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皇朝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飘依雨
与转运使平行的又有提点刑狱公事及提举常平司两种,前者管司法,称为“宪”;后者管赈荒救济事宜,称为“仓”。此外,又在安抚司中设走马承受一员,有事可直接向皇帝报告,不经安抚使之手,事实上与前朝的监军相似。所以每路有四个系统的长官,职权互相不同,而又不能认真负责。
大顺初年吸取了前朝藩镇割据的教训,革除了藩镇的实权,诸州皆直属中央,节度使仅存空名而已。并将全国分成若干个称为路的区域,每路置转运使负责征收和转输各地的财赋。以后转运使职权远渐扩大,兼及边防、盗贼、刑讼、金谷、按廉之任,控制了一切地方行政事务,形成了分路而治的局面。
秦明不傻,只是急躁了些,粗心了些。苏轼都点破到了这个层面上,他再不心领神会,只能说呆瓜一个了。他自言自语地说道:“不错,能从这么多州府拐卖孩童,定然是一个极有权势之人。夔州路转运使、安抚使,确实有如此能耐……”
苏轼大为好笑:“我不过是查到些蛛丝马迹,想借助朝廷衙门之力罢了,哪里有你说得这般深奥?不过……”他说到这,眼前登时一亮,“你这么说的话,确实有可能。我从当地百姓、乡间农户、青楼女子口中得知,这些被拐孩童,大多数为穷人家的儿女。他们丢了孩童,不仅不会去衙门申冤,反而是少了一大负担。就算有人高官,到头来也只是不了了之。由此看来,当地衙门包庇这些个人贩子,定然是有甚么见不得的勾结。”
秦明一愣,突然叫嚷道:“原来你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苏轼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本来就毫无头绪,能知道些什么?我不过是见夔州风景好,才驻足于此。没想到误打误撞,竟摸出些东西来。”
秦明此刻真的想把苏轼按在地上痛扁一顿:“苏子瞻,你害得我好苦!”
苏轼冷笑道:“其实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该是在长安城中。不然的话,我们的行踪,又有谁知道?陛下若是有心彻查此案的话,早就从长安城着手了。我们不过是陛下放出来的棋子罢了,只要时不时弄出些声响来,引起那人的注意便行了。只要此人一动,陛下自有办法将其擒获。”其实陆承启哪有那么聪明,就算知道幕后黑手是朝廷重臣,他也不过是刚刚猜到而已。不得不说,有些人的脑袋,就是和别人长得不太一样。陆承启自认为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但真正和智慧若妖的人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秦明一愣,哀嚎起来:“你是说,我们不过是鱼饵罢了?”
苏轼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这个比喻好,不过我们这个鱼饵,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要做的事,便是盯紧夔州路、梓州路、广南东路、广南西路、福建路这些州路,一旦有风吹草动,立马擒人。”
秦明神情颓丧:“怪不得,怪不得这些时日来,那么多人想杀我们,原来我们是香饽饽啊……”这些天,他和皇家军校那十余名学员浴血奋战,提心吊胆,草木皆兵,差点没把自己的神经搞出问题来。到头来,苏轼一语道破天机,他们竟是被当今天子和那幕后黑手当做了角力的棋子,他们还蒙在毂中不自知!
突然,秦明抬头来:“韩女侠武功卓绝,为何你要撵走她?”
苏颂好整以暇地说道:“不出一月,此案便水落石出。韩女侠武功卓绝,自是要回京城,京城风云变幻,那里方才是她一展身手之地。至于我等,过得几日便亮明身份。若是夔州路转运使、安抚使心中没鬼,刺杀肯定会继续;若是他们心中有鬼,那反而没有刺杀了,懂吗?”
秦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苏轼见他这样,摇了摇头,吟诵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好茶,秦大郎,给我再寻些水来,茶壶干了……”(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五百三十五章:进宫
长安城中,城北福利院。
韩凤儿的出现,让这些失去双亲的孩童欢呼雀跃,一个劲地围着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周芷若也是又惊又喜,碍于太多孩子在这,不好细问。好不容易捱到上课,见诸葛先生板着一张脸,这些孩子们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书塾中念书写字。
周芷若把韩凤儿带到小花园,试探性地问道:“为何韩姊姊回长安了呢,苏子瞻撵你走的?”
韩凤儿说道:“不是,是苏状元说的,拐卖孩童一案,真正的幕后黑手在朝廷之中。他怕宫中出事,才让我回来的……”
周芷若一愣:“幕后黑手在朝廷之中?那岂不是说,犯案的乃是朝廷重臣?”
