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奸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乃去
四人来到厅前,王仲显夫妇入座,自有人给唐宁,王诗一人端来一杯酒。
全美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指着唐宁怒道:“哪有这样的,你这是在娶亲还是在抢亲啊?我就去方便一下的功夫,你就把人抱着跑了……”
曹氏伸手拍了拍全美人,冲她摇了摇头。
“唐宁,女儿我就托付给你啦!”这时就听王仲显感慨的道:“你可一定要善待她啊。”
“岳父放心吧!我以后对诗儿会比对我自己还要好!”
“诗儿这孩子,有时候喜欢耍脾气,你要多迁就她一些,知道吗?”曹氏也在一旁补充,刚刚还装满笑意的眸子,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岳母放心,我会的!”
“要是让老夫知道,你让诗儿受了委屈。别说你是什么镇江军兵马钤辖,就算你是捧日军兵马都指挥使,天武军兵马都指挥使,老夫一样打上门去,你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岳父。”
站在一边的周怀就笑着说道:“还叫岳父岳母啊?”
唐宁愣了一下,随即看见王仲显瞅着天花板不看自己,曹氏红着眼睛朝自己微笑的模样,唐宁这才明白,连忙喊道:“爹!娘!”
“贤婿,贤婿……”曹氏笑着答应,而王仲显也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周怀抚须笑道:“好了,老夫这个媒人也在场,现在可以敬酒了。”
闻言,唐宁就说道:“敬爹娘!”
王仲显才伸出手,唐宁就一口把酒给喝光了。
顿时厅内鸦雀无声,王诗那边盖着盖头不知什么状况,但自己递给母亲的酒,母亲迟迟没有接过去,让她很是奇怪。
“哎呀,那是给你爹喝的,不是给你喝的!”周怀气得在唐宁屁股上踢了一脚。
王仲显拍着桌子骂道:“不识礼数!不识礼数!”
曹氏就皱眉在王仲显耳边小声道:“你就不能消停点啊?好好的一个好日子,非要给搅黄了?”
唐宁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这是头一次……有点不懂,爹娘,你们俩见谅哈……”
跟着唐宁一起进来的神潜和朱俩人笑的快活不成了,一人抓着张景明的一只胳膊,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要笑死了!我要笑死了!”
张景明也是忍俊不禁,唐宁那么聪明一个人,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实在是让他感到意外。
重新给唐宁拿了一杯酒,这一次才算成功了。
随后就由全美人领着王诗上了大轿,王仲显和曹氏,也起身向唐府前进。
唐宁骑着胸口系了一朵大红花的阿灰,走在轿子前头。伴郎小石头也骑着一匹马,跟在边上。
润州没有宵禁,因此路边看热闹的百姓也不少。唐宁这一场婚礼,其实办的规模甚是宏大。不仅仅是城内,就连城外的军营里,唐宁也派人去摆了几十桌,请将士们吃喜酒。
沿路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唐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景象,他原本只是说要往大了办,谁知道方管家是冲着招摇去办的。
从王家到唐府,其实不算远。这边收到了王仲显和曹氏已经抵达唐府的消息时候,抬轿子的力士们就开始加速。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唐府的大门口。
全美人和小青搀着新娘子下了轿,然后便是头发胡子一片花白的方管家站在大门口,抻着脖子吆喝了一声:“新娘子进门啦!”
院子里面坐满了人,整个润州能跟唐宁扯上点关系的全在这里了。
张贺,沈括,师娘,老吴老魏,公输欢和他的小学徒等等,甚至还有何玉跟他的几个手下,全在这里。
一时间欢呼声四起,唐宁跟王诗并排走到正厅大门口。
牛婶,王仲显夫妇坐在上首。周怀肃手立在一侧,先是方管家咳嗽了一声,讲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随后便有人来到周怀边上说了句话,周怀就示意方管家停下。
他则是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吉时到!两位新人入堂!”
刚刚在下面等了良久的唐宁和王诗这才起身走入正厅,随后周怀便小声提醒道:“跪下。”
唐宁数不清楚今天这是自己第几次跪了,扶着王诗慢慢跪下,自己又跪在地上。然后就听周怀道:“一拜天地!”
