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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爸戏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面包不如馒头
再其次,从亲戚朋友以及十里八乡的不相干的人口中,不难听出关荫一家自生自灭过到现在,人家的生活是自己创造的,对照关老头提的要求,这又构成了敲诈罪。
最后,在关家老宅搜出的一笔足够在凉城买一套大居室的现金,如果关老头无法说明来源,又构成了大量财产来源不明罪。
关老头一看,立马争辩:“那是他们给的,心甘情愿给的,我又没一定要。”
政委笑容可亲,拿出一张纸条,说:“但是我们从主事者的住处搜出了你们签订的合同,合同上有这么一条,关怀义李凤英作为甲方,必须要向乙方提供一切乙方所需证据,作为补偿,乙方为甲方提供现金六十万,另外支付跑路费十万给甲方相关人员,李根英,李干英,关龙,关虎。”
关老头梗着脖子:“我不识字,不懂。”
政委笑道:“关大爷,签字的又不是你,你懂不懂没关系,关怀义李凤英懂就行,关怀义李凤英,这合同,你们手里应该还有一份吧?”
看直播的观众顿觉荒谬,这种事情还敢签合同,找死吗?
那帮记者也委屈,关家坚持认为他们有钱有势,没留下字据就不配合,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关怀义耷拉着脑袋,怏怏地道:“我不懂,不知道。”
局长拍了下桌子,怒斥道:“事实俱在,还在抵赖,你什么都不懂是吧?好,让你看一样东西。”
一对金镯子,一份装在塑料袋里的合同,还有两张存折。
一看到金镯子,关怀义疯了,扑上来就抢:“这是我家的,你们警察也不能抢,我要告你们去!”
“坐下!”局长拍案而起,“到现在还装糊涂,你以为我们是山大王吗?你这点家财,你侄子不惦记,我们也不惦记,倒是和你们签订合同的人很惦记,还聪明起来了,把合同跟金镯子埋在了猪圈,以为这样做我们就找不到了吗?实话告诉你关怀义,要不是你侄子提醒,这份合同连同埋在一起的金镯子全被你们的‘合作伙伴’给偷走了。”
关怀义一怔,脱口道:“那坏种让你们偷我们家金镯子?”
“给你们听昨天晚上的一段电话录音。”政委拿出录音笔,打开,里头传来关荫的声音,“我们家那帮人什么德性我知道,贪小便宜没个够,大道理不懂一个,小聪明玩得很溜,肯定留下主使者的证据,主使者恐怕也会千方百计寻找证据并毁掉,建议在猪圈,厕所,水井里找一找,他们藏东西就那么几个地方。另外,关怀义手里有一对祖上传下来的金镯子,价值不低,要是找到的话也帮忙保管一下,回头还给关怀义,省得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找不到就说我们家偷的。”
关老头一听急了,他可不知道直播这回事,立马控诉:“你们都听见了,你们都听见了啊,我们家藏的东西他都知道,肯定偷过我们家东西,你们为啥不抓他?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我没眼看了。”网络上骂声一片,“就没见过这么蠢这么坏的人,那也是他孙子,怎么就偏心到这种地步了?”
还有人感同身受:“我们家也是这种情况,老头老太太偏袒的厉害,我大伯做什么都对,我们家做什么都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事已至此,甚至都不用继续往下问了,证据在那摆着,关老头哪怕死都不认,那也是罪证。
“关荫打人的确不对,但没构成犯罪。对这种亲人,不照顾没错。”观音庙里,持这种观点的占据绝对优势。
这么说,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这不是一场闹剧,这是一场阴谋。”军报微博更新了状态。





奶爸戏精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大势如此,如之奈何?
审讯工作并不难,所有人证物证俱在,关老头从矢口否认到被处罚吓得立马“坦白从宽”,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半小时。
“我就是气不过,那挣那么多钱,我想着给他大伯给,给他两个姑姑给,就算三千万都分了,他自己还能再挣,那凭啥不给分?”关老头到现在还振振有词,“我是他爷,我又不要钱,就是给他大伯要,都是一家子,为啥不行?”