韩凤儿点了点头,说道:“苏状元是这般说的,具体是谁,他也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周芷若若有所思的模样,良久才说道:“韩姊姊,你说要不要告诉陛下呢?”
“当然要了,万一此人狗急跳墙,该如何是好?苏状元说了,此人势力之庞大,超乎朝廷想象。万一此人升起歹意,恐怕以长安城的守卫,不足以抵挡得住……”韩凤儿连忙如此说道。
周芷若此刻霸气外露,恨声说道:“他敢?”
韩凤儿连忙劝道:“娘娘,这并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走投无路之下,拼死也会与敌手同归于尽。我知道,朝堂之事,与江湖之事不同。但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这狗急跳墙,兔子急了都咬人,不得不防啊!”
周芷若点了点头,说道:“回宫后,我会与陛下详说。唉,陛下什么都好,就是太自负了些,很多大臣劝他的话,都当作了耳边风。长久以往,是不行的……政事上,我也不太懂,可此事关乎社稷,希望陛下能听得进去……不行,我这就得回宫……”
说罢,周芷若就要走,韩凤儿连忙叫住她:“娘娘……”
“怎么了,还有事?”周芷若归心似箭,一刻都等不及了。在她心中,陆承启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万一陆承启有什么三长两短,估计她的天也崩了,什么都没了。
“娘娘,让我也去吧……”韩凤儿如同蚊吶般说出了这句话,脸上不知道为何这般烫。
周芷若却没听清楚:“韩姊姊,你方才说的是甚么,我没怎么听清?”
韩凤儿的头垂得更低了:“……我是说,娘娘,把我安排进宫吧,这样我就能贴身护着陛下了……”她的话,越到最后,就越像蚊子的“嗡嗡”声一般,若不是四周静谧无人,恐怕周芷若都听不清她到底想说什么。
周芷若年岁虽小,可韩凤儿的心思,她哪里能不了解?当即露出一个明了于心的笑容,说道:“韩姊姊,我都忘了还有你。陛下若是有你的贴身护卫,莫说出事,便是损伤一根头发,恐怕都不容易。天色已不早了,陛下想必是下了例朝。你跟着我进宫,我为你安插进陛下身旁……”
说罢,便拉住韩凤儿的手,不料触手之下,尽是一层厚厚的茧子,与这年岁的女子完全不同。韩凤儿的武功没得说,但付出的代价,便是手上的老茧,还有粗糙的肌肤。
周芷若心下明了,也不多说。倒是韩凤儿像做了亏心事一般,羞得没脸见人。周芷若却大方地说道:“韩姊姊,先前我要安排你进宫,你却推三阻四的。现在不还是要进宫么?陛下年纪不小了,还未有子翤,太后都急得不行。有些话,你我是姊妹才能说。陛下嫌弃我年纪小,不与我同床。陛下不乐意,我也只能干着急。你便不同了,你喜欢陛下,我看得出来。只要陛下肯接纳你,你便是贵妃……”
韩凤儿心中一惊,连连说道:“娘娘,不是的,我从未奢求过这些……”
周芷若语重心长地说道:“陛下若是纳你,定然会给你名分。若是陛下不纳你,我也会让他转变心意的……韩姊姊,你我姊妹相称,就不要推却了。太后还想着给陛下选妃呢,若是真的选妃了,选出来的陛下喜欢,却与我不对付,那后、宫不稳,对社稷也是不利的。姊姊,这你就莫要推让了……”
韩凤儿过意不去,心中暗自琢磨,如何功成身退。福利院距离皇宫不算太远,须臾便至。韩凤儿还在想着心事,周芷若却领着她从延福宫入了拱宸门,径直往后、宫掖庭而去。
掖庭,原是指营建皇室宫城时,以一条南北向的中心线为主,再向东西两侧去延伸其余宫区,同时在中央的子午线上,除建有皇帝上朝议政的朝堂,还有帝后的寝宫,而在帝后寝宫的东西两侧,所营建的宫区和帝后寝宫相辅相成,又像两腋般护卫著帝后的寝宫。这两片宫区被统称为掖庭,且通常作为嫔妃宫人所居。自前朝起,掖庭则专门作为选拔宫女的所在,也就是说,除了册封皇后贵妃嫔妃等,余下宫女的册封,一律在掖庭进行。
大顺的宫女,分为好几个等级,就如同做官的一样,有称呼的。最低等的,唤作紫霞帔,再上一等的,唤作红霞帔,俸禄不高,做的都是伺候人的粗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散直、散直行首、散直都行首(这些都管直笔的头头)、直笔(有宫正直笔、尚字直笔、司字直笔、典字直笔。职掌书写内令,记录等)、管勾仙韵公事、乐使、乐使副使(也称仙韵使、仙韵副使)、内谒者(掌传达王命或大臣之命)、殿直(分为都知殿直、押班殿直、上名殿直、长行殿直等,在各宫值班的,一般都是没有机会伺候帝后的宫女。)、御侍行首(御侍的管理者)、祇侯人(也称御侍,暂时没有资格伺候帝后的宫女,在侍儿不够时,可以当班)、侍儿(伺候后妃,皇帝的宫女)这好几个等级。
