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虞丘春华
梅氏姐妹折服笑道:“还是娘有办法!”
宁阳伯夫人终于露出笑容来,目光落在梅绍成身上,说:“事情我已经帮你筹划好了,你若是再不行,就跟你老子一家滚出宁阳伯府去,别再浪费伯府的粮食!”
梅绍成脸色煞白:他父亲是小妾生的,不仅没有私房,更没有俸禄,若是一家人被赶出伯府得饿死不可。
梅沛凤说:“那两个丫鬟你放心,我会让人引她们,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连个喝醉酒的姑娘都对付不了吧?”
梅绍成脑海里浮现夏静月美丽无双的容貌,心头一阵火热:若是能娶到这样一位女子,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即便事后她恼了怒了他,可正如祖母姑母所说的那样,她不嫁他还能嫁给谁?一旦她嫁于他,不仅有丰厚的嫁妆,他还能攀上遥安世子这个靠山。有了遥安世子这一座靠山,他还用得着看宁阳伯夫人的脸色吗?没准以后整个伯府的人都要看他的脸色吃饭了!
如此一想,梅绍成精神大振,站起来朝宁阳伯夫人长长一揖,“多谢祖母疼爱孙儿,孙儿感激不尽,愿为祖母做牛做马,听从祖母的一切吩咐!”
然后,梅绍成又朝梅沛凤长长地一揖,“广平侯爷的寿辰上,一切就全赖姑母的相助了,事成之后侄儿一定为姑母奉上大礼一份!”
一时间,皆为欢喜。
宁阳伯夫人想到很快就有一笔嫁妆收入,还能得到一个能她赚钱的孙媳妇,心中大喜。
梅氏则是高兴夏静月那灾星终于要嫁出去了,府里再也没有人敢给她气受了。
而梅沛凤高兴的是宁阳伯夫人应诺过她,如果事成之后会从夏静月的嫁妆中取一千两银子给她。不过是略略施些小计,就能得到一千两银子,梅沛凤岂能不高兴?要知道她在侯府每个月只有十两银子的月钱,日子过是苦巴巴的,嫁妆也早被她夫君给败光了,她都十几年没试过身边有一千两银子的滋味了。
夏府。
难得夏静月能参加侯府贵门的寿宴,老太太心中高兴,亲自拿了体己的银子给夏静月做了一身漂亮的樱草色襦裙。
又取了夏静月及笄时那些贵公子送的头面,找出一套碧玉的头面让夏静月戴上。
窈窕少女亭亭玉立,一袭轻盈的襦裙衬得少女修长而纤美。乌发如云,斜插碧色玉簪,娇美无双的脸庞上,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唇红齿白,肤赛霜雪。
老太太望着出落得越来越美丽的孙女,心中是说不尽的安慰与喜悦,“好!好!就穿这一身,就戴这一套首饰!”
这么美丽的孙女,老太太相信一亮出去,保准就有媒人上门来了。
夏静月对着镜子看了看,摸着轻柔透气的料子,暗想:原来这就是樱草色呀?淡黄淡黄的,跟黄柠檬的颜色差不多。
丫鬟初雪笑吟吟地从外面走了过来,凑到夏静月耳边说:“小姐,杏林堂和庞会长那边送了分红过来。”
“这么快?”夏静月接过银票,一数竟有三千两银子。
初雪说道:“送分红来的陶少东家说,这两千五百两银子是龟苓膏的分红,那些土茯苓还没有卖完呢,等卖完了还有一笔分红,到时同九制陈皮的钱一起算。这五百两银子是庞会长那边的陈皮梅分红,因陈皮梅价格比龟苓膏便宜多了,卖得也没有这么好,所以分红也少很多。不过庞会长那边说,已把上万斤的陈皮梅拉到京城以外的地方去卖了,到时得了钱也会分小姐一份。”
夏静月点了点头,说:“钱多钱少倒没什么,既然是他们的心意那我便领下了。”
夏静月将这三千两银子的银票折好塞到老太太手上,说:“奶奶,这钱给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
老太太一看这么多钱,唬了一跳,“月儿哪来这么多钱?”
