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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徐翠桃盈盈跪在地上,郑重说道:“祖母明鉴,连续两次,家族都想把孩儿送给权贵,孩儿都听从了父母之命。可是不想再有第三次了,特来告别祖母,孩儿自此以后要搬到二房去住,只求得到三弟的庇护,即使被指责为不孝之女也顾不得了。”
老太君眼睁睁看着翠柳翠云跟着双双跪下,清楚她们姐妹受到老三的影响,一个个都变的自有主张了,最终无奈的道:“事已至此,咱们娘们都走好了,老身岂能任由你们背负不孝罪名?”
朱巧巧和姑娘们都为之人人欢喜,有了老太太率领大家集体去投靠二房,就不怕世人说三道四了,反之则非常麻烦,一个不孝的罪名背下来,谁家敢娶?
消息很快传到王氏和王玄清的耳朵里,气的王氏就要冲过去把人给拦下来。
王玄清则冷静的道:“娘您仔细想想,咱家失去了一多半产业,正愁将来会渐渐入不熬出呢。老太太带着姑娘们走了更好,就让二房去操心养活她们好了。不但省下了大笔日常开销,嫁妆一并省了下来,何乐而不为?”
王氏不满的道:“别人我不管,翠桃可是我亲生的。”
王玄清淡淡的道:“二姑娘接连两次没能嫁出去,以后能有好人家要她嘛?干脆死马当作活马医,让老三去费心费力,而咱们坐享其成。”
“这倒是。”王氏顿时沉吟不语,她虽说怨恨徐灏,可是对徐灏的人品,那是信得过的。()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八十六章 昔日宰相家
没想到兜兜转转峰回路转,一家人又团聚在一起,徐灏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显然一切皆是权势惹的祸,这令徐灏对于世事的看法有了些改变,心肠变硬了。但更珍惜雪中送炭的薛文等人,不过对于翠桃等姐妹依然如故,她们是这个时代的弱者,能够鼓起勇气选择自己,已然殊为不易了。
话说回来,这一番折腾下来,徐灏在自家的地位显著提升,发表意见时没人再敢当做耳旁风,如果日后执意要搬到北平的话,应该能够说服父母和亲人。
这已经无疑是最大的收获了,完全达到当初要背叛家族的目的。有鉴于此,徐灏的计划做出了调整。
说起来世事难料令人感叹,徐家亲人得以团聚,倒是朝中三老之一的刘老大人出了变故,如今赏赐的府邸竟然就是刘老大人女婿,户部尚书赵勉的,因同僚下属贪污受贿而坐脏被处死。
几家兴旺几家凋零,二年来的风风雨雨,徐灏有种看尽世间沧桑的感觉,这让他越发珍惜眼下的平淡生活。
刘老大人因此辞官返归故乡,徐灏对他没什么同情心,大抵刘大人早年做过前朝的官。无论朝野如何称颂其人慷慨爽直,又自号‘坦坦翁’,徐灏都把他归列为汉奸,何况七十三岁高龄还跑出来当官,可见其人毫无风骨可言。
临安公主所言日久失修云云,是为了避讳不吉。请了宫廷匠人一番修整,把整个宅邸一分为二。公主府占据了东面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
老太君怕给二房增加负担,拿出多年积攒的体己,把身边的老人大多都给遣散了,事实上这些人家都已经儿孙满堂,有田有房有产业,早就无需依附徐家过活。
有一些族人举家搬来,徐灏本不想收留,后来想了想没有反对。任由父母出面安顿。
三房下人家大多随三老爷夫妇赴任去了,姨娘庶出兄弟姐妹也去了,徐淞选了十来户人家随着进京,剩下的留下看家护院。
至于二房看似元气大伤,走了很多口下人,实则剔除了寄生躯体上的腐肉。剩下的家人共同经历了一段穷苦生活,一路扶持走了过来。彼此间以前的恩怨龌蹉都随之烟消云散。
李老爹全家用事实证明了忠诚,如今成了徐府大管家,长子李大做了二管家,李二成了对外大管事,李老三负责打理绸缎铺子,李老四负责打理田产。
徐灏计划外放李秋兄弟几个去燕王府做武官。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活下来一个就能成为靖难之役的功臣,或许还会赏赐爵位,福泽整个家族和世代子孙。
带着大笔嫁妆而来的朱巧巧一举解决了钱财用度,做嫂子的乐意花。当小叔子的愿意用,其他人则只能为之苦笑叹息了。
徐灏却清楚嫂子的慷慨只是暂时的。一等熟悉了环境后,绝对会试图染指家中大权。对此徐灏乐观其成,因为如今家里由他说的算,嫂子只有死心塌地的依附自己,才能借此掌控局面,说穿了女人只能依靠男人活下去。