越是接近帝后,等级便越高。侍儿以上,就是才人、贵人、宝林、御女、采女、美人、婕妤、太仪、贵仪、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贵妃、淑妃、德妃、贤妃这些了,从才人以上,都算是皇帝的妻子,是以后、宫佳丽三千的说法,并不准确,这些才是皇帝的女人。当然,这些人的头头,都是皇后。
所以周芷若为韩凤儿安排一个侍儿的位置,易如反掌。只是背后遭来的诽议,绝不会少了。多少人都眼巴巴看着这个位置,现在韩凤儿一来就坐上去,肯定有人不服气的。但有什么办法,这可是皇后安排的人,最多就在背后嚼一下舌根,谁能拿韩凤儿怎么样?(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五百三十六章:风云变幻
就如同朝堂局势一样,四月的天气,亦是风云变幻。韩凤儿刚刚换好宫女的服饰,适才还是朗朗晴空,忽地便乌云密集。
周芷若见到韩凤儿换了身衣裳,登时眼前一亮。先前韩凤儿的衣饰,平凡得紧,完全看不出她的身材有多好。现在换上宫装,周芷若才发现,韩凤儿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大腿,便是英气满满的脸上,此刻也衬托出一丝抚媚来。作为女人,连周芷若都被她给震撼到了。毕竟这个时代,身材有这么好的,还真不多见。须知,韩凤儿可是比周芷若还要高半个头的,身高去到了五尺三寸有余。换成后世的算法,差两厘米便是一米七了。
如此高挑的身材,在这个时代,太少见了。而且韩凤儿常年习武,该大的地方不小,该挺的地方不垂。这个优势,足以抵掉暗沉是肤色,粗糙的肌肤带来的野丫头的感觉。周芷若琢磨着,若是配上一袭盔甲,韩凤儿是不是就是全新的一代花木兰了?
周芷若挥退了旁边的侍儿,对韩凤儿说道:“未曾想到,韩姊姊打扮起来这般好看。我若是陛下,肯定迷上韩姊姊!”
韩凤儿一阵赧然:“娘娘,莫要羞煞我了……”
周芷若啧啧地欣赏了一会才道:“适才侍儿回报,说陛下已然下了例朝。你先与我同去垂拱殿,将此事告诉陛下。”
韩凤儿点了点头,在皇宫内,陆承启管着天下,周芷若管着后、宫,她便是想不去,也没办法。更何况她心中,不知道多想见到陆承启。算一算,已然近半年时间没见到他了,韩凤儿心中盘算着时日,满心憧憬着。
大顺皇宫对比起历代皇宫来,真不算大。可在韩凤儿眼中,简直就像是迷宫一样,到处都是类似的建筑,往往转过一道长长的宫墙,还是长长的回廊。韩凤儿甚是佩服周芷若,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还能如此从容。
垂拱殿离掖庭还是挺远的,绕了约有一刻钟,方才到。
随着内侍的一声“皇后驾到”,垂拱殿中的陆承启一愣:“梓童来了,她不是出宫去了么?”
“陛下,此事刻不容缓,宜早作决断!”
龙案前,乃是左谏议大夫云枫,正端着朝笏,不依不饶地追着陆承启,喋喋不休地说道。
陆承启郁闷地看着眼前这块牛皮糖,似乎怎么都甩不掉。今日这云枫就像疯了一样,从例朝追杀到垂拱殿,根本不给陆承启**的机会,摆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也许是云枫自认为得罪了他,一狠心一跺脚,豁出去了。天可怜见,陆承启从来没想着要贬谁。这些文官所图的,除了钱和权,便是名声了。更有甚者,专门图后世名声,就差没有指着皇帝鼻子骂了。当然,这样的狂臣,下场也不怎么好,便是正史上赫赫有名的诤臣魏征,死后的墓碑也被李世民砸掉了。若是把这样的臣子贬了官,那正合他们心意。这时候,他们就会把心中的愤懑,写在诗词中,贻害后世学生,简直罪大恶极!一想到当初上学时被逼着背一篇篇晦涩难懂的文言文,陆承启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想贬官?嘿,就不如你们所愿!我要弄你们,一下就把你们撸死,哪里容你们写甚么诗词!”
