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在下一定尽力。”夏珪精神一震,又说道:“实不相瞒。此番在下去湖南还少些路费,想和二爷商量借一些。”
原来是打秋风的。徐煜无语的道:“我现在欠了朋友三千两,委实一文没有。不好意思,夏师爷还是去找别人吧。”说完起身径自离去。
失望不已的夏珪悻悻返回城外,原来这几日聚赌输了七八百两,手头渐渐拮据,想到有名大方的徐煜了。
当晚他又和一帮朋友在宏济寺这边吃酒,打发小厮回去取东西,
因需要伺候客人。厨娘一家子都过来了,没人看守屋子。夜明如昼,天气特别好,小厮提着灯笼走到院门边,掏出钥匙开了锁,伸手一推门,发觉推不动。
“奇怪。素日门轴都松了,怎么这会紧了?”小厮感觉很奇怪,用了力气还是推不开门。
把灯笼放在地上,小厮双手使劲去推,这才稍微推开了些,一眼从门缝里看见有块石头顶住了门。
小厮心中惊异。心想家里没人,这块石头哪来的?于是蹲下来趴在门上,伸手进去拨开了石头,拿起灯笼,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在院子里四下照了照。没人,走到书房开了锁。这次门应声而开,走进去瞧了瞧,不少东西,小厮略微放下了心。
出现了一块莫名其妙的石头,总归放心不下,小厮提着灯笼去了内宅,进了正房还是什么东西都不少,小厮彻底放下了心。
有心进里屋偷几颗糖豆吃,谁知卧室里的大皮箱少了一个,一个衣包也不见了,小厮赶紧跑出来嚷道:“老爷,不好了!咱家失窃了!”
夏珪慌忙跑了过来,进屋一看,果然箱子衣包各少了一件,急忙掀开帐帘,放在床头的两个匣子也丢了,顿时叫道:“快请长老过来。”
老和尚等人一起赶来,夏珪急道:“这怎么是好?大门锁着,贼人一定是从菜园爬墙过来的,快去拿种菜的问问,天天按时打更,怎么今日三更天还没有听到起更声?一定有鬼。”
奚十一沉声道:“你不要急,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走,走。”老和尚连忙叫得月去拿了钥匙,开了那道暗门,天气好月明如昼,也不用什么灯笼火把。
一群人涌到了草屋前,老和尚进去喊醒了种菜的。
种菜的听说遭了贼,吓得胆战心惊,忙呼唤隔壁的伙计出来,叫了数声也不见答应。
种菜的有些心慌了,哭丧着脸。奚十一说道:“散开各处仔细查看,或许有些蛛丝马迹。”
人家分头散开,经检查园门是关着的,忽然去了西北角的人喊道:“快来,箱子在这里。”
夏珪跑了过去一瞧,地上扔了个空箱子,几件棉袄等零碎不值钱的玩意撒了一地,还有一只怀表被踩得粉碎。
老和尚说道:“这贼人是打墙外进来的,然后从墙上出去的,咱们出去找找。”
夏珪叹道:“早跑远了,何必多此一举?”
“不用出去了。”潘老三说道:“你回去查点丢失的东西,开个单子,明早好去报官。”
老和尚很不甘心,夏珪租住宏济寺的产业,半夜遭了贼那还了得?再说贼人是从菜园子进来的,不去寺庙里行窃,兜了一大圈直奔夏珪的卧房,明显是有内鬼呀。
所以老和尚一直在观察种菜的,发觉他的形色有些慌张,遂拿话吓唬道:“等闲没人知道这条路,定是你串通的盗贼,把他给绑起来,明日送到坊里去。去几个人进他的屋搜一搜。”
几个和尚冲进了屋里,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种菜的老婆坐在土炕上直发抖。
老和尚问种菜人的:“你那伙计呢?”
种菜的呆了呆,回道:“不知啊,他今晚比我先睡,说睡一觉出来打更,人怎么不见了?”
