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雄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千年龙王l
而刘彻身边有多少太皇太后的眼线,古儿别速清楚的紧。一旦事情败露,说不定馆陶公主会亲自过来收拾了自己这个贱人。
这座竹林很幽静,如果刨个坑把自己埋了。保证过一千年都不会有人知道,古儿别速不想成为一具无名的枯骨。想活下去,就要逃走。逃出云家。可逃出云家自己又能去哪里呢?
许多难题缠绕着古儿别速,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手帕在手指间不停的搅动,“啪嗒”玉璧掉在了地上。古儿别速费劲的蹲下,将玉璧捡起来。血红的沁色看着触目惊心。
这是刘彻的赏赐,当然赏赐很多。很多东西都被古儿别速赏给下人了。这块玉璧古儿别速却留着。因为这是刘彻亲手塞进她手中的。
古儿别速认为这是刘彻对她的情谊,可她却不知这是宫里的规矩而已。
理论上讲,汉宫里面的女人都属于刘彻。好像古儿别速这样的女人比比皆是,少年天子精力旺盛。往往有时候一天会临幸很多女人,做内起居注的内侍便要一一记录。领导在屋里,树林里,凉亭里忙工作。内侍就等在外面认真记录,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皇帝陛下临幸了xxx。几时进几时出。等等等等。
可问题是内侍有时候并不可靠,他们会被人收买。如果被临幸的女人肚子大了,例如古儿别速女士。那么她们会一口咬定。孩子是皇帝陛下的。可皇帝陛下大多不记得发生的事情,没办法邂逅太多。
于是宫里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临幸必赐礼物。如果说内侍算是人证,那这个礼物便算作是物证。到时候皇帝陛下想耍流氓,人证物证俱全也抵赖不得。
如果一个宫女怀孕了,有人证可是没有物证。那么恭喜你。你将获得严刑拷打配套服务。直至你说出奸夫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招供之后还会领到刽子手的惊喜小礼品。干净利落的一刀。下辈子招子放亮些,给皇帝戴绿帽子这很危险。
所以宫里的女人往往将这信物随身佩戴。生怕一个不小心丢失。就算没偷人,也会免不了挨上这一刀。
匈奴侍女敏儿打开了院门,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她今年刚刚十七岁,非常的顽皮。侍候古儿别速这样的主人,使得她不必受外面姐妹那样的诘问。现在云家的匈奴侍女都在心下惴惴,不知道云家会怎样处置她们。
听说匈奴女人在长安人市很抢手,不知道会不会被云家卖掉。还听说被卖掉的女人很惨,她们会被像牛羊一样挑拣。命好的买回去做丫鬟小老婆,命不好的被卖去妓馆。过了三十没人要了,就会被赶出妓馆流落街头沦为乞丐。
长安城每年都有很多这样的女人在街头冻饿而死。种种的传言让这些匈奴小姑娘们的心里好像长了草,企盼云侯发慈悲不要将自己卖掉。
“娘娘,娘娘。今天有酱牛肉吃,公主说侯爷今天想出了一个好法子。全家都有好吃的,我给您弄了几个好的。”
敏儿拎着一个硕大的食盒,走进了院子便开始大声嚷嚷。惊得鸟雀扑棱棱的飞走。
“小点声,娘娘最近心烦。你也是,最近娘娘的身子不爽利,不喜欢吃油腻的。你还弄这么多的肉回来。”
侍女月儿一边数落敏儿,一边接过食盒将里面的菜肴摆放在桌子上。月儿比敏儿大上两岁,早在灵武时便被一个侍卫用一块牛肉干夺去了贞操。敏儿那时候只有十二岁,由于年纪太小,大家都对这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姑娘不感兴趣。所以,这小丫头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自然不会明白,女子孕事是怎么回事。
“没事儿,有的吃就好。以前在宫里,一天只有两个又干又硬的馒头。不也是撑过来,现在有鱼有肉反而矫情起来了。”古儿别速收起手中的玉璧,站起身走到了桌子旁坐下。
在这里,古儿别速感觉很舒服。幽静的竹林,能说得上话的姐妹。衣食无忧,每月还有一贯钱的月历。想吃些什么可以吩咐厨房给做,跟充满了责骂与鞭挞的未央宫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天堂。如果不是怀了身孕性命堪忧,她真的想就这样一辈子生活下去。
