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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王妃初长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墨子白
皇帝也在看着她,以一种审视和探究的目光,她蓦然惊醒,娇笑着用手戳在他胸膛上,“臣妾想要陛下的命,给不给呀?”
昆清珑握住她不安份的小手,目光灼灼,“给。”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朕喜欢她
宫里的岁月漫长而娴静,蓝柳清好几次在瑞阳殿四周察看,发现真要放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让屋子烧起来得有足够的火油,否则还没等烧起来,就被闻讯而来的人扑灭了。替死鬼和火油都得倚靠秦典,一想到秦典,她就忍不住叹气,他没有昆清珑那样的占有欲,倒是肯替她做事,就是顾虑太多,太磨迹,她也知道急不来,可昆清珑这头对她越来越痴缠,她真有点招架不住了。
她在焦躁中度日如年,忧心太甚,终于病倒了。
卓丽去请太医,昆清珑自然也得了信,下了朝就过来看她,来的时侯,太医还在把脉,几根手指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宫里女人看病不忌男医者,但昆清珑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有些刺眼,皱着眉头沉默的坐在一旁。
等太医诊好脉,转身回禀,触到皇帝的神情,忍不住打了个颤,以为皇帝是担心蓝贵人的身体,立刻安慰道,“陛下,蓝贵人是因为天热的缘故,有些暑气,臣开几副方子,吃上三五天就好了。”
皇帝眉头拧得更紧了,“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暑?”
太医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环顾了一下屋子,道:“眼下盛暑,这屋里确实有些热……”
皇帝一心惦记着蓝柳清的身子,倒没注意其他,太医一说,他立刻左右看看,怒道:“这么热的天,怎么没搁冰盆子?”
德玛和卓丽两个吓得赶紧跪下,嗫嚅道:“前几日就停了瑞阳殿的冰盆子,奴婢打发人去要,内务府那边说天太热,冰盆子不够分,得轮着来,主子说忍一忍就过去了,也没再打发奴婢去要……”
皇帝看了床上躺着的人一眼,心里冷笑,这可不是她的性格,受了委屈不吭声,别是等着让他来出头吧。
不管她怎么想,这件事既然让他知道了,就少不得要管一管。
皇帝起了身,“好生服侍你们主子,再出什么差错,仔细朕揭了你们的皮。”说完提脚走了。
蓝柳清虽然阖着眼,却是假寐,她现在越来越不知道怎么面对昆清珑,这个男人虽然对她着迷,她却完全不能如想像中那样控制他,还总弄得有几分尴尬。眼下她病了,他晚上总不会过来了吧。
——
皇帝到皇后宫里的时侯,华妃也在,看到皇帝过来,一后一妃都很高兴,忙跪下迎驾。
皇帝虚虚扶了皇后一把,淡声道:“都起来吧。”
华妃因为育有一子,在皇帝跟前并不太拘着,见皇帝额上有汗,拿了帕子要替他擦拭,“这天真热,瞧瞧陛下这一头的汗……”
皇帝手一挡,“华妃先回去吧,朕有话与皇后说。”
华妃讨了个没趣,脸腾的一下红了,草草行了个礼,退出去了。
皇后大概猜到他为何而来,侍女奉上茶,她亲手接过去递到皇帝手边,轻言细语的道,“陛下有什么话就说吧,臣妾洗耳恭听。”
皇帝不是冲动的人,虽然一腔怒火而来,进了宫殿,反而冷静下来,皇后是他的正妻,他不愿意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夫妻间的和气,喝了口茶方才说道:“天太热,蓝贵人中暑了,打今日起,瑞阳殿每日要送冰盆子,若是冰盆子不够分,可以从朕的份额里均出一点给她。”
皇后听了这话,脸一下变得煞白,皇帝虽然没说重话,可每个字都像尖针,针针扎在她心上,整个皇宫,属皇帝最金贵,可他说的这是什么话,从他的份额里均出一些来,蓝柳清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恬不知耻要用御用的冰盆?
她木然着一张脸,半响没有吭声。
皇帝知道她的心思,放柔了声音,“皇后,你我夫妻一场,朕从没对你提过要求,唯独这一件,皇后也不肯答应吗?”
皇后心里更戚凉了,为了蓝柳清,皇帝居然拉下面子求她。
她侧过脸看皇帝,“陛下喜欢她。”
皇帝也不瞒她,“嗯,朕喜欢她。”
“可她是南原公主,南原国把她献给陛下,岂知是安的什么心?”
