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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雄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千年龙王l
“知道了娘娘,我尽量快着些。”
骡马市就在庄口,距离云家旧宅并不远。月儿走到了一辆马车前道:“赶车的,去咸阳走不走?”
“这再有三两个时辰就天黑了,俺不走夜路嘞!”
“给你加钱,五十文走一趟咸阳如何。我家大娘子怀了身孕,去医馆诊脉。结果这马车坏在半路上,急着赶回咸阳去。”
“八十文,少一文不走。”
“好吧,在这等着我去请我家大娘子过来。”
月儿见雇到了车,心下略微宽心。急匆匆的跑到古儿别速面前,扶着古儿别速踏上了马车。
“大娘子可坐稳了,这马车不比云家的。可能会有些颠,您忍一会儿。我尽量慢着点。”
车把式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不用,我没事儿。您尽快赶,今天晚上城门关前,务必要进入咸阳城。”古儿别速此时就盼着尽早离开云家,她哪里管会不会颠簸。被云家发现抓回去,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主仆三人上了马车,车把式鞭子一响马车咕噜噜的便行驶在云家庄子的大路上。
古儿别速看着越来越远的云家大宅,心里五味杂陈。敏儿和月儿也是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
她们谁都没有注意,那车把式瞟向她们的目光已经盯在了古儿别速的包裹上。小小的眸子里射出来的满是贪婪与炙热。
马车一路驶出了云家庄子,尽管两旁的道路十分泥泞。但云家的石板路还是很平整,古儿别速并没有感受到车把式所说的那种颠簸,反而有种小鸟出笼一般的快感。
终于云家的大宅越来越小,不过云家的玻璃反射着西斜的阳光。就好像这段不堪的经历一样,在三个人的心中挥之不去。
终于要离开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终于离开了云家。下一步去哪儿,她们没想好。是留在大汉,又或者是回到草原都可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云家发现她们逃走之前,逃出临潼。这辆破旧的马车,可不比云家的骑兵快。
太阳执着的向西方走着,千百年来一直如此。当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地平面之后,一切都黑了下来。马车终于离开了临潼地界,车把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未完待续)





汉雄 第一百四十章 刘野猪
公孙诡最近很烦躁,长安日进斗金的老窝被云啸逼得烧成白地。江南的铜矿也被云家抄了一个干干净净。
鸡犬不留,这只不过是云啸的一个形容词而已。没有想到居然会被苍澜忠实的执行,如果不是因为技术难度太大。这家伙甚至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准备留下。
铜矿上所有比鸡大的生物全部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直到一个月以后,公孙诡派去联络的人赶到。现场已经是遍地腐烂的尸骸,云家的人没有采集铜矿的兴趣。资源是国家的,没有经过刘彻的同意私自采铜是违法行为。公孙可以不在乎,因为他本身就生存在地下。可云啸在乎,触犯皇家利益的事情他一律不做。
云家对于公孙诡就好像海边的海市蜃楼,看得见却摸不着。这个迷雾一样存在的家庭根本无法靠近,他已经派出了三波最得力的助手。但三个人都好像羔羊一般迷失在了云家的迷雾中,接着就好像清晨的朝露一般不见了。有时候公孙诡都会有些错觉,自己是否派出了人去云家。
负责接应的人回来了,没有带回云家的大小姐。却带回来了三个匈奴女人,其中一个居然还是孕妇。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逃出云家。”
公孙诡对付女人很有一套,和颜悦色的询问三个姑娘。
“我们是匈奴人,前些天有个姐妹毒杀侯爷未果。结果侯爷要将我们这些匈奴人卖掉,我们害怕被卖去妓馆便想着逃走。”
古儿别速的谎话编得很圆,苦难让她学会了如何反应机敏。那个阴险的马车夫将她们拉到这里,古儿别速就已经知道自己刚出龙潭又入虎穴。除了感叹命苦之外。古儿别速对自己的命运无能为力。
“哦,那你又为何怀着身孕。”公孙诡扫了一眼古儿别速隆起的肚子。
“这是一个侍卫的,云家经常将我们这些丫头赏给侍卫们。”
“哦,云家的匈奴仆役都这么有钱了啊!难怪人家说,云家的钱财富可敌国。”公孙诡抓过古儿别速的包裹。“哗啦”里面的铜锭子和珠宝洒落了一地。
