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水果店的瓶子
“明年四五月才官宣,只要不走漏风声,就对《twelve》没有影响。”凌西泽解释道。
“那行。”司笙爽快答应了,“怎么突然想参加综艺了?”
凌西泽道:“有一档节目,正好合适。朋友制作的,没那么多利益和规矩,就当去玩玩。”
朋友今天给他祝福时,顺便聊到这一档节目,问他要不要去,说他“薛定谔的男朋友”变成“薛定谔的老公”,憋屈,不如找个合适机会彻底公开。而且,时间上也不冲突。
凌西泽觉得可以有,就来问司笙的意见。
没想司笙一口就应下了。
“这样。”司笙点点头,没有多问,“你做决定吧。”
反正娱乐圈的总裁比她这个娱乐圈小透明更懂行。
*
陆沁让司笙在家里待两天,最近课少,她也没别的活动,正好可以跟司笙处处。
司笙答应了。
但,司笙没有想到,她因去阳城逃脱了小师姐的魔爪,一回来,又钻进了陆沁的坑。
那天上午,陆沁就端上一碗乌漆嘛黑的中药汤,说是找名医开的,对调养身体很有用处。
——司笙恨只恨自己没有发展西医、中医的人脉,现在连找个泄愤的人都没有。
她给凌西泽使眼色,凌西泽视而不见。
最终盛情难却,将陆沁亲手熬的中药一口饮下,在看到陆沁欣慰笑容的那一瞬,司笙后知后觉意识到——从今以后,她将面对一个世纪难题:婆媳关系。
手机振动,司笙看了眼手机,叹息,“我接个电话。”
“好的。”
端着空碗的陆沁,笑眯眯地点头。
电话是安老板打来的,司笙没有在客厅里接,捞起一件外套披上,她走到阳台,抬眼,瞧着密布天际的乌云。
隐隐听凌西泽说,今天会下雪。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恭喜,新婚快乐。”安老板嗓音依旧温润好听,嗓音徐徐,笑意清浅。
司笙倚着栏杆,空出的手搭在上面,“嗯。”
“当人妻的感觉怎么样?”安老板问。
稍作犹豫,司笙答:“没适应过来。”
“我们都挺不适应的。”
“哈?”
“谁都没想过你会嫁人,而且这么快。”安老板如实说着,顿了顿,嗓音里又染了笑,“一手养大的女儿被偷了。”
“……”
司笙一时无言。
倘若没有再次遇见凌西泽,她大概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结婚的一天。
安老板微顿,“说正事。”
“说。”
“范子城在阳城的窝点确定被一网打尽,”安老板说,“他在阳城是没有藏身之地了。百晓堂全国下达通缉令,如果这都找不到,他应该在西北、西域、高原这几处地方。不过,我更倾向于西北。”
“嗯。”司笙眉眼覆上层寒霜,“西北算他第二窝点了。”
“但西北是你的地盘。他早晚藏不住。”
“就看谁先动手。”
“给他添把火吧。”安老板笑了笑,“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四面楚歌。”
“拉上段二虎么?”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这一次可被坑得不轻。”
司笙这一手,不仅将范子城的贼窝连根拔起,连带重伤了司家、段二虎。
司家没有能力,哪怕知道是司炳交友不慎,也无法追究范子城。但段二虎就不一样了,不仅可以让段二虎针对范子城,如果他们俩先前确实有合作关系,现在段二虎损失如此惨重,肯定会跟范子城撕破脸皮。
他们只需将“范子城就是罪魁祸首”的事宣扬出去即可。
“行,你看着处理。”司笙道,“如果一直没有消息,我年后亲自去安城。”
“好。”
安老板应了。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司笙把安城当家,现在怕是只有要是才会去安城了。
时过境迁。
多少让人有点怀念那段青春时光。
难得打一通电话,安老板本想跟她多聊两句,却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另一道声音——
“穿这么少往外面跑,陆教授让我给你送个手炉。”
大抵是凌西泽的声音。
司笙回:“已经聊完了。”
于是,司笙很快就说了,“先挂了,有什么事再联系。”
“……行。”
这时候连调笑一句,都算是逾越了。
二人挂了电话。
司笙没接手炉,将双手放到凌西泽兜里取暖,压低声音威胁,“好啊你,我刚给你使眼色,为什么都没看到?”
