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水果店的瓶子
“啊,也是。”
只手揣兜里,司笙一挑眉,玩味地看了易中正一眼。
易中正瞪了她一眼,然后别过头,冷冷哼了声。
司笙一耸肩,“我走了啊。”
“等等。”
易中正又叫住她。
止步,司笙疑惑看来。
“我出院后,你找西泽过来一趟,我有东西交给他。”
“你不是有他电话吗?”司笙疑惑。
易中正停顿了下,说:“删了。”
司笙乐了,“你们爷孙俩关系跟亲的一样,怎么,也吵架了?”
“……”
易中正无言地盯了她一眼。
“……行吧。”
司笙耸肩,无奈道。
自那次挑明后,她跟凌西泽就再没联系过,关系有种不言而喻的僵硬。
不过,易中正难得能跟凌西泽相处融洽,易中正现在想找凌西泽……她就算绑,也会把凌西泽绑到易中正跟前。
*
医院停车场。
司笙坐上车,扣好安全带,却没倒车离开。
思索了下,她从兜里摸出手机,指纹解锁,打开通讯录。
手指滑动屏幕,翻找到凌西泽电话,司笙停顿片刻,戳了下屏幕,把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通了。
“咚——咚——”
铃声响了两下,然后,戛然而止。
紧接着,就是冰冷的机械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被挂了。
司笙眯了眯眼。
手机在手里翻转两圈,司笙稍一思索,带着隐隐怒火,又继续拨通电话。
“咚——咚——”
电话再一次通了。
这一次,没有被挂断,而是有人接听。
“喂,你好……”
是个女人,声音还挺好听。
------题外话------
三爷:冷战中。
司笙:……
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第121章 这个项目,只有司笙能做【三更】
“喂,你好。”
女人的声音温柔而礼貌,但夹杂着些微的紧张。
往后倚在椅背上,司笙微微一扬眉,直入主题:“我找凌西泽。”
“凌总在开会,他让我转告您——”女人停顿了下,生怕说错一个字,字字顿顿地复述,“冷战期间,暂停联系。”
司笙:???
谁踏马跟他冷战了?
瞧这意思,他还闹脾气了?
“希望您心情愉快。”
对边赶紧掐断了电话。
司笙眉头一拧,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几秒后,将其直接扔到后座上。
艹!
这臭不要脸的,这么能,怎么不上天呢?
……
与此同时,风林娱乐公司。
接完电话的女助理,将凌西泽的手机放好,然后走出办公室,蹑手蹑脚地来到她的办公桌前。
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后,她偷偷拿出手机,给公司某八卦群发消息。
【^_^】:老大刚开会去了,走前交给我一个任务,你们知道有多劲爆吗?
上班摸鱼的不少,屏幕立即被一堆问号刷屏。
【凌总终于要宣布出柜了吗?】
【跟隔壁玄方科技的靖哥哥?】
【哈哈哈,这cp我磕,公关部安排起。】
【^_^】:屁嘞!跟你们说,老大疑似脱单了!
【^_^】:老大说,如果有电话进来,就回八个字:冷战期间,暂停联系。结果他刚一走,电话就进来了。是个女的。
【^_^】:最恐怖的是,你们知道老大的备注是什么吗?
【^_^】:queen!queen!queen!女王大人,太苏了好嘛!
【^_^】:说起来,那女生的声音真的好攻!我一听就差点跪了!老大绝对是妻管严的节奏!
