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项全能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十喜临门
美女明眸中,那躲闪的飘忽,那时不时闪烁的羞怯,落到有心人的眼中,绝对是一幕有趣又美丽的风景。
但可惜,这美景一行八人却无人欣赏。
直爽坦荡的鄂伦春人显然没有什么懂得看眼色神情的细腻心思,两女很隐晦的羞意三位汉子根本毫无察觉。
辞职后神经越发大条的张劲,则因为三女的女人话题让自己无处置喙的缘故,就把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其他地方,和三位鄂伦春大哥还有北宫朔月胡吹海聊着。根本没有‘偷瞄’美女的心思。
而在场唯——位心思还算细腻的北宫朔月,也被张劲时不时的关于‘对赌’的话题,给噎的一愣一愣的,只顾着挖空心思的和张劲在嘴皮子上争锋,那还顾得上其他?
由此,在回宿营地的路上,这一行八人,就如昨天一样,按照性别分成两个小团体,各自聊的热闹。也让林中寂寞的山风呼啸,有点配料,添了几分生气。
一个多小时后,满载而归的狩猎队伍终于回到了昨夜宿营的地方那两间撮罗子搭建的地方。
而北宫朔月一路上在张劲毒舌挤兑下的艰难岁月,也至此终于告一段落。
这一路上区区个把小时的行程,对北宫朔月来说简直就是度秒如年。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臭屁到这种程度;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自我表扬,自我标榜到这个地步;他也从没想到,他堂堂北宫家的朔月少爷,也有这么憋屈,这么受气的一天。
张劲始终以‘别跟你劲哥赌’你伤不起的,为开头语的话,实在是让北宫胖子那颗脆弱的心不堪承受,这种专揭疮疤的话简直太诛心了,也太憋气了。
即使是北宫朔月死鸭子嘴硬的努力抗辩,奈何他口中堂皇的借口,在两次赌局利落败北的事实面前,始终显着苍白无力。
所以,当看到前面向阳坡上的两间撮罗子的时候,当确定回程的路终于走到尽头的时候,北宫朔月就跟‘翻身农奴把歌唱’一般,拨开乌云间明日,心情那叫一个阳光。
“你老劲枪法好又咋了?别忘了,就算是有嫂子怜悯你,你也不过只有半只飞龙鸟儿而已。够塞牙缝儿不?
今儿晚,你就吃嫂子施舍你的那点飞龙肉,乖乖的看咱胖子大咬大嚼吧?”
给了张劲最后一击后,赖皮的也不等张劲来得及反驳,北宫胖子就轻轻一磕马腹,撒欢儿似的冲向已经近在咫尺的宿营地。
张劲的运气不好,在打赌期间开着‘地图炮’大屠杀的时候,没有碰到飞龙鸟。所以,飞龙作为今晚最受期待的野味,属于张劲名下的份额,也不过只有叶红分给他的那半只而已。
飞龙鸟不过鸽子大小半只又能有多少?对张劲这么大体格子的老爷们来说,还真就不够塞牙缝的。
‘拥有两倍于张劲份额的飞龙’这已经是一路上饱受摧残的北宫胖子最后的遮羞布,这已经是北宫大少今天面对张劲时最后的一点优越感了。
然而,没成想,北宫朔月的优越感不但没能让张劲羡慕嫉妒恨,反而再次轻佻的撇起了嘴角,对着北宫胖子的开影鄙夷道
“飞龙给你吃就是牛嚼牡丹,真是糟蹋了。咱老劲就算是只有半只,也绝对比你吃的香!今天咱俩各吃各的,看看到时候谁眼馋谁?”
对于张劲的‘威胁’北宫朔月并不介意。虽然张劲的厨艺在北宫朔月这位十几年来几乎吃遍世界美味的吃货看来,也堪称是‘天字第一号’。
但是资深吃货的北宫朔月却也并不信自己操持出来的飞龙汤会比张劲逊色多少。
因为就算是皇宫池子里的国宴,汞飞龙汤的做法也是简单到近乎于简陋的地步,只不过是白水沸煮,点盐提鲜而已。
飞龙汤的鲜美靠的是飞龙鸟肉的原滋原味,与厨艺的关系并不太大。整个工序也不过就是活杀、濯洗、水煮、加盐四步走而已,北宫朔月不信张劲能弄出花来!
