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又跪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本宫无耻
他庆幸这会儿人是睡着了,要不然他还真被当成流氓骂了……
见池芫眼下有些淡淡的青黑,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背着人走向自己的营帐。
宽大的裙摆遮住了没穿鞋子的脚,,这叫沈昭慕很放心。
至于沿途部下惊奇的、看热闹的眼神,都被他选择性无视了。
快穿:女配又跪了 555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15)
将睡死过去的女人从背上扒拉下来,再放到营帐中唯一的一张床上,沈昭慕叹口气。
上山的时候还是傍晚,现在夜深人静了。
他看着躺在自己那张有些简陋的单人床的女人,她眉眼极为出众,有些南国女子独有的柔和,肤色白得像是能反光一样,红唇微微嘟着,睡相很老实,除了细微的呼吸声,什么声响都没发出。
得,赏心悦目这个成语,沈昭慕想,用在她身上,哪怕是头发丝儿,都合适。
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沈昭慕抹了把脏兮兮的汗脸,望着池芫雪白的袜子,透过袜子的形状,隐约可以看到一对玉足的小巧形状。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尽往最好的长去了,美得没话说。
就是性子太古灵精怪,变化无常了。
又叹了一声,沈昭慕便走出营帐,唤了池芫贴身侍女进去伺候她洗漱。
今夜天色太黑了,她又在山上吹了好一阵子冷风,沈昭慕想,为了她这小胳膊小腿的,也不好再将人给叫醒了让她自个儿回去,干脆就住他这了——
他去副将的帐篷里凑合一夜。
抱起铺盖就走的沈昭慕,背影看起来……
嗯,颇为可怜兮兮?
阿碧看了一眼后,继续拿着帕子给池芫擦洗手脚,主子爱干净,要是醒来发现自己这模样,肯定不高兴。
再说副将,他刚回自己的营帐,打了点水光着膀子洗身子,就听见外头沉重有力的脚步。
“兄弟,我来跟你挤一晚。”
再下一瞬,沈昭慕抱着自己的铺盖进来了,脸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地说着。
副将露出不解的神情来,“将军,你这又是唱哪出?我听说嫂夫人来闹了?”
他指着沈昭慕怀里的铺盖,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个人也能看懂他脸上是什么意思。
副将以为沈昭慕是被池芫闹怕了过来避难。
沈昭慕咳了声,中气十足地骂道,“你想什么呢!她太累了睡着了,我那边就一张床,只好过来和你挤一挤了!”
“太累了???”副将将一双眼睛瞪到平生最大,脸上的笑容都猥琐了几分,“将军啊这我就要说你了,你让嫂夫人累着了,更应该留下来陪着她啊?我这帐篷比你那还小,你有媳妇儿不一起挤着睡,哪有过来和自己的部下挤一块的道理?”
虽然是个老童子鸡,但沈昭慕不是大傻子,平日里军营中这些大老粗们没少说荤话,他跟着也懂不少……
当即踹了对方一脚,“你胡说什么!我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啧,你不是,但那么娇滴滴的美娇娘送上门,又是你明媒正娶的,你不下手才叫禽兽不如吧……嗷!”
话没说完,又挨了一脚踹。
副将捂着自己的屁股,幽怨地瞪着沈昭慕。
大将军真的是太粗鲁了,动不动就踹人。
“我说错啥了?”
“话真多!明天你带新兵去操练!新兵跑多少里你也跑多少里!”
沈昭慕三两下将铺盖铺地上,小麦色的脸上满是嫌弃。
副将抱头哀嚎,他做什么提将军夫人啊,瞧瞧,瞧瞧,将军这翻脸翻的,睡他的帐篷还要罚他!
都是大老爷们,洗漱下没用到一刻,就都躺下了,副将本来是想将床让给沈昭慕,做一回贴心的下属的,但被沈昭慕拒绝了——
我不习惯睡别人的床。
这是沈昭慕一直没说的,他打小便不喜欢和别人挤一张床,倒不是他讲究,而是和童年经历有些关系,导致了这个毛病。
在地上躺下,沈昭慕双手枕在脑后,隔着营帐看到外面的火把透出的光亮,兴许是白天睡够了,他这个时候却也不困了。
“李老弟,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黑暗中,李副将刚闭上眼打算入睡,就被忽然感性发问的大将军一句话给问醒了。
他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声音都跟着懒怠地回着,“没从军前,是有一个。”
听出他声音有些不一样的情绪,沈昭慕却不是个体贴的,他追问,“那后来呢?”