【卧槽,冷战期间,暂停联系。老大这脾气是要注孤生啊。】
【哈哈哈,这么一说,怎么有种傲娇奶狗总裁不堪受辱,要以冷战方式夺回主权的既视感?我竟然觉得有点萌。】
【奶狗?萌?姐妹,忘了上次他赏赐你一个眼神,你被吓得摇摇欲坠半天没缓过来的事了吗?】
【不提我们还是朋友。】
……
【不是,你们就不好奇,又禁又欲的老大的女王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吗?】
对话框里,忽然冒出的一句询问,让屏幕的活跃暂停几秒。
然后,爆发出无数信息——
【对啊,这女的究竟何方神圣?】
【圈内人?】
【能降服老大的,得有个三头六臂才行吧?】
【@^_^,拜托密切关注凌总恋爱八卦,跪求第一手消息!】
【不可能是圈内人。圈内出挑的女星就那几个,有哪个能入凌总的眼?谁敢让凌总称queen?我放下话,老大要是找的圈内人,我直播吃翔。】
【吃翔。+1】
……
【吃翔。+10086】
……
群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
某工作室内。
项文达打着哈欠,从一堆图纸里爬起来,茫然地环顾一圈,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工作室,渐渐恢复理智。
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下一刻,门被推开。
左佑提着两个袋子进来。
“醒了啊?”
“嗯。”
项文达一应声,又趴回桌子上。
“司炳给我们订的外卖,看起来还挺高档的。”左佑走过来,清走一些废掉的图纸,将手中的外卖放桌上,“先吃吧,肚子要紧。”
“我想死。”
项文达趴着一动不动的。
左佑:“……”
他同情地看了眼数日来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项文达。
叹了口气,他走到项文达身边,伸出魔爪,将其本就支楞八翘的头发一顿揉捏。
揉搓完,左佑又拍着项文达的肩膀,一边给他放松一边调侃道:“傻了吧,怀疑人生了吧?承认吧,我们就是弱智!废物!像我们这样的人,就不配活在这世上,连呼吸空气都是浪费资源!”
“滚啊你——”
项文达勉强直起身,笑骂了一句,同时一手肘往后掀过去。
左佑往后弹跳一步,避开后,又大步跨近。
“不过说真的,”项文达搓了把脸,恢复点精神后,拿起手边的眼镜戴上,沮丧道,“我以前觉得,自己还挺优秀的……你笑什么?”
左佑赶紧收了笑,拍着他的肩,“年年拿奖学金,论文一篇接一篇发,学霸,不用这么谦虚。”
“那这个项目……”项文达指了指满桌纸张,耷拉着肩,表情恹恹的,“我们怎么就不行呢?”
“没办法,只要是人,就有极限。有时候我们得承认,自个儿能力有限。”
听得左佑乐观的安慰,项文达不由得叹息。
上个月,高教授忽然找到他们俩,说是先前京理毕业的师哥有个项目需要人手,高教授就来问问他们俩的意思。
他们俩接触了下,发现那是个跟机关术有关的项目——
一朵能凭借机关设置自行盛开的莲花。不依靠任何外力作用。
因为先前两人还合作复制过司笙的机关桌,他们俩对这个项目挺感兴趣的,于是就答应了。
没想,本想将其当做挑战的他们,连日来,险些被这个挑战折磨致死。
天天熬夜,持续爆肝,难题一个接一个,他们就差住工作室了,可进展依旧缓慢,跟蜗牛爬似的。
三天前,他们遇到一个难题,为了解决,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但现实不因努力有所回报,到现在,他们毫无进展。
左佑打开外卖袋,“先吃饭。我觉得机关这东西,除了扎实的知识,丰富的想象力,还得靠失败的经验。我们俩到瓶颈了,再怎么研究也没用。”
“能力不够,时间不够。没有援助的话,这项目我们完不成的。”
项文达拿过他递来的米饭。
左佑扔给他一双筷子,倏地偏过头来,朝他眨了眨眼,“要不——”
“什么?”
把筷子掰开,项文达没精打采地接过话。
伸手推搡了他一下,左佑一惊一乍的,“司笙学姐啊!”
“啊?”
