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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她向来就大胆,寻思了下果断把图册揣进怀里,羞笑着拉着麝月跑了出去。
徐灏睁开眼来,自言自语道:“果然有奸情,不能轻饶了她们俩。”
等晚上趁竹兰睡过去后,徐灏扮了回梁上君子,无声无息的贴在窗户边上。因这富贵人家向来有两层窗寮,外面为窗,里面为寮,保暖不说,更能保护主家人的隐私。
用沾着吐沫的手指捅开窗纸,徐灏睁着一只眼朝里面看去,就见两个丫头身穿肚兜,趴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看那图册,不时吃吃嬉笑,互相打闹。
呼!徐灏无语摇头,本来残存着的一丝期望,至此彻底烟消云散。
原本以为古代的女孩子清白的就像莲花一样纯洁,因为接触不到任何不良信息。现在看来,对待男女之事谁都不能免俗,有机会就会去偷看偷听,此乃人类赖以繁衍的本能。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妹纸误入歧途,从此堕入魔道。我得挽救她们。”
徐灏正义凛然,一往无前的目光坚定:“古有佛陀以身喂鹰,今有本人以身殉道!只求挽救苍生,无悔矣!”()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七十章 为人为己
说实话,徐灏没怎么和‘女同志们’接触过,没什么应对经验。
当务之急,是要摸清楚这二位的‘爱情’坚贞到了什么程度,或许只是女孩间出于好奇心,偶尔为之。
此种事在古时乃是常态,有太多寂寞深闺里的女子出于生理心理上的需要,相互抚慰。貌似皇宫大院乃是重灾区,宫女结成对食,和太监结成菜户非常普遍,徐灏不认为此乃什么恶心事,人都有需求,再说有因就有果。
第二天一早,没等徐灏给她俩进行心理辅导,竹兰拿回来一张喜帖。
最近频频赶礼的徐灏有些腻歪,顺手拿起来一瞧,竟是蒋嵩送来的,想了想起身去了外宅。
李家乃徐家下人中算是个大家族,前文说过二管家李老爹有四个儿子,皆是徐庆堂的心腹。李秋乃李老三的长子,次子李冬年方十五岁,最近补上了护卫的缺,而秋香乃李老四的女儿,嫁给了徐灏前护卫,小两口如今远在杭州管着田产。
也是如今徐家的田产太多,李秋的堂哥李春李夏,随父亲李老大夫妇常年在凤阳老家打理产业。
李老二的大儿子早年夭折,现有独子李颢今年八岁,为了讨个吉利,取了个颢字,想沾沾徐灏的福气。
身为大族的李家如今不缺钱,本来有资格单独修建一座大宅子住,过上奴仆伺候的大户生活。因李老爹的妻子故去的早,一直没有续弦。加上儿子们常年不在家中,是以一直依然住在徐家里。
萧家村周围光是徐家下人的宅院就不下二三十个。其中宅子的面积有大有小,有富有贫。大抵富裕的下人家不会主动赎回身份,因如此一来就和徐家没有主仆关系了,就无法依靠徐家相对轻松的赚钱。
而贫困的人家大多都恢复了平民身份,为了让后人得以出人头地,供养一名学子是很大的负担,无法经商唯有从官府领到田地从此以务农为生。这对习惯了豪门生活的人家来说,初期肯定很不适应。几年下来家中积蓄很快就会所剩无几,勤俭持家乃是必然的选择。
生活不下去的人家还会选择重操旧业,或给有钱人家打长短工或把女儿卖给大户人家为奴,用全家人的辛勤汗水供养孩子读书。
对于卖出去的女孩而言,死契就没说的了,那得指望主人家是否心善和一定的运气,而活契也大多随着物价生长。年月久了而无力赎身,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做官取得功名。
总之自从唐代以来,民间百姓就在这俗世红尘的怪圈中往复循环,酸甜苦辣尽在其中。
正是有鉴于此,徐灏不认为护卫们会对他忠心不二,除了少数几个人外。其余都不打算重用。徐家要是失势了,保证一准树倒猢狲散。
李秋为了尽快掌管庄园,正忙着四处物色妻子人选,最好的人选自然就是徐灏身边的漂亮丫鬟们,夫妻俩同为少爷心腹。好处无数。可他太了解徐灏性子为人,因有来宝的前车之鉴。不敢私底下有任何动作。
徐灏人一出来,就被候在墙根底下的小厮们瞧见了,纷纷上前嬉笑问好。
