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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雄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千年龙王l
“是啊,我也见了。胸前有一个梅花形制的疤痕,好像是烫上去的。看起来倒是蛮漂亮的,可惜这婢子样貌一般还刚生过孩子。不然,没准儿也是一个要命的主儿。”
南宫没有听出王娡语气中的异样,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可是长在这里?”王娡直直的往女儿的胸口指去。
南宫这才发觉王娡的异样,她从来没有见过王娡这副模样。想当初在未央宫那么险恶的环境中,王娡都应付的游刃有余。遇事冷静异常,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慌乱过。
“母后,您怎么了?”南宫诧异的问道。
“快回答我,那个梅花形的疤痕是不是在这里。”王娡大声的问着南宫,手指几乎戳到了南宫的酥乳上。
“是啊。”南宫愣愣的答道。
“那个疤是不是和这个金钗的形制一样?”见南宫应答,王娡拔下了头上的一根金钗递到南宫的面前。
南宫认得那枝金钗,这支钗子几乎是王娡每天必戴的物品。从南宫儿时起就见熟了的,有一次南宫淘气趁王娡睡着了拿出来玩,还受到了王娡的责打。从此之后她再也不敢碰那枝钗子,说来也奇怪。
无论刘启赏赐下什么样的首饰,或者多么贵重的步摇。王娡的头上好像永远都顶着这支金钗。具体原因,南宫也不甚明了。
“那婢子姓甚名谁,哪里人士?”
王娡抓着南宫的肩膀,衣服下摆已经搭进了水里。
“娘亲,你抓的南宫好疼啊!”南宫被王娡抓得肩膀剧痛,疼得叫出声来。
“哦,娘亲有些着急。你慢慢说,这婢子姓甚名谁是哪里人士?”王娡也发觉自己失态,旁边的小青赶忙将王娡的衣服下摆从池子里捞出来,拧干上面的水。旁边的婢女立刻去取衣服给太后更换。
“哪里人士不知道,只知道叫蚕娘。姓什么也不知道,她是被云侯抓来的。好像跟云侯被毒害一事有关,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这些事云侯都交给家将去做,我们不能插手。”(未完待续)





汉雄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还有一个外人
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瀑布一样的洒在颜纤的身上。颜纤窝在躺椅上,卷曲得好像一只大猫。手中拿着一卷竹简,一边接过丫鬟砸碎的核桃一边仔细的研读着。
在不远处蚕娘正拿着抹布擦拭着大理石的地面,云大少刚刚在上面方便了一泡。淡黄色的尿液差一点就流进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下。
一切一如往常,跟平时的阳光午后没有任何的区别。颜纤喜欢这样的寂静,如果有一篇感人心脾的赋她可以感动一整天。作为云家的大妇,她的月例银子是最多的。
有地位,有钱财。又不用打理家事,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在这里抒发情怀。有时候颜纤甚至觉得,有南宫这么一个也不错。有些事自己不应该较真,如果让她来打理云家的上上下下。肯定会弄得一塌糊涂,或许丈夫说得对。平平淡淡的日子或许才是生活的真正形态,风花雪月或许只存在在诗歌当中。
自家也是从平民百姓过来的,自然知道过日子柴米油盐的艰难。有疼爱自己的丈夫,还有一个日渐成长的可爱儿子。颜家庄子里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姑娘过得这么舒心的不多。不是被酗酒的丈夫打,就是被嗜赌的丈夫败光全家。
许多姐妹才二十几岁就人老珠黄,变成了黄脸婆。哪像自己,肌肤娇嫩的可以和大儿子比。有时候对着镜子,看着那个明眸皓齿肤如霜雪,瓷娃娃一般的脸。颜纤的脸上就会露出,明亮得像月亮的笑容。
“蚕娘娘,小雨雨玩。”云大少见到了蚕娘自然想起了下雨。留着鼻涕光着小脚丫啪嗒啪嗒的走了过来。云大少自小口齿不利落,已经会说话很久还是有些大舌头。云啸纠正了很久也不见成效,只得拿贵人言语迟安慰自己。
“哎呦,我的小祖宗。”奶娘赶忙将云大少一把抱起,云大少差一点就踩到了自己的尿水。更让她惊惧的是。蚕娘已经放下了袖子。试图用自己的袖子给云大少擤鼻涕。