夏珪一拍手,恨道:“是他们无疑。”
“那还说什么?不是你伙同偷窃还能有谁?”老和尚很生气,喝道:“把一家子都给我捆起来,送到巡街的士兵看守,省得逃了或寻死。”
顿时菜园子闹哄哄的,又是喊冤又是叱骂。又是去唤兵士过来。夏珪请老和尚和奚十一帮忙陪客,他自己回屋清点丢失的财物。
失窃的箱子里好像有衣服七八件。十两金子一百两银子,木匣里有三十多两的散碎银,还有几件玉器,衣包里是几件斗篷和大衣,粗略算算竟损失了一千多两。
“流年不利啊!”夏珪心疼不已,草草开了一张单子,拿出来给大家伙瞧。
眼看就要天亮了,夏家出了事。奚十一等人先后告辞而去,
一大早,夏珪赶去衙门报官,金陵城边地带负责治安的是坊,源自汉唐,类似于后世的派出所。当天坊里审问种菜的,结果这老实人确实不知情。连老和尚也作证一家人种菜二十多年,向来本本分分。
伙计姓蔡,去年年底新来的,一条街上的都认识。本在一个肉铺打杂,散了伙,他情愿来帮着种地兼打更。如今人不见了踪影,嫌疑最大,坊里将此案送交顺天府,很快顺天府知会九城缉拿,张贴蔡伙计的画像等。
类似这样的失窃案。能抓到人就不错了,就算抓到人。财物大概也花的所剩无几,此外官差也会上下其手雁过拔毛,所以夏珪根本不报什么期望,无非尽尽人事,自认晦气。
眼看就要到九九重阳节,兰春出来探望姑姑,到了门前,就见一个穿着浅蓝色锦云长衫的青年站在围墙的缺口处,人家头戴一顶灰绒盆式帽,上面配了显眼的红宝石,帽箍缠了三道红蓝绿的花绸。
脚下一双锃亮皮鞋,亦古亦今的穿戴何等时髦?无意中和陌生男人打了个照面的兰春,心中好笑,扭过头来进了院子。倒是她姑姑冷太太看着稀奇,不管任何朝代,皆不缺少此等喜欢标新立异的时髦青年,比如东晋时期涂脂抹粉的读书郎,盛唐时期插花戴的文士。
杨旦含笑主动走了过来,拱了拱手。小厮介绍道:“这位是杨家少爷,打算将房子修缮一下,作为外书房。”
杨家少爷?冷太太见是内阁宰相杨溥的公子,未免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对着杨旦笑了一笑。
杨旦说道:“今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不到的地方,还请太太海涵。”
冷太太见他很客气,觉得人家和蔼可亲,笑道:“杨公子无需客套,我一妇道人家也不懂什么。
因下雨围墙坍塌了一角,冷太太趁机对小厮说道:“麻烦你去和贵府管家说一声,早点拾掇拾掇这墙。”
“您放心,马上就给修好。”小厮自然满口答应。
“奴家告辞了。”冷太太转身进了院子,关了门。
兰春问道:“姑妈,外面的人是谁?”
“不认得。”冷太太笑道,拉着侄女的手进了屋。
进了屋后,兰春又问道:“不认识,为何说起话了呢?”
“人家客客气气的,我能不理会吗?”冷太太拉着侄女坐下,说道:“其实也不算不认识,就是这里的杨府公子。”
“杨大人的儿子?我说这人好像哪里见过么。”兰春歪着头想了想,可惜她对杨溥近乎一无所知。
冷太太笑道:“逢年过节或许你在府里远远看过,也或许从未见过面。因你时常看见各家的公子哥,谁不是穿的像个花孔雀似得,所以仿佛见过。”
“嗯。”兰春觉得差不多,也就丢开了,不当回事。
冷太太也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毕竟侄女深得徐三爷宠爱,婚姻大事无需她惦记,再来也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还有一个原因,杨溥的长子次子先后早卒,杨旦排行第三,也是唯一的儿子,人家自然要娶门当户对的妻子。
吃了中饭,冷太太有事串门去了。兰春闲来无事和家里的李妈聊天,李妈说道:“大姑娘,隔壁眼看着要住人了,你还没去过吧?那可是很大的花园。”
兰春说道:“那咱俩过去瞧瞧,以往看见隔壁的那些树木,猜院里的格局一定不错。不过人家在搬家,不要碰到了尴尬。”
“不要紧,邻里邻居的怕啥?”李妈毫无顾忌,守着徐府大丫鬟有顾虑才叫奇了怪。
当下二人准备走缺口,兰春边走边笑道:“回头姑妈要是问我,我就说是你带我来的。”
李妈也笑道:“又不是出城,在这里谁还敢无礼怎地?”()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习俗
从缺口过来,整个院子里里外外,二十多名工匠正忙着修缮或粉刷墙壁,十分热闹,一些小孩子趁机在里面跑来跑去。
兰春对亭台楼阁兴致缺缺,亦没有大家闺秀的足不出户,拉着李妈去看那些树上绿油油的嫩叶子。
树荫底下的架子上,新摆上了些玫瑰、牡丹、芍药等鲜花盆景,非常赏心悦目,不愧是杨大学士家出来的玩意。
兰春驻足欣赏了一会儿,女大十八变再不是小时候的顽皮丫头了,举止娴雅,一等一容貌清丽的窈窕淑女,她常年负责打理徐煜的大事小情,精明强干善于人情往来,可谓是内外兼备。
往西有一排紫藤花架子,三间宽敞大屋,好像是作为书房之用。兰春打外头往屋里看了看,里头装饰的尤其讲究。
杨溥是湖北石首人,家族乃当地名门望族,因深得宣德皇帝的赏识,杨溥显贵后,追赠其祖父杨国桢为光禄大夫、柱国、少保、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其祖母和母亲赠一品夫人。
杨家家境殷实,故此杨溥夫妇极为宠爱膝下唯一的儿子杨旦,而杨旦这几年也很争气,如今已经考中了举人。
兰春见所有窗扇都重新刷了朱漆,摆在地上等着风干,镶嵌的玻璃准备加上清一色的镂雪纱,摇头道:“这样的老屋子,何必花这么多钱收拾呢?又没有什么出处,不会推倒盖一座新的?没有梳洗间、下水道、暖气什么的多不方便?”