当滋味相差无几的时候,数量就是决定享受程度的重要指标。
所以,自认分析准确的北宫朔月对张劲不帮忙烹饪的‘威胁’,不但怡然不惧,甚至还态度鲜明的还以头也不回的一根中指,以此来表示对张劲威胁的‘不凹旺’。
做晚饭的时间到了。
基于之前张劲和北宫朔月的‘一只飞龙和半只飞龙孰优孰劣’的争论,这一次晚饭哥儿俩自然是分灶而食。
看着北宫胖子又得瑟起来的样子,张劲不蒸馒头争口气,毅然决然的决定,一定要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死胖子,后悔到流口水流脱水。
九项全能 366 绝味飞龙汤
下定决心的张劲,很义正词严的拒绝了三位鄂伦春大哥分享的善意,打算拿出压箱底的手艺,全神的操持那支属于自己与叶红共有的重不过八两的飞龙鸟。
虽然北宫荷月和柳纤纤也想要好心的与张劲共享属于各自的飞龙鸟,但是羞于之前自己名为‘如果我是叶子姐’的不单纯的小心思,再回想到之前张劲英雄救美时,见过自己大泄春光的羞人一幕。
最终,为了避开嫌疑,为了掩耳盗铃,两女仅仅稍稍迟疑了一下,就放弃了这个‘与子共食’的念想。
…………
到底是行猎野宿,锅碗瓢盆不可能如居家那么齐全。而且,鄂伦春人的野炊所食也以烧炙、熏烤为主,所以整个队伍可以用以烹煮的灶具也不过是只有一只行军锅而已。
灶倒是容易,把锅用绳子吊在撮罗子中的火塘上就成了!
既然回营地的时间比原定计划的时间早上许多,再加上张劲和北宫朔月正针锋相对的怄气要各自‘分食’(所获。
所以队伍刚刚回到营地,大老早的就开始了晚餐的准备。毕竟唯一的一只锅子,可是要排着队用呢!
为了看戏,几位女士和三位鄂伦春向导,很‘善解人意’的把这只唯一的锅让两位正在怄气的家伙先用。也好尽早杀死‘究竟谁会后悔’这个悬念。
于是,在张劲推让一下后,北宫胖子就当仁不让的率先接过锅子的使用权。
北宫朔月的厨艺不咋样,但是这道简单的白痴级‘白煮飞龙汤’还是难不住他的。
在众人的观摩下,这个胖子利落的把份属于自己的飞龙鸟去净毛、清理过内脏后,就囫囵的放到已经沸热的锅子中。这种做法吃的是最原始的最原汁原味,也是当下包括皇宫池子中都盛行的吃法。
看着北宫朔月一派大厨风范,轻车熟路的架势,作为真正顶级大厨的张劲却毫无赞赏之意。嘴角上撇,神情哂然,心里头很小心眼、很坏心思的念叨着:就凭你这两把刷子,今儿晚的口水你是流定了!
…………
塘火很旺。不但让整间撮罗子中温暖如夏,也让吊挂在塘火上的锅水飞快的沸热起来。白色的蒸汽,很汹涌的开始在锅与盖之间的缝隙中喷薄而出,飞快的弥散开来。
飞龙到底是兴安岭中号称‘珍禽第一味’的美食,即使是北宫朔月那么粗糙的烹制方法,即使之间北宫朔月尚未在其中添加任何作料,蒸汽中裹挟的香气也能让撮罗子里的众人忍不住在嗅到第一口的同时。咽了一口唾沫,露出条件反射般的馋像,就算是张劲也不能例外。
这是一种张劲和叶红从未闻到过的香味,虽然很浓烈但却并不觉腻,即不似肉味,也不似素香,与曾经闻过的香气皆不相类。是一种很难以形容,却又能够轻松的勾人垂涎三尺的香气!
