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虞丘春华
站在门口,老太太琢磨着往哪边走。
韩潇处理完公务,又过来给老太太请安刷好感。
见老太太站在门口的风口上,身上的衣服穿得比昨天薄多了,皱起眉头,让内侍去屋里拿了一件薄外套出来给老太太披着。
老太太好端端的,突然见一个太监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还把她裹得紧紧的,她一愣:“做什么?”
韩潇走了过来,解释说道:“这儿风大,老太太你怕冷,衣服又穿得比昨天薄,还是进屋里休息的好。月儿说了,您的身体才好要多注意些,莫要受寒受凉了。”
老太太嘴角微微抽:老身不是怕冷,是怕热……
可一想到她昨天赌气的话,又是夏静月交代他的,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老太太要去外面逛,韩潇见太阳晒得正厉害,唤了内侍过来,吩咐一二。
于是,老太太呆呆地看着前面左右都是华丽的大伞。那些大伞,每一顶都大跟一个亭子似的,需要两个人才能撑起,上面还缀满了宝石,闪闪发光。
这些伞,排了长长的一路,不管老太太往哪走,底下都是阴影。
老太太出来闲逛只是想散散心,如此大的阵仗一弄,哪还有心思闲逛?
韩潇上前解释道:“月儿说过,您之前受的风邪中有些暑气,所以不能再让太阳给晒着了。”
老太太无语地看了韩潇几眼:又是月儿说的,这孩子的心眼怎么这么实?
老太太哪知道,韩潇从不曾侍候过人,也没有讨好过谁,连皇帝与太后都没有这样讨好过。若不是遇到一个命中的女子,估计这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讨好。
他这会儿想讨好老太太,自然没有经验,只想着样样做到最好,让老太太高兴,却不料反让老太太糟心了。
韩潇见老太太返身回了屋,明显的不悦,他眸中掠过一丝迷茫。
等了一会儿,见老太太迟迟不出来走动,韩潇犹豫一下,走了进去,这才看到老太太在凉厅的木榻上躺下了,正闭着眼睛睡觉。
老太太睡得熟了,韩潇不敢惊搅,走到一帘之隔的小厅上。
小厅上放着几碟早上采摘的果子,韩潇记得夏静月提起过,老太太喜欢吃葡萄。
趁着老太太还睡着,他洗干净了手,坐了下来,将放在那里的两串葡萄移过来。
他的手使剑灵敏,但剥起葡萄皮来却笨拙多了,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一不小心,葡萄的皮没剥好,反倒把葡萄给捏碎了,弄得衣服上都是果汁。
韩潇只得扔在另一个碟子上,再摘了一粒葡萄小心地剥着。
他以前吃的葡萄都是下人剥了皮去了籽的,第一次知道剥个皮还有这么多的学问,要将葡萄完完整整地剥出来,又轻巧地把籽取出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过韩潇不是容易认输的人,他正襟危坐地坐在小厅中,剥坏了一个又换一个,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掌握了这技巧。
然后取籽时,不小心又捏爆了几个,弄得他身上到处是葡萄汁。
老太太睡了没一会儿就醒了,睁开眼睛透过珠帘看到韩潇坐在那里。
从老太太的角度,正好看到韩潇的侧身,也看清楚了他在做什么。看到韩潇笨拙地取出一粒粒的葡萄籽,一身青色的衣服上染得全是紫色的果汁。
韩潇专注地剥着葡萄,直到老太太站在他面前才知道老太太醒了。
他站了起来,拿起那碟好不容易弄好的葡萄,“奶奶可要尝尝?”
