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三国之最强皇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剑花如梦
“虽然只有两个方向,可是道路众多,也不知道马元义会走哪一条。”鲍炜眉头深皱,手指在面前的地图上不停的滑动着。
“往南去荆州,免不了要过伊阙、轩辕、大谷诸关,往东渡河去冀州,也少不了要过汜水关,可以从这几处关津着手。”徐晃道。
“也别忘了孟津渡。”关羽说着,自己的脸上倒先一红,不过,这也算是他亲身得来的经验,自然要提醒一下众人。
“那就往这几处关津分别派人去搜索,往南的,除了把守伊阙等关口外,可以一直往南向着梁县方向搜索,去东边的,要沿着成皋、荥阳一路搜索过去,直至汜水关口。”曹操开口说道。
听到荥阳这个地名,唐周心中一动,出声喊道:“殿下,小人知道马元义会去哪了!”
看到在场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唐周赶忙说道:“那天武贵带着小人走密道离开武家的时候,小人曾听他说,马元义吩咐他,要将小人送到荥阳县聚贤里游家。小人身为妖贼的伪帅,这洛阳方大大小小的据点,小人俱知,可是唯独没有听说过这个游家,看来是那马元义自己发展出来窝点,以小人之见,整个河南的据点都已经暴露,马元义很可能会去投奔游家。”
听了唐周所言,众人都是眼中一亮。刘照急问道:“马元义的画像,准备好了没有?”
“启禀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内厂的校事官赵遂起身递上来一张绢帛。画像是根据唐周的描述画出来的,刘照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一个人的头像,虽然相对来说,用笔已经十分精细了,可是刘照还是觉得不大满意,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年头,能画到这个水准,已经是不易了。
刘照放下画像,开始下令:“公明,你带一队卫士,赶赴丰乐里,会同五营的军士一起,擒拿原复,探查马元义的下落!”
“云长,你带人去孟津渡布防拦截,子安(郭靖),你去伊阙关,子疆(桥封),你去大谷关,元起(王超),你去轩辕关,子盛(李晟),你带人一路往梁县方向搜索。元明(鲍炜),你带着子贲、伯当等人,亲自去荥阳!”
众人齐声领命,上前拿了马元义的画像和河南尹的公文——为了方便刘照行动,何进将贼曹掾任弼派了过来,专门配合刘照行事,一应的公文手续,都是现成的。
诸将离去之后,卫士正要上前带着唐周离开,却见唐周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连声道:“小人求殿下恩典!小人求殿下恩典!”
刘照见状,笑道:“你不要害怕,你的功劳,已经足够赎罪了,等抓到了马元义,我自会向朝廷请赏,绝不会亏待了你。”
“朝廷能宽恕小人的罪过,小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安敢奢求封赏。小人只求殿下看在小人恭谨的份上,赐小人一个恩典。”唐周不停的叩首道。
“哦?那你且说来听听,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也绝对不会吝惜。”刘照道。
“不知殿下查抄小人在永和里的宅子时,有没有人见过小人的姬妾……”唐周趴在地上,偷偷的抬眼向上张望,希冀着刘照肯定的回答。
“哦?”刘照倒来了兴趣,看来柳雯果真魅力不凡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让唐周念念不忘,一心惦记着。只不过,刘照当日已经把柳雯赐给了李燕,于情于理,都没有将柳雯再送还给唐周的可能。
看到刘照迟疑不答,唐周心里也是一沉,莫非柳雯已经被太平道的人给带走了?又或者被弘农王给看中了?想到此处,唐周心里暗暗摇头,弘农王自己尚梳着丫角,明显还没成人,怎么会……
“你说的姬妾,是叫柳雯罢?倒还真是位美人呢。”刘照笑道。
听到刘照赞叹柳雯的美貌,唐周心里叫苦,看来弘农王虽然年幼,却也是位好色之徒,大概已经把美人收为己有了罢?想到此处,唐周浑身不由得颤抖起来,万一弘农王心生妒意,借机将自己杀了怎么办?
“承蒙殿下青目,那是柳……美人的运气,既然殿下喜欢,小人绝不敢再对柳美人有半分非分之想……”唐周赶忙撇清自己,他这里说的美人,意思可不是“长得漂亮的人”,而是宫里嫔妃等级之一的美人。
在场之人无不掩口胡卢,刘照也一脑门子黑线,你说我这想吃羊肉也是有心无力,怎么就惹了一身的骚呢?
