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正巧朱巧巧打里屋出来,说道:“说什么呢?老三你过来,咱们别理他。”
徐汶气往上冲,叫道:“老子忍你们很久了,今后谁他娘的也别想欺负我。”
朱巧巧皱眉道:“行了,赶紧早些安歇吧,你不是明天要进宫嘛?”
“走着瞧,早晚你们都得服我。”徐汶冷笑一声,转身去了书房。
朱巧巧看着丈夫的背影,叹气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间,咱家就成了香饽饽了。你家府上也是,值此紧要关头竟然一反低调,就不怕被皇祖父猜忌于心吗?”
徐灏无奈的道:“这里面背后有皇太孙,陛下又能说什么?”
“怪事。”朱巧巧拉着徐灏走到外面的凉亭下,自有丫鬟们端过来茶水点心,“我爹来信说,今年要进京陪皇祖父过节,嘱咐我打听下京城的动静,万一又闹出事来,到时他就托病不来了。”
“哦!”徐灏不动声色的道:“那岂不是各地藩王都要进京?这下子热闹了。”
朱巧巧笑道:“管他们呢?对了,你今晚找嫂子有事?”
徐灏苦笑道:“有事。家里打算把我姐许配给郭家,可你知道我和张辅交情不错,张辅喜欢大姐,燕王妃从中做媒,如今岂能再嫁他人?嫂子你得帮我下。”
朱巧巧满不在乎的道:“此事容易,倒是我也有件事求你。”
“嫂子你说,能办到的我一定帮你办到。”徐灏笑道。
朱巧巧沉默半响,忽然叹道:“算了。”徐灏盯着嫂子的表情,略微猜到一二,沉声道:“莫非是因二嫂肚子里的孩子?”
朱巧巧颓丧的道:“算了,我没那么狠的心。”
徐灏露出一丝笑意,悠然道:“赶明我就去一趟宗人府,把嫂子嫁妆全部归档,大不了今后分家各过个的,这样二哥二嫂不管生下几个孩子,都与嫂子你无关了。”
朱巧巧实在舍不得大家族里的威风,分家守着个不喜欢的丈夫,太过无趣。
可是又没有办法,她和徐汶一直没有圆房,就算马上怀了身孕也来不及了,今后老二夫妇的孩子那是徐家嫡长重孙。
不过好在还不知生下的是男是女?将来谁会继承家业都是未知之数,自己的孩子那是皇室宗亲,论身份最是尊贵。
未雨绸缪,听老三的建议没错,是以朱巧巧当机立断的道:“也只能如此了,就依你之言。”
ps:哭死了,昨晚那么多月票,今天一张都没有,撞墙!()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 赶出家门
朱巧巧以一句压制二房,轻松说动了王氏,很快媒婆对郭家解释说,徐青莲早有意许配给北平张家,还是燕王妃保的媒,马上就令郭家改变了态度。
花厅内,徐灏低头品着香茗,身边坐着红叶,兄妹俩坐看生着闷气的萧氏,而徐青莲则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
三太太刘氏一早闻讯赶来,安慰道:“明知是大嫂背后弄鬼,可咱们也不能学她去败坏侄女的名声。此事就这么算了吧,让青莲依然嫁给张家,起码那是世袭千户呢。”
萧氏恨恨的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大嫂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刘氏叹道:“起码青莲有了着落,不像我家绿竹,自从那张德惨死之后,有人说她克夫。唉,愁死人了。”
徐灏见状朗声道:“三婶你别着急,过几年再谈绿竹的婚事不晚。”
刘氏含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留你妹子在家多养几年,就交给你娘和你了。”
萧氏柔声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绿竹的。对了,会带着淞儿去德州府赴任吗?”
“不带了。”刘氏笑道:“难得府上开了口,机会难得,留下淞儿做个幼军卫,将来也好做名武官。反正他也不是读书的命。”
又说了一会儿话,刘氏起身告辞,萧氏吩咐儿子相送。
徐灏陪着刘氏出来沿着小路往园子里走去,半路上刘氏忽然说道:“如果在家住着不顺心。你就来德州,有三婶和你三叔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徐灏默默点头:“侄儿记住了。”
刘氏奇怪的道:“为何不开心,你姐姐的事,不正好趁了你的心愿?”
