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大时代1902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文笔刀法
参加斗殴的四十多名士兵被卫队带走,全部临时判定‘丧失战斗力’,一个两个都鼻青脸肿。不过好在为了防止突发事件,在开拔演练之前两军都收缴了刺刀和匕首,因此没有出人命。
出了这场小插曲,演习场地一时就停了下来,最后判定进攻方没能完成包抄行动与守方打成了平手……
不过虽然第三十四标没能完成进攻任务,但是最后计算出来的损失比例却很有利:第三十四标共有三百六十八人丧失战斗力,而第三十三标则损失了六百多人。相比昨天第三十三标被迫撤退而且损失惨重,很明显第三十四标的战果要好上许多。
至此,经过三天后,第十七协内的第三十三标和第三十四标对抗性演练算是告一段落、各部队返回自己的营地,开始准备第二天的阅兵式了。
###################################
“文鹿,不错啊……”
刘继业从一堆军用地图中抬起脑袋,就看到自己的上司徐绍桢走进帐篷,一边笑着挥手。
“敬礼!”帐篷内的参谋们随刘继业敬礼,徐绍桢也回了个礼。
除去军帽,徐绍桢摸着头发来到刘继业面前,笑道:“我可是开了眼界,没想到一个操练还能玩出如此多的新花样、看来你去彰德观操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啊!”
“大人谬赞了。”
徐绍桢是今天上午乘火车到的句容,抵达第十七协部准备参加阅兵式。
在抵达后,徐绍桢先是简单看了看负责配同的第十七协正参谋官沈同午送上的演练简报,对攻防战的进行、夜袭考核大加赞赏!作为思想比较进步的官员,徐绍桢对这些新的手法很有兴趣,来了兴致后专门骑马去了第二天攻防战的地点观察,对第三十四标挖的锯齿型战壕非常感兴趣,当场便称这种战壕应该推广全镇。
此刻回到军营内,对能够又有新想法的手下,徐绍桢心中的一点点不快已被赞赏所取代。徐绍桢在思想进步之余,本质上其实还是一个旧式文人,还保留了不少旧时代士大夫的观念,在人品上还是很不错的,也能有容人之量。
两人之前的一点小隔阂似乎就此而烟消云散。
对于这次演练,刘继业个人也是很满意,既满意于第三十四标出色的表现,也满意于参谋们用心设计和执行最终使对抗性演练达到了设想的目的。通过简报,刘继业也大致知道两军在各有优秀表现之余,也露出了许多弱点和缺陷。
就算是表现最好的第三十四标,在一开始夜袭考核的时候,各队队官就没有事先在扎营时制定好突发情况下合适的方案,造成一开始枪响时出现小规模的混乱。
在防守的时候,第三十四标算是表现很不错,但是轮到进攻时,还是有点杂乱无章的感觉,进攻的波次不够流利。在包抄时动作也很缓慢,也没有有效地迷惑守方使得第三十三标准确地判断出了主攻的方向并派兵拦截。
当然,第三十三标的问题更多,这一点从最后两队的战果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刘继业从来都觉得有问题是好事,凡事总会出现各色差错;越早的发现问题就能尽早修整,让部队通过不断吸取教训中而进步。
“可惜太湖秋操的事项都是京师陆军部定下来的,不是我们能够修改……而且陆军部尚书荫昌大人是阅兵大臣,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文鹿你把新式的操练方法用到秋操上面。”
徐绍桢对此不无可惜之意。
就在两个星期前,新任的摄政王做出了一件重大的人事调整。
并非是众人猜想的袁世凯,反而是倒袁先锋,陆军部尚书铁良出任江宁将军!
