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爸戏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面包不如馒头
不行,忍不了,要让你这么一遍一遍折磨下去,不用审理,被告们就崩溃了。
庭长驳回:“请求不予准许。”
“我原告申诉时间还没到啊。”关荫奇怪地问庭长,“等下他们胡说八道的时候,我能打断吗?”
“不能。”庭长提醒,“请原告继续。”
关荫老老实实点头:“好的,”然后一低头,“哎呀,宋之问的罪证是几号u盘来着?”
蓝冰洋四十五度角看着天花板,她就喜欢这种委托人,都不用她去跟对方用心理战,就是这太坑了。
“一号胡非,二号宋中书……”关荫又开始念叨。
被告再次抗议:“法庭,原告……”
“法庭,我抗议!”关荫急了,举起手,“我请求发言。”
大哥,这就是你表演的时间啊。
庭长面无表情:“被告申诉驳回,原告可以发言。”
“我抗议,我这数的好好的,你们一群专业的律师,这是阻挠我拿证据,还是威胁我?要不你们来数,还行不行了?”关荫瞪着对面几十个人喷,“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一二三四五数数儿,你们羞辱谁呢?”
对方的辩护律师团面面相觑,人还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到底是谁在耍无赖?
“好,你请。”律师团的金牌律师无奈做出请的手势。
关荫怒道:“一而再再而三地干扰我拿证据,连个道歉都没有吗?法庭,我是不是可以控诉对方律师团非法阻挠我找证据?”
网友们都惊呆了,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记忆力好吗?你真没记得u盘编号代表谁吗?真的就不能一下子拿出宋之问的那个u盘吗?
对方律师团看着关荫的目光充满了仇恨,从没见过这么折腾的人,这可是直播,直播啊大哥,让全国观众都看到帝都王牌律师团队这么吃瘪,你给我们补偿损失啊?
奶爸戏精 第一百九十九章 剥洋葱战术
“原告的要求应该得到满足。”庭长从打开的木盒里拿出一件东西,是一块印章,黄铜的,印把是神话传说中的狴犴抱着国徽,这是法庭的代表,就跟原时空的法槌一样。
在一张纸上拓印一下,这是程序,关荫也搞不懂。
对方律师团都开始摇头了,让他说,就让他说,不打断他,看他还有什么手段。
关荫又数了一遍盘,很无奈地问法官:“要不,这些证据就交给你们点吧,我数学真的不好。”
庭长心里话,让我们点,那得一个接着一个地检查,这可是法庭,必须公开看,就你那些证据,一口气全放出来,对方非立马低头认罪不可,那怎么行?
上头有交待,这次非把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挨个收拾一下,可不能三分钟结束战斗。
“可以给你时间。”庭长板着脸,“但是尽量快一点。”
总不能这一堂公审持续三天吧?晚上还有大招呢。
关荫也很无奈,只好挨个检查了盘之后,叮嘱蓝冰洋:“回头你记着提醒我啊哦,回头是你打主力,我是法盲,听你的。”
宋之问忍不住抗议:“我强烈抗议对方耍小聪明!”
“那你来,你来,你帮我整理盘。”关荫气道,“就这么半天时间,你让我上哪把你的罪证归类去?”
庭长提醒:“原告请注意措辞。”
蓝冰洋提醒:“现在只能称之为证据。”
“哦,证据。”关荫了然,“这么多证据,我一晚上没睡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看的我是心惊胆战,那心惊肉跳”
蓝冰洋拉了下:“算了,你给我吧。”
关荫大喜,连忙把盘全部递过去。
庭长眼珠子转了两圈,知道这个人能折腾,没想到这么能折腾,你好歹注意一下,这是法庭,法庭!
蓝冰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头是这些盘的编号。
宋之问差点晕过去,你们准备好的啊?
那你要不然以为呢?
