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强皇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剑花如梦
“这……”胡旭闻言,迟疑了一下,方才答道:“启禀殿下,根据这些日子的线报来看,唐周已经失踪了大半个月了……”
“什么?”刘照一拍几案,直起身来,在场之人一看,也纷纷避席,一个个俯伏于地,低头不语。
“罢了,罢了。”刘照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本来嘛,将太平道从洛阳连根拔起,好让自己可以睡个安稳觉的希望,就放在唐周身上了,可偏偏现在胡旭又说,唐周失踪了!
“都入坐吧,彦伟,你细细说来,那唐周失踪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也藏了起来?”刘照深感头痛,唐周若是也学其他的太平道骨干,藏匿了起来,那么仅凭刘照手头的资源,是很难将他给挖出来的。
“殿下,据说唐周在重阳前,约了京中的几位富贵子弟,一起去邙山辟邪。可是重阳当日,唐周一直没能赴约。他的同伴也曾遣人去唐周的家中问过,回答是唐周病了,不能出行。但是,又有同伴嘲笑说,一定是唐周眷恋新得的美人,不肯出行了。于是臣又打探了一番,得知是京中的一位富商,为了向唐周求取种痘之法,所以送了一位绝色的美姬给唐周。但是,从那以后,唐周就再也没有公开露过面,凡是上门找他的人,全部都被仆役拦了回来,说法依旧是‘患病未愈’,于是很多人都觉得唐周可能是患上了痘疮之类的恶疾,就连那位富商,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大为惋惜,连声说‘可惜了一块鲜羊肉’。”胡旭将自己得到的情报,一一陈述出来,但是并没有下结论。
“那你们觉得,唐周到底是病了?还是每天都在和那名美姬‘啪啪啪’,一连啪了大半个月没出门?”刘照问道。
听到刘照用“啪啪啪”来指代房事,在场的众人也不禁莞尔,特别是从刘照这是个半大的孩子口中说出来,更让人觉得忍俊不禁……
“回禀殿下,这个,臣等也无法贸然断定……”胡旭很快就收敛了那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场的其他人也一样,他们毕竟都是具有“酷吏”资质的人才,自然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就设法去查一查!”刘照喝到。
“殿下,这件事就交给臣来做吧,臣今晚就去唐周宅中,探上一探。”说话的,正是李燕,也就是当初的那位“燕子李三”。他本名李飞燕,自从成为了侍卫之后,他便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两个字,还托人取了个表字叫做子翔。李燕市井出身,本就惯于打探消息,再加上他身形灵便,擅于翻墙入室,所以很快就成了纠察队的队副。
“也罢,那就交给子翔了,只是你的左腿毕竟受过伤,此去千万要小心行事。”想到李燕的腿受过伤,行动不如以前那么灵活,刘照不由得有些担心。
“多谢殿下关心。不过,请殿下放心,唐周宅邸的布局,臣早就打探过了,再说,又不是要去偷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打探一下唐周踪迹罢了,不会惊动守卫的。”李燕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哦,对了,关于马元义,你们有什么消息吗?”刘照突然记了起来,那天史道人来报,说马元义约他见了一面。但是由于当时刘照并没有动太平道的想法,所以也就没有派人前去详查马元义的下落。
“启禀殿下,马元义来京的消息,臣等也是从史真人那里获知的。但是自从那天之后,马元义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公开活动过,因此,臣等也不知道他的具体下落……”赵遂说道:“只不过,马元义约见史真人,是在重阳之后的第二天,虽然不知道马元义来京的具体时间,但是,对于唐周的失踪,马元义恐怕脱不了干系。”
“这么说,莫非是马元义把唐周给拿下了?”刘照蹙眉问道,如果真是如此,那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马元义为人心思缜密,如果由他来主持洛阳的活动,那么刘照想要在起事之前就把太平道从洛阳给挖出来,可就很难了。
“有这种可能,毕竟马元义曾经就是洛阳的渠帅,只不过后来去了荆州罢了。也许,正是听说了痘苗术的消息后,他才返回了洛阳,来主持谋划夺取痘苗一事。”赵遂分析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马元义早就把唐周杀了或者送出了洛阳。”刘照脸色灰暗:“那我们可就真的是错失良机了!”
