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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金菊手里拿着一柄团山,不停的摇啊摇。徐煜伸手要了过来,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因而说道:“也算清脱,省得被墨渍染了,污了眼睛。”
金菊无语的道:“我正要请你画呢,什么就推得这么干净?”
两个人脾气不太对路,犹如渐渐长大的史湘云规劝贾宝玉读书上进一样,徐煜也不耐烦金菊的道学气,赶紧还给了她,说道:“我可不敢领教。”
沐兰香轻轻一笑,徐煜转过头来看着她,那边的金菊也嗤笑一声,闹得徐烨不明白了,问道:“笑什么?”
金菊笑道:“不告诉他。”是以兰香只是笑而不语。
徐煜说道:“好妹妹快告诉我,也让我乐乐。”
“谁是你妹妹,明明我是姐姐的。”沐兰香微微一撇嘴,她性情最是温婉,对徐煜向来又千依百顺,“我不说,你自己照照镜子好了。”
一头雾水的徐煜跑到屋里,对着镜子一看,原来是紫金冠的绒球上,好像有一点火星,吓得他赶紧抬手去拍,那火星掉了下来漂浮在半空中,是一只萤火虫。
觉得好玩的徐煜伸手要捉,萤火虫朝外面飞了出去,徐煜追着去抓,萤火虫从窗户顺利脱险,谁知被窗外的金菊随便用扇子一扑,失事的萤火虫正好落在了兰香的肩上。
徐煜见状叫道:“萤火儿在你身上,小心飞到耳朵里,要吃脑子的。”
“胡说。”沐兰香低下头,也想伸手去捉,瞬间萤火虫飞了起来,悠悠荡荡的停在半谢的白荷花心儿,一闪一熠的发出亮光。
徐煜顿时笑道:“这正是,清净世界有几人见呢!”
兰香笑道:“你的文章也这样就好了。”
“怎么你也说出这样的迂话来?”徐煜不乐意了,“只有咱这儿那位女学究爱讲,你几何时见古时的美人说过这些俗话?”
正说呢,忽然听到金菊的笑声,徐煜赶紧作揖道:“好姐姐,你别往心里去,我是放屁呢。”
金菊搂着兰香,笑问道:“这算什么,难道你是在东府姐夫那里学来的?”
徐灏听不懂,刚刚过来的石琐琴说道:“看来他和徐姐夫一个样子,怪道人人都说他怕漱芳呢。”
沐兰香想起煜儿最近在陆漱芳面前规规矩矩的模样,也觉得好笑,徐煜却心说那是我嫂子,岂能和她言笑无忌?可见她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不过徐煜生性洒脱,也没往心里去,反而兴致勃勃的道:“这几天咱们难得在一块儿玩,今晚天气好,何不就在这里,请大家都来吃饭,不可辜负了这好秋色。”
三女都说好,徐煜笑道:“那我写请帖去。”()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先喜后悲
徐润没想到母亲会对夏师爷这么上心,正好今晚在秋水堂遇见了母舅,说道:“舅舅他几个月没见到夏珪了,他们近来很是疏远,没了早先的亲密。”
徐夫人皱眉道:“那他的事怎么办?其人虽不足惜,但究竟算是自己人,得打听了准信才好,总不能无动于衷。”
徐润一想也是,便不言语了。当下徐夫人叫婆子去喊管事徐梅进来,交代他去找亲家老爷,请求关照关照夏师爷,哪怕在部里说个情也好。
“小的这就去。”徐梅应了下来,他这人有名的耳目灵通,早就知道此事了,想了想说道:“夫人,夏师爷的事情不大,但人已经收在刑部监里,连他家的人都不允许进去送饭,不知为何如此严紧?只怕里头有些说道,亲家老爷未必肯帮着说情,或是徐府有人要整治夏师爷,小的说不准。”
徐夫人惊讶的道:“你竟然知道了?那到底怎么回事?”
