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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又跪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本宫无耻
柳倾歌顿了下,随后好笑不止,“你果然还是这副德行。”
不过除开薛御的缘故后,柳倾歌倒是欣赏池芫这种直白又自恋的性格了。
毕竟,人生在世,难得这般洒脱随性。
“虽说你不是我的威胁,但看你专门跑一趟的份上,那我象征性地问一下好了,他找你说什么了?”
池芫手指勾着丝帕的一角,不自觉地搅着,眨了下眼睛,启唇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要不是看到她下意识的小动作,柳倾歌还真要信了她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了。
看破不说破,一向是柳倾歌的美德。
她低头唇角扬了下,飞快笑了笑,抬眸又恢复了正经。
“他说,要开始放下我了。”柳倾歌不是寻常小女子,这话说起来她坦然无羞无愧,仿佛只是陈述别人的对话一般地继续道,“还还了我这个。”
她从袖中拿出一方有些陈旧的帕子,递给池芫。
“呵,还真是痴情哈。”池芫撇了眼有些年头却被收藏保护得无破损的帕子,冷不丁地哼着,道。
眼睛像是x光线似的,要射穿这“暗恋信物”。
大概是目光太强烈了,叫柳倾歌都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她将帕子放桌上,“这是好的开始,不是么?和过去告别,坦然开始新的生活,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帕子她想了想,还是交给池芫最稳妥。
放她那是万万不可的,她对沈昭慕没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这样珍贵的心意,她又不好直接烧毁。
想来想去,交给池芫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往后就是这女子陪伴沈昭慕共度余生了。
“你将烫手山芋甩手给我?”池芫挑眉,看着眼前这刺眼的玩意儿,恨不得立马烧了,暗自翻了个白眼,想给女主的机智点个赞。
女主留着吧,男主吃味,自己也尴尬;女主毁了吧,又怕沈昭慕难受……
所以交给她这个女配最合适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结果是差不多的,但出发点并非是要转移麻烦。
池芫点头,直接伸手问阿碧要了火折子,当着柳倾歌的面,面不改色地点燃了帕子,“反正要和过去告别,那我索性帮他完成最后的仪式吧。”
无情地烧毁了沈昭慕暗恋女主这十多年的见证物。
池美丽面上还一副“都别感谢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神情。
“……”
柳倾歌想,难怪薛御不喜欢池芫,这两人,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小气霸道到一块去了。
这就是同性{格}相斥吧。
不过池芫此举,也叫柳倾歌心里松了口气,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了。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如今看来,你我也是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茶聊天的……想来要不了多久,成为朋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柳倾歌能够是女主,这一颗宽容大度的心无疑是叫人佩服的,要是换做池芫,对于从前这么脑抽和自己作对的女人,管你要不要悔改,先打一顿再说。
做朋友?不,她这人可小心眼了,才没那么大度。
但换位后,池芫倒是,庆幸女主有一颗圣母心了——褒义上的圣母心。
她现在只想抱紧女主大腿,抵挡阴险小肚鸡肠天天想着怎么搞死她的男主的阴招。
是了,原著中,原身也算是被男主给弄死的,从头到尾,女主都没有伤害过她。也是原身一叶障目被爱冲昏头了,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女主,事事针对。
“是的吧,毕竟是准皇后娘娘,冰释前嫌了,以后还承蒙你照拂,免得我这个外邦女子寸步难行呢。”
说起自己的处境,面前的女子不似从前,眼里带着怨恨,语气里带着对她的仇视谴责,反而能用调侃的口吻,戏谑的语气说出来……
柳倾歌稍怔愣后,便后知后觉地赧然起来。
“你,你别胡说……”
难得见女主害羞,池芫摇着美人扇,笑弯了一双美目。
“迟早的事,不过薛御对我成见极深,就劳烦你护住我这条小命了,我还想和我家将军慢慢谈情说爱呢,可不想英年早逝。”
池芫捻起一块桂花糕,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着。
也算是给女主一个心理暗示了。
知道吧,你男人想搞死我,你既然想和我做朋友了,就得保护我的小命啊,毕竟我不和你抢男人了,我只想和大将军谈恋爱。
柳倾歌半晌后,笑了。
果然啊,成亲后的池芫,宛如涅槃重生了一般,终于活出了她最好的模样。
“只要你不危害江山社稷,不为恶,薛御那边……我会努力劝说的。”
捧着花茶,柳倾歌眯眯眼,心里餍足地想,就冲这味道极好的花茶,也要保一下啊。
万万想不到会是因为花茶保命的池芫,吃着点心,一脸的惬意天真。
“小姐……皇,皇上来了!”
