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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顺皇朝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飘依雨
陆承启倒是好演技,等那御前侍卫加大声音喊了第二遍,才假装刚睡醒的模样,慵懒地说道:“朕方醒来,不见有什么刺客。倒是你们胆大,惊扰朕的美梦!”
吓得那御前侍卫跪倒在地,真的是“掷地有声”:“属下该死,请陛下降罪!”
“罢了,罢了,你们也是尽忠职守……额,卧槽……”
陆承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仁明殿的蜡烛,是什么时候都燃着的。唯有龙凤床周遭,才少一些罢了。而那扇屏风,正是烛光正盛的地方。屏风后面,韩凤儿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然走光,还在旁若无人地换着衣裳。韩凤儿的身材真不是盖的,身材高挑不说,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陆承启还是一个“热血”青年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口中虽然这么说,可陆承启的眼睛从未离开过眼前的美景。
那御前侍卫还以为陆承启要说什么,等了半天都不见动静,他又不敢动。良久才试探性地说道:“陛下……?”
恰在此时,韩凤儿也换好了衣裳,周芷若探出头来,发现了陆承启的呆状,心中有气,但也松了一大口气,起码陆承启不是真正的不近女色,她一路来的担忧消除了泰半。
陆承启回过神来,说道:“嗯,此间无事了,你们退下吧!”
御前侍卫们退去后,韩凤儿穿着周芷若的朱衣,此衣纰其外,上面所用朱锦,下面群摆用的是绿锦,纽扣用的是青组,革带则是青衣系之,白玉双佩,端的仪表万千。陆承启未曾想到,韩凤儿认真装扮起来,其实很好看。即便此际她未施粉黛,却也自有一股气质,不输周芷若。
见陆承启呆呆地说不出话来,周芷若说道:“臣妾无侍儿宫装,待得明日,唤侍儿取来一套才是。今晚就让韩姊姊在此歇息吧,陛下意下如何?”
陆承启哪里有意见?两美相伴,大榻同眠,不正是做皇帝的最高享受么?商朝有个同行,还办了酒池肉林,非常前卫地搞了个无遮大会。相比起来,陆承启真的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
不过理智告诉陆承启,不要忘了此女武功卓绝,万一有歹意,便是有一百个陆承启也白搭。想到这,陆承启连忙说道:“朕以为,韩姑娘可以在榻上卧眠……”
陆承启说的榻,并非床榻,而是一种坐榻。皇家的坐榻,也是卧榻,可坐可卧。平日里,陆承启都是和周芷若在上面下围棋的,此际用来睡觉,还真是第一遭。
韩凤儿也不多说,直接搬开卧榻上的棋盘,便和衣而卧。陆承启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喃喃地说道:“这都什么事啊……”(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五百四十二章:偶然发现
不是陆承启好、色,而是男人的天性,都是喜欢看漂亮女人的。偏生韩凤儿身上的朱衣,最是诱惑。一如正史上的唐朝那般,抹胸微露,乃是皇后礼见皇上的衣裳,相当于居家服饰。也是,按照这会的思想,怎么可能这么开放呢!
这就要从皇后的衣裳说起了,《周礼·天官·内司服》中有云,王后六服为袆衣、揄狄、阙狄、鞠衣、襢衣、褖衣。便是到了魏晋之时,依然是完整的使用六服,即:皇后助祭、朝会以褘衣、祠郊禖以揄翟,小宴以阙翟,亲蚕以鞠衣,礼见皇帝以展衣,宴居以褖衣。到了前朝,因为少数民族立朝,融合了少数民族服饰的特点,对皇后的服饰有了改革,分为了袆衣、鞠衣、青衣、朱衣四等。皇后朝服大礼服袆衣,礼见皇帝时穿着朱衣,宴见宾客时穿着青衣,亲蚕时着鞠衣。这种服饰,一直保留到了大顺朝。
平日里,或许是见惯了周芷若身着朱衣的模样,也可能是周芷若的“小**鸽”并不能引起陆承启的注意,方才对这种服饰无甚好感。但今日见到了韩凤儿的“正确”穿着,陆承启发现这朱衣简直是专门为取悦皇帝设计的。周芷若胸脯太小,可韩凤儿那便是“汹涌”了,把“三年不知肉味”的陆承启看到一愣一愣的,那深邃的沟壑,差点没把他的眼珠子陷进去。陆承启都不知道为何韩凤儿穿着这么“前卫”的衣裳,还能毫无感觉。
其实韩凤儿也是羞愤难当,她没想到周芷若的衣裳竟是这样的。这也是周芷若的心计,专门挑了一套极具诱惑力的给她换上,意喻自然是不言而明。
这下好了,陆承启顶着帐篷,硬是难受了一夜。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是什么?莫过于美女在旁,还要矜持。天底下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莫出于美女在卧,能看得到,却不敢去碰了。天底下最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那便是陆承启这般,搂着一个美女,不能吃不说,旁边还有一个美女,也只是能看不能吃!