当然,这个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君臣一场,弄得太僵也不好。正好被云枫烦得不行,周芷若此刻的到来,简直如同旱时里一场及时雨,把陆承启解救了出来。
“那个云卿啊,你所说的,朕都知道了。朕会好好考虑的,你先回去吧!”陆承启毫不客气地借势下坡,下了一道逐客令。
云枫便是再不情愿,也得顾及君臣之礼,不甘心地施了一礼,退了出去。他出殿之时,一脸怒气,恰好碰上皇后周芷若,生硬地施了一礼,扬长而去。弄得周芷若一脸不解,心道:“我怎么得罪此人了?”
进得垂拱殿后,陆承启哈哈大笑道:“梓童今日到此,可是有什么要事找朕?”
侍儿宫装打扮的韩凤儿,在一干宫女中并不显眼。再者,陆承启眼中只有周芷若,完全忽略掉了身后的人,看不到韩凤儿也是正常。周芷若舒展笑意,犹如三月梨花:“陛下怎么知道臣妾有事?”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宫女说道,“你们下去吧,韩姊姊留下。”
“是,娘娘!”
陆承启这才注意到,最接近周芷若的那个侍儿,居然是韩凤儿。虽然知道韩凤儿对他已无敌意,可那一晚的那一剑太过于刻骨铭心,陆承启下意识地退了一小步。
韩凤儿见到此状,心中一阵黯然:“他终究是知道那天是我,那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周芷若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神情一肃,说道:“陛下还记得拐卖孩童一案?”
陆承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周芷若接着说道:“韩姊姊告诉臣妾,苏子瞻猜测,这幕后之人,怕是在朝堂之中……”
陆承启听了这话,暂时忘了韩凤儿还在场,惊愕地说道:“苏子瞻如是说?看来朕小觑他了,能中状元的,想来是不简单之人。不瞒梓童,此事朕已然知晓。不过此际,还不能确定此人是谁,需得有证据。”
周芷若这才放心下来,说道:“陛下英明神武,此人定是逃不掉的!”
陆承启苦笑道:“梓童过奖了,若不是有人要买凶杀害太原王家家主王元士,恐怕朕此刻还蒙在鼓中。不得不说,此人隐匿极深,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今日例朝,朕留了心眼,却还是没发现有何异常。倒是此人的爪牙,太原府尹梁仲文,这些时日来小动作不断啊……”
说到这,陆承启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想借力打力,煽动士子对抗新政,掩饰自己的罪行,实在高明!不过,既然朕已然得知内情,这般做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罢了。再等些时日,朕借口调梁仲文回京,再行雷霆,定然要将此人拿下!”
周芷若担忧地看着信心满满地陆承启,接着他的话头说道:“陛下,苏子瞻说此人暗中掌控了夔州路、梓州路、广南东路、广南西路、福建路的地方官,若是处置不好,恐天下动荡啊!再者,若是此人孤掷一注,陛下安危堪忧!臣妾拟让韩姊姊贴身护着陛下,陛下再调遣禁军入长安护卫,方能万无一失!”(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五百三十七章:布局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想问题就是细致。陆承启想的是尽快把此人揪出来,却完全没有想过万一打草惊蛇了,该如何收场。陆承启见此刻没有外人在,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考虑不周:“梓童说的是,是朕思虑欠周了。嗯,找个由头,调兵进长安,不是难事。不过这般一来,是否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陛下,这当然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了。”周芷若笑道,“该不会陛下连寻个借口,都寻不到吧?”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陆承启豪气干云地说道:“呔,区区小事,如何能难得了朕,朕……朕……”说到这,脑袋还是一片空白,如此憨状,不仅周芷若掩嘴偷笑,就连韩凤儿都被他逗笑了。
韩凤儿这一笑不打紧,陆承启却注意到还有这个“外人”在场,顿时间灵光一闪:“嘿,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帮凶么?”
帮凶??周芷若和韩凤儿都摸不着头脑,不是她们不明白,而是陆承启的思维跳得太快了。只见陆承启直愣愣地问韩凤儿道:“韩姑娘,你是会轻功的吧?”