“朕心里有分寸。”
皇后苦口婆心,“陛下,自古就有红颜祸水,难道陛下要做第二个纣王?”
皇帝的耐心到了头,沉下脸,“皇后慎言,朕与纣王自然不同,蓝柳清不过是个女人,皇后还怕她乱了朝政不成?”
“臣妾忠言逆耳,都是为了陛下好,蓝柳清并非简单的女人,不然南原国何以将她送出这么远?陛下,此女心机深不可测……”
“够了!”皇帝提高了声音,严厉的看着皇后,“一国之母最忌妒心,皇后可是忘了。”
皇帝发了脾气,皇后就不敢吭声了,默然的坐着,垂眼看地。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必要再谈下去,皇帝起了身,丢下最后一句话,“瑞阳殿就请皇后多费心,若是再缺什么少什么,朕自会找皇后问个清楚。”
看着皇帝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口,皇后挺直的腰背一下塌了下来,皇帝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却为了个外邦女人,怎么想都心寒……
她静坐良久,唤人过来,“去内务府说一声,打今日起,恢复瑞阳殿的冰盆子。”
小侍从应了是,转身出去传令,银月从门口进来,看着她家主子的脸色,忍不住说,“娘娘,您就这么妥协了?”
皇后苦笑,“陛下亲自地过问,不妥协怎么办?难得他有了上心的人,今后……”她幽幽叹了一口气,“今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可蓝柳清一看就是个有手段的,枕头风吹多了,奴婢怕对娘娘不利。”
皇后这点倒不担心,“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让陛下废了本宫,立她为后,毕竟本宫还有太子,而她不过是落魄的异邦公主,身份再尊贵,也是政权斗争下的牺牲品,陛下若真动了那个心思,朝官们也会极力制止的,再说,本宫了解陛下,他虽暂时为美色迷惑,倒也不会完全失了分寸,江山社稷于他才是最重要的。”
银月嘀咕着,“蓝柳清就是个狐媚子,花贵人得宠的时侯,她消停了些,现在又开始作妖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对了,娘娘,花贵人那里……”
皇后沉吟片刻,“随她们去吧,兔死狐悲,能给她提个醒也是好的。”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你说我这份恩宠能长久吗
蓝柳清以为自己生了病,昆清珑晚上便不会再到她这里来,没想到他还是来了,她因为不舒服,眯瞪一阵醒一阵,睡得并不踏实,只是察觉身边来了人,随后,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她额上,她睡觉不喜欢被打搅,不耐的“嗯”了一声,那只手立刻缩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温软之物。
蓝柳清本来就睡眠浅,这一下被吓得直接醒过来,那样珍而重之的一个吻落在额头上,让她心跳如擂,可接下来,昆清珑并没有任何举动,规规矩矩的躺在他那半边,没过多久他的鼻息声便沉了下来。
蓝柳清听着他稳沉均匀的呼吸,一时间有种错觉,好像刚才并没有吻落在她额头上,一切都是幻像,但那温凉的触感却在额上挥之不去。
她迷迷糊糊中,终于听到昆清珑起身的动静,底下的奴才进来侍侯他穿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声音,很快,屋里就安静了,想必是他走了,蓝柳清轻轻呼出一口气,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侯,日头已经高高挂起,德玛打起账子,冲她笑,“主子醒了,好些了吗?”
蓝柳清底子不错,虽然有些暑气,昨天吃了药,今天已经舒服多了,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些了,今天不用吃药了。”
“那可不行,”德玛说,“陛下吩咐了,三天药,一天都不能少,主子若不利索的好起来,陛下会揭了奴婢的皮的。”
蓝柳清笑了笑,“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德玛大惊小怪的叫起来,“陛下对主子可好了,早上起来怕吵着主子,连洗漱都没在屋里呢,还吩咐谁也不准打搅主子睡觉,主子,如今你盛宠在身,奴婢也跟着脸上有光,走在外头腰杆子都比平日里挺得直。”
她边说,边挺了挺腰,把蓝柳清逗乐了,“行,以后就挺直腰杆子走路,谁也不用怕。”
德玛说,“谁敢欺负奴婢,主子定会替奴婢出头,对吧主子?”