如此折磨了一夜的陆承启,破天荒地失眠了。直到清晨之时,才眯了会眼睛。以至于韩凤儿是怎么出去的,陆承启都不知道。
结果那一日起,陆承启的精神开始恍恍惚惚起来。只要一有时间,脑海中浮现的便是韩凤儿的完美身材。陆承启作为过来人心知肚明,自己这是又进入青春期了。为什么说又?那是因为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都会羞涩别过头,可过后还是不停地想起……特别是韩凤儿好似真的成了他的侍儿了,几乎步步不离他的身旁。
经过那一夜的旖旎,陆承启对与韩凤儿的戒心大减。没办法,在一个魔鬼身材的美女面前,男人的免疫力几乎为零。而后遗症便是,碍于周芷若,陆承启只敢想,不敢做,痛苦啊!
今日这种情况大为好转,刚想把政务办完,许景淳又恰巧到来,让陆承启又联想到了韩凤儿,不禁一阵恍惚,连许景淳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陛下,陛下!”
许景淳见陆承启呆呆地出神,还以为他在沉思着如何解决问题了。没想到陆承启呆呆地愣在那里良久,不曾回过神来,不得已才出言唤了两声。
“额,许卿适才说了什么?”
陆承启神归躯壳之后,没有任何局促地问道。身处上位久了,连化解尴尬都从容不迫了。
“陛下,臣适才说到,经过三日跟踪拜访,臣确认太平坊一处宅院中,有暗道。”
陆承启惊讶地说道:“暗道?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这宅院中的家仆,不过二十余人,每日却要吃掉一车时鲜果蔬,这怎么可能?自后门来看,这一车时鲜果蔬,真的被吃得精光。若无百来号人,断无可能。可臣潜司中轻身功夫好手,入夜潜探其宅,发现并无其余人等。所以臣敢断定,有暗道!”许景淳斩钉截铁地说道。
只是陆承启听得“入夜潜探”一词,不禁又想起了韩凤儿,心中苦恼地说道:“我这是着魔了?怎么什么都能联想到她!她差点让我再挂一次,这样的女人,身材再好又怎么样……”
许景淳等着陆承启的表态,谁知陆承启又陷入了出神状态,不得已又唤道:“陛下,陛下?”
“……额,那你们查得到暗道通向何处了么?”陆承启不着痕迹地端起一杯香茗,假装要喝的模样,如此掩饰道。
许景淳这才有成就感,说道:“臣等不负圣望,凭着司内能人,总算查到了此暗道,乃是通向延寿坊的!”
陆承启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样的能人,能探查出暗道来?”说罢,轻轻地抿了一口香茗。
许景淳不好意思地说道:“回禀陛下,此人先前做过摸金校尉……”
“噗!!!咳咳咳……”陆承启一口茶喷出老远,许景淳身手矫捷,躲过了这茶水袭击。
“盗墓贼?!”
许景淳哂笑道:“陛下,此人已然改邪归正了,改邪归正了……”
陆承启也不是戴有色眼镜看人的人,放下茶杯,掏出丝帕擦了擦口角水渍,说道:“不错啊,要是能劝得三流九教的人物改邪归正,监察司也算是立了大功了。说罢,你们是不是查到了,幕后之人是哪个?”
见许景淳吱吱唔唔,陆承启也明白他的担忧,当即说道:“朕说过,此人罪大恶极,若不将他绳之于法,于国于社稷于百姓,危害极大。不管他官身几何,你但凡说出来,朕替你撑腰!”
有了陆承启的担保,许景淳才敢吐露真言:“陛下,太平坊与延寿坊相隔,但若要绕到延寿坊,却要走上一段路。从道路上看,两坊之间毫无瓜葛。可偏生两坊相隔极近,只要通条暗道,便可潜藏数百人。我监察司探得,此暗道通向的是兵部尚书秦怡康的宅邸中……”
陆承启大吃一惊:“那个老头?”
