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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轻点聊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蓝汐
沈家芝叹了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累了?”沈家楠问。
沈家芝摇头,看了沈家楠一眼,道:“曾领导和方小姐,他们,感情并不好。”
沈家楠愣了下,道:“你怎么这么说?他们青梅竹马、男才女貌——”
“你啊,真是白结了一次婚。”沈家芝打断弟弟的话,道,“今天我观察了半天,他们两个人,很少有感情交流。”
沈家楠却道:“你这也太敏感了,他们结婚很多年了,也不可能像新婚夫妻一样。何况,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
“你这就错了。”沈家芝看着弟弟,道,“我是不会看错的。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什么,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绝对不是我们听说的那样。”
“姐——”沈家楠却没有接姐姐的话,道,“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沈家芝看着他。
“好与不好,那是曾领导的家事,我们不能说什么的。”沈家楠道,“而且,你也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说这种话,免得传到曾领导耳朵里,对我们沈家不利。”
沈家芝看着弟弟,沉默良久,才说:“你说的,我明白。只是,家楠,你自己也要明白。”
沈家楠看着姐姐。
“你做事有分寸,我不应该担心你的。”说完,沈家芝就离开了。
沈家楠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曾泉和方希悠的事,他比姐姐了解的更多。姐姐说,方希悠和曾泉感情并不好,他怎么会没有感觉呢?方希悠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只是——
是啊,这些事,和他无关。他明白自己的分寸和界限!
回去房间的路上,曾泉和方希悠始终并排走着。
曾泉一言不发,方希悠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说:“你,累了吗?”
“还好,你呢?”他问。
“我也不累。”方希悠道,“你觉得今天这个演出怎么样?我记得以前和文姨去榕城的时候,看过的一场评弹,更有味道。”
“你说的是哪一次?”曾泉问。
“额,好像是咱们十五岁那一年吧!你还记得吗?文姨带着咱们去的。就在槐荫巷那边——”方希悠道。
“我想起来那件事了,不过,具体怎么样的,不记得了。我没仔细听。”曾泉道。
方希悠听他这么说,不禁笑了下,道:“你啊!”
曾泉看了她一眼。
“你不喜欢这些的,我都忘记了。”方希悠道。
“偶尔看看也没关系。”曾泉道。
两个人走着走着,都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间,方希悠突然低声哼唱了起来,曾泉愣了下,停下脚步。
可是,方希悠没有注意到,依旧慢慢走着哼唱着。
“你,居然会唱这个?”曾泉等她唱完了,才问道。
方希悠笑了下,道:“以前没事干在家里学了点。江浙一带的评弹,吴侬软语,还是很好听的。”
曾泉没说话,只是和她慢慢走着。
“所以人家都说江浙的女孩子灵秀,说话都好听,细声细气的,和我们北方人不一样。”方希悠说着,看了曾泉一眼,“就像文姨那样,是吧?”
曾泉停下脚步,看着方希悠。
“你,怎么了?”方希悠看着他,问。
“没什么,走吧!”曾泉道。
他不高兴了,方希悠突然感觉到了。
“爸爸就是因为这样,才喜欢的文姨,你觉得是这样吗?”方希悠跟着他,道。
“这是他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曾泉道。
“其实也未必。”方希悠道,“我一直都想不通我爸为什么会对一个有夫之妇念念不忘,时间长了,自己结婚时间久了,也就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曾泉问。
“也许,就是因为那个人戳中他心里的什么地方了吧!戳到那个点上了,就再也,再也忘不了了。好像只有那个人才是自己的知音,只有那个人才能填补自己内心空缺的那部分。”方希悠道。
曾泉停下脚步,看着她。
方希悠也停下了脚步。
“迦因,在你的心里,也是这样,是不是?”方希悠问道。
曾泉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曾泉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在想,我该怎么理解这件事,让自己,让自己可以,舒服一点。”方希悠道。
说着,方希悠就往前走了。
曾泉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看着她的背影。
他们两个,怎么总是这么别扭?
方希悠走了好长一段,才发现曾泉没有跟过来。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见他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是不是她说的,过分了?
可是,她不说的话,她的心里——
算了,说都说了,就这样吧!
于是,两个人谁都不理谁,回到了房间里。
等方希悠冲完澡出来,就看见曾泉坐在阳台上,给他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那里坐着喝着,望着阳台外面。
外面,到了这个点早就是一片漆黑了。
他的余光瞥到她穿着浴袍出来了,便说:“你对沈家楠有什么看法?”
方希悠擦着头发,愣了下,她原以为他会为了之前关于苏凡的那句话和她生气,没想到居然是说沈家楠?