李妈附和道:“可不是。也许有别的原故。”
兰春有些好奇了,不顾浓重的油漆味走进屋里。就见墙壁上竟然糊了时下最流行的辽东漆皮印花纸,整个墙壁显的亮灿灿的。
兰春说道:“越发花的钱多了,我们府里的会客厅,糊的就是这种壁纸,自家的产业,一间房还要花数百两银子。杨家仅仅修缮个莫名其妙的外书房,府里和这里并不相连,未免太奢侈了。大概是杨大人要过来小住。”
“我听说是杨公子来住。”李妈不禁暗暗乍舌,“好像也没有少奶奶,一个人。”
兰春奇怪的道:“一个少爷不在家里,跑出来装潢附近一所大房子住干什么?”
“谁知道呢?”李妈笑问道:“徐家少爷们不这样么?这里紧靠杨府,杨公子又未成亲,那么斯文的一个人,想必不会养什么外室。”
“嗯。”兰春点点头。杨公子什么样的人干她卿事?
眼疾手快的拉着李妈躲到一边,杨府下人们抬着一件件精致家具,古玩什么的搬了进来。
“好急。”兰春猜测大概是急于邀请朋友之用,公子哥向来这幅德行,做什么事都不考虑明白,也不爱听人劝。就连煜儿最近也不大听话了,竟在外面举债三千两,自以为是的瞒着人。
三千两银子一早就被兰春暗中替他还了人家,开玩笑,堂堂徐家二公子岂能欠钱。这要是被太太知道?
看着面前一架紫檀木围屏,上面的白绫绣着百鸟朝圣。鸟儿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兰春指着悄声说道:“不消说紫檀珍贵之极,单单这最好的湘绣,恐怕也要值二百两银子呢。”
“好家伙。”李妈羡慕的走过去仔细观看。
忽然听见有人说道:“有客人进来,你们为何停工呢。”
兰春回头一瞧,正是来时看见的那位华服青年,站在紫藤花架附近。李妈臊的满脸通红,拉着她的手低低的说道:“有人来了,快走快走。”
“无妨。”兰春丝毫不紧张,抬手抚顺鬓角上的顽皮发丝,落落大方的走了出来,微笑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缓缓朝家里走去。
此举反而令杨旦不知所措,按理说一个姑娘不请自来,被主人撞见起码得害羞逃走吧?谁知好像逛自家花园似的从容写意,连个歉字也不说一声。
“她又不是那些女学生。”杨旦失笑道,想想对方的身份,也就释然。
兰春刚回来,就见徐煜笑嘻嘻的提着两个礼盒推门而入,回来不久的冷太太惊讶的道:“哎呦!二少爷怎么来了?何必又买这么多东西,真是的。”
徐煜笑道:“不是我的。我到门口,隔壁家人问我是不是咱家的人,我就说是,他问我是谁,我说是外甥,他就把这礼物交给我了。”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让人爱死。”冷太太开心笑了,她就喜欢徐煜的不见外。
兰春也笑了,问道:“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咱姑妈呀!”
徐煜嘻嘻一笑,过来将礼盒放在了桌子上,打开盖子,一盒万香斋的红白桂花糕和玫瑰千层饼,另一盒是几瓶上好桂花酿以及四色糖果,看样子价钱不菲。
冷太太吃惊的道:“无缘无故,送这么重的礼做什么?一瓶酒好几两银子呢。”
兰春也很是吃惊,不明所以。徐煜说道:“人家说照着湖南的规矩,送来一点心意,请不要退回去。”
“咱金陵也有这规矩。”冷太太恍然,怕这两个孩子不知道,解释说:“就是新搬来的送东西给左邻右舍,意思是甜甜大家的嘴,以后好和和气气的,但无非送一碟子点心几个粽子,哪有送如此贵重的?”
