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奸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乃去
在此之前,唐宁甚至考虑要动用大杀器,来啃下这块难啃的骨头。
而有了齐复带来的情报,唐宁就制定了一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的战术。
先派四百平夏营将士,由齐复带领,走小路绕到背坡伺机而动,再派八百好手上山佯攻,只求自保,不求杀敌。一旦山贼的进攻**变得明显,就撤下来。其余的士兵在左近埋伏。
紧接着四百平夏营将士趁机占据整座大寨,山下的伏兵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那些山贼发现情况不对开始往回跑的时候,就会发现他们老家被人占了。
前有狼,后有虎,几位都虞侯又各自领着人,布下了一张大网一样的进攻阵型,向盗匪们收缩而去,如此一来,大祁山的强盗又没一个走得脱的。
本以为就是和平日一样没什么区别的剿匪,没料想跟着平夏营一同上山的刘令有了意外收获。
“郭安。”掀起大帐之后,唐宁的目光就落在被绑在凳子上的郭安脸上。咧嘴一乐,唐宁喊了他一声,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还记得我么?”
郭安扯扯嘴角道:“自然记得,您不就是当年的督运使大人吗?本来以为唐杀星跟您只不过是恰巧重了姓,没想到还真就是您。
某家是不是要先恭喜您大官得做呢?”
“少油嘴滑舌的!”齐复站在一旁骂道。
唐宁伸手示意齐复不要这么凶,自己从一旁搬了张小马扎坐下去,却发现有点低,于是只好抱着手站在原处看向郭安,笑道:“那就多谢郭兄了。”
郭安从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哼声,挑着眉毛看向唐宁道:“唐大人捉某家是为何,难道某家身上有什么唐大人想要的东西不成?”
“还真有。”唐宁认真的道:“你脖子上那颗脑袋,我很想要。”
“这是为何?”
“且不说你身为厢军将领,勾结盗匪,背叛朝廷这一桩罪名。当日你临阵倒戈,差点把我师父给杀了。
只是那天你跑得快,后来也一直没找到你。而你不会以为我把这件事给忘了吧?”
郭安也是个光棍,见状冷笑一声道:“要杀要剐,随你便是。”
“杀之前,也得问几句话嘛,干嘛这么着急投胎呢?”唐宁笑道,然后冲齐复扬了扬下巴:“给他松绑。”
“这样不好吧,姐夫,万一他突然动手……”
“怕什么,刘哥在这,林哥在这,你也在这,他
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不成?顺便你去叫厨子给他做点好的,一会儿问完话,吃顿饭,别空着肚子上路。”
郭安神色复杂的看了唐宁一眼,在他的印象中,这可不是唐宁的风格。
齐复嘴里嘟嘟囔囔的上前给他解开绳索的扣子,被牢牢捆在椅子上的郭安这才舒服了一点。活动了一番手腕和脚踝,冲唐宁点了点头道:“多谢唐大人了。”
唐宁笑了一声,随即便问道:“其实知道你就是大祁山的郭老大时,我很意外。
你在绿林毫无根底,用什么手段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就聚集了八百人?别跟我说是马三刀留下来的人,就算是他留下来的,推选你当老大,我是不相信的。
你能给我说说,你用了什么办法么?”
郭安点头道:“没问题。
那日某家从大祁山逃脱之后,撞到了另一群强盗。随后他们中的一个头领,便要某家加入他们。
当时某家想着,左右也无处可去,大仇还未得报,于是就加入了他的麾下。这八百人,也是他聚拢马三刀残部后打散交给某家的,他要某家占领大祁山。”
刘令抱着膀子,眉头一挑。
唐宁疑惑道:“那人是谁?”