“轻功……那是……是什么东西?”韩凤儿显然没回神来,毕竟这个年头可没有什么轻功的说法。
“额,轻功……就是那种能飞檐走壁,来去自如的功夫……”说到“飞檐走壁”的时候,陆承启差点就把后世的神曲《双截棍》唱了出来,顺带附上一句哼哼哈兮。幸好他用模糊音糊弄了过去,不然非得被周芷若她们逮住问“哼哼哈兮”是什么来的。须知当年,哼哼哈兮可是一个神级词汇,系由后世音乐创作天王周先生独创,一经出世,便风靡整个校园。那时候若是不会周先生的歌,恐怕都是属于不合潮流的。
蓦地打开思绪,关于重生前的记忆就如同潮水般涌来。陆承启原以为自己已然融入这个时代,直到一句无心之失,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那个异类。
没注意到陆承启的出神,韩凤儿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轻身功夫啊,陛下截头截尾,婢女倒是想不起来了……”
见她这么快就进入了侍儿这个角色,让陆承启有点无所适从。回过神来,尴尬地笑道:“对对对,就是那轻身功夫,不知韩姑娘可会?”
韩凤儿福了一福,说道:“陛下,此际婢女是侍儿,陛下以韩姑娘相称,婢女身份恐有泄漏……”
陆承启心道:“这个恐怖如斯的女子,较真起来还真不好惹。罢了罢了,我可是皇上,她现在是侍从个,唤她名字,应该不会着恼吧?”他对感情一事,实在过于后知后觉。韩凤儿瞟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情意,唯独他避之不及,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
“凤儿……这般叫你可以吧?”陆承启不敢不征求她的意见啊,谁知道这种人什么时候就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怪不得历代帝王都要禁止民间习武,将之视为文人一同认真对待。自古有云:“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古人诚不我欺也!
周芷若见陆承启毫无帝王架子,还以为两人有戏。殊不知陆承启心中正打鼓,如何讨好这位姑奶奶呢!好死不死,这韩凤儿不知怎么和周芷若成了闺蜜了,陆承启要是把刺杀一事说出去,岂不是拆散她们的友谊了?女人间的友谊,实在奇怪的紧。有时候亲如姊妹,有时候翻脸了,就如同陌路人,更有甚者,成了仇敌……想到这,陆承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为了周芷若的安全着想,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
韩凤儿听得陆承启这么问,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中一酸,默默地点了点头。陆承启见了她这般,才敢继续说道:“朕有一个想法,须得凤儿配合。”
说到了肉戏,二女也顾不得自己小心思,认真听了起来。“……朕会把御前侍卫的行踪都告诉凤儿,入夜后,凤儿着了夜行衣,引起御前侍卫的注意,然后用轻功……额,轻身功夫逃走,回到掖庭后换身衣裳就行了。这般一来,朕便有借口调禁军入宫了……”
看着皱着眉头的韩凤儿,陆承启以为她恼了,连忙加了一句:“若是为难的话,那就算了……”
韩凤儿认真地说道:“陛下,婢女只是在想,如何能让他们发现我的行踪罢了……”
陆承启听了这话,满头黑线。感情自己认为的铜墙铁壁,在这些高来高去的侠客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啊!“这不简单,你假装不小心踢掉一块砖瓦,然后再放慢点速度,让他们追上就行了……”
韩凤儿一听,说道:“好主意!”
陆承启心道:“看来看多些武侠电视剧也是好的,这个时代的侠客也太单纯了些……”这其实不能怪韩凤儿,她一直都是想着如何不被人发现,现在反过来要她去故意勾引,这就有点难度了。
“对了凤儿,你有时间就替朕训一训这些御前侍卫吧,太不成器了。若是有侠客摸入皇宫,朕如何能放心得下?”陆承启倒是会物尽其用,人尽其才。韩凤儿也很干脆,说道:“他们根骨已成,习成上乘武学已然不可能,除非洗经伐髓……”
陆承启一愣,说道:“洗经伐髓,岂不是要少林寺的《易筋经》?”
韩凤儿也是一愣:“陛下还知道《易筋经》?”
陆承启心道:“嘿嘿,我可不止知道《易筋经》,少林七十二绝技,我也是如数家珍的,好歹当年也是一个资深的金庸迷,甚么罗汉拳,燃木刀法,韦陀杵,拈花指,千叶手,大力金刚拳,如来千手法,摩诃指,大力金刚指,龙爪手,金刚般若掌……嘿嘿,金老爷子的书,我可是倒背如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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