砰。
“二拜高堂!”
砰。
“夫妻对拜!”
“反了反了,你夫君在那边呢!”
“……”
砰。
周怀哈哈一笑道:“礼成!敬酒!”
然后就是由唐宁敬王仲显夫妇,由王诗敬牛婶。
三人喝下之后,全美人和小青就立刻上来,扶起王诗,在刘依儿的带领下,到了后院的正房。
唐宁站起来想要跟上去,结果却冲上来一群人。
神潜,张景明,朱,小石头,还有许多以前在书院认识的朋友,甚至还有何玉,一群人冲上来要跟唐宁喝酒。
牛婶站起身,对着在座的众人道:“吃好喝好啊!”
整个院子一下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唐宁被拉着也不知灌了多少的酒进肚,幸好这帮人,还有点良心,被把唐宁灌的烂醉。摇摇晃晃的到了后院,就看到刘依儿抱着膀子,靠着墙,双目游离的看着洒在地面上的月光。
见唐宁过来,刘依儿便伸手把唐宁背上的大红花摘下去,又把唐宁的帽子摘掉,然后就哼了一声,昂着头离开了。
唐宁望着刘依儿扭动的腰肢,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推门进了正房,反手又把门关上。
看着坐在床沿的王诗,搓着手,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道:“宝贝儿!我又来啦!”
“……”
大宋奸臣 第三十三章 二进宫
第二天一早,新娘要给男方父母敬茶,还要把床单上的落红剪下来,交给男方的父母,以此表明自己的贞操是被你们家的小崽子祸害了。
牛婶坐在椅子上喝了王诗递上来的茶,又将那片落红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木匣里。如此一来,王诗的名字便可登上唐宁的家谱,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正式成为了唐家的女主人。
唐宁这一整天都在傻笑,昨天晚上掀起盖头的那一刻,唐宁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
新婚的夫妇总是喜欢纠缠个不停,就算不敦伦,抱在一起说话也是很开心的。
不过唐宁还是坚持早晚各去一趟军营跟将士们一起训练,这种行为得到了士兵们极大的认可。大家都觉得将主成婚了,怎么着也得放几天假,没想到将主才洞了房,就又跑来跟兄弟们一起训练了。
因此士兵们训练热情高涨,一份力当两份力使,程羊也对唐宁这种负责任的态度极为满意。这个老家伙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方子,煎了药让唐宁喝,说是这样会让唐宁变得生龙活虎。
唐宁看着程羊那双期待的眼睛,说不出拒绝的话。咕咚一口把药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喝光,擦了擦嘴巴,皱着眉头道:“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啊。”
程羊指了指唐宁的下半身道:“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唐宁低头看了一眼,急忙收腹提臀,瞪了程羊一眼道:“这什么东西,药性竟如此猛烈!”
“宫廷秘方!”
“能不能告诉我?”
“……”
王诗入主唐家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账,对着对着她发现唐宁实在是太大手大脚了。晚上她就抓着唐宁的胳膊说:“夫君啊,你不能这样,咱家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没人的时候不要叫我夫君,要叫老公。昨天刚跟你说完,你就忘了?”
“不要,好奇怪的称呼。”
“奇怪什么?南边的朋友们都这么叫,我也不叫你夫人了,就叫你老婆吧!”
“噫!都起鸡皮疙瘩了!”
“是吗?哪里起了?让老公好好的看看!”
