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边的领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eskimol
“我知道,”尤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在一刻钟内,尤就把马鞍重新的套在了马背上。那些马看见尤走过来,都瞪大了眼睛、昂起脖子不愿意被套上缰绳,但是尤在呵斥之下强迫着把马鞍套了上去。在尤的鞭子下,这些马只得顺从的低着耳朵无奈的喘着气等待着上路。
“好在我们现在没有被发现```”哥布林的话咽在了嘴里。
因为几枝弩箭飞快的穿过了树丛,带着强劲的风声直扑我们而来。这些弩箭钉在马车上和树干上,有几枝则径直的飞过了树丛,把树叶打得哗哗直响。
在小溪的对岸,一队穿戴整齐的弓弩兵吵吵嚷嚷的冒出了头来。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一些手持长矛和剑盾的士兵影影绰绰的露出身影来。这些人都戴着覆盖住头顶的圆盔,大部分人穿着皮甲,少数人穿着锁子甲或者缀着铁片的棉衣。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骑着马艰难的从草丛里面越过了士兵,走到了他们的前面。他一只手努力的驾驭者胯下被崎岖的地形折腾的够呛的坐骑,另一只手攥着皮鞭指着我们,大声的说:
“阿卡迪奥以哈劳斯陛下的名义,站在原地,接受逮捕”
那些弓弩手端平了弩、拉满了弓,站在小溪对岸的高地上面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在他们的身边,披盔带甲的士兵如同倾泄的洪水一样淌了下来,士兵们在小溪里踩出了白色的水花,击水之声已经清晰可闻。
清冽的泉水,冷酷的士兵,明晃晃的刀剑和绷紧的弓弩。
这一切让森林之间瞬间充满了肃杀之气。
父亲抬起了头,眼里满是冷漠,“你居然称叛贼为陛下,难道已经从贼了么”
已经有士兵登上了我们这边的陆地,这些士兵把武器对准了站在最前面的父亲,但是却没有人敢于靠近过来,他们都有些忌惮父亲紧紧的握在手里面的长剑。
父亲强硬的话让那个军官忍不住笑了出来,“阿卡迪奥,你果然是死都不觉悟的人啊。放下武器吧,我知道你的妻儿就在车上。跟着我们走吧,莱特将军正在远处等着你们,将军嘱咐过我们,不得伤害你们,只要你们不抵抗```”
军官的话让父亲肩膀一震,忍不住叫喊出来,“莱特”
那个军官策马走到了父亲的面前,听到父亲的话,忍不住略一迟疑,“是的。我们的指挥官乃是莱特将军。将军已经嘱咐沿途官兵不得伤害你等。如果知恩图报的话,你们就应该```”
军官还没有说完话,就惊得直勒马后退,因为他看见父亲提剑暴怒而起,父亲如同一枝弩矢向他突了过去。
父亲的怒气灌满了胸膛,他的眼睛如同火炭一样红艳。
军官迅速的抽出了在腰间应急的短剑,但这个动作也只是勉强的保住了他的命:他勉强挡开了父亲当头的致命一击,但是自己却被打飞了短剑。军官猛地向后拉动缰绳,把坐骑勒得后腿直立、高高的站起。父亲抢进一步,把长剑竖直在头顶,猛地劈下。军官用右臂下意识的去躲避这一击。长剑从军官的头盔、手臂、腹部一路劈下,军官受了巨大的惊吓,整个身子从马背上向后仰去。
那个军官身经百战,在这个时候脚下轻轻一抖动就甩开了马镫,从坐骑的后面摔了下去。
周围的士兵被一瞬之间的变故惊住了,但是这个时候见到军官已经脱离了父亲的攻击范围,便挺直了武器纷纷的围了上来。
父亲一脚踩在马镫上面,扭身跨上了战马。这匹马还处在受惊吓之中,在父亲的驱动下猛地向周围撞去,吓得士兵们纷纷后退。那个军官倒地之后迅速的爬到了士兵的身后,同时大声的命令士兵们攻击。父亲一边把长剑在头顶转动,吓开企图拦路的任何士兵,一边努力的稳住胯下的战马。
军官呼唤着坐骑的名字,企图让坐骑把父亲摔下来。终于,父亲在小溪边上稳住了胯下的战马,他把战马骑到了弓弩手无法放心射击他的地方---在他的身边就是军官的其余部下。
“跑啊”父亲对尤大声的叫道,“快跑”
尤闻讯之下迅速的驾驶者马车直奔森林而去。我们留在河滩的水囊和粮食口袋都没有收上来,但是却顾不得这些了。父亲把胯下的马牵着转动了几圈,挥剑打开了两个迎上来的长矛兵,很快就追上了我们。
