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大顺皇朝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飘依雨
幸好梁山上的粮食充足,再撑个半年没问题。只是库存的酒,已经被喝光了。不能借酒消愁的水贼们,一个个发起了牢骚。
“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都在喂蚊子,又没酒喝,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聚义堂里,一个头目大声地说道。而梁山飞鱼帮帮主,“翻江龙”尤竣则坐在聚义堂上第一把交椅,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而军师郝佘,则坐了第二把交椅,一身青衫儒袍,与衣着绫罗绸缎的水贼大不相同。这些水贼,真个是穿起龙袍不像太子。好端端的一件绫罗绸缎,穿在他们身上,似乎都没了贵气,只剩下一股匪气。
“可不就是,大当家,不如与朝廷拼一把算了,看他们的架势,似乎不走了。要是再这般下去,山寨里粮食吃完了,吃什么鸟去?便是那些渔家,这些天都不来打渔了,让我们劫甚么……”
这一下,可算起了个头,聚义堂中的大小头目,都被调起了情绪,群情激奋,似乎要与禁军决一死战。
尤竣冷冷地看着他们吵闹,并不吱声。
就在吵吵咧咧之时,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吓得这些大小头目不自觉止住了嘴。
“怎么晴天打雷了?”
郝佘也脸色微微一变,伸出左手来,开始用大拇指点着指关节,嘴里还念念有词:“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旋即,他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
他正待说话,又是一声巨响传来。这时,聚义堂中的大小头目,面面相觑了起来,不再说话了。一个头目喃喃地说道:“难道我等作恶,要被天罚么?”
这些水贼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都不怕,唯独怕报应。俗语有云,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些水贼打家劫舍多了,怕报应临身,此刻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
郝佘叹息一声,说道:“大当家,此乃不祥之兆也……”
尤竣还没说话,一个头目便说道:“军师,此话怎讲?”
郝佘叹道:“不瞒众位兄弟,适才我算了一卦,卦象乃是大凶之兆。我料定,与适才响雷,有千丝万缕之联系。大当家,为了众位兄弟的安危,还得及早做决断啊!”
“是啊,大当家,朝廷都到我们眼皮子底下了,不打的话,众位弟兄心里不顺气啊!”
众位头目纷纷赞同此言,更有人说道:“大当家,若是再给朝廷水师练下去,我等怕是打不过啊!”
郝佘最是了解尤竣的,连忙摆手道:“众位弟兄,稍安勿躁,容我说几句。郝某人算卦,未曾出过大差错。刚刚卦象显示了,打是打不得的。若是打了,怕众位兄弟过半,都要不在了……”
“嘿,你这秀才,少在这装神弄鬼!一直窝在这里受这鸟气,不如与朝廷拼一场,便是死,也不过碗口大的疤。老子杀人无算,掉了脑袋,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些人大多瞧不起郝佘,慑于尤竣的之威,才让他坐了第二把交椅。平日里,没少对郝佘冷嘲热讽。
这人的话说到这些头目的心坎中去了,有人大声嚷嚷起来:“大当家的,我看朝廷水师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几条破船,敢与我等一战?山寨里,有几千弟兄,八百条船,还能怕了朝廷水师不成?要我说,不如拼死一战,也好让朝廷知道,我们飞鱼帮不是好惹的!朝廷欺人太甚,便是反了他娘的,又怎么样?”
“对,反了他娘的!反了他娘的!”