空出来的陆军部首长职务则由摄政王当初出使德国的旧交,满洲正白旗,陆军部右侍郎荫昌担任。自然的,原本前来太湖秋操担任阅兵大臣的人也从铁良换成了新任的荫昌。
才担任摄政王没有多久,载沣便已经在高层的权力斗争中干掉了第一个威胁,起码在明面上将重要的军权掌握在自己的心腹手中,下一步、恐怕就是被其视作心腹大患的袁世凯了。
刘继业知道这段时间端方必然压力很大,尤其是其政治盟友袁世凯处于朝夕不报的情况……不过这些事情自然不会与徐绍桢说。
而且相比近在眉睫的光复会大起义,袁世凯的倒台和清廷政治上的地震反而不算最关切的事情了。
时间差不多到了,刘继业看了看怀表,时钟指向十二点二十。
阅兵式定在一点整。
从第十七协临时司令部的帐篷里出来,刘继业、徐绍桢以及一群参谋们翻身上马,朝不远处阅兵式的场地策马而去。
一块平整的草地上,三千八百名参加演练的官兵密密麻麻地站成六个阵列,每个以营为单位的大方阵内又有分成队的小方阵,每个方阵的左侧都站着队官、队副,以及管带、帮带。
整整齐齐,如同用量尺事先量好了一般。
第三十三标和第三十四标打散了编制,以队为基本阵列单位混合站位,像李虎子所在的第四队左侧是第三十三标第一营的第二队、右侧则是第三十四标的第三营第八队。
只是相比其他部队阅兵时都穿上最整齐最漂亮的军装,今天的第三十三标和第三十四标的官兵们却灰头灰脸的,身上的军服不是破破烂烂就是满是脏污。
区别却在于,经过了三天的高强度演练,官兵们的气势并没有被身体上的疲劳所打垮,反而人人的脊椎都是笔直的、挺胸收腹,愈发地有股强军的范儿。
徐绍桢站在队列正前方的一个小土坡上,身后站着刘继业等一干第十七协军官,拿着铁皮桶向眼前的第十七协官兵大声说话。
“……今次一见,诸君皆为我东南之雄师、国家之栋梁也!须知为子当尽孝,为臣当尽忠!如今朝廷出利借国债,不惜重饷编练诸君,诸君亦务必牢记国家之厚恩大德!望诸君能继续今次演练之精神,努力训练,报效国家,不负诸君身上之军装!”
徐绍桢说话带有福建口音,对于大部分江苏人而言有些难懂。不过好在他说话简短,没有长篇大论,讲了十多分钟后便结束了。
一阵鼓掌后,徐绍桢又召见了第三十三标和第三十四标的几个最高长官,与王光照和敖正邦他们好生夸奖了几句。其次,各营的长官和副职也都上前接受徐绍桢的夸奖,再返回阵列。
待将所有的队官们也都夸奖一边后,徐绍桢便下了土坡来到阵列前,骑上洋马,在刘继业、沈同午、张孝准三人的陪同下完成了阅兵式。
至此,第十七协办的对抗性演练算是落幕了,接下来就是从句容徒步返回江宁。





大时代1902 第217章 清烟(上)
第二百十七章清烟(上)
从句容回到江宁的路上又出了些小意外。
为了考验军队的夜行军能力,第三十三标和第三十四标的出发时间定在了下午三点,阅兵式结束之后。
本来经过三天多的高强度训练,大部分官兵都已经疲惫之至;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嚼着干粮喝稀饭,又不停地搬营、防守、进攻,还有挖战壕。此刻再背着负重走夜路,崴脚的事件时有发生。
最终,疲惫不堪的第三十四标用了比来时慢了两个多小时的速度才在夜里一点钟进了江宁城的军营内,而早出发半个小时的第三十三标则直到三点才抵达。
1908年9月8日。
同样在野外幸苦了五天,住在第十七协司令部内的沈同午第二天一大早便爬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拉着张孝准在协内参谋的辅佐下开始整理演练报告。
海量的文件,按类区分,还需要多方进行验证、最终在沈同午率领下,一群参谋没日没夜地忙碌了三天后,才最终得出了一个终极演练报告。
而第十七协的协统刘继业,却在演练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带着刘德等护卫出了协司令部。
“长官,是去第三十四标么?”刘德如此问道。
刘继业拿起马鞭指了指前方道:“第三十三标。”
…………………………
抵达了第三十三标军营,刘继业下马后来到司令部前,此刻时间是早上九点半。
进入之后,在门厅处看到两名军官在聊天,二人在见到刘继业时都停下了声音,站直了敬礼道:“一队队官熊成基!”
“二队队官冷遹!”