“哎呀,坏人……”
于是关于唐宁乱花钱的话题就这么被一笔带过了。
刘依儿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唐宁能够看出来。不过他跟王诗新婚伊始,总不能立马纳妾吧?他承认自己是个渣男,但渣男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生活的规律慢慢变得稳定,早上起早早的,去军营跟着将士们训练,
处理一下军营里面的事情。中午回到家,吃一顿饭,看看酿酒厂的女工们工作的怎么样。
偶尔去一趟公输欢那边,跟他聊聊天,或者是去何玉哪里,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赵仁的消息。
下午在家陪陪王诗,陪陪牛婶,黄昏时分就再去军营参与晚上的训练,然后回家。
或是给小石头,方腊讲故事,或是带着李子和其他的小姑娘玩躲猫猫。
这时的唐宁发出了和大多数人一样的感慨,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时间一晃来到了九月,此时已经是秋天,街上的人们不再像夏日那样穿着宽松透气的衣服,人人的身上都披上了一件外套。
九月二日,这一天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就在这一天,北宋开启了时代的新篇章。
皇太后高氏驾崩,死之前对吕大防,陈衍等人说:“老身殁后,必多有调戏官家者,宜勿听之,公等亦宜早求退,令官家别用一番人。”
也就是在七天之后,这个消息从开封扩散到了润州,唐宁才接到了刘令的通知,赵煦让他火速进京。
“夫君啊,您这趟进京是去干嘛的?”王诗一边帮唐宁收拾衣服,一边问道。
“冬衣就不用带了,估计这一趟去的时间不会太长。带一两件厚衣服路上换洗就成了,至于我去做什么的……”唐宁坐在圆凳上,双手把玩着茶杯,思索一番之后道:“估计夫君我马上就有任务了。”
“什么任务?”王诗一下子就把头扭过来,紧张兮兮的道:“要去打仗了?”
唐宁点点头,把茶杯扣在盘子里:“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官家在这种时候召我觐见的理由了。”
“能不能不去?”王诗小声的道。
唐宁眨了眨眼:“结婚之前你跟我说,你喜欢大英雄,马上能杀敌,马下能安民的那种。
怎么现在你还不让我去骑马杀敌了?”
王诗梗着脖子道:“那是以前,以前你又不是我夫君,死不死活不活的谁稀罕呐?现在你是我夫君了,你要是死了,我就变寡妇了,连个孩子都没有的寡妇,我多可怜呀!”
“……”唐宁愣愣的看着王诗看了好半晌,挠了挠头道:“有林大哥跟我一起去,我的安危你不用担心。”
“那也不成啊,您不是总跟妾身说,战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吗?不少将军就是被一根流矢要了性命的。”
“别人是将军,我是钤辖,不一样的,我这样的小官死都不配死,你呀就把心安在肚子里头吧!”唐宁笑着捏了把王诗
的脸蛋道:“顺便我这次进京是去做什么的,除了官家之外谁知道?
至于是去打仗,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王诗这才点头,帮唐宁把几件衣服塞到包袱里系好。才交给唐宁,就被唐宁来了一记饿虎扑食压在床上。
“临走前抽个奖,看看能不能抽中个胖娃娃!”
“哎呀,坏人……”
从润州码头乘船前往开封,雇两个船夫日夜不停的开船,七天左右便能抵达东京。
再一次来到这座繁华的大城市,隔着城墙唐宁都觉得这里比润州喧闹太多了。
大多数的人左臂上都系着一块白布,这是悼念太后的方式。即便太后是死是活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但活在东京城,这种毫无意义却很给面子的仪式是必不可少的。
刘令跟唐宁径直来到了内城,到了皇城的大门口,刘令出示腰牌之后,就有禁军领着两人进宫。
禁军的左臂上也缠着白布,整座皇城一片缟素,隔几步就能看到一块白布悬挂在墙壁或是建筑上。
见到赵煦的时候,赵煦还是在御书房,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他有自闭这个毛病,唐宁是知道的。半年没见,赵煦的气色似乎好了些。
以前见他,那张脸总是露出些许苍白。而现在,却有了几分血色。
老都知见唐宁迟迟没有见礼,不免有些气愤。半年没见,这小子竟然一点礼数都不懂了。不过还未等他开口骂人,赵煦就笑眯眯的道:“是不是感觉我的状态比以前好多了?”
唐宁点点头,认真的道:“脸上有血色了,说话的声音也厚实了不少。”
赵煦哈哈一笑道:“多亏了你送来的那个什么自行车啊,那东西,真是既轻便,又快捷。我每日骑着它去开朝会,没事的时候,就骑着它在皇宫里面瞎晃。
一开始骑半柱香不到就开始累,喘气啊,冒汗啊。后来越骑,能坚持的时间就越长。现在一口气骑一炷香,一点不费事,哈哈!”