大顺皇朝 第五百六十一章:大当家,大事不好了
众大小头目叫叫嚷嚷的,都道要扯反旗,拉开阵势与朝廷对着干。其势汹汹,便是有反对的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因为很容易变成众矢之的,被围而攻之。
不得不说这些水贼都是真正的亡命之徒,适才被两道响雷所惊吓,这会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个个神情激奋,似乎不喊两嗓子,都体现不出自己的悍勇一样。
就在吵闹得不可开交之时,飞鱼帮大当家,翻江龙尤竣总算是坐不住了,一拍身旁的茶几,怒喝道:“都给老子静下来,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翻江龙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尤竣此人,心狠手辣,又懂得隐忍,兼之武功亦是众人之冠,是以才能坐稳这大当家之位。这些头目,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深知尤竣的厉害,听他这般一喝,全都止住了嘴。
尤竣不是蠢蛋,他把大小头目都换成了“自己人”,也是怕有人学着他,处心积虑地夺他的位置。但他的野心,也仅仅限于一个梁山水泊罢了。至于扯起反旗,他想都不敢想。因为他知道飞鱼帮有几斤几两,打家劫舍还好一些,遇到了厢军,还能欺负一把。但对于朝廷的精锐,真正的精锐,一如东平府上的禁军,他们是碰都不敢碰的。没别的,这些水贼,打顺风仗还行,嗷嗷叫就冲上去了,因为这些水贼知道,打赢了肯定要坐地分赃。可要是打逆风仗,说不得就望风而逃了。便是双方在僵持中,恐怕最先被击溃的,也还是水贼。
正是因为底气不足,尤竣自然不敢有甚么非分之想。今日居然听到有人要他扯反旗,立山头,这不明摆着自杀吗!便是没有扯反旗,朝廷都把梁山水贼当作了乱臣贼子,没看到东平府外面的五万禁军?这要是扯了反旗,无异于打了朝廷一个耳光,恐怕来的禁军就不止五万了,恐怕得有十万,二十万,非得把梁山夷为平地不可。
何况,以尤竣的隐忍,在没有扯反旗的前提下,大可向朝廷投降。这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不过是加了个官身,不得快意江湖罢了。他原想,朝廷水师弱,恐怕熬个一年半载,便能把禁军熬退。可未曾想到,朝廷剿匪的意愿这般强大,愣是把一支禁军训成了水师。假以时日,朝廷造好了战船,飞鱼帮又拿什么抵挡呢?
尤竣不蠢,反而很聪明,他懂得给自己留后路。听说虎头坞单财投了朝廷,不也被赐了官身吗?怎料这小子决意退隐江湖,金盆洗手,竟不到半年便辞官回家,还说去做什么买卖。作为对手,尤竣最为了解单财。这个孤寒吝啬的家伙,定然是藏了一大笔金银,不然怎么可能放弃官身?须知,如今大顺的天下遍布监察士,你做官清廉也就罢了,万一有甚么巨额不明来源的金银,那监察司的大牢就是他的下场了……
一时间,尤竣的脑子里转了好多个念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聚义堂便冲进来一个小喽啰,连跑带爬,跪倒在地上:“大当家,大事不好了!”
尤竣阴沉着脸,喝道:“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还是地陷下去了?”
“都……都不是,是禁军……”
尤竣心中一惊,脸上不动声色地说道:“禁军怎么了?”
“禁军……禁军他们……施了妖法!”那小喽啰吓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妖法?”尤竣一愣,底下的众头目也议论开了。
“什么妖法,说清楚来!”军师郝佘,冷冷地说道。
那小喽啰定了定神,才哆哆嗦嗦地说道:“小的……们奉命看着禁军,没曾想今日从黄河那,下来了四十艘大船,都是……”
“都是什么?不要说一半留一半的,痛快点!”一个头目,受不了这小喽啰的啰嗦,大声喝道。
“都是些扯着风帆的船……”
乍闻此言,众头目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风帆?那不是海船么,要在水泊里逞威,看不把它们打得有来无回!看来朝廷是没银子了,连车船都造不出来,凭着这几十艘海船,能奈我何?”
军师郝佘却没有他们这般乐观,他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不对劲的地方,说道:“你且说下去。”
“是,军师……那些风帆战船,在东平府靠岸后,竟推出了一个大铁筒子。小的们隔得远,看不清楚。只见几个禁军模样的,鼓搞了一番之后,便……便能造出雷声来……这还不算,雷声过后,一团火就朝我们打来了。要不是……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恐怕此刻都见不到大当家了……各位当家的不知道,那些禁军施展出的妖法,能打起这般大的水花……”那小喽啰似乎心有余悸,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做着手势。
郝佘一愣,喃喃地说道:“难道那卦象,对应的便是这个?”
尤竣也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说道:“你是说,禁军能像雷公一样,打雷?还能像妖怪一样,施展妖法?”
那小喽啰战战兢兢地说道:“大当家,你若是不信,和我一同去的,还有三个弟兄,都在外面,你叫他们进来,一问便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这话杀伤力太大了,众头目顿时像炸了锅一样。
“禁军会妖法,这……还怎么打?”
“可不就是,我看呐,得请个道长,施法破邪才行……”
“这个法子好!朝廷真不是个东西,这般邪法都敢使,就不怕断子绝孙么?”
