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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1902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文笔刀法
身为长房长孙的刘继业,同时也是刘府官职最高,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有资格坐在主桌。此刻他端坐桌前,看着全部的族人都已坐下,气氛却安静无比、无人敢动筷子。
之所以气氛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刘继业不经意间看向自己的左侧,主桌的那把陈旧的黄花梨制主座,之前一直是摆放在刘府正堂供刘家族长、家主,自己的爷爷刘易博使用。
这把椅子上空无一人。
刘氏族长刘易博并不在位置上。
待全部人都坐下后,本应该是由家主发话,此刻却是长房的长子,年过五十的刘寿昌站了起来,简单地说了一些祝福的话、激励的话,希望新的一年更上一层台阶云云。
从刘继业的视觉看,大家听后都笑得有些勉强;举杯敬酒的时候,喊出的声音也是稀稀落落。
三天前,在花园里行走,年纪已是七十三岁的刘易博忽然跌倒。
本来刘易博身体就不是很好,这些年已经不再过问家里的事情,把大小事在三个儿子中间分配后就安心养老遛鸟了。没想到过年前出了这么一个事情。跌倒后,刘易博便一病不起。家人急忙请了各地名医,连洋医生都来了几个。
按照中医的说法,刘易博本就年老体衰,阳气不足而阴气过剩,冬天又是极寒的时节,老爷子没注意保阳所以跌了一下就引起了病端。此刻重药不敢用,只能用名贵的药材好生调养……
此刻老爷子依然躺在病卧上,用汤药养着,已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虽然还剩一口气,但大家也知道老爷子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平日冬天咳嗽就没停过。此刻虽嘴上不说,心里却也都不是很看好……
眼见家主要不行了,无人有心思安安心心过年;一方面觉得刚过年的就出现这种大事很不吉利,担心未来的发展、另一方面,心思活跃的人也在考虑老爷子西去之后,这家该怎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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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刘继业与父亲刘寿昌漫步在长房的大院子里,看着树枝上的积雪慢慢融化。两人穿戴的严严实实的,皮靴在地上踩出一步步足迹。
“继业……”刘寿昌表情略显严肃,这几天他作为老爷子的长子承受了很多压力,家族的重大决策需要他来决策。这个时候,刘寿昌便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眼见他也事业有成、已经有出息,想着有些事情也应该与他商量。一来是让他多了解家族的情况、二来也是看看他能否对情况提出些好的建议。
对自己的这个有出息儿子的能力,刘寿昌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祖父……昨天又吐血了。”
刘继业沉默。
就刘继业所知,在老爷子刘易博之下,他的三个儿子刘寿昌、刘启昌和刘悠昌所在地的三房分别控制了绝大部分刘氏产业。
经过这几年的发展,长房已经逐渐从原本的主业钱庄中抽出了资金,在刘继业的鼓舞下与二房合作进军实业,通过置办面粉厂而获得了高额的利润。就在不久前,刘寿昌已决定从钱庄和其关联店铺中抽调出一百三十万两银子的巨额资金进行投资,长房已是铁心准备在实业的方向走远了。
二房以刘继嗣为首也慢慢偏移了它一开始的当铺和药材生意,此刻随着长房一起大办实业;不过由于资金比不过长房,因此只能在面粉厂中占有约35%的份额。
在长房与二房合作的三年里,两方基本保持着克制。在赚钱的前提下,大家不管私底下如何防备、如何勾心斗角,但明面上都是一派和气,在达成了共赢的同时也让合作变得很顺畅。如此下来,在无形中长房与二房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紧密了。此次长房准备扩大投资、二房也不甘示弱。虽没能运作出如过百万,但也努力筹集了大约四十多万两银子,准备继续和长房合作办厂。
在投资实业的盛宴中,唯一落下的就是三房了。固守着南北货和一批田地的三房这些年来毫无起色;基本上只是勉强维持原样,生意并不好做。虽然三房在看到长房的成功后也曾一度想进入实业,但无奈资金实在匮乏,最后勉强凑出二万多银子来,也只能做个居无轻重的小股东。
刘寿昌轻叹一声,意味深长道:“老爷子还有一口气呢,某些人就已经按耐不住想分裂我们刘家了。”
“父亲也不必过于担心,跳梁小丑哪里都有……况且父亲你不是已经被老爷子授予了家主之位吗?如此为何还要惧怕三房?”