月儿扶着古儿别速坐下,然后拿过碗筷给古儿别速盛饭。
“幸亏当年我没被分进宫,我听那些姐妹们说宫里的姐妹过得很苦。有些被打死了,送到化人场化了之后便被洒进了一口井里。听说,那口井几年都没有水再冒出来。”
“呸呸呸,娘娘吃饭呢。什么化人场化人场的,小心再这样口无栅栏,娘娘赶你出去。听说云家正要发卖咱们姐妹,第一批就把你卖了。”
月儿故意吓唬敏儿,小丫头吓得一吐舌头。赶忙怯生生的给古儿别速布菜,她可不想被人卖掉。
“你别吓她,哎!都是被抢来的。汉人哪里会对咱们好,在云家算不错的了。有吃有喝还管饱,真不知道为了什么还要这么折腾。害死了自己不算,姐妹们的日子看起来要不好过了。”
古儿别速哀叹一声,对于前些日子的下毒事件。匈奴姑娘们虽然心里不是很埋怨,但嘴上难免抱怨几句。只因为两个人,让数百匈奴姑娘前途未卜。
“我们是被派来服侍您的,现在您……我想我们应该不会被卖掉吧。”月儿有些迟疑的问道。
“这也难说,汉人的皇帝根本将我忘到了脑后。今后我的命运如何都是两可之间,我也不怕坦白的告诉你们。如果我怀有身孕的事情被泄露出去,我会死的很难看。因为有人怕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我生了儿子。那他便是皇长子,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
可汉家的皇帝怎么能由一个匈奴人生的孩子来做。再说皇后到现在没有身孕,如果得知我有了身孕。恐怕第一个要被灭口的就是你们,而我也决计逃不掉,这些天我想好了。趁着我的肚子还没大起来,我想逃走。你们愿意跟我走么?”
古儿别速干脆将话挑明,这些天她真的想明白了。与其在这等死,不如拼命一搏。如果能够混出临潼,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或许还能够保得一条命在。
敏儿和月儿互相张望了一眼,年纪小的敏儿根本就没了主意。大眼睛眨呀眨的,一只手牵着月儿的衣角不肯放手。她是真的害怕被卖掉,汉人的男人都很喜欢虐待匈奴女人。
她亲眼看见那些退役的侍卫,喝得醉醺醺的打分给他们的匈奴女人。那些匈奴姑娘被打得好像狗一样的在地上趴,每到清明的时候晚上几乎都会听到匈奴姑娘的惨叫。
那叫声能瘆到人的心里。(未完待续)
汉雄 第一百三十八章 挂科论
六科破灭,非笔不利,战不善,弊在座位。位差而眼亏,挂科之道也。或曰:五科齐挂,率位差耶?
曰:不抄者以抄者挂。盖失强援,不能独过。故曰:弊在位差也。君除自写之外,小则选择,大则证明。
较君之自写,与抄袭而得者,其实百倍;老师之所抓,与君之自投,其实亦百倍。则君之所大欲,师之所大患,故不在抄矣。思厥学姐,曝霜露,斩荆棘,以有几题之利。
尔等视之不甚惜,自投罗网,如弃草芥。高数抓几个,制图抓几个,然后赴教导处训之。回班再看,而抄者又至矣。然则抄题之人有限,老师之欲无厌,抄之弥繁,抓之愈急。
故不抄则是否挂科已判矣。至于补考,理固宜然。古人云:“以抄为主,以蒙为辅,蒙抄结合,肯定及格。”
此言差矣。论语未尝抄袭,终继四科迁灭,何哉?自写而不抄袭也。论语既丧,语言亦不免矣。
开学之初,始有远略,能守及格,义不抄袭。是故逃课虽繁而后学也,斯恐补考之效也。至考试以抄袭为计,始速祸焉。高数尝五战于室,五败而零胜。后击高数再,信心连却之。
自微观以失败,宏观又失意,惜其看书而不终也。然体育处五科革灭殆尽之际,可谓体力孤危,战败而亡,诚不得已。
向使考前各爱其科,求爱勿附于人,呜呼哀哉。
看着吹胡子瞪眼的颜清,云啸比较无奈。在清华学习了一个月。便能有如此的佳作问世。不得不说苏武是个人才,看不出来那个木讷的小子居然也能写出如此的锦绣文章出来。不得不说清华大学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这就是你举荐的人!好的不学,考试没考好居然埋怨没有作弊。居然还堂而皇之的名曰《挂科论》。”
颜清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或许是因为头发稀疏的原因。否则应该是怒发冲冠才对,不过很显然老丈杆子的愤怒指数已经超越了怒发冲冠的层级。不给他老人家一个合理的说法。或许今天连自己都要倒霉。