李副将眼睛睁开,不大的眼睛里有些细碎的伤怀。
“后来啊,我家里穷,我为了二两饷银,从军了,她爹娘嫌我家穷,又觉得我说不好就会死在战场上……她那会也有十六七了,姑娘家嘛,总不能让人一直等着我这个穷光蛋,我就偷偷给了她我身上所有剩下的钱,劝她嫁人——”
“然后呢?她真就这么嫁了!”
沈昭慕听着听着,激动地坐起来了,他声音里有几分愤慨。
李副将却很释怀地说着,“那不然呢?那个时候我前途未卜不说,生死都难料的,她大好的年纪我也不能让她一直耗我身上吧。”
虽然他释怀的口吻说着这话,但沈昭慕却坐在地铺上,面色有些难受。
他军营里这群弟兄大多是打光棍的,毕竟都是生里来死里去的日子,军营又没女人,说起来,好多都没成家……
“将军,你在想什么呢?”
大晚上的坐地上不睡,看着挺瘆人的。
“我在想,要不要给你们这群光棍儿物色下媳妇儿。”
李副将“……”宁自己的家务事都处理不好,就别来操心我们了好吗?
“不必了,谢将军厚爱……”
他不相信大将军的审美,毕竟是有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不睡,来他这破地方睡地铺的人。
“你别不好意思,我改明儿想想办法,帮你们问问!”
不过问谁好呢?
“不知道柳大小姐……”他刚开口,就止住了话头。
李副将却是微微皱了眉,“大将军,别怪兄弟多嘴啊,这柳大小姐是皇上看中的女人,如果她心里有你也就罢了,可她也喜欢皇上——而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嫂夫人再怎么也是一国公主,是天之骄女,脾气定不是小家碧玉的温柔包容……”
万一翻车了,后果不堪设想了。
李副将未尽之言,沈昭慕却明白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重新躺下去,“哎!我明白!我配不上她那么好的人,但她不是更懂女儿家吗,我想的是,让她帮忙物色下……”
李副将忙打住他的危险想法,“得得得,大将军,求求您了,别揽活了,这使不得,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怎好做媒?你真是糊涂了,你这么做,不止皇上不会高兴,柳大小姐估计也要生气的——再说了,不是有嫂夫人吗,你要真想物色,也应该去找她商量!”
找池芫?
脑海里闪过池芫娇气皱着眉头的嘴脸,沈昭慕不禁翻个身,背对着李副将,暗自哼了声。
得了吧,她这臭脾气,别把满京城适婚女子气走了才好。
再说了,京城里这些贵女不喜欢她,说到底也是他夫人了,他才不给她找这种罪受。
快穿:女配又跪了 556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16)
池芫醒来时,入目的是陌生的床,她摸了下,嗯,还是硬板床,背都睡疼了。
阿碧就守在床边,听到池芫起来的动静,就立马醒了。
揉了下眼睛,“夫人醒了,奴婢去给您打洗脸水。”
池芫按了按眉心,嗓音有些喑哑,“嗯,好。”
一开口,她就皱了皱眉头,这破锣嗓子怎么回事?
“定是昨夜吹风受凉了,等回去奴婢给夫人炖点梨汤润润嗓子。”
阿碧忙开口,出声安慰。
池芫不想说话,只手指按着嗓子,冲她点点头。
“大将军。”
阿碧刚走出去,就碰到了沈昭慕,对方梳洗过,看起来精神抖擞,威武严肃。
她微微福身,恭敬中带了些畏惧。
“你主子起了么?”沈昭慕压低声音,问。
“回将军,夫人刚起。”
哦,起来了就行。
沈昭慕便懒得和婢女多废话,直接掀了帘子就进去。
阿碧刚要劝阻说“夫人还未洗漱”的话头,就这么被雷厉风行的沈昭慕给止住了。
她不禁摇头,公主一金玉堆砌出来的人儿,怎么偏偏嫁给这么一个……不懂风情又粗鲁无礼的人呢?