刘继业知道这两人,他们是第一营管带柏文蔚的下属,也是当初被赵声发展进入岳王会乃至同盟会的革命团体。在赵声离开后,他们便协助柏文蔚继续在第三十三标从事革命活动……只是他们岳王会在吸取了赵声的教训哦胡,手法更为隐蔽。
同样的,两人自然也熟悉刘继业的身份。
同是敬礼,熊成基脸上难以掩盖一丝不情不愿,倒是冷遹中规中矩,军礼也非常的标准。
刘继业回礼后,对同是岳王会成员却态度各异的骨干心中有了点想法。不过面上,还是温声询问道:“标统敖正邦可在?”
“标统长官在参谋室内与王副参谋官商事。”冷遹回答完了,指向楼梯道:“就在二楼左手第二个门。”
“多谢御秋了。”刘继业朝愣了片刻的冷遹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便上了楼梯。
“奇怪了,他怎会知道我的字?”冷遹望着走上楼梯的刘继业,心中暗自奇怪,熊成基则始终没有好脸色。
刘继业果然在二楼的参谋室内找到同样在整理文件的敖正邦,见其面便说明来意道:“这次来,是为了看看第三十三标的士气和官兵情况……这次演练幸苦,还有不少官兵受了轻伤……而且再过一个月又是太湖秋****,这段时间子瞻你、我、第十七协上下全体的压力都很大,我便是来实地看看的。”
敖正邦听了后不觉得有何不妥,本想让标副陪同,再一想觉得不太礼貌,便干脆将手中的活儿放下,拿起桌上军帽道:“明白了。就由职下陪同文鹿吧。”
与敖正邦一同出了司令部,路上敖正邦对刘继业在演练结束第二天就过来巡视而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从侧面试探道:“原来我们全标不少军官都自命不凡,认为是第九镇……乃至整个东南军队中最厉害的部队,没想到浙西演练才发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两人身后跟着五名刘继业的护卫,在来到第一营的一件宿舍外,看着立面士兵们清洗自己的装备,刘继业的视线放在一个奋力搓衣物的士兵身上,一边轻声道:“子瞻,你自己也知道吧。”
敖正邦脸上有些难看,同样低声道:“知道。”
“虽然两标都犯了不少错误,但是你们第三十三标的错误实在太多了!第一场进攻乱哄哄的,领军的柏文蔚居然下令正面冲击拥有六挺机枪的阵地!还排成如此密集的阵列!若真是在实战,他起码要害死数百士兵!”
刘继业在宿舍军官的敬礼中走入宿舍内,士兵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站了起来,好奇地看着两个最高长官。
“职下失职,请文鹿责罚!”走在刘继业身后,敖正邦咬着牙道。
“此事子瞻虽有过错,但是并非主要责任。”刘继业随意挑选了几个床位,自己观察普通士兵对装备和军服的保养情况。翻动半天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军官虽然战术思想不行,但是士兵的素质还是很不错,对自身装备的维护也很上心。
刘继业满意地离开这间第一营的宿舍,走向另外一间,边走边与敖正邦道:“不瞒子瞻,这次演练足以证明,第三十三标在某些方面落后的厉害,必须要大刀阔斧地改了。”
“职下明白。”敖正邦亦露出赞同表情。
“……当务之急,首先是使军令畅通,尤其是你子瞻的军令。”刘继业打开天窗说亮话,直白地让敖正邦都有些不适应。
“职下先拜谢文鹿了……只是,文鹿恐怕不知,这第三十三标情况错综复杂……”
没有与徐绍桢那般的好关系,又不是能够下狠手的主,而且在江宁又由于外乡身份而被孤立着,敖正邦并不习惯用、或者说下意识地就希望避免出现争执。也正是因此,他身为标统却无法好好控制自己手中的标。
刘继业挥手打断了敖正邦,转过头拍了拍其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子瞻不必担心,我已考虑好了对策……子瞻不觉得,这次演练的糟糕成绩,必须要有人负责么?”
“文鹿是说……?”敖正邦有了一丝明悟。
“对子瞻阳奉阴违,不肯用心训练、思想顽固不化的人,不应该继续留在新军当中。”
“这样好么?徐统制能同意撤了那些人么?空出来的职位怎么办?”敖正邦还是有些犹豫。
刘继业温声道:“我是支持子瞻的,到时候也会派出得力能干的军官来第三十三标协助你控制。至于徐统制,他也亲眼看了演练的结果,晓之以理,问题不大。”
说着说着,刘继业便来到了操场上,粗略一看没有觉得什么,但是再一观察,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操场上一个队百多名士兵正在站队列,可是负责指挥的却是几个士官,而不见军官的身影。
刘继业给了敖正邦一个眼色,大步上前,快速来到正在发号施令的一个年轻士官面前,忽然大声问道:“你是几队的?”
