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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虞丘春华
门人说道:“有宫中侍卫护送宓大小姐过来。”
孟王医半信半疑,但见宓月已开始给大王子诊脉观象了,便走了过去。
屋里点了十几盏灯火,照得室内极为明亮。
孟王医见宓月把脉的动作极为熟练,看诊手法也格外老道,不由地看愣住了。
宓月从大王子的脸色、脉象等大概已找到了病因,但还是做了一个问诊。
“大王子的病因何而起?”
孟王医回过神来,说道:“大王子在巡查途中,突然遭到袭击,落入水中,在水中泡了几天。因当时是寒冬腊月,寒气极重,加上大王子身上受了伤,使得寒气入侵……待侍卫找到大王子时,情况已极为严重。”
宓月听完后,点了点头,掀开大王子身上的被褥,检查他伤得最重的双腿。
解开包扎的纱布,大王子一只受伤最重的腿已经发炎生脓了。
大王子的病因有几种,先是受了伤落了水,被寒气袭体而得了寒疾。这寒疾已开始侵入心脉了,情况极为棘手。
大王子落水后加大了伤口,又未得到及时的医治,造成伤口被感染,引起发炎。
外伤、内伤都极其严重,大王子已经进入深度昏迷之中,再不救治,说不定连今晚都撑不过去。
宓月立即对宓峥说:“你带着王宫侍卫回一趟伯府,去找魏紫,把我的那个药箱拿来。速度要快!”
宓峥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救人如救火,听了宓月的话后,转身就往外头跑去。
孟王医怀着一丝飘渺的希冀问:“宓大小姐,贵府上果真有秘药可治大王子的病?”
感染发炎,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死亡率极高,大王子能撑到现在,已经极为不容易了。
宓月说道:“的确有一份,但数量不多,希望能救大王子。”
因为小宓熙身体太弱,上次一个受寒就病了许久,宓月放心不下,逐培育了一些青霉素出来。
好在她有在大靖的记忆,当年在大靖就用古老的方法培育过。
但青霉素极难培育,她也只有很少的一些,备着急用。
同时,宓月祈祷大王子不会对青霉素过敏。
“王医,你去准备一下,大王子的伤口发炎了,必须处理好。”
孟王医已没有了其他的办法,只能相信宓月的话,“我这就去准备。”
宓月又问道:“可有金针?”
“有的。”孟王医出去吩咐下人去准备后,带了一副未用过的金针过来。见宓月拿了金针又要了开水去泡,问:“宓大小姐,这是何意?”
“消毒。”
孟王医正要问消毒是何意,又见宓月扶了大王子坐起,去解大王子的上衣,连忙问:“宓大小姐,你要做什么?”
“你过来帮忙,帮我解开大王子的衣服,扶住他,我要给他施针。”寒气已侵入大王子的心脉,宓月必须先将寒气逼出心脉,不然他会受不住等会儿的疗伤。
病侵心脉,基本上无药可治,哪怕在21世纪用中西医方法也不管用。
世上之事,祸福相依。那时候,夏静月被本命血蛊侵入心脉之中,险些丧命。
本命血蛊的这一祸,也给她带来了一福——她根据本命血蛊在心脉作祸作乱的走势,也弄明白了心脉的运转,积累了医治的经验。
宓月等孟王医扶稳了大王子后,对守护在旁的门人严肃地说道:“我要护住大王子的心脉,此法极为凶险,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搅。你必须守住,不要让任何人惊动以及靠近我和大王子。”
门人是大王子的心腹侍卫,知道这是大王子唯一活下来的机会,郑重地对宓月说道:“请宓大小姐放心,除非我死,不然谁都别想来惊扰您。”
“就算大王来了,也不允许进来。”宓月说道。
门人愣了下,但还是点头,抱拳道:“遵命!”
