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何况以本地风俗来说。蒋嵩已死,倒是刘老实继承了人家的老婆,名声一定很难听。奈何人家刘老实这几年被蒋家折腾的苦不堪言,脸面扫地,压根就不在乎名声了。只求拿蒋老师的老婆在床榻上反复报仇雪耻。
没法子,大家只能咽下这口气了。徐灏不想管闲事,双方你情我愿能说什么?
赵亮出主意道:“这银子就劳烦老薛你替蒋涛存着,徐家二位少爷负责照看,如此就不怕蒋涛逼着老薛家讨要。”
徐济点头道:“成。有我兄弟在,他敢犯浑。”有人忽然说道:“蒋师生前积攒了银子多了,谁也不知藏在哪,可不能背地里被崔家掏空,留下个空屋给蒋涛。”
默不作声的徐汶顿时冷笑道:“等下山我就命人统统搜出来,当面点清,按照律法分割明白。”
很快这话就传到了崔保人的耳朵里,急忙走过来苦着脸道:“诸位您给评评理,蒋嵩病倒了几个月里,一文钱不舍得花,每每都是小老儿念在女儿的情面上,连续拿了不少银钱过来接济,我女儿吃不好睡不好,伺候了他这么久,难道还抵不上个三年之妻?总不能给了区区几十两家产,把我女儿给打发走吧?”
薛文实话实说道:“崔保人此话不假,先后确实是没少花钱,我作证。”
徐汶自持身份最高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开口,皱眉沉吟不语,徐灏和赵亮见状走到一边。
突然蒋涛跑了过来,一把推开崔保人,叫道:“继母待嫁,留了人留不住心,要走我不怪她。可是她嫁过来不到一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没资格继承我爹的财产,反正一丝寸缕不许带走。”
崔保人面带冷笑没反驳,而是看着徐汶,崔氏气的边抹着眼泪边为自己诉苦,她说一句蒋涛就顶一句,很快两个人吵了起来,众人见状纷纷劝说好歹曾是一家人,不要把事给做绝了。
赵亮皱眉道:“蒋涛变得和蒋师一个模样,为了银子什么都不顾。”
徐灏则轻笑道:“崔家不吃亏,蒋师病重神志不清,崔保人三番五次的过来帮衬,帮了不少忙是不假。可是以他向来雁过拔毛的名声,父女俩暗地里不知取走多少好处,稳赚不亏。”
赵亮顿时愕然,良久叹息道:“真乃一群小人也。”
此刻徐汶觉得坐蜡了,因他从来没处理过此等关于家产银钱上的纠纷琐事,没有一点经验,耳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生怕这关口一个处置不公,沦为全村人的笑柄。
徐济更别提了,从来不理会任何家事,当下用眼神对老大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徐汶沉吟着不开口,蒋涛和崔氏越吵声音越大,最后干脆撕破脸皮的对吼,谁也劝不住了。
忽然徐灏慢悠悠的来了一句:“有话好生说,再大吵大叫,把你们俩一起陪葬了。”
即使明知徐灏是在吓唬人,可也唬的蒋涛和崔氏顿时不敢再吵嘴,相互恶狠狠的对视一眼,扭过头去。
徐汶松了口气,暗骂自己怎么就没先把人镇住呢?反而便宜了老三。让大家伙都认为他说话好使。
蒋涛抢先老老实实的说道:“昨晚我趁着解手的时候,去屋里翻箱倒柜。可谁知什么银子都没找到,就翻出了五千文宝钞。我去问她,她说不知,想我爹节俭了一辈子,攒了多少钱?就这么没了?定是被她暗中盗走了,等着我去衙门告你。”