“直娘贼,依俺看,哪有甚么妖法,都是他娘的扯淡!说,你是不是朝廷派来的奸细,混入我们当中来了?”
……
那小喽啰大喊冤枉:“当家的,你说话得凭良心啊,我牛二,哪里是朝廷派来的奸细?若是不信,其余三个弟兄,还在外面呢,你让他们进来说说看,看小的有没有撒谎……”
“嘿,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说,朝廷给你们甚么好处了?给你们一个官当当呢,还是给你们钱银了?”(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五百六十二章:暗哨立功了
“大牛,算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作伪。”尤竣缓缓地说道,“若是禁军真的有妖法,我们也不惧。军师,听闻你学过一些道法,能画符驱邪?”
郝佘看了看尤竣的脸庞,叹息着说了声道:“我姑且试试。”这年头的秀才举人,若是醉心功名的,就只是一个人形的考试机器罢了。但凡能考中的,大多不是这类人,而是兴趣广泛,见识深刻的举子。或精通音律,或写得一手好字,或喜好金石古碑,或画得一手好画……总之就是德育体美,全面发展。那些书呆子,反而很难考中。
而郝佘,则是另一种。他的爱好也很广泛,最喜兵书兵法,连带着识天文,懂算卦,还会画符驱邪一类的道士勾当。可惜这等人,在大顺是没有前途的,郝佘脑子不错,却没有把心思放在念书上,怪不得考不上秀才。可若是放到几百年前三国,说不得就是诸葛亮一类的人物了。
尤竣冷冷地说道:“破了妖法,咱们今晚就探一探禁军的虚实……”
“大当家,你肯动兵了?我愿当先锋!”
“大牛,稍安勿躁。且等军师破了妖法,咱们方能去东平府。”尤竣看着眼前这条大汉,心中也有些不忍。这大汉名叫大牛,原先是郓城的屠户。因发了人命案子,被尤竣所救,感其救命之恩,便在梁山落了草。后来尤竣当了大当家,大牛也被捧起来,做了三当家。大牛此人性情耿直,只认尤竣不认其余人,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也正是如此,尤竣说什么大牛就做什么,从来不打折扣。
郝佘也不含糊,命人取了道袍,桃木剑,在聚义堂外摆了香案,备好柳叶、符纸、祖师三清灵牌、三清铃、八卦镜,准备开坛施法,画符驱邪。只见郝佘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左足踏出三步,右足一旋,向东方踏出,连踏三步,旋即向南,也是连踏三步,如是瞬息间踏完西方、北方,步伐如行云流水,若是有行家在此,一眼可看得出,此乃步罡踏斗,为昔日诸葛亮五丈原时,为续命而逆天之步伐。只是此间都为大老粗,哪里看得出来?
“吾含天地,咒毒杀鬼方,咒金金自销,咒木木自折,咒水水自竭,咒火火自灭,咒山山自崩,咒石石自裂,咒神神自缚,咒鬼鬼自杀,咒祷祷自断,咒痈痈自决,咒毒毒自散,咒诅诅自灭。”
只听郝佘口中颂词,也不怕念得大声一些。反正他的语速快,身旁又全都是些大老粗,听不懂,也不虞被人偷学了去。这套驱邪之法,是他软磨硬泡藏着一个有道之士一年,才得授此法。又学了两年,才算出师。凡间那些神棍,又岂能与他相提并论?
郝佘把桃木剑一戳,那香案上的符箓便粘在了桃木剑上。郝佘猛然就地一个打滚,滚到香案旁,端起了那碗用柳叶泡过的水,一口含住。
“噗!!!”
只见从他口中喷出一通水花,那符箓上直直燃烧了起来。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郝佘一边舞着桃木剑,一边振振有词。旁边的众头目,众喽啰见了,禁不住拍手大叫“好!”似乎这是新年,戏法表演一般。幸亏郝佘此际心无旁骛,若是听到这等喝彩声,他恐怕要吐血三升不止。
说来也怪,这时的天,原本是万里晴空,可郝佘施法之后,竟蓦地聚拢了些许乌云。这等神奇之法,尤竣脸上也有些阴晴不定。虽说郝佘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可见他施法的动作,也颇为敏捷。难道他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功夫没有使出来?尤竣心中有些不喜,他最恨交了兄弟,别人对他不敞开胸怀,却不想想自己才是最藏着掖着的那个。
众头目抬起头看了看天生的乌云,心下凛然,不敢再大声喝彩了。说真的,若不是此刻尤竣还在,他们早就一哄而散了。人嘛,总算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抱着很强的戒心。郝佘的驱邪之法如此,禁军的“妖法”,亦是如此。
郝佘专心致志,舞动着那柄桃木剑。待得符箓烧完,他一剑,准确地刺中了那三清铃,一手抄起八卦镜,绕着香案,犹如请神上身一般。尤竣默默地看着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良久,郝佘才踏着步罡踏斗的步子,回到了祖师、三清的灵牌前,把三清铃、八卦镜对准了禁军驻扎的方向,喝道:“疾!!!”