不过,如果自己说柳雯已经被赐予了李燕,唐周会不会又生出讨要的念头来?与其纠缠不清,还不如自己暂时枉担了虚名,让唐周息了这个念头,免得他来烦人。
不过,刘照还没说话,胡旭先板起脸来,训斥道:“唐周!不要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身为太平妖贼的渠帅,你自身也是罪不容诛!朝廷之所以赦你不死,就是看在你改过自新,揭发检举太平妖贼逆行的份上,你可别不知惜福,反过来还想跟朝廷讨价还价!据我所知,那柳雯乃是洛阳富商为了讨好你这个渠帅,才送给你的,怎么,莫非你现在还想以渠帅的身份自居不成?”
若说唐周最怕何人,眼前的胡旭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之一,听了胡旭的训斥,唐周汗流浃背,连声道:“小人荒悖!小人荒悖!知罪了,知罪了!”
“带他下去吧。”刘照实在看不下去唐周的丑态了。
卫士将唐周带走之后,胡旭起身道:“殿下,柳雯之事,到底该如何处置?”
“我不是已经将她赐给子翔了么?放心,我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唐周就食言的。”刘照道。
“殿下,方才臣察言观色,觉得那唐周是误以为殿下收用了柳雯,才打消了讨要的念头的。但是,纸里包不住火,日后,唐周终将会知道柳雯的真正下落,到那时,只怕又会惹起一桩风波来。”胡旭道。
“那以彦伟之意?”刘照问道。
“殿下觉得,唐周还有利用的价值吗?”胡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
刘照眉头微皱,难道胡旭为了自己的属下,不惜劝说自己除掉唐周?但是,细细一想,唐周这样的人,一没有什么本事,二没有什么操守。用人之道,讲究德才兼备者重点使用,有德无才者培养使用,有才无德者控制使用,无德无才者坚决不用。而这唐周,恰好就属于“无德无才”者。只不过,唐周好歹为铲除太平道在洛阳的势力,立下了不少功劳,就这么过河拆桥,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看到刘照尚在迟疑之中,胡旭继续劝说道:“殿下,唐周这样的人,是不会感念别人的恩惠的,相反,与人有了仇怨的话,他定会睚眦必报,毫不留情。如果他日唐周知道殿下将柳雯赐给了李燕的话,一定会心生怨恨,到时候,恐怕会被有心人利用,反过来来攀污殿下。”
刘照闻言,心中也是微生寒意,唐周身为洛阳的渠帅,供词的份量不可谓不重,他若是一口咬定某人是太平道一党的话,那可真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如果唐周心生怨恨,转而投向与刘照为敌的权阉,乱咬一通的话,刘照可就要焦头烂额了。
而且,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荒唐事。中平年间,谏议大夫刘陶上疏,说天下大乱,全是因为宦官的缘故,因此遭到了一干权阉的嫉恨,他们联合起来,向刘宏告状,说刘陶与黄巾军有勾结,而刘宏居然相信了他们的话,完全忘了当初刘陶曾一再向他进言,说太平道迟早要谋反。最后,刘陶被抓进了黄门寺狱,被迫自杀了。
同样被权阉们诬陷,说其与黄巾军有勾结,最后被下狱处死或者被逼自杀的,还有中常侍吕强,郎中张钧等人。
所以说,如果唐周反口来咬刘照的话,就算刘照自己可以安然无恙,但是他的臣属却未必能够幸免,更何况,权阉们可以利用唐周,诬陷任何一个他们想要诬陷的大臣。
想到这里,刘照微微颔首,道:“彦伟的意思,我明白了,马元义之事了结之后,唐周就交给彦伟处置吧。”
没过多久,徐晃传回了讯息,原复已经被成功擒获,但是马元义依旧没有抓到。不过,通过对原复家中仆役的简单讯问,已经得知马元义的确来过原家,只不过在官军赶到之前,他就已经接到了报信,离开了原家。
“殿下,如此一来,马元义去荥阳的可能性,恐怕就更大了。”曹操出言道。
“孟德不妨为我详解一二。”刘照也隐隐猜到了马元义的去向,不过为人君者,就算拿定了主意,也要给臣下机会,让他们阐述自己的观点。
“马元义此番离开原家,乃是匆忙上路,根本没有足够的准备。无论是去冀州也罢,还是去荆州也罢,路途都十分的遥远,而且他们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又怎么敢去各地的亭舍歇息、吃饭?所以,他们必定要就近找一个地方,补充足够的食物,方能成行。而太平道在洛阳的据点,基本已经被清扫一空了……”说到此处,曹操不由得拈须微笑。
“孟德此言,正与我合,荥阳聚贤里游家,除了此处,马元义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刘照大喜,唤道:“来人呀,火速去通知鲍卫士长,让他尽快赶往荥阳,务要将马元义一举擒获!”