徐灏苦笑道:“一言难尽,通过此事我才发觉,在家里总是束手束脚,人言轻微。”
刘氏笑道:“等你长大就好了,就是婶婶我不一样整日里看老太太的眼色过活?什么事都做不了主。”
“是啊!”徐灏心有戚戚焉。
刘氏嘱咐道:“长房这一次算是彻底抬头了,老太太必然会向着他们。玄清有了身孕,老大爷和你大哥都做了官,你大娘偏偏又最个是记仇的,因为你的缘故,你爹娘的日子定是不会好过了。幸好你大嫂子向着你们,你娘也不是省油的灯,总之你一定要好自为之。行了别送了。”
此时此刻,天香阁外站着一群男人,领头的竟然是大老爷徐耀祖。
有管事妇人巴结的介绍道:“我家小姐一直住在这里,每天琴棋书画,做做针织女红,偶尔和姑娘们开诗社。一起吟诗作赋,这几日搬到那边的百花园了。”
一位年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笑道:“看来令爱满腹才华,可惜小婿一介武夫,有些配不上她。”
徐耀祖微笑道:“粗通文墨罢了,称不上什么才女。谁人不知贤婿文武双全,倒是小女高攀了。”
“不知可否与令爱一见?”男子一脸期待。
“你我两家交情非比寻常。通家之谊见见无妨,请!”徐耀祖伸手一指远处的百花园,当下二人沿长廊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经过绛雪斋时,正巧麝月和香玉说说笑笑的打里面走出来,抬眼瞧见一群陌生男人,吓得慌忙就要跑回去。
徐耀祖沉声道:“站住,没个规矩,跑什么跑?”
麝月香玉心里暗暗叫苦,当下战战兢兢地的低着头走过来,说道:“奴婢见过老爷。”
那中年男子惊奇的道:“好一对绝色丫头,请问可是令爱身边的丫鬟?”
徐耀祖一样大为惊艳,暗道家里还藏着此等绝色?管事妇人忙介绍道:“她们俩是我家三少爷的贴身丫鬟。”
中年男人惋惜的道:“可惜,竟然是残花败柳之身。”
妇人笑道:“您这可说错了,奴家保证皆是完璧,因我家三少爷那是有名的洁身自好呢。”
中年男子顿时眼睛一亮,笑道:“不知泰山大人可否把她俩作为陪嫁丫头,赠送于我?此恩此德小婿没齿难忘。”
徐耀祖很痛快的道:“好说,区区两个丫头罢了。”
麝月惊吓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委屈的不敢说话。而香玉强自镇定的道:“回老爷,奴婢是三少爷的人。”
徐耀祖皱眉道:“那又怎样?这家里是老夫说的算,还是他一个少爷说的算?”
忽然远处传来徐灏的声音,“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我的丫鬟。”
麝月和香玉顿时一脸惊喜,也不顾大老爷和客人在场,拔脚朝着徐灏的方向跑去。
徐耀祖脸色阴沉下来,沉声道:“放肆。”
“你们俩都回去。”
对面的徐灏吩咐一声,走过来抬头凝视着大伯,说道:“她们是我的丫鬟,我从来没打算送人。”
徐耀祖冷冷的道:“这家由不得你做主,你去把你爹喊来,我和他说,没个规矩。”
徐灏没理睬徐耀祖,而是对着中年男人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耿家二老爷。”
原来此人乃是长兴侯第二子耿瓛,今年三十五岁,原配妻子去年刚刚病故,当时徐灏还去了侯府祭拜过。
耿瓛依稀觉得徐灏面熟,皱眉道:“你不就是乾清宫后看管田地的那个带刀卫嘛?对了,听说你被贬为了庶民。按你现在的身份,本就不配被人服侍。”
徐耀祖立时恍然大悟道:“对!幸好贤婿不是外人,不然就麻烦了。来人,把他给轰出内宅,给他一间草房,不许有人伺候。”
徐灏一愣,随即一样恍然道:“对哦。我是一介草民,本就不配住在这里。”
“哼。你知道就好。”徐耀祖厌恶的挥手,呵斥道:“今后安生在外宅住着,规规矩矩的老实做人,什么时候等你恢复了平民身份,什么时候回来。”