项文达脑袋往后仰。
“你不是说,司笙学姐专门研究古机关术的吗?单论机关术而言,她水平肯定远超我们。她五年前做出的机关桌,我们俩都没法一比一的复原,现在她的水平肯定更好,有她在……”
见左佑越说越兴奋,项文达沉沉叹息了一声。
他泼冷水,“你忘了吗,我们没她联系方式。”
“……”
左佑瞬间成了哑巴。
对。
为了护住小命,他们俩怂得不敢问。
夹了筷子米饭到嘴里,项文达干巴巴地嚼着,然后说:“待会儿联系下高教授,问问他的建议吧。”
“……行吧。”
左佑失望地点头。
看着项文达就着米饭吃起来,左佑无奈,赶紧把菜一一拿出、打开,推到项文达跟前。
项文达近日来被折磨得不轻,除了研究机关图纸,就是吃饭、洗澡、睡觉,而就这么日常的三件事,都做得颠三倒四的。
原本左佑研究几天,就觉得挑战太大想放弃的,但看项文达如此执着,只能顾及兄弟情义,咬牙继续做下去。
半个小时后——
收拾完桌面的左佑,看了眼挂断电话的项文达,顿时停下手中动作。
他赶紧问:“高教授怎么说?”
拿手机的手垂落,项文达转过身来,目光呆滞地看着左佑:“高教授建议我们,去找司笙学姐。”
“哈?”
“他还说,这个项目难以落实,以我们的能力,得研究两年以上。他推荐我们俩来,就是锻炼一下我们,没想我们真能完成。”
“……”
左佑深深地被打击到了。
“还有,”一顿,项文达举起亮着黑屏的手机,眼镜下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高教授说,在他认识的人里,如果有人能在两个月内完成这个项目,只能是——”
手机屏幕一亮,是高教授发来的微信消息。
【高教授】:[截图]
【高教授】:司笙电话。
与此同时,项文达笃定地开了口,“司笙学姐。”
------题外话------
左佑、项文达的情节:第025-030章。建议回顾。
另外,第075章,有个小彩蛋。——【左左右右是左佑】。
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第111章 注定开了挂的人生【二更】
“不要就滚蛋。”
一个字一个字,裹着寒风砸落下来。
五个字,劈头盖脸迎上来,王清欢腿一软,差点没当场给她下跪。
好在司机及时赶到,威武雄壮的身材,往她身后一站,才让她两腿险险立住。
深深呼吸着,王清欢站稳了,警惕地盯着司笙,“金蝉在你手上?”
司笙从兜里掏出个锦盒来,掌心大小,随着她的动作,锦盒往上一抛。落回她手心时,她挑开锦盒,露出里面的物品。
确实是一只蝉。
然而,王清欢仅看了两秒,司笙就将锦盒合上了。
王清欢直视着司笙,“我要辨认一下。”
“呵。”
讥讽轻笑。
司笙往后一退,坐回在椅子上,两腿交叠着,葱白的手指把玩着锦盒。
她不紧不慢地开口,“现在是你求着要,不是我求着给。”
傲慢得很。
王清欢咬咬牙,“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司笙勾唇一笑,“还是那句话,不要就滚。”
王清欢一下没吭声,唇角咬得发白。
陶家面临生意危机,需要找司家帮忙,所以才寻思着在司铭盛的寿宴上送点好的。
查到司铭盛喜爱收藏古董,王清欢第一时间就想到家里有一只祖传的金蝉,她爸当宝儿一样供着,她想着应该价值不菲,所以就动了心思。
她本来就是想花钱买的。
没想她爸脾气倔得跟头驴似的,给他安享晚年的钱不要,非要护着那一只只能看不能用的金蝉。
但现在,看这女人的意思……
她爸是回心转意了?