“您息怒,这孩子在西域与匈奴人作战。被匈奴人打坏了脑子,思维有些不一样。您念在他是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于社稷有功就原谅他这一回。在您这好好的学几年,至少也搏一个出身。不然,他身子单薄流落军伍必然送了性命。
您若是赶他出清华。容易寒了将士们的心。咱们在这有一个安逸的学习环境,还不是边关的将士用命换来的。这孩子的父亲现在还在边关戍卫,您就念在两辈人为大汉爬冰卧雪血染黄沙的份儿上,饶了他这一回。”
云啸亲自给老丈人端了一杯茶,茶香随着蒸汽袅袅而上。这是苍澜在江南特地进贡来的茶。据说是处子用舌尖卷成,名曰碧螺春。后世的碧螺春好像也是洞庭湖左近出的比较好些。虽说这玩意泡上一杯茶汤碧绿,香气袭人。颜纤便是爱极了这茶,每天都要吃上一盏。轻易不肯送人。
但对于这些吐沫水云啸一向敬而远之,即便是处子的吐沫,那他娘的也是吐沫跟蛮牛的吐沫没有本质的区别。今天老丈杆子来,便借吐沫献佛。颜清自从喝了云家的泡茶之后,便开始醉心于茶道。近些年也颇有些小成。闻见碧螺春的香味儿不禁抽了抽鼻子,那模样很像闻见了鱼腥味儿的猫。
云啸一见有门儿,赶忙道:“小澜在江南巴巴的给我送了一桶子茶叶回来。还说是什么洞庭碧螺春。小婿尝着口味还不错。走的时候都给您带上。”
“嗯。”颜清用鼻子哼了一声,端起茶盅先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扑鼻的香气让老人家舒服的闭上的眼睛,陷入了久久的意淫之中。也不知道想起了年轻时候碰见的哪位美女,居然久久不动。
云啸正要看看老先生是否脑淤血突发,颜清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妙,妙。妙。”也不知老先生闻出了什么,一连说了三个妙字便将碧绿色的茶汤一饮而尽。清茶咽下。颜清品味良久。
“算了,念在这小子为国有功的份上放他一马。不过。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下次一定严惩不贷。”
不知道是碧螺春起了作用,还是颜清念在苏武父子为国征战的面上。反正老丈杆子答应开后门,这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殊为不易。
“前些时朝廷任用你为相的消息喧嚣尘上,我还担心你钻入朝堂的污泥之中。见你闭门谢客,称病不出这才放下心来。虽然董仲舒献了天人三策,赢得了陛下的青睐。
不过现在朝廷掌权的始终是太皇太后,信奉黄老之学的大有人在。哎,都是仲舒太急躁了些,又有王臧、赵绾两个人在后面窜登。依老夫看,朝廷里两股势力必然会展开一场对决。一旦开战,则皇帝必败。
可惜王臧、赵绾一届儒生,只学了书生意气却没有圣人的体察。希望他们不要牵连儒家过深才好。你在这个时候明智的不出任丞相,老夫很欣慰。看来纤儿的眼光比老夫要独到一些。当初老夫还盘算着纤儿所托非人,现在看起来是老夫着相了。”
云啸听得云山雾罩,老丈杆子的思维太过跳跃。从朝廷的局势居然说道了,当初颜纤选择他而没有选择董仲舒。莫非高人都是如此?
“小婿根本不是丞相的材料,这临潼的事物也是由家臣们代管。若是要小婿治理国家,那大汉的江山必然大乱不可。”
“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性子跳脱的确不是治国理政之选。能这样想很难得,理好家事莫谈国事。”
虽然云啸对那句“人贵有自知之明”很是反感,但也没有任何办法。谁叫自己娶了人家的闺女,捏鼻子听着吧。
老先生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个下午,喝了半盒茶叶。对于老先生的肾功能,云啸十分钦佩。真想自己到了这岁数仍然可以有这样的状态。
终于送走了老丈杆子,老家伙临走还顺走了自己两盒茶叶。云啸以送唐僧的姿态将老先生送出了家门。
“侯爷,不好了。鹰爷出事了!”戴宇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这小子自打来到云家,行事已经沉稳了很多。云啸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如此慌张。
“慌什么。老鹰出了什么事?”