徐灏笑了笑走上前去,猛然一拳重重打在徐耀祖的脸上,大笑道:“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沐家别院。
芷晴慌慌张张的跑进书房。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徐公子被赶出家门了。”
正在弹琴的沐凝雪心里一惊,嗡!断了一根琴弦,浑然不顾割伤了的手指,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了。”
芷烟也急的跺脚道:“你先喘喘气,好生说。”
芷晴大点起头。先平稳了下急促的呼吸,叫道:“刚才李秋来告知,徐公子殴打了他家老大爷,又大肆辱骂长辈,结果就被老太君下令赶出了家门。不想徐公子临走之际不服,扬言要和徐家从此恩断义绝。气的老太君大怒,马上赶去京城要告知魏国公老大人,要在家谱上除去徐公子的名字呢。”
沐凝雪眼眸一黑身子一晃,忽然朝后面倒去,唬的芷烟和芷晴赶紧双手搀扶。又是按着人中又是灌了一碗参汤。
好半响,沐凝雪气若游丝的幽幽说道:“他到底怎么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都敢做。”
闻讯而来的沐夫人铁青着脸。几步上前抱着女儿,不容置疑的道:“你这次无论如何得听娘的,外面已经备好了马车,咱一家子去云南散散心。”
金陵郊外有一座历史悠久的法华寺,据说创立于南北朝,可惜因地处偏远,年久失修而一直香火不盛。
为了温饱度日,主持就把后院租给了一户姓严的老学究,寺院里的客房时常租给过路的闲杂人等。
最里面的一间客房里,李秋愁眉苦脸的往一张小木床上铺着带来的被褥。
背着手观察四周环境的徐灏瞅了他一眼,好笑的道:“你又没被赶出来,哭丧着脸给谁看呢?”
李秋停下动作,埋怨道:“少爷你失心疯了?干嘛要忤逆长辈?”
徐灏没好气的道:“受不得闲气。想我一心为家族着想,可是谁体谅过我?一句话就把我所有心血给否了。算了,与其忍气吞声,不如干脆出来自立门户。”
李秋一脸恶心的拨开杂物,苦着脸说道:“那为何不去魏家村住着?偏偏跑到这荒凉所在?”
徐灏笑道:“我如同丧家之犬,魏家村岂能容我?过段日子再说吧。”
李秋犹豫了下,毅然说道:“那我留下来保护你,这里不像是个安全的地方。”
徐灏走进屋里,把他推到一边,“不行,你得回去帮我打探消息,我不放心竹兰她们。”
李秋走到门口,转身说道:“太太已经让竹兰她们跟着二小姐了,老大爷再蛮横不讲理,总不至于把侄女的丫鬟往外送。”
“那可未必。”徐灏自己动手整理被褥,低着头神色淡淡,“李秋,这一次,你别让我失望了。”
李秋重重点头,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少爷你千万保重,小的绝不会背叛你。”
等李秋走了,徐灏缓缓坐在床上,这屋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以至于空气不流通,墙壁因潮湿而一片一片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发霉气味。
过了不一会儿,徐灏起身走出来,自言自语道:“把屋子收拾干净。”
隔壁屋子被推开,石峰没有表情的大步走出来,朝着后头四五个商人打扮的锦衣卫,挥手道:“去把屋子打扫干净了,准备一席酒席。”
石峰神色复杂的盯着面前昔日的少年贵胄,今日的落魄之人,终于忍不住问道:“大人为何要背叛徐家?属下不明。”
徐灏冷冷的道:“他们要拿我的女人讨好耿家,难道我要忍下这口气?”
石峰说道:“那也不必反出家族,何不去府上求老爷子做主?冲动的做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今后何以在世间立足?”