“也没什么。”徐煜自然对此视若平常,拿起礼盒里的一张名帖,不觉失声道:“竟然是他?”
“是谁?”兰春问道。
“杨溥大人的公子杨旦,难怪出手这么大方。”徐煜拿给兰春看。
冷太太问道:“二少爷认得他么?”
“认识,不过不熟悉。也没什么交情,素无往来。”徐煜说着说着皱起了眉头。心说怎么这么巧?前头杨溥有意和父亲联姻,夏师爷借此来打秋风,现在又遇上了杨家人。
他不知道杨溥竟有四个闺女,都是杨旦的妹子,因长子次子先后夭折,夫妻俩努力耕耘,生怕杨旦万一有个好歹而绝了后,后来见死活再生不出一个儿子。也就放弃了。
当日杨溥和徐灏聊天不过随口一说而已,也是闺女太多愁得慌,仅仅是拿来作攀谈的引子,开个玩笑,实则以杨溥的身份地位和为人,绝对没想过强强联姻,此乃杨溥此等儒家文人的禀性。凡事最看重的是名声。
唐朝时期,达官贵人家喜欢招揽状元郎等名士做女婿,那时候也最讲究门第出身,门阀血统观念深入人心。而到了宋代之后,已经不太注重了,明代更进一步。当然文臣的女儿必须得嫁给读书人,等到了明朝后期和清代,官员和富商相互联姻的例子就比比皆是了。
中国古代的隐形种姓制度不亚于印度,当然不像印度那么千年不变和恶劣,但读书人的阶层毕竟是少数人。各行各业大多代代相传,很少有人能娶到身份高一级的妻子。除非读书改变命运。
尊卑有别的封建社会一直持续到了新中国成立,民国时代的等级贵贱依然鲜明,比如四大家族。如果不是太祖锐意破除四旧提出人人平等的口号,那看看现在的香港台湾韩国日本等地区就知道了,门第出身血统论还是那么的重要。
家族传承是一种传统文化可也是一种糟粕,因为任何事物皆有正反两面,好的一面无需废话,坏的一面譬如奉承的说一句,习姐夫是靠政绩真刀真枪的上来,也有安倍晋三连胜文小布什等等凭借家族光环的,人家的选票民主才是什么都没有祖宗好,选举地盘现成的,家臣谋臣选民以及政治地位金钱什么全是现成的,只要本人是一名起码的精英。
希望中国能继续坚持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的美德以及现行的官员升迁机制,不要让不知民间疾苦,没有本事的公子哥窃取大宝。
比起制度上的缺陷,恐怕最上面坐了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对一个国家才是灾难性的,短短几十年内看不出什么,等几百年后,正如我们现在看待历史一样,国家兴衰由谁而起一目了然。
到了次日,兰春托徐煜过去感谢杨旦。初次来访,自然不能走墙洞,在胡同口的大门,让门房进去通报。
杨旦一看是徐煜的名帖,赶紧走出来相见。
两个青年彼此对视,杨旦见徐家二少爷十六七岁的年纪,相貌俊逸不同凡俗,尤其一身贴身笔挺的西装,比他这不伦不类的时髦可要看好先进了一百倍不止。
杨旦的相貌也不错,气度儒雅文质彬彬,徐煜心生好感。
杨旦抢先说道:“请进,请进!在下还没有过去拜访,倒劳徐公子代冷家而来。”
徐煜笑道:“昨日听闻兄长搬过来住,当时十分欢喜,就打算过来拜访。又蒙兄长破费,敝亲实在不过意。”
“不足挂齿,这是南方也是老家规矩。”杨旦拉着徐煜的手,亲切的道:“快进去坐。”
因屋里的油漆味,在紫藤花架坐下,杨府小厮送上来茶水点心,然后垂手站的远远的。
杨旦问道:“兄弟时常过来这边?”
“是。”徐煜说道:“小弟时常陪兰春姐过来,不敢冒昧登门,今后还请兄长照应照应门户。”
“彼此多年街坊,应该的。”杨旦说完,生怕对方误会,解释道:“我打算和几个朋友在这里组织诗社,不如兄弟你也来参加?”