一切准备就绪后,宓月与孟王医相视了一眼后,见对方也准备好了,手指捏着金针,骤地一针刺入大王子的心口。
孟王医险些惊呼出声,人的心脏何等重要,怎么能将针刺进去?好在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在关键时候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他连忙朝大王子看去,看到大王子呼吸依旧的虚弱,没有什么变化,才敢放下心来。
宓月又往大王子心脏的位置刺入一针,并渡入修炼的夏家元力。
这两针,看似扎进了心口,但并未刺入心脏,不过距离心脏极近,近得稍微在针上碰了一下,就会划伤心脏。
力度与准头必须把握十足,才敢下这两针。
宓月双眸平静如水,连接几针刺在心脏附近,利用元力,慢慢地将寒气从心脉逼出去。
看似简单的捻转、提插,却极耗宓月的精神与元力,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宓月的额头就开始渗出密汗来。
宓月又一次捻转金针后,惊讶地发现,大王子心脉内的寒气比她想象中更快地被逼了出去。
按照她的预计,至少需要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完全地逼出寒气,但现在只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做到了。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1182章 希望
她仔细地感受着体内元力的输出,惊讶地发现除了夏家的元力,体内仿佛还有另一丝力量随着金针渡了过去。
宓月先是一惊,生怕这股力量会伤到大王子,好在这股力量反而让她的针灸之法效果更好。
这股极淡,容易被忽视的神秘力量,在宓月投入全部心力地感受下,感觉到了它带着一丝丝的温热。
这温热感极轻,但也极熟悉。
宓月想起来了,这与当时她靠近韩潇时,心口半莲的温热很相像。
自从胎记归于平淡之后,她以为那股温热的力量也消失了,没想到还藏在她的体内。
宓月又想起了,她的力气变大,好像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的……
“大王,请您稍等,宓大小姐正在救治大王子,请您不要进去打扰。”殿外,门人拦住了楚王。
楚王的后面跟着一位妇人,她解开篷帽,露出一张泪痕满面的脸。“华儿怎么样了?他、他……”
王后不等问完,已泣不成声。
从楚王告诉她,儿子皓华已经时日无多,王后就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不相信那么优秀的儿子会突然卧病不起,突然间就要没了。她急需看到她的儿子,她绝不相信那么残酷的事实。
门人,亦是大王子身边的心腹侍卫黄平义朝两位尊贵的人物行了一礼,说道:“还请您二位稍等,宓大小姐说,殿下的情况极为凶险,不能让任何人惊扰了。”
“宓月?”楚王脸带愕然:“阿月怎么会在大王子府中?”
黄平义极为诧异:“不是您派侍卫送宓大小姐过来的吗?”
“本王只派了侍卫送她回义恩伯府。”
“宓大小姐说伯府有几个秘方,极对殿下的症状,故而特地过来。”
楚王急了:“本王根本没有与阿月提起过大王子的事,她如何知道华儿的症状?简直胡闹!赶紧让本王进去!”
这么一对质,黄平义才知道宓月骗了他。
但见楚王要冲进去,他只犹豫了一下,仍然拦在楚王面前:“大王,请您稍等。”
“你连本王都敢拦?”
“殿下的情况不容有失。”
黄平义选择相信宓月,他是大王子的心腹,知道大王子有多么在意和相任宓大小姐,他相信受到大王子那么多关照以及爱护的宓大小姐,是不会伤害大王子的。
而且,他也是极为清楚大王子现下情况的人,数名王医都已放弃治疗了,已经给大王子判了死刑了。
情况已经不能更糟糕的了,除了相信宓月,他们没有了任何办法。
“荒唐!”楚王大怒,说:“大王子若是有任何闪失,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黄平义平静地说道:“大王,殿下的情况您很清楚,现下,我们只能相信宓大小姐。除此之外,我们别无他法。”
侍卫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楚王身上,从头冷到脚。孟王医已让他准备后事,大王子基本是听天由命了。
楚王想到白日里宓月对他的一席话——
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是个稳定又极聪明的孩子,也许——
楚王突然生起一丝希望来。
王后只听了黄平义说宓月有秘方可治大王子的话,连忙问:“阿月有秘方可治华儿?这么说,华儿不会有事,对不对?”