政委很无奈,道:“法理上来讲,你们没这个权利。情理上来讲,你们没这个资格。人家给你,那是情分,不给,那是本分,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别打岔。”局长脖子上的血管都有点暴起,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说,你们是怎么操作的。”
关老头不吭声了。
关怀义讷讷道:“那后来那些人就来找我们,说给我们钱,让我们编坏话……”
助理员女警气愤道:“你也知道这是编排?这是犯罪懂不懂?”
关怀义不以为然:“就是一家子人,说几句坏话咋了?又没把他咋么着。”
“说正事。”局长不想再听下去了,这种人,教育没法教育,那就交给法律惩罚吧,坏到这种地步,那已经不是教育能管的事情了。
老夫子复生,也拿这种人没办法。
关怀义讪讪道:“我们想着,他不给钱,我们就自己挣钱,他们给钱,我们也没理由不要嘛。就拿了钱,说了那些话——我们没想把他咋的,我们可没犯罪,你们可不能因为人家有钱就为难我们。”
政委道:“放心,没有人能仗势欺人。说说吧,你们都是怎么编排的。”
“就是那些事情嘛,就说他们家是老人给修的,有钱了就不认我们了之类的。”关怀义道,“再就没啥了。”
局长问:“你们就没想过这会对人家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李凤英抢话:“那能有啥影响?叫人家赶回来种地最好,跟我们有啥关系?”
政委压压手:“好,好,这个,关龙关虎,你俩被单位开除,到底怎么回事,自己说吧,我就不用再给你们念了吧?”
关龙干咳几下,缩着肩膀,在外头吹牛可以随便说,这可是市局。
关虎一看,只好自己承认:“就是上班的时候喝酒,出去打架,单位看不顺眼,就把我们开除了嘛。”
“还有吧?嫖,赌,因为嫖资还跟人打过架,没钱赌,把单位的保险钢缆偷出去卖,是不是也详细地说一下啊?”政委把几张纸扔在关龙关虎面前,“你们不是跟人吹牛连毒都沾过吗,来,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这一家子的脸被拉到太阳底下打的没法再肿了。
到最后,关老头自己都说了,在二儿子最紧张的时候,给他跟老伴一人一个月三百块钱都没断过。
“你知道人家最紧张的时候有多紧张吗?”局长虎着脸,他想起了自己。
关老头悻悻道:“还能咋紧张?都没饿死。”
直播到此结束。
关荫嘴皮子有点颤抖,许多事情历历在目,今天再提起,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心情面对那些事情。
怒其不争?
不,他从来没把那些人当亲人过。
嘲笑?
也不是,甚至他没站在上帝视角去想这些事情,关荫心里唯一想的是老爸的心情。
这件事,伤害最大的是老爸,老家那群无耻的混账东西根本不会有任何心理上的压力,在他们看来,或许这就是一次要钱没要成的失败经验,可对老爸来说,这是在心上狠狠地又插上了最锋利的一把刀。
“有时候,真想象关苗说的那样,一把老鼠药把这帮人弄死算逑了。”关荫长长地叹了口气。
景持盈少有地没有嘲讽他,感慨着拍拍关荫的肩膀,景持盈道:“就那么一群烂人,以后不要来往了就行,别放心里去。”
景姐姐这是第一次知道关荫的原生家庭是个什么情况,她突然很佩服关爸关妈,那种原生家庭,能自己硬气地活着就不容易了,还把三个儿女教成懂事的,有作用的人,那才是了不起的人!
赵姐姐知道一些,但不全部知道,关荫提起家人的时候,一直都有意无意地忽略爷爷奶奶两个人,她原本有些小意见,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老人,没有他们就没有关荫他们兄弟姐妹三个人,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原来对有些人而言,所谓的亲人就是一把又一把往心里扎的刀。
微博上一片寂静,如果不是这件事闹大了,谁也不会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那么一群烂人。
安慰关荫没用,他要是需要安慰,这些年就扛不过来。
而且,对关荫家来说,这场官司是打赢了,可心里的伤,那不是一两句安慰的话就能抚平的。
可有人不想安静。
宋之问做最后的挣扎:“这种原生家庭能教育出什么好东西?”
