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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强皇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剑花如梦
米店店主默不作声,就在他犹豫的当口,胡琏手里匕首,再一次落了下去。
随着孩子凄厉的惨叫声,米店店主终于崩溃了:“他们去了洛阳城外仁安里的武家,家主的名字,叫做武贵!”
“你说的可是真的?”胡旭问道。
“千真万确,我绝没有说谎!”米店店主喊道。
然而,胡旭接下来的一句话,立刻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绝望:“我不信!你说谎。”
胡琏手中的匕首,又挥了下去。米店店主此时,已经是泣不成声:“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我真的已经招了啊,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
“那你再说一遍,唐周去哪里了?”胡旭上前几步,一把拽住米店店主的头发,将他低垂着的头拽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洛阳城外仁安里,武贵家,武贵家是洛阳边上最大的据点,不仅仅是用来传递消息的,他家里,还藏了不少的兵器、粮食,以供明年起事之用。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么多了,我真的没有撒谎!”米店店主涕泪纵横,哽咽着说道。
“真的?”胡旭反问道,那边胡琏再一次举起了匕首。
“真的,是真的啊!求求你们了,别再伤害我的孩儿了!”米店店主此时,已经嚎啕大哭起来。
胡旭点点头,道:“好,暂且放你一马,如果你所说的,有半分虚假的话,等着你们一家的,将是最为严酷的惩罚,你的妻子,将在你的面前被人排着队凌辱,而你的孩子,也将被切成一片片的嫩肉,然后当着你的面喂狗,你可明白?”
米店店主浑身颤抖了一下,双眼无神,口中喃喃道:“我真的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胡旭放开米店店主,转头向胡琏道:“好了,你去给那孩子包扎一下吧。”
胡琏点了点头,方才他接到胡旭的暗示,每次下手的时候,看似凶狠,实则只切开了那孩子手指上的肌肉,并没有伤到筋骨,所以,虽然看上去斩得鲜血淋漓,但是只要及时包扎好的话,以后并不会留下残疾。这也算是胡旭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上的手下留情了。
胡旭转身风风火火的出了屋子,院子里,典韦与杨勇正聚在一处,闲谈着什么,见胡旭出来了,两人上前问道:“胡队正,可有消息了?”
“贼人已经招了。”胡旭道。
“哦?那唐周在何处?”典韦、杨勇两人急急问道。
“这个回头再跟你们详细解释,”胡旭道:“眼下,我们得尽快行动才是。子贲,你带队押送一干人犯,火速返回弘农王府,将犯人好好关押起来后,立刻召集所有的卫士集合待命,伯当,你火速赶往何尹府中,将抓捕唐周一事通报给何尹,请他颁下相关的文书,点齐人马,与我们一起去抓捕唐周。我也要立刻回宫,向弘农王禀报,大家赶紧分头行动吧!”
看胡旭说得郑重,两人也不敢怠慢,赶忙按照胡旭的吩咐,各自分头行事去了。典韦一边集合卫士,一边暗中咂舌:这一次,两百多人的卫士,加上两三百人的河南尹属下的巡卒,五百多人的阵容,对于一次抓捕行动来说,可真是足够豪华了。莫非唐周藏身的地方,真是龙潭虎穴不成?
胡旭则跳上了马,挥鞭使劲的抽打了几下,向着北宫的西门白虎门奔去。时间紧急,胡旭决定从白虎门直接入宫,然后去芳林园面见刘照。平日里弘农王府上下的人,之所以要从东明门出来,绕远道走,是因为横穿北宫的时候,不免要经过诸如德阳殿、西园等重要、敏感的地区,而王府卫士入值皇宫,仅仅是一种“约定俗成”罢了,事实上于规制不合,所以宁可绕路,也要尽量避免经过那些敏感的区域。但是这一次,一来是事情紧急,二来是仅有胡旭单身一人,所以从白虎门直入北宫,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果然,才到白虎门,胡旭就遇到了麻烦。平时弘农王府上下的人,都是从东明门出入,所以值守的卫士,早就跟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了,但是这次过白虎门,值守的卫士,却并不认识胡旭,所以当时就把胡旭拦了下来。
胡旭报上了身份,但是卫士并不领情,道:“既然你要求见弘农王,那就等我派人进去通传,等弘农王那里回了话,准许你入宫的话,我们自然会放行。”
胡旭闻言大急,可是对方毕竟是按规矩行事,占着理,自己也不能抬出刘照的名头来强压。正当胡旭准备调转马头去东明门的时候,从宫门里转出一个人来,两边的卫士见了,纷纷拱手行礼,道:“拜见王司马。”
那王司马微微颔首,算是回了礼,看到胡旭之后,他赶忙上前见礼:“这不是胡郎中吗?怎么,要进宫?”