黄平义不敢给王后肯定的答案,只能说:“一切等宓大小姐与孟王医出来再说。”
楚王一听孟王医也在里面,顿时放心不少,有孟王医在,就出不了大事。孟王医是楚国医术最好的人,如果他相信宓月的秘方,那必然是最好的秘方。
楚王伸手握住王后的手,说道:“王后,咱们先等着吧,希望——”
希望阿月这个孩子能给他再次带来惊喜。
外面响起一阵喧哗,不等楚王斥责,宓峥已背着一个药箱冲了进来。在宓峥的后头,数名王宫侍卫紧追不舍。
“怎么回事?”楚王问道。
王宫侍卫禀道:“此人强闯而入。”
黄平义连忙说道:“大王,这是宓家二少爷,是听了宓大小姐的命令回伯府取秘药的。”
“那就赶紧给阿月送去。”楚王马上说道。
见宓峥要往里冲,楚王又连忙拉住,说:“小声点,悄悄地进去,别惊扰了你姐姐。”
宓峥应了一声,猫着脚步进了去。
楚王紧盯着寝室的门,紧张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转头看到一旁的王宫侍卫,心烦又恼火:“没用的东西,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守大门去!”
他精心培养出来的一群侍卫,连宓峥一个十二岁的小子都拦不住,真够废柴的。
恼完了侍卫后,又感叹宓家姐弟个个能人,不曾辱没先辈荣耀。
怡安园的事已有人报到了楚王面前,得知宓峥以年弱之力,大战荆国将领,悍勇非凡,楚王心中甚慰。只要给少年足够的时间,他日将是楚国的希望所在。
楚国只要还有这样的忠勇之将,楚国就永远不会灭亡。
然而目光落到寝室的方向,楚王眸中又掠过一阵伤痛。
即使有再多的良将,但没有一个英明的国王,楚国又能走多久?他的几个儿子,三儿子野心太大,心胸又狭窄,不是良选。其余的几个儿子又平庸无能,唯一一个寄以厚望的大儿子如今生死难明,他日这楚国,该由谁来继承?
楚王一时喜,一时忧,十分煎熬。
宓月将大王子心脉的寒气逼出去后,立即又施以金针渡危之术,护住他的心脉,再给他的心脉注入生力,激发他身体内的生机。
每一针下手又快又稳,其认穴之准令孟王医叹为观止,一双眼睛几乎看不过来。有数个穴道在针灸之法上,是禁穴,禁止落针的,但宓月竟然敢往那里下针。
孟王医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睛不敢眨地盯着大王子的状况,生恐宓月一个不小心扎错了,大王子本就微弱的呼吸就没了。
孟王医活了四十多年,从未像今天这样,精神如此紧绷,心跳如此急促。好在,渐渐地,在宓月的提针之下,大王子的呼吸慢慢地转强。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1183章 太神奇了
孟王医正扶着大王子的上身,悄悄地往大王子的脉相摸了下,发现大王子的脉博也渐渐有力了。
太神奇了!
孟王医再看宓月的眼神,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带着几分崇敬。
宓峥猫着步进了来,孟王医连忙给他打眼色,让他呆在那里别动,莫上来惊扰了。
宓峥抱着药箱,在看到姐姐全神贯注地下针时,就猫在一旁,一动不动了。他常跟宓月去庄上,又常见宓月给人治病,比孟王医更清楚这时候不能惊扰到宓月。
一套金针渡危施展完之后,宓月已是满头大汗。
收了最后一支针后,大王子的气息已强健了许多,就连脸色也好转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完全是一副濒死之人的灰白。
宓月把针收好后,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身上的力气消耗了许多。
孟王医见此,说:“宓大小姐,你先歇着,歇足了气再给大王子医治。”
宓月摇了摇头,“不行,必须赶紧处理腿上的伤,不能由着感染下去了。大人请放心,我还有力气。”
处理伤口不用像方才的施针秘术那样需要贯注入元力,只需精神跟得上就行。宓月有着丰富的手术经验,完全可以处理接下来的手术。
“行,我马上让人把准备的东西送进来。”孟王医扶着大王子躺了回去后,马上走了出去。
楚王与王后终于等到孟王医出来,异口同声问道:“安儿如何了?”