“把你的爪子拿开,大少爷的脸也是你能碰的!”奶娘怒斥着蚕娘。作为云大少的奶娘,她很有几分优越感。自己侍候的是小侯爷,云家的大公子。将来云家不管有多少的产业都是他的,作为奶娘出去也可以跟人说。
“云家小侯爷都是俺奶大的。”凭这一句话,可以吃遍整个临潼。
不过现在她有些担忧。云大少好像跟自己这个奶娘不亲了。而是跟这个卑贱的奴仆亲近起来,尤其是喜欢跟着蚕娘家的那个小雨玩儿。
自留地里长出了杂草,自然要想着办法铲除。奶娘找个机会就会在颜纤面前说蚕娘的不是,可颜纤这性子慢的令人发指。奶娘的嘴皮子都磨出了茧子,颜纤一句轻飘飘的知道了。就将奶娘说得没了脾气。每次进谗言,都被颜纤搞得内伤。
蚕娘谦卑的低下了头,奶娘则回头看了一眼颜纤。想着这次怎么告刁状。
忽然厚重的房门几乎是被撞开,呼啦啦的冲进来一大群人。正在不爽的奶娘刚好喝骂,见来的是南宫便硬生生的将话咽在了嘴里。南宫可不比颜纤好脾气,她手下的人整治起下人狠着呢。奴使奴累死奴,未央宫里出来的,哪有一个心慈面软之辈。
颜纤也被惊得从躺椅上一下子起来。穿着罗裙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只有云大少一双乌黑的眼睛叽里咕噜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女人。
南宫很少来颜纤的房中,即便来也从来没有这样无理过。不过这次南宫有这个资本,因为带头的是南宫她妈。大汉太后王娡。有这么硬的靠山南宫别说撞门进来,就是踹门进来,颜纤保证连一个屁都木有。
愣了好一会儿,颜纤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蹲伏下来给王娡行礼。
“臣妾云颜氏见过太后。”
“起来吧。”王娡没有心思跟颜纤磨叽,争风吃醋的事情她这个丈母娘也管不得。
从一进来。王娡的眼睛就在奶娘和蚕娘的身上来回的扫视。屋子里除了她们俩就只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很明显符合年龄特征的只有她们俩而已。
蚕娘与奶娘尽皆跪伏于地上,头埋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如果观察的够仔细。还会发现蚕娘的身子还在微微的发抖。
“抬起头来。你们哪个是蚕娘。”南宫单单从衣饰上来看,南宫也认不出蚕娘。云家的仆役数百人。南宫可认不全。
蚕娘听得南宫唤自己,身子抖得更厉害。努力的抬起了头,同时控制着膀胱不让自己尿出来。太后这一级别的干部,她还是第一次见。太后到底行政几级她不清楚,只知道很大很大。大到皇帝都得叫她娘亲。
见蚕娘吓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奶娘赶忙道:“她,她就是蚕娘。”同时用手指了指蚕娘,那动作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放肆,没有问你。”南宫张口呵斥道。
奶娘吓得赶忙低下头,伏低了身子。
在蚕娘抬起头的一刹那,王娡的眼光就被蚕娘的脸吸引了过去。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像太像了。简直跟金王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那鼻子那眉眼,那嘴那耳朵,无一处不让王娡联想起金王孙。
当年就为了姚翁的一句箴言,臧儿愣是将已经成婚而且生下一女的王娡骗回了家。接着便是进宫,侍寝成为美人、夫人、皇后现在更进一步成为了大汉的太后。
不过谁人曾经想过,王娡内心的苦楚。金王孙家境并不富裕,给母亲的财力已经倾尽全力。听田蚡后来说,金王孙带着幼女金俗前来讨要王娡之时。居然差一点就被臧儿指使几个儿子打断腿,田蚡说金王孙是一瘸一拐回的家。没过多久便抑郁而亡,金家是外来户,在槐里没有亲眷。自然也没人给他出头。
而爱女金俗也自此杳无音信,王娡只道她已经饿死街头。没有想到今天还有母女见面的一天。好没说话,严重的泪珠便一对一双的滚落下来。
南宫见情形不对,忙指着仆役们道:“出去,你们都出去。”
云家的仆役,加上太后的随侍听到喝声都躬身退了出去。不多时房间里只剩下了颜纤、南宫、太后、还有小青自然还有蚕娘。
王娡的手颤颤巍巍有如一下子苍老了三十岁一般,伸向了跪在地上蚕娘的脸。蚕娘的脸有些黑,皮肤也很粗糙。虽然应该不到三十岁,可看上去却好像已经四十出头。
看得出来,蚕娘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枯黄的头发,眼角的皱纹。还有按在地上的手,那手上的老茧清晰可见。一只手上还抓着一块抹布,隐隐传来阵阵的尿骚味儿。