如今朝廷不让使用铜钱,徐灏很牛气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大的牛皮钱夹,帅气的抽出一摞子小额宝钞,大概一共一贯钱,赏给了小厮们。
钱夹的专利自然无偿给了红叶大土豪,相关制造流程等等徐灏没有过问,只知道第一批问世的钱包很快被抢购一空了。
谁家都不容易,小厮们未成年时没有安排职责,就靠着巴结少爷讨得几个赏钱过日子,刚刚拿了红叶大老板赏下来的红包,徐灏乐意做个散财童子。
当即有李家的半大小子李颢拎着宝钞跑回来通知,李秋马上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男女老少。
“小没良心的,这么久了都不来我家坐坐。快跟妈妈进屋去,有好吃的。”
秋香他娘李四家的顿时乐开了花,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拽着徐灏的手就往自家屋里走。
徐灏没奈何的被半拉半拽的进了屋子。唬的坐在炕上吃瓜子闲聊,四五个未留头的女孩慌忙站起来就要回避。
李四家的笑骂道:“这是三少爷,有什么可回避的?你们天天念叨着人家,这人来了反倒是害臊了,没出息。”
女孩们被数落的不敢躲开,低着头安安静静的站在炕上,好奇之余,不时偷偷瞧着徐灏。
徐灏一进来先打量了下屋里的摆设,窗几明亮贴着喜庆的窗花,墙壁用白纸糊的如同雪洞一般亮堂,一应家具应有尽有,擦拭的干干净净,比起寻常百姓家要好上太多了。
如今李家独门独院,来时留意到整个院子都被翻新过了。本身院子的面积不小,除了住人的正房厢房外,新起了三间耳房和两间厦子,一侧修了个漂亮的花圃,家里处处摆放着盆栽。
两颗大树之间有个秋千,角落里搭建了座葡萄架,另一侧盖了个小凉亭,里面有石桌石凳。
徐灏还记得前年来过一次,那时候好几家挤在一个四合院里,到处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屋里也乱糟糟的人满为患,用了多年的老物都不舍得扔掉,一群女孩子穿着不太合身的新衣服,涂抹着廉价的胭脂水粉,准备进内宅做丫鬟。
仅仅时隔一年半,李家就完全换了模样。以此类推,二房的家人大概都比以前好过多了,本身徐家因嫂子的到来骤然间暴富,手里有了钱,老爹老娘自然不会亏待下面。
徐灏很高兴,抬起头来笑问道:“都是谁家的闺女?”
“快脱了鞋上炕坐着。”李四家的先催促一声,指着其中一个很像秋香的女孩。清清秀秀大约十一二岁,“这是咱家侄女。李秋的亲妹妹。小月你把自己的被子给三少爷暖着腿脚。算了,你取出一床新被来,就在炕上的柜子里。”
不等小月反应,徐灏说道:“不用了,我马上就走。”
“那可不行,好歹吃过一顿饭再走不迟,莫不是你嫌弃妈妈?”
“没有没有。”徐灏赶紧摇头,李四家的乃老娘当年的陪嫁丫头。得罪不起。
既来之则安之吧,徐灏当下侧坐在炕上,本来还想自己动手脱鞋呢,人家李四家的迅速弯腰,替他摘下了鞋子,
几个女孩纷纷如梦初醒,赶紧打开衣柜。合力捧着一床缎子面的被子过来,徐灏习惯性的把腿伸直,任由女孩红着脸跪在周围,给他严丝合缝的盖好双腿。
李四家的满意一笑,朝孩子们使了个眼色。小月遂给徐灏身后放置了两个靠枕,有女孩主动把自己的手炉塞到徐灏手里。其她两个把几碟子瓜子干果推到徐灏面前,又端上一盏好茶。
徐灏叹气道:“多谢了。”
对面的小月羞笑道:“应该的。”
“好了好了。”李四家的笑道:“你们都坐好,陪着少爷聊聊天,我去准备饭菜。”
徐灏早就习惯了和女孩们相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尬尴。问道:“小月是秋香的表妹,那你们三位呢?”
他脸皮厚不代表人家不尴尬。全都低着头不好意思接腔,不时捂嘴轻笑。
下面站着的李秋见状指着她们,介绍道:“她俩是我大侄女,她是四婶子娘家侄女,过年了接过来住上几日。”
徐灏看着两位十二三岁的双胞胎,很是惊奇,笑道:“原来是李大的孪生闺女,按照辈分你们俩得管我叫叔叔呢。而你是秋香的表妹,大家都不是外人。”
女孩们红着脸笑成一团,李秋说道:“没那讲究,就算少爷把她们四个都收用了,也不算是乱了身份。”
徐灏听的别扭,没有接话。不过李秋说的倒是不假,封建社会就是如此,大臣家的闺女孙女,姑姑侄女送了多少给皇帝同为嫔妃的?