老太太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说:“看了就没胃口。”
韩潇一愣,低头去看,才发现他弄好的葡萄实在是太丑了,哪怕他学了一个中午,可葡萄上坑坑洼洼的,压根与下人剥的没法子比。因又去了籽,好好的葡萄,不是中间空了大半,就是又塌又扁的,卖相实在是难看。
他有些赫然,“我这就把它扔了,让下人另剥了过来。”
他正欲带着碟子离开,老太太又闷声闷气地说:“不用了,扔了怪浪费的。”
老太太去拿了韩潇的碟子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一粒一粒,沉默地吃完了。
韩潇站在一旁,见老太太吃着那些不成形的葡萄,他腰板挺得直直的,而耳朵却不自在地全红了,暗想等回去后得好好练一练才行。
当第二天老太太睡了一个午觉醒来,看到韩潇递给她一碟色相漂亮剥了皮去了籽的葡萄时,她沉默不语。
老太太低头不说话,韩潇只道哪儿又让老太太不喜了,他斟酌着说道:“月儿刚刚回来了,正在厨房给您熬菊花羹。”
“哦。”老太太慢慢地应了一声,又不发一语,只是看韩潇的眼神,复杂异常。
韩潇陷入沉思中,老太太的身体好得差不多,夏静月也回来了,她们也快要离开果庄。
然而老太太还没有任何表态的,韩潇沉思片刻,对着老太太长长一揖,郑重而庄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老太太,我知道您对我多有不喜,也知道您所做的一切、所担忧的顾虑皆是为了月儿着想。您对月儿的这一片拳拳爱护之心,我备加感激,月儿有您这么好的祖母,是她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老太太,月儿我一定要娶的,我这一辈子也只认定她。实话实说,哪怕您会反对,会不同意这婚事,我也是一定要娶的,月儿她一辈子注定只能是我的妻!月儿是我此生中最重要的人,我会对她一辈子好,会一辈子爱着她疼着她,若是哪天我韩潇辜负了夏静月,就让我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299章 态度改变
韩潇的这一番话,说得强势又诚挚,令老太太吃惊得愣了好一会儿。
老太太怔怔地看着这个霸道而磊落的男子,想到他这些日子中所做的一切。
人心都是肉长的,若说她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想到孙女渺茫的将来,老太太忍不住默默地流下两行老泪,“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我不敢去赌,月儿她娘活着的时候,我对不起她,她现在不在了,我必须得替她娘看着月儿,护着月儿。月儿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只怕万一、万一您……”
老太太想到那可怜的媳妇刘氏,泪流不止,双手捂着脸呜咽着。
韩潇被老太太哭得不知所措,他长这么大了,就没哄过几次人。唯一哄过的人就是夏静月了,可有时候还把她哄得更生气。
所以面对激动哭泣的老太太,韩潇彻底没办法了,他从不曾哄过老太太,这可如何是好?
韩潇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老太太一阵激动过后,心情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见把韩潇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把他给吓着了。
“王爷,您坐吧。”老太太抹去眼角的泪水,静了静,说:“月儿是个命苦的孩子,打小就吃了不少的苦,打小也比别的孩子懂事……”
老太太对着韩潇说起夏静月小时候的事,一边说,一边流泪。说完了小时候的事,又说起这一年来的事情,“月儿从来到京城后,就变了许多,比以前大胆了,也比以前爽朗了很多。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她一个没娘又爹不疼的孩子,不变能行吗?月儿的父亲不待见她,二娘苛刻她,月儿若是还像从前一样软弱,早不知被挫磨成什么样子了。王爷,您不要嫌弃月儿天天出去抛头露脸,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无人可靠,无人可帮,如果她自己不立起来,她这一辈子就要毁了。”
老太太哭了之后,又笑着说:“我也不怕跟你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家月儿,是个顶孝顺的孩子,她赚的第一笔钱就给了我老婆子,还说要养着我。我跟她爹争取的那一笔嫁妆,那些银子她一分都没有花,都捎回老家给她舅舅了。她是个讲恩义,孝顺又有情义的好孩子,王爷,您会看中月儿,想娶月儿,这说明,您有眼光。”
韩潇听着听着,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来,刹那间,冰霜尽去,如煦阳初现,风华绝代。
老太太没想到看着冷冰冰的王爷笑起来这么好看,连她一个老婆子都看呆了几眼,暗想:怪不得月儿那孩子谁都看不中,偏看中了他,别的不说,光这好颜色就能迷倒一众女子了。不过,按她这些日子的观察,这位王爷对月儿那孩子的确是带着真心的。
老太太暗暗一叹,往后的事,谁又说得准?没准那些看着老实的最后变成狠心的。既然他带着诚意而来,月儿又喜欢他……
对上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目光,韩潇问道:“老太太,您的意思是不反对我们了吗?”