“还好,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方希悠问。
“我觉得有些事可以交给他去做,你说呢?”曾泉道。
方希悠坐在他对面,道:“你说的有些事,是——”
“我想让他可以分担以珩一些的工作,以珩那边的事太多了。”曾泉道。
方希悠点头道:“嗯,这样也可以,他那个人,可以相信。”
是啊,可以相信,毕竟沈家楠从未把她不堪的事告诉别人,这一点来说,是值得信任的。
曾泉看了她一眼道:“关于迦因的事——”
方希悠看着他。
“迦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们的盟友,这一点,我清楚,你也应该清楚。”曾泉道。
“你,什么意思?”方希悠道。
“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如果你一直这样抓着不放,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曾泉看着她,道,“你置我于何地?”
方希悠说不出话来。
“我们之间的问题,我希望你不要总是归咎到她身上,和她,没有关系。”曾泉道。
方希悠笑了下,道:“是啊,没关系,和她没关系。包括敏慧现在这样子,也和她没关系,是吗?”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都归咎于她呢?逸飞喜欢她,难道是她的错吗?”曾泉反问道。
“这话,你应该去和敏慧说,看敏慧怎么想。”方希悠说着,就站起身了。
“希悠——”曾泉叫了她一声。
方希悠停下脚步。
“如果,你连她都不能放过,又如何母仪天下?”曾泉道。
方希悠愣住了,回头看着他。
“这么多年,你连顾小楠都容忍了,到了迦因这里,你却——”曾泉看了她一眼,喝了口酒,“却不能给她一个公道!”





大叔轻点聊 第1047章意外太多了
方希悠的手,颤抖着。
良久,她苦笑了下,道:“你觉得迦因和顾小楠是一个问题吗?”
曾泉的手,顿住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累了,先睡了。”说完,方希悠便回去浴室吹干头发。
曾泉坐在原处,好久,才起身。
浴室里的方希悠,吹风机的声音充斥着她的听觉,其他的一切都听不见了,可是她的心,根本无法平静。
她该想什么?她该怎么做?
是的,如果她继续坚持和苏凡敌对,那么,那么会有很不好的结果,这一点,她很清楚。也许,以珩说的对,有霍漱清的辅助,曾泉的路会更顺一点。而且,霍漱清,霍漱清是个能靠得住的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对局势的把控很清楚。
只是,苏凡——也许,一切,就如以珩所说的那样,就是那个样子,应该就是那个样子。而她,是她想错了,错了。
手上的吹风机,突然被人拿走了,方希悠愣住了,盯着镜子,这才看见身后的人。
“抱歉,是我说的,太,严重了。”曾泉道。
方希悠愣了下,却说:“没事,你说的对,我,我是不该那么小肚鸡肠。小心眼的人,是无法坐在那个位置的。你说的没错。”
曾泉看着镜子里的她,看着她拿着梳子梳着头发。
她的头发,很漂亮,很柔软。小时候他看着她的头发,脑子里想到的一个词就是“云鬓”,如云一般的发丝。这么多年,她对这一头秀发护理的非常好,特别用心,每年都要花不少钱在这上面的。如今看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云鬓。
“迦因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以不要再去说了吗?”他说。
方希悠点头,放下梳子起身,转过身望着他,道:“对不起,阿泉。”
“没事。”他说着,轻轻拥住她。
方希悠的心头,一阵悸动。
她抬起头,鼓起勇气,踮起脚,轻轻亲了下他的唇,便赶紧躲开了。
曾泉愣住了,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没有人了。
怎么回事?她居然主动——
或许,他不该过度解读,这个举动,在夫妻之间是很正常的。只是,这对于她来说,是很反常的。
等曾泉返回卧室,就听见她在接电话了。
听起来是夫人办公室打来的,关于工作的事,她在电话里做着安排,曾泉便没说话,去给两人倒了两杯酒,端了过来,递给她一杯。
方希悠接过酒,和他一起走到了阳台,坐在阳台上。
挂了电话,方希悠才听见他说:“没想到今晚会有这么多星星。”
方希悠抬头,望着头顶的夜空,道:“是啊,好久都没有抬头看星星了。”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经常和以珩、颖之他们出去露营,然后——”曾泉道。
“是啊,我记得你的那架望远镜。”方希悠说着,转过头面带笑容望着他。
转过头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他也在看她。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马上,她转过头。
她躲什么呢?他们是夫妻,不管什么都是正常的,可她怎么——
方希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又转过头,却发现他抬头望着天空。
她的心里,好像猛地有那么一股,失落。
以为他会再说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方希悠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起身,放下酒杯,走到他身后。
曾泉突然感觉自己的肩头多了一双手,呆住了,抬头就看见了她。
“你坐起来一点,我帮你揉一下肩,我看见你今天老是活动肩膀。”方希悠道。
曾泉愣住了,却还是坐正了身体。
“你的肩膀很硬,放松一点试试?”方希悠道。
曾泉“嗯”了一声。
“时间长了就找人给你按摩一下,要不然肌肉长时间紧绷的话,就没办法复原了。”她说。
“谢谢你。”曾泉道。
“不客气。”方希悠说着,手在他的肩上时轻时重揉捏着。
曾泉闭着眼,这是第一次她这样主动为他揉肩。
是因为他最近真的太累了吗?