在身后是嗖嗖飞来的弓箭和士兵们的咒骂声。
那个受了轻伤军官声音最响亮,“阿卡迪奥我要宰了你莱特敢阻拦的话,我会连他一起宰掉”
我们飞速的前进着,天空从一片昏黄一直变成了暗淡恐怖桃红色,其间我们一直在沿着森林里这条破旧的道路逃跑着。身后的声音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像是一个噩梦一样。
夜幕四合,马儿渐渐的不认路了,前方得路越来越难走,带着马车前进已经成了我们的负担。我们现在甚至还没有快速跑步移动的快了,一旦遇到了树根盘绕的地方,我们就要停下来一会清理道路,把马车拉过去。而每当这样之后,身后的声音似乎就离我们更近了一点。
黑色笼罩了大地,我们在一段时间内什么都看不见。能听到的也只有马匹的喘息声以及自己的心跳声。
“我们会死吗?莱特伯伯为什么要来抓我们?”我问着母亲。
母亲把我抱紧,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尤对父亲说,“不行,我们不能用马车了。这样下去我们一定会被捉住得”
“我知道。”父亲的声音从黑暗里面传来,我感觉他就在我们马车的右方不远处,“但是我们不能丢开马车。那样的话我们的马在半个小时内就要被压垮了,带着女人和孩子徒步前进得话,我打赌明天早上我们就会被围住。”
远处的喊杀之声继续传来,漆黑的夜里鸣奏着死亡的号角。
“必须做点什么大人”尤高声的喊叫道,“不然少爷和夫人都会死的。”
这个时候,哥布林说话了,“过了前面就是松林了,马车在里面隔开三米都看不见了,我们先躲进去吧。等他们离开了之后我们出发。”
“胡扯”尤骂道,“你一会说你对这里不熟悉,一会又说前面有什么树林。要是我们到前面去了是一片草滩怎么办?就算是松林可以躲进去,那明天天亮之后,站在高处一眼就能看见我们。”
哥布林和尤开始争执起来。
父亲打断了他们愈演愈烈的冲突,“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到前面去吧。”
这个时候,一个士兵侮辱我母亲的叫骂声已经传到了我耳朵里面,我听到他在叫喊着‘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在一起’之类的话,然后他还祝我的父亲和尤他们玩的开心。
哥布林把拳头捏的咔咔直响,父亲也陷入了沉默。
尤突然说话了,“大人,你来驾马车吧。我的手磨出泡来了,挥不动鞭子了。”
“尤”哥布林叫道,“都什么时候了,不要闹别扭了”
“好吧,”父亲没有理会哥布林,只是询问着尤说道,“手不要紧吗?”
“没事的,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好。”说完,尤就勒住了马车,转身探进了车厢里面摸摸索索的找着什么。我感觉尤在拖动着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尤自己带着的长木匣子。我把那个匣子退给了尤。尤拍了拍我的脸,低声的对我说,“少爷,你以后就是男子汉了,要照顾好夫人啊。”
我正准备回答他一些振奋人心的话的时候,他就已经闪身出去了。
马车前一整晃动,尤和父亲交换了位置。
“继续上路吧”父亲吩咐道。
“不,”尤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了,“大人,我就与你们一路走到这里了。前面的路,尤不能再跟你们一起走了。”
尤说完,窗外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声,然后我听见了马儿远去的声音。喊杀声越来越近,我们估计在一刻钟内就要被人抓住了。尤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了我们。他朝着与我们正相反的方向奔去,那个方向是远远的避开追兵的。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尤的马蹄声就已经消失在了耳朵里面。夜幕下面布满了冰冷的气息,尤背叛了我们吗?一路照顾我的尤就这样离开了?