“奶奶只管花就是,这钱啊,来路清白,是卖龟苓膏时分的钱。”
老太太吃过龟苓膏,虽然足不出门,但从丫鬟婆子口中听过龟苓膏在京城有多火热,这才放心收下,笑眯眯说道:“奶奶收好,不花,以后给月儿做嫁妆。”
夏静月:“……”
杏林堂的龟苓膏大火大热之后,又推出了九制陈皮。
在炎热的夏天中,开胃生津的九制陈皮在龟苓膏的带动之下,销量非常不错,尤其是那些喜欢尝鲜又喜欢跟风的富贵人家,更是将它买来送礼。
还有那味道独特的陈皮梅,与众不同的酱制零食,老少皆宜,销量更是一天比一天好。
陶掌柜与庞道元心头乐开了花,每天数钱数得手软。只有一人,看到陈皮梅与九制陈皮卖得如此畅销,只差没哭出来。
“这帮吃货!吃货!”
仙草堂内,罗贵焦急不安地走来走去,心中恐慌一片。
他想借庞道元的手来对付杏林堂,可没想到杏林堂会跟庞道元联手,一起去做陈皮吃食!
如今他们结成同盟,将来还有仙草堂的好日子吗?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274章 可恶的吃货
罗贵心里越是恐慌不安,口中越是骂个不停:“杏林堂的那帮混蛋,都是吃货吗?什么东西都拿去吃,简直是医界耻辱!好好的药不卖,偏去卖吃食,他们脑子里有病吗?”
“十万斤土茯苓做成吃的,八万斤陈皮也做成吃的,什么鬼东西都吃!这群该死的吃货!”
就因为这一帮吃货,将他的算盘全打乱了。
他谋划了那么久,不仅没有得到杏林堂,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完了完了,仙草堂要完了……”
正如罗贵所担心的那样,九制陈皮与陈皮梅的生意步上正轨之后,他的末日也到了。
衙门的衙役很快就带着丁清明交待的证据上门,将罗贵押入地牢。同时,药盟也对罗贵做出处罚,斥罗贵所做之事太过阴险,影响了整个药行的声誉,特严禁罗贵一家从事医药一行生意……
昨天的一阵大雨过后,第二天天气格外的清新,也格外的凉爽。
今天是广平侯的生辰,夏哲翰夫妇为表敬意,早早地就去了。
广平侯是朝中重臣,手握兵权,在京城的影响力非同一般。在京城各侯爵中,广平侯的影响力仅次于安西侯,是为数不多拥有重权的侯爷。
因此,今天来给广平侯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不仅各文武大臣亲自前往贺寿,连各王府以及众多郡王府等皇室宗亲也都送上了贺礼。
夏家人来到侯府时,侯府的客人还没到,门前停靠的马车也不多。
下了马车后,夏哲翰去了正院拜见广平侯,梅氏则带着夏静月和夏筱萱去后院拜见广平侯夫人。
因今日来侯府的客人极多,梅氏又另有打算,就没有把儿子带来,只带了两位小姐过来。
夏哲翰夫妇挑了这么早的时间过来,一则表示对广平侯府的尊敬,二则是想借着客人不多,多与侯爷夫妇攀些交情。
广平侯夫人坐在与前院相隔不远的堂厅中,会见今日前来祝寿的女宾。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锦衣,衣上用金线绣着福字图案,头上带着五凤金钗,面容端庄,半含笑意,显得既威仪又不失亲切。
梅氏在丫鬟的指引下,领着夏静月与夏筱萱走进堂厅,只抬头看了广平侯夫人一眼,便被广平侯夫人的威仪震慑得低下了头。逐恭敬上前行礼道:“梅氏给侯夫人请安。”
“这位是礼部侍郎的太太吧?起来吧。”
原本夏哲翰在正五品时就可以给妻子请封宜人的诰命,可诰命一般都是给原配正妻的。原配正妻都没有诰命,哪轮得到平妻?
因此刘氏还在的时候,夏哲翰干脆谁都不请了。
待到现在他升上正三品侍郎,朝中局势不稳,他又被郑国公给盯上,更不敢帮梅氏请封三品淑人了。一旦给梅氏请封,却不给原配亡妻追封,又是一桩把柄。
这使得梅氏身为正三品侍郎的妻子,却没有任何诰命,只能被人唤一声太太。
也正是这一声太太,使得梅氏在女眷交际中常被人暗中取笑。这也成了梅氏的一块心病,丈夫明明是正三品的官员,她在身份上,却连那些七、八品官员的妻子都不如。
同样的,梅氏存在着一股较劲的心理,不遗余力地帮着夏哲翰四处钻营,望夫成龙,哪天夫君升上一、二品的大官,她说不定可以破格得到夫人的称号。
在大靖,只有一品和二品的官员妻子才能被称为夫人,三品是淑人,四品是恭人,五品是宜人,六品是安人,七品以下是孺人。
广平侯夫人脸并无丝毫的取笑之色,反而语含亲近之意,“夏家太太这么早儿就过来了,可见有心了,来,坐我下面吧。”
梅氏连称不敢,只敢拣了离广平侯夫人隔了好几个位置的地方坐下。
广平侯夫人与梅氏客套完后,目光落在夏静月身上。
夏静月微垂着头,广平侯夫人看不清她的长相,但见那身段,那气质,果然非一般人可比。
想起侯爷曾让她多关注一下这位少女,广平侯夫人便笑道:“夏家太太的两位女儿出落得倒是非同一般,令人羡慕哪。”
对广平侯夫人的抬举,梅氏心中大喜,将夏筱萱往前一推,说道:“快去给侯夫人请安。”
夏筱萱既高兴又紧张地走到广平侯夫人面前,跪在锦团上,又是叩头又是说着喜庆的话。
广平侯夫人笑容不减说道:“好了好了,起来吧。那一位,是你们夏家的大小姐吧?”
