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强皇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剑花如梦
此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几声微弱的枭鸣,郭靖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这是前方的哨探向他发讯号,表示有人过来了!
郭靖拈弓搭箭,双眼紧盯着下方的道路,果然,没过多久,一行五个人的队伍,便沿着小路,快步走了过来,领头之人,身材颇为魁梧,手里提着一柄环首刀,步伐稳健,一看就是个难缠的对手。他身后,两个人用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抬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布袋,从麻袋的大小形状,以及里面不停蠕动的情况,可以大致推断出,麻袋里装着的,的确是一个人。最后面,还有两个人,也都提着刀,边走边回头张望,明显是在防备后面有没有人追来。
郭靖心中微微哂笑,大概对方没有料到,他们的敌人已经预先在前面埋伏了吧?看到对方人少,郭靖也略微放心了一点,如今的情形,倒不用他先射那两个抬唐周的人了,反而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汉,身手了得,有点难缠,所以先对其下手,方是良策。
对准那名大汉,郭靖手指轻轻一松,拉满的弓弦立刻发出“嘣”的一声脆响,将羽箭射了出去。其他的卫士得到这个讯号,也纷纷开弓射击。
领头的那名大汉确实不凡,听到弓弦的响声,他立刻一个虎扑,往路边的大树后躲去,郭靖本以为必中的一箭,居然擦着那大汉的右肩,飞了过去,不过,箭头依然在大汉的肩膀上,划出了一道深痕,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其他的几人,便没有那么幸运了,有郭靖这个队率的训练,几名卫士的箭术,都有中上的水准,一轮箭雨过后,两个役夫抬着唐周,无处躲避,当即中箭毙命,麻袋里的唐周腾的一下被摔在地上,也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后面的两名家兵,一人小腹中箭,滚到在了地上,另一人被射中了小腿,顿时跪倒在了地上,随即被从林中扑出来的卫士斩杀。
领头大汉,挥舞着手中的环首刀,面对两名卫士的夹击,兀自不落下风,树上的郭靖见了,冷笑一声,伸手又抽出了三支羽箭,一支搭在弓弦上,另外两支夹在指尖,对准那大汉的要害,将三支箭一口气射了出去,这正是郭靖从胡人那里学来的绝技——连珠箭。
那大汉与两名卫士厮斗,早已经离开了大树的遮挡范围,而今又听到耳旁风响,他心中暗叫一声苦,赶忙闪身避让,然而正面有两名卫士相逼,后退则速度又不够快,那大汉只觉得一支羽箭擦着他的鼻尖掠过,斜斜的插入了他左边的地上,正当他以为躲过一劫时,一只羽箭接踵而至,狠狠的从他的右颊穿了进去。
大汉一声惨呼,然而呼声尚未完全窜出嗓子眼,另一支羽箭正中他的脖颈,将惨呼声截断在了嗓子中。
大功告成!郭靖从树上跳了下来,上前挑开了麻袋,里面滚出了一个人来。
“你就是唐周?”郭靖问道,地上的人连连点头,口中呜呜呀呀的嚷叫着。郭靖拔出匕首,割断了唐周嘴上的布条,唐周咳嗽一声,从嘴中吐出了一颗鸡子大小的麻核桃来,这才呜咽的说:“将军救我!我便是唐周!我愿出首告发太平道谋反!”
“哦?”郭靖闻言,倒是笑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官军?不是拦路谋财害命的匪盗,会随手一刀了解了你?”说着,郭靖还用匕首在唐周的脖子上比划了几下。
“那武逆带走我的时候,曾经跟身边的人说‘事发了,河南尹派兵来围剿了’,故而小人知道是官军发兵剿灭这股反贼来了,而且将军身上穿着扎甲,这样的盔甲,岂是等闲人能有的!”唐周慌忙不迭的答道。
“算你还有点眼光。”郭靖起身,踢了一下地上那名领头大汉的尸体,问道:“我看此人身份非同小可,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禀将军,他便是武家的家主武贵,他家的坞堡,乃是太平道在洛阳附近最大的窝点,藏有大批的武器和粮食!”唐周此刻也算是豁出去了,将所知的情况,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好了,有什么要说的,跟我一起回去,有的是你告发的时间。”郭靖踢了唐周一脚:“还不赶紧起来赶路?莫非还想让我们抬你不成?”