蓝冰洋把十四号盘交给法官,不用稿子,直截了当地道:“我的当事人全权委托我上诉武英伯宋之问以权谋私,诬陷诽谤,以至于我的当事人财产和精神等多方面受到严重损失一事,我的当事人认为”
专业的就是专业,巴拉巴拉一说,关荫都觉着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宋之问张了好几次嘴,都被他的同伙给拦住了。
丢人啊,这么大年龄的人了,被人家一个女人差点挥舞着证据指着鼻子骂,太丢人了。
“综上所述,因宋之问诬陷诽谤,根据证据,以及法律法规,我方要求法庭依照授爵法,先剥夺宋之问的伯爵,再向我的当事人赔偿财产损失、精神损失、名誉损失,以及消除不良社会影响所必须的费用,共计三亿六千万人民币,陈述完毕。”蓝冰洋放下手里的纸条,也有点心惊胆战,这当事人,他也敢要,三亿六千万,你当宋之问是提款机吗?
关荫一脸严肃,这是合法权益,我又没让你骂我,谁让你骂我的?
庭长又用了一次印章,向被告席提醒:“被告可以做陈述。”
“我方坚决反对原告地强词夺理,并反诉原告讹诈。”宋之问的律师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反击,“根据我们的调查证据,我的当事人只是对现象进行评价,并无人身攻击的意图。”
关荫看着他们,没说话,他可像自己说的就是个法盲,该不给对方机会,那就坚决不给,一丁点都不给,蓝冰洋更是深谙其中的门道,一副“演,接着演”的表情。
对方律师也没沮丧,预料之中,蓝冰洋没那么好对付。
“鉴于原告”律师开始巴拉巴拉给宋之问脱罪,中心意思就一个,老宋是无心之失,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最后,律师总结陈述,“我的当事人自始至终并未用任何权力对原告进行攻击,原告的要求已经超出了法定的范围。”
庭长回头道:“原告可以继续陈述。”
这又不是辩论会,当然不会让双方进行辩论。
蓝冰洋道:“我方对被告人的狡辩抵赖并不认同,并予以强烈反对。我们可以看证据,络截图显示,被告人宋之问多次以武英伯的身份对我的当事人进行攻击,被告人辩护律师所谓不存在自始至终并未用任何权力显然并不成立。”
这是事实,对方显然无法抵赖,只是抗争一下,宋之问的爵位肯定保不住了,这是共识。
蓝冰洋再次陈述:“我受我的当事人委托,向法庭,媒体以及公众展示被告人宋之问的犯罪证据,在此期间,我重申我方态度,并增加被告人宋之问一条罪状。事发至今,被告人撤除络发布的不实言论之后,又要求群众删除截图,甚至出言威胁,包括对我的当事人。”
宋之问拍案而起:“我没有!”
不用蓝冰洋抗议,庭长警告被告人一次。
宋之问的伯爵是丢在友手里的。
他发布的几篇针对关荫的微博下,当时他们只顾着黑了,没想过会有今天这个结果,关荫的黑粉,炮派的人,一股脑全跑到宋之问微博下“拥护”去了,宋之问手贱,还跟几个人互动过,有这些截图在,宋之问的律师再牛,那也维护不了宋之问的爵位了。
关键还是事后宋之问拒不道歉,反而大肆删除微博,这的确构成了销毁证据的事实。
小马哥作为陪审的一员,一看宋之问的证据足以把爵位丢掉,立马举手请求发言。
“我只代表我个人,向法庭陈述一点个人意见。”小马哥精神很颓丧,很是愤懑地道,“这原本不必要闹到法庭来,尤其最高法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宣布开庭,我不得不说两句,宋老上了年纪了,又是功勋卓著的老人,不应该受到这样的侮辱。”
关荫没说话,事实俱在,改变不了的事情,小马哥再指桑骂槐,认为是执政派借机打压炮派,那也无济于事了,谁让宋之问犯贱的?
庭长点头:“马掌门的疑问,事后最高院自然会开发布会解答。”
为了避嫌,观审团里头并没有安排执政派的人,景一乾虽然在里头,但他没有投票权。
证据拿出来之后,庭长宣布:“既然证据确凿,现在进入审理流程,”捧起手里的狴犴大印,庭长站起来,所有人都站起来,庭长道,“我宣布,本次庭审关荫上诉武英伯宋之问诬陷诽谤一案,现在进入第二项流程。”
“请稍等。”关荫举手,“我要改正庭长的一个说法,不是诬陷诽谤一案,而是就诬陷诽谤一案剥夺宋之问武英伯爵位的案件流程。”
意思是你还有别的要告?
这不就是一回事吗?