家主躺在病榻上朝夕不报,他的后代们却已经为了家产而开始明争暗斗……虽然残酷,却是绝大部分清末大家的真实写照。而早在几年前刘易博身体虚弱后,家主位置实质上便一直是刘寿昌在代为行使。此次老爷子重病时,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家主之位交给了刘寿昌。
因此刘继业并不是很理解即将成为下人正式家主的父亲有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除了家主之位,实质上,刘易博以下的刘氏家族,基本上就是长房和二房做大;其中占优势的还是长房。
刘寿昌却有其他的顾虑。
在同时具备家主地位以及族里优势地位的这一情形下,原本刘寿昌对于老爷子西去之后并不需要太过担心,身为长子继承家业理所当然、就算是分家他作为已经拿到大头的也不需害怕,更何况他身为家主可以很大程度上影响分家的最终分配。
不过这几天三房却打算借着分家来分一杯羹、小弟刘悠昌传话说刘氏的产业本来就没有过明确划分,什么长房负责钱庄之类的,都只是老爷子暂时的安排,并不是正式的区分。既然这样,那家产就理应都是大家共同的。所以万一老爷子西去后,大家要是分家,就应该将整个刘家的产业一起来分。
这样的话,实业啊、钱庄啊、南北货、当铺什么的,都要有三兄弟的份额在里面了。
本来嘛,刘寿昌也不怕这些,作为嫡长子和下任家主,他有足够的能量来让刘悠昌闭嘴。不过自从去年他默许刘继业清理面粉厂中的裙带关系后,长房在族内的名声就坏了许多。此刻许多对长房心怀不满的人居心叵测地声援刘悠昌的主张,一时间居然在族内形成了气势,让刘寿昌不得不重视起来。
而且这次似乎那个一直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弟弟刘悠昌是铁了心要闹一番……再加上族里那些不让人省心、惟恐天下不乱的族人,哪怕事情最后不成,也能把人恶心个够呛!更何况家族不睦、老爷子尸骨未寒兄弟就开始争家产,传出去也不是件好事儿,足够让刘家人颜面尽失!家族名望的损失也会进一步影响到生意上的声望。
刘寿昌在将问题和自己的顾虑与刘继业介绍后,刘继业沉思了片刻,方才缓缓道:“这里关键要看二房的态度。”
“没错。”
“三房这个提议,虽然会影响到我们,但是同样也会对二房造成改变。想必文远和叔叔他们也是不愿看到三房从他们的产业中撕下一块来。”
“话虽这么说……”刘寿昌眉头依然紧皱:“但对比能从长房这里获得的利益,二房损失的那些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刘继业听后也觉得不应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再次思考良久后,忽然想到一点,出声道:“……父亲!”





大时代1902 第162章 族产(二)
第一百六十二章族产(二)
“继业可是想到什么吗?”刘寿昌有些期待。
“父亲与我都落入了误区了。”刘继业自信地笑了出来:“三房究竟会怎样说、怎样做都也无所谓……我们只需成立一个控股公司便行了!”
“控股公司?这是何物?”刘寿昌对于这些新式的东西,并不是很明白。虽然他知道公司是什么;自家的面粉厂就是改制撑了公司,不过这控股又是何意呢?
刘继业笑着为父亲解惑道:“公司父亲想必早已知晓是何物,就是有限责任、由公司章程决定的高度自治营业团体……而这控股嘛,也很简单,就是在章程中表明此公司之成立目的、及营业范围就是控股另一家公司。”
“我们长房目前在顺丰面粉公司占了63%的股份,其中在我名下的是12%,在父亲你名下的是61%。这些股份,我等只需成立一家公司甲,在章程处写明了目的,然后将我们各自持有的股份全部转移到此公司中。结果就是我们控制着甲公司、而甲公司再控股顺丰面粉厂。”
“……”刘寿昌听后琢磨了一番,渐渐明白儿子的打算。
“你是说……你是打算成立这么一个控股公司,让三房想分财产也分不成吗?”