“我的天```”哥布林亲眼见到了尤的举动之后也是震惊不已,“他带走了最好的马```”
士兵咚咚的战鼓和充满杀意的呼喊震颤着耳膜,我感觉脖颈微微发凉,被刀子切断脖子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黑色的森林,漆黑的世界---似乎一切都是漆黑一片。
突然,一个太阳一样的光球好像从世界的尽头拔地而起光芒如此夺目,就如同天使降临,带来了一个来自天国的黎明
那团火球升上了天空,在一整轰鸣声传来的时候,它在天空中裂开,炸开了灿烂千阳一般炫目的模样。
尤正在把敌人引向他的位置,他正在用自己的生命表演来自东方的魔法。多年之前,在白鸽谷,尤曾告诉过我说:
“孩子,这叫烟花。”v
山那边的领主 第一百三十二章 自由的兄弟
漆黑的森林被照亮了。
尤把追兵吸引到了他的方向,同时也为我们照亮了前路。
父亲驾驭者马车继续前进着,前路漫漫,背后是渐渐惨淡的光芒和士兵们模糊的呐喊声。
在那么一瞬间,整个森林都被震撼了。
森林的生灵在旷古的长夜里曾见过旅者的篝火、曾见过士兵的火炬、还曾见过雷击产生的野火。但是却没有任何生命见识过那种情景,就好像是从黑暗里面强行的俘虏了一轮太阳,并且强迫它发出光芒一般。在禅达人的传说里面,曾经有一个人从天国盗取了火种,人们在黑暗冰冷的大陆上面第一次见到火光时的震撼也不过如此吧。
当我们的马车拐过一个弯路的时候,我看见天空的火焰正在熄灭,在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之内,森林又重新的归于沉寂了。
在火焰刚刚出现的时候,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在我习惯了那光芒之后,它的熄灭又带来了我第二次目盲。我从来不曾见过这么美丽的烟火,如果这种壮观的场景在苏诺的庆祝节日的夜晚出现的话,一定会制造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吧。
森林里暂时的沉寂带来了马车内长久的沉默。
“妈妈,尤还会回来吗?”
我期待着母亲说出我想听的话,可是自从上路之后,她就在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一次也一样,她拉过我来,亲吻了我的额头。
哥布林背靠着车门坐着,在他怀疑尤的下一秒里面,尤就用火焰证明了自己的高贵。到了现在,哥布林应该很想跟那个说话有些带刺的尤好好的谈谈吧。他拉开了门边上面的木窗,开口呼唤了一下父亲,想跟他说着什么。
父亲思考哥布林的话似乎用了很长时间,但是却回应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松林还有多远?”
“直走就好了。不用再去找那片松林了,尤对我们的掩护比那片树林要大。我们可以从它的边缘快速的到东面去。我们在不远的地方就能遇到先前那条小溪下游的大河,过了那条河之后,我们就离斯瓦迪亚腹地越来越远了。”
很多追赶我们的士兵都是北部省份的农兵,只有少部分是南方赶来的骑兵。那些农兵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种叫做烟火的东西,据说当尤点燃了自己的烟火之后,那些正在黑暗里的士兵全部都惊呆了。这些人本来以为没有人能在黑暗里看得见自己,他们狂妄的行进着,一路骂骂咧咧。
但是突然之间,好像上帝在天空点亮了一支蜡烛一样,一切都被点亮了。
很多士兵的第一反应就是抛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祈求原谅,有些人缩成一团,仿佛末日审判到来了一般。但是那些南方来的骑兵却见多识广,他们曾经多次在大贵族的宴会看见过这种新奇的玩意,虽然都不及这一次的闪亮,但是在回过神之后,这些骑兵就立刻的恢复了自己的纪律。
骑兵们用皮鞭和剑鞘让农兵们站起来,他们咒骂训斥着这些士兵,在慌乱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勉强的重整了被吓软了腿的队伍。但是重整队列和重新展开搜索是两码事情,在士兵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让他们继续上路是不现实的。最终,那个受了轻伤的军官不得不允许自己的士兵停下来稍事休息,并且派出了最勇敢的骑兵带着几名还能走路的步兵前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士兵小心翼翼的散开,从左右两边朝着火光点燃的地方搜索前去。森林的夜里有些凉,而这些被指派去侦察的倒霉兵士的心中一定更是冰冷一片。
而在森林的另一边,当追击我们的士兵们被迫停顿下来的时候,父亲正驾驶着马车一路朝着东北面前进。我们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看见了哥布林说的那片松林。沿着松林的边缘的小路,我们开始全速前行。但是不久之后道路就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了樵夫砍出的小路。这些路上面横七竖八的倒着一些木料,很明显是樵夫伐倒后来不及运走的,这些木料成了我们的障碍,一些高大的树桩时常让我们不得不绕到一边去。
我听彼安文大娘说过,在诺德没有一条像样的好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就糟糕了,那样的话我们的马车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不过哥布林却告诉我说,在最近二十年以来,诺德王几乎修建了和罗多克人一样多的路。
我问哥布林,“应该没有我们斯瓦迪亚修建的多吧?”