“鹰爷的新娶的媳妇,来长安的路上跟人跑了。下午刚送过来的信,老鹰快疯了要带着人去江南。”
……该来的终究会来,卓文君还是没逃出司马相如的勾引。云啸自然是知道谁勾引走了苍鹰的老婆,他在想是否要让苍鹰直接去成都。因为史书上说,司马相如勾引走了卓文君直接去了成都老家。还说他家家徒四壁,穷的没有个人样子。卓文君去了就后悔终身。
“让老鹰来见我。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么也至于。这事儿本侯来做主,不怕那娘们飞了。”
“诺”戴宇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苍虎拉着苍鹰走了进来。
苍鹰的脸色很不好看,身上穿着铠甲腰里挎着马刀。背上还背着弓袋,估计箭囊在马上。这完全就是一副去江南拼命的架势,好像苍鹰只见过卓文君的画像。这女人能长得多美,能够将苍鹰迷成这个样子。
“你这副模样要去干什么?”
云啸坐在椅子上,看着浑身戎装的苍鹰问道。
“侯爷,欺人太甚。这女人我是要娶回家的,半路却被一个什么唱曲儿的拐了去。若不亲手宰了这对狗男女,我苍鹰的脸往哪里放。”
……感情这小子是想去江南杀人泄愤,而不是对卓文君一往情深。
“面子个屁,人你还没见到,你也说了是打算娶,这不是还没娶么。
既然人是自己跟着跑的,那就说明那娘们愿意。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娶回家也是个祸害。”
“侯爷……”苍鹰欲言又止,看起来他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既然是你要娶的女人。半路上跑了终究是要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云家的家将可不能随意的被人折辱。
着人告诉小澜,叫那个卓王孙再送个闺女来。这次不要新寡的,要咱他娘的就要黄花大闺女。还有,以后遇见那个唱曲儿的和那个贱货把腿都给我打断。
苍鹰,你觉得本侯这么处置可好。”
卓王孙嫁闺女。已经收了聘礼,路上跟着别人跑了。这件事情自然要他负责,跑了一个新寡妇。那就让他拿一个黄花闺女来代替,既然娶不了姐姐拿小姨子充数也算是放了卓王孙一条生路。不然以苍鹰的脾气,去了江南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来。
况且现在卓王孙的日子也一定难过得紧,苍鹰是苍澜的亲叔叔。卓家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苍澜能放过卓家那都怪了。相必苍澜现在一定逼得卓王孙有寻死的心思。(未完待续)
汉雄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出逃
云啸的话还是管用的,本着跑一罚一的原则。苍澜将卓文君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打包给叔叔送来。这次路上由苍虎的儿子小虎,以大熊猫迁移的标准护送
两个姑娘一个十七,一个十五。姐姐据说已经许了人家,也不知道苍澜是怎么说服人家的。反正那家人以力所能及最快的速度退了亲,为苍鹰的个人问题扫除了不是障碍的障碍。
都说江南女子灵秀,以前云啸还不怎么相信。颜纤出生在淮南,南宫出生在长安。艾利斯更是生在欧洲,而志玲则是山东人士。几个老婆说是国色天香也不为过,比起那些汤泉浴馆抓回来的女人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见过卓文君的两个妹妹。云啸信了,这对姐妹花的身上有一种叫做气质的东西。这玩意绝对是后天培养,绝无天生之理。难怪后世的父母纷纷逼着自己的孩子学钢琴,学舞蹈,这女孩子还真是富养。
姐姐稍稍胖一些,妹妹则略显廋弱。姐妹俩在众人的注视的目光中前来拜见云啸,就好像一艘战列舰的身旁伴随着一艘巡洋舰。
两个胳膊几乎同时传来剧痛,南宫的手已经快拧了两圈了。宾客们看着云啸一脸的尴尬,苍鹰在旁边一脸的便秘之色。而姐妹花则是在云啸的身前盈盈下拜,没有云啸的吩咐不敢起身。
“咳……起来吧,今后你们要相夫教子好生的服侍苍鹰。来人,赏!”