“没错!其实本来面粉厂便是我们父子的名下登记,怎么也不会让三房拿走一分钱!不过通过创立控股公司可以险上加险,而且对于日后将我们长房的事业做大,也是很有好处。到时候许许多多的厂子、公司,通过控股公司来控制会方便好多,而且在税务上面也有好处,比如原本面粉厂的利润要缴纳个人所得税,但是由控股公司接手后,就有许多成本可以充……”
在刘继业的简单解释下,刘寿昌明白过来这控股公司确实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以后手中公司多起来的时候,能让管理变得更方便。
“所谓的分家,也只有在产业都是老爷子名下的时候才有可能。我们只有几家在江北的钱庄还是老爷子名下,其余的产业都已划到了父亲你这里了,三房根本无法动这些产业的分毫!更何况论关系、论官职,三房都比我们差远了,他凭什么与我们争夺?”
“就算是告到衙门去,也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这些道理刘寿昌不是想不到,而是他作为老式商人,已将分家视作常态,凡事都习惯性的考虑如何在族内解决、如何将对方说服,并没有想过用法律、用制度的方法去对付族人。
时代在变,尤其是1900年后,随着新政的持续推行,无数新的事物被推广,刘寿昌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有些跟不上时代了。好在他也算开明,并不反对新事物;自己虽然不懂,却将两个儿子都送入了西式学堂中学习。
想到这些,刘寿昌感叹道:“你父亲已快要被时代所淘汰,这刘家终归要由你接手的……”
“不过……”刘寿昌转而有些担忧道:“你父亲已经不通这些新式玩意儿,而阿忠虽然灵敏忠心,但是也一样有些力不从心啊……其实现在面粉厂里面文远……已经掌控了大部分的内容,以后随着你父亲越来越跟不上时代,我有点担心我们的实业会被二房给慢慢侵蚀啊……”
虽然刘继业与堂哥刘继嗣的关系很好,两人一直合作的很愉快,当初才穿越的时候,就是与刘继嗣上街逛的时候才偶然接触到了一批机械从而诱发了后面一系列事件。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的刘继业,最没有信心的就是人的贪欲。
再相信对方,必要的防备也是一定要提前准备好的。
不过确实,除了自己之外,长房能够熟悉掌握工业发展和近代商业的人才并不存在,而刘继嗣又是出奇的能干、将工厂打理的有模有样的。这样下去,必然会使刘继嗣掌握越来越多的权力……等到面粉厂上下充斥着二房的心腹,就算长房掌握大部分股份也要被架空了。
然而刘继业知道自己的主线拥有是军队和党政,实业只能排在第二位。
不过……在事情变坏之前,能否事先做充足的预防呢?
忽然联想到之前父亲提起的,准备在实业方面再投资一百多万两银子,并且进军上海,让刘继业心中一动。
当前面粉厂虽然还是很赚钱,但是市场已基本饱和,而新的市场上竞争者也已经出现。顺丰面粉厂已经遇到了第一个瓶颈。在此情况中,父亲刘寿昌打算筹集大额资金凭借几年来慢慢培养出的一批实业人才而进军其他领域,以纺织业为第一目标,不失为一个扩大营业的好时机。
此刻大致的营业计划已经成型、该找的人都找了、该并购的厂子啊,地啊都已经事先做了准备,就连准备进口设备的洋行都联系好了。各项工作的具体施行,估计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开始……届时将是刘家规模最大的一次投资、无论是长房还是二房都是准备好了放手一搏的打算。
从刘继业自己的考虑中,实业在未来的计划中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无论是万一革命失败后的自保、还是革命成功后那至关重要的工业化,都需要有一个盈利的、坚实的实业为基础……
或许,有必要为了发展实业、为了确保父亲的一百多万投资能够有效,自己必须对已定计划做出些调整了。
这里,刘继业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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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继业请堂哥刘继嗣去酒楼聚一聚,两兄弟在三楼的包间里坐下。
二人都穿着西装笔挺,活脱脱的上海小开样子,只是没有打领结。
刘继嗣亲自为刘继业倒上茶水,笑问道:“最近三房的那些举动,可是打扰到了伯父?”
“些许谣言何足道哉?文远不必担心,没有什么能影响我们的合作。”
刘继嗣自然也不相信三房的一点点小动作能做出什么改变,充其量也就恶心恶心人罢了。况且他也算大致了解自己这个堂弟的性格,知道他可是一个手握军权、又心狠手辣的人物,怎么可能让别人挖自己墙角?