看着张劲不自禁的露出一副馋像。北宫朔月忍不住撇起嘴角露出自负的笑容。
‘白煮飞龙汤”只要洗净锅子,摘清飞龙。就算是顶尖大厨做出的也不会比一个新手做出的好多少。而从如今锅中逸散的香气来说,北宫朔月的这道菜无疑十分成功。
所以,北宫朔月笃定的认为,这次的‘分食’很可能会为已经连输两场的自己,搬回一局。让自己在老劲这家伙面前,不至于输的那么彻底。
‘白煮飞龙汤’是地道的北方菜,是快煮的羹汤而不是粤式煲汤,并不需要长久的文火烹炖。
再加上飞龙个头小巧,肉薄骨细,十分易熟。所以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当锅中汤汁收至原来一半左右的时候,北宫朔月就点了点精盐,将之热腾腾的出锅了。
在锅盖被掀开的一瞬间,随之升腾,形如龙虎的白色雾气。带着愈加浓郁的香气征服了每一个人。
让此时还并不十分饥饿的众人,忍不住‘咕噜’一声,大大的咽了一口唾沫,很整齐、很响亮。
以至于听到声音的三女不约而同的面面相觑一下后,均自绯红了俏脸。众目睽睽之下,露出这么一副馋像,太丢人了!
“哟,咱胖子的汤好了。这些可都是咱自己的,一整只飞龙鸟,一整锅的飞龙汤啊!太幸福了!”
北宫朔月这家伙,一边用炫耀的眼神瞄着张劲,一边用夸张的口气、很有优越感的腔调调戏着这个两天赢了自己两局的家伙。
看着张劲喉头耸动着狠盯了了自己一眼后,就扭过头去开始操持起属于自己的‘飞龙汤’。北宫朔月很贱格的凑上前去,用显然是给张劲听的话,对其他人说:“叶红嫂子、老姐、纤纤姐、莫日根大哥……你们要不要尝尝咱胖子的手艺?不过老劲就不用了,人家大厨可看不上咱的水平。”
北宫朔月不但话里带着挑衅的味道,而且这家伙还气人的就站在张劲的身边,让手中飞龙汤的香气时刻缭绕在张劲的鼻端,勾引着张劲的馋虫。
当包括三位女士、三位鄂伦春大哥在内的几个人,在北宫朔月的盛邀下一人品尝了一口,并纷纷竖起拇指表示赞誉后,胖子的心气更胜,尾巴翘的更高了。
没好气的扫了一眼这个挑着眉梢享受美味羹汤的胖子后,张劲眼不见心不烦的低下头去,专心的处理起属于张劲、叶红二人的飞龙汤来。
张劲处理飞龙的手法可是比北宫朔月复杂的多,根本不是拔毛、去脏、下锅这三步走后,就完事大吉那么简单。
而是用小刀把去毛后比普通家鸽也大不了多少的整只飞龙鸟,按照头、翅、腿、脏、脯细细的分解开来。
然后,又从中精挑细选后,剔骨切丝。
很快,砧板上就堆起了十几堆小堆。
脯肉、腿肉、冠肉、鸟肝、鸟肠、鸟胗……分门别类,而且每一根肉丝用肉眼都比较不出粗细差距,每一根肉丝都绝不会比人的头发丝粗上多少。
绝对只有张劲那堪称天下第一的刀工,才能用一双手、一把刀加工出这种堪称‘精密’的食材。
仅从此一端,就能看出张劲即将烹制的飞龙汤的精致,而与之相比,北宫朔月那囫囵水煮的手法,简直粗糙如原始人的‘茹毛饮血’。
看着大家在勉强适应了自己飞龙汤的香气后,均围着正双手匆忙的张劲,对张劲切出如精密机床加工出的肉丝啧啧称奇,北宫朔月忍不住一边啃着飞龙鸟的鸟翅,一边酸酸的说:“切的漂亮有啥用?这东西是吃的,可不是看的。搞得精致,也未必就有咱囫囵炖味道好!”