夏静月见广平侯已经点了名,只好走出来福了一福。
广平侯亲自从座位上走了下来,拉着夏静月的小手,笑吟吟地打量着夏静月。“好一个标致的小姑娘,不仅人长得好看,还聪明能干,你做的那个龟苓膏我最爱吃了。上一回我说有些头重身困,牙疼心烦,你巴巴地特制了一份让你父亲送来,真是太有心意了。我吃了那一份龟苓膏后,果然没几天就好了。”
夏静月耳中听着,仔细一想便想起来了。
夏哲翰要拿龟苓膏去结交,她曾帮着做了不少特制的,其中的确有这一份。
若说其他的事情夏静月兴许会忘记,但说起药方与病症来,夏静月的职业性使她几乎能过目不忘。
从头重身困,牙疼心烦,再想到那个药方,夏静月抬头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广平侯夫人的面色与气息,心中了然。既然做都做了,更不介意说几句好话,夏静月嘴甜地说道:“夫人当时的症状是湿热之症,我在里头加了一味黄连。加了黄连后虽然能治夫人的症状,但那龟苓膏也比其他的要苦很多。那苦味非比寻常,我都吃不惯呢,没想到夫人养尊处优却不怕苦,实在难得。”
广平侯夫人一听夏静月说得头头是道,样样都对,明显清楚记得她的事情,这代表着是何等重视她的事,如何令她不喜?
广平侯夫人越看夏静月越喜欢,笑道:“多亏你配的炼奶,我多加了几勺配着吃,那苦倒还可以忍受。你做的那炼奶我可喜欢吃了,配了龟苓膏后还剩了半罐,我拿来沾着点心吃,味道可好了。”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275章 被打脸
夏静月从善如流地说道:“这炼奶的制法很简单,夫人喜欢吃的话我把方法说出来,让厨房给夫人做就是。”
夏静月便把炼奶的法子说了出来,广平侯夫人一听果然是极为容易,只是一般人没想到而已。
如此,她对夏静月更为喜欢了,也更对夏静月看得顺眼了,拉了夏静月上去,在她旁边安排一张小凳子让夏静月坐着。
梅氏在下面看得险些没把帕子扯破,暗中妒忌夏静月得了侯夫人的欢心,面上又不得不维持得体的笑容,让她郁闷得气都不顺畅了。
有位子坐着自然比站着好,今天要来的客人太多,除了有身份女宾,其余一律皆要站着。
夏静月本是要和夏筱萱一起站在梅氏后面的,如今多了一张凳子,当然更好了。
丫鬟搬了凳子过来后,夏静月将凳子往后挪了挪才坐下,这样做一则表示敬意……侯夫人旁边的位置自然早就留给更尊贵的人,她退后一些便不会影响原先的排位;二则嘛,也是最重要的……退后一点才能更方便地看热闹。
广平侯夫人见夏静月自动挪后,无不表示着对她的恭敬,做事处事极有进退,心中更对夏静月改观了,让下人专门给夏静月泡一杯上好的茶水,以及数样精致的点心。
夏静月一边捧着茶,一边看着热闹,时而还能吃吃小点心,悠闲自在得很。
赵家也来得挺早的,夏家来了没多久,她们就来了。
赵琳韵跟着她的淑人祖母一道过来,上前盈盈下拜后,请安词说得极为出色,显然是精心准备好的。
广平侯夫人含笑听着,点了点头,说:“不错。”
除了这两个字,竟无其他表示,夏静月在旁边听着有些诧异,同时精神百倍,八卦之心油然而生。
她从孟圆圆口中知道这位赵琳韵与罗世子的关系,如今广平侯夫人表现得如此随意,多一分热情也没有,这里面有好戏看了。
赵琳韵说完了精心准备的请安词之后,见广平侯夫人也没有多夸她几句,更没有多余的亲热,心中忐忑。她立即又奉上她亲手做的礼物,呈上广平侯夫人面前:“侯夫人,这是我专门给您做的一双鞋子,祝夫人福乐安康。”
这双绣工精湛的鞋子,鞋面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蝙蝠与花鹿,鞋头上一个是福字,一个是禄字,非常喜庆。
广平侯夫人只看了一眼,说道:“赵小姐有心了。”
赵琳韵忙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因第一次给夫人做鞋,所以也不知道合不不合脚,还希望夫人穿过之后哪儿需要改进的与我说说。”