“阿泉——”方希悠叫了他一声。
“嗯,什么?”他问。
“我们,还是,还是,要个孩子吧!”她说。
曾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而肩膀上的手,也停住了。
“有个孩子的话,会好点,对不对?”方希悠道。
“额,是的。”他有点不自在。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我想先约医生检查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如果,如果你能一起去的话,一起的话会更好一点。”她说。
这么多年没孩子,连一次意外都没有,要说没问题,也不大可能。何况现在不孕不育的人那么多,年纪轻轻就没办法怀孕的人一大把,而且他们的年纪都不轻了。
“可以,你,你约吧!”曾泉道。
是他的问题吗?
身为男人,没办法生育子女,其实,对于自尊的打击是很大的。
“嗯。”方希悠道。
“你,怎么突然说这件事?”曾泉问道。
毕竟现在杨思龄的事让他头疼,孩子真是一个敏感词,她又突然态度大变要孩子,曾泉怎么能不在意?
在意,或者说是心虚也对。
“我,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个孩子的话,他们会更加信任你吧!”方希悠道,“事情也就好办一点。”
曾泉不语。
“而且,而且,连云期都怀孕了,我,”方希悠说着,顿了下,“云期比我年轻,她怀孕很正常,只是我,我还是很希望,希望能体验一下做母亲的感觉,即便我不是个好母亲,我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的手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方希悠低头,就看见他起身了。
她的唇,被他含住了。
这个夜,对于方希悠来说,是很欢愉的一个夜晚。结婚多年以后,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时候,能有这样的体验,真是,真是太意外了。
只是,当身边的人沉然睡去的时候,曾泉穿上睡衣起身走进了浴室。
水流,从头顶冲了下来,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大叔轻点聊 第1048章不能设身处地着想
第二天上午,曾泉和方希悠便向沈家姐弟告辞,驱车来到自己的梅园。
这是方希悠第一次来到梅园,可她并不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毕竟之前曾泉失踪的时候,苏凡就带着苏以珩来这里找过他,而苏以珩事后就把这个地方的存在告诉了她。
只是,方希悠没有想到曾泉会带着她来这里。
到了元旦的时候,园子里的梅树,也都是含苞待放了。
方希悠下了车,走到了园子里,抬手捧着一朵花苞,曾泉走了过来,道:“你还记得吗?当年你爷爷的那个院子里,就有很多的梅花。”
“嗯,我记得。”方希悠的脸上,荡漾出淡淡的笑,注视着手里的花苞。
“那个时候,你和以珩经常去我爷爷那边。”方希悠接着说。
“是啊,我也,很喜欢那里的梅花。”曾泉双手插兜,站在她身边。
“阿泉——”方希悠叫了他一声。
曾泉看着她。
“等我们搬进去了,你想要在院子里种什么花?”方希悠问道。
“额,我觉得什么都挺好的。”他说。
“现在领导院子里的玉兰花也挺漂亮,但我还是觉得没有梅花好。”方希悠道。
“那你,额,喜欢的话,可以再种点梅花。”曾泉道。
方希悠笑了,道:“那又不是我们说种就可以种的,而且,这种花,种下去以后也不是马上就会开花的。”
曾泉笑了下,没说话。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什么花都好。
不知道苏凡会选择什么花呢?还是玫瑰吗?
曾泉看着眼前的花林,想到了这个问题。
还是值得期待一下的。
方希悠突然转过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视线并不在她的身上——好像是在看着她的这边,可是,聚焦很明显不在她的身上。
可是,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觉得无趣,便收回了手,走向了便道。
“等到这里的花都开了,应该比爷爷院子里的更有感觉。”曾泉道。
“也许吧!”方希悠叹道。
就算这里的花开的再好,比小时候那个园子的更好,看花的人,心境早就变了,不是吗?
假期里,霍漱清每天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和放假一点都关系都没有。而苏凡,则在京城的娘家里帮着母亲准备父亲的这一场高级家宴。
二号这天早上,苏凡很早就在厨房里和勤务人员在忙活了。母亲只是确定了菜单,可是具体做,是苏凡去看着负责的。有些菜肴是需要提前很长时间准备的,等到晚上五点钟客人到来的时候,这顿晚宴的菜品全部准备完毕了。
方希悠的父母都来了,可覃春明家里,只来了覃春明和女婿罗志刚。
“覃领导,您好!”苏凡忙问候覃春明。
覃春明脱下厚风衣递给曾家的勤务人员,笑着对苏凡道:“漱清还在忙?”