徐梅说道:“昨晚听人说的。”当下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
徐夫人听了后沉吟半天,缓缓说道:“虽然如此,我也要尽尽心,你还是到王家走一趟,能不能成事再说吧。”
“是。”徐梅转身出去了。
徐夫人转而盯着儿子,冷笑道:“你们都喜欢去秋水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除了喜欢女人,还喜欢相公。哼!这就是找相公的榜样,至少也是争风吃醋闹的。”
还别说。徐润确实和一个小相公过从甚密,有点不能说的故事。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这边徐梅去了王家,王老爷听了禀告,冷笑一声:“那个夏珪,我一见他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亏了你们太太认他做子侄,这件事叫我怎么张嘴?算了,你回去给太太请安。就说我也只能委托他人,看夏珪的运气吧。”
徐梅回来照实说了,徐夫人也没有法子,除非进府去求徐灏夫妇?问题是怎么开口?所以只能听其自然了。
且说关在牢里的夏师爷倒也神通广大,外有仗义的奚十一帮他四处打点,张仲雨负责谋划,硬是买通了那"ji nv"的家人。又许了小厮和粉姐许多银子,暗中在牢里串通了口供。
随即夏师爷诬告抓他的小吏请他在小厮家吃酒,叫了小厮媳妇即粉姐来陪酒,席间小吏要管他借银子一千两,夏师爷不答应,因此二人发生了口角。结果小吏预先带着兵役,强行将他们都给锁了。
私自讲情,勒索银两,写了欠条等事通通成了证据。那粉姐也供出小吏常常到她家饮酒作乐,手里缺钱便威胁他们参与其中。小厮的供述一样。
夏师爷区区一个未入流,不过是帝王决意扫黄。刑部不敢怠慢而已,实则谁会当回事?
刑部审了两堂,见彼此口供相符,兼且徐煁受了二哥警告,想不管吧,心里难安,到底偷偷托了人到刑部请求关照,因此刑部一边倒的轻判。将那小吏给革职了,夏珪杖责二十,粉姐按例逐出京畿,小厮释放回家,结了案。
夏师爷得意洋洋的走出刑部大牢,当成自己有本事官司赢了,直接回到了徐府。
看门的家人见了他,免不了说些好话。夏师爷满嘴跑火车,得意的道:“我没受一丁点的委屈,那些司官文案都和我交好,司狱又是我的至交,外头也有过命的兄弟,总之一切全仗了朋友。这几日在里面吃得好睡得好,不知三少爷可知道此事么?”
大家伙纷纷说道:“不知道。”
“那我进去了,回头请你们喝酒。”
夏师爷回到自己的住处,不时一波一波的人来看望他,唯独不见徐煁打发人来。
夏师爷以为他不知道此事,放了心。谁知到了第三日,就见胡升板着脸走了进来,手上捧了一封像是银子的东西,啪的放在了桌上,说道:“这是少爷送你的。”说完转身就走。
没反应过来的夏师爷刚刚张嘴想说声“谢谢”,人就走远了,他觉得不对劲,疑惑的拆开封儿,里面都是银子,上有一张纸写着:“仪程二百两。”顿时心里一跳,稍加思索明白怎么回事了。
怅然若失的发了半天呆,夏师爷想等胡升过来说个明白,毕竟大家交情那么好,结果一连两日,别说胡升了,不见有一个人过来,就连平常交情不错的几个师爷也不见了踪影。
事已至此,夏师爷只好写了一封谢札,求见徐增福说了一堆感激的话。为了面子,说有个官员家有事,要请他过去帮着料理,情面难却,只得暂时过去,最少得等来年开春后再回来。
徐增福客气几句端茶送客,不甘心的夏师爷又把这个借口送进了内宅,求了一位管事转述,大约半个时辰,管事回来说道:“少爷已经知道了,说夏先生做得很对,不巧少爷今日有事,来不及亲自送你了。”
心里还存留最后一丝指望的夏珪,听了这话,顿时心如死灰,无精打采的道:“多谢你了,也多谢公子以及诸位老爷,多承照顾了这几年。我今日就要搬出去,不能当面辞谢,请海涵。”
“没事,我会帮你转告。”管事答应着去了。
无奈的夏珪只得回家收拾行李,找张寿要了一辆大车,他自己也有一车一马,一家人带着两个小丫头,一个厨娘,车夫是厨娘的男人,当天出了城,找了个客栈暂时落脚,消停了再找住处。
一粟园。放了学的徐煜第一个先跑到留余春山房,见朱软玉姐妹不在,问丫头人在哪?丫鬟说午后跟着太太出城念经去了。
徐煜出来又去了惜香轩,沐兰香也不在屋里,小丫头说往月楼台找金姑娘去了。
眼见天色将晚,徐煜趁着晚霞下了山坡,又走半山游廊往上,到了月楼台。
月楼台前有个池子,檐下挂上了琉璃串子灯,灯火映照水面的波光,犹如几条金蛇在水里游动似的。
徐煜走了进去,面水的六扇窗户开着,卷起一带湘帘。兰香和金菊两个人,都穿着单薄的白罗衫儿,趴在外面的栏杆上看水里的影子。
等徐煜接近了,兰香对着他笑道:“你又逃学出来了?”