“听他的手下都叫他赵大哥。”郭安神色平静的说道:“而且他这人很奇怪,即便是杀人的时候,脸上仍然带着笑。”
“赵仁?”唐宁当下便是一惊,扭头看了眼刘令,刘令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似乎是叫这个名字。”郭安笑道:“顺便,看在唐大人您对某家不错的份上,某家就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赵仁聚集了不少绿林上有名的人物,如今淮东,淮西二路,他的人手遍布各个山头。您这一路上剿的匪,有一多半都是在他那记了名的。
还有,滁州的山贼们开了个会,要联合起来对付镇江军。去掉大祁山这八百人,还有两千多人,指不定您哪天睡着觉,这两千人就杀过来了。
所以在滁州,您可不要觉得高枕无忧了。”
看得出来,郭安对唐宁给他松绑,还要给他吃一顿好饭再送他上路的行为很满意。这一番话,可以说是将唐宁面临的危机提前告知了他。
不过唐宁最在意的并不是滁州山贼联合起来对付他的消息,而是赵仁聚集人手的事情。
“赵仁聚集那么多人手做什么?”
“具体的不知道,某家有一次偶然间听到他想要把天下所有的山贼强盗都联合在一起。”
“这不
可能。”刘令摇头插话:“强盗大都无情无义,出了事情,早都各奔东西了。而且他身在异地,如何管理派出去占据山头的盗匪?”
郭安努了努嘴道:“一开始某家也不信,但是现在淮东,淮西二路的强人皆听他号令。
这位大人您莫要瞪着某家,某家也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刘令长长的叹了口气,当初自己一时疏忽没能把赵仁彻底杀死,那个连癣疥之疾都算不上的混蛋,如今竟然成了心腹大患。
如此的身份改变,让刘令后悔不已。当初自己要是追上去了,哪来这么多事情?
暗骂自己一声废物,刘令便紧紧攥着拳头离开了大帐。
“饭来了。”齐复端着餐盘走了过来,里面的装的东西不可谓不丰盛。
也许是火头兵以为唐宁想换个口味,所以不仅有一整只烧鸡,还有唐宁教他们做的猪蹄,更有这个时节难得一见的青菜。
一碗饭,二两酒,一碟炒黄豆,两个馒头,郭安看的哈哈大笑:“往日听手底下的人说,官府在把砍人头之前,都会给死囚犯送一顿大餐。
某家还觉得,这大餐不过是比平日里吃的多一些。
今日一见,唐大人果然大方。刚刚某家那些话,也没白说。”
说罢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周围戒备的镇江军士兵立刻就把刀子亮出来,对着他比划。
而郭安只是对着唐宁抱拳,深深的鞠了一躬。抬起头,看着脸庞还有些稚嫩的唐宁感慨道:“如果当初某家在开封禁军时,遇到的是您这样的长官该多好啊。”
说罢,从齐复手里接过餐盘,放在地上,盘膝而坐,便开始狼吞虎咽。
唐宁轻声道:“其实你有机会的。”
郭安往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道:“某家知道……当初您待某家也不错……某家便知道您有心讨好某家……然而那时某家心里只想着报复朝廷……”
“你选错目标了。”唐宁小声的道:“我要是你,我只会盯着那个姓曹的动手。你想对抗整个朝廷,还是有些高估自己了。”
郭安手头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唐宁。这个虎背熊腰,满脸胡子的七尺男儿,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大人,您可知道我为何被我娘赶出家门,从此不许我再踏入家门半步么?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唐宁舔了舔嘴唇,真相太让人心酸,他很难说出口。
沉默片刻,唐宁望着郭安道:“天下哪有不疼自己儿子的娘啊……”
大宋奸臣 第四十七章 我刚才放了个屁
天下哪有不疼自己儿子的娘。
这句话,也许就是郭安思考了很多年之后,发现的事情。
听到唐宁说出这句话,郭安忽然间仰天大笑。笑完他看着唐宁,把嘴里的东西咽到了肚子里。
“唐大人年纪不大,懂的却不少。您只要懂,郭某这么多年的委屈,就没白遭。郭某临死前还有最后一个愿望,不知唐大人能不能满足?”
“但说无妨,你也是个可怜人,能帮到的,我尽量帮。”
郭安拨开酒壶上的盖子,一口气把酒饮尽:“如果有机会,请唐大人替郭某杀了那个姓曹的,不为郭某,而是为一个连死都不得安宁的母亲报仇雪恨!”