“嗯,他在那边有工作,过不来。”苏凡道。
“唉,没办法啊,这个工作嘛,永远都忙不完的。”覃春明道。
苏凡想问一下覃逸飞的情况,却还是张不开嘴。
“迦因——”覃春明叫了她一声。
苏凡望着覃春明。
覃春明顿了下,对苏凡道:“有件事,我想和你单独谈一下。”
“哦,好的,好的。”苏凡道。
这时,罗文因走了过来,覃春明便说:“我和迦因有些话要说。”
“那你们到这边说吧!”罗文因含笑道,领着覃春明和苏凡来到西厢房。
“覃领导——”苏凡关上门,道。
“迦因,你是想问小飞的事吗?”覃春明摆摆手,道。
苏凡点头。
“我和他这几天都有通话,他在那边,”覃春明顿了下,道,“你做的对,他去了那边,的确是好了很多。”
苏凡愣住了,看着覃春明。
“我们做父母的,有时候说话不一定能站在你们的立场,不一定能理解你们的心境,我们还是,很多时候是希望你们听从我们的话,而不是站在你们的角度去理解你们。这些年,在对待小飞的事情上,我和他妈妈犯了很多的错。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也没办法,没办法让已经发生的事情倒回去。”覃春明说着,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覃领导,对不起,小飞的事,我有责任。我——”苏凡道。
覃春明摇头,道:“事情都过去了,谁是谁非,也没必要再抓着不放。”
“谢谢您,覃领导。”苏凡道。
“别客气,要说谢,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谢谢。”覃春明望着苏凡,“迦因,谢谢你照顾小飞。也许,在这个世上,像你这样能设身处地为他着想的人,恐怕也没几个了。我,也没有做到。”
“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逸飞,逸飞他也不会出事,也不会——”苏凡道。
“那件事啊,如要追究的话,我的责任更大。”覃春明道。
苏凡望着他。
“那一天,如果我和他不要争吵,我能听听他说的话,他就不会那么冲动地去找你,也就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乘了。”覃春明叹道。
苏凡,沉默了。
“我一直都在给别人讲职场,做思想工作,可是到了自己的儿子面前,所有的一切就都失效了。我没能平等地对待他,只是一味地使用我身为父亲的权威。这样,是没用的,对不对?”覃春明道。
“您别太自责了,覃领导。”苏凡安慰道。
覃春明摇头叹气。
“逸飞他,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真的很善良,总是为别人着想,却忘记自己。”苏凡道。
覃春明叹了口气。
那一晚儿子和他说的那些关于苏凡的话,他这辈子是绝对不能让苏凡知道的,绝对不能知道,要不然,就真的麻烦了。
“他在那边应该会康复的,等他康复回来了,一切就都顺了。”覃春明道。
苏凡点头,道:“逸飞的意志力很强,他会好的。”
覃春明看着苏凡,良久,他才开口问了句:“迦因,如果,如果没有漱清的话,你,会嫁给小飞吗?”
苏凡愣了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笑了下,说:“如果没有霍漱清的话,我也不会认识逸飞的。”
覃春明看着她,笑了,点点头,却叹了口气,道:“是啊,你说的对,说的对!”
苏凡浅浅笑了下,心头,却是深深叹了口气。
“走吧,我们出去吧,免得你爸妈他们都等急了。”覃春明起身道。
当苏凡和覃春明来到客厅的时候,曾元进夫妇,还有方慕白夫妇在那里说笑聊天着,罗正刚在一旁伺候着。
“春明坐这里。”曾元进看见覃春明进来,笑着道。
覃春明便坐在了曾元进旁边,而罗文因坐在曾元进的另一边。
“你们这两亲家在高兴什么?阿泉和希悠有喜了?”覃春明笑问。
“除了这件事就不能有别的吗?”方慕白笑着说道。
覃春明笑了,没说话,苏凡忙给覃春明倒了一杯茶。
“小飞怎么样了?”方慕白问覃春明道。
“精神状态挺好的。”覃春明道。
“那就好,精神好了,身体恢复起来也快一些。”方慕白道。
覃春明点头。
这时,罗文因的秘书过来报告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领导前往餐厅用餐。
于是,一席人便来到了隔壁的餐厅,男人们走在前面,罗文因和方慕白的妻子江静走在后面。
“希悠和泉儿在那边好像不错。”罗文因对江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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