众人闻言,也暗暗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们不及刘照那么“先知先觉”,但是唐周的为人行事就明摆在那里,根本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哪会像前两天捕获的那两位祝师,一见自己落入敌手,逃脱无望,便立刻咬舌自尽?只要能将唐周抓到,他们自然有各种方法劝唐周开口。这也许是他们获取太平道的秘密唯一的渠道了,但是随着唐周的失踪,这个渠道很有可能就此永远的被封闭上了。
但是,这会儿急也没有用。刘照只好结束了会议,闷闷不乐的回崇光殿去了。
夜深了,一道黑色的人影,从步广里王越宅邸的后院,逾墙而出,顺着街道两边的黑暗之处,往永和里窜去。
这道黑影,便是李燕了。他浑身的肌肉绷紧,竭力保持身体的平衡,这样做,只为尽量减轻微跛的左脚给行动带来的不便。来到一座宅外的外墙下时,他停了下来,微微歇息了一会,这种浑身都使劲的行动方式,虽然最大程度上避免了跛足带来的不便,但是对体能的消耗,也几乎是成倍的增加。
喘匀了气息后,李燕脚下用力一跳,轻轻巧巧的攀上了墙头。他跟一头灵猫一般,佝偻着身子,贴在墙头上,四肢并用,一边攀爬,一边四下里观察着。
整个院落里一片漆黑,没有一处房屋里有灯,这倒没有什么反常的,他挑这个时候行动,就是乘人们都已经入睡才来的,自然不会有人点灯。但是奇怪的是,除了大门边上的门房里,可以听到里面有人呼吸、酣睡的声音外,其他几处院门,居然都没人值守。
太反常了,就算是唐周平时在家中居住,几道院门也应该有值夜的仆人啊。难道真的如白天所说,马元义已经把唐周给转移走了不成?
李燕四下转了一圈后,再次来到了第二进院落的旁边,按照院子的规制,主人的居所,应该就在这座院落里了。李燕四下打量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后,他翻身下了墙,快步来到了上房的窗户下。
靠着窗户,李燕侧着耳朵,细细探听,等他来到左边侧室的窗户下时,突然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个人的呼吸之声。
有了!这件侧室里,很可能睡着的就是唐周!
只是,隔着窗户,又不能亲眼看到,自然不能确认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唐周。如果不加确认就贸然回去禀报的话,万一出了错,岂不是贻误了大事?
李燕将心一横,拔出短刀,轻轻撬开了窗户,然后一闪身,翻入了房间。他尽可能的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了床前,小心翼翼的揭开了帘幕。
床上侧卧着一个人,昏暗的光线之下,李燕也看不清到底是不是唐周,于是他又壮着胆子,屏住呼吸,俯下身去,想在近处看一看那人的脸。
借着一点危弱的亮光,李燕终于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庞,一时间,他居然惊呆了。这是一张多么柔媚令人生怜的脸庞啊,床上睡着的,居然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儿!
李燕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床上的美人感受到了他粗重的呼吸,睁眼一望,登时张口就要惊呼。
李燕赶忙伸手捂住了美人的嘴,他只觉得手心所触,一片温软光滑,不由得心中一荡。但是,这个关头,哪里容他心猿意马?他赶忙将手中的短刀一晃,威胁道:“不要出声!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那美人一脸的惊惧,赶忙点了点头。看到美人已经不再挣扎了,李燕低声问道:“唐周可是在这里居住?”
美人点头。
“那他人呢?”
美人闻言,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李燕。
李燕心道,只好冒险试一试了,于是他对美人说:“我现在松开手,可是你不许呼喊,听到了吗?”
美人又点了点头。
李燕松开了手,望着美人柔嫩的樱唇,李燕不由得握紧了手,似乎想回味一下方才的感受。
“这位壮士,找唐公子何事?”那美人压低了声音,慢条斯理的问道。
“回答我的问题,其他你不该问的,就别问。”李燕脸色一沉,又将手中的短刀在美人面前晃了一晃。
“咯咯”美人居然小声笑了起来:“这位壮士,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看着李燕默不作声,美人继续说道:“其实,对壮士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只要壮士能把我从这里带出去,那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壮士不肯的话,那就请一刀杀了我,也免得我在这里活受罪。”
“哼,我若带你走了,明天唐周找不到你,岂非泄漏了风声?”李燕道。
“壮士放心,唐周不在这里,我也是被遗弃之人,就算我失踪了,也绝不会有人怀疑什么。”美人一脸的笃定。
李燕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又想,最终,还是一咬牙,打定了主意。这个女子如此美貌,想必就是情报中所说的,富商赠与唐周的美姬了。既然唐周最后的一段日子,都是跟这名女子一起度过的,那么想来她一定知晓唐周的下落。如果她执意不肯说的话,那自己也只好先将她带回去,否则,他还能怎么办?就算要逼供,也不能在这里吧?