哥布林笑了笑,“一个国家还有那么多的路要修,可不一定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呀。不过我们的马车到了诺德,应该是可以跑起来的。只不过我都怀疑这马车能不能坚持到那里去。”
马儿渐渐的体力不支了,在刚刚的火焰里面又受到了惊吓,在面对一个小小的山包的时候,我们的一匹马彻底的瘫软了下去。它吐着白沫,四蹄打颤,好容易才能站稳。另一匹马的情况稍微好一点,它回头喘着气嗅了嗅自己的伙伴,然后常常的‘吁’一声,摆一摆脑袋不再过问。
父亲把马车停了下来,找了一些石头垫在车轮的后面,然后走到前面去拉着缰绳拽着马向前走,稳住了之后再跑到后面去把石头补上来。哥布林见状跳下车去,跑到后面填石头去了。我也想跟着下去,但是父亲让我回去,说是随时要在上路,不准我随便乱跑。
马车被一点点的拉到了土坡的顶端。我们眼看就要成功了。但是那马突然脚下打滑,父亲努力的拽住缰绳也没有把马车稳住。父亲只得大声的呼喊,让哥布林闪开。在哥布林挪到一边去得时候,马车避无可避的倒进土坡底部去了。我探出头来,大声地说,“我和妈妈在里面,太重啦,我们下来也许就能上去了。”
哥布林走到前面看了看筋疲力尽的马,摇头叹息到,“不行啦,我们还是躲进林子里去吧。我们已经甩开他们很多了,至少比起傍晚时候强多了。”
“```也只有这样了。”父亲最后一次检查了一下马匹后说道。
父亲把我母亲抱下了车,用一只手引着我跳了下去。然后他和哥布林把车上最重的东西都卸下来,然后他再一次努力的催动着两匹马,让它们拉着已经轻便了许多的马车向树林子里面走去。两匹马走走停停,走了好一会才挪进了树林子里面。过了好一会,父亲才重新出现,他把地上的东西分成了几堆,然后让我们分拣着背起来,跟着他往森林里走去。
我们忙忙碌碌的弄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的安顿下来,在一颗倒地腐朽的巨大圆木背后,我们找到一处凹下去的平地。地上面落着厚厚的松针,不知道已经积累了多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闭着眼躺上去如同躺在家里的仓库中。一路颠簸的我感到非常的舒适。
四野静谧,虫鸣之声是其中唯一的点缀,让夜晚显得更加的安详。
如果不是知道有数十上百人正在我们的身后追杀着我们,在这样的夜晚安睡在森林之中该是一件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
我听着大人们低声的谈话,他们的声音安静而低沉,就连我们谈论的话题也让人昏昏欲睡。我感到眼皮越来越重,他们说话的声音好像是从天空外面传来的,不久之后,母亲把一条毯子盖在了我的身上,我几乎瞬间就睡了过去。
劳累的人总是能得到优质的睡眠,就好像一眨眼间我就醒来了。其实我是被尿憋醒的。在梦里面我在白鸽谷的每一个角落之间来回的奔跑,我吓跑了村舍边的小鸡、招来了厨娘不满的呼喊、让祖母担心的直喊我的名字,然后我还梦见我不断的喝着水,最后我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
我茫然的坐起身来,推开毯子。
我看见母亲蜷缩在木料边,哥布林在一堆皮箱子下呼呼大睡,父亲坐在一边拄着剑,两眼通红。
我站起来告诉父亲我要撒尿。他让我不要走远,就在背后的树林子里面解决。
我说,“好的。”
我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摆,然后走过了他的身后。绕过了一棵树后,我还是觉得不够远,于是再走了一棵树,然后开始对准树根撒尿。
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不远处,我抬头瞪大了眼睛:那是一个手里握着长矛的士兵,他戴着圆顶的铁头盔,上面光溜溜的如同刚剥开的煮蛋一样,他弓着身子努力不想踩出声音来。
我看见他的同时,他也看见了我。
士兵似乎很诧异被我发现,他瞪着我看了好一会,然后努力的做出了一个笑容,并且用食指压住了嘴唇示意我不要喊叫。但是我记得在昨天就是他们企图杀死我的父亲的,我猛地转过身准备逃跑,一边跑一边准备叫出声来。
可是这个时候,一只散发着烤羊肉味道的油乎乎的手按住了我的脸,把我的鼻子和嘴捂得严严实实。
“哈哈干得好”对面的那个握着长矛的士兵低声的呼喊道,“这个小子差点坏了我们的事”
“这是那个混蛋的宝贝儿子吧?有了这个小东西,我俩就要发财啦”
“恩,就是莱特这个东部佬不知道会不会断我们的财路。”
“先不管这个,去周围看看,阿卡迪奥这个混蛋应该就在周围。要是能割了他的脑袋,咱就能做队长啦他的老婆据说漂亮的很,是个水灵灵的南方人呐,嘿嘿。”
“你这个阴棍啊,呵呵,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不过我说,那个阿卡迪奥可是能打的很,头儿都被他砍伤了,我们俩要不要先去外面把兄弟们招来?”