“陛下,臣查过秦怡康的履历,秦怡康曾任梓州路知军、夔州路宣抚使,后来不知为何,突地转了文职,先后任过广南东路安抚使、广南西路转运使、福建路经略使……”
陆承启心下明了:“梓州路、夔州路、广南东路、广南西路、福建路,不正是拐卖孩童最多的地区么?这么说来,秦怡康的嫌疑最大的了?”(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五百四十三章:引蛇出洞
许景淳点了点头,说道:“臣也知道,无故怀疑朝中大臣乃是大不敬之罪,便再派人在延寿坊蹲守了一日。¢£頂¢£点¢£小¢£说,x.秦尚书家中,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虚。表面上秦府中,带上家仆不过三十口人。可清晨收夜香之人,却装了满满两大桶。臣等估算,这里足有百来号人的分量……”
陆承启知道夜香,乃是粪便,这是此时的一种文明用语。皆因时候的茅房没有下水系统和自动冲水的系统,是用木桶装粪便(也称作马桶),装满后需要清空。于是,会有专人在半夜每家挨户收各家的马桶中的粪便,倒夜香就是指的倒粪便。而倒夜香的人,通常被唤作夜香郎,乃是三百六十行的一种。
“百来号人?你确定没算错?”陆承启颇有疑问。
许景淳说道:“百来号人还是往少说了,若是多算,得有两百来号人。”
陆承启还是不明白:“秦怡康这老小子,暗藏这么多人作甚?”
许景淳不无邪恶地说道:“陛下,这还用明说吗!定然是不安好心,否则怎会遮遮掩掩?”
陆承启其实明白,秦怡康的职位是兵部尚书,若是府中有大量家仆,这可能引起自己的猜疑。可这般遮遮掩掩,再加上他履历的巧合,这就有洗不掉的嫌疑了。想了想,这老小子也挺会韬光隐晦的,每次上例朝,从来都是不咸不淡地说两句而已,从来说不到点子上。正是因为如此,他也习惯性地忽略了这老小子。再加上秦怡康对于兵部的事务处理得也很妥当,就算是陆承启这般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一丝毛病来,但也挑不出一丁点出彩的地方。或许这就是秦怡康的保护色,把自己演得平庸些,免得引起了陆承启的注意。
陆承启越想越觉得可能,但觉得许景淳的话站不住脚:“许卿之言,不过一面之词,不是能治罪证据。朕虽身为天子,也不能无故贬谪罢黜大臣。这样吧,许卿再监察多些时日,寻找证据。朕不希望‘莫须有’的罪名,在大顺出现……”
“莫须有”是一个新词,但许景淳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中华文字就是这么神奇,望文生义并非全是错的。许景淳知道,这皇上什么都好,就是爱较真。换做元绶帝,便是没有证据,都能把范仲淹猜疑了,逼得他只能自行上奏,请求贬谪。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兵部尚书秦怡康,陆承启却还在较真,说没有确切证据。秦怡康是谁?两朝元老,老油条中的老油条,想要拿到他的把柄,谈何容易?
心中嘀咕,嘴上却说道:“遵旨!”
陆承启突发奇想道:“许卿,朕想试探一番秦怡康,你说怎么样?”
“试探?”许景淳有点不解地问道。
“明日例朝,朕把拐卖孩童一案抛出来,看看秦怡康到底是个什么反应。”陆承启解释道。
许景淳明白了,说道:“陛下的意思是,要打草惊蛇?”
“诶,许卿,你用词不当,怎么能说是打草惊蛇,这个叫引蛇出洞!”陆承启“阴险”地一笑,“此案一旦抛出,秦怡康若是幕后主使,便是表面上看不出来,那秦府中也一定会有所动静。真如你所言,秦府中有百多号人,那秦怡康一定会把他们送出长安城的。这样他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惧有人查他。届时监察司把守住延寿坊、太平坊的各个要道,层层围困,当可一网打尽!”
这个乃是反向思维,陆承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后,许景淳表示赞同,忍不住又拍了一记马屁:“妙,陛下此计真妙!”
陆承启笑骂道:“别忙着拍马屁,若是幕后主谋不是秦怡康,便是捉了人,朕也只能不轻不重地给他个罚俸处置。届时朕出了丑,你还能讨得了好去?”