就这样,郭靖押着唐周,提着武贵的首级,回到了武家的坞堡。
胡旭的脸上,难得显露出了一点喜色,他不理会身后武夫人绝望的哭叫,匆匆的赶到了正屋当中。
屋子当中,一个身上穿着又脏又旧的锦袍,面色憔悴的男子,正在屋子当中畏畏缩缩的站着。胡旭上前,仔细看了男子几眼,果然是唐周其人。
“彦伟,此人可是唐周?”鲍炜问道。
“应该就是了,除非天下还有一个与唐周长得如此相像之人。”胡旭的话,保持了一个酷吏的严谨和谨慎。
但是周围的郎中、卫士们听到这句话后,都忍不住欢呼万岁起来。这是弘农王府的卫队,自从组建以来,第一次大规模、有计划的出动,虽然有全力搏兔,碾压对手之嫌,但是总算完美的达成了各项目标。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卫士们平日里深受刘照的恩遇,又整天刻苦的训练,早就想找个机会向刘照表明自己的价值,是对得起刘照的厚待的。这次破获了太平道在近畿谋反这么一桩大案,此等功勋,足够他们挺胸抬头,耀武扬威好一阵子了。
但是胡旭并没有过度兴奋,因为他知道,卫士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他自己的差使,还多着呢。
带着唐周,胡旭又回到了方才讯问武直的那间屋子里,武夫人已经被人带走,而武直此时刚刚被人从柱子上解了下来,正要往外押送。
“武二……”唐周战战兢兢,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口,看到武直的惨状,他也不由得浑身发抖起来,难道接下来,他们也要如此严刑拷打自己吗?不要啊,人家可是什么都会说的呀!
看着唐周的脓包样,武直在经过唐周身边的时候,轻蔑的啐了唐周一口。他这一啐不要紧,反倒惹起了唐周的凶性,唐周登时破口大骂道:“死夫!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做下这等大逆不道的勾当,待我一一向朝廷揭发检举出来,到时候诛你三族!让你满门抄斩!”
胡旭在旁边看了,微微一笑,而周洞则把脸一板,训斥道:“你身为太平妖贼在洛阳的渠帅,也是罪不容诛!到时候,我把你们俩的尸体,挂在一起,让你们两人互相骂个够,如何?”
“黄门饶命啊!我愿将功赎罪,向朝廷检举揭发妖贼的罪行,将妖贼在洛阳的布置,全部供出来,只求朝廷能绕我性命!”唐周哀求道。
“好,那我且问你,马元义如今在何处?”胡旭知道,自从唐周被拿下后,马元义实质上才是太平道在洛阳的核心人物,一定要将他也抓捕或者诛杀掉,才能保证太平道在洛阳群龙无首,不至于闹出大乱来。
“这……我真的不知道啊。”唐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发颤了。
果然,胡旭身边的“哼哈二将”,听了这话,一个个板起脸来,摩拳擦掌的就要上前。
“自从我被马元义软禁之后,的确一直再也没有见过他,就连这次被转移到武家来,他都没有露面。”唐周竭尽所能,跟说相声贯口似的,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生怕说得慢了,自己就会惨遭这两位凶神的毒手一般:“不过,马元义在洛阳乃至整个河南可能的藏身之地,我全都知道,我愿意将这些地点一一指出!”
“马元义之事,且先放到一边。虽然你愿意出面指证太平妖贼谋反,但是,有何凭证?没有什么说得过去的证据的话,到时候妖贼勾结宫中的常侍,说这只是你怀恨在心的一面之词,那可非但扳不倒太平妖贼,说不定就连你这个检举揭发之人,也会不慎庾毙狱中啊。”胡旭道。
“有!有!有!”唐周连声应道:“眼下这武家窝藏这大批兵器、粮食,便是铁证,还有其余的几个窝点,虽然不及这里藏的多,但是也足够入罪了!还有,我在洛阳的宅邸中,藏着一箱文书,里面不仅有妖贼策划在洛阳甲子起事的方案,还有一些重要人物的名单,特别是宫里那几位常侍,他们愿意效忠妖贼的誓书,也在其中!”
终于有料了!胡旭按耐着心中的喜悦,问道:“箱子在哪里?”
“在……”唐周突然吞吞吐吐起来,看到“哼哈二将”的面色又有些不善,他忙道:“小人有一事,想向弘农王求个恩典。”
看到胡旭默不作声,但是“哼哈二将”也没有逼近,唐周忙道:“小人宅中,有一名姬妾,与小人失散了,还望弘农王搜查宅子的时候,将那名姬妾一并带出来,还给小人……”
一提起柳雯,唐周的态度,居然比刚才还软了几分,口口声声自称起“小人”来。
胡旭眉头一皱,虽然只是那天匆匆见了一面,但是柳雯这个祸水的容貌,还是给胡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看弘农王的意思,分明已经把柳雯赏赐给了李燕,如今唐周又出言讨要,岂非让弘农王为难?再说了,李燕乃是他的同僚,而唐周不过是个外人、罪囚,怎么能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胡旭将脸一板,呵斥道:“你这要和弘农王讨价还价么?”