唐宁也笑道:“这就是好事,这说明官家您的身体变得强健了。”
赵煦笑道:“你也不差,半年未见,你的身体也变得壮实了不少嘛。”说着赵煦就站了起来,在唐宁面前晃了一下,又道:“呀,个子也长了。”
“微臣这半年每天都在锻炼,自然会长个子。”
“对了,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程都监写信给我说,你每天都在跟镇江军一同训练?不知,是怎么个训练法,你给我讲讲?”
“官家您且听微臣慢慢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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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三十四章 迟到的新婚礼物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一见到赵煦,两人就会谈天说地,聊个不停。唐宁把自己训练镇江军的方式讲给了赵煦,赵煦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
偶尔还问唐宁这样训练的目的是什么,能够起到什么样的效果,唐宁就给赵煦一一的解答。
尤其是到了讲解特种部队的时候,赵煦甚至让刘令把纸笔取来,他还一边听一边做笔记。
等到唐宁讲完,赵煦才若有所思的看着唐宁道:“你师父……先师,究竟是什么人?”
唐宁心里咯噔一声,强做镇定道:“先师说,他不过是一个游于山野,匿于丛林的无聊之人。”
“无聊之人?”赵煦笑了:“自古以来,练兵之法就是兵家不传之秘。你这一套练兵之法,说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我一点都不信。
可若你的先师是个无聊之人,他又如何会懂得如此高深的练兵法门?”
刘令在一旁适时的插话道:“官家,属下已经观察很久了。他的训练士兵的方式已经超出练兵法门了,在属下看来,这应当是锻体法门才对。”
唐宁死死的瞪着刘令,这人不往自己身上浇水灭火就算了,还往自己身上倒油,是个什么意思?
赵煦一只食指敲着桌案,笑眯眯的道:“一个人,悲天悯人,懂算学,懂医术,与盗圣相识,知锻体之法。
精庖厨,擅杂学,偏偏没有读过四书五经,不知人间礼数。
唐宁,这个人,可是你的先师?”
唐宁脑门子上的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淌,舔了舔嘴唇,硬着头皮回答道:“是。”
“别那么紧张嘛。”赵煦忽然间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帮唐宁擦了擦汗,忍俊不禁的道:“我又不是要吃你,看把你吓得。”说着把手帕丢给唐宁:“自己擦擦吧!”
“谢官家,谢官家……”唐宁如释重负,连连点头。长长出了口气,用抖个不停的手擦着自己脸上的汗水。
老都知鄙夷的看着唐宁,心中畅快无比。心说这小崽子胆子小的耗子一样,官家稍微认真一些,就吓得只差在地上打滚了。
实际上唐宁之所以怕成这样,不是因为赵煦认真,而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的来历被戳穿。
天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喜不喜欢解刨,皇宫里有没有搞切片的人在。要是自己露馅,暴露了自己是从未来而来的人怎么办?
一想到这儿,唐宁就有些害怕,一害怕,就变得十分紧张。
“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不明白。一个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你的师父放弃了儒学,放弃了四书五
经,却在算学,医术,庖厨,乃至杂学上让许多钻研此道一生的人都无地自容。
我不认为这是他凭借个人能力就能做到的,你觉得呢?”
“这个……这个……微臣也这么认为……”
“所以一定是有人把这些知识做了总结,然后教给你师父的,你说对不对?”
“呃……呃……对,对……”
“那,你师父有没有对你说过师门的事情?”赵煦终于说出了重点:“你们师门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了?”
“……”
这个问题唐宁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说没有,赵煦肯定认为自己是在骗他。说有,自己去哪儿找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双鬼眼通古今的人出来啊?
略一思索之后,唐宁换上了一副悲伤的神色。
赵煦一看,心说这是有故事啊。便皱眉问道:“难不成,是你的师门里出了什么事?”