三国之最强皇帝 第162章 复
第一六一章原复
原复躺在一张床榻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十分难受。他努力睁开眼睛,四周的环境十分昏暗,唯有左边似乎有一点亮光。他转过头去想查看一下亮光的来源,然而脖子刚刚一动,一阵剧痛就脑后传了过来,疼他的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冷汗直冒。
疼痛让他的五官感觉又略微回复了一些,这是,他的鼻子又隐约闻到了一股药味。艰难的伸出手往脑后一摸,原复发觉,有一贴膏药贴在他的后脖颈上。
想起来了,自己被人从后面袭击,打了一记闷棍,便失去的知觉,看来,如今自己已经是落入了官府的手中了吧?尽管为自己设想过很多种结局,比如在冲向官军的途中,被乱箭射死;或者殊死搏斗,最后被几名官军围攻杀死;或者所率的队伍死伤殆尽,被包围之后,自刎而死;或者力尽被擒,在刑场之上,慷慨赴死。
然而,这种大戏还没开演,就被人一棍子敲晕,当成投名状送给了官军的桥段,原复还真是没有想到。尽管对里民的“觉悟”已经预想得很低了,但是像这样干脆利落的出卖,仍然让原复感到错愕不已。
原复鼓起全身的力气,从床榻上翻身坐起,脑中立刻传来了一阵阵的眩晕,差点让他又倒了下去。竭力遏制住想躺倒休息的*,原复抬眼望了望四周,这是一间十分狭小的屋子,即便是当作杂物间,也有点勉强。窗户开得很高很小,而且整个屋子只有一个窗洞,不消得说,就是用来关人的了。只是屋子里设了床榻、几案,墙角甚至还有一张净床,若说哪里的牢狱能有如此“奢华”的陈设,原复实在是想不起来。
也许,自己此刻并不是身在牢狱之中?看对方给自己敷药的情形,也有让自己活下来的意思,只是,让自己活下来,又是为了什么?是想获取供状吗?
想到这里,原复忍不住摇了摇头,但是这一摇不要紧,他的头晕得更厉害了。双手捧着脑袋,略略定了定神之后,原复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唐周的叛变,让朝廷掌握了太平道在洛阳以及河南的几乎所有的情况,又哪里用得着自己来供述?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两名卫士走了进来,看到原复已经坐起来了,他们顿时将手按上了刀柄,来到了原复面前,一左一右,对原复形成了挟制之势。
原复见状,心里很是莫名其妙了一番,但是紧接着发生的情况,让他明白了这两名卫士,为何要如此的小心翼翼。
门外,在几个人的簇拥下,一个约莫有十岁大小的孩童,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放下了一张马扎,但是孩童又向前努了努嘴,那人极不情愿的将马扎又往前挪了半步,孩童见状,笑了一笑,这才坐下了。
“来者可是弘农王?”原复大咧咧的踞坐在床榻上,也不施礼,言辞之中,更没有一点恭敬的语气。
旁边的卫士见了,忍不住就要上前教训原复一番,但是刘照摆了摆手,制止了卫士的行动。
随着原复一道而来的,还有关于原复的种种传闻。刘照听说之后,对这个自称是原宪后人的儒生,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据查证,这位原复,当年是洛阳的太学生,也是陈蕃的狂热追随者,后来在党锢之中,虽然没有被抓起来,但是也失去了太学生的身份。所以,原复痛恨朝廷,乃至参与造反,这倒是不难理解的。只是,这名勉强算是“党人”的儒生,与太平道势力合流,则是一个危险的标志。
太平道起事,依靠的大多是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起事之后,各自起名,大声者叫雷公,骑白马者叫白骑,胡须多的叫于氐根,眼睛大的叫大目,会翻墙入户,行动轻便的就叫飞燕,等等不一。
像这样基本上目不识丁,没有什么文化的穷苦百姓起事,虽然声势浩大,但是由于缺乏政治纲领和长期的谋划,大多数都难以成事。然而,一旦有知识阶层加入其中,性质就大大的不同了。
张角兄弟三人,在《三国演义》中被说成是“不第秀才”,其实,汉代虽然有秀才(避刘秀之讳改称茂才),但是又没有科举制度,何来的“不第”之说?只是,不管怎么说,张角能够宣讲《太平经》,被成为“大贤良师”,这就说明他还是有一定文化水平的。
不过,张角终究还是摆脱不了“道士”甚至是“方术之士”的身份和手段,他吸引流民的手段,主要还是以“施符水”等宗教手段为主。想要真正成大事,建立一个新王朝,他终究是离不开士人阶层的支持的。
这在后世的教科书上,被称做是“农民阶层的历史局限性”,大部分农民起义出身的领袖,不是被士人集团最后扑灭,就是与士人集团合流,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出身”。
所以,原复加入太平道,这对刘照来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代表着一大批对朝廷失望的士人,与农民起义军的合流,前者是“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后者是“泥腿子造反虎头蛇尾”,但是两者一旦合作起来,那可真有改朝换代的能力,你敢说这里面不会出一位明太祖式的人物?