“……三……三营九队的。”士官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半天才报上番号。
“士兵在训练,为何操场上看不见一个军官?你们的队官、队副、三个哨长都跑到哪里去了!?”
“他们……”
士官支支吾吾,还是说不出话来。
如此反应,让刘继业心中大概摸清了情况,外表上却眉头一跳、一只手抓住对方的领口,大喝道:“说!第九队的军官呢?”
已经陷入慌乱中的士官两只手胡乱挥舞着,拼命摇着脑袋道:“不……不知道啊!”
刘继业松开手,看了对方一眼,又打量了一番四周,忽然问道:“他们可是在队部里?”
“啊……?”士官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刘继业继续问道:“不是队部,难道在军官宿舍中?”
“……我……”
刘继业不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机会,忽然大声喝道:“是在那片林子中么!?”
士官刚有些放松的心情瞬间紧张起来,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操场左侧的一小片树丛,急忙挥手道:“不在、不在那里。”
只是眼神却已经暴露了其心虚。
刘继业笑了出来,不再看他,扭头朝几个护卫大喝一声:“随我过去!”说完,便朝着不远处的小树丛快速跑了过去!
这篇树丛严格意义上来讲只能算是一小片灌木丛,却是第三十三标军营内唯一的植被,应该是当初建军营时没有来得及清除的荒草地经过三年时间而慢慢变成的模样。
跟着刘继业狂奔,敖正邦心中有了点不妙的感觉。对于第九队的队官,他还是了解的,知道是旧军出身、一年多前端方为了压制新军内一群不稳的思想而专门从巡防营中调入的旧式军官。
这些人平日除了没少给他敖正邦添乱,军纪作风也不甚良好,弄得原本训练不错的第九队也有些乌烟瘴气的。
眼见这群人似乎又闯祸了,而且还被协统刘继业发现了,敖正邦虽然很不喜欢这些人,下意识地却还在心里希望不会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操场到树丛的距离并不远,百余米的距离刘继业十余秒便跑到,靠近了便听到树丛后一阵‘沙沙’声,同时也能看见人影晃动和低声说话的声音。
刘继业一下便跳进树丛中,只见几个穿着军服的军官一脸讪笑地站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大时代1902 第218章 清烟(下)
第二百十八章清烟(下)
“你们不去训练,却躲在这里干什么!?”
刘继业一声喝问,树丛后的几个军官脸上阴晴不定,其中第九队的那名队官讪笑了两下,挥手解释道:“没啥……天气炎热,有个……兄弟中暑了,我们在这里看着他……”
第九队队官、队副、左哨哨长、中哨哨长,总共四人。
根本不需要这四人的解释,光是树丛周围一阵阵的烟味,明眼人就已知道这些人在干啥了。
刘继业仗着身高跨过树丛,那个队副刚想上前拦着,却被刘继业一把推开。
树丛后,地上还铺着草席,草席上摆着一个低矮的几子,不过上面的烟具却是不见踪影、应该是几个人匆忙之间藏匿起来了。
在军营内吸食鸦片,这些军官好大的胆子!
其实平常这些人也不会大胆到在军营内吸鸦片,但是刚刚结束的四天演练却让这几个鸦片鬼犯了烟瘾,夜里回到军营实在太困太累抽不得,这第二天起来,想到五天多没碰烟了,就再也按耐不住、找了个隐蔽一点的地方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抽上再说了。
这不演练都结束了,大家就该放松放松,谁能想到会有人来巡查?还是协统带着标统来!