“这……这是我偷夫人的,我们是侍候小夫人的婢女,求你不要将我们送回去,云家会杀了我们的。”古儿别速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拉着敏儿和月儿便跪了下去。
负责接应的车老板凑过来道:“小樱进去就没出来,我等了一个下午。她们说的像是真的。云家现在的确有发卖匈奴女人的传言。”
“看紧她们,莫要让她们跑了。事情怎样还很难讲,为什么我们的人一到云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云家的火坑,那也总会有一点灰留下来。三波人了,现在就好像天上的云一样散去。连点灰都没有。”
公孙诡的势力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无奈之下只得全面倒向匈奴人。而匈奴人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弄出火药的秘方。可云家将火药的秘方看得很紧,而简单的将火柴买回来。剪去火柴头堆在一燃却又没什么效果,让火雨去研究火柴的配比。可这家伙整天想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让人头疼的要死。
“云家将火药作坊都搬进了山里,现在配制火药的都是羌人。咱们想要打听出来真是千难万难,而且云家还有那只奇异的白色豹子。咱们晚上根本不可能靠近云家。我看,这就是匈奴人难为咱们的。馆主,咱们还是不靠着匈奴人。不然早晚会被他们卖了。”
“你当我想靠着匈奴人。可是咱们被云家追得这样紧。也只有匈奴人可以帮咱们一把,若是离了匈奴人咱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馆主,咱们可以回东瓯。虽然东瓯王名义上归顺大汉。可是暗地里可是对大汉很不服气。怎门何不趁着东瓯王对大汉不满的当口回东瓯。至少也可以回到熟悉的江南,何必去那大漠黄沙之地受那份苦。
再说弟兄们的家都在江南,如果贸然去匈奴人那里寻求庇护一辈子回不了江南。弟兄们思家心切难保不会……”
“不会怎样?难道他们还敢造反不成。”公孙诡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一点底气都没有。毕竟自己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就算是人家叛逃又当如何。
“好吧,你去跟东瓯王接触一下。这些金银你拿走。路上用。如果东瓯王肯收留咱们,那咱们就去东瓯。至少那里距离江南近一些。不会被云家过分的逼迫。”
公孙诡在寻找后路,云啸在寻找古儿别速。
一个大活人。居然就在云家堂而皇之的溜出去。这事情有些耸人听闻,据说有人看见她们上了一辆外来的马车。这显然是有人在接应,为什么会有人接应她们?这件事情会不会跟前些天谋刺自己的事情有些什么关联?一串串的问号闪现在云啸的脑子里,云家的侍卫倾巢出动。到处寻找这三个失踪的女人。
张贴榜文悬赏的告示贴了一张又一张,赏金从最初的三贯钱上升至一百贯。现在长安城只要长得像匈奴女人,都会被人盘查一番。
可是半个月过去了,三个女人好像人间蒸发一般的不见了。任凭怎样提高赏钱也没用,倒是冒名顶替的骗子遇见了不少。
云啸已经无暇估计这件事情,因为更闹心的事情来了,王臧和赵绾终于上了那道作死的奏章。
按照他们的说法,太皇太后事事都要干预的做法是乱政。以后皇帝做出决定,不必去请示太皇太后,只需要自己同意即可。
这一下可算是捅到了太皇太后的命门之上,本来趋于缓和甚至逐渐有平衡架势的帝后关系再度尖锐起来。
太皇太后命令两宫卫尉封锁了两宫,下旨将王臧赵绾逮捕入狱。丞相变成了许昌,太尉变成了程不时。而装病在家的韩安国也未曾幸免,不过由于他没有参与皇帝的行动。官位只是从御史大夫变成了御史监丞,仍然在家养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小皇帝想凭借王臧赵绾的一封诏书咸鱼翻身,可却被太皇太后雷霆手段炸了一个外焦里嫩。现在他连向太皇太后禀告的资格都没有,事实上刘彻已经失去了皇帝的一切权利。只能每天木偶一般的上朝,木偶一般的下朝。他的谕令也根本得不到执行,对于未央宫他已经失去了控制。
“娘,孩儿不能不管。王臧是朕的老师,交给朕很多的学问。现在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朕信不安啊!听说他死的时候七窍流血,仵作却说是畏罪自缢。这怎么……”
刘彻的眼睛瞪得血红,王娡却对刘彻的愤怒视而不见。专注的泡着一壶清茶,碧螺春的香味儿袅袅升腾。
一天前,王臧与赵绾暴毙狱中。廷尉署给出的说法是畏罪自缢,中尉直不移还专门写了检讨书。声称会加强狱中安全保卫工作,严厉打击玩忽职守等等,这封奏疏让刘彻怒不可遏。在朝廷发脾气也没人听,他只好回来求助于自己的母亲。
“人都化成灰了,无论怎样他们都不会再活过来。难道陛下想为他们报仇不成?”