这下子徐灏有些明白了,这是提前给自己打预防针呢,看来她们四个过几天就要被送入竹园。
来就来吧,徐灏心胸没那么狭窄,不会因香草等人的离去而变得小气。能够让小月等女孩无忧无虑的在竹园里住上些年,赚钱养家,为人为己都是好事。
女孩们见既熟悉又陌生的少爷只动口不动手,以为他被伺候惯了呢,互相之间用眼神沟通,自作主张的一起开始剥瓜子,把瓜子仁放在徐灏面前的碟子里。
李秋皱眉道:“都停手,少爷嫌你们脏。”
“滚一边去。”徐灏一声呵斥,对着手足无措的女孩们,和颜悦色,“平日里规矩是多,可那是在内宅,出来了就没那么多讲究。”
说完徐灏端起碟子,一口把所有瓜子仁都给吃了,边吃边笑道:“真香。”
李秋得意一笑就要开口。徐灏忽然摆手道:“你不用求我,只要过得了太太那一关,来多少我就收下多少。你把这话顺便说给咱二房所有人家听,有适龄闺女要做丫鬟的,都可送到太太面前过目。还有今后严禁把儿女卖出去,就算做不了丫鬟,太太都会安排一个差事做,男女都适用。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但凡徐家能吃粥就不会让下面人饿肚子。”
“好嘞。”李秋欢欢喜喜的大步而去。
徐灏笑着对四位面露惊喜之色的女孩们说道:“进了竹园后,安守本分,就不会有人为难你们。”()
ps:昨晚睡过头了,没来得及更新。
感谢最近大侠们的打赏,小钗今后就不一一感谢了,总之都记在心里,甜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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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继续专心码字,要等晚上九点左右才能写完。
最近情节渐渐归于平淡,但不会太久,毕竟蝴蝶的翅膀已经煽动了。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七十一章 倒霉驸马
蒋嵩竟然是自己要娶妻?都一只脚快进棺材了,还不忘糟蹋妇女?徐灏觉得不可理喻,遂派人去打听清楚。
这边小月等女孩被如愿送到萧氏面前,老规矩一番检查之后,大部分女孩顺利过关,成为竹园里的新晋小丫鬟。
那些没过关的,除了少数人因各种难以启齿的原因外,基本都能被安排到前宅做事,其实也还是做丫鬟,无非就是伺候的对象不同,待遇不同。
总之徐灏的本意是要让每个人都有份稳定工作,不管钱多钱少,胜在不必骨肉分离。如果有人非要走出徐家,那也不必拦着,但禁止狠心的父母卖儿卖女。
二房下人素来是最少的,自然适龄的女孩不多,陆陆续续进来了六个,因一面之缘,都做了二等丫鬟。
还没等收到关于蒋嵩娶妻的详细信息,徐灏被召进宫了。
阴风阵阵的午门外,身为堂堂指挥使的欧阳伦安全没了昔日读书人那儒雅之风,变得贵气凛然,身后站着雁翅般斜斜展开的一百名面带煞气的锦衣卫。
威风是威风,可在徐灏眼里有些可怜。原来自从张麟和傅忠惨死之后,剩下的驸马都把欧阳伦视为瘟神,以至于欧阳伦在驸马圈子里渐渐沦为了孤家寡人。
虽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可是做了锦衣卫指挥使,好处没等捞到多少,坏处却显而易见,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最可气的是徐灏不干了。本身欧阳伦就是被驸马梅殷亲自举荐,用来压制徐灏之用。还没来得及借用上司的权利,狠狠打压折磨下对方,这算什么?
当下欧阳伦故意用轻蔑的眼神瞅着徐灏,嘲笑道:“这不是丢了官职的前镇抚使大人吗?最近在哪高就呢?”
“关你屁事。”徐灏懒得理他,抬脚就要进去。
欧阳伦神色一变,阴森森的道:“公然辱骂朝廷命官,尔身为草民该当何罪?”
“好狗不挡路,滚开。”
徐灏根本不客气。奉旨召见还怕你?惹急了老子就不进去了,看谁倒霉?