“你傻啊那群狼来了,肥羊就被他们给叼跑了的快去周围看看,他们估计还在睡觉呢。”
这两个人就抱着我一点点的向周围摸索去,眼看着他们离开我的营地已经越来越近了。
在越过几棵树就是我们的马车了。
“我说,”前面的长矛兵悄悄的说,“我感觉有些不对头```啊!!!”
在圆木的后面,父亲提着剑跃进了空中,居高临下举着剑,对着走在前面的长矛兵当头劈了下来
父亲一定是发现我离开的时间太长所以生了警觉,这个时候才会躲在圆木后面做好突袭的准备。那个矛兵为了躲避父亲的攻击慌忙的抛下了武器向后一跳,跌在了地上。
父亲踩住了长矛,用剑指着抱住我的人,同时斜着眼威视着那个丢失了武器的士兵。
那个士兵手忙脚乱的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对着父亲比划。而抱着我的士兵则大声的呼喊道:“阿卡迪奥你的儿子在我们手里我的匕首可是磨快了得不要乱动”
父亲把长矛踢到了身后,哥布林哆哆嗦嗦的走过来拾起了长矛,那长矛在他的手中直打颤。
“你敢动我的儿子吗?他死了你马上也要死。你的兄弟也能趁我杀你的时候逃跑。你会蠢到动手吗?”
父亲踏进了一步。
“混蛋”那个丢了长矛的士兵对绑住我的人叫道,“阿卡迪奥这个混蛋在挑拨我们。别听他的,抱住他的儿子,慢慢的后退,他不敢跟来的。阿卡迪奥你要是敢进一步,我就割你儿子一块肉”
两个士兵慢慢的后退,父亲怒目圆睁,但是却真的没有跟过来。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瞪得眼泪、鼻涕一起出来了,我努力的想要挣脱那只臭烘烘的手,但是却无能为力。
“快点,吹号角,召唤兄弟来”绑住我的人喊道。
对面的那个拿着匕首的士兵听闻后马上摸索着腰带,想要把号角抽出来。看得出来他很紧张,手哆哆嗦嗦的两次都没有摸到号角,终于,等他拿出来了之后,他欢喜若狂,好像得救了一样。
“哈哈,号角响了,头一会儿就能赶到这```”
他的声音变成了长长的一阵吸气声,就好像被人撕裂了肺一样。
一枝箭从背后扎入了他的胸膛,接着是第二枝,然后是第三、第四枝。这些箭噗噗的扎入了他的身体,好像把草叉扎入了稻草垛一样。
那个人的匕首和号角软软的掉在了地上,他自己也慢慢的倒下了。他惊讶的回过头去想看看是谁,但是新来的一枝箭贯穿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射得猛地转了回去,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在射击他。
我身后的这个人猛地一转身,大声的骂道,“大胆是谁敢攻击帝国军人”
趁着这个人一转身的间隙,我猛地咬住了他的手,脑袋一扭,用力的撕了开去。抱住我的士兵惊呼一声,手松了一下,我埋着头向前跑去。背后传来了惨呼声,我猜他已经中箭了。
我慌慌忙忙的向前逃跑,一头栽倒在地上,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看见了一双黑色的靴子。我抬头看去,一个带着绿色斗篷的高大男人站在我的面前,他的左手擎着一架长弓,右手把一枝箭搭在箭弦和弓背上。他的脸隐藏在斗篷下面,我看不清他的脸。
背后传来了惨呼声,我回过头去,正好看见父亲一脚踏在那个士兵的胸口,双手合一握住剑柄,用力的向下贯穿了那个士兵的喉咙。我听见响亮的咯血声传来,父亲把剑抽了出来,鲜血从那个士兵的喉咙一下一下的迸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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