“这种世纪难题我也应付不来。”凌西泽极其坦诚。
“所以?”
司笙眯了眯眼。
凌西泽道:“我站中立。”
得。
领了证,她就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了,还得跟人坐天平,各占一半。
被她掐了下腰,凌西泽笑笑,将手伸进兜里抓住她,“医生说,你的体质现在很难怀孕。虽然你没准备,我也跟陆教授说了,孩子事不急,但她怕你哪天想了身体不允许,所以先给你调着。”
“……”
司笙眨了眨眼。
“另外,你的身体只能靠中药调。”凌西泽挑挑眉,“你想每年冬天都拿身娇体弱的美人人设吗?”
“……”司笙绝望地将额头抵在他肩上,“行吧,我喝。”
凌西泽低笑。
倏地,嗓音里添了轻松,“看。”
“嗯?”
司笙歪了下头。
一阵风吹来,有什么入眸,迷了眼,凉飕飕的。她眼皮抬起,见到肆意的雪花在院里驰骋,转眼就覆上一层浅浅的白。
鹅毛大雪,跟那日一样。
“去年初雪,”司笙一张口,嗓音微哑,她顿了顿,埋到他肩上,轻声说,“我跟老易一起过的。”
凌西泽微怔,抓着她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一天。
她刚接了程悠然的委托,跟人打了一架,额头上多了两道刮痕。她自己不知道,买了水果去看易中正,易中正看到了,却没说。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走之前,易中正交代她:“回去擦点药,看着碍眼。”
她不明所以,路过走廊窗户时看到反光,才看清了额角的刮痕。那一刻,窗外大雪纷飞,地上早是一片雪白。
易中正担心她。
但最终,还是尊重她的选择,没有限制过她的人生。
“凌西泽,”司笙仰起头,手指扯着凌西泽的衣袖,说,“他可能有点想看到我们结婚。”
不止结婚。
还有生子。
他想看她平安一生,子孙满堂。
“他知道的。”凌西泽嗓音压低,醇厚又温柔,“我跟他说,你会家庭美满,一生幸福。”
司笙怔了一下。
她侧首轻笑,“你给吗?”
雪花凌乱飞舞,凌西泽垂下眼帘,漆黑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他很认真,一字一顿地承诺,“嗯,我给。”
司笙便眯眼笑了。
*
小俩口在阳台上闲聊,姿态亲昵。老母亲磕cp上瘾,偷偷张望,同时时不时用手机拍照。
但是,手机忘了关声音和闪光灯。
咔擦一声响,伴随着拍照动作,吸引了司笙和凌西泽的主意。
回头去看时,发现陆沁正拿着手机乱动,做出一副自拍时找镜头的样子,她偷偷朝这边瞥了眼,注意到二人眼神时,又迅速移开,“心虚”二字都写满了脸,特别有趣。
司笙和凌西泽对视一眼,笑了笑,装作没有察觉。
装了片刻,陆沁放弃了,自己忍不住也笑,跟他们招手,“笙笙,快进来,多加一件衣服,我们去赏初雪。”
“哎。”
司笙笑着应了。
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第610章 艺术展【04】小师姐又带着外挂来了【16更】
赏雪,煮茶,笙箫。
在凌家的日子平静又和谐。
陆沁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将日子过得精致又认真。待人更是温柔,细致入微的熨帖,润物无声的关照,没有给司笙一点不适感。
恍惚间,司笙总觉得跟陆沁生活很久了,可细细想来,分明不过一两日。
“笙笙,周末有一场话剧演出,朋友送了我几张票,你要一起去看吗?”
这天,司笙刚结束跟1101工程队的视频会议,就听到陆沁的声音。
回头一看,她端着点心茶水走进来。
“好。”
“西泽说你以前常看话剧学演技?”