可惜了,她爸很少会将金蝉拿出来,她以前也没仔细研究过金蝉,就算真摆在她跟前,她也认不出来。
思忖片刻,王清欢干脆道:“我会直接打到我爸账户里。”
这300万,就当是她给老头养老的。
至于这金蝉……
本来就是祖传的,老头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待到老头入土,金蝉照样还是她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司笙漫不经心地往她身后的司机看了眼。
王清欢会意,虽然不想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可老头难得松口,机会难得,她想想便忍了。
很快,她打开手提包,从中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在司机耳边低语几句。
司机点点头,领命离开。
王清欢看到司机开车走远,呼出口冷气,回过身,就见司笙怀里多了个暖手袋,锦盒不知何时被收起来,她正在剥橘子。
衬着那件军大衣,先前那股肃杀阴冷气息,徒然消失。
王清欢不禁怀疑:她刚刚的腿软,是不是错觉?
外面冷风吹着,又没有凳子,王清欢站了片刻,最终看向大门敞开的水果店,打算进门避避风。
然而,在经过司笙的那一瞬,脚下倏地一绊,她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猛地在地面摔了个狗啃泥。
“你做什么?”
王清欢扑倒在地,疼得倒吸冷气,刚缓过气就怒气冲冲地朝司笙怒喊。
司笙并未将腿给收回,一条又长又细的腿,就那么横在她跟前,而面对王清欢的指责,亦不见心虚之色。
勾唇轻笑,司笙另一条腿踩在前方方桌的横梁上,顺势往后一倒,椅子两条前腿顿时悬空,她往后仰,悠闲又嚣张的架势。
视线,一点点地从王清欢身上扫过。
然而,那近乎玩味的视线里,分明透露着威胁和寒意,看得王清欢浑身发冷,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剥好的橘子往凌西泽方向一扔,司笙轻笑一声,手掌在空中一翻转,蓦地多出一把折叠小刀来,手腕一抖,折叠刀打开,明晃晃地露出刀身。
她玩着刀,继续笑:“想进这个门,可以。三叩首,上柱香,拜祖宗,洗净你那颗丧尽天良的狼心,随便进。”
“你!”
王清欢气急,欲要起身跟她争执,可手肘一撑地面,膝盖处疼痛感猛地袭来,让她一时难以爬起来。
然后,她听到斜侧凉飕飕地飘来两个字——
“不然——”
话音未落。
“刷”地一声,空气传来被割裂的声音,她刚掀起眼睑,就见眼角余光倏地撞入什么物品,还未来得及看清,就感知到冰冷刺骨的寒凉贴着鼻尖擦过。
同一时间,地面有轻响。
“……”
狂卷的寒风,飘舞的落叶,稀疏的人声。
一瞬间,似乎全部凝固。
王清欢保持着僵硬的状态,足足有十来秒,才感觉浑身知觉渐渐复苏。
手是她的,脚是她的,呼吸是她的。
同样,令她胆颤的恐惧和后怕,依旧是她的。
她就这么瘫倒在地上,视野里是镀了铬的刀身,不反光,透着清冷寒意。刀尖倾斜地戳入地面,距离她,不过一寸。
哪怕是偏离一点点,她现在都有可能在死亡边缘徘徊。
“放心,法治社会,我不杀人。”
斜侧飘来的嗓音,懒洋洋的。
听着像是宽慰,可落到王清欢耳里,那就是实打实的威胁了。
王清欢趴着没动,但眼珠子动了动,视线往上打,落在依旧是那嚣张姿势的司笙身上。
然后,她见到司笙薄唇一张一合,笑容愈发地柔软阴冷,她近乎随意地补上一句——
“不过,放你一点血,还是可以的。”
!