“官家,这些都是先师跟微臣讲的,是真是假,微臣也不敢保证。”
“但说无妨,不算你欺君。”赵煦有些小激动,中二少年最喜欢听的故事,就是这样的故事。
“那时先师还是微臣这个年纪,他拜师学艺,加入了师门。师门是什么名字微臣也不知道……
反正先师加入了二十年之后,上一任的掌门因病离世。死前没有指派下一任的掌门,本来这是有固定人选的,但是有两套书是只有掌门才有权利阅读。师门中的弟子就因此争夺掌门之位……”
赵煦吞了口唾沫:“什么书?”
“一套叫做《大百科全书》,另一套叫做《十万个为什么》!”
“听上去就好厉害的样子!你继续说。”
“为了获得掌门的位子,他们不惜自相残杀。往日里学到的本领,竟然都用在了同门师兄弟的身上。
先师没有那个心思跟他们争夺掌门之位,劝说师兄师弟无果,就趁着这个时候离开师门去散心。
您知道为了隐蔽,初代掌门特地选了一座山作为师门所在地。先师刚刚离开不久,就遇到地龙翻身。先师足足在镇子里避了一整日,第二天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师门里上上下下都已经死光了。
于是先师带走了《大百科全书》和《十万个为什么》,决心重振师门。然而最后先师弥留之际,却将这两套书烧掉了,说这是好书,但目前的人只会认为这是邪术,不会接受……
这就是先师和师门的故事了。”唐宁一口气说完,补充道:“以上均来自先师口述,真实性微臣
不敢保证。
不过在微臣心中,先师说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赵煦长叹一声:“唉!这么多才富五车之士,竟然会被贪念左右……”说到这,赵煦眼珠一转道:“唐宁,若是你也在,你会怎么做?”
“**从来就是人身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关键在于如何控制**成为人的动力,而非阻力。”唐宁回答道:“如果是微臣在,微臣恐怕会做出跟先师一样的选择。”
赵煦笑道:“果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说罢,低头抿了口茶道:“对了,听说你结婚了?对方是岐国公第四子的女儿?”
唐宁点头道:“没错。”
赵煦拍拍手,门外就有一个宫女端着木盘走了上来。
“算是迟到的礼物吧,你们俩大婚,我本来想送些金银过去帮你撑撑脸。但是你出任镇江军兵马钤辖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我再这么做,你的处境就会很不妙,所以……”赵煦耸了耸肩:“打开看看吧。”
唐宁赶紧起身长揖道:“多谢官家。”
这才抬头看向那宫女手中的木盘。
盘子上有两个大碗罩着,唐宁先伸手揭开了左边那个,见是一方玉佩,便知道这是送给自己的。
抬头冲赵煦呲牙笑了一下,然后又揭开了另一个。这是一枚步摇,镶金嵌玉,看上去极为华贵。
“这个是我找向太后讨来的。”赵煦一边喝了口茶,一边笑道:“岐国公的孙女,我很小的时候,似乎还跟她一同玩过。”
唐宁瞅瞅那步摇,犹豫了一下道:“官家,这玉佩就算了,微臣收下也没什么。但这个步摇太贵重了,微臣收不得啊。”
“有什么收不得的,不过是个步摇而已。若论价值,送你那方玉佩更加贵重。你自己看看那玉佩,好好的瞧瞧。”
闻言唐宁才伸手拎起那方玉佩仔细观瞧,看了一会儿才说道:“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你拿去太阳底下看看。”
“哎呀,这上面有字呢……但愿人……”唐宁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扭头看着赵煦道:“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赵煦笑眯眯的道:“一共两句,字模是我的亲笔。”
“不行,不行不行微臣不能收,这两样礼微臣一样都不能收,太贵重了,官家,微臣真的收不起啊。”
“你就收着吧。”赵煦笑呵呵的道:“我这也是有求于你,不然我才懒得花那么大力气给你弄礼物呢。”
“……”
大宋奸臣 第三十五章 又说真心话
赵煦挥手将刘令跟老都知屏退,看着唐宁道:“这里除了你我,在没第三个人了。和上次一样,咱们说点真心话。”
“啊?还说啊?”
“怎么,你是不愿意听,还是不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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