说罢,郭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林威,杨应正,齐复这三个来得及反应的,都以为他是要行刺唐宁,一下子都护在唐宁身边。
而郭安则是没有丝毫犹豫,用匕首直接割破了自己的脖子。
“他哪儿来的匕首?!”林威咬牙切齿的道。
“押他回来的时候,只绑了他,没搜身,我的错……”齐复低着头认错。
林威狠狠的瞪了一眼齐复。
郭安望着唐宁,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是焦急与期待。
而从刚刚就丝毫未动的唐宁,轻声回答道:“我帮不了你。”
鲜血不停的蔓延,绕过了餐盘,一路延伸到唐宁脚下。
郭安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那双灰暗的眸子里,满是不甘与委屈。
………………
“姐夫,为什么那姓郭的,他娘都不让他去送终啊。”
因为玩忽职守而挨了二十军棍的齐复趴在毯子上,唐宁正在给他淤青的屁股抹伤药。
“那个姓曹的指挥使,报复心及重。这里面有件事你不知道,就是那指挥使把他赶出东京,赶出禁军,发配到小地方来做厢兵之后,仍然没有解气。
三天两头就派人上门去闹一番。
老太太年纪大了,一次两次说不定还能撑住。三次四次,就不好说了。就这样,她临死前还给郭安写了封信,痛骂郭安这个不孝子,说她这两天就要死了,让郭安不要去给她送终。”
说到这,唐宁抿了抿唇。齐复也很不合时宜的插话道:“看来他娘气得不轻。”
唐宁很想在齐复的屁股上拍一巴掌,想想还是算了。叹了口气道:“老太太不是气的不轻,她的这种行为,正是在保护他的儿子。
只有让郭安离东京城远远的,他才能活得好好的。就算他遭罪,他受委屈,至少命还在。
要是回来东京
城,第二天汴河里面多了具尸体,谁知道那是谁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的。
不过郭安这家伙还是傻乎乎的回去丁忧了,才回去没几天,郭家祖宅就被那曹指挥使给巧取豪夺了。
因此郭安抱着他母亲的棺材从东京一路回了滁州。郭安还是个孝顺的人,你猜猜他抱着母亲棺材从东京回滁州的路上,会想些什么?”
“啊?他们胆子那么大啊?而且郭安不是也没干什么,不就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把唾沫喷到那指挥使脸上了么?”
“老曹家将门世家,还出过皇后,郭安哪里是在往指挥使脸上喷唾沫,他是在往皇后嘴里吐口水啊。
一帮人一直住在东京城,都是心高气傲的勋贵,哪里受得了这个?你想想,要是有人往你嘴里吐口水,你能忍么?”
“我肯定是不能,不过,姐夫啊……”齐复扭过头看着唐宁,脸上挂着很猥琐的笑容:“我看姐夫你倒是挺喜欢吃我阿姊的口水的,你动不动就抱着我阿姊啃……哎呀!姐夫,疼!”
“臭小子张了嘴巴净用来放屁!”唐宁说着话,又在齐复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们姐弟俩还真都以为老子是泥捏的?”
“我错了姐夫,我错了,别打了,屁股疼死了……”
唐宁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齐复没良心,就继续给他屁股上面擦药。
齐复趴在毯子上缓了好一阵子,觉得沉默的气氛不太对劲,于是就转移话题道:“所以,郭安他娘就是为了让郭安好好活着,才不让他回东京城的?”
“不然呢?”
“可是郭安回去,不也没出事吗?”
“他不回去,老太太人走了,还能走的安宁。他一回去,头七都没到,家里的宅子没了。
连人带棺材全被赶出来了,产业也被曹家人托关系强行封了铺子,郭安赶快跑是对的,再不跑,他也得进棺材。”
齐复叹了口气道:“该死的世道,好好一个人,逼成山贼了。”
“这就是资本主义啊弟弟,他们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还要搂着你的肩膀说你跟我当兄弟,是你修来的福报。”
齐复打了个冷颤,隐隐觉得姐夫这一句话说完,有两对大眼睛忽然出现在了背后。
“这话题太危险了咱还是别聊了姐夫……”齐复弱弱的道。
唐宁说完也觉得后背发凉,听到齐复说话,赶忙点头。
但一时间又找不到其他的话聊,于是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之后,唐宁才轻声问道:“你姐姐最近好么?”