“是是是,替你出头。”蓝柳清趿了鞋坐在妆台边,望着镜子里的侍女眯眼笑,“往后你在宫里横着走,有事我当着。”
德玛知道蓝柳清是逗她,哈哈笑起来,“主子可别打趣奴婢,奴婢哪敢横着走,主子如今得宠,外头那些人可眼红了,不来找茬就谢天谢地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主子,听说花贵人现在可惨了。”
“怎么说?”
“她原本就份位低,先头得宠,陛下也没晋她的份位,光是赏了些物件,现在仍住在华容殿的偏殿里,华容殿的丽妃和乌婕妤岂是好相与的,闲言碎语不知道听了多少,周围几个殿的小主们合起伙来欺负她,该得的份例都到不了花贵人手上,别说一日三餐,就连晚上照明的蜡烛都没有,实在是凄凉,她原本多伶俐的一个人,嘴甜会来事,皇后娘娘原先挺待见她,可惜,一得宠就忘了自个的身份,现如今从高处掉下来,落了个里外不是人,往后的日子更难熬了。”
蓝柳清手里拿着一朵珠花把玩着,问,“德玛,你说我这份恩宠能长久吗?”
“当然能,”德玛很肯定的说,“主子不是凡人,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凭主子这相貌,也得长长久久不是?”
蓝柳清说,“以色示君,岂能长久?”
德玛反驳道,“男人都爱漂亮的脸庞子,从古至今都这样。”
“若我老了呢?”
德玛愣了一下,“主子老了也照样漂亮。”
蓝柳清笑了,过了一会,说,“要想恩宠不衰,只有一个办法。”
德玛问,“什么办法?”
蓝柳清却卖关子,看她急得抓耳挠腮,才意味深长的说,“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恩宠不衰。”
德玛吃了一惊,眼珠子差点鼓出来,压低了声音,“主子要当皇后娘娘?”
蓝柳清笑着摇头,任她怎么问,也不肯再说了。
病了两天,她在屋里闷得烦了,便出去走走,站在岔路口,她顿了足,一条往前庭,一条往后宫,她都不想去,去了前庭怕昆清珑有所误会,若去后宫,那些女人如今恨不得吃了她,她虽不怕,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正犹豫着,看到一个人在垂花门那里探头,看到她,也没走,就这么望着。
蓝柳清也看着他,但是不好过去,没有皇帝的命令,外臣是不能进后宫的,秦典虽然在宫里当差,也很避讳,他听说蓝柳清病了,很担心,不知道她病好了些没,不能去探望,总在垂花门旁往后宫方向眺望,希望能见她一面,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等到了,见她气色还好,提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语看了几眼,秦典怕给人看见,虽然不舍,还是转身走了。
蒙达的盛夏转瞬即逝,蓝柳清的病刚好没几天,天气一下转凉了,她并不适应渐渐萧条的秋天,人也有点无精打采起来,昆清珑见状,便说,“过两天带你去秋猎,让你见识见识蒙达的草原。”
蓝柳清听了,眼睛一亮,她没见过草原,但听说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她想着到了草原上,是不是有机会逃走?比起放火,这个机会似乎更好一些。
但是她需要与秦典商议一下,免得到时侯手忙脚乱,错失了好机会。
她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刚扬眉笑,又苦着脸,“臣妾不会骑马。”
昆清珑说,“这有何难,朕找人教你。”
她挽着昆清珑的胳膊撒娇,“为何不是陛下亲自教臣妾?”
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昆清珑很吃她这套,他捏捏她的脸,“朕哪有那个时间,你放心,朕一定派个好手教你。”
她嘟起嘴,有点不高兴,“陛下派谁来教臣妾?”
“禁军统领秦典,”昆清珑说,“你见过的,吃夏节上,他还吃了你的夏饼呢。”
蓝柳清哦了一声,眯着眼睛回忆,“是穿宝蓝长袍,帽子上有黑玉,长相英俊的那位吗?”