也只有“自己人”,陆承启才敢实话实说。确实,皇帝的面子不能落的,那背黑锅的就只有许景淳了。陆承启这么说,不过是要提醒许景淳,万一捉错了人,真凶隐匿得更深了,那一切的过错,许景淳就得自觉担负起来了。
许景淳也不傻,听得出陆承启想说什么,一咬牙,对天发誓道:“陛下,臣敢以性命担保,兵部尚书秦怡康,嫌疑重大!若是有误,臣会上奏,请求贬谪罚俸……”
陆承启也知道,现在秦怡康的嫌疑,已经有了八成之多。许景淳敢立下“军令状”,也是相信监察司的办事效率。
“既然如此,朕记下了。你先下去准备吧,明日例朝,由你牵头,说出此案。”
许景淳再拱手施礼道:“臣遵旨!”说罢,恭敬地弓着身子,退出了垂拱殿。
长安城,太平坊,一间写着“王府”匾额的宅邸前。
这是一间神秘的宅邸,被前任主人转手之后,新主人一直没有露面。在这个高官贵绅云集的太平坊中,极为罕见。每日都是由菜贩拉着一牛车的果蔬,肉贩推着肉案将四五十斤肉送到府邸上。如此奇景,持续了十余年,太平坊之人都见惯不怪了。
王府里的书房,一个中年人正在聚精会神地研读着今日的《大顺民报》,不知为何,身后的书架上突兀地传来一阵敲击声。
那中年人“倏地”跳将起来,连忙转动书架上的一个小香炉,继而传来一阵机栝的转动声,不多时,那书架被分成两半,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暗道。暗道前,一个须发半白的老头子,提着一个灯笼。烛光照耀在他的脸上,露出了一脸阴狠的神色,正是兵部尚书秦怡康!
“老爷!”
中年人不敢怠慢,连忙施礼道。
“不知为何,老夫这几日心神不定,老是觉得要出事一般。梁仲文那边,有什么消息?”
中年人说道:“太原府的一些士子闹腾了一番,又静了下来。梁仲文来信,说无能为力……”
秦怡康阴鹫着脸,说道:“不行就撤了吧,这些时日不是很太平,少点动作,也是好的。那个钦天监陈荀,还真有些门道,难道是他看穿老夫了?”(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五百四十五章:含沙射影
翌日,乃是五日一朝的例朝,长安城的大小京官,八品以上都要去大庆殿“点卯”。当文武按官位高低排列好队伍后,在一片奏乐声中,大顺天子陆承启,在内侍、侍儿的簇拥下,缓步进入了大庆殿。
陆承启身后的侍儿,韩凤儿赫然在列。这几日来,陆承启终于接受了韩凤儿的“贴身保护”,竟有些享受了起来。没办法,韩凤儿的魔鬼身材,简直太吸引人了。陆承启又是血气方刚,哪里禁得住她不经意间展露出来风情?
韩凤儿则是第一次亲身经历大顺的例朝,一副紧张的模样,生怕出了差错。亦步亦趋地跟着陆承启,竟差点踩到了陆承启黑舄(皇帝专用鞋子)。待得陆承启坐下后,韩凤儿才执扇立在旁边,看着下面黑压压的文武百官,双腿都有些打颤。她定了定神,以只有陆承启听得见的声音说道:“陛下,这……这便是例朝了吗?”
陆承启没有理会她,她的心路历程,陆承启也经历过一次,知道习惯就好了。其实那些糟老头子们有什么好怕的,最起码陆承启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兵权在握,看向这些只懂耍嘴皮子的糟老头们,心中的底气莫名其妙就高涨了起来,看向这群大臣的时候,就好像看见了一群羊,再装模作样也只是食草动物罢了。只要牧人的屠刀举起,他们便会倒地。当然,陆承启不想做牧人,他想做一个神,俯看世人。
这种恍惚间的错觉,唯有坐上了这张高高在上的龙椅,才能有这种感觉。至于韩凤儿嘛,除了紧张之外,还是紧张。
待得百官山呼万岁过后,例朝便算开始了。陆承启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朗声说道:“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还没落地,居然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内阁首辅徐崇光,监察司许景淳的脚都踏出来了,可还是被徐崇光抢在了前面。陆承启在上面瞧得真切,心道:“这首辅,身体还异常矫健啊!”
徐崇光可不管其他的人眼光,端着朝笏,肃容满面地说道:“陛下,如今大顺为新政闹得沸沸扬扬,朝廷再不出面制止,恐怕迟早生出祸患呐!”
对于这档子事,陆承启知道的绝不比徐崇光少了。这老头几日来都不理会陆承启,想必也有这个因素在里面。原先,徐崇光本是中立派的,既不赞成新政,也不故意撂挑子不干。现在好了,国内一片骂声,他首先扛不住了。毕竟徐崇光是立志要青史留名之人,对于名声重视,绝不在任何人之下。当然,你可以说他虚伪,但他的虚伪,也正好成全了大顺,相益得彰,不是么。
陆承启尚未说话,许景淳就出列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徐崇光这回是铆上劲了:“许司长,老臣尚未奏完,你为何如此不懂礼数?”