广平侯夫人笑了笑,说:“赵小姐以后不必操心了,我素来只穿身边的几个丫鬟做的鞋子,穿不惯外面的鞋子,不合脚。而且,今天是侯爷的生辰,你倒是给我送礼物,不知道的人还道今儿是我的寿辰呢。”
赵琳韵脸上的笑容刹时间没了,尴尬异常。
广平侯夫人让旁边的丫鬟收下了鞋子,又与那丫鬟吩咐说:“你去外面说一声,礼物送到外面专门负责收礼的管事处便行,不用拿进来了,等会儿来的客人多,我也没功夫一个个地收礼。”
广平侯夫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堂内的人几乎都听见了,尤其是正跪在下首的赵琳韵听得仔仔细细,羞得脸色一时红一时白的。
夏静月喝了一口茶,顺便拣着面前的一小块点头吃着,看八卦看得津津有味。若是孟圆圆在此,估计会看得更高兴吧。
随着离寿宴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宾客们也越来越多了。
除了数之不清的官员女眷,还有众多贵族夫人小姐,几乎是京城说得上名号的人家都来了,令夏静月看得眼花了乱。这些官员女眷与贵族夫人还罢,如果来了皇族的王妃、郡王妃、郡主等人物,夏静月还要跟着众人一同站起来行礼。
即使看热闹,也要被折腾得不轻。
夏静月一直观察着广平侯夫人,她那得体与从容的笑容一直没有半丝的改变,不管是仪态还是仪容,完美得令人无法挑剔。
夏静月暗想:这些贵夫人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当的,这宴席一办就是一整天,一整天地笑着,应酬着,时时刻刻地要保持着如沐春风的状态,也是够厉害的。
今天来的宾客中也有夏静月认识的,譬如安西侯夫人母女。
安西侯夫人只带了小女儿窦心婷过来,窦心婷是个十一岁的小姑娘,长得玉雪可爱,夏静月去安西侯府给侯老夫人看病时见过几面。
安西侯夫人与广平侯夫人说完话后,发现坐在侧后的夏静月,不禁笑道:“夏姑娘怎么来得这么早?”
夏静月站起来,福了福,说:“今儿起得早,所以便来得早了。”
安西侯夫人见夏静月坐的位置离广平侯夫人不远,等会儿客人多了,说不定又要在那里加椅子加凳子的挤一团。于是上前拉了夏静月过来,说道:“走,与我坐一处去,咱们好好聊聊。”
广平侯夫人知道夏静月与安西侯府的来往,笑道:“夏小姐就与安西侯夫人坐一起吧,免得等会儿客人多了我照顾不到。李夫人,那就拜托了。”
安西侯夫人甚是意外广平侯夫人对夏静月的看重,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不知道广平侯夫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但表面上,安西侯夫人丝毫不显,笑道:“行行行,今儿你是大忙人,我就替你招待招待一些。”
说罢,携了夏静月的手坐在另一处上座,使得下面梅氏看到后更是羡慕嫉妒恨得浑身不自在。
“这死丫头,怎么一个个贵人都把她宝,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吗,又不是什么贵重玩意。”梅氏咬牙切齿地低声说着。
夏筱萱站了半个时辰,腿都站酸了,见夏静月坐在安西侯夫人下首,不仅是在上座受人尊敬,还有吃有喝的,好不自在。既有脸面,又舒服,暗暗羡慕不已。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276章 嫉恨
她眼珠子一转,“娘,我去跟姐姐打声招呼。”
梅氏下意识地要拒绝,随即一想,女儿若是能站在上座,总比与她一起在最下首要有脸面多了,便同意了,说:“就待在那儿,她赶你你也别回来。”
堂厅有这么多客人,梅氏吃定夏静月不敢把事情闹大。
夏筱萱从座位的后面走上去,走到夏静月身后站着,还巴结地唤了一声:“姐姐。”
夏静月回头看到,问:“你怎么来了?”