【修改字数补丁】
三国之最强皇帝 第159章 大清洗
第一五八章大清洗
“小人不敢……”唐周颤声道:“只是求个恩典,求个恩典……”
“给不给你这个恩典,弘农王自有主张。怎么,看你的意思,如果弘农王不答应你的条件,你就死也不肯说了?来呀,给我好好伺候唐公子,让他想想明白。”胡旭将“唐公子”三个字咬的极重,言下满是讥嘲之意。
“我说,我说。”看到“哼哈二将”又向他逼近了过来,唐周立刻打消了讨价还价的念头,赶忙招供:“就在我住的那间上房里,正屋左上角的四块地砖下面,有一道铜铸的盖子,机关就是旁边的铜烛台,扳动烛台就能打开暗锁,箱子就藏在下面……”
“这地方就你一个人知道?还是马元义也知道?”胡旭问道。
“这箱东西,是小人私藏的……”唐周偷偷抬头看了胡旭一眼,仿佛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是“弃暗投明”啊,又不是在向太平道的人交待罪过,于是他顿时昂首挺胸起来:“自从小人获悉妖贼的阴谋之后,就立志不与其同流合污,所以就将许多文书偷偷保存了下来,以待他日揭发检举之用。特别是封谞、徐奉两位内侍的誓书,最初,是马元义为了保证他们的忠诚,为了要挟他们,才让两人写下的,后来封、徐二人真心投靠了妖贼之后,上面便传下讯息,要我毁掉这两份誓书,却被我给悄悄匿下了。小人虽然不甚被妖贼蛊惑,但是对朝廷乃是一片忠心,绝没有谋反的意图啊!”
“很好,你的这份忠心,朝廷自会表彰的。”胡旭转而问道:“那武家的密道入口,你可见过?在什么地方?”
“在武家后院的一间房子里,里面堆的都是杂物,具体哪一间,天黑小人也没看清……”唐周嗫嚅道。
“周黄门,就劳烦你在这里照看了,我出去查一查那条密道。”胡旭向周洞嘱咐了一声后,带着胡琏匆匆出了房子。
点起了几名卫士,胡旭来了到后院,院里左右各有八间大小不一的房子,胡旭也只能一一查看。这十六间房子,有四间较大的,明显是仆役的住处,除了地上有几具尸体外,其他的仆役,已经被驱赶到别的院子里集中关押了。而剩下的房子,可以说几乎全部都堆放着“杂物”,似乎只能一间一间的找了,只不过屋子里杂物太多,真要搬动起来,还真得费上一番功夫呢。
胡旭先在每个房间里细细查看了一番,他发现右首第三间房子里,杂物上的尘土特别的多,也就是说,这间房子里的东西,恐怕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虽说是堆放杂物的地方,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要经常取出、存放物品的,怎么可能有如此厚的尘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间屋子里的东西,自从搬进来以后,就很少再挪动了,甚至平时基本没人进来。联想到武夫人所说,密道只有武贵一人知晓,连她这个做妻子的都不知道的情况,那密道极有可能就在这间屋子里。
胡旭又仔细将这间屋子探查了一番,当他看到左边一个角落里,一口大箱子的箱盖上,有几道明显的手印的时候,他立刻命卫士将这口箱子打开看一看。
两个卫士合力掀起了箱盖,胡旭探头一望,这个箱子果然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箱子底部,一个黑黢黢的洞口直通地底,深不可测。
胡旭踏进了箱子里,举着火把往下一望,只见一道木制的悬梯靠在洞壁上,直通地底,但是底部的情况,依旧看不清楚。
胡旭二话不说,率先攀着梯子下去了,胡琏示意一个卫士把守住出口接应,自己也带着其余几名卫士,攀援而下。
隧道的底部,是一间不大的密室,里面放着几口缸,有装水的,也有装米粮的,墙根里排放着几口木柜,全都挂了锁。胡旭拔出佩刀,狠狠的劈砍了下去,将铁锁斩断之后,胡旭掀开了其中的一口,柜里放这里,是一卷卷的竹简,胡旭随手打开一卷一看,上面写着的,全部是兵器、粮食等物资的出入账目。
胡旭大喜,有了这个账目,那么扳倒太平道的筹码,又大大增加了一份。