“如此我就放心了。”随手将花生米送入嘴中,刘继嗣笑道:“本来若文鹿你不约我,过些时日我也是要约你的!我这边准备全力配合伯父的计划;虽然没你们长房财大气粗筹集了一百五十万,但也通过各方努力,总共准备了六十五万两银子出来!就等最后几笔款项到帐,就可以开始施行计划了!”
“过些时日,我就得去上海闯荡一番了!不过最近几年国家也算风调雨顺,那上海的股票交易市场连番暴涨,不少人发了大财!待我到上海后,倒是打算好好研究研究这股票玩意儿……”刘继嗣态度很放松,显然并不觉得上海之行会遇到什么困难。
说了一会儿,刘继嗣忽然好奇地问道:“此次并购,文鹿你会参与其中吗?”
面对刘继嗣好奇的眼神,刘继业缓缓点头,笑道:“当然。”




大时代1902 第163章 族产(三)
第一百六十三章族产(三)
西元1908年2月16日,在病床上撑着半个月的刘家家主,刘易博最终离世,享年七十三。
整个刘府上下都陷入悲痛中。大家披麻戴孝,穿着素衣、吃素食。
接下来,刘府请了江宁周左的名寺和尚和道士来做法事,灵堂就摆在正堂处。在刘家族人祭奠过后,江宁的很多有身份的人也纷纷派人上门悼念;与刘家相熟的人大都是亲自上门、而认识的人则派出自家的管事、长子之类的代为送上悼念信。
灵堂从18日一直摆到21日三天,期间盐城的刘家旁支亲戚也派了人来,还有从安徽和上海过来的好友。除了他们之外,官府方面也来了人;新任江苏巡抚陈启泰派了管事送上悼词、此外还有不少与刘家关系不错的官员亲自过来,其中不乏有四、三品官吏。而到了21日的时候,就连两江总督端方看在刘继业的面子上,也派人送上了悼念信。
除了文官之外,武官们、尤其是刘继业的同僚也大都亲自上门悼念;其中就包括徐绍桢、张孝准、王光照等人。这些人上完相后,自然是由刘继业接待,大家都纷纷好生安慰。
“文鹿,还请节哀顺变……”徐绍桢由刘继业亲自送离开不久,王光照与张孝准二人便登门,他们此刻在堂外对着刘继业如此安慰道。
刘继业穿着素衣,头戴麻布,见到两个好友和同志的关心,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本来文学社的社员们都打算上门来悼念送花,不过闰农认为这样太张扬、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王光照说着看了看身旁的张孝准,继续道:“因此……就由我与闰农来代表全体文学社成员登门了。”
“有劳了……”刘继业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继续道:“闰农做的很多,确实没有必要为了与革命无关的事情而冒风险……你们两个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虽然刘继业一半的灵魂来自后世穿越,但是还有一部分属于本来的刘继业……因此在爷爷刘易博最终离世后,心中还是感到沉痛。
小时候,曾经骑在爷爷的肩膀上,也曾在其摇椅周围玩耍。如此记忆,加上整个家里哀悼的气氛,刘继业自然觉得沉甸甸。
此时同样穿着素衣的青子向刘继业走来,王光照眼尖,一眼看出是大嫂,急忙拉着张孝准一起打起了招呼。
当初在日本的时候,一群青年会同学就经常在刘继业的家中聚会;什么谈天说地啊、什么饮酒作乐、什么打篮球之类,包括王光照和张孝准在内的大部分青军会会员都与青子比较熟悉。回国后的几年,大家各自散去,青子由嫁入刘门并不在外来往、而刘继业虽与张孝准等人关系好,但是出于避嫌的考虑也不方便将他们请入家中。
如此算来,虽然青子与张孝准和王光照同在江宁两年,这却是三人第一次重聚。
“好久不见大嫂了!”在众人当中,属王光照最崇拜青子,此刻也是他很热情地与之打招呼。
大家站在大堂侧面比较寂静的角落,交流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注意。
青子看到熟悉的人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在一个月前与刘继业倾诉并放下心中的负担后,此刻她的性格已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活泼。小步来到三人面前,青子抿嘴笑道:“张桑、王桑,好久不见了。”