许景淳笑道:“徐首辅莫恼,臣言及之事,亦和新政有关。”
徐崇光冷哼一声,正眼都不带看许景淳的。许景淳背后可是有陆承启撑腰的,只要陆承启还是他坚强的后盾,他在大顺几乎可以横着走。当然,这要在陆承启的授意下。
许景淳笑呵呵地端着朝笏说道:“陛下,监察司得到确切消息,有人蓄意破坏新政,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监察司乃是小皇帝的左膀右臂,今日许景淳敢如此放声,肯定不是空**来风了……额,也说不定是许景淳和小皇帝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通过这样来换取时间,博取同情?一些头脑转得快的文臣,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这种阴谋论。
陆承启脸上装出惊愕的表情,眼角扫了一下兵部尚书秦怡康,发现他的神情淡定,似乎完全不关他的事一样。但陆承启是销售出身,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中一丝慌乱。“这一招含沙射影,许景淳用的是炉火纯青啊!”陆承启心道,他却不知监察司里面的严刑逼供有多么厉害,如此震慑不过是小小伎俩罢了。自从监察司设立大狱起,就有“宁惹阎王,不惹锦衣”的说法。皆因监察司之人,多穿锦衣,可能也是陆承启的恶趣味吧。监察司里面的大狱,只要进去了,在“严刑逼供”下,你恐怕连你家小妾穿什么样的肚兜都会吐露。没办法,监察司用的是“最先进”的逼供手法,比如心理战术,强光法,小黑屋法等等……当然,对付心理强大的敌人,监察司也是会动用常规逼供手法的,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在监察司的“**、威”之下,敢于伸手的贪官越来越少,大部分都琢磨着开店铺赚钱了。毕竟这个年头,当官的好处便是税赋全免。一时间,不管是长安城还是其余州府,店铺如同雨后春笋般崛起。这些有官方背景的店铺,因为不用交税,居然开启了价格战。以低价招揽顾客,很多商家被挤得无法生存。关于这个,陆承启也有耳闻。只是官人不纳税,在大顺已成了定律,想要挑战这个,不比十品官制难。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还是慢慢来吧。
陆承启收起心思,心中冷笑:“果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哪怕秦怡康装得再像,在事实面前,他还是露了怯。而他的一举一动,皆被陆承启看在了眼中。
看得满朝文武都窃窃私语,陆承启压住了众人的声音,说道:“且说来,与朕知晓!”
许景淳连忙说道:“是,陛下。先前陛下密旨,着令监察司彻查查夔州路、梓州路、广南西路、广南东路、福建路之被拐孩童一案……”许景淳说到这,陆承启又瞥了一眼秦怡康,发现他终于不再故作轻松了。心中明白怎么回事,故意沉着脸,等着许景淳说完。
“……监察司在无意间发现,这伙人贩子不再拐卖孩童,居然开始挑拨士子,攻击新政,所为何意,不言而喻!”(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五百四十六章:朝廷大臣
许景淳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 ?历朝历代以来,人贩子不会少到哪里去。而且这些人贩子的眼光也很毒辣,专挑美人胚子下手,然后高价与。则负责把这些美人胚子调、教成琴棋书画皆精的女子,然后把她们当做摇钱树,十五及笄便出阁笑。
这样的生意,人贩子没有成本,狠狠赚了和一笔;则从这些女子身上,又狠狠赚一笔。唯独这些女子,用青春年华,换来的不过的嗟叹一生。历史上的名妓,大多数是被拐,或被,才导致悲凉一生的下场。即便遇到了真爱,也无钱赎身。这种专门赚血肉钱银的声音,最是狠毒,堪称喝血吃肉……
在场大臣,哪一个对此不是心知肚明?哪怕从不涉足风月场所,对于前朝人的**韵事,也是了如指掌的。所以一说到人贩子,他们想到的就是。莫道他们是**,实则乃是历史原因。
陆承启狠狠地拍龙椅,怒道:“是谁如此大胆?”
不得不说,陆承启的演技已然出神入化,这一怒,吓得满朝武都跪倒在地。 其实陆承启也是发自内心的,若是从查到的结果来看,秦怡康作恶已然不是一年两年了,而是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二十几年啊,什么概念?当家红牌都能换三四代了,秦怡康到底做了多少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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