徐灏依然冷冷的道:“我是草民,苟且活着就已经知足了。行了,我不需要你们继续保护,都回去交差吧。”
“属下不敢。”石峰急忙双手抱拳,“属下公务在身,没有上面命令,不敢离开大人半步。”
徐灏冷哼道:“狗屁大人!你不走是不是?那好,你派人继续监视徐家,徐耀祖若敢把我的女人送人,我非亲手宰了他不可。”()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七十八章 落魄书生有人爱
徐灏扮作一落魄学子,整日里书不离身,走到哪都之乎者也,标准的书呆子形象。
后院的严学究一辈子没考上举人,孜孜不倦的读书,五十多岁的人一副不金榜题名就不罢休的志气。
彼此同为天涯沦落人,是以严学究对徐灏折节下交,时不时的邀请他来家吃饭,不过大多被徐灏婉言谢绝了。
原来徐灏屋里的墙壁和严家女儿的闺房连在一起,双方仅仅隔着一堵墙。或许是因徐灏生得一表人才,眉清目秀,闺名金桂的严家闺女就有些动心了。
徐灏走路时,忽然从天而降一只大红睡鞋,砸在了脑袋上。满头金星的低头一看,绣鞋附近还有一只红纱香袋。
对此徐灏哭笑不得,遂把鞋子香囊等统统扔到墙那边,那金桂只当他是个读死书的穷书生,不解风情,越发的来了兴致。
晚上徐灏无聊的看书时,从墙缝里探出一支竹竿,轻轻顶在了他腰眼上,闹得徐灏不任其烦,干脆把木床挪到另一头,又用半湿的泥巴把墙缝给堵死。
这还不算,又被附近时常来严家的姑子给看上了,也是徐灏虽然落魄,但衣衫总是浆洗的干干净净,加上气质出众,在这法华寺一干穷苦潦倒的男人里,犹如一天仙美人。
那姑子和严金桂暗中也是一对百合,因此金桂什么事都不瞒着,眼见佛堂石榴花盛开了,二人和严学究就说要来这边赏花。严学究没做多想同意了。
打韦驮殿旁边的小门过来,大红千层石榴花开的火也似红。姑子伸手折了两只,插在金桂的两髻上。正在晒太阳的徐灏一瞧,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妙龄女尼,无奈起身回房了。
二女笑嘻嘻的拈花玩耍,好久不见俊书生出来,只得欣赏了会儿石榴花,扫兴回房。
接下来几日,天天过来以赏花为名企图接近徐灏。徐灏念在严学究待自己不错,没有计较。
这一天李秋跑来告知,大老爷要把麝月和香玉送给耿瓛,遭到二老爷的激烈反对,老太君也就没有同意。后来老大爷把长房下面的女孩精挑细选,选出来四个标致丫头作为陪嫁丫鬟。
既然是长房那边的事,徐灏懒得理会。李秋又告知老爷夫人近日心情很不好,天天动怒发火,迁怒于竹兰等人,打算把她们都撵出去。
徐灏对此无动于衷,李秋奇怪的道:“少爷怎么不着急?”
徐灏也奇怪的反问道:“我着什么急?只要不送给耿家就行,现在我不是徐家人了。她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相关?
李秋不可思议的道:“竹兰她们有的是人惦记,你就不怕被别人都给抢走了?”
徐灏不在意的道:“是怪可惜的,可叹我如今一文不名,养不起她们。”
李秋哭笑不得的道:“少爷您就别耍我了,难道你连小的都不信任?”
徐灏笑道:“两码事。你不是也想娶一个回家吗?去吧。只要你有那本事,我不但不生气。还会送上一份祝福。”
李秋有些恼了,叫道:“既然少爷你这么说,我还非得讨一个美人做媳妇给你看看。”
说完李秋转身就走,徐灏笑着摇摇头,忽然叫道:“等等,把你身上的钱借我,我没吃饭钱了。”
李秋早已走远了,徐灏没办法拍了拍肚子,乐善好施的严家是万万不敢去的,寻思了下出了禅院,往三里外的萧家村而来。
没走出多远,就见一身黑衣的石峰悄无声息的站在前方,沉声道:“大人小心些,近日收到消息,欧阳伦和沐皙密谋,打算动手暗害你。”
徐灏疑惑的道:“欧阳伦还有这胆量?有前车之鉴,我死了他能活得了?”
石峰目光一闪,低头道:“大人如今虎落平阳,自然使人没了顾忌。”
徐灏不以为然的道:“我好歹还被圣上惦记着,看来最近要走一趟紫禁城了,也要宵小之辈们掂量掂量,想杀我徐灏的后果。”
石峰露出一丝喜色,说道:“大人何时动身,属下务必要护送大人平安抵达午门。”
徐灏笑嘻嘻的道:“再说吧,反正在这萧家村附近,谅他们也不敢动手。隔壁两个小娘子我还没得手呢,等玩腻了我再换个住处,离萧家村远点,那时若是不安全,你就送我去皇宫。”
“是!属下告退。”石峰一闪身,打树丛中消失不见。
徐灏走过去捻起挂在树枝上的布条,好笑的道:“切!这也叫功夫?”
萧家村里,徐灏寻思了下没有去萧家自讨没趣,径直来到平日相熟的一户人家,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就听里面传来动静。
“谁呀?”
“徐灏。”
“咦,是三少爷,快开门。”
院门很快被打开,走出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此人名叫薛乐宇,早年在徐家做过十几年的账房,村里人都管他叫做薛教授,为人老实忠厚,独子薛文小时候和徐灏乃是同窗,上一次科举考中了秀才,也就是被蒋嵩上门讨要谢师礼的两户人家之一。
薛教授一出来,二话不说把徐灏拉回家里,埋怨道:“为何要做出那等混账事?如今闹得有家归不得,何等凄凉?”