正有说有笑着,忽然婢女慌里慌张地指着一个方向,脸上满是惶恐。
池芫手一抖,什么,男,男主来了?
笑容逐渐消失。





快穿:女配又跪了 586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46)
薛御怎么会来?
柳倾歌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有些疑惑地看着慢慢朝她们走来的薛御。想-免-费-看-完-整-版请百度搜-
见她一脸不解,看穿一切的池芫小声嘀咕,“生怕你被我吃了呗!”
再说了,你主动来情敌家,自私小气阴险的狗男主不着急才怪。
知道狗男主对她没好脸色,讨好也没用,池芫索性将扇子放一边,继续捧起茶杯,没事人似的,悠闲地喝茶了。
反正,女主在,男主还能当场给她掐脖子掐死么?
薛御脸色冷沉地走到亭子前,下颚线紧绷,唇紧抿,目光紧紧地放在柳倾歌身上,见她面色红润,没有什么事,神色才稍霁。
看吧,她就知道。池芫觑见男主神色变化的一幕,暗自翻了个白眼。
看来沈昭慕是凭实力单身了,瞧瞧男主的思想觉悟。
“见过皇上。”
亭子里的婢女都跪拜相迎,池芫意思意思地起身行了个礼,垂着眼睫,一副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男主的嘴脸。
薛御却眯着狭长的眼角,审视的目光凝在池芫身上,像是想要将她的伪装看穿一般。
池芫任由他看,反正也不会掉块肉。
“你怎么在这?”
冷冷地剜了一眼池芫,薛御深以为然池芫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他眼神毫不掩饰关切地看向了柳倾歌,嗓音是独有的柔和。
“来向沈夫人学习茶艺的,皇上要尝尝么,这花茶味道好极了。”
有心缓和气氛的柳倾歌,主动给薛御倒了一杯,手递过去,眼神带着几分殷切。
希望他能给点面子,别当众为难池芫。
认识太久,薛御已经能从柳倾歌的眼神中读取她内心的想法。
不由沉了沉嘴角,又剜了一眼一旁低头数鞋子上花纹的池芫。
接过了茶杯,但他先递给自己身后的太监,后者用银针试过,确认没问题了,才毕恭毕敬地端回给他。
柳倾歌不太自然地冲恰好看见这一幕的池芫挤了一个笑,略显无奈。
池芫无所谓地冲她做了个耸耸肩的动作,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毕竟原身之前是有下药前科的,狗男主戒备心又出奇的重,在所难免。
极其敷衍地抿了一口,薛御刚要开口冷嘲两句“难喝”,但甜而不腻,清香又微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后,他顿住。
眉头轻轻皱了下,抿着唇,“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却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熟知他喜好秉性的柳倾歌:“……”
何必呢。
并不知道属性但看出口嫌体直的池芫:“……”
切,真香型选手嘛。
嘴上说着不过如此,却不动声色喝完了一杯的薛御,一撩衣摆,在柳倾歌身旁的位置坐下。
微微打量了眼环境清雅的花园,看着好些稀有品种的花草,不由得张口又刺道,“朕倒是不知道,沈爱卿府上这般精致,名贵的花草不少啊。”
这话就耐人寻味了。
谁不知道沈昭慕对外的形象是勇猛并清廉,当然,谁都不知道他是抠门敛财成性。
薛御这话,暗含沈昭慕“贪污”的成分不要太明显。
柳倾歌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就要开口替沈昭慕说话。
但池芫抢在她前面,唯恐她帮倒忙,不卑不亢地接过话茬,“将军他清廉不拘小节,哪有时间管这些。都是臣妇见将军府过于简陋寒酸,没忍住,用带来的嫁妆,请了能人巧匠重新布置一番。
哦,这些名贵的花草,不巧,是臣妇从前住的行宫中养的,既然嫁到了将军府,自然也移栽过来了。”
她说完,抬手,仪态优雅地抚了下鬓角的钗子,嘴角噙着优雅得体的笑容,眼底却悄然划过一丝讥诮。
还叫薛御给捕捉到了。
讽刺他?