昆清珑脸一沉,“那是峥王爷,秦典是武将,那日穿的是软胄。”
蓝柳清自知失言,不好意思的掩嘴一笑,就此蒙混过去了。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还是朕亲自教你得了
蓝柳清到校场的时侯,秦典已经侯在那里了,天高云淡,男人一身软胄站在空寂的校场上,英气逼人,看到她过来,他面无表情的行礼,“末将给蓝贵人请安。”
蓝柳清笑道:“不必多礼,有劳秦大人了。”
秦典给她准备的是一匹枣红母马,并不高大,性子很温驯,他教蓝柳清踩着马蹬上马,说,“末将先牵着马绕一圈,让蓝贵人熟悉一下骑马的感觉。”
蓝柳清点点头,对德玛和卓丽说,“你们在这里侯着,秦大人带我绕一圈就过来。”
校场就这么大,再怎么绕也在视线里,德玛和卓丽自然是不会反对。
秦典牵着马,沿着校场缓步绕行,听到蓝柳清说,“陛下过几日要带我秋猎,你想办法助我脱身。”
秦典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说这个,愕然的抬眼。
“不要看我,听着就行。”蓝柳清骑在马上,冷静从容的说道:“我仔细想过了,比起烧殿,在草原上更容易走脱。”
秦典收回目光,半天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你觉得不妥?”
秦典低声说,“不是。”不是不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如果计划真的成功,她将一去不复返,他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问,“你有什么计划?”
“给我弄套侍卫的行头,陛下发现我不见了,自然会派人去找,我混在寻人的队伍里,趁机逃脱。秋猎的地方你应该熟悉,在哪里脱身最为妥当,你拿主意。”
“其实你会骑马吧?”
“当然,”蓝柳清轻笑,“南原公主会跳舞,也会骑马,我不过找个借口见你一面而已。”
秦典沉默良久,不得不说,她是个有勇有谋的女人,短短的时间里定下了计划,并且找到借口与他见面商量,她果断洒脱,一心一意要逃走,相比之下,他却犹豫不决,优柔寡断……
蓝柳清察觉到他的沉默,低眸看了他一眼,突然把僵绳扯过来,双腿一夹,马撒蹄跑起来,她在马上前俯后仰,惊慌失措,终于经不住颠簸,从马上跌下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秦典愣了一下,忙飞身过去接,但有人比他抢先了一步,稳稳接住了落马的美人。
美人受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呼吸仿若骤停。待睁开眼,似乎仍未回过神来,惊魂不定的喃语,“陛,陛下。”
昆清珑抱着她,晒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怎么骑个马就吓成这样?”
秦典跪在地上,“臣没有看照好蓝贵人,臣有罪。”
蓝柳清把头埋在昆清珑的怀里,恨恨的咬了一下牙,她本来是想跌进秦典的怀里,那呆子还在犹豫,她得给他一点甜头,谁料到昆清珑会突然出现。她声音颇有些含糊,“不怪秦大人,是臣妾太心急了。”
昆清珑便说,“既然蓝贵人为你求情,就起来吧,自已下去好好反省,活罪免了,扣半个月俸禄。”
秦典站起来的时侯,眼皮都没抬,面无表情的走了,蓝柳清看他这样子,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但她是真没想到昆清珑会过来。
她显得有几分羞涩,“陛下快放臣妾下来吧,有人看着呢。”
昆清珑依言把她放下来,听到她又问,“陛下怎么过来了。”
“朕要不来,你就跌地上了,”昆清珑想起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着什么急,还没走稳就想跑,真要跌到地上,可够你受的,秦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里挺稳重的一个人……算了,把你交给谁,朕都不放心,还是朕亲自教你得了。”
蓝柳清娇笑着揽住他的胳膊,“臣妾一早就说还是陛下教的好,旁人哪比得上陛下对臣妾这么心细。”
昆清珑笑了笑,一把将她抱在马上,自己也骑上去,“朕带你跑两圈。”
他抖着缰绳,夹紧马肚子,大喝一声,“驾!”