奶爸戏精 第二百章 宋之问,卒!
“这不是一回事!”关荫很严肃,看着法庭上高悬的国徽郑重的跟宣誓的队员一样,“首先我要明确的是,被告人宋之问以武英伯的贵族身份诬陷诽谤我,打压我,然后才是宋之问本人,包括他的各种社会身份以及关系的犯罪事实,不是一回事!”
庭长重申了一遍,宣布进入第二流程。
关荫深深看了一眼小马哥,这可是你自己跳出来的,别怪我对你炮派落井下石。
陪审团成员超过八成同意进入第二流程,公民代表团超过九成同意进入第二流程要不然为什么要放在帝都开审?哪的群众觉悟高,当然要把主战场放在哪,这要是放在江南,关荫估计白的都能弄成黑的。
庭长宣布进入第二项流程。
“根据现有证据,请陪审团、代表团表决意见,同意剥夺被告人宋之问伯爵爵位的请举手。”庭长也放下心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做通两个团的代表的工作不容易,就像关荫说的,大部分还是要看群众的觉悟了,好的一点是,炮派和炮派的人实在不得人心。
两大代表团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被告席。
这个流程当中,被告人和原告可以展开辩论,主观因素很影响投票结果。
宋之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轻咳一声,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先向两团代表鞠躬,开口就是:“尊敬的陪审团、代表团代表们”
关荫抱臂,不言不语,偶尔瞥一眼小马哥,小马哥被他看的头上有点冒汗。
宋之问一段声情并茂的演说,中心思想就是回忆当年,他的意思就是:“给我武英伯伯爵,那不是没有原因的,我是有功的,就算有错,你们也要原谅我,我保证不再犯。”
“我的陈述完了。”宋之问再次深深鞠躬,头都快碰到桌子了。
两大团的小一百人戏谑地看关荫,这小子坑,这下看他怎么坑。
注意了啊,要不要废了宋之问,权力可在我们手里呢,说点好话听一下?
关荫站起来,点了点头,就一句话:“历史是由人民书写的,正义是由人民主持的,雪亮地眼光是属于人民群众的。我的陈述完了。”
你牛!
宋之问有点颤抖,时间太紧张了,根本没给他做准备的机会,帝都这群人,对炮派的不待见他是知道的,他在上喊打喊杀时候的嘴脸人家也是清楚的,就看能不能有人看在他老了的份上给个安慰了。
庭长宣布:“好,同意剥夺宋之问武英伯伯爵的请举手,请注意,法庭上不允许反悔。”
“我要求发言!”小马哥再次举手。
关荫嗤的一声冷笑,举手道:“法庭,我请求发言。”
庭长瞥了一眼小马哥,道:“无关人员不得干扰法庭秩序,原告可以发言。”
“好的,感谢。”关荫站起来冲着小马哥问,“我想问问马掌门,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宋之问的亲友团里的?”
小马哥道:“朋友。”
“试问古往今来,哪一个派别的掌门人在卸任之前能够以个人身份影响法律的?”关荫鄙夷道,“掩耳盗铃,欺世盗名!”
小马哥抗议:“我抗议原告的污蔑!”
“这是污蔑吗?宋之问受审,老婆不来,七个儿女不来,你小马哥颠儿颠地往上冲,你试图以身份干扰法庭判断吗?法庭之上,你小马哥三番五次要求发言,你发的哪门子言?你为谁代言?你卖什么可怜?什么年纪大了,随口开个玩笑,授爵法不懂吗?作为有爵位的人,一言一行应该受到什么约束,你不懂吗?可怜?我一小老百姓,我找谁卖可怜去?”关荫痛斥一通,总结道,“蝇营狗苟,藏头露尾,营造我就是做了,但我就是不认的假象,既无耻,又无理,我向法庭抗议,请驱逐炮派马掌门。”
法庭提醒:“原告注意,请注意称呼。”
“什么?”关荫装傻,“称呼有问题吗?炮派掌门不是小马哥吗?昨天开会换了?”
小马哥抗议:“我派并不叫炮派。”
关荫奇道:“哦,你说这个啊,我不关心这些东西啊,我只知道炮派,那你们全名叫什么?我保证,你说一遍我就能记住。”
小马哥想抽自己一嘴巴,还觉着不够丢人吗?