“嗯。”
“光是看,很难学会的。这个还是得练。”陆沁笑着在司笙身边坐下,“我认识几个演话剧的老师,到时把他们介绍给你,平时聊聊,要有什么小角色,还可以争取一下。”
陆沁只提到“小角色”。
如果想要让司笙担任主角,以凌家的能耐,随时都可以。但是,陆沁有基本素养在,哪怕再疼司笙也知晓她的能耐,所以没一下就将话说满了。
司笙还年轻,话剧这行不怕老,司笙可以慢慢锻炼。
“好。”
司笙眼睛亮了一下。
话剧!
演艺圈的老艺术家们!
以前只能台下看,现在不仅可以跟他们认识,表现好还有上台表演的机会……简直美滋滋。
见司笙对“小角色”没一点反感,反而挺高兴的样子,陆沁在心里长吁了口气,直叹自己真没看错人。毕竟,司笙身为顶流,去当一个小配角,没准会觉得有落差,拉不下脸来。
*
跟陆沁定的是周六去看话剧,司笙和凌西泽周五时回了一趟水云间。
毕竟很久没看到萧逆、司风眠二人了。
但是。
二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去你家,还是去我家?”司笙指了指两扇门,觉得这是个很大的难题。
都领证了,似乎没有“分居”的必要。
可他们俩的选择还挺多。
“翻牌子吧。”凌西泽很快就做出决定,“翻哪儿住哪儿,没差的。”
结果,如此睿智的决定,却挨了司笙一记白眼。
“各回各家吧。”
司笙转身就往自己家走。
凌西泽一把拉住她,自然而然地退步,“那我入赘吧。”
“……”
说得你入赘,我就肯似的!
不过,司笙比较喜欢自家的装修,每一处都是她设计的。凌西泽那边,一看就是没怎么用心,司笙不想住,所以就让凌西泽搬过来了。
凌西泽本来就时常在这里歇息,衣服鞋袜等占据司笙五分之一的衣帽间,生活用品都有他一份,搬过来不费劲,一个小时就整理完毕。
“姐,姐夫。”
萧逆和司风眠外出回来,见到客厅里多了两个人,差点吓了一跳。
“回来了?”
司笙嘴里叼着一根手指饼干,瞥见萧逆的眼神后,下意识将饼干咬断了。
回味过来后,司笙才觉得不对劲:艹,她会怕萧逆?
于是,捏着手指饼干,慢条斯理吃着。
对于司笙偷吃零食的行为,萧逆早就见怪不怪了,反正他卧室的零食箱,从来都没有装满过。
“姐,新婚快乐啊。”司风眠提着购物袋走进门,“爸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候跟亲家聚餐?”
司笙道:“后天吧。”
领证那天,她和凌西泽去的凌家,就没叫司尚山。第二天司尚山迫不及待打电话来,问他们几时回去,顺便跟亲家吃个饭。
司笙跟凌西泽协商了下,将时间确定在后天。
周日中午,两家在德修斋聚餐,晚上她和凌西泽再去趟司家,在那边住几日,省得被说厚此薄彼。
另一方面——
司笙跟司尚山相处的时间,实在是短。现在结婚了,以后大概少有机会了。
这一年,司尚山如何看她,她都看在眼里。以往那些事,随着易中正离开,好像就淡了。
“那我后天回家。”司风眠说着,扭头问萧逆,“哥呢?”
萧逆皱了皱眉。
他们一家子聚餐,跟他,似乎没什么关系。
然而,正待他拒绝的时候,司笙理所当然地接过话,“一起啊。”
萧逆看了她一眼。
“对,一起啊。”
司风眠反应过来,抬手揽住萧逆的肩膀,眉花眼笑的。
萧逆垂眼,“哦”了一声,将他的手推开,提着食材进了厨房。
“等等,”司笙叫住他,“晚上小师姐过来,多做两个菜。”
萧逆停顿了下,说:“知道了。”
司风眠将买的零食饮料都搁桌上,好奇地问:“这么晚了,墨墨姐也过来吗?”