“朕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人死了连夜便烧成了灰。还居然腆着脸跟朕说什么天气眼热害怕尸身腐坏引起疫病,现在是春天。”
刘彻激动的一下子从地席上跳了起来,对着王娡激动的道。
“你这个样子,要为娘的怎样帮你?”
王娡轻轻的品了一口香茗,碧绿的茶汤好像让她很是享受的样子。
“母亲可以去跟姐姐说,让姐夫带兵杀进长安,清君侧。”
刘彻的话让王娡激灵一下打了个冷颤,没有想到小皇帝心里面比自己想的远出了八条街。王娡不过是打算带着刘彻去给太皇太后认错,没有想到刘彻居然想让云啸学习周勃前辈的英雄事迹。带着兵杀进长安,好像诛除诸吕一样的干掉窦家的人。
这太危险了,王娡愣神的看着自己这个十六岁的大儿子。无法将眼前这个暴虐的君王跟小时候的那个人参娃娃联系在一起。这还是那个奶声奶气叫娘亲,叫奶奶的小彘儿么?
不知不觉,小猪已经长成了野猪。野蛮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内心绽放,现在长大了的野猪想要的很多,而且已经有了吃人的苗头。
“清君侧?怎么个情法?是将你皇祖母打入大牢,还是和窦家一起一体诛除?现在是太尉是程不时,两宫戍卫也都是窦家的人。你确定,即便是你姐夫听了你的打进来。第一个被戕害的不是你和娘亲?
即便是儒家好像也讲究孝道,你难道忘了她是你奶奶。异日若是母亲挡了你的路,你会不会也将你娘亲一刀杀了?”
“母亲,这怎么会。董先生说过,天下之道在于上。上便是朕,朕是皇帝。”
“可社稷为重君为轻也是圣人说的,那岂不是连你这个君也可以轻易弑杀。”王娡好像一头暴怒的母老虎般的蹦了起来。(未完待续)




汉雄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忍
“你以为做了这个皇帝,你就可以号令天下一统宇内?如果真的这么容易,那你的父皇也不用费劲心力平衡与你奶奶的关系。你包括你父亲的皇位,这都是你奶奶帮着保下来的。
甚至当初你爷爷的皇位也有你奶奶的一份功劳。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借着一个腐儒的奏章,就可以让你奶奶交出拱手打拼了数十年的权利?
你太天真了,王臧和赵绾的奏章这是没呈上来。如果呈上来,你的皇位保得住保不住都是两可之间的事情。”
“不会的,云侯会帮我。他是我姐夫,一定会出兵帮我的。”
“糊涂!云啸会帮你?如果他会帮你,瑛姑为什么会三天两头往云家跑。对于政客来将,没有什么亲情也没有什么道义。他们要的只是利益,云啸那个爱财如命的人他会帮你!笑话,怕是早跟你奶奶达成了什么交易。”
“不会的,他是我姐夫。不会的,云侯一定会帮我的。”
刘彻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毕竟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权利斗争对他来说就好像海一样广大深邃,他只看见海面上的几朵浪花。完全没有看见,浪花下湍急的暗流。
“好,即便他帮你。也就算他的手下能征惯战,云家的侍卫加起来有多少人?怕也只有两千人吧,就算他将退伍的老兵都召集起来。怕也只有三四千人,你可知京畿重地驻防的军队有多少。
两宫卫尉辖下的羽林与禁军又有多少,城门一关他云啸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难道还能飞进来不成。到时候,是看你先被废还是云啸先进得了城。若是废了你。一纸诏命传到城外他是奉召呢还是不奉召。
内无可靠之主上,外无得力之强援。云啸就算是要战,又能坚持几天。难道他不要一家老小的性命了?”