想到此处,李燕将短刀一收,道:“起来穿衣服罢,注意小声一点。”
美人笑吟吟的揭开了被子,从床上翻身起来。她身上仅穿着几件亵衣,这一起身,登时春光毕露。李燕看在眼中,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
李燕倒不是那未经风月之人,在刘显家中做门客时,他也曾勾搭过几名侍婢。但是,又有哪一个侍婢,能比得上眼前这位美人妖娆动人?她的一举一动,仿佛都是在故意挑逗李燕一般。
李燕很是尴尬,看吧,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冲动,不看吧,又怕美人有什么异动,坏了他今晚的行动。于是,他也只好将目光移开,然后用余光注意着美人的一举一动。
看到李燕的窘状,美人的嘴角一弯,流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修改字数补丁】
三国之最强皇帝 第153章 美人脱难
第一五二章美人脱难
看到李燕流露出的窘状,美人心下很是得意,美貌,是她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资本,虽然不知道李燕的具体身份,但是只要对方对自己的美貌动了心,那一时半会之间,自己至少是安全的。
至于李燕究竟是什么身份,找唐周有什么事情,是朋友来救唐周的,还是仇家来杀唐周的,美人眼下都顾不上去计较了。
自从唐周被软禁之后,每天基本就只有三种状态:发愁、发怒和发春。对此,她实在是厌烦了和唐周相处。发愁的时候,唐周只知道涕泪交流,怨天尤人,却没有一点对策;发怒的时候,除了大骂什么马元义之外,就只会把怒火往她身上撒;而发春的时候,唉,不提也罢,那种丑态,简直让她恶心到了极点,哪怕是那天强行啪她的张曼成等人,也没让她如此的厌恶过。
三天前,突然又有几名壮汉破门而入,涌进了房子里。惊弓之鸟的她,赶紧放下了幔帐,藏在了床榻的最角落中,缩成一团,以期能躲过来着的注意力,免得对方又见色起意。
谁知,来的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而是直接将唐周给拖走了。之后,便将她一个人锁在了屋子里,无人问津了。
最初,她还为此感到庆幸,但是很快,恐惧就降临到了她的头上,整整一天,没有人来理会的她的生死,也就是说,根本没人像往常那样,来给她送食物!
她也曾想过逃跑,然而,院子里的守卫虽然比之前明显减少了,但并非全然没有人看守,她又没有逾墙的本领,怎么能逃出去?
幸好,屋子里还有先前残存下来的一点食物,如今天气已经转凉,倒也不虞食物会很快变质。靠着残羹剩饭又活了两天之后,她甚至已经打定了主意,明天哪怕是搔首弄姿,向院中的仆役出卖身体,也要换回一顿正经的饭食来。
而就在当晚,李燕来了。她虽然不知道跟着李燕走,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但是总比被关在这个房子里,然后每天靠出卖身体,向仆役来换饭食要好吧?看他对自己也是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大不了先跟着他好了。
在故意略微拖延,卖弄了一会了风骚之后,美人穿好一套唐周遗下的男装,这也是她转念之间想到的主意。一来,屋中所存的女装皆是裙裾样式,长长的裙边拖曳在地上,在平时配合莲步姗姗,自然是动人之极,但是在逃跑的时候,却不免有些不便。二来,如果逃跑的时候,被无关的人碰巧看到了,然后当作闲谈说了出去,那么,如果自己是女装,则行踪不免就会暴露,如果是男装,或许不会有人联想到唐家丢失了一名美姬这件事上去。
李燕站在一旁,看到美人穿上了男装,也是暗暗点头,看来这名美人儿,还是颇有头脑的,并非是那种好看但是容易打碎的瓷器。
“走吧,脚步放轻一些。”李燕说着,来到窗边,推开窗扇,自己先跳了出去。看着美人趴在窗户上那笨拙的姿势,李燕忍不住轻轻一笑,伸手将美人拦腰搂住,从窗口抱了出来。
有了累赘,李燕自然不能再高来高去,从墙头直接出去了。好在这一进院落的大门,并没有人值守,于是李燕上前轻轻拉开了大门,和美人一起堂而皇之的出了院子。
当然,宅子的大门有人值守,就不能公然的开门出去了。李燕带着美人,来到宅子最边缘的那道墙下,然后将身子一矮,低声道:“踩着我的肩膀,爬到墙头上去。”
美人抬脚踏上了李燕的肩膀,她双手扶着墙,感觉有些战战兢兢的,脚底下怎么都站不稳。李燕伸手搂住了她的双腿,站起身来,道:“攀住墙头,翻上去,然后骑在墙头上等我。”
美人尽管有些害怕高,但是求生的*,让她鼓起了勇气。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了心神,然后双臂使劲,奋力了攀上了墙头,然后按照李燕所说,骑在了墙头上。
望着四周的景象,她在兴奋之余,又有一丝眩晕,只好趴下了身子,眼睛尽量不去看墙下面。然后,随着一阵风声,她抬眼一看,李燕已经窜上了墙头。
“好本事!”美人心中暗赞道。虽然明知对方是“鸡鸣狗盗之辈”的几率更大,但是她对李燕的好感,依旧不可遏止的上升了许多。
一个翻身,李燕又轻轻巧巧的跳了墙去。他抬起头,对着美人低声喊道:“跳下来,我接着你!”