徐煜笑道:“小弟不善于作诗,倒是可以做做东道,跟着兄长学学诗词。”
“说笑了。”杨旦摇头道:“像你这样的当世名门,家学渊源,岂有不善作诗之理?”
徐煜说道:“是真话,小弟确实不善于作诗。”
杨旦笑道:“那咱们今后可以在一处研究切磋,我朋友中很有几位大家。”
夜晚返回自家后,徐煜兴冲冲的找到朱明之,说道:“今日结识了一位朋友,下午盛先生摆酒宴猜谜,我拿回来了一些谜题。我想咱们明儿也起个秋兴的会,现在菊花多了,谁猜中了,奖给十盆菊花。谜语可以做酒令,谁赢了将自己的蟹螯给她,回头大家斗总数,谁少几只腿就罚几杯酒,谁多几条腿,奖几只大螃蟹,如果谁说得好,满席公贺一杯,你看怎么样?”
朱明之见他兴致勃勃,也就凑趣同意了,找来了沐兰香,当下三人分头写请帖,准备菊花螃蟹等东西。()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吃蟹猜谜
秋风起,菊花黄,螃蟹肥,吃蟹赏菊正当时。
清晨,萧氏在屋里摆弄一盆盛开的菊花,一朵花两种颜色,故取名“二乔”,外面四五个小丫头也在花圃采摘花瓣,要制作清热败火明目的菊花茶。
萧冰蓝唱着歌打窗外跑了出去,萧氏问月兰:“她们今儿是不是又有什么乐子?瞧那丫头高兴的。”
月兰说道:“昨晚送来的请帖,人家今日要猜谜吃蟹呢。”
“猜谜?”萧氏来了兴致,乐呵呵的道:“她们有兴,咱们不妨去做做不速之客,扰个雅兴。”
月兰笑道:“那我去张罗下,没的咱们闯过去,吃光了人家的肥蟹,喝光了人家的好酒,闹的姐姐妹妹反没得吃了,煜儿非气得跳脚不可。”
“怎么回事?”萧氏听着话里有话,此事是徐煜亲自张罗,一粟园的迎春兰春断无不准备周到之理,按规矩三府各房的螃蟹都应该准备好,也按例会派人来请,就算长辈们不去,也会将吃食送过来,徐家几何时如此拮据了?
月兰忍着笑解释道:“还不是煜儿做的糊涂事,他想给石姑娘她们一份成亲厚礼,没有对身边人说,竟去外头举债了三千两,这些日子免不了为了银子焦头烂额。所以这次迎春兰春替他还了钱,故意哄他,成心要他晓得没钱的难处。”
“这孩子。”萧氏失笑道:“做得好,我就说迎春兰春细致。凡事想的妥当,三千两银子的礼物。哼!他出手可真大方。”
月兰忙说道:“二少爷一向不乱花钱,也是他重情重义,太太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感慨。”萧氏叹道:“这方面他和他老子一个脾气,从不在银子上头计较,我欣慰还来不及呢。不过希望他明白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他没有他爹的本事。”
到了中午,萧氏带了沐凝雪等人进了一粟园。寻到聚会地点,就见满山坡开满了桂花,池水清澈见底,水阁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菊花。
岸边放着数张竹案,上有酒具茶具杯碗等物。青烟升起,几个妇人围着一架大蒸笼,老远就能闻到蒸肥蟹的诱人香气。那边还有两三个丫头说说笑笑的煽风炉煮茶。这一边又有几个丫头正在烫酒。
徐煜和沐兰香赶紧跑了出来,将长辈们迎了进去,涟漪和叶琴吩咐把带来的东西准备好。
一般而言,徐府吃螃蟹有一整套专门工具以及一整套的工序,俗称文吃。不过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对吃货来说再没有自己动手吃的舒畅高兴。哪怕双手会染上腥味,每人仅配了一柄小锤和剪刀。
丫鬟端上来一盘子红彤彤的螃蟹,大概十四五只。涟漪洗了手,站在萧氏面前剥起了螃蟹,萧氏说道:“你帮我打开盖子就行。又不是七老八十,自己掰着吃香甜。”
忽然徐煜大声说道:“把蟹腿留给我们。”
沐凝雪微微一笑。暗道果然如此。萧氏也笑道:“先吃一回再玩,你急什么?”
“呃?”徐煜心中叫苦,他还以为不够吃呢,十几篓的螃蟹并不少,每个人多则三四只,少则一只半只因人而异,问题是架不住来的人多呀,每人一只转眼间就没了。
朱明之等人看出他的窘境来,纷纷笑言这几天螃蟹吃多了,胃口不好,今日吃几只蟹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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