胡旭一看,原来是东明门的假司马王某,如今看来,他已经升了一级,成为了白虎门的司马,于是胡旭也赶忙拱手还礼:“原来是王司马,王司马什么时候高升的?怎么也不通知我等一声?好让我等具礼庆贺?”
“哈哈。”王司马得意的一笑:“前两日才任命下来的,还没来及与诸位兄弟打招呼,改日在下设宴,亲自给诸位赔罪。”
“都让开,都让开,胡郎中是什么人都不认得,你们也配在宫中当值?胡兄,别跟这帮野人计较,快快入宫去罢。”王司马一边说,一边命人来给胡旭牵马。在东汉,虽然北军已经成了“父死子承”的部队,但是南军,也就是两宫的卫士,则还保留了西汉征召百姓服役的传统。王司马自己是洛阳子弟,自然对从各地征召来的卫士,有些看不起,轻蔑的呼其为“野人”(乡下人)。
“如此,就多谢王兄了。”胡旭谢了一声后,匆匆的进了白虎门,朝着芳林园方向行去。
宫中不许驰马,胡旭只能步行,但是,他又不能一路跑到芳林园去,在宫中迈步狂奔,也是犯禁的,所以,他只能小步快走,这叫做“趋”,也是宫里的低级内侍,以及低级官员入宫之后常用的走姿——宫里固然不能迈步狂奔,但是想要大摇大摆的慢走,也是不行滴!
“趋”至芳林园后,胡旭的额头也禁不住见汗了,入了芳林园,胡旭便再也不用“趋”了,他迈开步伐,一路小跑,直接来到了崇光殿外。
此时已经是未末了(下午三点),刘照吃完中饭后,一直在殿中焦急的等待着。听到胡旭来了,他赶紧命人传唤胡旭进来。
“殿下,臣等幸不辱命,终于初步探查到了唐周的下落。”胡旭顾不上喘匀气息,就连忙向刘照禀报喜讯。
“好!”刘照闻言大喜:“辛苦彦伟了!那唐周如今安在?”
“据米店店主招供,唐周如今被藏在洛阳城外仁安里一家姓武的人家中。”胡旭将米店店主的供词,包括武贵家里窝藏兵器、粮食的消息,全都向刘照一一说了,并将自己随后做出的处置,也禀告了刘照。
“彦伟你处置的很好,事情紧急,你立刻会同鲍元明以及关云长、徐公明诸人,点齐人马出发,这一次,绝不能让唐周再跑了!”刘照道:“不过,武家既然是太平道重要的窝点,说不定会有不少死士窝藏其中,你们要小心才是。”
“臣领命!绝不敢辜负殿下的重托,请殿下在这里等候臣等凯旋的消息!”
弘农王王府,讲武堂。
讲武堂是弘农王府第一进院落的正房,所以被刘照辟为讲武堂的授课之所。此刻,郎中令曹操已经中断了讲课,大堂之中,副指麾使关羽,三位司马徐晃、李暠、李晟,齐聚在一起,默不作声的等候着。
曹操坐在正席的位置上,心里却如同沸腾的茶釜一般。刘照对太平道采取的一系列措施,虽然没有和曹操商量,但是曹操对此,也并非一无所知。这一次,刘照居然要倾巢出动,想来一定有什么大动作,说不定,会就此逼反太平道也未可知。当然,对于曹操而言,逼反太平道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太平道就好比脓疮,迟早是要溃烂的,与其等他自己溃烂,不如早点咬牙剜掉,所谓迟痛不如早痛。只是这样一来,天下立刻要卷入一场****之中,如果处置不好的话,恐怕大汉会就此面临倾覆,岌岌可危了吧?
但是,这也是英雄施展才华,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啊!
至于刘照在对付太平道的时候,将他排除在了决策层之外,而一味的依靠内厂与纠察队,对此,曹操虽然多少有些失落,但是他也同样清楚,一来,历代的雄主,多多少少都要依靠这种机构,来掌握朝政,保障自己的统治和权威,将他排除在外,这只是帝王的权术,并非真的对他不信任或者疏远了。二来,像内厂、纠察队这样的机构,地位本来就十分的微妙,他们是帝王手中的利器,但是锋芒太过,也不由得帝王不将其收藏起来,甚至是销毁掉。别的不说,汉武一朝的几位酷吏,以及后来的那个江充,又有哪一个人有好下场?身为人臣,还是离这些机构远一点的好。
自己兼资文武,日后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又何必插手这种危险的机构呢?