英长青:“从根子上,关荫这种人就不是好东西,血统很重要,因为现代科学研究表明,遗传是相当重要的。”
黄越闻:“敢于自曝家丑,佩服佩服。”
姚碧莲:“见过太多这种国人了,不足为奇。倒是拿着家丑给自己增加人气的明星,我第一次见到。”
关荫没上去怼这些人,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观音庙那帮人可不闲着,立马冲到宋之问微博下,只刷一句话:“无耻老贼,四姓家奴!”
宋之问立马关闭微博评论,并发文:“按照原定计划,我将在今天晚上出发去欧洲考察私人教育工作。”
大家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十几家做法律研究工作的研究院,几十个法律专家集体请愿。
直播开庭没问题,但按照惯例,最高院从收集证据到宣布开庭,至少要两周的时间。
“今天下午开庭不符合法律规定。”成千上百人狂顶这个论调。
最高院在中午发布消息:“鉴于此次事件性质严重,影响恶劣,牵涉各方面,本法庭秉承从快从严以及公平公正公开三原则,决定下午开庭审理关荫先生状告武英伯宋之问一案,审理所谓‘道德法庭’一案,审理胡非等诬陷原告一案,时间不作另行安排。”
反对的人自然是要骂的,水军也在行动,没到最后一刻,那就不算定论。
宋之问没敢跑,甚至没敢拒绝出庭,真敢那么干,他死的更快。
网民也没闲着,这两天谩骂关荫有多狠,今天恨这帮人就有多重,从来都不选立场的大部分人是容易被玩弄的,但也是容易被激怒的。
任是谁被愚弄了这么久,那都会跳出去发泄怒火,更别说键盘侠们了。
出去跟成千上万的名人打,那他们不敢,但隔着屏幕,翻你祖宗十八代,你能把我们怎么着?
下午,午未之交之时,各方抵达最高院。
7




奶爸戏精 第一百九十七章 楼主好人
关荫不但是原告,也是被告。
英长青状告关荫诽谤他跟友妻有不正当关系。
最高院门外,记者云集,大部分是没资格进入法庭现场直播的媒体记者。
准备好瓜子凉茶等直播的网民发现,这几天很火的娱乐新媒体记者群没能进去,在人群中长枪短炮地跟别人抢位置呢。
新京日报也没能拿到资格。
关荫赤手空拳地到了,只带了一个漂亮的女律师。
蓝冰洋,帝都王牌律师。
蓝冰洋也没带太多资料,是提了一个公文包。
一下车,关荫被媒体围住了。
“关先生,说两句。”一家不知名媒体拦在前头。
关荫伸手扒拉:“让一下,谢谢,说什么?”
“关先生,请问你是真的针对宋之问老人吗?他年纪那么大了……”
关荫:“我不针对任何人,我只针对垃圾,年纪那么大了还跳出来找茬儿,我该忍气吞声?”
“关先生,这会坐实你不尊敬老人的罪名……”
关荫:“让让,好狗不挡路。”
舆论压力?
老子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尽管黑,等下有跟你们算账的时间。
蓝冰洋:“请不要试图抢夺我手里的材料,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直播中,一个刚把手放在手提包上的男记者连忙往后缩,关荫回头咔嚓拍了一张照片:“等下我会向帝都市局报警,以你有抢夺证据的嫌疑控告你,请做好准备。还有谁有这个意图?来,碰一下手提包,我手机拍照功能挺好的,还自带美颜。”
呼啦一下,媒体全部散开。
这臭流氓居然抢过手提包往记者手里送。
最高院前的台阶上,宋之问被众星捧月般保护着,左有小马哥,右有英长青,后头还跟着一大群明星,都是关荫控告的对象。
关荫拾阶而上,英长青越众而出,喝叱道:“现在知错还来得及!”
关荫瞥了一眼英长青胸口佩戴的圣慈会标志,古怪地笑了笑,道:“英先生,三百年未竞之功,你们永远都完不成。”
说完看了两眼小马哥,关荫轻蔑一笑,道:“马先生,说实话,我并不想针对你,免得菜菜子那个蠢货踩着你上去。虽然炮派其实就是个蠢货扎堆的地方,但比烂,至少你比菜菜子稍微强那么一丁点,你又何必来呢?”