孟王医脸上露出了几个月来的第一次笑容,朝着两位行礼,说道:“殿下的情况已经稳定很多,下官相信,殿下能渡过这一难关。”
“太好了!”楚王大喜之下,顾不上他国王的威仪,又是拍手又是拍腿。而楚王后早就喜极而泣:“孟王医,本宫代华儿谢谢你。”
孟王医连忙摆手道:“王后娘娘谢错人了,都是宓大小姐的功劳,是宓大小姐救了大王子。宓大小姐医术高明,下官自愧不如啊!”
早知道宓大小姐有如此厉害的医术,早早请她过来,大王子就不用受了如此之多的折磨。
楚王有些不敢相信:“阿月会医术?孤怎么不知晓?”
“下官也是刚刚才知道。”孟王医感叹说道。
楚王后抹去两颊的泪,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我倒是听江渝说过,说伯府的书房留了一箱的古医书,是义恩伯留下的,去年冬日五味酒楼出的药膳就是出自古医书的配方。江渝还说,阿月从小看着医书长大,学会不少东西,只是以前没有实践过,不敢给人开方子。去年她要立起来,想学好医术,就开始给伯府的下人看病,再给一些老兵配了许多调理身子的方子,以此来练手。”
江渝常往义恩伯府走动,宓月要将学医之事传扬出去,自然是要告诉一群闺友的。
王后时常召一些贵女入宫,每每提起宓月时,就听江渝等女说了不少事情。
“原来如此。”楚王一脸庆幸地说道:“阿月是我楚国的福星,几次力挽狂澜,楚国幸好有她。”
“几次?”楚王后有些不明白。
楚王见这里没有外人,就把白日里的事给楚王后说了。楚王后听了,亦是感叹不已。
然而一旁的孟王医早已惊呆了:什么?宓大小姐的医术是自学的?还是去年才开始正经学的?这是什么神仙下凡啊,随随便便学了一年就比他学了三十多年还厉害?
孟王医在晚风中,情绪有些凌乱。
宓峥跑了出来,喊了孟王医:“东西呢?怎么不送进去?”
孟王医这才反应过来,差点耽误了大事,“我刚才吩咐准备的东西呢?赶紧地送进去。”
早已准备就绪的众下人纷纷端着热水,带着纱布等物,快而不乱地进了寝室。
楚王不明里面的情况,问道:“孟王医,这是为何?”
孟王医解释说:“宓大小姐给殿下施了金针,殿下的脉博已经有力多了,现在宓大小姐要给殿下处理腿上的伤口。”
楚王几乎每天要问几次大王子的情况,知道大王子腿部的伤口恶化了,“你是说,阿月也能治腿伤?”
“宓大小姐说,她让宓二少爷回去拿的秘药就是治伤口恶化的。”
“太好了。”楚王激动地双手交握着,“孤要进去看看。”
楚王后也跟着说道:“本宫也要看看华儿。”
孟王医进去问了宓月,宓月了解楚王与王后的担忧,让他们进来看大王子一眼。
楚王后直奔床榻,看着榻上的儿子枯瘦如柴,脸色苍白,眼泪禁不住地流个不止,把视线都模糊了。
楚王还能抑止住心情,在先得知了最坏的结果,突然得到希望,情绪显得平静很多,扶着楚王后坐在一边。
“阿月,华儿的腿能不能治?”楚王问宓月。
宓月打开了药箱,听到楚王的话,说:“我要先试一下药。”
楚王见宓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药瓶,问:“就是这种药?”