王娡的手在蚕娘的的脸上抚摸着,忽然王娡的手向下一探。猛得撕开了蚕娘的胸襟,粗麻布的抹胸被一下子拽开。露出挺立的酥胸,一朵梅花印记赫然印在了酥胸之上。
蚕娘被吓得傻掉,居然不敢伸手护着胸前的*。任由几个人的目光在上面扫视,她不明白太后怎么有看女人*的爱好。
王娡颤颤巍巍的从头上拿下了那枝簪子,这支金钗乃是当年金王孙背了一年的石头。加上多年的积蓄给她打制的,也是王娡长这样大第一次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
每当抚摸丈夫后背的疤痕,看见丈夫劳累的模样。王娡就会忍不住感到一丝丝甜蜜,一个女人这辈子能有一个男人呵护。这份甜蜜可以沁到人的骨子里,看见妇人们看见这支金钗那羡慕的眼神儿。王娡的心就好像泡在了蜜罐中,甜得发腻。
尽管进宫后,刘启赐给了她无数见都没见过的金银首饰。可王娡还是最钟爱这支金钗,因为这钗里化着金王孙无尽的宠爱,还有自己对那段甜蜜生活的深深眷恋。
王娡用金钗在蚕娘的疤痕上比对了一下,丝毫不差就连钗子上的纹路都完美的契合。这是当年她离家时亲手给蚕娘烙上去的,如今这疤痕已经长成了一朵腊梅。自己的女儿,也成为了一个妇人。
“当啷……”金钗掉在了地上,王娡一把搂过蚕娘嚎啕大哭。
“女儿,你是我的女儿啊!这些年你受苦了,你的怎么活下来的啊!为娘的想你啊!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啊!”王娡一边哭一边抚摸着蚕娘光滑的脊背。
屋子里的人全部都傻掉,从南宫到颜纤再到小青。她们都想将太后拉起来,然后送去医馆检查一下精神是否正常。
大汉的太后,她居然拉着一个卑贱的奴婢。然后居然说这人就是她闺女,骇人听闻简直是太骇人听闻了。南宫十分庆幸自己将仆役们都赶了出去,否则她要杀很多人灭口。
幸好这里没有外人,忽然南宫转过了头。眼神望向惊愕得嘴里能塞下三个鸡蛋的颜纤。
好像还是有一个外人。(未完待续)




汉雄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切的由来
大汉的太后居然有一个闺女,最重要的闺女她爹还不是皇帝。虽然王娡是再嫁之身的事情已经传得街知巷闻,但毕竟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如今这么大的一个闺女戳在这里,这可让南宫等人惊诧万分。
王娡搂着蚕娘已经哭得死去活来,至于本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蚕娘……。呃……她已经彻底傻掉。
大汉的太后认自己当闺女,这事儿怎么听着跟中双色球一样的不靠谱。这就不是天上掉馅饼的问题了,而是掉天九翅,还是成吨的。没将老实巴交的蚕娘砸成一个半身不遂已经是老天保佑。
颜纤站在边上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干嘛不出去。虽然说这里是自己的卧室,但太后临时征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看着南宫的眼神,颜纤猛然一惊。心道:她们应该不会灭口吧。
王娡的双手抚摸着蚕娘的脸颊,哭得越发的伤心。二十几年的情感憋得好像洪峰时的水库,这一经释放便好似决堤一般想收也收不住。
南宫与小青现在没有灭口的工夫,赶忙一左一右搀扶起王娡。可王娡怎么也不肯放开拉着蚕娘的手,两个人好似连体婴似的被拉起来。
“母后有什么事,咱们坐下说。您这么哭不是个事儿,哭坏了身子那可怎么使得。这蚕娘人在这里,也跑不到哪里去。以后想带进宫,或者在云家养着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您宽宽心,坐着歇歇别哭坏了身子。”没有办法的南宫在一旁劝慰道。
“太后,您可要当心身子。你的身子可关系到大汉的国体,万万不可伤了。”
两个人连哄带劝可算是将两个连体婴劝得离体。
“蚕娘……这是谁给你取的名字?”王娡拉着蚕娘是手说道。
“爹爹给取的。小时候家里穷靠养蚕为生。爹爹说要我长大了做一个好蚕娘,便给我取了这名字。”
蚕娘虽然从最初的惶恐中稍稍的适应了些,但跟大汉太后说话到底是底气不足。说话声音小得好像是蚊子一般,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傻孩子,那不是你爹。你也不叫蚕娘。你叫金俗是我的闺女。一定是金家的亲眷将你送给了哪户人家,你养父怎么样了。养了你这么多年,咱该好好的谢谢人家。”
王娡坐到椅子上,拉着蚕娘的手好似家里的婆婆一般的跟着金俗讲述。
“啥!你是我娘?这怎么可能,您是太后。”