“什么时候了,逃学?”
徐煜嗤的一笑,走过去挨着兰香也靠在栏杆上,原来水面上出现了月亮的倒影,像是一个玉钩浸在水中,加上依旧碧蓝的天空,隐隐现现的明暗星辰,几点灯的红光影,水面犹如镜子一样的平静,不起一点波澜。
金菊手里拿着一柄团山,不停的摇啊摇。徐煜伸手要了过来,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因而说道:“也算清脱,省得被墨渍染了,污了眼睛。”
金菊无语的道:“我正要请你画呢,什么就推得这么干净?”
两个人脾气不太对路,犹如渐渐长大的史湘云规劝贾宝玉读书上进一样,徐煜也不耐烦金菊的道学气,赶紧还给了她,说道:“我可不敢领教。”
沐兰香轻轻一笑,徐煜转过头来看着她,那边的金菊也嗤笑一声,闹得徐烨不明白了,问道:“笑什么?”
金菊笑道:“不告诉他。”是以兰香只是笑而不语。
徐煜说道:“好妹妹快告诉我,也让我乐乐。”
“谁是你妹妹,明明我是姐姐的。”沐兰香微微一撇嘴,她性情最是温婉,对徐煜向来又千依百顺,“我不说,你自己照照镜子好了。”
一头雾水的徐煜跑到屋里,对着镜子一看,原来是紫金冠的绒球上,好像有一点火星,吓得他赶紧抬手去拍,那火星掉了下来漂浮在半空中,是一只萤火虫。
觉得好玩的徐煜伸手要捉,萤火虫朝外面飞了出去,徐煜追着去抓,萤火虫从窗户顺利脱险,谁知被窗外的金菊随便用扇子一扑,失事的萤火虫正好落在了兰香的肩上。
徐煜见状叫道:“萤火儿在你身上,小心飞到耳朵里,要吃脑子的。”
“胡说。”沐兰香低下头,也想伸手去捉,瞬间萤火虫飞了起来,悠悠荡荡的停在半谢的白荷花心儿,一闪一熠的发出亮光。
徐煜顿时笑道:“这正是,清净世界有几人见呢!”
兰香笑道:“你的文章也这样就好了。”
“怎么你也说出这样的迂话来?”徐煜不乐意了,“只有咱这儿那位女学究爱讲,你几何时见古时的美人说过这些俗话?”
正说呢,忽然听到金菊的笑声,徐煜赶紧作揖道:“好姐姐,你别往心里去,我是放屁呢。”
金菊搂着兰香,笑问道:“这算什么,难道你是在东府姐夫那里学来的?”
徐灏听不懂,刚刚过来的石琐琴说道:“看来他和徐姐夫一个样子,怪道人人都说他怕漱芳呢。”
沐兰香想起煜儿最近在陆漱芳面前规规矩矩的模样,也觉得好笑,徐煜却心说那是我嫂子,岂能和她言笑无忌?可见她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不过徐煜生性洒脱,也没往心里去,反而兴致勃勃的道:“这几天咱们难得在一块儿玩,今晚天气好,何不就在这里,请大家都来吃饭,不可辜负了这好秋色。”
三女都说好,徐煜笑道:“那我写请帖去。”()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荷风吹香
“芳樽久空,秋思殊满,画阁临水,绮窗尽开,月钧倒映,荷风吹香,凭栏小立,飘飘乎欲仙矣。良夜景物,不敢独享,如有愿来共之,月楼台。”
看着徐煜一挥而就,石琐琴问道:“你这个算散文还是算骈体?”
“管他呢,通顺就好。”徐煜站起来,“你想看骈体,明儿我专为你作一篇,别吓短了你的脖子。”
“呸。”石琐琴为之嗤笑。
沐兰香和金菊将纸笺修饰一番,附上自己的芳名,叫丫鬟一处一处的送去,很快一个个应邀而来,是夜姐妹们吟风弄月,说说笑笑,至晚方散。
第二天一早,晴烟给徐煜选了一件宝蓝细丝的驼绒长袍,配豆绿春绸灯笼裤,袅烟给戴了白玉冠。
徐煜穿好后出来直奔马厩,早早等待的花农递过去湘竹银丝洒雪鞭,嚷道:“二爷,今儿别跑太快,一旦摔下来可不是玩的。”
“不跑那我骑马做什么?”徐煜迅速翻身上马,双脚踏上马磴用力一夹马肚子,手中的皮鞭潇洒一甩,啪!雪白的玉狮子马飞快冲了出去。
“快追。”花农等人慌忙纷纷上马,追了出来。
远远跟着扬起尘土的白马一骑当先,好在这条街行人本就不多,又是清早,没几个路人。管事金贵喝道:“少爷要出城,大家快追。”
这一跑就是足足五六里路,不消说马儿有些疲了。就是人也稍感吃力,于是徐煜渐渐减慢马速。家人们不知情。顺着惯性冲了过去,跑出十几丈远才调转马头,六七匹马横在路上。
徐煜笑道:“路上人多了,别跑了,摔了自己不好,碰了别人也不好。”
金贵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奇怪,问道:“二爷为何来这里?”