全名说出来,那不是拉着整个炮派被那个腹黑的王八蛋鞭笞吗?
他坐下了。
关荫睁着眼睛问法庭:“他们全称叫什么?”
庭长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
上乐翻天了,这坑货,不愧是炮派杀手,上哪都能坑炮派一手。
“我不懂啊可是。”关荫扭头问蓝冰洋,“你知道吗?”
“肃静,肃静!”庭长按了提示铃。
法庭上的不少人都乐了,媒体记者嗡的一下差点笑出声来,太影响法庭的严肃性了,必须镇压!
“好,进入表决。”庭长看看摇摇欲坠地宋之问,立马宣布两团表达态度,再这么闹下去,好好的最高院非被那个惹事精弄成菜市场。
“同意!”陪审团全体举手。
代表团商量了一下,全体举手。
“虽然想坑某人一下,但法律的严肃性在那摆着,事实俱在,证据完全属实,只能同意,两团是保证公平公正公开三原则的,不能拿来当儿戏。”事后,一位代表在微博上抱怨,大有没坑到某些人而耿耿于怀的意思。
庭长代表最高法,当然也持同意态度。
三方集体同意剥夺宋之问的伯爵头衔,尽管早在预料之中,宋之问还是感觉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脱离他。
恶心的感觉直往脑门上冲,宋之问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不能倒下,坚决不能倒下!
恰在此时,关荫的麦克风里传来他的“轻声”嘀咕:“别哭,眼泪会掉别低头,关某会笑。”
砰
宋之问血往头上冲,一头扎在桌面上,把麦克风都撞了下去。
小马哥惊叫:“宋老,宋老,宋老!”
他是真恓惶,宋之问一倒,等于拿掉了炮派一个招牌,也剪除了他的一只臂膀。
猛然想起关荫在开庭前说的那句“不想让菜菜子渔翁得利”的话,小马哥眼泪都快下来了,你要照顾我,又为什么要为难宋老呢?
姓关的,我服了,以后绕着你走,行吗?
奶爸戏精 第二百零一章 横扫落叶如卷席
饶了宋之问?
想都别想!
任何被打倒的敌人都是可怜的,但绝不能因为其看着可怜就忘了他们穷凶极恶地一面。
关荫嘴角微微一扯,嘲讽地来了一句:“四姓家奴,道德败坏!”
完了!
心里一颤的不是蓝冰洋,也不是关注关荫的,而是被告人律师团。
小马哥听到这句话,当时怒了,没再保持“温文尔雅”的形象,抄起话筒,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我抗议!法庭,原告造谣诽谤,对一个垂暮老人下此毒手,我”
说到这,小马哥愣了一下,不对啊,那王八蛋怎么还在笑?
哎哟,玛德,上当了!
“不”小马哥立马准备返回。
庭长风轻云淡地按下了提示铃:“请原告注意,你以构成诽谤罪。”
“没有,我从不胡乱给人戴帽子。”关荫郑重举起手,“我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庭长腮旁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道:“你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本法庭才能继续进行下一个流程。”
小马哥连忙往回收话:“我,我刚才说错话了,我道歉,我收回刚才说的话。”
“道歉有用的话,我何必把你们这群人拉到法庭上来?”关荫驳斥完,示意法警过来拿证据,“我这里有称呼宋之问问四姓家奴的确凿证据,请公示。”
庭长身后的大屏幕上先放出两张黑白照,一张是宋之问穿着和服,和一个和他有八分相似的人捧着一把**的照片,另一张是从一张旧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上,年轻时候的宋之问穿着鬼子军装,腰里挎着菊花刀,旁边配文:“金陵新政府法务长三浦之问先生在倭法务部考察学习。”
然后才放出一张六七个小孩的合影,上头还有宋之问的签名,背后有宋之问的亲笔题字:“即日改胡姓宋,感恩宋先生老大人地培育之恩,永世不忘。”
再然后,一段视频放了出来,当年小蒋去世,宋之问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头,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
最后才是一张小男孩的黑白照片,那是胡家家谱里留下的照片,和照片一同出现的还有几行文字,毛笔写的:“某地胡氏,即日起自胡氏家谱除名逆子胡一维宋之问”
宋之问好不容易强撑着才爬起来,看到照片一张一张清晰地出现在大屏幕上,眼睛瞬间瞪大,喉结上下滚动,一手抓着桌沿强撑着,一手指着关荫,咽喉中格格作响,小马哥在身边又是抚胸捶背,又是低声安慰,但这都不管用。
大屏幕一黑,关荫陈述:“四姓家奴,这有错吗?”