徐灏皱眉道:“我是来讨碗饭吃,不是来听你数落我。”
“你?好好,我不说了。”薛教授了解徐灏顺毛驴的脾气,笑道:“正好薛文在家,你们哥俩有日子没见了,坐一起吃顿酒,叙叙旧。”
薛文闻讯打书房跑过来,欣喜的道:“我们几个正打算去寻你呢,没想到你倒是找上门来了。”
徐灏暗道一声惭愧。说起来薛文等人都是童年玩伴。穿越而来,自然就没把他们放在心上。没想到他们还记挂着自己,可见这孩童时的友情往往历久弥坚。
当下薛氏父子热情款待徐灏,令人很有些感慨,以往徐灏贵为徐家三少爷时,大多数街里街坊都不会凑到跟前,甚至远远躲开,而等徐灏沦为了普通人都不如的乞丐时,这些街坊们也不会嫌弃。会主动伸出援手。
这就是中国最为淳朴善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构成整个民族延续不断的基石,华夏礼仪之邦的由来。
当然势利眼的人家也不少,就算饿死徐灏也不会登门的。
席间徐灏有些感动,寻思着应该把新家放在村子里,何必舍近求远的跑到外头?这是自己的家乡。
吃完饭。薛教授命人取来一套簇新衣衫连同鞋袜等和二十两宝钞,薛文接过来递给徐灏。
徐灏含笑道:“放心吧,我不缺钱。”说完从怀里掏出凝雪亲手缝制的荷包来,两指夹起一片金叶子。
薛教授抚掌大笑道:“这下老夫就放心了。”
徐灏笑着又取出四五片金子,说道:“差不多二两,劳烦薛伯代我租下一间小院。最好独门独户。”
薛教授说道:“成,此事交给老夫了。”
薛文看都不看金闪闪的金叶子,说道:“我们寻你,一来是看看你近况如何。二来就是蒋师病入膏肓,一起商量下后事该如何料理。”
徐灏故意问道:“蒋嵩横行霸道。屡次欺负你们,何必管他?”
薛文不悦的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岂能因蒋师私德不修,我等也学他忘恩负义?那我等又和蒋师有何不同?”
徐灏点点头,又问道:“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事?这就眼看要不行了?”
当下薛文详细说了出来,原来蒋嵩自从把春儿卖了之后,有感于身子骨支撑不住,房事上面渐渐减少了。
可是不做那事了,无所事事的蒋嵩又总想,以往春儿在家时,半夜招来些俊俏后生,蒋嵩习惯了观赏一番真人动作片再睡觉。
结果蒋嵩半夜就跑出去趴门缝听墙角,一不小心被打更的给捉住了,屋里的夫妻俩正火热着呢,丈夫听到动静披了件衣服推门出来,这下什么都清楚了。
此事闹到了学府,宗师一见是名声恶劣的蒋嵩,正好蒋嵩以往假冒学生笔迹行骗的事也暴露了,山西官府行文发了过来。宗师严厉训斥一顿,明言要上报开革蒋嵩的秀才身份。
蒋嵩起初满不在乎,功名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今后老实点,不想一出了学府就被衙役押到了县衙里。
蒋嵩假冒学生笔迹四处骗财,把徐灏童年好友之一的赵举人给坑苦了。很多亲戚好友乃至座师官吏,几乎都被蒋嵩以他的名义借了钱财,逾期不还人家就来找赵举人讨要。
逼得赵举人有苦说不出,被迫散尽家产还债,明知此事是蒋嵩干的也没办法,揭发恩师更没脸做人,只能忍气吞声的全家迁徙到了山西。
古时借钱不还非常有损名声,非同小可,何况赵举人一介文人影响更大,因此老家是无论如何呆不下去了,加上有心离恩师远些,不得不走。
一到山西,赵举人经人介绍谋了个官府的差事,自有相关官员查阅赵举人的档案和风评,不久发现他在老家到处借债骗钱,当即下狱审查,赵举人被关在牢里走投无路,只好把蒋嵩检举出来。
受此连累赵举人丢了营生,举家投靠的下人一哄而散,靠着给人写信作画饥一顿饱一顿的,幸好后来参加科举中了进士,如今做了京官。
1...6970717273...59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