老太君住进了更名为千寿堂的大院,徐庆堂夫妇住在相距不远处的小院子,便于晨昏定省。
昔日赵勉不愧为满腹才华之人,闲来无事就把个家里的花园修的美轮美奂,大抵妻妾众多房舍也多,算是便宜了后来人。
今日徐灏特意请了三天假,陪着姐妹们往花园而来,大家要挑选自己的住处,每个人格外兴致高涨,徐淞最近要住在军营里,不在家。
大臣的宅邸基本都挨着繁华的秦淮河,墙高丈五,当先一座彩漆门楼,四下几间台榭,站在上面可以望到秦淮河的热闹美景。内里花木庭台,一望无际,比之昔日徐家的花园犹有过之。
假山真水,翠竹苍松,一路行来景致处处。丫鬟们走得累了,一个个赖在草地上斗草玩,或两三人结伴携手走入芳径去寻幽访胜,或倚着栏杆用红豆戏池水中游来游去的金鳞。
徐翠桃钟爱黄菊和三叶桃,选择了舒金遍地的叠翠楼,绿竹一向和二姐交好,见楼前搭建着木香棚连接着茶蘼架,一侧有竹子修建的水阁风亭,歪着头想了想点头同意。
徐灏觉得这里稀罕,对绿竹说道:“我让人在周围种上些耐寒君子竹,欺雪大夫松,好吗?”
绿竹露出笑脸,微微点头,红叶牵着她的小手,怜惜的道:“隔几天你就来陪我一起睡好不好?求求你了。”
“嗯。”清瘦的绿竹笑容越发甜蜜。
欣赏了一会儿叠翠楼,徐翠桃留下丫鬟婆子打扫,一行人沿着回廊继续朝前走去。过了一座石拱桥,但见一片波光粼粼的小湖,水鸟翱翔,鸳鸯悠闲的在水中双宿双栖,一座横跨湖面的水闸连着秦淮河,几艘小船停泊在岸边。
河面上有栋水榭名曰临夏阁,周围莲荷斗彩,清凉宜人。徐青莲若有所思的道:“翠桃的住处是应对着秋,而此处是夏,看来还有春和冬了。”
徐灏莫名想起三春去后诸芳尽的诗句,心情稍微低落了些,因此倍感珍惜大家同住一处的眼前时光。
徐翠云笑道:“我住在这吧,每天可以游船垂钓,就是蚊虫不免多了一些。”
众人皆没有意见,徐翠云带着两个丫鬟两个婆子走了过去。大家继续走,穿过散发着独特花香的芍药圃,地势突然变得狭窄,两边排成排的石笋犹如一个个宝塔,但见前方松墙竹径,隐约能看见位于后面的连绵房舍。
大家都朝着徐灏轻笑,红叶拍手道:“此等幽静所在,自然是我哥的住处喽。”
晴雯和麝月马上跑了过去。其他人见状纷纷跟了上去,徐灏一瞧觉得很满意。曲水方池倒映着蕉棕,花圃里盛开着向日葵,院子很宽敞,造型别致的房屋完全是木质结构,占地面积很大。
“我就住这儿了。”徐灏腿脚都有些酸了,赶紧拍板,意图留下来偷懒。
竹兰她们都很满意,纷纷进了屋子里东看西逛。商量着住在哪。红叶非要拉着徐灏走,一副要走完全程不罢休的劲头。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徐青莲选择了桃李争妍,牡丹花畔的一栋春景绣楼,取名听雨观澜;徐翠柳看中了生长着白梅横玉,月窗雪洞的藏春阁,觉得名字艳俗改名为霜雪斋。
徐淞因身边有通房丫头。是以不能住在花园里,论理说徐灏也不应该了,可是他念及姐妹们即将出嫁,没有说什么,以他目前在家中的独特地位,倒是没人觉得不妥。
红叶心眼多。她生意越做越大急需人手,所以选择了靠近徐灏住处的一座精致雅舍,周围都是些海棠芭蕉,却很庸俗的取名为金禧阁,可谓是赚钱之心昭然若揭。
此外诸如原有的蔷薇馆。翩翩紫燕筑巢的燕游堂,最高的卧云亭。用白色大理石建造的玉雪苑,吃斋静心用的寒烟厅,供奉世外高人的玉贞观,其余各种亭台楼阁还有很多,这里暂且省略。
徐灏一路走来频频感叹,这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堂堂正二品的尚书,府邸竟然这般气派,原以为是寻常的宅子,这一番参观下来,方知徐家非但远远不如,就是和不远处号称金陵第一园的魏国公府相比也不逞多让,可见多年来不知贪污了多少民脂民膏,赵勉真是死有余辜。
后来和临安公主聊天时才知道,敢情这里乃是老丞相李善长的家,无怪乎身为儿媳妇的公主选择这里定居,又怕触景伤情以至于住在外围。
老朱同志果然是深爱长女的,可是被自己鹊巢鸠占,徐灏想想有些不舒服,后来一想这就是缘分。而朱元璋把李善长的故居赏赐给自己,估计也是有一份感恩的心思在里面,隐隐有把女儿一家子托付给自己照顾的用意。
晚上徐灏陪着临安公主吃完饭,抱着李萌过来玩,一进院子,见香玉正坐在亭子里,聚精会神的听一位道士打扮的老妇人讲授医术。
李萌的奶妈今年三十出头,很有姿色的美妇人,夫家姓金两口子都是高丽人,八岁进宫一直服侍临安公主,对于皇宫里非常熟悉,指着老妇人惊呼道:“这不是宫里的吴司药么?”