美人眼睛一闭心一横,纵身就往下跳。李燕伸出双臂,一把就将美人给接住了,不过美人跳下来的冲击力,也让他连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美人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李燕横抱在怀里,这本是一种极为暧昧、旖旎的姿势,加上美人此刻对李燕的感观极佳,于是,她很自然的就把双臂环绕在了李燕的脖子上。
望着怀中美人近在咫尺的樱唇,李燕再也忍耐不住了,低头就朝着那两片柔嫩的朱唇啃了下去。
怀中的美人也将李燕拥抱的愈发紧了,热情的回应着李燕。但是,李燕心里清楚,此刻绝不是缠绵缱绻的时机,亲吻了片刻之后,李燕立刻从美人双臂的环绕中挣脱了出来,侧着脸,说了声“走吧”,便匆匆的迈步,在前面带路,向着步广里而去。
美人一脸的红潮未褪,心中犹如小鹿乱撞,但她也不敢拖延,赶忙跟上了李燕。跟着李燕走了半晌,她突然发现,李燕的左脚,似乎有点跛。
“唉,这么好的一个郎君,居然跛了左脚,还真是有些可惜呢!”美人心里惋惜道。
一路时而行进,时而躲藏,最后,两人终于来到了王越宅邸的后门。李燕上前轻轻叩了几下门,节奏三长一短。很快,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李燕拽着美人,来不及跟开门之人打招呼,赶紧回到了屋子里。
“想不到,郎君住的地方,还是挺阔绰的嘛,这里是步广里吧?能住在这里的人,身份可都不一般呢。”美人进了屋后,不等李燕吩咐,自己就坐在了床榻之上,解开了头上的纶巾,放下了足以垂至腰间的长发,从袖中取出一柄象牙的梳子来,一边梳头,一边笑语殷殷的说道。
“我不过是个跑腿的下人罢了,哪里住得起这么好的宅子。”李燕看着眼前的美人,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喟叹。
“哦?那不知郎君的主上是何人物?”美人继续问道。
“哼,不该你知道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且问你,唐周到底去哪了?”被美人在对话中几次占住了主动,李燕心里也有点不爽,便拉下了脸,装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这个嘛,我可是真的不知道。”美人依旧慢条斯理的梳着头发。
“什么?”李燕登时跳了起来,他几步来到床前,一把拽住美人的胳膊,狠狠的质问道:“我冒险把你带出来,结果你就告诉我,你并不知道唐周的下落?”