薛御脸色沉了下来,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厌恶。
“沈夫人倒是清闲,奢靡。”
这话傻子都听出来是贬人的了,偏生池芫当耳旁风,嘴角一翘,“承蒙皇上夸奖,臣妇别的不会,安逸享受很在行。”
薛御被她厚脸皮的反应弄得一噎。
但不待他说什么,一旁的柳倾歌立马将话茬接过去,“人间难能偷得浮生半日闲,我倒羡慕沈夫人这般生活。”
这话不假,原著中女主就是个操劳命,年少的时候为了对付她爹恶毒的小妾和庶妹步步为营,及笄后一路辅助男主升级打怪登基为皇,等位列皇后了,还要和番邦进奉的美姬以及太妃斗法……
总之,外人看满满正能量的励志一代皇后成长史,但池芫深以为太操劳了。
看看她现在过的悠闲日子,再想想这个时候女主还要和别的女配、男配明争暗斗,池芫就再度庆幸自己只是个可以不学无术靠脸吃饭的女配。
柳倾歌的羡慕,叫薛御沉默了下来。
近来朝堂上劝他立后的折子和谏言屡见不鲜,但多是这些朝臣为了巩固权力进一步往上爬而推举自家适龄的女儿的戏码。
他想要娶倾歌,却奈何根基不稳,就连他舅舅都想着将表妹送进皇宫为后,太后都动摇了……
这般想来,他的确给不了倾歌这么悠闲安逸的日子。
“倾歌……”
他声音有些苦涩地开口,唤了声柳倾歌的名字。
柳倾歌对上薛御的眼神,便明悟他的难处和愧疚。
心中明白他的苦衷,不由得安抚地笑道,“皇上尝块点心吧?难得得了清闲,稍微放松下也不错。”
眼神里的安抚和温柔,叫薛御心底一片柔软。
若非是在将军府,他这会定会将她拥入怀中。
于是,他又冷冷地剜了一眼碍事的池芫。
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男女主狗粮还倒贴了茶点的池芫:“……”
吃我的喝我的,还瞪我?
狗男主,要不是看你是皇帝的份上,真想给撵出去!
嘴角抽搐了下,池芫觉得自己真的太难了,抱女主大腿还要忍受狗比男主的冷眼,她太难了。
“你若喜欢,让她多做点,送去相府。”
在柳倾歌的安利下,尝到了很美味的点心的薛御,咳了声,宠溺地望着柳倾歌,随后,语气淡淡地说着。
一位不想被点名的吃瓜群众池美丽:“……”
好想打他啊怎么办:)
给读者的话:
大家中秋快乐~过节福利,再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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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又跪了 587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47)
“臣见过皇上!”
得了风声的沈昭慕,骑快马赶了回来,果然看见亭子里,薛御和柳倾歌坐一块,对面粉裙女子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孤立无助的样子。
沈昭慕大步跨过来,给薛御行了礼后,立马站到池芫一侧,呈保护的姿态。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薛御眯着眼,意味深长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本意是解决觊觎他女人和觊觎他的两个碍眼的家伙,才赐婚的。如果沈昭慕和池芫移情别恋,真看对眼了,这对薛御来说,却弊大于利。
他是想看两人鸡飞狗跳却又不得不在一起的情景,但如果沈昭慕对池芫死心塌地了……
往后怎么指望他领兵打仗对付南国?
镇南大将军的名号,最重要的不就是前面二字?