那个方向上的头目也好,喽啰也罢,纷纷跳开,怕沾染了晦气。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个方向的地面上,突然爆响了一下,小许泥土被翻了上来,溅入了一个头目的眼中,惹得他大骂道:“他娘的……”
众人皆笑了起来:“陈二狗,你真他娘晦气!”
“你丫才晦气,你全家都晦气!”
“嘿,要不军师怎么不打别人,专打你?你还别不认,军师这是为你好,为你驱邪除晦!”
“他娘的,你要不要来试试?”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尤竣看了这一幕,也觉得有些过了。只见郝佘施完法之后,精神一阵颓靡,就差没瘫坐在地上了。他连忙过去扶住,喝道:“笑啥笑,都给老子闭嘴!”
众头目喽啰,哪里敢再说笑,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军师,你没事吧?”
听得尤竣如此问,郝佘勉强一笑:“有劳大当家挂心,我没事……”
“那驱邪一事?”
“已然办妥了……”
“太好了,如此禁军还能有什么本事?来人啊,扶军师去休养。诸位弟兄,去准备船只,今晚三更,我要去会会这使妖法的禁军!”
众头目喽啰听了这句话,皆应道:“是!”便各自散去,准备开战了。尤竣见众人都散了,唯独最该走的郝佘,却还由人扶着没走。“军师为何还不去休憩休憩?你为我等费了这般大的法力,我一定大破禁军,才算对得住你!”
郝佘欲言又止,思忖良久,才缓缓地说道:“大当家,不知为何,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大当家,你记住了,若是不敌,要尽早撤回来,不然的话,恐生不测!”
尤竣一愣,低声问道:“可是驱邪出了差错?”
“我来施法,自当成功。只是我怕禁军妖法,不止一个……”
尤竣一听,也是骇了一跳,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省得了,你去休憩吧……”
看着郝佘被背走的身影,尤竣也有点心惊胆战:“不止一个妖法,不止一个妖法……”




大顺皇朝 第五百六十三章:夜袭
好不容易克制住了内心的恐惧,尤竣心道:“便是禁军有妖法又如何?大不了就散伙,就不信禁军还能捉得住这般多人!”说实在话,尤竣内心深处是不想招安的,他在江湖上混得好好的,要人有人,要地盘有地盘,换个皇帝都不做。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称分金,还能夜夜笙歌。这样的生活,便是帝皇都及不上吧?无错不少字
以尤竣的头脑想不通,随着梁山上的水贼越来越多,人的野心也就越来越大。哪怕他不想反,到时候手下逼也逼反他了。尤其是摊上了陆承启这样的皇帝,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更是容不得他在梁山猖獗了。且不说没人敢从梁山水道过了,连陆路都不敢来,这商业如何能兴起?再者,陆承启可是重生人士,哪里会不知道后世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那梁山单百零八条好汉,若是在后世看,便是顶天立地;这时候看,便是反贼了,而且是和自己作对头的那种。你说,陆承启又怎么会容得他作乱?还不趁着水贼势弱,往死里打!
尤竣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今天子盯上了,还以为这只是朝廷例行敲打敲打罢了。直到新式战船的到来,他才感觉不对劲,这是要将梁山水贼荡平的架势啊!尤竣不蠢,他此刻已经没有了侥幸之心,已经开始为自己想后路了。此去试探禁军,也不过想看看,禁军的战力到底如何。
正当尤竣心中念头飞转的时候,小喽啰来报:“大当家的,船已备好,是不是该起锚了……”
尤竣回过神来,大声喝道:“拿我兵刃来!”