徐灏笑道:“如今不是司药了,而是咱们家的供奉长老。”
“老天,真是太好了。”金奶妈激动的道:“吴司药医术精湛,不知救活了多少条性命。可叹皇后娘娘病逝后受到了牵连,被贬到浣衣局,后来就不知音讯了,让宫里人都好生挂念。”
徐灏对此知之甚详,解释道:“燕王殿下小时候病重就是被吴司药治好的,因此把她接出来安置在燕王府,去年老人家觉得年纪大了思念故乡,是以返回京城,我今天把人请到了咱家。”
金奶妈赶忙上前相见,吴司药有些惊讶,一交谈才知面前的秀丽少妇,就是当年梳着小辫子的小金喜,见到故人很是高兴,遂和奶妈一起去拜见临安公主。
徐灏逗着李萌,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乳娘像一个人,一位叫做金喜善的外国明星。”
李萌娇滴滴的问道:“明星是什么?”
徐灏笑道:“明星就是京城里唱戏出名的戏子,你别看如今是下九流行业,未来一朝翻身农奴把歌唱,可风光了。”
“那农奴是什么?”李萌秀气的眼眸里又出现了问号。
徐灏笑容淡了下来,说道:“农奴就是现在被周边异族压迫的汉人,他们不会种地,就把汉人抢过去的逼着他们给种粮食,谁敢反抗就杀了谁。”
李萌显得很害怕,趴在徐灏的肩膀上,小声道:“你去救救他们好不好?”
徐灏目光很冷,语气却温柔似水:“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救他们。”
“我等你回来。”
“嗯,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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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 国家干部
徐灏收到了人生第一次弹劾,来自几位御史,指责皇帝赏赐的府邸逾越礼制。
徐灏对此满不在乎,没有被官员攻歼过的官员不是好官员。而老朱同志对此没有表态,只说李善长旧居是赏赐给了临安公主。
这下令御史们来了劲头,弹劾临安公主有勾结锦衣卫,干涉朝政之嫌。老朱同志怒了,二话不说下了道圣旨,举例徐灏在山东北平检举不法官员的功劳,赏了徐灏个正三品上轻车都尉的散勋,散勋不是实职不是武职,吏部和礼部是以对此皆无话可说。
御史们不依不饶,又弹劾徐灏被魏国公徐家扫地出门,没有资格因勋贵身份升赏散勋。
结果燕王府发来贺电,点明徐家老太君和徐灏住在一起,即使魏国公家不承认徐灏徐家子弟身份,燕王夫妇念在老太君的情面上,一样承认这个侄儿。
御史们继续指责说,既然徐灏和皇族关系密切,那就不应该担任锦衣卫镇抚使,为了避嫌应该主动辞官。
徐灏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根子上是在锦衣卫,因近段日子沐皙他们的卓越表现,眼看锦衣卫又将死灰复燃,文臣们坐不住了。
不料老朱同志从善如流,下旨免除徐灏的镇抚使身份,改为正六品的行太仆寺寺丞,御史们没动静了。
短短几日间,徐灏就从威风八面的锦衣卫顶头上司,沦为了看守御马的弼马温。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更别说有针对性的发动反击了。事实上也不知该做些什么,难道要上书自辩嘛?徒惹人笑话。
千寿堂,坐在椅子上的徐灏笑得合不拢嘴,闹得大家都以为他气傻了呢。
老太君对身边的临安公主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无端端的就被贬了官,大不了咱们搬出去就是了。”
萧氏则皱眉道:“一转眼,灏儿就从四品官降到了六品官,赶明儿御史大人们再看他不顺眼,还不得被贬去看守城门?”