马撒腿欢快的跑起来,马蹄敲在校场紧实的路面上,响起一阵“的的的……”的声音。
秦典走到拐角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皇帝一手扯缰绳,一手把蓝柳清护在怀里,那条手臂勒在她腰上,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急忙扭回头,加快步子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都是昆清珑亲自教蓝柳清骑马,蓝柳清耐着性子装模作样,总算是学得差不多了,能独立骑着马绕着较场跑上一两圈。
等她跑到跟前,气喘吁吁的扯缰绳叫停,昆清珑上前搭把马,让她借力下来,等落了地,他松开她,说,“短短几天就能学成这样,蓝贵人比朕想像中要聪明多了。”
他说话的时侯,似笑非笑,总像话里有话,蓝柳清摸不清他的用意,揣着明白装糊涂,笑嘻嘻的说,“当然是因为陛下教得好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昆清珑无可奈何的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
皇帝要带蓝柳清秋猎的事传到了皇后耳朵里,导致她一整天都阴沉着脸,蒙达历来秋猎没有女人同行,皇帝为了心头肉,可真是什么祖制都不顾了,照这样下去,离昏君恐怕也不远了吧。
她知道这几日蓝柳清都到较场学骑马,先前听说是秦典负责授课,狐媚子和外臣,大有文章可做,正要动心思,可秦典失职,差点让蓝贵人跌下马来,此后便是皇帝亲自教授,她失望至极,在心里把秦典暗暗骂了一通,却是无计可施。
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里郁闷,在外头走了走,不知不觉到了较场,看到皇帝与蓝柳清共同骑在一匹马上,她认出来,那是皇帝的蛟龙,通体雪白,一眼杂毛都没有,四个蹄子却黑如墨,一看就非凡品,皇帝的马连她都没坐过,更别说像这样被皇帝搂在怀里,她黯然垂眸,心里跟针扎似的,细细密密的疼。
入宫当皇后的时侯,额父嘱咐她,一国之母最要紧不妒,这些年,她做到了,对其他后妃一视同仁,尽量一碗水端平,只有极个别上窜下跳出幺蛾子的,才下手惩治,那也不是出于妒,是为了维护后宫的安稳,做皇后应当做的事。
可蓝柳清不一样,她站在这里,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心在被啃噬,一口又一口,疼得厉害。
银月在边上劝:“娘娘别伤心,一个狐媚子成不了大器,无论如何都越不过您去,等她失了宠,娘娘怎么惩治她都行。”
皇后神情茫然,既便蓝柳清真的失了宠,难道不会再有下一个吗?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秋猎
秋天的蒙达草原比蓝柳清想像中要美,尽管染了秋意,草叶尖上泛了黄,但绿意依旧漫天漫地,不知名的小花开在其间,星星点点,如同一张张精美的绣花大毯,在碧蓝的天空下铺陈开去,美得让人心旷神怡。
蓝柳清坐在马上,四处环顾,美景如画,尽收眼底,她微微张嘴,显出几分惊喜,但她从来清醒而冷静,不会忘了此行的目的。
秋季草原上水草丰盛,猎物众多,很快,侍卫们就赶了一拔出来,猎物们在骏马间夺路而逃,追赶的人拔箭相射,半空中飞箭如雨,不多时,便有猎物中箭倒下,自有侍卫打马过去拾起,交与射中者。
昆清珑与蓝柳清并肩而行,问她,“好玩吗?”
蓝柳清仰头望着天上的鹰,“好玩,陛下,那鹰能叼起黄羊吗?”
“能。”昆清珑说,“别说一只黄羊,连人都能叼起来。”
蓝柳清笑道:“那陛下能把鹰射下来吗?”
美人开了口,不能也要能,昆清珑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眯起一只眼,瞄准那只鹰,拉满弦猛的一松,箭嗖的一声往天上射去,像过春节的时侯放的二踢脚,一下蹦上了天。
可惜那只鹰异常敏捷,翅膀一展,竟躲了过去。
昆清珑号称蒙达雄狮,不论是功夫还是骑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第一箭就失了手,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他又连发了两箭,都没有成功。
蓝柳清说,“陛下,别射了,看来那只鹰命不该绝,放过它吧。”
昆清珑有些悻悻然,没有人愿意在心仪的女人面前丢丑,他沉着脸吩咐下去,“替朕看着这只鹰,今天日头下山前,朕定要猎到它。”
侍卫们领命,立刻追着鹰而去。
为了挽回颜面,昆清珑骑马冲进了围猎的队伍,他一人当先,一手挽弓,一手搭箭,动作行如流水,一气呵成,几支箭射出去,黄羊野兔纷纷倒地,围堵的勇士们顿时为他们的皇帝欢呼起来,喊声冲天,直上云宵,惊得那只鹰飞得老远,底下一拔侍卫远远打马追赶。
蓝柳清把目光收回来,似是不经意的落在秦典身上,他也在围堵猎物的队伍中,绷着脸,拧着两道浓眉,眼睛盯着奔跑的猎物,却突然目光一抬,与她轻轻撞了一下,极快的收回,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并没有人注意到。
只是一个眼神,蓝柳清便知道秦典做好了准备,他那种破釜沉舟的神情让她动容,或许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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