崔氏气得浑身哆嗦,深呼一口气平稳下心情,说道:“大家评评理。奴家与亡父成亲不久,他把我事事看做外人,银钱上头分文不肯托付,就连那日得了官府的银子,原封未动的给了蒋涛,却被他拿走都输光了。害得奴家跑去求我爹和薛秀才,买回棺木欠了店里四十两银子。奴家就请求薛秀才帮着作证,当着他的面前,好不容易寻了些散碎银子什么的值钱东西,奴家又拿出自己的嫁妆衣服和首饰,东拼西凑,这才凑够了棺材钱。”
蒋涛不屑一顾的道:“你有那好心?巴不得我爹死呢。别以为我不知你背地里刻了个小人诅咒,偷偷给娘家送好东西。”
崔氏反唇相讥:“你孝顺,孝顺的成天连个影儿都不见,回家就吵着要钱去赌,你爹就是被你生生气死的。”
就这么说着说着。蒋涛因长期不在家说不清楚个来龙去脉,反倒是崔氏心细。事事条理分明,把个花销说的头头是道,听得众人频频点头。
蒋涛顿时急了,口不择言的道:“你放屁!这些年,学生送的束脩,进了学送的谢礼,在沐家时赚的大把赏银;与人扛帮作证、受贿讲和、搀夺经纪、诈骗拿讹,匀扯来,那一日没有十两银子进门?这都不论。
单说早年写了赵举人的假书,得到的金银总数不下四五百金。还有帮你爹放的利钱,大笔的就有三宗,每宗最少四五十两银子,都哪去了?莫不成银子会飞?”
崔氏叫道:“那些事都经过你的眼,我却不曾听到半句。而我爹说了银子都当面还给了你爹,谁叫他断气的时候你不在跟前,想他当时不知把银子寄在了哪里,眼瞪得老大,一个劲的骂你羔羊王八没有造化,可惜银子都迷失去了,你怨我有什么用?不信你就搜我的屋。”
大家伙顿时哗然,纷纷抱以同情的朝一脸苦笑中的赵亮看过来,徐灏叹道:“善恶到头终有报。”
徐汶铁青了脸,怒道:“什么也别说了,等下山后去你家,挖地三尺也得把银子找出来,然后先还了赵大人再说。”
正在吐沫横飞的蒋涛和崔氏立时傻眼,周围人们皆露出鄙夷之色,这才发现口不择言,这下子肠子都悔青了。
就这样一场闹剧暂时停歇,可怜蒋老师临下葬时,又被村里人狠狠的鄙视了一把。反正蒋嵩就算死后有知,肯定也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看法,费尽心思的赚了那么多钱,死后一文钱都没带走,从容入土。
徐灏懒得去关心结局如何,下了山后就要离去,赵亮二话不说跟着他坐上徐家的马车。
徐汶眼见他俩要走,竟也没了亲自追查的心思,吩咐了一声管家,施施然的朝家而去,徐济想了想也跟着走了。
徐灏跺足喊道:“怎么就走了?做事有头没尾,岂不叫全村人笑话?”
徐汶一听有道理,可是拉不下脸来回头,干脆当做没听见扬长而去,闹得徐灏狠狠一拍车厢,无话可说。
没办法徐灏只能留下来善后,顺便把赵亮也给拉了回来。现如今人手有的是,都想看看蒋家到底藏了多少钱。
当夜就从蒋家地窖里,茅房里等隐蔽地方,竟然起出将近二千两真金白银,用一个个陶瓷管子装着,全村人都沸腾了。
蒋涛眼都红了,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撵出去。而崔氏父女暗暗后悔这些日子搜的不仔细,凭空损失了这么多银子。其实被他们父女俩拐走的银子衣物等大概不下于二三百两,却尤不知足。
最后徐灏请官府来人和里长作证,一千两银子当面过秤点给赵亮。谁知赵大人说银子我不要了,就留给村里修缮学堂造桥铺路吧,立时赢得全村人的掌声,都赞他高风亮节。
徐灏心里佩服,笑道:“蒋家既然有钱,用不着大家相帮,每人一钱银子的分子,多给的都拿回去。我拿出的几十两银子就算了,蒋涛你可服气?”
