裁缝给您做的这一身衣服,您看看合身不合身,照您以前的身材,稍稍的大了一些,应该没有什么影响。
您快试试,要是不合身,我好拿去换。”
唐宁拿着衣服,瞅了眼刘依儿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啊?”
“我当然是要看看您穿这身衣服合适不合适啊!”刘依儿理直气壮的说道。
唐宁不为所动,哼哼道:“那你先出去等着不行?”
刘依儿撇撇嘴:“切,摸都摸过了有什么的,小气。”
唐宁心说摸都摸过了你刚才进来还捂着眼睛,到底是我小气还是你心口不一?
刘依儿出了门,唐宁就把腰上的被单解了下来,换上了刘依儿送来的这身衣服。
别说,感觉还挺合身的。站起来做了几个拉伸运动,蹦蹦跳跳了一番,也没什么大碍,就整了整衣襟,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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