临安公主笑道:“此乃大喜事。不信你们问问灏儿。”
红叶使劲推了哥哥一下,叫道:“你别傻笑了,给我们说说。”
徐灏回过神来,笑吟吟的道:“这都是陛下厚爱,明天我就进宫磕头谢恩去。”
萧氏佯怒道:“你把话说清楚了,吊的人心里七上八下。”
徐灏笑呵呵的对大家解释道:“以前虽说做了镇抚使,实际上只是个试职。不过是借了陛下的威仪狐假虎威而已,因锦衣卫不同于任何衙门,可以由陛下亲自指定,又因我年纪小没资历,实则不算是个正经武官,勉强算是带了品级的侍卫。是不被吏部兵部承认的伪官。一旦遭遇什么变故,没人会承认我的镇抚使身份,随时可以解除我的职务,撵回家来。如今陛下赏了我正六品的寺丞,隶属于兵部。则今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当官了,这一步对于无数人来说。意味着一步登天,确实是天大的好事。”
原来如此,大家算是明白过来,萧氏立即喜上眉梢,感叹道:“还是圣上想的周到,可别再做什么锦衣卫了,令娘整日里为你提心吊胆,走到哪都遭人厌恶白眼。”
徐灏点头道:“今后就可以安稳过日子了,只要踏踏实实的办好差事,什么危险都没有。行太仆寺是京城最不得罪人的冷衙门,几十个寺丞呢,再不怕被御史莫名其妙的盯上。
其实我何尝想做一个锦衣卫?可是除了侍卫外,以我的身份条件,即使是圣上都无法提拔做官。想以前做燕王府门下时,区区童生的身份,我连长史司的九品吏都做不了,若不是仗着燕王府,谁瞧得起你?可算有了正式编制了,哈!”
徐灏确实说的不假,因祸得福从而跳出了人见人憎的帝王近臣身份,成为一名正式编制的国家干部,这一步对他的意义太大了。要不然永远只能在武职上打圈圈,寺丞介于文官和武官之间,今后大可根据自身需要,来选择未来的发展方向。
当然没有进士身份,按理说做文官的前途不大。可是别忘了此乃明朝初年,远没有形成经由科举的文臣们一手遮天的局面。更何况徐灏和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非要做文官,那被文臣集体排挤是必然的,可是如果有皇帝垂青,位极人臣也是可以做到的,只看其中的斗争和运气。
徐灏不想当什么内阁大臣,但他很需要这份宝贵资历,耐心坐满一任,则将来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进行革新,转换官职时会少了无数刁难。
果然吏部对于徐灏杂牌子的身份颇有微词,故意压着旨意不马上登记造册,一连七八天都没有动静,李秋跑去询问,相关官吏冷冰冰的一句继续等着,把人打发了回来。
徐灏不着急,不是恩萌不是举荐而是帝王亲口任命,你吏部敢拖多久?最多半个月,等磨磨蹭蹭的把调令送到兵部,顶多又是半个月,敢超过一天,我就去乾清宫告你们去。
咦?貌似皇宫不容易进了?以他的官位根本没资格进宫,当然以其他身份进宫不难,就是比以往过程要繁琐麻烦的多。
现如今进宫一次不容易,不能因鸡毛蒜皮的小事动辄去求老朱同志,人情用一次少一次,得珍惜。徐灏体会到做官的无奈来,遂连续多日厮混于脂粉堆里,游湖赏花,弹琴绘画,逗逗妹纸,调戏丫鬟,倒也乐不思蜀。
期间和凝雪鸿雁往来,得知她人在大理游览风光,旅途中偶感风寒已经好了。得知徐灏近况之后,沐夫人准备和长子沐春夫妇十一月份一起动身回京。
这天徐灏原本打算陪着姐妹们出门踏青,晴雯风风火火的走过来,说道:“李秋打发小丫头过来,说外书房有位姓薛的客人找你。”
徐灏正被麝月慢悠悠的梳着头,闻言立即说道:“那是我好友,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后,徐灏起身胡乱把头发挽好,低头让麝月戴上白玉冠,插好簪子系好脖子上的丝绦,拿起一件外衣走了出去。
晴雯眯着眼眸盯着脸色红扑扑的麝月,逼问道:“刚才屋子里就你俩,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麝月顾左右而言他的道:“没做什么,少爷问我昨晚睡好没,我就说睡的挺香。”
“真的吗?”晴雯压根不信麝月的谎话,这丫头一撒谎腿就会颤抖,那裙子瑟瑟的都快掉下来了。
麝月知道瞒不过晴雯,期期艾艾的红着脸道:“他,他问咱俩是不是,哎呀我不好意思说。”
晴雯奇道:“有什么说不得的?又没有别人在。”
麝月没来由的吃吃笑了起来,小声道:“他以为咱俩好了呢,就是那种好。”
晴雯一愣,随即嗤笑道:“敢情这是吃飞醋呦,我还真以为他无欲无求呢。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许你被他哄上了手,顶多任他占占小便宜,我就当没看见。“
麝月顿时急了,气道:“我不干,清清白白的凭什么?”