薛御心中思虑,面上只温润地扯开了一个笑容,笑不达眼底地说,“沈爱卿不是在军营训练新兵么,怎么忽然回来了?”
他眯着眼打量沈昭慕,看似只是普通问一下,但潜台词的责怪之意,反正,池芫是听出来了。
就是不知道沈昭慕听出来没。
“听说皇上驾临,臣怕光夫人招待不周,就先回来了——不过皇上放心,新兵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臣没耽误正事。”
池芫……这傻子,一点都没听出男主的恶意呢}
为什么这个位面她的c智商这么欠费?
薛御嘴角一僵,不确定沈昭慕是真傻还是装傻,但沈昭慕一抬头,薛御的表情微妙了起来。
嘴角似乎抽了抽。
“大将军……胡子没了还真是有些,叫朕险些没认出来。”
好的,池芫觉得智商欠费也会有运气来凑的,就好比现在,成功因胡子转移了男主的注意力。
他不说还好,他一提,柳倾歌也注意到沈昭慕剃了胡子后……色差分明的脸了。
她憋着笑,不jin kàn向一旁的池芫,本能地怀疑,是池芫的杰作。
沈昭慕涨红了一张脸,似乎是被薛御的话弄得羞恼不敢言。
抓了抓脸,干笑道,“皇上见笑了……”
看他吃瘪,薛御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难怪这两日沈爱卿都以军营训练繁忙而没来上朝……”
薛御说着,低笑了一声,意味深长。
沈昭慕继续干笑,眉眼却皱起来了,显然是不太高兴了。
他不高兴,薛御就开心啊。
“既然新兵训练井然有序,明日沈爱卿还是照例上朝吧,免得叫人误会朕给沈将军特权偏袒于你。”
抬手端起满上的茶杯,薛御嘴角勾着,如是说道。
沈昭慕这回,干笑都维持不住了,整个脸都有些垮了下来。
“……是。”
这一个字回得也很艰难。
一旁的池芫忽然眯着眼,有些不大开心了。
怎么滴,她让沈昭慕剃的胡子,只能她取笑,狗男主当着她的面笑话她男人?
池芫将没吃完的点心包进手帕中,放一旁。
清了清嗓子,“倾歌,要不要玩叶子牌?”
她笑眯眯地望着纯良大方的女主,希望她卖队友给力点。
果然,柳倾歌面上是个大家闺秀,骨子里却是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好奇宝宝,一听叶子牌,就瞪了下眼睛。
“我不太会……”
不太会啊?池芫笑了,像极了狼外婆,声音柔和,“没事,我教你。”
说罢,见柳倾歌同意了,她又笑眯眯地看向薛御,“皇上,正好四个人,要不,来几局?”
她的笑,莫名叫薛御手臂上起鸡皮疙瘩,有古怪。
他警惕地瞪着池芫,却奈不住柳倾歌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听太后说过,皇上叶子牌打得好像还不错?”
还不错?
池芫笑容凝固了下,摸了摸耳环,男主该不会还有个赌圣的金手指吧?
见池芫摸耳朵眼神闪躲,薛御像是一下明白什么似的,眯着眼,笑了。
原来是想拿叶子牌羞辱他赚他的钱?
薛御不由得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伸手轻轻拍了拍柳倾歌的手背,“好啊,左不过也无事,来几局也无妨。沈爱卿一起吧,正好四个人。”
池芫咬了下下唇,忽然眼神幽深地盯着沈昭慕,仿佛在说“你可千万别掉链子”。
沈昭慕默默摸了下鼻梁,躲闪了池芫的视线,“臣……不会。”
池芫“……”所以她刚刚是何必要开这个头?
“无妨,臣妇的婢女会,皇上——”
“不会没关系,沈夫人教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对么?”
但薛御打断了池芫想要换队友的话,笑意沁入眸底,不坏好意地睨了眼池芫。
裸的挑衅。
池芫嘴角笑意僵硬地点头,“是啊。”
然后,她让阿碧去拿叶子牌,简单地和沈昭慕还有柳倾歌说了下玩法,没想到柳倾歌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当池芫知道这个金手指时,笑容都快消失在灵魂深处了。
男主聪明,女主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她的队友……
池芫哀怨地瞪了眼还在那认牌的沈昭慕,语气森森,“将军你学会没?不会就换阿碧吧!”