“这……”刘彻没词了,他的那些期门羽林正在云家受训,被云啸七七八八的一砍。现在只有一百多人。云啸说他们是酵母,训练两年之后就可以帮着刘彻练兵。到时候便可以要多少羽林就有多少,可现在他等不得。
太皇太后窦漪房好像一座山一样压着他,让他有些窒息有些落魄。年轻的雏鹰不喜欢这种风筝的感觉,无论自己飞多高多远总有一根线在身后牵着。
“难道朕就永远被太皇太后压着,永远不能成为真正的一国之君!”刘彻无力的坐在榻上。活了十六年。自己头一次有了鱼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胸很闷好像所有的气都憋在里面,不能呼吸。
“时间,现在任何事情上你都没有优势。只有一样东西你有优势,那就是时间。你皇祖母今年都什么岁数了。你才几岁。这个老天有时候很不公平,但有一样它是公平的那就是时间。它每天给我们每个人十二个时辰,无论你在哪里都不会改变。
待到你皇祖母亡故的那一天,你手握王爵,口含天宪,运赏则饿隶富于季孙,呼嗡则令伊、颜化为桀跖。
到了那个时候,又有谁挡得了你?小小年纪要懂得动心忍性,你所信奉的儒家不也说韬光养晦?这都是一个道理,在力量为成熟的时候蛰伏这不丢人。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今日你怎就不能厚积而薄发。异日成就你的一番功业呢?
孟子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这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忍字,高祖皇帝汜水一届亭长出身。却能给你刘家创立这番基业,霸上的鸿门宴秉承的就是一个忍字。这忍字头上一把刀。你当高祖当年就那么舒服?
若是没有高祖当年的仁忍,哪儿还有今天刘氏的江山。更不用说当年的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今天为娘的不要是受胯下之辱,也不让你赴那鸿门宴。只是让你去给你奶奶磕个头。认个错这过分么?
你觉着王臧与赵绾死的冤枉,加厚抚恤些。日后待你说得算数之时,重重的惩戒那些犯官。擢升提拔他们的后代,这不也是一种补偿。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没有车也就没有辙。若是没有王臧与赵绾的一条命,他家的后人能得这样的好处?会不感激你?
你父皇教过你那么多的帝王心术,看来你还是不能融会贯通。多想想多学学,别老让为娘的操心。娘也有老的那一天,也跟不了你一辈子。”
刘彻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再没言语。王娡的话可算是苦口婆心,摆事实讲道理。刘彻没法儿说话,因为心里虽然千万般的不愿意。可还是得承认,母后说得对。
“你有一阵子没去皇后的寝殿过夜了吧。椒房殿可是正宫,你这个皇帝论月的不见人影是个什么说法儿?
娘亲知道,阿娇被骄纵坏了。你不喜欢她,可她毕竟是你姑姑的女儿。太主在长乐宫什么地位不用我提醒你,今天晚上乖乖的去椒房殿将阿娇哄得开开心心的。明天跟着为娘,去给你奶奶磕头认错。
关键的时候还要靠着阿娇,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也得给哀家哄好了。”
“诺……”刘彻没了一点儿脾气,刚才那副战斗小公鸡的模样早已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感,一种被束缚的无力感。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妓女,一个要去讨好顾客的妓女。
刘彻怎么想云啸不知道,他正在家里转圈。
前世带来的毛病,云啸思考东西的时候总是喜欢走。不停的走,家里的地方有限便只好转圈。
云啸很担心小皇帝转不过这个弯儿来,虽然来到大汉以后历史的车轮以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大无畏精神按照自己的轨道前进。可云啸太了解刘彻了,这个小家伙简直就是温室的小花朵。
他没有经历任何的波折风雨,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王娡、田蚡等人将他抬上的皇位。而这位皇帝陛下本人,则毫不知情。真不知道遭受了这样的打击,刘彻还会不会有历史上的雄心壮志。
至于王臧和赵绾,云啸给这两个傻缺就一个评价。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很难看。连形势都看不明白,就学着人家上书改革。修明堂,尊儒术。哪样儿不是戳太皇太后肺管子的事情,太皇太后要是这个都忍了。恐怕想混个自然死亡还真就是难事。
云啸担心的是这场风暴会刮得有多大,会不会牵连颜家乃至云家。要知道,颜清可是货真价实的教了刘彻近十年。难保太皇太后会不认为这个老头是罪魁祸首。