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却透着一股无法动摇的自信。
她笑得灿烂明艳,可比那些凶神恶煞之辈带来的压迫感,有过之而无不及。
“……”
王清欢张了张嘴,硬是没能发出声来,好像所有的话哽在喉间,就被恐惧强行压制回去。
在外打拼多年,王清欢见过的人不少,但大家都带上面具,说话做事周到客气,再阴损的小人也是背地里使绊子的,从未见过这种——
简单、直接、干脆。
明晃晃的针对和恶意。
可,正因如此,她才觉得觉得无比可怖……
这恐怖的女人,没准说给她放血,就真的提着刀过来给她放血了。
“下棋。”
扔下警告,司笙就没再理她,冲对面凌西泽一挑眉,就示意重新开一局。
从头到尾,凌西泽都无比淡定,如同看戏似的,就连司笙扔那一手飞刀的时候,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他慢条斯理地撕了一瓣橘子到嘴里,说:“让你一个车,一个马。”
司笙嗤笑:“我还用得着你让?”
凌西泽说:“别忘了你还得叫我一声师父。”
“……”
玛德不就是跟他学了个象棋么,还嘚瑟起来了!
……
这边司笙和凌西泽象棋下得悠闲自在,橘子吃着,炭火烤着,另一边,王清欢却狼狈不堪,倒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不是王清欢不想起来,而是手脚都软了,外加浑身都摔得疼,她压根就起不来。
加上司笙刚刚那么一恐吓,王清欢胆被吓破一半,浑身轻微地颤抖着,完全控制不住。
很久。
王清欢才咬着牙,缓缓爬起来。
心里斗争片刻,她始终不敢跟司笙对峙,沾着满身的泥泞,拖着发软的身体,一步步地走到隔壁的店铺外。
又过了好半晌,她才有力气收拾一下自己。
*
司机办事速度很快。
王清欢这边刚处理好,司机就开车回来了。
有司机在,王清欢才有了点底气,但也花了点时间做心理建设,才敢走到司笙这边来。
“钱已经打到他账户了,金蝉给我。”
“喏。”
司笙头都没抬,从衣兜里掏出锦盒,直接扔给王清欢。
王清欢手忙脚乱地接住。
打开锦盒,她仔细端详几眼,也断定不了真假。
“还不走啊?”
刚走一步象棋的司笙,懒懒朝这边看来,唇角扯着抹漫不经意的笑。
王清欢的心猛地一个哆嗦。
“走。”
朝司机低低说了句,王清欢赶紧转身走人。
身上的疼痛感还在,尤其是膝盖,王清欢走得慢还不明显,一走快,就一瘸一拐的。可她一刻也不想久留,就这么匆匆上了车。
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将她一晃一晃的背影看在眼里,司笙唇角的笑一点点消失,眼角眉梢尽是冷意。
用车吃了司笙的马,凌西泽淡淡地问:“你还提前做了准备?”
看似平静的询问,还有那么点稀奇的味道。
司笙耸肩,“沈江远先前送的。”
“多少钱?”
“三百。”
“……”
凌西泽递给她一个佩服的眼神。
她不去放高利贷真是浪费。
顿了顿,凌西泽只能说:“她发现是假的,绝对不肯善罢甘休。”
这种人,要么让她彻底死心,要么让她得偿所愿。
如今就吃个亏罢了。
“所以,今儿个就结个梁子。”司笙无所谓地笑了笑,视线落到车辆远去的方向,声音凉凉的,“过两天,会有人找她谈谈心。”
让人死心的方式有两种:一是让她恐惧;一是让她绝望。
凌西泽喜欢后者,司笙喜欢前者。
见她胸有成竹,凌西泽没有说话,但给鲁管家发的消息,也没有撤回。
早在来之前,凌西泽就查清了陶家的情况,在没有任何资金援助的情况下,陶家的产业年后就会宣布破产。
他不介意将这个时间提前一点。
司笙将心思放到棋盘上,看了两眼,寻不见她的马后,不高兴了,手指一敲桌面,找茬:“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动棋子了?”
“你耍赖的方式能不能不这么幼稚?”
凌西泽近乎无语地看她。
司笙装没听见,直接起身,“不下了,收东西。”
“……”
耍赖耍得如此光明正大。
凌西泽嘴角微抽,实在拿她没办法,主动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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