大汉的太后非说是自己亲娘,蚕娘如果信了那不是太后疯了那就是自己疯了。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死定了。
“是,我是你娘。你胸前的这块疤便是哀家当年亲手烫上去的,喏!用的就是这只金钗。这钗子还是你爹当年背了半年的石头,又拿了家里的积蓄给为娘打制的。当时村里人不知道有多羡慕为娘。”
王娡拉着蚕娘的手不放,脸上满是回忆的甜蜜。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槐里。又成了金家的媳妇,每天侍弄着几亩田地养鸡养鸭。早早的做好饭菜,等待丈夫回来。
尽管那时候家里很穷,但金王孙是真的疼爱自己。每天回来的时候,手里不是抓了一条鱼便是逮只兔子。就连家里的母鸡下了蛋,也都煮熟了给自己吃。后来进了未央宫,虽然吃尽穿绝。可王娡再也没有享受到男人的那种呵护。
蚕娘看了看王娡手中的金钗,有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印记。果然形制一般无二。就连梅花的纹路似乎都是相同的。心里不禁也有些信了,鼓足勇气大着胆子道:“您是太后,您的丈夫是先帝。我怎么会……”
虽然没见过世面。但蚕娘并不傻。如果明说大汉的太后偷人,惹怒了这位太后娘娘。自己有几条命都不够填的。
“傻孩子,当年娘在没进宫之前已经嫁人。那人叫金王孙,就是你的爹爹。那时咱家虽然穷困,但日子也过得去。你爹又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又很疼为娘。当时娘想。一个女人能过这样的日子也算知足。
哪里想到,你外婆听了一个叫做姚翁的话。说是为娘的命格极为贵重。将来会诞下天子。你爹爹金王孙为人老实,怎么可能成为九五之尊。于是你外婆将我骗到娘家。贿赂了里长将娘的名字按照未嫁之身报了上去。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那时你才刚满周岁。才那么一点点大,我不舍得你。跪着求你外婆,可是你外婆说咱家报上去了。你姨娘还小,不可能进宫。如果娘不进宫,便会被以欺君之罪下狱。
你外婆跪着求娘,为了全家人的出路和性命进宫。为娘这才没办法进了宫,当时为娘将你托付给你外婆。可是没想到,你外婆为了了却为娘的退路居然……居然将你送回你爹爹那里。
你身上的这朵梅花烙印,就是为娘临进宫的前一天夜里给你烫上去的。当时就想给你留个印记,将来如能相见就凭此相认。为娘在宫里立住脚后,曾经委托你的舅父寻找你。可是却打听不到你的下落,娘真的以为你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为娘便为你流泪。
每次祈福的时候,更是求保佑你还活着,让我们母女还有相见的那一天。没想到,老天开眼今天居然真的让我们母女见面。哀家回到未央宫,一定要焚书告表感谢上苍。”
王娡流着眼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给大家讲解清楚,屋子里的人这才算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以前倒是听说过王娡是再嫁之身的传闻,可到底没有人证实过。自然也没有人说得如此的详细。
颜纤的脸都快绿了。皇家的隐秘居然被自己听了去,而且还是这种超级八卦猛料。太后在先帝之前居然有男人,而且连孩子都生了。很明显,女神缺乏狗仔精神,如此八卦猛料一点都没有勾起她的好奇心。
南宫倒是一脸的八卦,很想问问母亲是如何骗过体检的官员。又是在初夜如何骗得过父皇,要知道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流了好多的血。母亲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不过这种问题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问出来的,即便是两母女,问这样的问题也有翻了的可能。
蚕娘已经完全的相信了,自己就是太后的闺女。名字叫做金俗,父亲不是大汉的皇帝而是一个叫做金王孙的家伙。自己有今天完全就是被那个叫做臧儿的外婆,还有那个叫做姚翁的老骗子所赐。
“孩子,你还没说你养父的状况。他现在人在哪里,样你这么多年。哀家必然派人去感谢他。”
“爹……爹爹在七国之乱的时候被乱兵射伤。拖了几年一直没有见好,家里的钱也大多给爹爹看病了。前年,箭疮发作去了。”
蚕娘神色有些悲戚的说道。她的爹爹,现在应该叫做养父对她真的很好。一个老鳏夫,又当爹有当娘将蚕娘拉扯大。真的是很不容易。