蒋涛不敢说不,崔头丧气的点点头,崔氏父女黑着脸无可奈何,谁让要改嫁的事传的人尽皆知,失去了立场。
徐灏当下把此事交代给薛文,不想弟子们都说掏出的银子岂有要回去的道理?说什么都不收,村里人也是如此。大抵随礼都是量力而行,不伤筋不动骨,有人家赵大人珠玉在前,谁好意思把钱收回来?
薛文干脆提议说总共不过一百多两银子,用来替贫家子弟当束脩之用吧,也让上不起学的孩子受到启蒙,得到了全村人一致同意。
最后剩下了一千两整的现银,徐灏做主给了崔氏二百两,蒋涛心疼的要命。
给了里长五百两,让他帮蒋涛购置些田地;二百两给薛文代为保管,一百两留给蒋涛过日子。
崔氏父女虽然不服,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九十一章 真想啊!
一宿没睡觉的徐灏回到京城,打着哈欠和门前的家人打过招呼,如今家里人口不多,再不像往日里那么的人浮于事,每个人皆有差事。
去了趟千寿堂给老太君请过安,吃了一碗莲子羹,陪着说了会儿话,萧氏眼见儿子精神不振,打发他回去休息。
老太君叹道:“难为了灏儿给蒋家料理后事,有心了。”
萧氏轻声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应该的。”
老太君苦笑道:“你别哄我了,蒋嵩什么人老身岂能不清楚?不过是念在我蒋家人口凋零,格外看重仅剩下的几门亲戚,这些年屡屡听说蒋嵩行为不端,老身心里着实厌恶于他,可到底是姓蒋,没有法子。而灏儿小时候就素来厌恶去学堂,都是因为蒋嵩,不是看在老身面子上,怎能甘心替他家跑前跑后?”
“母亲说的是。”萧氏心里也很纳闷,想不通儿子为何记挂蒋家?大概是念在沐家相处过一段日子,也为了安老太太的心吧。
这边徐灏进了花园,来来往往的丫鬟妇人都朝他问好,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见院门上新挂了一匾额,上书绛雪斋,看来是大家思念以前的住处,故依然沿用。
院子里大嫂正叉着腰,手里拎着一块长长的丝巾,丫鬟们都在周围瞧着热闹,六位健壮妇人费力的往屋里抬着一张做工精致的大床。
徐灏走过去问道:“给谁用的?”
朱巧巧瞅了他一眼,没言语。竹兰笑道:“除了你还能有谁?此乃紫檀木的水磨大凉床,光是木料就值个天价。做工精细着呢,值多少钱说出来一准吓死你。也就是大奶奶疼你,自己都不舍得用,送了过来。”
徐灏咋舌道:“太贵重了吧?而且实在是太大了,睡三五个人都不嫌挤得慌。”
朱巧巧似笑非笑的道:“呦!今后打算娶几个?要不我再给你做个更大的?”
徐灏干笑道:“我就是那么一说,嫂子你听岔了。”
“哼!你呀,就是这方面没出息。”朱巧巧说完眼眸一扫,叫道:“慢着些。别磕着碰着了,卖了你们都赔不起。”
徐灏不服气的道:“怎么就没出息了?老大老二老四他们倒是有出息了,你们成天骂他们下流。我老老实实的,凭啥又来数落我?”
朱巧巧一怔,苦笑道:“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我不应该了。本来最痛恨你大哥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可轮到你。反倒是觉得就该如此。”
徐灏心里受用,笑道:“这就是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和事不关己的缘故,我娘一辈子不许我爹纳妾,等到我却巴不得屋里的人越多越好,呵呵!”