小马哥一惊,往关荫手里的手提包上看了两眼,谨慎地道:“我只是陪宋老来的,不代表本派。”
“是吗?”关荫轻笑,果然,还是那个干大事而惜身的色厉内荏之徒,“那就走着瞧吧。”
目光在愤怒的宋之问脸上扫了扫,关荫转过头,看了两眼,奇道:“宋中书为什么没来?我的控告名单中有他吧?”
宋中书的前妻秋婕淡淡道:“老宋生病了,在医院。”
“哦,前妻牌啊?”关荫揶揄道,“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好吧,准备好赔偿款了吗?宋中书的恶意诽谤,对我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刺激,根据法律规定,赔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秋总给宋中书掏钱?”
秋婕目光闪躲了一下,道:“我们很快会复婚的。”
“推迟几天吧。”关荫笑道,“毕竟能‘吸引’宋中书回头吃的草,的确还是有那么一点犹存风韵的。”
蓝冰洋忍俊不禁,嘴炮无敌,你还真是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了。
秋婕脸瞬间涨红,警告道:“关先生,你这是给我控告你的机会。”
“请!”关荫脸色一收,冷冷道,“不要浪费我几年搜集证据的辛苦,给你一个机会。”
秋婕凛然,连忙往后退,英长青怒喝道:“不要听他的,他这是在打心理战。”
关荫怪笑:“英先生真是辛苦,不要停三个字都能说的这么荡气回肠——我其实很担心,一会拿出来的东西,你说打马赛克吧,大家认不出是谁。不打吧,啧,英先生可真太没面子了,你倒是教下我,到底打不打马赛克?”
英长青骇然一跳,这他妈还真有证据?
“想弄你的人,远比你能控制的人要多的多。”关荫很是感慨,“当年的小教务组长,今天的英校长,哦,不对,应该是英副校长,风云际会,前途无量啊!”
宋之问再难保持淡定的形象,厉声喝叱道:“姓关的,就为一句无心之失,你就搞这么大的动静,浪费国家资源,你还有什么面目在这洋洋得意?”
关荫吓了一跳:“卧槽,好大的罪名啊!那你控告我啊,长这张嘴,就是为了出气的?”
宋之问被他突然指着嘴的手指吓得往后一缩,发现各路媒体都对着这边呢,顿觉气恼,喝道:“你不要在这打心理战,我告诉你,你妄想,你办不到!”
关荫看看蓝冰洋:“真办不到吗?”
蓝冰洋摇摇头:“没见过你这么坑的人。”
什么意思?
关荫装无辜:“这话怎么说的?除了从网上搜集到的那些资料,我再没别的证据了啊,蓝妹妹,我可要跟你说好,咱们就靠这些证据打官司了!”
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不但电视机和电脑前的观众,差点把关荫和蓝冰洋围起来的那帮对手都没相信的。
关荫忽然大叫:“喂,英先生,你干什么?你干嘛抢我手提包?你想毁灭证据吗?”
英长青骇然往后缩手,刚才想趁着关荫扭头在跟蓝冰洋说话,把他手里的手提包抢过来,没想到被发现了。
当然,英长青可没胆量抢走证据,他的目的是把那个手提包弄过来,打开之后看看里头到底装了什么材料。
这么多媒体,有不少可是他们的人,手提包一旦打开,里头的东西就别想留下,一人抢一点,藏不了,还毁灭不了?
直播是官方媒体做的,对英长青来了个特写,英长青的脸成了猪肝色。
“我没有,我,是你,你自己碰到我的手的!”英长青连忙背着手表示清白。
关荫点头:“我信你,英先生。”
英长青都不相信,他会说对手的好话?
“毕竟,你干这种事情已经不少次了,失败后的所有说辞都背的滚瓜烂熟了。”关荫嘲讽完,举起手,“都别费心了,这玩意儿我刚才锁在我手腕上了。”
这坑货,到现在还在坑人。
不过,那手提包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能把英长青紧张成那样?