“哎呀,你弄痛奴家了。”美人娇声抱怨道,李燕不得已,只好撒手。
“奴家不过是唐公子的一个玩物罢了,又哪里知道什么机密?唐公子三天前被人带走啦,至于去哪,可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美人眼波流转,道:“至于郎君的救命之恩么,奴家自然会报答的,反正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想要怎么处置,但凭郎君心意。”
美人的话,暗示、挑逗的意味很浓,但是李燕此刻哪有这个心思?最后,他郑重的向美人问道:“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不知道唐周的下落?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你要好好珍惜……”
“奴家真的不知道嘛!”美人继续撒娇道。
“唉。”李燕长叹一声,惋惜的望了美人一眼,一咬牙,转身出了屋子。
看到李燕就这么走了,美人也颇有点不解与惶急,可是,她的确不知道唐周去哪了呀!最后,奔波了半晚的她,忍不住倦意的袭扰,在床榻上,和衣昏睡过去了。
正当她睡得香甜的时候,突然有人不停的摇晃她。她慢慢睁开眼睛,觉得光线有点刺眼,天已经大亮了么?看来这一觉睡得还真是沉啊。
摇晃她的,正是李燕。美人翻身起来,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道:“哎呀,妾身未及梳洗,真是失礼了呢。”
“唉,你倒还有心思说笑。”李燕此时,一脸的沉痛,虽然不过是一吻的露水情缘,但是这么一位美人,还与自己发生过一点亲昵的关系,任谁也会舍不得。可是,他公务在身,又有什么办法呢?
“赶紧起来吧,有贵人要来。”李燕道。
“哦?是你家主上要来见我么?”美人坐在床上,拿出梳子,匆匆将头发梳了梳,然后从手腕上解下一条五彩的丝带来,将头发随意的绑扎在一起。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一名内侍走了进来,问道:“李队副,准备好了么?弘农王马上过来了。”
李燕赶忙行礼,答道:“回禀侯黄门,已经准备好了。”
弘农王?美人一听,顿时打起了精神。她在脑中使劲回忆着,看能不能想起相关的信息,但是,不管怎么说,一位诸侯王的身份,在她的眼里,已经是高不可攀,无比尊贵了。如果能攀上这位藩王的话,那也不枉上天赐予她的容貌了!
想到这里,美人又偷偷休整了一下容貌,脸上堆出了一个最甜美的笑容,等候弘农王的到来。
不一会,几名内侍先来到了屋中,摆设好了座位,紧接着,在几个人的簇拥下,一个孩童走进了屋子,坐到了座位当中。
美人登时大为失望,这位弘农王,看上去最多也不过十岁的样子……咦,对了,弘农王,不就是当今天子的长子吗?
想到刘照独特的身份,不等别人吩咐,美人赶紧离开了床榻,拜倒在地上:“奴婢柳雯,拜见弘农王殿下。”
“柳雯,果然是好名字。”刘照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柳雯深吸一口气,尽己之所能,做出了一个最娇媚的表情,抬起头来,对着刘照微微一笑。
“唔,果然是个美人儿。”刘照赞叹道:“难怪唐周为了你,整日窝在家中,连门都不肯出呢。”
刘照说的虽然是夸赞之语,但是停在柳雯的耳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她深知,男人们,对于女人,心眼都是很小的,恨不能所有的女人,生命里都只有他一个男人。而对柳雯来说,贞洁根本就是一种负担不起的奢望,所以,男人们在得到她、亵玩她的同时,恐怕心里都在轻贱她吧?
“对于唐周的下落,你真的一无所知么?”刘照哪里知道柳雯有这么想法,他现在最关心的,自然是唐周的下落。
“启禀殿下,奴婢的确不知。”柳雯答道。
“殿下,不必跟她废话,把她交给奴婢,奴婢自然会让她吐露一切。”说话的,乃是内厂的校事官霍封,三位校事官当中,最精通刑讯的就是他了。
此话一出,李燕的脸上,登时流露出了不忍、焦急的神色,而柳雯听了,哪还不明白自己接下来将会遭受什么样的虐待,吓得浑身都抖了起来,她趴在地上哭道:“殿下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唐周的下落呀。奴婢不过是被主人送给唐周的玩物罢了,这些机密大事,奴婢又如何能够得知呢!”
世人常说,美女是有特权的,刘照自然也不能免俗,面对如此一位美人儿,哭的梨花带雨,刘照也硬不起心肠将她交给霍封讯问。最后,他摆了摆手,道:“希侯,别这样子,吓坏了美人儿,子翔可要心疼了。”
李燕闻言,老脸一红,但是方才悬起来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谢殿下开恩。”柳雯如闻大赦,赶忙向刘照谢恩。
“罢了,虽然不忍暴殄天物,将你这么个美人拷打坏了,但是有些东西,你还是要老老实实的交待为好。”刘照肃容道,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怜香惜玉来的,而是要查探清楚唐周的下落。虽然柳雯一再说她不清楚唐周去哪了,但是她毕竟是唐周在失踪之前,最亲近的人,如果能将这些日子的事情说个清楚,说不定能从中找出什么线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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