朱巧巧冷笑道:“我关切他?做你的大头梦去吧,就算是今后男人都死绝了。瞧我看他一眼!我就是那石碑下的乌龟王八。”
徐灏笑了笑压根不信,在怎么说都夫妻一场,保不准哪天就破镜重圆了。
“不信就走着瞧。”朱巧巧看他表情就知道想些什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留下浓郁的诱人香气。继续指挥。
困意袭来,徐灏捂着嘴哈欠连天的问道:“谁屋里能睡觉?我快要困死了。”
身边的麝月没来由的脸色一红。忙说道:“晴雯姐要你的床,她的床就给我了,而我的床送给了香月,香月的床又给了香菱,香菱想给妹子香萱,可香萱不稀罕就给了秀慧,结果秀慧的给了秀梅,秀梅她??”
还没等说完,朱巧巧顿时叫道:“打住打住,听得我头都晕了,什么香的臭的,就不能取个简单顺口的名字?”
徐灏很无辜的道:“挺简单顺口呀,按照年纪,香字辈秀字辈一目了然,反正都是她们自己取的。”
朱巧巧皱眉道:“你就宠着她们吧,连名字都自己取?赶明连丈夫都自己选得了?你们都过来,让我好生瞧瞧。”
丫鬟们见状纷纷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朱巧巧挨个看去,先指着天性洁静幽娴,眉目如画的香玉说道:“香玉的名字人如其名,就不变了。”
香玉抿嘴一笑,漫步走到徐灏身边。朱巧巧打量着李秋的亲妹妹小月,见小月姿色平平胜在温柔可人,说道:“你叫婉柔好了。”小月当即笑道:“多谢大奶奶赐名。”
“好一对漂亮的孪生姐妹。”朱巧巧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双胞胎,同样的俊俏婀娜,竟是不比晴雯等人姿色稍差,就是年纪小了些,不过十二三岁,一个眉目灵动,一个清新淡雅,喃喃道:“乖乖,这家里模样最出挑的丫头,都到你这边来了。”
徐灏迷糊的挠挠头,说道:“没有吧,好看的丫头多了。”
朱巧巧摇头道:“我也不大说得上来,感觉别的丫鬟好看是好看,可没有她们身上的灵气劲,一个个不像丫鬟,倒像是娇养多年的大家闺秀似的。”
徐灏思索片刻会心一笑,油然道:“或许是在我这里心无牵挂无忧无虑的缘故吧,家里的困难能帮的我都帮了。而且我许诺过她们,想留在我身边多少年都行,什么时候厌倦了想走了,不管是嫁人也好,不嫁人也罢,将来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事,都由我替大家做主。”
朱巧巧皱眉拉着他走到一边,远离人群,不理解的道:“你想留住人我明白,可往外送人?这么出色的美人,你真舍得?”
徐灏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有不送人的,晴雯麝月香玉最倒霉,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朱巧巧闻言眯起眼眸,旁敲侧击的试探道:“都留下给你做小妾?”