唐宁突然提起阿姊,齐复有些
意外。他以为姐夫还在生气,一时半晌的,不会想起提起阿姊来。
不过唐宁问了,齐复也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说实话,姐夫,我也有一阵子没看到阿姊了。
阿姊那时候跟我说,说你派人盯着她,她就想了个办法,玩了一个金蝉脱壳,这件事你应该知道的。”
一提起这个唐宁就来气,齐献瑜这是做起了老本行,把以前在白莲教学到的反侦察技术用来对付自己人了。
“我自然知道,我不仅知道,整个流程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知不知道?你姐姐玩的这手金蝉脱壳,已经被武德司的人当成案例来解读了!”
“……”齐复张了张嘴,无语的道:“这么夸张啊……”
“不然呢?我托刘令派去的人,都是武德司的好手。事情发生之前,你姐姐能把这些人甩开,我下辈子都想不到!”
“……”
“不说这些了,你知不知道你姐姐近况如何?她怀了孕,得多运动,不然生孩子的时候,很容易难产。
而且她要是躲在什么偏僻的地方,对身体也不好,对孩子更不好。
她要是可以躲着我,你可以告诉她不必这么做。我昨天在阴陵山上的时候就想通了,她不愿意见我,那就不见,我也不会强迫她,只要她过的好就成。
别为了躲着我,搞坏了身子,不值得。
唉,你姐姐啊,真是让我操碎了心了。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一点都不成熟呢?脑子里面的想法,比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都天真。”
“用不用我写封信告诉阿姊啊?姐夫。”
“不用,我在阴陵山上的时候写了一封了。估计这个时候,何仙姑已经把信拿给她看了。”唐宁叹了口气。
齐复想了想道:“姐夫,你不用惦记。阿姊也是个很厉害的大夫,你担心的,她自然都会想到。”
“我啊,现在也只能如此期望了。”唐宁扯了张毯子过来,仰头躺了下去,双目没有焦距的望着帐篷顶端,自言自语的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齐复劝慰道:“姐夫啊,其实阿姊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经常望着某个地方发呆。看的出来,阿姊她也是很想你的。”
唐宁想说话,鼻子却动了动,伸出手在脸前扇了扇,一股浓郁的恶臭袭来,让他差点吐出来。
“什么东西这么臭?谁把屎拉到大帐门口了……”
说话间无意看到了齐复尴尬的神色,唐宁就捂着鼻子,瞅了瞅齐复露在外面的屁股蛋,再看了看齐复。
齐复呲牙一乐道:“不好意思啊姐夫,我刚刚放了个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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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四十八章 丢人现眼裴仙童
解决掉大祁山的盗匪之后,唐宁就去了趟城里见滁州知州。依旧是那个姓韩的老头子,两年不见,他似乎变得老了不少。
按照唐宁的猜测,一方面是滁州这地方太适合盗匪生存了,强盗搅得整个滁州鸡犬不宁,他身为知州自然要操心费心。
另一方面,自己闺女做出一些让人失望的事情,只能说是他家教不严,想必他自己也是很自责的。
不过也没办法,谁能想到唐宁会找人把自己闺女的眼睛治好呢?那个何仙姑到了之后,从小到大连手边事物都看不清的女儿竟然在半年后恢复了视力,这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在府衙里听说镇江军兵马钤辖来了,韩知州连忙站起来,一面吩咐衙役去让唐宁进来,一面自己起身就去相迎。
唐宁走过来时,韩知州已经出了公堂了。两人在堂外的院子里面相见,唐宁长长一揖道:“韩大人,两年不见,您身体可还安好?家师十分惦记您,还托晚辈给您带句话。
说若是有机会,定要上门来拜访您。”
韩知州笑道:“劳周兄挂记,你若有机会,也帮老夫给周兄带个话,就说老夫身体一切安好。只是老夫那女儿,实在让人……”
“哎,韩大人,这事咱们就先不说了。令爱恢复视力,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唉……”韩知州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又抬起头看向唐宁,问道:“你现在挺厉害啊,上一趟去西北,看来最大的好处让你给捞去了。”
唐宁苦笑一声道:“韩大人,您莫取笑晚辈了。官家的赏识,可不是谁都能当得的。从官家赐给晚辈这个职位开始,晚辈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才能对得起官家,不辜负官家对我的信赖。
每每这么想,都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于是就会陷入自责。结果每天从早上起来,就跟做贼一样,一直到晚上睡觉,堪称度日如年啊。”
韩知州哈哈大笑,拍了拍唐宁的肩膀道:“小子,你啊,就是步子一下迈的太大了。你想想看,你的上一个官职,还是个九品的督运使,芝麻官。
而走了一趟西北之后,摇身一变,就成了镇江军兵马钤辖。
这个职位还不简单,是个读起来很低,实权却异常之高的职位。
所以你陷入这种思想,也无可厚非。要是等你做了几年官之后,再做这个兵马钤辖,就不会觉得什么了。”
韩知州说完,还未等唐宁开口。就继续道:“好了,咱不说这个。你这趟来,是做什么的?”