晴雯一抬手狠狠戳了下她脑袋,“你傻呀!如今竹兰姐有意避嫌,轻易不进卧房来。香玉死脑筋就知道学医术,整天不得闲,你不哄着他,难道要我去?”
麝月呆呆的道:“就和往常一样呗,我们做我们的丫头,他做他的少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你果然笨的像只呆头鹅。”晴雯气的无可奈何,干脆挑明了说,“他如今大了,肯定会对女孩子有了别的心思,如果咱们不想法子收着他的心,指不定就和院子里哪个野丫头勾搭在了一起,到时冒出来几个通房丫鬟,我们岂不是还得伺候那些没廉耻的货?到时你心甘情愿?”
麝月立时皱起秀眉,摇头道:“我不要,除了沐姑娘,我谁也不愿伺候。”
“这不就结了。”晴雯沉吟道:“你和我既然指望少爷一辈子照顾,首先就得奉承好沐姑娘,如果他们成亲前屋里多出来别的女人,沐姑娘定会恨咱们,所以即使少爷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只要不过分你必须忍着。”
麝月苦着脸道:“万一少爷用强怎么办?你明知我不忍心拒绝他。”
“那我不管。”晴雯很没义气的嬉笑道:“无非你就成了姨娘,今后我伺候你。”
麝月把头摇的像个拨楞鼓,憧憬的道:“少爷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一辈子给人做小有什么好?有了钱买块地修个院子,什么事自己说的算,那时咱俩永远在一起。”
晴雯无语看着天真烂漫的麝月,叹道:“傻丫头,如今你会这么想,将来身边没有男人,一定会哀怨要死。”
麝月轻轻一笑:“那又如何?就算从了少爷,还不是一生和几个女人轮流守着丈夫?我可不想沦为家里那些姨娘们,一个个怨妇似的受尽委屈。
少爷说得对,想要不劳而获的成为人上人,你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前些日子秋香姐来信说,他男人手里有了钱,就把买来的丫头给收用了,如今成了一妻两妾,悔不当初嫁了人,早知如此不如死心塌地的跟了少爷。其实她和咱们俩一样,暗地里都喜欢他。”
晴雯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的叫道:“我才不喜欢他。”说完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麝月笑道:“口是心非,不喜欢,那你不学竹兰姐准备嫁人?”()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八十八章 再见蒋老师
薛文前来找自己,肯定只为了蒋嵩之事,不会有其他缘故。
徐灏很欣赏对方,早已把薛文视为如同周鹏等人一样的好友,除了预祝他下次科举考中进士外,没什么可关照的,薛家有田有地,衣食无忧。
等在书房里的薛文对于徐府的一切都暗暗乍舌,很为再次崛起仕途得意的徐灏感到开心,心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看见徐灏进来,薛文起身说道:“恭喜你做了寺丞,今后前程无忧矣。”
徐灏笑道:“有什么可贺喜的?做官乃高危行业,今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了脑袋。”
薛文笑道:“那也有的是读书人拼了命的要做官,只要不贪赃枉法不参与朝中党争,加上一点点运气,安安稳稳一辈子下来,并非难事。”
徐灏意味深长的道:“身在局中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身不由己了,仕途险恶,多少聪明人栽在里头?”
薛文年轻有朝气,对此自是不以为然,收起笑脸说道:“不谈这个了。今日登门打扰,是为了蒋师而来。”
徐灏点头道:“路上慢慢说,先去蒋家看看。”
路上薛文讲诉蒋嵩之事,蒋老师一直活受罪就是不肯去阴曹地府报道,时而用瓷罐子时而用妇人,可战力再强也总有一败涂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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