“那倒不是。”徐灏故作正经,抬头看着天空。“我们做了交易,她们得到了想要的愿望。然后就把灵魂出卖给了我。”
朱巧巧嗤笑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一样?你也是个口是心非之人罢了。”
徐灏坦然道:“嫂子说的不错,我本伪君子也算真小人,掩耳盗铃的尊重凝雪,表面上只求她一个妻子,实则贪心的很,对此凝雪看的很清楚。可是话说回来,我为何要把身边最亲近的女人都送到别人的怀抱里?我可做不到成人之美,人我是一定要留着的。哪怕凝雪反悔,我也一定不会放走她。”
“真够霸道的,不过男人嘛就该如此。”朱巧巧笑了笑又叹道:“丫鬟们你留下的再多,顶多造成凝雪的不快,其它倒没什么,无非就是一群下人,做了姨娘也是下人。可是你要再惦记上正经人家的闺女。凝雪可就不会答应了。”
徐灏微笑道:“这辈子没打算纳妾,嫂子您多虑了。”
朱巧巧吃惊的道:“怎么可能?那她们几个就心甘情愿的做一辈子丫鬟不成?你太天真了,根本不了解女人,绝无可能。”
徐灏笑道:“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满足她们,何况她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朱巧巧神色复杂的盯着徐灏。幽幽说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好冷的心。”
徐灏淡淡一笑:“那又怎样?起码我没有始乱终弃。”
“那你和你大哥二哥他们又有何不同?枉自我还以为你不同于其他男人。”朱巧巧说不出来此刻是什么心情,总之很复杂。
徐灏想了想,苦笑道:“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同,若非说有什么不同。只能说我更虚伪更令人恶心吧。”
朱巧巧被他自嘲的话语惹得扑哧一笑,莞尔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徐灏越发苦笑的道:“没办法。遇到了就不能错过,不然我总觉得不舒服。你想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这么多年,小猫小狗都会有感情,何况人乎?好歹我除了自私的霸占她们一生,给了其他人所不能给予的尊重和理解。”
朱巧巧茫然的道:“我听不懂,尊重也是丫鬟,而为何要理解?难道别的男人就不理解他们的妻子了吗?”
徐灏皱眉思索着道:“不一样,嫂子你或许永远都体会不出,在这时代身为女人的种种桎梏,是多么的惨无人道,哪怕是你公主郡主都一样。等你下辈子投胎到了未来,才会明白我现在所说的话,没有人从你一出生就灌输三从四德,要守规矩要守妇道,这个不行那个不许,一辈子连门都出不去几次。
那个世界里,女人可以随意的出门玩耍,随意的喝酒胡闹,随意的上学工作,随意的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以和男人勾肩搭背,可以肆无忌惮的大骂男人,可以和丈夫离婚,可以尽情的购物潇洒,反正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够随心所欲的生活,即使是穷人家的孩子,也比这时代的公主自由千倍,身份尊贵锦衣玉食固然是好,可惜一辈子不过是只笼子里的金丝雀而已。”
徐灏就这么的喋喋不休,回忆着以前的生活,而朱巧巧彻底听呆了,痴痴的想着,真的会有灏儿所描述的那个世界吗?女人可以和男人一样自由自在?怎么可能呢?
好半天,朱巧巧心情低落的道:“谢谢你故意安慰嫂子,你是有感于嫂子过着活寡妇的日子,来哄我开心吧?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立时去上吊自尽,然后投胎到你说的那个时代去,像个男人一样的活着。”
额?徐灏顿时傻眼,赶紧后悔不跌的道:“嫂子你还有我呢,等以后我们出去游山玩水的时候,都带着你。”
朱巧巧撇嘴道:“我去算什么?没的被人骂我不要脸。”
“这有什么。”徐灏抬手勾着下巴,“大不了咱俩被骂是一对狗男女呗,又没人敢把咱们浸猪笼。”
朱巧巧顿时又羞又气,伸手狠狠拧了一把徐灏的胳膊,恨恨的道:“敢占我的口头便宜,谁和你狗男女?今后你再敢故意拿风凉话来恶心我,别逼我翻脸扇你。”
说完朱巧巧转身扭着蛮腰风情款款的走了。徐灏不乐意的揉着胳膊,怒道:“狗男女怎么了?好吃不如嫂子,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呢?