“嗯。”
墨上筠说,阎天邢给司笙和凌西泽送了一份新婚礼物。
司笙回封城后,就领证回凌家了,一直都没时间跟墨上筠见面。刚刚跟墨上筠说来水云间,墨上筠就说过来一趟,顺便将新婚礼物带给她。
司笙当然没意见。
“我去准备游戏。”司风眠立马说道。
“你跟她玩儿?”司笙一怔。
“没有,”司风眠摆摆手,“我看哥跟她玩儿。”
“……”
那还算合理。
*
墨上筠冒着风雪来送礼,身怀六甲,穿得还挺少。不像司笙一样,裹着军大衣还冻得像狗,她精神奕奕的,进门后拍了拍肩上的雪,非常之从容。
“……”
司笙光是看到她就觉得冷。
于是她问了,“不冷吗?”
墨上筠接过司风眠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然后莫名反问:“就这点温度?”
司笙:“……”
算了,你们这种行军打仗的,反正活得比她要糙。
“喏。”墨上筠将新婚礼物递过去,随口道,“这大概又是一份图纸。”
“哈?”
没太在乎礼物的司笙,闻声,倒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图纸?
墨上筠解释:“就你们机关城那个。”
“姐夫从哪儿得来的?”
司笙接过来,将文件一打开,果不其然,全都是图纸。
而且,还挺眼熟。
“机密任务,我没参与,所以没细说。”墨上筠在一旁坐下,“无意中拿到的,听了个故事,觉得跟你说的机关城有关,就寄过来了。”
“什么故事?”凌西泽搭了一句话。
这倒是可以说,墨上筠三言两语跟他们讲了一下。
但故事嘛,大同小异。
任务中意外得到的图纸,本来没有任何用处。阎天邢问了来由,图纸是一个已经去世的老人的,生前看得紧,小辈都以为那是宝贝,去世后他们铆足了劲抢夺,结果一打开,发现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纸,便扔了。
好在村里有个青年,虽然看不懂,但跟老人关系不错,不忍,就捡了回去。
之后辗转落到任务当事人之一的手上。
而,阎天邢稍微调查了下,老人曾是个建筑师,消失过几年,正好是楼兰计划启动那几年,时间对得上。
“易爷爷真有意思,东一份、西一份的,也不怕出个意外。”墨上筠喝着茶,说到最后,笑了一下。
一份图纸,搞得跟藏宝图一样,分成几份,让人四处寻觅。
可苦了他们这些晚辈了。
“这工程量太大了,”司笙现在想到机关城的图纸就头疼,“老易的脑袋怎么长的?”
“慢慢来。”墨上筠心宽得很,“没准到下一辈长大,图纸还没找齐呢。”
司笙:“……”
太有道理了。
她得好好培养喻立洋小朋友。
“不过,”墨上筠一顿,又道,“机关城项目,吸引了上面的注意。资料是绝密的,没有一定权限的人开口,暂时调不出来。不过,现在知道的那些个,对你们还是持支持态度的。如若有人想利用机关城图谋不轨……”
话语一停,墨上筠喝了口茶,才轻描淡写地补充:“在不违法犯罪的前提下,你们可以随意行事,不需要有顾虑。”
这是得到官方许可了。
话到这。
萧逆端着菜出门,打断他们的谈话,“吃饭。”
他一开口,无论是谁,都自觉停下手头的事,往餐桌方向聚集。
民以食为天。
其余的事,日后再议。
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第611章 艺术展【05】婆媳俩,互相撑腰【17更】
跟在凌家不一样,那边日子虽然过得舒服,但娱乐活动单一。
在水云间……
哦,似乎也挺单一。
不过,玩游戏、打扑克之类的娱乐活动,都挺符合他们这些年轻人的。
“丁姐呢?”