欧阳伦眼见徐灏不吃这一套,换上笑脸,挥手让怒目而视的锦衣卫们闪开,走过来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你别介意!实不相瞒,本官曾多次帮你求情。想让你恢复锦衣卫身份,可惜圣上一直没表态。”
“多谢指挥使大人了。”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徐灏拱手一笑径自走进午门。
留下欧阳伦孤零零的站在宫门前,他眼见徐灏油盐不进,心中大怒,冷笑道:“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本官无情。”
二个时辰后。紫禁城晚晴坞。
一身白衣的徐灏竟然单独一桌,身前摆着八道可口小菜,就着一碗老朱同志种出来的白米饭,津津有味的吃着。
隔着一层薄纱,张美人陪着朱元璋用膳。不远处奶娘抱着安睡的宝庆公主。
朱元璋年纪大了吃的不多,指着胃口好好的徐灏说道:“到底是年轻人。吃饭格外香甜。”
张美人接过宫女端过来的香茗,轻轻放在桌上,说道:“可怜我刚认了侄儿,就丢了官职,如今沦为了庶民令人心疼,他到底是个孩子呀。”
朱元璋冷笑道:“你见过这么威风的孩子嘛?进宫不单单玩似的,连锦衣卫指挥使都敢辱骂,还得朕下旨请他来才来!此种比皇族还要霸道的草民,算是令朕开了眼界。其实他眼里哪有你这姑姑,这么久了可曾主动进宫探望过你?“
张美人好笑的道:“他虽说是孩子,可到底十七岁了,怎么敢随随便便的进宫?再说没有陛下恩准,内宫他半步不敢闯入。”
“算他识相。”
朱元璋神色缓和下来,朗声道:“徐灏朕??罢了,我问你,最近都在做什么事?为何不来乾清宫给我请安?”
外面的徐灏几下咽下饭菜,口齿不清的回道:“在京城外的魏家村买了块地,准备修个别院。家里最近住着不大舒服,我寻思着以后搬出去单过。见您有什么好玩的?每次都忙着处理国事,等得我望眼欲穿,又累又饿。”
闻听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满口大实话,朱元璋和张美人都为之莞尔一笑。
朱元璋对最近徐灏的所作所为皆了如指掌。原来不用他吩咐,欧阳伦早就派人监视徐灏的一举一动,想要抓住徐灏的过错,然后汇报给帝王。
此外欧阳伦存了小心思,大力推举徐灏官复原职,试图借此祸水东引,然后再令徐灏被贬官,反正徐灏的名声越臭,欧阳伦就会越开心。
王家闺女是徐灏的二嫂,大娘是王家的女儿,朱元璋都清楚,能体会出徐灏被自家人怪罪,处境艰难。
对此朱元璋颇有些幸灾乐祸,意有所指的道:“何必搬到外面独住?不如索性搬到京城里,你二爷爷一家子总不会也厌恶你吧?”
徐灏心里一紧,说道:“寄人篱下的没意思。”
朱元璋不以为然的道:“有朕给你撑腰,谁敢说你寄人篱下?你是朕看重的人才,将来要大用。就这么定了,好生和魏国公学学兵法韬略。此种机遇难得,你当加倍努力。”
徐灏觉得哪里不对劲,一边思索一边点头道:“晚辈记住了。先家里京城两头跑,如果二爷爷他愿意教授,自当马上搬过去住。”
突然就见欧阳伦哭丧着脸走进来,跪在地上叫道:“启禀圣上,臣一进宋国公府,国公他老人家就闻讯自尽了。圣上您明察秋毫,真的不怪小婿啊。”
这下子轮到徐灏幸灾乐祸了,当然没忘了为死去的冯胜将军默哀一下。
果然朱元璋怒气冲天的厉声道:“废物。朕吩咐你去探望宋国公,你为何不事先派人说清楚了?竟然稀里糊涂的害死了冯胜将军。你该当何罪?”
欧阳伦惊得魂都没了,顿时有苦难辨。他确实是先派了人告知,生怕宋国公误会。问题是冯胜何许人也?会分辨不清朱元璋的用意?欧阳伦人来了,就说明帝王已经等不及了,也不用苦苦煎熬着等待被帝王赐死,干脆学王弼自饮毒酒吧。
结果欧阳伦和徐灏一样,丢了指挥使的官职,仗着驸马身份没有被贬为庶民。总之今后别做官了,老老实实的做你的驸马去吧。
帝王痛失大将,哀伤难过,罢朝一日。三日后下旨除去冯家爵位,不许劣迹斑斑的诸子继承,全家发配云南戴罪立功。
夜晚,徐灏躺在温泉里。怔怔看着夜空中的繁星点点。
冯胜自尽后,朝中能征惯战的名将差不多都死光了,下一步就该轮到老弱病残了。
可为何徐达依然对此无动于衷呢?徐灏觉得不可思议,苟且偷生十余载,竟然把一代意气风发的名帅,生生变成风烛残年的卑微老人?