徐煜笑而不语。这里是两丈宽的大道,两旁的杨柳垂着长长的枝条,一阵带着清香的风拂在脸上,哗哗作响的柳枝,每个人都感觉十分凉爽。
谈笑风生的返回内宅,就见门前停着一辆四轮马车,大嫂涟漪和三嫂陆漱芳下了车。还有姑姑徐翠柳。
徐翠柳看见了徐煜,笑问道:“一大早又到城外跑马去了?瞧把脸晒的这样红,回头叫你姐妹妹妹看见,又要抱怨半天了。”
“姑姑你们上哪去了?”徐煜随手将马鞭扔给了花农,过去搀扶徐翠柳,“你们是出去吃早点吗?”
涟漪笑道:“昨晚你们开诗社。咱娘们斗叶子牌,姑姑赢了钱,我们要她做东呢。”
“我知道一家蟹黄汤包最是地道,早知道叫你们也去尝尝。”
徐煜说着话往前走,忽然走在他前面的陆漱芳哎呦一声。回头红着脸似乎要埋怨,倒是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说道:“二弟你看,今天新上身的斗篷,你给人家踩脏了。”
陆漱芳双手抄起簇新的玫瑰紫斗篷,指着脚后跟的部位。徐煜一看,果然在青丝滚边的地方,被自己无意中踏出一个脚印。
心里老大过意不去的徐煜连忙蹲下身子,抬手要给他嫂子拍灰,不料陆漱芳轻盈的一扭身子,往前闪了一步,轻笑道:“不敢当。”
徐煜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唐突了,讪讪的站了起来。
其实徐翠柳和涟漪并不在意,徐煜若不如此才是见了鬼呢,实乃徐煜自己感觉一直客客气气的嫂子今日不同以往,好像笑容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种未出阁姑娘的妩媚。
自然谁也不知道徐焜依然在隔离中,幸运的是好像未被传染,大概是楚楚没被薛雨感染的原因。但经此一事,陆漱芳对丈夫的观感跌入谷底,本来夫妻间就没什么感情基础,这下子更差了。
进了内宅,各房的丫鬟婆子纷纷迎了上前,接过外衣,簇拥着三女往里面走去。
徐煜打算去书房给父亲请安,徐翠柳一把拉住他,说道:“你来,我有桩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徐煜问道。
徐翠柳说道:“最近我和你姑奶奶打算出门游玩,你替我去银号取出一笔银子,作为路上的盘缠。”
徐煜笑道:“何须如此,需要多少钱,侄儿愿意双手孝敬。”
“你哪有什么钱?”徐翠柳好笑的道:“不是我小瞧你,你整个一粟园的进项,也比不上我们一根汗毛。实话跟你说,不单单是要你帮我取银子,我打算将名下所有产业都交给你打理,你姑奶奶的产业会由你大哥继承,长辈赐不可辞,我们俩没有后代,不给你们哥俩又给谁呢?”
“谢谢姑姑。”徐煜非常感动。
“好了,我走了。”徐翠柳对侄儿笑了笑,转身径自去了。
城外,夏珪在徐府做了几年师爷,拿着徐府的招牌在外面招摇撞骗,得了不少钱财,加上徐煁赏赐颇多。
夏珪为了谋都督府的差事花了四百两,谋从九品又花了二千两,缝制公服以及人情打点等一共花了近四千两。
如今手里还剩下了不到一千两,另有些徐煁送的古董玉器。这次官司赢了,从九品大约有半年的时间下来。
既然很快就能当官,夏珪便一改以前的朴素,起居用度都变得和从前大不同。在客栈住了几天,嫌档次低又噪杂,租了宏济寺徐珵住的房子,徐珵已返回原籍,夏珪每天手头阔绰,出入高车大马。
奚十一收到好友辞馆的消息,心里惦记着放心不下,想请他住进自家,约好了张仲雨一同出城。
宏济寺附近的宅门口,就见几个人堵在门前吵闹。奚十一下了车,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指着紧闭的大门骂道:“原来他娘的不是徐家人。一天到晚叫我们买这个买那个,茶茶水水生炉子烧炕。哪一样没伺候到?当初你许给咱们一百吊,如今他妈的不认了,三十吊当打发叫花子呢?行!你以为公门中人好欺负,过了河就拆桥,那保佑你今后别在进来,等下一次你再来,大家走着瞧吧。”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扬长而去,奚十一和张仲雨对视一眼。知道是刑部的禁卒。张仲雨说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老夏何至于为了几个钱开罪他们?”