正在寻思之际,鲍炜与胡旭联袂进入了大堂,向众人宣布了刘照的命令。关羽等人闻言,心中一凛,知道考验自己这段时间练兵成果的时候到了。
宣布完命令之后,鲍炜又望向了曹操,身为军师,虽然刘照的命令当中,并没有提及让曹操参与此次行动,但是鲍炜还是想听一下曹操的意见。
孰料曹操轻轻一挥手,道:“弘农王这次并没有点名让我带队指挥,难道说是弘农王忘记我了吗?非也,天子脚下,小小的一处土豪,了不起也就修了一点低矮的坞堡而已,这样的地方,府中的卫士全员出动,已经算是搏兔用全力了,再让我亲自出马,岂非杀鸡用牛刀?平日应该教给你们的,我都已经教了,这一次,如果连小小的一家土豪都拿不下来,你们回来之后,也别再来听课了,乖乖去当个执戟守门的卫士罢!”
【修改字数补丁】





三国之最强皇帝 第156章 战前侦查
第一五五章战前侦查
洛阳城南,尹水与洛水之间的平原上,有一座不大的山头,因形似卧虎,所以被人们称做卧虎岗。卧虎岗的山脚下,便是仁安里,站在卧虎岗上,整个里的面貌,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庄子便是武家?”山岗上的一个小山头上,典韦正仔细观望着一座靠近山根的庄园。
这所庄园依山而建,和其他居民的宅院离得比较远,庄园有一道并不是很高,但是修的十分厚实的夯土墙,最主要的是,围墙的四个角落,还各修了一座低矮的望楼,虽然高度只是将将超出了围墙,但是毫无疑问,的确是一座望楼。庄园的大门是朝南开的,在大门两侧的墙上,也各修筑有一个敌台,这两个向前突出的敌台,可以有效的从两侧杀伤进攻正门的敌人。围墙下面没有挖壕沟,但是却埋着一截截顶端削尖,尖头冲外的木桩子,与军中使用的拒马桩颇为相似,可以有效防止来犯之敌攀爬城墙。看来,虽然在规模上被迫缩减了许多,但是这处庄园的布局,仍然是按最完善的坞堡来修筑的。
“没错,那便是武家,附近几个里,他家的坞堡,算是修得最坚固的。”说话的,乃是河南尹属下的贼曹掾任弼,这次围捕唐周,河南尹属下的兵丁,便是由他率领。除了他是贼曹掾,抓捕盗贼乃是他的本职之外,还因为他出身于中牟县的望族任氏,门风严谨,不仅与太平道没什么来往,还曾数次向何进进言,阐述太平道的危害,让何进早做准备,预防太平道在河南起事叛乱,所以,也就不虞其与太平道有什么勾结,暗中通风报信,泄漏机密了。
“天子脚下,洛阳边上,还敢修建如此完备的坞堡,武家的嚣张跋扈,由此可见一斑。”典韦说道:“不过,他终究还是不敢把围墙筑得太高,这可就让我们省却了很多了麻烦。”
坞堡,兴起于西汉末年,当时王莽篡汉之后,所推行的新政不得人心,加剧了社会动荡,最终导致了天下大乱,绿林、赤眉纷纷而起。当时各地的豪强地主,为了自保,纷纷修筑坞堡,以供家人、部曲、佃农居住。
光武帝中兴之后,下令各地摧毁坞堡,但是效果不佳,屡禁不绝,特别是在西北边地,人们为了抵御胡族入侵,不得不修筑坞堡。只是,就如典韦所说,在帝都洛阳附近,还敢修筑这样规模坞堡的人,真是不多见。
典韦此来,是作为斥候,先行来侦查敌情的。《孙子兵法》里强调“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当然,这个“知己知彼”,涵盖的范围很广,战略和战术层面都有,而曹操在为诸位郎中讲授兵法时,则重点是从战术层面,强调他们要重视敌情的侦查。另外,郎中之中,出身于陇西的人也不少,他们长期与羌、胡之人打交道,两者皆擅轻骑,打仗时来去如风,想要跟他们对敌而不落下风,又怎么能忽视敌情侦查呢?
所以,这次围捕行动,也照例先派遣了人轻骑快进,先行去侦查武氏庄园的情况,如今看来,这次侦查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如果不是典韦亲眼所见的话,谁能料到武氏庄园居然修得如此坚固?