她用眼神给沈昭慕传达自己的想法,渴望这个人能接收到讯号配合她。
但显然,她失算了。
就沈昭慕这个猪脑子,怎么看得懂女孩儿的眼神示意?
“没事,玩两局我应该就会了。”沈昭慕冲池芫微微咧嘴一笑,伸手学薛御,拍了下池芫的肩膀,灿烂自信地说着。
但他手没个轻重的,池芫小肩膀往下一沉,险些被他一巴掌从凳子上拍地上。
她不忍直视地掩面,有些后悔,非常后悔。
薛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禁笑出声音来。
如果说看沈昭慕吃瘪,能让他高兴,那看池芫挫败,绝对是能让薛御幸灾乐祸、兴高采烈的。
再聪明也配了个榆木脑袋,跟他斗还是不行。
柳倾歌敏锐地察觉到薛御和池芫无声无息的较量,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是指望不上这两人能心平气和了。
“胡了。”
“不好意思,朕又赢了。”
“啊我好像胡了,沈夫人你没事吧?”
“……”
池芫看着面前的金叶子一片片远离自己的领地,脸色难看极了。
薛御一直在赢,就连柳倾歌,因为上家是薛御,也接连赢了好几把。
而池芫……
她努力给沈昭慕放水,那家伙却还是能好巧不巧地避开,甚至无意中给薛御送牌!
她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快穿:女配又跪了 588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48)
“沈夫人,出牌啊,愣着做什么?”
薛御一双凤眼笑得眼角快翘到鬓中了,他面前的金叶子有些多了,他十分“不做作”、“不刻意”地对一旁的侍从吩咐——
“太多了,收起来吧。”
池芫:“……”
听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好气啊,气得想拧死沈昭慕这猪队友。
池芫身上的冷气和怨气犹如实质,沈昭慕想忽视都难。
硬着头皮,趁洗牌的空档,看向池芫,小声地问她,“是不是钱输没了?我让管家给你拿?”
池芫瞪他,拿什么拿?
诅咒她继续输钱是么?
池芫气成河豚,咬牙切齿,“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么!”
行动表示下你的优秀不好吗!
她怎么觉得原本是想帮沈昭慕虐男主赚他钱气死他结果反倒自己快被气死了?
好惨。
“换下位置吧:}”
池芫直接坐男主上家,女主下家,拒绝和猪队友坐一块。
薛御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呢,柳倾歌就善解人意地点头,起身换了位置。
“……”薛御无奈地看了眼老好人柳倾歌,但默许了换位的行为。
沈昭慕坐在了池芫对面,见媳妇儿目光专注于牌面,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禁有些沮丧。
忘了自己今天一不小心败了多少家产进去了。
所以说,恋爱使人智障,池芫懒得看智障,利落地出牌。
重振旗鼓。
只要猪队友不在她旁边,她相信能赢回来老本。
于是,接下来,她有如神助,手气越来越好,嘴角疯狂上扬。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沈夫人这几把倒是赢了,可惜,赢了欸也都是赢的沈爱卿的钱。”
薛御一边嘴角勾起,风凉话张口就来。
然后,看到池芫上扬的嘴角疯狂下沉,眼角眉梢都舒展,散发出了愉悦的气息。
池芫安慰自己,打牌最忌牌品差,她是五好牌民,不能生气丢牌跌份儿。
深呼吸几下,她挤出一个假笑,“无妨,赌场无夫妻——胡了,皇上给钱。”
她笑眯眯地将面前的牌一摊,一只手伸出,细嫩的手掌朝上,笑眯眯地说着。
同时,另一只手给女主比了个爱心。
女主真是良心牌搭子了,送牌送的,很合心意!
薛御嘴角的笑意迟疑了一瞬,随后努力维持着风度,淡定地让侍从给钱。
他看了眼沈昭慕面前寥寥无几的金叶子,又可以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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