张劲很不屑的飞瞟了这念叨着‘葡萄酸’的胖子一眼,并没有反击。张劲只想看看,一会儿等自己的‘白煮飞龙汤’做好后,这死胖子还能不能硬的起嘴来。
很快,那只轮到张劲使用的锅子,在刷洗干净又注满清水挂在火塘上后,再次冒出了白汽。
于是,张劲就率先把切成丝的飞龙鸟胗放了进去。接着随着锅底有气泡出现、随着锅水小沸、锅水大沸,张劲又依次把鸟爪、腿肉放了进去。
张劲并不闭锅,所以蒸汽自然腾腾四溢的充塞满整间不大的撮罗子。但是让人诧异的是,锅中弥散的蒸汽中裹挟的味道,不但远远无法与之前北宫朔月那开锅香气相比,甚至连香味都算不上。
仿佛鸟胗未曾洗清的淡淡腥气,压住了属于鸟肉的香味,让这种味道虽然不刺鼻,但也绝对称不上好闻。有些类似于家禽屠宰场中的那种腥臭的味道,绝对无法让人提起任何的食欲。
“难道他的这锅飞龙汤弄砸了?”
这是除了张劲之外,所有人的想法。
毕竟良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谁知道手艺堪称‘超级大厨’的张劲,会不会被北宫朔月那个死胖子气的手一抖,把这道看起来做法很复杂的羹汤给弄成‘毒药’啊?
当三位美女还在肚子里措辞,想要对‘失败’的张劲表示‘慰问”北宫朔月这个怀着‘落井下石’不良心思的胖子,便拿出了胜利者的姿态,率先咋呼起来:“我说老劲,这就是你的飞龙汤?这种味儿你确定它能吃?你是大厨,你该知道的,这好东西可是要色、香、味俱全的啊……”
对于胖子相当于‘胜利宣示’的‘大惊小怪”对于死胖子那明明笑着却假惺惺装作遗憾、惊讶的嘴脸,张劲回以鄙视的白眼,口中更是用长辈教训小辈、前辈教训后进的口气说:。
“不懂就老实儿的看着,别胡咧咧的丢人!你这种只知道吃的吃货,只要关心结果就够了,过程中你就给咱闭嘴。要是真说到厨艺的话,你懂么?”
一句话,不但把幸灾乐祸的北宫朔月噎的直翻白眼,同样也压下了其他人的心底疑问,赌住了几位美女行将出口的关切安慰。
用一句很给力的话塞住北宫朔月的破嘴后,张劲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沸腾的锅中。
九项全能 367 三连胜
当汤汁收有一小半的时候,张劲再次填入冷水。然后,在重复冒气、起泡、小沸、大沸的过程中,又分别把脯肉、冠肉、鸟肠、鸟脑放了进去。
当汤汁再次从满锅收至一半左右的时候,张劲再次把锅子填满水后,又把鸟肝、鸟肾等等其它部位不定时的按特定的顺序放入。
之后,张劲终于盖上了盖子,闭锅烹煮。
又是几分钟过去,随着张劲点过盐后,锅中的‘白煮飞龙汤,第三次沸腾,素白如雪的蒸汽终于不甘压迫的顶开锅盖子,一缕缕的钻了出来。
这一次的味道早已不复之前的腥臊,而是一缕难以言表的香气。
这香气淡淡的并不如之前北宫朔月烹煮时那么扑鼻的浓郁,但是却仿佛有一种魅魔般的魔力,一嗅之下令人陶然欲醉。
而且,这缕香气也十分调皮。跟孩子一样,时隐时现的与众人捉着迷藏。
当香气飘进鼻翼的时候,每个人不但觉着有些熏熏然的迷醉,而起; 同时也都觉着自己的肠胃似乎狠狠的收缩了一下一般,一股压心底的饿意泛上心头。
但是,当几个肚子被这香气勾引的开始打鼓的人,想要努力分辨这缕香气的真正味道,当几人努力的深呼吸去捕捉这股味道的时候,却发现似乎之前的那一瞬间的陶醉香气只是梦境而已。
深深吸入的也仅仅是熏脸的素净无嗅蒸汽而已。
然而,当几人为自己的‘错觉,而摇头的心思旁骛的时候,那缕香气再次出现,再次在肚子里敲起了名为‘饥饿,的大鼓再次让人有点酒后的微醺。