随后,一转身,指着宋之问,关荫怒骂道:“投降倭奴,是为不忠有祖有宗而改姓它名,是为不孝身为老人,心胸狭窄,打压后进,是为不仁沽名钓誉,争权夺利,是为不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种人,称之为四姓家奴有什么问题吗?”
宋之问陡然啊的一声大吼,仰天长啸:“孙先生,老夫对不起你啊!”
“拉倒吧,对不住孙先生的多了,还能专门记住你?”关荫大是嘲讽,这可不仅仅嘲讽了宋之问。
骤然间,噗的一声,宋之问喷出一口老血,往后仰面就倒,小马哥骇然一扶,又往前一扑,霎时间四肢无力,羞怒攻心,竟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得动了。
从关荫这边的角度看,就如同谢罪的人一样,差点就是五体投地了。
关荫冷漠地看着,没有丝毫怜悯。
老?
老就是坏的依仗吗?
除了年龄,关荫想不到任何宋之问的长处。
法庭也吓坏了,谁能想到姓关的那混球居然是奔着把宋之问弄死的目的来的啊。
英长青兴奋了,声嘶力竭地嚎叫了一声“宋老,宋老啊”,然后立马理直气壮地要求:“被告人出现这种情况,我请求休庭!”
庭长看着法警过来把宋之问抬出了法庭,问关荫:“原告同不同意休庭?”
“人都这样了,再不休庭,那就不是道德问题了。”胡非眼睛里闪着亮光,只要给时间,他们肯定能把这件事拖过去。
关荫没说话,看了一眼蓝冰洋。
蓝冰洋也被震惊地半天没回过神来,这完全是关荫自由发挥,这家伙到底还有什么坑在前头等着对面那帮,呃,可怜人?
“被告人宋之问和我的当事人之间的案子已经解决,事实俱在,宋之问不在也不耽误。”蓝冰洋拿着纸条假装在念,机械地道,“由于剥夺宋之问伯爵一事地原告是我的当事人,根据授爵法等法律,我的当事人有接受败诉的被告人爵位的权利,我的当事人不放弃这个权利,请法庭裁决。”
英长青一咬牙,隔着桌子向关荫鞠躬:“关先生,我代表”
“不接受。”关荫淡淡道,“公事公办,英先生,接下来,轮到你了,请你做好准备。”
英长青的腰刚弯下去一半,听到这么干脆的拒绝,不敢相信地直起腰来,这小子疯了吗,这种时候他还步步紧逼,难道他不想要他的名声了?
名声?
老子当然要,你们也拿不走。
“暂时还没有审理到英长青,胡非等人与原武英伯宋之问之间如何勾结起来诬陷诽谤我的当事人的阶段,鉴于被告们身体都很健康,精神均属正常,我方要求继续开庭审理。”蓝冰洋知道,从今往后,她算是跟帝都的三分之一甚至还要多的律师们决裂了,她也果决,决裂就决裂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当事人要求继续开审,那就继续。
不错,不把这些人一口气全打死,他们有了准备时间,必然还会反扑,没有“穷寇勿追”,只有“宜将剩勇”,名声?我占理我就该妥协?
继续前进吧,达瓦里希!
关荫提醒道:“请法庭做好准备,我方担心有人会神经病发作,借故休庭,我方要求为双方提供生理心理各方面地保障条件。”
这时,门外传来救护车狂奔而来的声音,关荫又多说了一句:“看,这就是证据,我已经考虑到了各种情况,对此做出了多种安排,可以保障被告一方的基本安全。”
关荫这一刻心硬如铁,宋之问早就身败名裂了,只是仗着不要脸硬拖着到了现在,英长青不是,今天,宋之问打个半死不算什么,英长青这个毒瘤,必须整死他,身败名裂都不够,还要让他进去就出不来!
奶爸戏精 第二百零二章 拍个纪录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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