“这太可惜了,他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有的话给他个官儿做,也算是哀家的一点心意。”王娡越发的感激这位好人,决心让好人有好报一下。
“我记事起,爹爹就说我娘亲死了。爹爹后来也一直未娶,很小的时候爹爹就带着我去了淮南。直到后来,我嫁了夫君。他是我捡回来的,那时他受了很重的伤。一只手都没了,还弄得满脸是血。
当时我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后来附近庄子的胡大虎想纳我做妾,爹爹也是因为胡大虎的逼迫才死的。就在爹爹过世的那天,胡大虎带着他的兄弟来抢亲。夫君出手相助,结果失守打死了胡大虎的一个兄弟。
我没办法与夫君躲进了深山,后来我便嫁给了夫君。在我生小雨的时候,夫君的一个什么师叔来了。先是接我们到洛阳居住,后来便来了长安。直到云侯爷烧了那汤泉浴馆,我被抓来云家。”
金俗也大致说了一下这些年的遭遇,出于女人的狡黠她并没有说出火雨的名字。出现火雨的地方,一律都是拿夫君代替。
“哼,胡大虎。他算是个什么东西,金俗你放心,娘亲这就让你舅舅去趟淮南。务必要将那胡大虎一家斩尽杀绝。”
王娡的眉毛气得倒立起来,几乎瞬间又变成了大汉的太后。一呼一吸之间,便决定了胡大虎一家的生死。
“孩子,你的夫君现在在何处。如果被云侯关着,为娘的给你讨个情。肯定会放你出来,还有你的那个叫小雨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现在何处领来让我瞧瞧!”
王娡拉着金俗的手一连串的问题。
“云侯火烧汤泉浴馆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相公。不过他功夫极好应该不会有事,小雨就在女儿的住处。娘亲请稍待,女儿这就去将她接来给娘您瞧瞧。”
蚕娘已经完成了从蚕娘到金俗的转变,她现在已经认定眼前这个大汉的太后便是自己货真价实的母亲。(未完待续)




汉雄 第一百五十七章 新兵
家里上演着认亲大戏,云啸却围着一个五彩陶俑打转。
真人大小,面貌如画栩栩如生。呈站立姿势,手还做着握兵刃状。打井居然打出这么个东西,庄子里的里长立刻报告了侯爷。于是这个玩意儿就被运到了云家庄子。
兵马俑,云啸差一点哭出来。上辈子带人看了八百遍了,可都看的是没颜色的。可算看到带色儿的了,世纪奇迹就这样被自己提前两千多年刨出来。原因居然都他娘的一样——打井。
还好,这位里长没有像后世的农民那样将这具陶俑烧了。而是当做祥瑞敬献给了自己。云家以军功封侯,封地里刨出了陶俑。自然是说云侯军威骇世,得武神之助。
云啸立刻下令,临潼不可再随意打井。这玩意后世你敢卖一个都是掉脑袋的罪名,这东西还是留给后人吧。要是哪个二百五把秦始皇他老人家刨出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压下将兵马俑刨出来,建一个主题公园的想法。云啸又开始检校苍虎他们招来的兵。
山东大汉果然不假,虽然没有几个黄晓明那样的帅哥。但即墨人的身材普遍来说还算是高大,而且苍虎继承了张十三挑兵的标准。五千精壮的汉子全部都是皮肤黝黑,憨头憨脑极具二百五特征的肌肉男。
现在这帮缺心眼儿的家伙正在操场上玩儿的开心无比,二百斤的石锁子在他们的手里轻的好像的土疙瘩。你刨给我,我刨给你。偶尔有一两个接不住的,石锁子落在地上“嘭”的一声溅起大股的烟尘。看得一些教官都是一愣愣的。
“这些人甚是精壮。侯爷您不知道。属下说当一年的差有两贯银钱,前来应征的人差点儿没将即墨侯府踏平了。好些精壮都是半夜前来排队,这二百斤的石锁子算什么。我当初考核的时候,用的是三百斤的。”
苍虎看着自己招来的兵,颇有些自得的说道。
“哦。咱家的规矩你可都跟他们说明白了。当兵吃粮可是玩命的买卖,若是家里少了这壮劳力活不下去的。咱们可不能要,不能因为咱家招*害人全家的性命。”
“侯爷您放心吧,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是独苗。都是哥兄弟几个,按您的规矩兄弟二人只能有一人参军。
您是不知道,像沂蒙临沂那些地方是真穷。大山里面种不下多少粮食。一年到头连种地加狩猎交过税赋之后也剩不了几粒粮食。更别说银钱,在那五百个大子儿就能娶一个黄花大闺女。咱家招兵每年两贯钱,在咱家庄子上不算啥。可在他们那里,可以买一头大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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