不过好在烟具给藏匿了起来,只要矢口否认,到时候再送上些礼物,或许就能安然度过此事……如此想着,领头的队官虽然有些心疼要大出血,但是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容,顾不得平日多么讨厌这个年纪轻轻的协统而走到其身旁,低声讨好道:“这……草席就是为了方便这兄弟躺下来的。”
说完,队官示意了一下左哨哨长,对方会意地忽然一摸头,夸张地闭上眼睛叫了一声,然后便软倒在草席上。
刘继业冷眼看着他们玩小伎俩,并不发话,一双眼睛却时刻观察着四周。
树丛后面,与五名护卫站在一起的敖正邦脸色铁青,只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刘德,搜一搜那边。”刘继业指了指周围几个可疑的地方,身后的刘德领命后便带着一干护卫走了过去。
队官一见此,有些着急,心想是不是长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在刘继业耳边解释道:“协统长官,晚些时候卑职必有孝敬、孝敬!保准您满意啊~”
“你是在向上官行贿?”
队官脸色终于变了,似乎也明白了对方不吃自己这一套,阴沉道:“不敢不敢……只是卑职劝长官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是么……”刘继业看着表情有点狰狞的队官,忽然笑了出来。
“你们在军营内聚众吸食鸦片,按新军军规,是要军棍三十、革职拿问的!”
“长官可有证据!?”队官破口狡辩。
“你想要什么证据,我便给你什么证据。”刘继业说出一番让众人没有明白的话。
此时刘德等人在周围搜了搜,没能发现烟具,赶回来报道。
“不必找了。”刘继业挥了挥手让刘德靠近,直接指向队官和其身后的同党道:“这几人严重违反军纪军法,吸食鸦片,给我立即拿下!”
刘德领命后立即便带着几个护卫上前要拿人,队官退后半步大叫道:“证据呢!?证据呢!!!?”
“你的焦黄的手就是证据!”
队官低头一看,指尖因为长期触碰烟,已经被熏得焦黄,洗都洗不掉。
情急之下,刘德等人已经上前拿出绳子将他捆住,而剩下三人中,其中二人面露死灰色地站在原地,但是那个之前躺在草席上的左哨哨长却一下子跳了起来,拼命逃跑了!
被刘德摁住,队官依然不停地挣扎,嚎叫道:“刘某人,你管不到我等头上!!!”
刘继业上前两步,站到其旁边,从怀中拿出那把左轮手枪,瞄准着逃跑者的背影,同时嘴中说道:“难道你们的熬标统也管不得你?”
话音刚落,扳机就被扣下……
‘砰!’
枪响,人倒。
队官愣住了,几个没有逃跑的军官愣住了,就连敖正邦也愣住了。
刘继业将手枪收回枪匣,拍了拍敖正邦的肩膀低声道:“畏罪潜逃,所以杀了。这样,以后子瞻的军令应该无人敢违背了。”
“这样……好么?”敖正邦没想到刘继业的手法如此激烈,甚至将逃跑者处决,心中感到非常震惊。
“犯了军纪,就要受到军纪惩罚!而拒捕潜逃者,为避免其逃离,只能开枪阻拦……至于枪子打着了其要害,也只能怪他命不好。”说了这些,刘继业又道:“我知道子瞻你担心什么,没事!此事你只管负责整合第三十三标,上面的事情我来负责。须知……我与督抚大人还是能说的上话的。只要占住大义,问题就不是太大。”
敖正邦听后心中一阵感动,只觉得对方是为了让自己才会下的手,心中平白生出愧疚的心思,握着刘继业手道:“今日我才知道文鹿的仗义!以后凡有任何需要我敖正邦做的,虽九死也不辞!”
“你我兄弟一场,不需如此!”刘继业哈哈笑道,又低声吩咐一句道:“趁此机会,子瞻可结合演练之糟糕表现而将几个疏于管理……比如这三营的管带,一并罢去。”
见识了刘继业的手段后,敖正邦也对自己有了不少信心,他用力点头道:“明白了!”
虽然这几个旧军官是端方塞入第三十三标的,但是一来刘继业本人与端方的关系也很紧密。二来,刘继业也确实抓住了军法和军纪,占着理。三来,射杀的人是职位最低的哨长而非队官,端方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兵而与手下大将闹别扭……最后,就是刘继业知道随着摄政王的上台,端方自己的官位都有些难保,不会有多少功夫或精力去管一件符合军法的小事情。
……………………
四个小时后,在刘继业处理完了震惊全标的第九队聚众吸毒事件后,第三十三标第一营内几个军官却在议论之前的事情。
1...9495969798...16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