朱元璋让自己搬进魏国公府。显然是借此告诉徐达,赶紧悄无声息的寿终正寝吧。如此双方都不失体面,牵连不到徐家后人,而且也算是成全了彼此多年来的君臣之情。
某种程度上说,朱元璋对待徐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问题是徐达会乖乖去死吗?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眼瞅着朱元璋阳寿也差不多到头了,坚持就是胜利。
不对!徐灏渐渐反应过来。徐达实在是太低调了,此种忍耐功夫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过在朱元璋无孔不入的监视手段下,徐达就算不甘心又能做什么?
“如果我是他,该怎么办呢?”徐灏开始设身处地的苦苦思索,他自然是不甘心束手就擒的主。
好半天,理清了思路的徐灏脸色凝重下来。据他所知,大伯徐辉祖最近升为了左都督府都督;三伯徐膺绪貌似从受气衙门尚宝司出来了,做了中军都督府佥事,而四叔徐增寿一直在后都督府任职。
“难道这是要把持五军都督府的节奏?”
徐灏脸色不好了,他一下想到李景隆可不在年前,飞速升到了右都督府做了世袭指挥使嘛?
外面还有三位身为王妃的女儿,那都是手握重兵的藩王。而且十来年的时间里,足以令徐达不必任何动作,昔日属下自然会升官占据各种重要的武职了。
作为能和武官相抗衡的文臣们,被朱元璋压制的一盘散沙,甚至都会期盼着帝王早日驾崩。而帝王屡次露出口风,今后大明朝不许再立丞相。
锦衣卫不再辉煌,朱元璋算是又一次自断臂膀,上十二卫倒是人多势众,可是里面的勋贵子弟太多了。
沐家又和自己关系匪浅,至此徐灏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徐达不起兵逼宫的话,那么最关键的人物,十有八九就是自己了。
如果自己有徐灏此种能够接近帝王的后辈,肯定会利用他去做些阴暗事。明目张胆的谋逆不会,毒杀等其他手段呢?
如果害死了朱元璋,马上指挥五军都督府封锁整个京城,拥立燕王朱棣登基为帝?根基不深的朱允炆根本没有对抗的资格,就算满朝文臣不服,有什么作用?
问题是可能吗?作为阴谋论者的徐灏毛骨悚然,如果成功了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得被事后灭口。
以自己的牺牲换来靖难之役的消失,以及无数性命得以保全,真的想想就令人十分激动呀!
“滚你娘的。”徐灏闭上眼睛,不管他的想法对不对,总之自己不做拯救历史的无名英雄,凭什么?
忽然徐灏睁开眼睛,惊疑不定的道:“两个老怪物之间的对弈,不可能一方毫不知情。擦!谋逆帝王可是九族被诛之罪。”()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绝色美人
徐灏存了疑问,按照他惜金如命的性子,装病无疑是最佳选择。而这次他决定去一趟府里,倒要看看老爷子到时是什么反应。
也是他最近成天外出,两耳不闻家里事,还没等出门就被竹兰拦住告知,今天萧氏宴请村里大户人家的夫人,包括几位舅妈在内,多达十数家的夫人小姐要前来赴宴。
“正月都过完了,请什么客?”
徐灏被老娘钦点要陪客人,无奈只得留下。外面李老爹张罗下人打铜锣铜鼓迎接,园子里搭建花棚广置彩灯。
徐灏被打发出门迎客,站了半天,管事跑来喊道:“少爷,来了来了。”
“嗯。”徐灏往外走了几步,就见当先是四人抬的大轿子打侧门被迎进来,随后一顶顶二人抬的小轿子,每顶轿子两侧有两位丫鬟紧扶着轿杠,再后面是八个青衣小帽抬着四具衣箱。
后世即使是土豪,也没有古时普通大户的这般气派,人力才是最风光的资本。
徐灏手一抬,小厮们鼓乐吹打,目送轿子朝前继续走去,到了二道门缓缓停下,丫鬟打起帘子,走出来一位五旬左右的老夫人,后面接连出来四五个珠翠满头,一身绫罗绸缎的贵妇。
有机灵的小厮低声道:“少爷,那是王千户家的夫人。”
“哦。哎呀糟了。”徐灏暗暗叫糟。
这王千户在萧家村算是一等一的人家,前几年告老退休。其长子继承父职做了百户,最近听说升官当了副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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