关上箱子,胡旭顺着密道,继续前进,走了不到一里,他便看到了出口,爬上去之后,胡旭发现,密道出口是在一座山崖下面,半天然半人工的一个小山洞里,洞口有栅栏、刺藤做掩护,只不过都被匆匆的搬到了一旁,没有来得及恢复原状。
探查清楚了密道后,胡旭回到了坞堡中,和鲍炜商量接下来的行动方案,最后,两人决定由
胡旭带着唐周以及其他证物先行返回洛阳,并且第一时间去查抄唐周在永和里的宅邸,找到那箱文书,这关系到能不能搬倒封胥、徐奉两人,并且可以震慑其他的权阉不要插手此事。
而鲍炜则继续留在武家坞堡,进一步甄别俘虏,看其中有没有遗漏的太平道骨干份子。还要清点武家私藏的兵器、粮食的数目,特别是兵器,这可是极具份量和杀伤力的罪证。
汉代虽然允许私人拥有武器,甚至把武器当成普通的私人财产来登基,但是,这并不意味朝廷就会放任民众囤积大量的兵器。
后世出土的汉简中曾经有这样的记载:“效谷常利里上造张阳,年三十六,剑一,弓二,椟、丸各一,箭十二,马一匹,鞍、勒各一”,这就是当时私人登记的武器的数目,可以看出,民众能够合法拥有的,也不过就是可供一个人使用的全套装备而已。
而在西汉景帝时,丞相周亚夫的儿子,弄了五百套甲盾,准备在父亲过世后,当作陪葬品,却遭仆人告发,朝廷因此以谋反罪来责问周亚夫,而心高气傲的周亚夫,最后只得绝食自杀,来表达自己的抗议了。
虽然在这件事上,汉景帝借机敲打周亚夫的成份很大,但是也可以从侧面看出,在汉代收藏五百副甲盾,就足以称得上“谋反”了。
天色微亮,胡旭带着两队卫士,护送一辆被遮蔽的严严实实的马车,进了刚刚打开城门的洛阳城。
入城之后,一队卫士带着马车去了宣阳里的弘农王府,而胡旭则亲自带着另一队卫士,赶赴永和里唐周宅邸,去取那一箱文书。
过程非常顺利,看来马元义已经放弃了唐周宅邸这处据点,宅子里剩下的,不过是十几个唐周自己招来的仆役罢了,太平道的骨干份子,一个都没有留下。面对气势汹汹的卫士,一干奴仆乖乖的躲在屋子里,没人敢出来阻拦。
拿到箱子之后,胡旭翻检查看了一番,找出了封胥、徐奉二人的誓书,然后嘱咐卫士将箱子送回弘农王府,自己则揣着这两封誓书,进宫去见刘照。
此时刘照正在校场习武,心不在焉的他,已经连续射失了好几支箭了。曹操在一旁看了,笑道:“殿下既然心不在此,何不罢射歇息?”
刘照也是一笑,道:“也好,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旁边侯谨接过弓,递上手巾,刘照接过来,擦了擦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殿下可是在担心城外么?”曹操一边接过内侍递来的手巾,一边问道。
刘照点点头,道:“这件事干系太大,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殿下既然把事情托付给了鲍卫士长与诸郎中、卫士,就要相信他们的能力。”曹操道:“如今只不过是在城外数十里地,讯息往来不过半日,殿下就如此的心浮气躁,那他日千里之外的战事,往往十天半月才能传回讯息,到时候殿下又该如何处置?自古成大事者,临事必有静气,殿下万万不可自乱方寸啊。”
“孟德说的是,是我太过急躁了。”刘照自我检讨道。
就在此时,有内侍前来禀报,说胡旭已经到了芳林园。刘照听了,按耐住心中的关切,道:“请胡卿去殿中等候,我更衣便来。”说着,刘照带着侯谨,步履不乱,缓缓的向崇光殿而去。后面曹操、卢恺等人见了,相视一笑。
更衣毕,刘照在崇光殿中会见了胡旭,当听到鲍炜已经将武家坞堡攻下,并且擒获了唐周之后,在场之人,包括曹操在内,都是喜形于色。而胡旭接下来的报告,则让在场之人,脸上又换上了郑重的神色。
“封谞、徐奉参与太平道谋逆?还写下了誓书?”卢恺等人都是一脸的震惊,这事也太过反常了,中常侍的一身的富贵,全靠天子而来,如果天子倒了,他们便也成了无根之木,水中飘萍。难道换了太平道当皇帝,他们还能获得比如今更尊贵的官职与地位不成?就算太平道有什么许诺,只要脑子正常的人,在权衡利弊之后,肯定不会去冒那个风险,可是封谞和徐奉两个人,居然就敢去冒这个险!该说他们是失心疯还是胆子大呢?