将坞堡的各处结构暗暗记在心中之后,典韦与任弼便带着人,悄悄离开了卧虎山,快速往回赶去。
大部队此刻正驻扎据此不远的一处野地里,虽然是专门选择了一块四周无人的野地,但是那里终究没有什么树林之类的东西做遮蔽,很容易被人发现。如果恰巧是太平道的徒众发现了部队的踪迹的话,那唐周说不定又会被再一次提前转移走。
典韦一行人纵马朝着大部队飞驰过来,路旁突然冒出了五六个卫士,手里端着硬弩,喝问道:“口令!”
典韦勒住了马,答了一声:“捉鳖!”卫士闻言,这才收起了硬弩,退回了路边,重新隐蔽了起来。其实,这些卫士早就看清楚来人是典韦一行了,不过平日里的训练,对于这些基本的条令要求得很严,所以卫士也不敢坏了规矩,不问口令就把典韦放过去。
策马来到了营地中间,典韦跳下马来,向着鲍炜行了一礼,道:“属下已经探清了武家坞堡的布局,特来复命。”
“好,子贲,那你就来跟大家说一说。”鲍炜端坐在一个马扎上,受了典韦的军礼,今天,他身为指麾使,乃是部队的统帅,又是第一次指挥全体卫士作战,所以自然要拿出统帅应有的威严来,尽管典韦深得刘照的青目,而且一身武艺,弘农王府上下人等也无人不钦服,但是此刻,他仅仅是一名队率,自然要对鲍炜恭敬有加。
典韦将侦查到的情况,一一向在场的众人说了,并且在地上,粗略的画出了一个示意图。众人一看,无不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这次动手的对象,居然如此棘手。当然,不是说在场的人没见过坞堡,事实上,无论是陇西还是河东,距离洛阳都比较远,各豪家的坞堡,规模修得比武家还要庞大的,比比皆是。只是这一次他们出动,一则事出紧急,出发的仓猝,二则没料到洛阳附近,居然还有人敢修筑如此规模的坞堡,所以基本没有携带什么攻城器械,面对防备周全的武氏坞堡,还真有无处下嘴的感觉。
这次行动,口令是“捉鳖”,没想到还真遇到了一个硬壳子的家伙,搞不好要崩掉门牙的!
“要不要再等一等,回去调拨一批攻城的器械来?”李晟问道。
“不能再拖延了。”胡旭道:“大鸿米店被查封的消息,恐怕早就传出去了,拷问店主又费了不少时间,弄不好,这会坞堡的人,已经在着手准备转移唐周了。如果我们再继续等下去的话,恐怕又要和唐周失之交臂了。”
“天色也不早了。”徐晃道:“如果是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围了宅子,撞开门直接进去搜捕便是,可是这座坞堡,就算现在我们手头有攻城器械,恐怕一时半会也攻不下来,如果拖到了天黑,那我们便不得不中止进攻了。”
“不如先将那座坞堡给围起来再说,难道他们还能插翅飞走不成!”关羽道。
“围城容易,可是夜间难保对方不会乘机突围,如果坞堡里有高人的话,给我们来个声东击西,明着攻击一处,调动我们的兵力去防御,暗地里将重要人物,乘乱从另一边转移出去,那我们不是照样竹篮打水一场空?”徐晃摇了摇头。
“还有一桩,那就是像这种大家族居住的坞堡,岂会没有暗道通往外面?特别是武家的坞堡紧靠着山,暗道的出口更容易隐蔽,所以,只要我们一围城,惊动了他们,说不定他们就会从暗道撤走。”胡旭担忧道。
鲍炜眉头紧锁,这可是他第一次率兵作战,昔日,他曾谦虚的跟刘照说,自己可以督五百骑冲锋陷阵,如今,自己手头真的有了五百余人,如果铩羽而归的话,哪还有脸面去见刘照?
“彦伟。”鲍炜思考了片刻之后,终于开口了:“依你之见,武家的人已经知道大鸿米店之事的可能,到底有多大?”
“难说。”胡旭为难的摇了摇头:“大鸿米店的左右,肯定还有其他太平道的眼线,否则,上次马元义就不会那么早的知道伯当带着卫士赶过去的消息了。这些眼线可没被我们抓到,他们看到米店被封,肯定知道里面出事了,说不定,早就把消息传到武家去了。”
鲍炜听了,一脸的无奈,处理这种内容模糊不定的消息,只能依靠自己来决断了,谁叫他是主帅呢?别人可以只提意见、说可能,但是身为主帅,却是绕不开做决定、下命令这个环节的。
豁出去了!大不了贻笑大方,从此就当个执戟守户的卫士长好了!鲍炜理顺了思路后,开口说道:“看来,我们所能遇到的最坏的情况,便是此刻武家早就知道了大鸿米店的变故,并且已经唐周转移走了,彦伟,我说的对吗?”