司笙窝在沙发上,跟墨上筠聊天。
墨上筠随口道:“你丁姐没假期了。不过,她十二月退伍,有的是时间浪。”
十二月退伍。
凌西泽下意识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入伍比较早。”墨上筠看出他的疑惑,道,“十年。”
“听说她只比笙笙大一岁。”
也就是说,才二十六。
“嗯。”墨上筠颔首,“经历比较特殊。”
丁镜的事,不好多说。
凌西泽和司笙都没有过问。
*
第二天下午,司笙吃过午饭,就开车去凌家接陆沁。
没有拉上凌西泽或凌宏光。
这是婆媳俩自己的活动。
陆沁拉着司笙吃了下午茶,然后才准备出发,走之前有点担心,“笙笙,你开车吗,要不叫上司机吧。”
在她心里,司笙这样的天仙,是跟开车不挂钩的。
“不用,我——”开车技术挺好的。
没解释完,陆沁就主动道:“多一个人不方便,还是我来开吧。”
司笙想了想,觉得无所谓,便同意了,将钥匙递给陆沁。
然后,司笙扼腕,悔不当初。
——陆沁有怒路症。
她无法想象陆沁这样温柔的人怒路症发作时是怎样的,但是,她亲眼看到了。
她在后座上跟凌西泽说这事时,凌西泽发了一连串省略号。
然后说:“所以我们家才会有司机。”
司笙:???
您家的司机不是为了排面么?!
好在司笙心理素质强大,见到陆沁怒路症发作的场面,也能心平气和地接受,事情过后就跟无事发生一样,继续跟陆沁当姐妹俩,感情如初。
唔。
区区一个怒路症而已,她还会飙车还会漂移呢。
*
封城最大的剧院,司笙以前想雕琢演技的时候,是这里的常态。
最近一次来是年初,当时老易要见凌西泽,凌西泽以“冷战”为由拒绝跟她交流,最后约她在剧院见面。
当时陆沁还在台上表演呢,不过司笙那时不知陆沁是谁,没仔细瞧。
这次来方便很多,陆沁在这里有熟人,走的是后门,并且直接带司笙去了后台。
“待会儿见的人里,有两个是上了年纪的,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在剧院里表演了,见证了这里的风风雨雨。演到现在,也吃不消了,都退到幕后工作,再过两年估计幕后都不会做了……”
陆沁说起来挺感慨的。
她一路跟司笙介绍,直至抵达后台的大型休息室。
主演有单人间,群演没有,都聚在一起。负责幕后的老师们,还在讲戏,尽职尽责,哪怕是白发苍苍、精力不济,专注热爱事物时,依旧是精神奕奕的,敬业态度让人心生敬佩。
陆沁和司笙站在门外,没有打扰。
“小陆教授,你来了。”有老师发现她们俩,走过来,看了司笙一眼,神情惊艳,“这就是你说的后生?”
“嗯。”陆沁介绍,“她叫司笙。”
没有挑明跟司笙的关系,更没有说司笙的光辉履历。
在这里,那些都没有意义。
那位老师颔首,“走,我们去别处说。这里太吵了。”
于是,司笙和陆沁跟老师去了一间空的休息室。许是陆沁事先打好招呼,不多时,又有老师和话剧演员进来,主动跟司笙结识。
司笙乐于交际,并且对这一类艺术家生来就有好感,表现很不错,低调又和善,总之挺有乖巧晚辈的模样。加上她本人懂得就多,聊天时总有硬料,不会冷场,又勾人兴趣,气氛一派和谐。
最后不用陆沁开口,纷纷主动加司笙的微信,看起来都挺喜欢司笙的。
距离开场有段时间,不过他们都挺忙,没有久聊,便离开了。
休息室随便她们俩用。
司笙和陆沁做了片刻,手机有来电振动,她看了一眼,道:“我去接个电话。”
“行。”陆沁点头。
电话是阮砚打来的,跟司笙讨论图纸的事。司笙不想当陆沁的面聊这个话题,离开休息室,但走廊又吵,于是径直来到走廊尽头。隔壁是洗手间,她避开了,来到一扇窗前,窗开了一点,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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