“对。”
“需要试药?这好办。”楚王立即说:“孤立即唤人进来试药。”
宓月说道:“这药需要殿下亲自来试。”
她需要先检查大王子会不会对青霉素过敏。
楚王不明白试药为什么要病人来试,在宫里,给他试药的都是内侍宫女,但这时候只能什么都听宓月的。
没有皮试的条件,宓月用其他的办法代替。
转头看到楚王与王后都紧张无比地看着她,宓月尽量放松下来,笑了笑,安抚两位:“大王与娘娘不用太过担心,对这种药过敏的人不多,我只是为安全起见先试一下。”
话虽如此,但经过先前病危的噩耗,楚王与王后还是有些焦虑不安。
时间在等待的人的眼中,是煎熬的,就连每一次呼吸都觉得是漫长的。
寝屋里的下人都退下了,除了准备手术的宓月,还有神经粗大的宓峥,其他人无不高度紧张地过着每一分每一秒。
终于,宓月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给大王子做了一次检查后,笑着对大家说:“没事,可以用药。”
宓月的笑容就像是极寒的冬天里升起的太阳,把众人的紧张与不安都驱散了。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1184章 震撼
寝屋之内,终于多了一份轻松。
“大王,王后,您二位还是在外头等待为好。”接下来的事,她怕吓着两位。
楚王在今天已经经过了数次煎熬,与其在外头提心吊胆,不如就守在这里,心里也会定一些。“孤就守在这里,孤可以保证,不会打扰你的。”
楚王后也不放心儿子,说:“本宫也守着华儿。”
“我怕等会儿的场面,会把您二位给吓着了。”宓月提醒说道。
楚王自信说:“孤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没什么能把孤吓着的。”
楚王后倒是担忧了起来,不过这份担忧是因为母子连心,“阿月,你要怎么治华儿的腿。”
宓月从药箱里拿了一把小刀出来,刀刃在烛光,闪着寒光,“大王子的伤口长脓发炎了,须要将坏肉割掉。”
“割肉?”楚王后险些昏厥。
儿子是母亲身上的肉,割儿子的肉,亦是在割母亲的肉。
“一定要割肉吗?”楚王也有些犹豫。
宓月走到床榻前,将大王子腿上白布解开,把伤口露给楚王与王后看。
大王子的小腿腹上,一大片肌肉都呈腐烂状,白布一解开,空气中就飘出一股令人欲作呕的腐味。
楚王后只看了一眼,失声唤了声华儿,紧接着就双眼一翻,昏倒了下去。
宓月眼疾手快,伸手扶住楚王后,唤人进来把楚王后搀出去。
楚王亦是一片眩晕,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再多的言语也没有事实来得有说服力,亲眼看到儿子腿上伤口的恶化程度,楚王不用宓月继续劝说,已主动催促宓月马上给大王子救治。
“大王,您先出去如何?”孟王医准备好东西后,劝说楚王。
楚王却摇头说道:“孤要留在这里,陪着华儿。”
屋里再加了数盏烛火,宓月将药箱内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她先用金针封在大王子腿上的几处穴道,起到麻痹作用,然后手术刀消毒之后,执刀在大王子的坏肉上进行手术。
孟王医守在侧边,随时给宓月打下手,眼睛也紧盯着宓月的动作。只见宓月熟练地将一块块腐肉从伤口上切下,形状完美,切口光滑,孟王医不知为何,看出几分手起刀落的利落感来。仿佛这不是在疗伤,而是在菜板上切肉片。
楚王站在远处瞧见托盘上的腐肉,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险些吐了出来。若床上躺的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是怀揣着担心的话,只怕他早就跟王后一样昏倒过去了。
宓月将大面积的腐肉切除之后,精神更加高度集中起来,手中的动作也慢了不少。但慢中仍然手稳,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楚王外行人只觉得阿月这个小姑娘的胆子真大,换了另一个小姑娘,光看到伤口就会被吓跑,但阿月却敢动刀给华儿医治。这样的胆识,就连楚王都不得不佩服。
楚王想到儿子华儿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对阿月维护有加,他看着床上枯瘦苍白的儿子,又看着冷静专注的小姑娘,有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生起。这个念头一生起,他越来越觉得可行。
而做为内行人的孟王医,他今天在宓月身上看到的震撼是匪夷所思。震撼之中,又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悟。
孟王医是王医,是因医术精湛而被王室封为王医的人物,他一生看过不知多少病患,曾遇到伤口恶化的病人时,也尝试过把坏肉除去的办法。但是,他失败了。因为,刀子落下后,病人伤口大出血,最后因失血而故。
所以,大王子的伤口恶化到这种程度,他也不敢动刀子,他怕刀子一切下去,大王子也会如当年的那个病人一样,因失血过多而死。
如今看到宓月熟练,又仿佛依循着某些规律地下刀,孟王医心中似懂非懂,只隐隐觉得应该如宓月那样动手才不会令伤者大出血。只是这规律是什么呢?他猜不透,想不明,又急着想知道,但一切的求知欲只能忍耐住,做好一个合格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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