我是真想啊!”()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九十二章 窥玉
徐灏于香玉的房间里一觉醒来,见她穿着玉色秀花春衫,桃红三蓝花裤,坐在床头捧着本医书,认真苦读。
天气炎热,一身单薄的衣衫紧贴着娇躯玲珑,更显嫩嫩白皙的肤色犹如羊脂白玉。徐灏一时兴起,探手轻轻摸索着香玉的脖颈间,手感细滑柔软而又有着属于青春洋溢的紧绷弹性。
香玉吓了一跳,微微躲闪笑道:“怪痒的。”
徐灏为之叹息,貌似她们四个里面,唯独单纯至极的香玉对自己毫不设防,不管之间有什么亲密举动都视为亲昵之举,任由自己动作,每每令自己反倒是下不去手。
麝月倒是喜欢和自己勾勾搭搭,耳鬓厮磨时说话动作没什么顾忌,就是怕晴雯怕的要死,时刻像做贼似的,一有风吹草低就咋咋呼呼。
竹兰不提也罢,最可恶的当属坏心眼的晴雯,像只狼似的监视着丫鬟们的一举一动,每当徐灏和丫鬟独处时马上出现,甚至怀疑她已经被凝雪给暗中收买了,要不然为何总和自己过不去?
徐灏倒也没什么过分心思,无非就是想吃吃豆腐而已,至于为何不想和丫鬟们有肌肤之亲?是担心牵一发而动全身,院子里人多眼杂根本没有秘密,和一个丫头好上了,就会很快引起连锁反应,试问招架过来满院子情窦初开的女孩们嘛?
目前大多数丫鬟都是处于天真烂漫,百无禁忌的妙龄。十几岁的女孩能懂什么?自小生长在徐家没经历过风雨苦难,比之后世同年龄的女孩来的更单纯些。也是胆子最大的时候,以往徐灏走到哪,有小丫头蹲在地上撒尿,穿个肚兜换个衣服见了他都满不在乎。
这无疑对徐灏来说,乃是上天所赐予的莫大恩赐,加上徐灏外在的年纪小,特珍惜眼前一切,等再过几年过了二十岁后。再想如同现在这样随意和一群女孩朝夕相处,人人对他笑语柔声,亲密无间,毫无疑问是不可能了。
急冲冲的纵情恣意,如同牛嚼牡丹般最是浪费。因失了身的女孩整个心灵都会发生变化,尤其是在古时,一夜之间就会蜕变为成年人。必然会为了将来而忧心顾虑,也就没了身为处子时的娇憨灵动,此种只求满足下半身一时爽快的男人,别名叫做禽兽。
而眉目传情只动口不动手,那一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动人之处,固然令人身心愉悦。可毕竟会惹得女孩们为此春心荡漾。心有所属从而度日如年,患得患失,疑神疑鬼,有的甚至是悲春伤秋,拿一个愁字捧在心口。用一个泪字了此余生。
总之初恋无疑最甜蜜也最痛苦,会给女孩子造成很大影响。暗恋则又是另一回事了。要是男人承担责任也就罢了,若要移情别恋,此种人称作禽兽不如。
谈情说爱就更要不得了,对这个信誓旦旦,对那个海誓山盟,此种男人送给他两个字,畜生!脚踩几只船的,人渣!
徐灏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自然就不会去做傻事,以上三种行径犹如焚琴煮鹤,最是煞风景不过。再说女孩子天性心眼小,特爱斤斤计较,对这个表露出一丝情意,无疑就要得罪整座森林,争风吃醋貌似就是家斗的开端。
当然徐灏的做法堪称最为阴险恶劣,用封闭的园子把一堆涉世不深的女孩们都圈养起来,他就像紫禁城里的帝王,享受着女孩们的小意殷勤,每个人的争相讨好,人人都关怀备至,这才是真正的品花之人,可谓是无耻自私,狡诈贪婪,妹纸人人得而诛之。
就像现在,徐灏笑吟吟的道:“坐在凳子上太累了,你坐到床上来,咱俩一起看。”
可怜的香玉说了一声好,起身坐到了床头上,把书放在二人中间,“正好我有不懂的地方,请你解惑。”
徐灏趁机把身体挨了过去,肩并着肩头靠着头,低头在香玉脖子上嗅了嗅,奇怪的道:“你用的什么胭脂?味道和以前的不一样。”
香玉有些怕痒,缩着脖子笑道:“你明知我从不用脂粉的,或许是衣柜里的熏香,或许被姐姐们染上的,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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