早有下人端来两个硕大的托盘,里面堆满了各种的首饰。这都是蓝翔毕业的年轻工匠们打制,件件都是精美不凡。更有许多是纯金打造。苍鹰跟着云啸出生入死,他娶媳妇自然赏赐不能薄了。
“谢侯爷赏。”两个小媳妇操着吴侬软语,接过仆役们手中的托盘。
“快着些,今天云家的一个家将头子大婚。云侯他们都去道贺,咱们趁着这机会赶快走。”
古儿别速收拾着手中的包裹。里面全都是她攒下的金银细软。满满当当的包了一大包,敏儿与月儿的身上也有一个大包裹。不过里面都是些衣物之类的东西,决计没有古儿别速的包裹那样沉重。
古儿别速的肚子越发的大了,此时如果再不走。那以后就走不成了,身怀六甲的女人根本不耐长途跋涉。
主仆三人趁着云家都在为苍鹰贺喜的机会,顺着竹林向府外走去。在竹林的尽头有个小角门。原是仆役们往来出入的地方。原本有侍卫守护,可今天苍鹰大喜。侍卫们都被赏了酒肉,刚刚月儿探查过。今天这里没有守卫。
“娘娘,慢着些。这雪化了路滑,可别摔了。”月儿搀扶着古儿别速快速的行走在竹林之中的石子路上。
逐渐升高的气温融化了积雪。地上很是泥泞。这幽暗的竹林中更是充满了潮气,空气湿漉漉的好像可以拧出水来。
“啊!”竹林深处传来半声惨叫,虽然远处苍鹰家的宅院十分喧闹。锣鼓之声不断的传过来,但这半声惨叫还是仿佛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吓得主仆三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三个女人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面都饱含恐惧。最小的敏儿张着嘴,古儿别速的手死死的按在她的嘴上让她差一点窒息。月儿的手紧紧的抓着古儿别速的臂膀,掐的古儿别速钻心的疼。
古儿别速将食指竖在嘴唇上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主仆三人轻移莲步踩着烂泥走进了竹林。
不一会儿,一个红衣女子走了出来。从角门的后面拿出了一把锄头,再次走进了竹林的深处。
不多时竹林里面便传出来挖掘的声音。三女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敢动弹,谁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三人正在逃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竹林里的泥土非常的粘,想挖一个坑并不容易。赤炼艰难的刨着坑,以前这样的事情自然有人做。她从来就是管杀不管埋。没想到今天还要做埋人的活计。
挖坑是个体力活儿,赤炼干了一会儿不得不休息。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靠着竹子手里撑着锄头。
地上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眼睛瞪得老大。脸色白的好像一张纸。双手抱着脖子手上全都是血。脖子被划了一个不大的伤口,看得出来下手的人很有分寸。这一刀正好划破了动脉和声带,使得她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看得出来,她死的很痛苦。凭借她的双手,无论如何也堵不住动脉喷溅出来的鲜血。一侧的脸被喷得满是鲜血,原本俏丽的面容现在十分狰狞。
“第三个了,这帮家伙还真用心。派了这么多人来对付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这丫头身上有什么宝。云家的人也够粗心的,难道云家只有那个侯爷金贵。大小姐的身边也不放几个侍卫,真要出事哭都找不到坟头。”
赤炼自言自语着,休息了一会儿便继续挖坑。云家出怪人,也出怪兽。别说小白,就算是龚阿龙的两条猎犬也可以轻易的闻见血腥味儿。可不能等到晚上,不然它们一旦被放出来会迅速找到这里。紧接着云家的侍卫就会像疯狗一样的四处咬人。
终于挖了一个大大的坑,赤炼拖着那个女人扔进了坑里。然后将泥土重新覆盖,干完这些之后赤炼已经溅得浑身都是泥水。
“害老娘又要洗衣服,真该让你死的再难看些。”
赤炼咒骂着,拎着锄头出了角门。过了好久,竹林里才探出三个哆哆嗦嗦的小脑袋来。
“那个不是大小姐身边的哑姑?她原来会说话。”
敏儿左右看了一眼月儿和古儿别速。
“别管那么多了,咱们快走吧。谁知道她刚才埋的是不是人,说不定那人就是窥探到了她的秘密才被灭口的。咱们还是赶快离开云家才是上策,不然被她发现了咱们也是个死。”
古儿别速并不认识赤炼,但她知道这个女人的可怕。就凭她身上那股杀气,古儿别速敢肯定刚才她杀了一个人。而且就埋在竹林的深处。
三个女人重新走上了石子路,相比上次她们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咳……”古儿别速咳了一声给自己壮胆。
“当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咱们找辆车拉咱们去长安或者咸阳。”古儿别速故作镇静。她知道,现在三个人的形象不偷都像贼。加上每人都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裹,不被云家的庄户拿住才怪。
出了三个人互相搀扶着出了角门,年龄稍长些的月儿首先缓过来一点。
“娘娘,你待在这里我去骡马市那里雇车。”
“快去快回,刚才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可不能再耽误了。不然晚上咱们没有去打晚膳,一定会有人来查的。到时候咱们可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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