那小喽啰不敢懈怠,听了这话,哪里还不知道尤竣要亲自出战?连忙屁颠屁颠地跑去,抬来了一杆鱼叉。对,你没看错,一杆鱼叉。只见这杠鱼叉浑身黑黝黝的不起眼,那个小喽啰却抬得异常吃力。说起来,尤竣乃是渔家出身,拿杠鱼叉做兵刃,也不算出奇。奇就奇在这杠鱼叉竟似乎比一杆大刀还沉重,那个小喽啰费了老大劲,才抬得来。
尤竣一把拿住那鱼叉,毫不费劲般舞了一下,缓缓地说道:“上船罢!”
“是,大当家!”
尤竣心道:“不亲眼看看禁军,我不甘心!”
说白了,尤竣就是不想让出梁山,他好不容易攒起了这些家当,聚了逾八千喽啰,哪里肯放弃这些家业?难不成朝廷大军一到,便要作鸟兽散?哪有这般道理嘛!
八百大小船只,纷纷起锚,一个劲地往东平府方向驶去。梁山距东平府,约五十里水路。若以车船的速度,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不得不说,这梁山水贼的驾船技术还真不赖。若是那些摇橹小船,更是如梭般穿行,从梁山到东平府不过半个时辰的事。
东平府离郓城也不远,只相隔七八里路。先前还没设府时,郓城便是周遭最大的城池。而设了东平府之后,郓城就渐渐沦为小县城了。而也正是这种小县城,水贼才好藏身,又能销金快活。久而久之,郓城也就成了匪徒出没之地,连原来的住户,夜晚都不敢出门了。
这个情况,在禁军来了之后,好了许多。郓城也渐渐恢复了活力,只是那些水贼就苦了,在梁山上都“淡出鸟来了”。
也许是出于粮食的压力,也许是出于各种需求,对于水贼来说,都必须拼死一搏了。各类车船、渔船、虎头船、鳅渔船组成的船队,浩浩荡荡地排开,直奔东平府而来。
而此刻东平府的禁军,已然准备入睡了。这个年头,大部分百姓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城市里的百姓还好,夜生活还能丰富些。可当兵的,除了在营帐中睡觉,还能有什么事情做?
当睡梦中的禁军,被一声空旷的清脆枪声惊醒后,纷纷爬起来,迅速穿戴好甲胄,拿起武器便出了营帐。这时候,便体现出一支军队是不是精锐了。只见这些禁军虽惊不乱,等候着军令。
卢胖子也被吓了一跳,都三更半夜了,怎么会传来枪声?难道是梁山水贼,要来劫营不成?他身体虽胖,可并不是不灵活。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迅速穿好了盔甲,就听到帐外有人说道:“禀报指挥使,梁山水贼来犯!”
卢尘洹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过望:“好啊,本将不去找你,你倒来了!他们来了多少人,多少船?”
“约有八百余艘,夜晚太黑,瞧不太清。适才尚有七八里水路,现在估摸都快到了……”
“传令下去,按照训练阵形,全军出击!”卢尘洹毫不犹豫,立马下令道。这个年头打水战,除了接舷战之外,便是互相抛射火箭了。若是让小皇帝东拼西凑起来的船只都被焚毁了,他卢尘洹说不得就得掉脑袋了。这等赔本的买卖,他卢胖子怎么会做?
这时候,陈方运冲进他的营帐,低声询问道:“指挥使,不留点兵以防万一么?”
卢尘洹淡淡地说道:“梁山水寇来了八百艘船,已然倾巢而出,我等又何必藏着掖着?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缠住他们,不让他们跑了。陈都虞,听本将的,准没错!”
陈方运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正待说话的时候,又一个人闯了进来,卢胖子定睛一看,原来是朱全垨。
“朱大哥,有什么……”
“指挥使,让我上吧!我保证,让翻江龙,有来无回!”朱全垨没等卢尘洹说完,便脱口而出。
“这……”
卢尘洹看着朱全垨一脸恳求的模样,心中不忍。他知道,朱全垨心中憋了一股气,都快把自己憋疯了。此刻见了仇人,分外眼红。若是不给他出战,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思虑再三,卢尘洹终于松了口:“好罢,让你率军前去。但你必须带上白兄弟!”
朱全垨明白,卢尘洹是怕自己一时冲动,又中了尤竣的奸计,才让他带上白通榆的。深深地看了一眼卢尘洹,一拱手说道:“指挥使今日之恩,容日后再报!”说罢,便转身出了中军营帐。(未完待续。)
1...156157158159160...28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