当然,原复的下场,也令刘照在同情之余,又有些捧腹——他居然是被自己苦心发动起来的“【革】【命】群众”给毫不留情的出卖了,这也未免有些太讽刺了吧?
但是,细想一想,倒也没有什么太过离奇的地方。原复错就错在,他“发动【革】【命】”的地方,居然就是洛阳城外,天子脚下!
一个国家的首都,不管怎么说,都是该国统治基础最为牢固的地方,而近畿地区人民的生活水平,也要远远好于其他地方。在这个天下各地民不聊生,流民四起的时代,洛阳乃至整个河南,已经算是唯一的一块乐土了。
不过,这也印证了后世网上流传的一段话——这个世界,从来不是比谁做得更好,而是比谁做的更不烂,如果连这么低程度的要求都做不到的话,活该这个政权被推翻。
是啊,洛阳以及河南尹治下的百姓,也算不上是生活在“盛世”,更别说什么“唐虞三代之治”、“大同之世小康生活”,仅仅因为他们还算能安安稳稳的吃上一口不至于饿死的饭,便为了保持这份“太平”的生活,毫不犹豫的把“【革】【命】导师”原复原先生给卖了!
再举一个例子,历史上,曹操施行了“屯田制”,恢复了社会生产秩序,使国家又有了稳定的财政收入,后人甚至认为,屯田制是曹操能够崛起的根本因素。
但是,屯田制真的就那么好吗?要知道,在屯田制之下,百姓要将收入的五成(不需要官府提供耕牛)乃至六成(需要官府提供的耕牛)上缴给国家,这么重的赋税,和两汉时期施行的“十五税一”乃至“三十税一”相比,简直就是“****”了!
可是,这是一个社会生产秩序被破坏殆尽的时代,这是一个“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的时代,在这个时代,能够有人出面提供生产工具(耕牛)和生产资料(种子),组织起一个有效的生产秩序(屯田)来,就已经是最大的“德政”了!
原复虽然失败了,但是,在党锢的政策之下,天底下还有无数的“原先生”,心怀怨愤,蠢蠢欲动。如果不早日解除党锢的话,那么很可能一场黄巾之乱,便会彻底葬送掉大汉,连一点回天的机会都不给刘照。
好在,虽然刘照已经改变了不少的历史细节,但是黄巾之乱还是按照历史进程,马上就要爆发了,因此,中常侍吕强大概也会像历史上的那样,向自己的父皇进言,请求取消党锢吧?
倒不是刘照非要“遵循史实”,所以才把进言之事冀望于吕强。而是因为吕强乃是向刘宏进言取消党锢的最佳人选——吕强是宦官,进言取消党锢,不会引起刘宏的猜疑,而其他人,无论是刘照自己,还是士人集团的大臣,都多多少少会让刘宏产生不好的联想。
再说刘照制止了卫士想要动粗的举动之后,微笑着答道:“不错,正是刘弁。原君乃是孔门贤人子思之后,却为何要从贼呢?”
“哼,当今天子昏庸无道,信用阉贼,禁锢贤良,导致海内民不聊生,盗贼蜂起。这样的天子,早已经失去了天命的眷顾,不配再拥有这个天下。我等起事讨伐,乃是顺应天命,又怎么能叫‘贼’?以我之见,真正的国之大贼,就在这朝堂之上!”原复嘶哑着嗓子吼道。
“啪啪啪”刘照鼓了鼓掌,笑道:“原君的言辞,果然是慷慨激昂,振聋发聩。只不过,既然朝廷已经失去了天命、民心,那原君又为何被丰乐里的百姓给绑了,送到了官军的手中?”