池芫听到外头的声音,表情一僵,忙用手指梳理了下长发,用帕子飞快擦了下眼睛。
“一会我这边处理完了就送你回去……”
沈昭慕大嗓门一瞬闭上了,因为池芫只穿了中衣,领口还有些松松垮垮的,看起来……
衣衫不整的,怪让人浮想翩翩的,他喉头有些痒了,忙咳了一声,压下脸上腾起的热度。
故作镇定地背过身去,“你收拾好了用点稀饭,我待会再过来找你!”
然后就落荒而逃似的出去了。
池芫“……”顶着一张糙汉脸,这么纯情真的好吗!
等池芫慢条斯理地洗漱梳妆,用了点稀饭,沈昭慕已经去操练了一圈新兵了。
他满头大汗,身上的短衫也湿透了,一边用巾子擦了把脸,一边往回看自己营帐的方向。
同样满头大汗,头发都粘着脸的李副将瞧见后,嘿嘿一笑,“将军,这么不放心嫂夫人啊?要不您先去陪嫂夫人,反正这儿也用不着您亲自来。”
主要是顶着个心不在焉的黑脸,时不时死亡凝视大家伙,兄弟们一个个如惊弓之鸟,连带着他都跟着受罪。
李副将默默腹诽着。
结果自然是逃不开沈昭慕一顿痛骂和责罚。
“你看起来还很精神,再打一套拳给新兵展示下吧。”
沈昭慕冷不丁地望着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浑身透露着“我很累”的李副将,说道。
果不其然,话音落,李副将的脸直接垮了,默默给了他自个儿一个轻飘飘的巴掌。
“让你嘴欠,又惹不痛快了吧!”
沈昭慕摸着粗短的胡子笑得一脸满意。
“大将军,夫人说她都好了,让奴婢过来问您,什么时候动身。”
不多时,阿碧趁将士们散开了,沈昭慕和李副将说完话时,才上前,规规矩矩行了礼,恭恭敬敬转达了池芫的话。
乍一听到陌生的女声,李副将下意识望过去,只见巴掌大的瓜子脸,杏眼柳眉的碧色裙衫的侍女微微垂着头,一板一眼地和沈昭慕说话。
将军夫人身边伺候的侍女,长得也这么好看?
“嗯,你去跟她说,我马上过来——李副将,我去你营帐换身衣服。”
他转过头,对着眯着眼笑的李副将又说道。
“换衣服?将军你不是直接回将军府的么?这么麻烦做什么直接回去换啊!”
李副将盯着阿碧头上的髻出神,所以说话时也没看沈昭慕的眼色,以至于又在挨打的边缘疯狂试探。
“一身汗我穿着不舒服换一身怎么了!”沈昭慕瞥了眼看不出神色的阿碧,心里却把李副将骂了个狗血喷头,池芫多讲究一人啊,他这么说真的是让他好没面子!
哪知道,李副将更不知死活地接了一句,“你以前都这么做的,也没说不舒服……啊,今时不同往日,今天太阳毒,将军,走,末将带您去换身干净的!”
“舒服”二字刚落下就挨了一脚踹的李副将,忙将视线从阿碧的髻上移开,收回了飘忽不定的心神,忙回过神,捂着屁股竭力补救。
这才让沈昭慕黑沉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两人快速往李副将的营帐走,身后,阿碧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大将军粗鲁不说,他的副将也是不着调。
沈昭慕擦洗了下身上的汗,换了池芫带过来的干净衣服,整个人焕然一新。
军营里见惯了他不修边幅,故意邋遢,衣衫不整的模样的将士,不禁发出一声惊讶的呼声。
“还别说,大将军穿上这身华服,还有那么点贵族的味道了。”
“那可不,咱们大将军本就是贵族!只是平时不拘小节!”