唐宁笑了笑道:“韩大人,晚辈过来只是想告诉您一声,大祁山的山贼
被晚辈剿灭了。”
韩知州听罢,眉毛一挑。多年的老狐狸,跟小狐狸说话,动动脑筋就能知道小狐狸是什么意思。听唐宁这么说,韩知州心想这小子是来找自己讨工钱的啊。
也罢,人家出力帮滁州除掉了这么大的祸患,也算是大功一件。没有就算不给钱粮,还得发个奖状,颁个锦旗呢。
于是点点头道:“真是年少英雄啊,这镇江军从组建开始,应该都没有一年吧?居然有这么强的战斗力,能够将滁州境内如今最大的一股山贼剿灭。
唔,光是这件事,老夫便要替滁州上下的百姓,好好感谢你一番啊。”
“韩大人太客气了,晚辈选择除掉大祁山上的山贼,本就不是为了虚名,也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让滁州百姓能从水深火热中走出来。”唐宁正气凛然的道:
“如果是刻意要滁州的百姓感谢晚辈,那晚辈就失去了初心,失去了从一开始做这件事的意义。”
韩知州虽然听得想要呕吐,但还是强自忍住。一边听唐宁慷慨激昂的说,一边频频点头。等唐宁说玩,韩知州嗯嗯两声道:“不过一码归一码,你不图这些,老夫知道。
但是如果老夫不感谢你,就是老夫的不是了。
来人啊,主簿呢?主簿呢?把主簿给本官喊来!”
韩知州冲着一旁的衙役喊道,那衙役抱拳应了一声,就一阵风似的跑了。不一会儿,拉着一个气喘吁吁的文官跑了回来。
“知州,陈主簿带到了。”
那主簿脸色苍白,喘气喘的厉害。身板瘦弱不堪的他,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的路能累的这么厉害。
“大人,下官冤枉啊大人……”主簿到了近前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下,就开始叫冤。
原来这位老爷是琢磨着韩知州派人风风火火的把他带走,是要办他了,才吓的脸白成这样。
韩知州一皱眉道:“起来,说什么胡言疯语。”
那主簿眨了眨眼睛,苍白的脸色瞬间变红。连忙起身道:“大人,如此匆忙唤下官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韩知州冲唐宁扬了扬头道:“这是镇江军兵马钤辖唐宁。”然后又对唐宁说:“这是滁州府永阳郡主簿陈并。”
“哦~!原来是唐大人(陈大人)幸会幸会!”
陈主簿跟唐宁相互行了一礼,假惺惺的对彼此说了一句。
韩知州见两人打了招呼,就对陈并道:“你去划出库里三成的钱粮来,拨给唐钤辖。今早他率军剿灭了大祁山上的盗匪,为咱们滁州的安定和谐
出了很大的力气。
咱们不能做没良心的人,这些钱粮权当是感谢唐钤辖为了滁州稳定团结所做出的贡献吧!”
唐宁连连摆手道:“哎呀,韩大人,这不好吧,这不好吧……”另一面,却是冲自己身后的杨应正扬头,示意他可以去外面把人都叫进来了。
韩知州心说这小子天生就虚伪,果然是当官的料子。于是笑道:“哎,有什么不好的?这剿匪,也不能让你白白剿一次不是?
况且看你这支镇江军,似乎接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吧?这一路上,没有粮草怎么行?带着吧,这是老夫替滁州百姓送上的一份心意。”
唐宁这才笑呵呵的点头道:“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晚辈再推辞,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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