“这……”胡旭略一迟疑,但是最后仍然肯定道:“确实有此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们又何必白白操心,去担心唐周的下落呢?不如就好好谋划,先将武家给打下来。反正除了唐周,坞堡里面还藏着不少的兵器和粮食,如果被我们拿下的话,对太平道也是一次沉重的打击。至于唐周的下落,万一他真的被转移走了,我们还可以继续问人嘛!我就不信,武家这么重要的据点里,会没有几个知情人?到时候,就要偏劳彦伟了。”
其他几人听了,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缉捕唐周这件事,的确太过紧急,以致逼迫得他们几乎要乱了阵脚。如今鲍炜主动将此事延缓了下来,反倒让他们能更加从容的规划攻打武家坞堡一事。
“既然这样,那我们索性就等攻城器械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再强攻武家。”李暠道,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
“诸位,我有一言,还请大家听一听,参详一二。”说话的,乃是徐晃。
“公明请讲。”鲍炜道。
“虽说武家得到消息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也不排除武家还没得到消息,或者得到了消息,却还没来得及反应,没有把唐周立刻送出武家去。”徐晃一边说,一边环视着众人,看到大家脸上疑惑的神色,他接着说道:“虽然我们不能被缉捕唐周一事,逼迫得太急,以至于没有做好准备,便贸然的攻击武氏坞堡,但是,我们也不能完全放弃这最后一丝希望。”
“那公明意思是?”胡旭追问道,他身为纠察队队正,最关心的自然是能否抓到唐周,而非其他事情。
“明天一早再攻击武家的话,有些迟了,而且从洛阳调拨攻城器械的话,也太过引人注目了。我们这次出动,是分批从不同的城门出城,然后在城外汇集起来的,太平道未必就知道我们已经准备攻打武家了,而一旦我们调拨攻城器械被人发现,那可就全暴露了。”徐晃直接否决了李暠的主意。
李暠闻言,微有不服之意:“可是没有攻城器械,我们急切之间,又如何能攻下这座坞堡?”
徐晃笑了一笑,道:“子皓勿要心急,听我慢慢说。子贲,听你所言,这座坞堡的围墙,并不高大?”
“没错。”典韦道:“看来武家还是有所顾忌的,不敢公然将自家的坞堡修得太过高大,只比寻常宅院的围墙,略微高出了一尺左右罢了。”
早在春秋时期,中国就有城池的修建标准,据《左传》记载,“大都不过三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意思就是天下诸侯、卿大夫的城池,最高标准,不能超过国都的三分之一,中等标准,不能超过五分之一,最低标准,只能有九分之一大小。
这一规定在后续的王朝,得到了继承和发扬,不仅仅是对各地的城池的大小,有严格的规定,就连人们的住宅居所,其大小规模,也有了依据身份等级而规定的等级限制。
所以,武家在京师重地,天子眼皮子底下,也不敢过份的嚣张,虽然把坞堡修得极其完备,但是围墙的高度,还是不敢修得太高,免得引起官方的忌惮和反弹。
“那也就意味着,这样的围墙,其实并不难攀爬上去?”徐晃笑道。
典韦一听,立马明白了:“公明的意思是,我们夜间攀墙进去,然后来个斩关落锁,里应外合?”
“没错,我正是此意!”徐晃道。
鲍炜听了,眼前也是一亮。夜袭这种战术,虽然好用,但是还是要看部队的素质的,如果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的应征民兵,那么要让他们在漆黑的夜晚出去作战,能不走散了就已经不错了,哪还谈得上袭击?但是如果是受过训练的精锐部队,那夜袭的可行性就大大增加了。
而如今弘农王府的卫士,大部分是什么出身?剑客、游侠!他们本来就经常干半夜刺杀之类的勾当,又经过了统一的严格训练,拿来夜袭一个小小的坞堡,应当不成问题。
“好!就照公明说的办!”说着,鲍炜按刀而起,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静听鲍炜发令:
“任贼曹,你负责带领属下的兵丁,在外面包围武氏的坞堡,凡是有从坞堡中逃窜出去的人,一律擒杀。”
“郭队率,你带本队卫士,去卧虎山潜伏,将卧虎山的几条主道给我看紧了,如果果真有密道的话,出口很大可能就藏在山里,你可要给我看紧了,他们押着唐周,目标肯定很明显,你可别给我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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