原复脸上一红,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开口说道:“丰乐里的百姓,生活尚算安康,不愿意冒险起事,也在情理之中。”
“哦,看来原君也是个明白人嘛,我还一位原君是个书呆子呢——也就是腐儒的意思啦。”刘照笑道:“既然原君明知丰乐里的百姓不会冒险起事,却为何不早早和马元义一起逃走,而是要留下来去干那明知不能成功的事情?难道仅仅是为了掩护马元义逃走么?”
“哼,元义兄乃是我教之中的人杰,他的一身本领,仅在大贤良师之下,我教想要推翻汉室,可以没有我这个腐儒,但是绝不能没有元义兄。以我的性命,换得元义兄逃脱,我死也瞑目了。”说到此处,原复一脸决绝的神色。
“马元义不就是去了荥阳聚贤里的游家么?早晚必为我所擒。”看到原复的脸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刘照心中更加笃定,于是,带着欢快的心情,刘照继续与原复闲谈起来:“原君说大汉已经失了天命,我看未必,上天让我降临在这个世上,就是让我拯救天下的黎民百姓,挽回汉家的气数来的,原君可愿祝我一臂之力?”
“哈哈哈哈!”原复闻言,突然大笑起来,笑了一会之后,他捧着发晕的脑袋,歇了一会,道:“别听到市井流言说你是太一转世,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之主。如今这天下,早已经腐朽到了根子上,没有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根本无法涤荡宇内,使之焕然一新。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又如何能扭转天下的大势?我教积聚十年,深得民心,一旦起事,便如同摧枯拉朽,你又如何能抵挡得住?”
在场之人听了原复的狂言,无不变色。唯有刘照微微一笑,并不恼怒,道:“太平道一旦起事,朝廷必定会解除党锢。”
看到原复脸色微变,刘照继续道:“士人当中,除了有原君这样的寒门子弟,更多的,是那些世家阀族,他们虽然对朝廷有所不满,但是同样把太平道视作洪水猛兽,太平道起事之后,首当其冲受到的威胁的,反到是他们这些地方上的豪族,你说,只要朝廷解除了党锢,他们会站在哪一边呢?”
“而且,刚才你也说了,丰乐里的百姓,生活尚算安康,所以不愿意跟随你冒险起事。其实,丰乐里的百姓,生活哪里称得上‘安康’二字?不过还算能过得下去罢了。只是,当今的世上,连‘还算是能过得下去’的日子都过不上的百姓,实在是太多了,这才让你们太平道抓住了机会,招聚了那么多的流民。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起事,必然刀兵四起,那时候,天下的百姓,想要安安分分的种田,都没有那个机会了。而你们太平道,裹挟了那么多的百姓,可有安置他们的规划?莫非只想依靠劫掠为生?就算各地的豪强、官府,还有一定的储蓄,那也终有吃完的一天,到时候,你们又准备以何为生?”
听到刘照的质问,原复辩解道:“只要打败了官军,我们自然会分给百姓田地,让他们耕种的。”
“问题是,你们能打败官军吗?”刘照道:“你们太平道人员虽众,但是大多都是流民,一无兵甲,二乏训练,怎么能敌得过全副武装的官军?到时候,免不了变成流寇,四处流窜,又如何来组织耕种生产?”
“其实,对我而言,想要造就一个盛世,的确很难,但是仅仅收拾一下被你们搅乱的天下,却不是什么难事。当百姓被你们裹挟着,四处逃窜,食不果腹,看不到前途和出路的时候,只要我给他们一个安定下来,自食其力的机会,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你们。我之所以敢放言说大汉气数未尽,就是因为,大汉的力量,还不像你们所想象的那么衰弱,而你们太平道之中,也没有具有改朝换代能力的英杰之士。原君,看在你曾经是太学生,有过济世安民的志向,也曾不畏强御,对抗权阉的份上,我愿意给你一条改过从新之路,就看你愿不愿意放下心结,重新开始了。”
原复闻言,久久不语,刘照知道他需要一点思考的时间,也就不急着逼他表态。正当刘照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一名卫士满脸喜色的来到了门口,躬身禀报道:“启禀殿下,鲍卫士长传回讯息,说他们已经在荥阳抓住马元义了!”
1...7273747576...55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