帝影的副校长居然是个道德败坏到那种程度的人,这要真拿出证据,啧,那可是新一轮“楼主好人”风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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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爸戏精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记忆力不太好
没有把被告一把摁死的实锤,那是绝对不可以麻烦最高法地,别的不说,诉讼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帝国的法院都很忙,公诉和个人上诉的区别是很大,但两者都要接受,提交的证据在法院审核之后认定成立的前提之下认为可以开庭审理,个人申诉才会得到批准。
这里头必然产生一个问题,证据提前提交上去,很有可能会造成泄密,因此选择个人申诉地人少,除非有绝对的信心。
关荫觉着搞不砸,再说他手里那些材料还是人家给他的呢。
率先进了法庭,关荫四处看,很庄严,再就没感觉了。
“你都不怕失败吗?”蓝冰洋都替这人心疼那钱,她是受委托一手经办这件事的,知道这里头的花费有多少,要被打赢官司,那可是巨额诉讼费,再被对方反告诬陷,那可不仅仅就是罚款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关荫看了两眼,道:“这要是还失败,这个国家就没希望了。”
军方情报部门提供证据,最高院直接受理,还能出事?
蓝冰洋心里话,那可说不准。
她就被帝都法律界批判地挺狠,早上还有个曾经的老师打电话警告她,让她别往那趟子浑水里头掺和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最高院今天中午可抓了一个内部小头头呢。
往原告席上一坐,关荫还有心思冲对面被告的律师团打招呼:“你们好啊,吃了没?”
说没吃你能请客吗?
规模庞大的律师团心里也没底,这人太坑,没给他们准备时间,另外,他们压根不知道这人手里攥着什么证据。
这还怎么为他们的委托人争取利益?
“肯定会先审理宋之问诬陷的事情,这个不好辩护,宋之问的确违反了《授爵法》的规定,既然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就只能最好的结果就是争取爵位不被被告人夺走了。”律师团在刚才的媒体采访结束后商量过,夺爵在所难免,只要能不让关荫把爵位拿走就行。
但这难度也不小,再加上那坑货在外头一通咋呼,谁知道人家手里还掌握着什么宋之问地证据?
时辰已到,最高法第一庭开庭。
关荫好奇地打量着几个法官捧出来的木托盘,没有木锤子,有的只是一摞白纸,还有一个装在小木盒里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西学没有太东渐,感觉怎么反而怪怪的了?
“全体起立,奏国歌!”景一乾没亲自上阵,而是在观众席上就坐,第一庭庭长亲自出马,一个女人,面相能威严到跟石雕一样,那也算是本事了。
国歌结束,法庭成员宣誓,然后宣布关荫控告宋之问诬陷,控告道德法庭非法,控告胡非等造成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的系列案子审理开始。
“请原告宣誓。”庭长按照规定照本宣科。
关荫学着人家的样子,举手握拳,庄严宣誓:“我,关荫,宣誓我所提供的一切证据均属事实,如果不属实,我个人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
蓝冰洋离得近,看到这人差点嘴秃噜,心里想,要是没法庭的威严震慑着,这人会怎么说?
估计都推到被告那边去了吧?
关荫又不傻,法庭上要被先警告一次,甚至判定藐视法庭,那岂不是好好一手好牌,要打成老家那群烂人的水平了吗?
“首先,我控告武英伯宋之问诬陷我,对我造成重大损失以及打击,请我的委托律师全权代表我个人向法庭陈述事实。”关荫说完就坐下。
被告席上一帮人差点疯了,看直播的也差点疯了。
这坑货竟把那公文包放在脚下,然后从口袋里一个一个往外掏u盘。
你说你掏u盘就掏u盘吧,你一口气全拿出来,可这坑货不,就跟孔乙己一样,一个u盘,又一个u盘,他慢吞吞地往外掏,还凑近了看,嘴里念叨:“一号,这是胡非的,二号,这是宋中书的,三号……九号,这是英长青地……十四号,对了,这个是宋之问的。”
念一个名字,对面就有人脸黑一下,哆嗦一下,被告律师团忍不住举手:“法庭,我方请求发言。”
关荫愕然,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被告律师,脸上几乎写着几个字:“还没到你们发言的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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