若是那个气得发狂的老太太动颜家,那云啸可不能看着。虽然已经递话给瑛姑,让她帮着周全些。但世事难料,现在正是窦家势力台头之时。而窦家有素来与自己有嫌隙,如果这时候给自己下烂药,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如何也要保住颜家,不仅仅是因为颜家将闺女许配给了自己。而是因为老先生是一个极为方正的人,这么多年帮着自己管理清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太子党有多难管,云啸用屁股都想得出来。能将清华管理得这么长时间没出过大事,就冲这一点也断然不能让颜家没了下场。
思来想去,云啸还是决定明天进一趟长安城。说什么也得面见一下瑛姑,让她帮忙保全颜家。至于太皇太后,最近还是少见为妙。这老家伙最近心情差到了极点,可别拿自己当出气筒。
一向不在云啸面前晃悠的女神今天也将云大少交给了奶娘,烦躁不安的坐在云啸旁边的椅子上。而艾利斯和志玲则早就看出苗头不对,没有如以往那般在云啸身边周到服侍耍宝卖萌。而是早早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再不出来。
“你还是别去了,明天我和夫人去一趟。你这身子我着实担心,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你的身子可关系到整个云家,十万人的饭碗。”
南宫见云啸坐下,便知道云啸已经做了决定。这些日子天气乍暖还寒,云啸的身子自打被下药之后又一直没好利索。南宫真的担心来回的奔波会累垮了云啸。
“我没事,去东胡关山万里我都闯过来了。这点路算什么,放心我云啸不是泥捏的。这身子骨好着呢!”云啸说话间好像金刚似的捶了捶胸口,可是身子骨不争气。一连串的咳嗦让云啸憋得脸红脖子粗。
“算了,我和公主去也是一样的。太皇太后我也见过,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这次的事又不是爹爹窜登的,估计她老人家也不至于怪罪爹爹。”
颜纤见云啸的样子,赶忙也上前劝解。虽然心里没底,也装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架势。
“我就怕你们这样,明天咱们只能见瑛姑。决计不能见太皇太后,我估计在太皇太后的心里。就算看在云家的面上,也断然不会难为颜家。之不过,朝中的诸窦肯定不会这样想。
他们的心思是借着颜家牵出云家来,所以这件事情要通过瑛姑透话给太皇太后。只要太皇太后不准,他们就是再上蹿下跳也没有办法。”(未完待续)




汉雄 第一百四十二章 蚕娘
蚕娘抱着孩子在阴暗的牢房中对着巴掌大的气窗发呆。已经被云家抓来几个月了,只进行过几次简单的询问。那些漂亮的江南姑娘一个个的被带走,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反正再也没见到她们回来。
春日里的阳光顺着气窗照了进来,带着些许的湿润之气。怀中的孩子睡得香甜,这孩子很黏人。快三岁了还在吃奶,不过这孩子着实可怜。还没有懂事就跟着娘亲吃牢饭。
蚕娘怎么也闹不明白,自己无忧无虑的度过了童年、少年。怎么一嫁给火雨,便开始颠沛流离起来。先是被那个阴测测的师叔接走,再接着便被安顿在藏污纳垢的汤泉浴馆之中。
虽说不用吃苦受罪,但蚕娘总觉得不踏实。询问了几次火雨,得到的答案总是“别问了!”要么就是火雨的一声叹息,而后久久无言。蚕娘感觉得到,火雨不开心很不开心。她曾经劝过火雨离开,可得到的还是一声叹息。火雨将一切事情都埋在心里,不肯告诉自己。
终于,一场大火之后。蚕娘被云家抓了来,成为了监牢里的一名囚犯。
“哗啦啦”铁链声响,蚕娘回过头。看着阴暗出那座监牢的门,每一次门响便会有人被带出去。环顾四周,蚕娘猛然发现寂静的监牢里面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蚕娘,出来。”一名守卫站在门口断声喝道。阴暗处很黑,蚕娘完全看不到那人的模样。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你要带我去哪里?”蚕娘怯生生的问道。声音十分柔弱,好像兔子面对一只狮子。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出来。”守卫在门口不耐烦的喊道。
因为怕惊扰了孩子。蚕娘抱着孩子走出了监牢的大门。监牢的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这还是几个月来蚕娘第一次踏出监牢的房门。
走过了一段漆黑的甬道,通向光明出口的路是那样的漫长。终于,一缕阳光照射在蚕娘的脸上。很久没有晒过太阳的蚕娘不禁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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