如此往复。
这香味就像是始终在躲避这人类捕捉的调皮精灵一般,美得令人迷醉,却总是若隐若现的不真切。
当锅中汤汁第三次沸腾后,又过了几分钟,张劲终于掀开了在众人眼中谜一般的锅釜。一团浓郁的白色蒸汽如核弹爆发后的烟尘一般,笔直的喷气半天高,接着又浓浓的蔓延开来。
然而,即使是雾色浓郁了几倍,即使是靠近锅子拼命前凑的几个人已经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蒸汽甚至都开始在脸颊上凝为露滴,那可恨的调皮香气却仍然没有丝毫真正浓郁起来的意思。
仍然若有若无,就像是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一样,那样的馋人、那样的勾人心扉却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抓到。
仍然是那么若隐若现,仍然是寻找时不见踪影,放弃时惊鸿一瞥。
当张劲在‘万众瞩目,之下,把那锅谜一样的‘白煮飞龙汤,盛出来的时候,被这仿佛有灵性的‘香汤,吸引住的众人纷纷围了过来,打量起张劲手中的那只不锈钢小盆。
因为下锅前加工手法的缘故,小盆中自然没有如北宫朔月羹汤中那完整的飞龙,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在这盆羹汤中连之前放进去的那些被切成丝的肠、肉、脑、胗都一点不见。
那些仅有发丝粗细的肉线仿佛是冰雕雪就,如今已经彻底融化在这碗热汤中一样,咄咄可怪。
更有甚者,这碗汤中不但没有任何干货,甚至汤面也不见丝毫油星,汤中汤底也不见丝毫浊物甚至连一点颜色都没有。
整碗‘白煮飞龙汤,就如一碗干净的热水,透过透彻汤水,不锈钢汤盆的碗底花纹清晰可见。
清清如水!而且是最纯净、最清凉的那种山泉水!
眼看着张劲大变活人似的把整只飞龙变成数以千计的肉丝,又把所有肉丝在汤中变没,鼻端闻着那调皮的让人咬牙的香气,几个人不由的都有些发呆,直到张劲开口打破静寂。
“叶子,来尝尝你男人我的手艺!”
看着手中这碗如同过经过七十二道过滤的热水般的清澈温汤嗅着鼻端袅袅然若有若无的醉人香气,在张劲的催促下叶红终于在大家视线的聚焦中低下头去,用张劲递过来的羹匙在汤面轻轻一舀后,轻启朱唇浅啜了一口:
“吱……啊!”
一勺香汤入口,叶红就像是喝了一杯纯酿一般,眼睛都开始湿润了,眼光更是有些迷离。
就在那勺热汤与舌尖接触的瞬间,一种力量在舌尖砰然炸开,那之前始终调戏着自己的嗅觉,若有若无的香气至此终于真实起来、浓郁起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溢满叶红整个口腔、腑肺。
看到叶红一副‘迷幻剂,过量似的瘾君子神情,其他人有些丈二和尚了,‘是好是坏,你倒是吱个声啊?,
就在最耐不住性子的北宫荷月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张劲从叶红手中接过汤盆,递到了她的手中:
“尝尝,味道还不错!”
当除了北宫朔月之外的所有人一人尝了一口汤,并从那醉梦般的美好中醒来后,几人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个一边用贪婪的眼睛盯着被张劲捧在手中的大半盆羹汤,一边满嘴迸出溢美之词。
与这美味相比,北宫朔月之前所认为的,与皇宫池子的大厨也相差无几的‘白煮飞龙汤,算得了什么?