门外夏家小厮见他们来了,赶紧跑进去通报,很快大门开了,夏珪笑容满面的迎出来。
奚十一抱拳道:“恭喜!这几天我实在放心不下,如今打算怎么办?要不到我舍下去,过年也有个照应。这里太冷清了。”
“多谢美意。”夏珪笑道:“我在城外住方便些,有些事情若到城里就不方便了,或许来年再叨扰。”
三人进了院子,奚十一边走边说道:“开销敷衍得下去吗?”
“暂住半年而已,尚可敷衍。”夏珪点点头。
张仲雨忍不住说道:“那也得省俭些,你在徐府受用惯了。如今可别照着葫芦画瓢,没几天便坐吃山空。”
“自然要节俭。”夏师爷已经尝到了花钱不知节省的苦头,被人堵上门破口大骂,苦恼的道:“计算一番就两个牲口是多余的,然而也省不下来。出门雇车雇轿。一天也得一吊多,算一算费用节省有限。”
一粟园。徐煜回忆自己一顶墨绿色的帽子,记得不知丢在哪个嫂子屋里。来到徐烨夫妇的园子,进了月亮门,就见涟漪的小丫头怜儿浇完了花,正坐在长廊外的石阶上休息。
怜儿一抬头看见了他,甜甜笑了;徐煜也冲她点了点头,招了招手,小丫头马上跑了过来,跑到近前停住了,一只手在身后搅着衣襟,笑道:“有话就说呗,这个样子干什么?”
徐煜有种女大十八变的惊艳,一年前的怜儿还是个瘦小枯干的黄毛丫头,如今已经亭亭玉立,穿了一体身的青布长裙,外套一件四成旧的湖绿小坎肩,脸上抹了些脂粉,梳了一条黑油油的长辫,额头一排柔顺刘海,越发显得小脸白净清秀。
徐煜笑道:“你今天收拾的很好看,这衣服也很漂亮。”
“漂亮什么?”怜儿并不领情,“这是三小姐送给我的,是去年时兴的东西,现在都成了老古董了。”
徐煜说道:“那你还穿?”
“这不是要做事嘛,我怕弄脏了我的新衣服。”怜儿歪着头问道:“你叫我来,就是为说这个话吗?”
一时心血来潮的徐煜笑道:“嫂子说要你来伺候我,你没听见吗?”
“呸!”怜儿马上微微对他啐了一下,转身就跑了。
“哈哈。”徐煜心情大为愉悦。
这时候屋里的叶琴问道:“是二弟么?”
“是我。”
“为何呆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叶琴走了出来,见怜儿低着头蹲在那里修剪枝叶,耳朵边都红红的,哪还猜不到怎么回事?
别说富家公子,是个男人也不会放过调戏少女的机会,所以见怪不怪的叶琴微微一笑,而对面的徐煜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上回我把墨绿帽子丢在这里了吗?”
话音未落,附近的丫头婆子哄然大笑起来。叶琴见这个傻弟弟说楞了话,极为无语,嗔道:“小孩子说话不经脑子,好好的一个哥儿,戴什么绿帽子呀?成心被人笑话。”
“那是偏见。”徐煜不在意的道:“墨绿色的帽子,现在戴着的人可多呢。”
这话说得更愣了,女人们越发笑的嘻嘻哈哈。忍无可忍的叶琴故意呕他:“那是世风日下,被戴了绿帽子的人愈多,难道你也要学戴在头上吗?”
徐煜这方面明显单纯,笑道:“嫂子分明在没岔找岔儿。”
“你们听听。”叶琴一脸无奈,“明明是他自己说错话了,还说我找岔儿。”()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少年心思
“嫂子你就告诉我吧,我还等着要出去呢。”干脆撒娇的徐煜摇着叶琴的衣袖。
叶琴笑道:“你最近总是丢三落四,要我说得有个小媳妇管着,就好了。”说完冲着蹲着的怜儿,又说道:“我看你对怜儿很好,要不我对太太说一声,让她去伺候你?专门收拾整理衣服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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