说的是日文。
张孝准脸上也露出了怀念的情绪,他思及当初在陆士时,与众多好友同学的交际……那时的感觉真好,自由自在的高谈阔论、海阔天空的未来、同学们的情分都是真实的,只觉得一切都充满了期望。那时候,最爱痛饮的张孝准就着瓜子和花生米下酒,然后与刘继业就国家主义与军国民主义孰胜孰劣和蔡锷展开讨论。
真是好时候啊……
张孝准忍不住感叹,怀念……他虽然性格耿直老实,喜爱饮酒,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很爱学习和读书的人。在进入军队工作后的这两年里,他接触到了许多棘手的事情、与自己的理想冲突的事情……尤其是文学社里林述庆事件,更是让他心中暗暗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如此的感触,让并没有多大野心,也没有多少心计,本质上是个老实人的张孝准理所当然地怀念起学生时代的单纯和无忧无虑。
“闰农?”王光照见张孝准一直没有说话,自己和刘继业与青子聊了半天他也只是有些愣愣地看着远处,不由得轻碰了对方一下。
“哦哦……”张孝准回过神来,略有尴尬地摸了摸脑门。
“等过几天,我们兄弟三人再来好好聚聚吧!”王光照如此提议。
刘继业颌首,同时看向青子问道:“大家都是熟人,要不下次聚会你也一起来?”
青子脸上绽出一丝惊讶,随即温柔地笑道:“当然可以……”最近一段时间,她时常与刘继业上街逛。除了夫子庙、秦淮河之类的,还去了一趟苏州玩了五天。已经习惯了有丈夫陪伴,青子见刘继业愿意带自己参加聚会,自然很开心。
“那这样吧,闰农你把嫂夫人也带出来……咱们俩让家里的媳妇好好帮允亮物色物色,如何?毕竟当初在日本的时候,我与汝为(许崇智)就曾承诺给允亮找个媳妇……现在汝为在福建,这任务我得尽快完成!”
就在去年刘继业在蒙古的时候,张孝准抽空回了趟老家,在父母的安排下与早就订了娃娃亲的未婚妻结了婚。婚后还将妻子带回到江宁来,只是这段时间刘继业还没有见过。
倒是王光照,一门心思扑在第三十四标和文学社上,满脑子的排满复汉,到现在也没个伴儿,此刻已然红着脸不说话。都二十一岁的少年了,在男女方面却还像个高中生一样。
“如此甚好!不过我家那婆娘是小地方来的,怕是上不得台面……”张孝准有些犹豫。
清末东南沿海的风气已经非常开放,女子学校的成立、女权运动的萌发,女人已不再受限于妇德等旧时代的约束,而是开始走入社会。所以中国传统中内室不得与外人见的规矩也逐渐被打破;尤其是刘继业和张孝准这样出国留洋的新派人士,就更没有这种观念了。
“闰农说笑了!我听说嫂夫人在家乡也上过女子中学堂,说不准文化程度比你还高!这话估计被她听到,要罚你三月无酒喝了!”说了句打趣话,等大家笑完后,刘继业继续道:“况且嫂夫人原远来江宁、青子在江宁也有些孤单,与嫂夫人相熟后,她们俩可以常来常往,也有个伴嘛!”
张孝准听后自然解除了顾虑,点头道:“那我回家与她商量一番。”
“那就这么定了。”




大时代1902 第164章 族产(四)
第一百六十四章族产(四)
刘府终于将刘易博风风光光的下葬,在江宁外紫金山的祖坟选中的风水宝地。家里宗堂里,刘易博的灵位也做好了,就摆在桌子正前方,与刘家祖祖辈辈一同享受后人香火。
至于老爷子去世后,三房曾经试图拉拢二房一起对长房发难,却被二房拒绝。情急之下,三房退而求其次,联合不少族中对长房不满的亲戚,在老爷子灵位进宗堂、大家第一次上完香后当场要求刘寿昌分家。
“这刘家家产,也有我们大家一份!”刘悠昌对着大自己八岁的大哥怒目而视,话语引起了许多觊觎长房家产的族人的响应。
刘寿昌得了儿子的指点,并不动怒,而是有些悲哀又怜悯地看着上窜下跳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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