老太太愁眉苦脸道:“我若是反对,有用吗?你都说了不准也要娶,月儿呢,又是素来有大主意的人,我若是再反对,没得最后跟你们成仇了。”
见韩潇要开口,老太太抬起手来,止住韩潇的话,说:“我也不要你发什么誓,更不要你承诺什么,因为这些将来你若变心了,它就什么都不是了。”
夏静月给老太太熬好了菊花羹后,回到屋中意外地发现老太太与韩潇有说有笑的,气氛融洽极了。
她大感意外,方才还听初雪说老太太还在抵触韩潇的,怎么这一会儿态度全变了?
待韩潇离开后,夏静月一边喂老太太吃菊花羹,一边问道:“奶奶,您怎么态度全变了?”
老太太佯怒道:“难道奶奶改变态度了不好吗?”
“好,当然好了。”夏静月笑眯眯地说。
老太太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夏静月一眼:“你呀,让奶奶说你什么好,女儿家要矜持一些,哪怕他说喜欢你,你也要含蓄一点。”
“是是是。”夏静月一副很受教的神情说。
老太太太目光透着浓浓的无奈,低叹道:“奶奶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夏静月自然明白老太太是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喂完了老太太之后,她坐在老太太身前,低声说:“奶奶,我知道您的好,只是以后的路,总要去走走,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
“你都这样说了,奶奶还有什么办法,女大中不留哪。”老太太感叹一阵,又疑惑说道:“月儿,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不是传言说睿王的腿残了吗?可奶奶这些日子所见,他行走自如,与常人无异。”
夏静月端了温水给老太太漱口,说:“他的腿以前是有些毛病,不过我早给他治好了。”
老太太一惊:“真的?是你给他治好的?”
“其实他在一年前就可以走路了,只是他上遭皇上的猜忌,下遭众皇子的敌视,如今京中局势不明,暗潮汹涌,他不得不低调行事。”
“如此我就真的放心了,不管以后怎么着,你有一份救治之恩在,他多少会顾忌一些。”老太太此言,显然还是对韩潇没有信心。又说道:“他示弱低调是对的,他再强,再厉害,上有一个老子防着他忌着他,他身为人子,难道要弑父不成?这世间都重孝道,哪怕做老子的有千万种不是,做得如何过份狠辣,也有一句天下无不是之父母的借口。反而做儿子的若是稍稍反抗了,就遭到千夫所指,被唾骂千年,真真是两副脸孔。那些人倒是忘了,那些所谓的父母也是为人之子,他们为人之子时,可曾做到至纯至孝?自己不一定能做到的事,偏因为自己成了父母,就高高在上了,口口声声说什么天下无不是之父母的圣言来逼迫孩子来顺从。”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300章 我们都可怜
“还有那些皇子,我虽不认识但理到哪儿都是一样,不说争一个国家,就是家里多些钱财的,几个儿子都斗死斗活的。他在百姓心中威望高,他的几个兄弟肯定要联合起来对付他,这一示弱倒是好事。他能屈能伸,我以后也放心一些了。”
老太太虽然是个乡下婆子,但有一些想法,即使是夏静月也觉得前卫和大胆。
估计正是如此,在夏家中,老太太从不站在夏哲翰那一边,只站在理这一边。
就是老太太的这份宽容与理解,夏静月身为一个闺阁女子,才有那么多的自由,才可以过得那么的洒脱。
“奶奶,谢谢你理解我。”
“好孩子,你是我的宝贝孙女,我若不理解你,谁来理解你。”
经过与老太太的一席话后,韩潇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了。不过老太太虽然同意,但韩潇还是能看得出,老太太对他的信心不大,并不是很信任他,只是看在夏静月的份上,才勉强同意了这件婚事。
老太太是夏静月极为重要的人,因此在韩潇心中也是极有份量的。
韩潇思前想后,召了王总管过来。
“老太太在果庄住的这段时间,你仔细侍候着,不管老太太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做什么,你都得办妥了办仔细了。”
“是。”王总管连忙应道。
韩潇负手在书房内转了两圈,顿下脚步,目光落在王总管身上。良久,方说道:“老太太似乎对本王有些成见未解,你做事要小心些,别惹了老太太生气。”
王总管一愣,随即笑道:“殿下,若说别的奴婢不敢夸口,但若说起侍候人来,那可是奴婢的专长。奴婢自十一岁净身入宫,侍候了二十多年主子,怎么样的主子该怎么侍候,奴婢心里都一个小本本。”
“此事就交给你了。”
“奴婢遵命。”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不仅说的是睿王殿下,还有王总管。
日盼夜盼,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王爷殿下要娶亲了,王总管心中那个激动哪,用言语已无法来形容了。
王爷婚事将近,眼看已是铁板上准了的,王总管自然不允许其中发生任何变数,要将一切不利苗头掐死。否则的话,他王安何年何月才能抱上小郡王小郡主?