“唔,果然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瞧咱们一向不爱装扮的大将军,居然也有讲究的一天。”
议论声沈昭慕是没听见的,那些讨论的也不敢当他面,唯恐惹着老虎发威。
又过了一会,池芫换了身轻便的罗裙,淡紫色的裙子衬得她既缥缈除尘贵不可言,又有几分温柔优雅。
沈昭慕摩挲了下手掌心,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心里想着,早些时候先皇和太后赏赐过绫罗绸缎,他本来不打算要的,毕竟也没女人……
但本着“不要白不要,不要就没得要”的理念,他就都收了,放将军府他的私库里锁着,据说有一天竺进贡的天蚕丝羽衣,非常华丽精致。
当时他想过要不要送给柳倾歌,后来转念想到对方喜欢清丽婉约不那么鲜艳的打扮,那天蚕丝羽衣太明艳了,很容易将人容貌压下去只剩下羽衣本身的美不可言。
就罢了这个念头。但不知道怎么,看到穿着也并不鲜艳却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的池芫时,他就觉得,那件羽衣或许不需要这么蒙尘了,有了可以送的主人了。
“你在想什么呢大将军?”池芫看着沈昭慕发呆,差点越过了他的坐骑往前继续走,忙出声将人给拉了回来。
给读者的话:
大将军没什么,感慨我媳妇儿太好康了
池芫哪个位面不好看,倒是你不太好看了:
快穿:女配又跪了 557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17)
“没什么,别磨磨蹭蹭,快点上车!”
沈昭慕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因为池芫这个麻烦精的美貌而走神了,忙抹了一把脸,一跃翻身上马,勒着缰绳,粗着嗓门呵了声。
——叮,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宿主再接再厉鸭!
刚要敛去笑容的池芫,听到好感度提示音后,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梗着脖子坐在马背上像模像样的男人。
算了,不和这纸老虎生气。
好感度开始正了就行。
“诶前头停一下,我想去买个首饰。”
池芫掀开车帘一角,看了眼热闹的街道,随后对慢悠悠骑着马在她马车一侧保驾护航的沈昭慕小声说道。
“让下人去买不就行了?”沈昭慕一路走来,被百姓们围观,他有些不自在,恨不得立马飞回去才好,听到池芫说要停下来买东西,他立马就不赞同。
但池芫就是坚持,“让婢女买有什么意思?首饰是挑我喜欢的我用的,当然要我亲自去试戴过才知道好不好看了。”
你已经够好看了,还那么讲究打扮什么……
沈昭慕心里下意识接了一句,面上不情不愿地抿着唇,“那你快点,车夫,一会前面巷子口停车。”
那里人少,他就在那帮忙守着马车,等池芫买完回来。
池芫扶着阿碧的手下了车,一主一仆慢悠悠地走到了京城最大的首饰铺。
一进去,就瞧见里面几个打扮贵气漂亮的少女,在挑拣着首饰。
池芫眼神晃了晃,不巧,这几个她都认识,关系?嗯,不太好。
面前这三个,一个是女主柳倾歌的表妹,性格古怪,和谁都不亲,就和柳倾歌好,把她当亲姐姐,不,比亲姐姐还要重要的人。
她旁边两个,一个是柳倾歌手帕交,开朗大方的兵部侍郎之女,另一个则是被柳倾歌救过的溧阳县主——郡主的女儿。
这三个,一个是柳倾歌的迷妹,一个是柳倾歌的闺蜜,还有一个是对柳倾歌感激不已的很受先皇宠爱的县主。
那原身天天想法子对付女主,和女主作对,上蹿下跳的蹦跶,不说有多惹男女主不爽吧,就这几个女主魅力圈粉的小粉丝,首先看不顺眼。
没少暗中给原身使绊子,让她出洋相和算盘落空。
柳倾歌表妹年纪小心肠却毒,一肚子坏水,柳倾歌的闺蜜倒还好,但因为她在京城贵女圈子里也是人缘不错的,所以她对原身表达不满时,自然而然一传十,十传百的,原身人缘就更差了。至于溧阳县主,她身子骨不好,但又很受宠,年纪轻轻就有了封地,别看只是县主,在北国京城,那也比原身这个被亲生父皇抛弃,举目无亲又被安了个不祥身份的异国公主要强得多。
所以池芫每次光是应对女主这三个强大的闺蜜后援团,就心力交瘁,更别说去对付聪明的女主了。
那池芫为什么看着这三个还要进来?
原因——
卖惨啊:
沈昭慕昨天不是听她说了一通惨痛经历后,改变了点态度吗?
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那她就让他看看,她在北国的遭遇到底有多糟糕。
于是,她装作漫不经心没发现这三个人的样子走了进去,在离门口最近的柜台前,伸手拿起一支钗子,语调轻柔温婉,“掌柜的,这钗子怎么卖?”
她说话带着南国独特的小调,声音又格外好听,自然是引起了那边挑拣首饰的三人的注意。
柳倾歌的表妹叫苏悦儿,生得就很阴郁尖酸的小丫头,她眯着眼,丢下手里的璎珞珠串,几步走向池芫,“哟,这位不是灰头土脸嫁人了么,怎么又敢出来了?”