夏筱萱可怜巴巴地揉着腿说道:“站了这么久,腿软,过来走走。”
夏静月点了点头,让出半个座位,说:“坐吧。”
夏筱萱没想到夏静月不仅没赶她,还让她也坐下,心头大喜,立即过去坐着了。
坐在高处,看着平时她巴结不上的一、二品官员小姐都站在她下面,夏筱萱瞬间觉得自己高大多了,昂首挺胸地笔直坐着。
夏静月又看了一会热闹,总算又看到一个熟人来了。
孟圆圆是跟着母亲何夫人与嫂子卓大奶奶过来的,何夫人有二子一女,这位卓大奶奶是孟圆圆大哥孟令卓的妻子。
广平侯夫人亲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携着何夫人的手笑道:“总算把你盼来了,来,快上座。”
何夫人也亲热地笑道:“看样子我是来晚了?该罚,该罚!等会儿的酒席上,我先自罚三杯。”
“不晚,还早着呢,只是今儿的客人太给我们侯府脸面了,一个比一个早。不过等会儿席上你只饮三杯怎么够?怎么着也得再喝几杯,顺道帮我应酬应酬客人。”
“好说,好说。”
见广平侯夫人与何夫人如此亲昵,处处不避讳,厅中众人想到两家要结亲的传闻,心中了然。
夏静月观察着孟圆圆,过了这么多日子,孟圆圆不仅没养胖回来,反而又显瘦了,暗暗猜到了几分。
广平侯夫人请何夫人坐下,又亲自拉着孟圆圆在身边坐下,她笑眯眯地给孟圆圆正了正钗珠,笑道:“圆圆怎么瞧着瘦了?人好像也憔悴了?”
何夫人在旁边连忙应道:“这孩子入夏以来,一直苦夏来着,什么都吃不下,也睡不好。这不,冬天好不容易才吃胖的肉都瘦下去了。”
广平侯夫人点了点头,“可不是,今天夏天不知怎地,竟比去年热多了,我也时常被这热气烤得胃口全无。不过京城最近新出了两种吃食,我吃着倒是挺开胃的,每每不思饮食时就吃一些,胃口倒比从前好多了。”
何夫人一听,便知道广平侯夫人提的是杏林堂的九制陈皮,庞氏药行的陈皮梅了。这两样孟家也有,不过面上还是感激说道:“幸好有你提醒,等会儿回去后我让下人去买来给圆圆吃,让她呀,把瘦了的肉都吃回来。”
孟圆圆是苦夏还是心病,何夫人心知肚明,广平侯夫人却不明就里,只道孟圆圆果真是苦夏闹的,把知道的开胃的各种法子与何夫人说了起来,然后又拉着孟圆圆笑说:“圆圆有空多来侯府玩,你娘是个粗心的,瞧把你养的,瘦得都见骨头了。你过来侯府住段日子,我天天给你熬补汤喝,保准将你补得白白胖胖的。”
孟圆圆微垂着脸,小声说:“谢侯夫人的抬爱。”
“那就这样说定了,要常过来玩,在这儿想住几天就住几天。要不这样吧,今天寿宴后你就别回去了,留在这里陪我十天半个月的。”
“谢侯夫人,不过我留在侯府免不了会给夫人添麻烦,还是不了。”孟圆圆婉言拒绝道。
广平侯夫人毫不在意说道:“怎么会呢,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哪会麻烦。我的两个女儿都嫁人了,一个儿子又天天往外跑,在家里头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像你娘,还有两个儿媳可以说说体己话。你要是肯留在侯府住几天,我也有个说体己话的人。”
广平侯夫人的话说得如此明显,孟圆圆在众目睽睽之下,心中大急,抬头朝母亲看去。只见何夫人只顾着和卓大奶奶说话,丝毫没有想为孟圆圆解困的意思。
底下,赵琳韵气恨得差点把手中的茶碗给捏碎了。方才她亲自做了鞋子去讨好广平侯夫人,可广平侯夫人不仅不领情,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
如今广平侯夫人却主动地拉着孟圆圆亲热无双,如何令赵琳韵不气恼?
赵琳韵盯着孟圆圆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广平侯夫人与孟圆圆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定国公府的国夫人来了,这才放开孟圆圆,起身前去相迎了。
接着,宁阳伯府的伯夫人领着儿媳与孙女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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