也只有刘照没有露出震惊的表情,因为他早就知道这段历史了,而曹操居然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震惊,而且看他的神色,似乎封谞、徐奉二人写下誓书这件事,远比封谞、徐奉二人参与太平道谋逆,更让他感到震惊。
也许以曹操的人脉关系,他早就探听到了封胥和徐奉的一些反常举动吧?
“诸位,如今已经有了证据在手,我们该如何行事?”刘照问道。
“此事易尔,何公身为河南尹,此事正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由他带头上表即可。”王盖道。
“对,先由何尹上表,然后再由臣父联合朝廷大臣,一起上疏,请天子下旨禁绝太平道。”卢济道。
“上疏只是一方面。”曹操道:“如今已然打草惊蛇,殿下可万万不能放虎归山,上疏的同时,也要抓紧查抄太平道的其他窝点,缉捕其教中的重要人物,否则,必定会留下隐患呀!”
“孟德说得对!”刘照轻轻一拍几案,道:“彦伟,你速去唐周那里,将太平道在洛阳以及河南境内的窝点,一一问清楚了,然后会同河南尹火速查抄!”
“孟德,你也随彦伟一起去府中,将各种证据整理一通,然后送到河南尹那边去。子和,子覆,你们也先回去,将这件事告知卢、王二公,让他们有个准备。”
随着何进的一封奏疏呈递上去,整个洛阳犹如引爆了一枚核弹一般。
刘宏扶着额头,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袭来。他眼前的几案上,累着像小山一般高的简册,除了何进的奏疏外,还有唐周的供词,封、徐二人的誓书,太平道在明年起事的策划文书——里面连起事日期都记载的一清二楚,就是明年的三月五日,太平道收买诸常侍以及部分大臣的账簿,还有城外武家坞堡清点出来的武器数目。
“剑三百,刀四百六十,弓五百,弩一百,矛一千一百,盾五百,甲三百……”这些数字由于一柄重锤,狠狠的击打着刘宏的心脏,这难道是把我的武库给搬过去了吗?刘宏在心中恶狠狠的问道。
赵忠见状,赶忙上前为刘宏按摩太阳穴,谁知,却被刘宏粗暴的推到了一边:“狗奴!你们居然敢勾结妖贼来害朕!”
在场的内侍,全部都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赵忠与张让带头哀嚎道:“陛下,封胥与徐奉二人狼心狗肺,辜负了陛下的厚恩,可是老奴等人,对陛下是忠心耿耿啊!”
刘宏没有理会张让、赵忠二人,而是喝令道:“蹇硕,去传令给黄门令夏恽【注一】,速速将封谞、徐奉这两名狗奴给我拿下!”
蹇硕答应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出了大殿。张让赵忠二人见刘宏不理会他们,只好继续趴在地上嚎哭了。
“好了!我还没死呢!你们嚎什么嚎!”刘宏愤怒的拍了一下几案,用力太过,手上一阵疼痛,他赶忙将手缩回了袖中,紧紧的攥了起来。
趴在地上的张让看到刘宏的动作后,赶忙膝行上前,拉过刘宏的手,双手捧着,不停的吹起气,而赵忠也扑了过来,一边自扇耳光,一边哭喊道:“陛下,保重龙体啊,你有气,就冲老奴发好了,千万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呀!”
刘宏此时,也渐渐软了心肠,最后,只能无奈的喟叹一声,道:“都起来罢!遂高,让你见笑了。”
何进坐在下面,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一干内侍的精彩演出,如今看到刘宏跟他说话,他赶忙拱手答道:“陛下何出此言,在场的诸位常侍,都是赤心追随陛下之人,岂会和封谞、徐奉二贼一样,图谋不轨呢?”
此时,何家与张让等人的关系,还是很亲密的,所以何进自然要为张让等人说好话。
“遂高,以你之见,如今该如何应对?”面对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刘宏心里也没了底。
“启禀陛下,天佑我大汉,万幸在妖贼在起事之前,就已经败露,如今妖贼在洛阳的首领唐周已经被我擒获,他愿意将妖贼在洛阳以及河南的窝点,全部供出,因此,只需陛下一道谕旨,臣便可以带人将这些窝点全部查封,将贼人们一网打尽了!如此一来,至少近畿之地可保安全无恙,只要京师稳固,那么外地的妖贼,传檄可定。”何进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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