因此,得到王爷的委托后,王总管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让老太太对王爷刮目相看。
何况他家王爷这么好,大靖顶尖尖的一个,老太太没理由会不喜欢的。
“老太太,您最近身体好些了吧?”王总管亲自端着几样刚从井里镇凉的果子,将一碟西瓜,还有一碟葡萄送到老太太面前。
王总管专门做的就是侍候人的工作,虽然老太太才在果庄上住了十来天,但饮食喜好什么的,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果肉太硬的不爱吃,喜欢吃些好嚼的,甜滋滋的。除了爱吃葡萄之外,第二喜欢吃的就是西瓜了。
老太太对着王总管认了好几眼,问道:“您是王总管?”
“对对对,就是奴婢,老太太您记性真好。奴婢姓王名安,老太太你直唤奴婢王安就行了。”
老太太连连摆手说道:“这怎么行,月儿说您也是有官阶的,是正、正五品的官,老婆子只是一介白身,如何敢直唤大人的名字。”
“哎哟,奴婢又不是什么朝廷命官,就算是五品,也只是侍候人的内廷宦官。老太太您唤奴婢为大人的话,这岂不是折了奴婢的寿吗?”王安插了一块西瓜,送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您尝尝,这西瓜是清火,少吃一些可以清清燥热。”
老太太接过,笑道:“这倒是,月儿就说我之前生病就是火气太旺了。”
“还有这葡萄,刚刚摘的,是最朝阳的那几串,最甜了。”王总管等老太太吃了西瓜后,又插了一粒葡萄送上。
老太太点头,赞同说道:“的确是,那些果子长在最上头,太阳晒得最多的,就是最甜最好吃的。老婆子在乡下种了几十年的田,最清楚不过了。不过看王总管您知道得这么清楚,莫不成老家也是种田的?”
问到来历,王总管涌上悲色,坐在老太太下面的脚踏上,眼眶红了红,说:“小时候的事都记得不太清楚了,老家好像是乡下种田的。只是有一年家乡发水灾,田地都被淹没了,然后随着父母乞讨到了京城。后来实在是饿得没有法子,爹娘与其让我活活饿死,不如净了身去做内侍,好歹也能留着一条小命。”
老太太没想到王总管来历这么坎坷,同情顿生:“你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若不是没法子,哪家的父母舍不得孩子去做内侍?”
做了内侍,哪怕最后混得人模人样,可也不可能有后代。断了根绝了种,这在讲究传宗接代的世道中,是最令人绝望的事。
王总管泪如雨下,一边抹泪,一边诉说着当年的心酸事,把老太太听得也一把老泪横流。两人一道哭了一场,彼此都觉得亲近了许多。
王总管又说道:“奴婢出身贫贱,命苦倒也罢了,可我家王爷,出身皇族,贵为皇帝之子,可也是个苦命的。”
“此话怎讲?”老太太问道。
“我家王爷的母亲生下王爷时,因月子没做好,惹了一身的病,病怏怏的又讨了皇上的嫌,拖了几年最后还是走了。那时,只留下王爷一个小孩子,怪可怜的。人走茶凉,王爷的母亲位份不高,只是个婕妤,除了美貌外毫无家世,没有岳家帮衬。当时皇上更宠爱大皇子与三皇子,哪里还记得我家王爷,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一个没娘的孩子,又不受帝宠,不知道过得多苦。奴婢记得那时候,王爷又瘦又小的,都说养不活了,没一个人愿意去侍候王爷的。那时奴婢入宫没几年,也是处处受人排挤,最后被派了去侍候王爷,一直到今天。想想当年也是不容易,奴婢也才十多岁,也是什么都不懂的,陪着王爷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与吃落……”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 第301章 那方面不行
王总管想起当年的不易,又哭了一场,把老太太听着也跟着流起泪来。老太太想起了夏静月的小时候,跟着说道:“我家月儿也怪可怜的,她还在她娘肚子里她爹就上京赶考去了,好不容易盼到他高中探花了,却又传来他另娶平妻的消息。那时候,月儿的娘刚生了月儿没多久,也在做月子,却听到京里的人来报喜,说什么哲翰娶了平妻,那平妻也怀上了。日盼着夜盼着人,结果已在京中娶妻安家了……”