经过品尝、经过比较,在张劲的‘白煮飞龙汤,火热出锅后,北宫朔月那锅之前饱受‘赞誉,的美味,被比到了海平面以下几万米。
不但已经不足以称为同一档次,甚至六位‘评委,都很肯定的认为,这俩道‘白煮飞龙汤,跟本就不应该同属于一个位面。
几位评委甚至认为能做成这样迷梦般美味羹汤的‘飞龙鸟…却被北宫朔月弄成了那样,这简直就是糟蹋!
心有此想,看向北宫朔月时的眼神也不免有些看暴殄天物的小白时的神色曝露其中。
很喜欢显摆,很喜欢遭到表扬的张劲,在六人溢美之词的‘围攻下…乐淘淘的很不淡定,就像是喝多了老酒的蛤蟆一样,很没有形象。
当一副志得意满神情的张劲,发现之前没喝到汤的北宫朔月,看着自己手中的汤盆一脸渴望的时候,被捧的心情有些愉快的他,难得的大度一把,伸手把汤盆伸到了望眼欲穿的胖子面前说:
“俺老劲没有某位胖子那么小气,咱让他尝一口,也好让他知道知道,真正的白煮飞龙汤应该是啥味道!”
这就叫现世报,前边北宫朔月翘尾巴的话还没落地呢,张劲就已经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不过北宫朔月可是纯粹的吃货,在美食面前,尤其是死党和亲人面前,这胖子可是不在乎什么脸面的。再说了,连着两次赌局,自己都已经把脸丢光了,哪还有什么脸面需要注意?早就丢无可丢了。
所以,这胖子就像是没有听出张劲话中的讥诮味道一样,很淡定自若的接过了张劲手中的汤盆,试探的尝了一口后,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不过,这小子毕竟是张劲的死党而不是扎格达大哥这种主客关系,这小子到底是不要脸的男人而不是好面子的女人,这小子终究是一位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商界精英。
所以,这个吃货胖子可不像其他人那么不好意思的浅尝辄止后,就恋恋不舍的把盆子还回去。
当北宫朔月喝了第一口,发现这飞龙汤确实真正体现了‘天上龙肉,的这句话确实无差后,就立即毫不客气开始了鲸吞牛饮,在‘白驹过隙,的空当就把一汤盆足有一升左右的飞龙汤一饮而尽。
当众人匆忙阻止,死活把汤盆从这吃货胖子的手里夺过来的时候,汤盆已经是轻飘飘的涓滴不剩了。
这个结果就是,北宫朔月在被叶红和柳纤纤愤怒的眼神烧灼炙烤的同时,又饱受了一顿自己姐姐拳头沙砵大的老拳。
十个女人九个馋!北宫荷月和柳纤纤绝对不是女人中的另类。所以,她们对北宫朔月的所作所为,绝对是怒发冲冠,毫不虚伪。
再之后的后续就是,张劲继昨天晚餐之后,再次担起了猎队大厨的担子。总揽了当晚的晚饭。所有人都很情愿的与张劲分享自己名下的飞龙鸟。
没办法,吃过张劲亲手做的这道‘白煮飞龙汤,后,包括多次烹飞龙鸟而食,之前自认厨艺不错的三位鄂伦春大哥在内,都认为这飞龙鸟只有落在张劲手中才是最好‘归宿…给自己弄,真就是糟蹋了!
白煮飞龙汤、架烧乳野猪、猪油烧野菜……三道大菜,吃的大家沟满壕平,一个个肚子恨不得跟六甲孕妇一样,饭后好半晌起不来身、弯不下腰。
剩下的猪骨残羹,落在那十几条鄂伦春猎犬的嘴里,同样也是如风卷残云。吃后,还尤自意犹未尽的摇着尾巴,围着喂食的莫日根大哥不肯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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