苏悦儿声音不小,原本挑拣首饰的也不少人,楼上还有其他夫人、小姐,听到动静,不由得探出头,看下来。
溧阳县主紧随其后,哼了声,“你算盘落空了,现在嫁了那个活阎王,滋味不好受吧!”
她生得白白净净的,秀气又娇气,脸上有些病态的白,看着就是个活脱脱的病美人。
另一个,柳倾歌闺中密友,微微拉了拉苏悦儿的手,“既然她现在嫁人了,以前的事,就不必多提,只是希望沈夫人以后能安分守己……”
池芫抬手,“你们说完了么?”
她面上挂着笑,眼神也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前赴后继上赶着数落她的三人。
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三人脸色微微僵了僵,还没开口,就听池芫漫不经心地抚平袖口上的一丝褶皱,又说了句——
“未出阁的姑娘家,张口闭口这般尖酸刻薄,是知道自己嫁不出去,所以有恃无恐么?”
她说着,捏着带着香薰味的浅粉色帕子,抵着唇,轻笑了一声。
明明说的也不是好话,甚至更伤人些,但从她甜而不腻的嗓子里传出来,就是比苏悦儿尖锐的讽刺要让人觉得舒服。
当然了,苏悦儿几个绝对是舒服不起来的。
“池芫!你别太过分!”
“我撕烂你的嘴!”
溧阳县主气得小脸通红,苏悦儿更是直接冲上来,张牙舞爪地就要用指甲去划池芫的脸。
“啊,救命——”
池芫一秒脸色转为柔弱可怜,楚楚可怜地用帕子掩面,娇声往后退。
苏悦儿见状,眼睛都红了,更想给这个刚刚还叫嚣的女人一点颜色瞧瞧了。
只是,手刚要碰触到池芫洁白无瑕的脸时,就被一只铁钳子一样有力的大手给扣住了手腕。
手腕骨一痛,苏悦儿脸上的凶恶之色一瞬被痛色取代。
“啊——你,野蛮人你放开我!”
她痛得咬牙切齿,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怒气冲冲地道。
沈昭慕一手扶着池芫的腰,给往后退之间差点摔着的池芫做支撑,另一只手则是不客气地扣着苏悦儿的手腕,力气大到苏悦儿觉得手腕骨要断了。
“苏悦儿,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她怎么你了你要抓花她的脸?”
刚刚阿碧慌里慌张地跑出来寻他,说是池芫被人欺负了。
沈昭慕二话不说赶进来,就看到苏悦儿张牙舞爪地要抓池芫的脸。
这个小丫头他见过几次,阴郁刻薄,极其没礼貌。
现在看来,心肠还坏,欠教训。
给读者的话:
苏悦儿池芫心机婊!
沈昭慕你真恶毒欠教育!
池芫嘤嘤嘤低头偷笑}
快穿:女配又跪了 558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18)
苏悦儿脸色难看,她死死地咬着唇,“郑姐姐救我,野蛮人要打死我!”
她冲后面六神无主的郑小姐还有溧阳县主求救。
“沈大将军,你七尺男儿却为难一个小姑娘,这样不好吧?”郑小姐和柳倾歌关系好,自然也是知道沈昭慕对柳倾歌不一般的知情人,她眸光闪了闪,看了眼被沈昭慕护在怀里的池芫,再看了眼痛得脸色都白了的苏悦儿,不由沉声,“悦儿好歹是倾歌的表妹,你这般,倾歌不会高兴的。”
果然,提到柳倾歌的名字,沈昭慕神情略略松动,松了手。
但他怀中的池芫却忽然带着浓浓哭腔地开口,“什么柳倾歌?郑小姐你当我的面让我夫君给柳大小姐面子是什么意思?上回你也是,让我小心点,不然成王不会放过我……怎么什么厉害人物都和你还有柳大小姐交情好?”
没想到池芫会大声将郑如意的话给说出来,不少人不禁有些意外又有些了然地看向郑如意和沈昭慕。
柳倾歌,京城贵女中最炙手可热的相府大小姐,不止皇上对其青睐,还有某王爷,现在看来还多了这位赫赫有名却“克妻”的镇南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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