王总管说:“还好我家王爷打小就是个争气的,打小知道自己没人可靠,只能靠自己。去了南书房后,他读书格外的用功,慢慢地终于入了皇上的眼,得了几分重视。后来,王爷学文又学武,最终拜得名师,在北蛮侵犯那一年,大靖连连阵亡了两名元帅,无人也出征,王爷主动去请缨。那时,谁都不好看王爷,都认定那是送死的事。可我家王爷,硬是先从将军做起,亲自带兵,亲自上阵,一个个功勋拼到副元帅,最后成为统领百万兵马的五路兵马大元帅,坐镇元帅府。这不仅在皇子中是头一人,在整个大靖也是顶尖尖的人物。”
老太太说:“我家月儿也是个争气的,也是个极其聪明又孝顺的孩子。你说谁能想到,她只是照顾着生病的母亲,就从那些郎中那里学到一身厉害的医术。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硬是在人才遍地的京城中站稳了脚步,不仅能赚钱养活自己,还能赚钱给我老太婆买衣买吃买首饰,这京中的女子除了我家月儿还有谁?你看那清平庄清乐庄弄的,还有那一片片菊花地,还有现在要开的茶楼,都是我家月儿自己拼出来的,这能耐,别说一个小姑娘了,就是换了一个大男人也难以做到。”
王总管与老太太互相自夸着自家的主子、孩子,王总管夸完了自家王爷后,又夸道:“老太太您说得对,对极了,像静月姑娘这样出类拔萃的姑娘,这京中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比美貌,她们比不上,比能耐更无法提了。老实说,一般男人还真配不上静月姑娘。如此既孝顺又温婉的女子,老太太,您教得好哪!”
老太太听了王总管这一番夸赞,心中乐开了花,但口中直说不敢当,也跟着夸道:“其实你家王爷殿下也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他身份如此尊贵,却愿意为了月儿放低身段,实在难得。更别提他那一身本事,整个大靖的人都是敬佩的。有本事,有能耐,却不恃功自傲,的确是个好孩子。”
“静月姑娘也是顶好的,别的不说,那一手医术简直是能妙手回春,起死返生。想起去年的时候,所有太医与有名望的大夫都断言王爷双腿无药可治,可就是静月姑娘,她用针那么刺几下,竟然治好了王爷的腿,真是令奴婢惊叹如神技哪。老太太,其他的不说,光这一份恩情,我们王爷一辈子都不会亏待静月姑娘的。”
事情慢慢地说到这地步,老太太也不隐瞒她的顾虑,说道:“你家王爷的确是个好的,可他毕竟是王爷,将来少不了有三妻四妾。月儿她性子犟,到时要让她跟一堆女人争宠,她娘家无权无势的,可如何是好哪?”
王总管立即保证说:“我家王爷一向洁身自好,不是那些朝三暮四之人。老太太您也看到了,我家王爷身边侍候的清一色是男的,没一个是女的,将来又如何会是三妻四妾的负心汉?”
老太太怀疑起来了:“他堂堂王爷怎么会不喜欢女人的?”
老太太的口气和态度只差没问,是不是你家王爷那方面不行。
王总管可不许他家王爷的名声受损,立即给他家王爷解释说:“王爷打小在宫里见多了勾心斗角,明着笑脸,背着下毒手的女人,还动不动就哭哭啼啼,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让人烦不胜烦。那些女人,想巴上你时,什么下贱的事都肯干;一旦你落魄了,落井下石得最狠的也是这些女人。看多了,久而久之就厌了。然后王爷又去学武读书,那些地方全是男子。再后来去参军,那更是男人的天下了。就这么着,王爷就不习惯女人在身边侍候了。”
老太太将这话听进去了,沉思着。
夏静月设计好了茶楼的菜单,与韩潇一道正要来找老太太说话时,没想到才到门口,就听到里头老太太与王总管说得正欢,有说有笑的,看上去热闹极了。
夏静月顿住脚步,悄悄往里面看去一眼,见老太太难得高兴着,有个说话投机的人,回头与韩潇说道:“咱们到别处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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