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莫斯科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涂抹记忆
“在**村——顿涅茨克一线,在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大规模的战斗。”索科夫见雅科夫u币了解情况,连忙向他进行说明:“我得知上级打算把我调往其它战线的消息后,在经过反复的思索,才最后选择了草原方面军。”
他可能担心雅科夫再说什么,又补充道:“雅沙,你别看我们如今只是预备队,没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们还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呢。就如同莫斯科保卫战期间,朱可夫元帅还曾经担任过预备队方面军的司令员,并指挥这支部队解放了被德军占领的叶利尼亚。”
雅科夫的确有很多话想说,但听到索科夫这番话,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而是改口问道:“那我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
“你能为我做的事情很多。”索科夫见雅科夫不再纠结自己调任预备队司令员一事后,笑着说道:“我希望你能继续给我们提供那种新式火箭弹,那是打击德军的最好武器。”
“这还用说嘛,这种新式火箭弹本来就是你发明的,优先提供给你的部队,其他人也找不到什么话说。”雅科夫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下了索科夫的要求后,接着问:“除此之外,你还需要什么?”
“新式火箭弹,可以缓一步给我们。”索科夫说道:“我希望你能想办法给我们换装一批**,就是我们在***格勒保卫战中所使用的那种t-34/85**,能换多少就换多少。”
雅科夫对索科夫提出的请求,有些无奈地说:“米沙,我会尽快和红十月工厂的厂长取得联系,从他那里获得有用的数据。但你要知道,制造**,不比枪炮,特别又是这种改进型的**,一个月能生产二三十辆已经是顶天了。”
“只能生产二三十辆啊?”听到雅科夫报出的数据,索科夫的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这点产量只能勉强装备一个营。”
“米沙,刚开始的时候,新型**的产量肯定会很低,毕竟要受生产环境和工人熟练度的影响。”雅科夫向索科夫解释说:“我们能生产**的工厂,都遭到了战争的破坏,生产能力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再加上很多技术工人都上了前线,新补充进工厂的都是半大的孩子和妇女,要让他们在短时间内,达到以前青壮*男工的生产水平,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雅沙,你说得情况,我都理解。”对雅科夫所说的话,索科夫的心里是非常清楚的,工厂里的熟练工人,不是随工厂设备转移到了遥远的后方,重新组建新的工厂进行生产;就是拿起武器加入军队或者民兵,严重地影响到工厂的正常生产。“我只是希望你能想办法,让工厂增加产量,使我的**部队能尽快换装。”
雅科夫从索科夫说话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便试探地问:“米沙,**部队换装之事,你好像挺着急的,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雅沙,你一直待在莫斯科,可能有很多事情不了解。”索科夫说道:“西南方面军之所以会被德军击溃,就是因为他们所装备的**,不是德军**的对手。在相同的距离上,我军**所发射的炮弹,无法洞穿德军**的装甲;而敌人的炮弹呢,只要命中我军**,就能直接摧毁。
装备上的差异,意味着我军在战场上,需要付出更大的牺牲,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雅沙,我想让你尽快为我们进行换装,就是想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可以把指战员们的**降到最低程度。”
“我明白你的意思。”雅科夫沉默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必须缩小我军和敌人在装备上的差异,这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更大的胜利。你所指挥的许多战斗,都是遵循这样的原则。”
见雅科夫领会了自己的意图,索科夫顿时踏实了许多。他心里很明白,以雅科夫和自己交情,以及他如今的位置,要优先为自己的部队提供武器装备方面的补给,应该**多大的问题。
就在准备挂断电话前,索科夫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听卢涅夫提过,说雅科夫他们研究出了一种新式的交通工具,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问问:“雅沙,我前段时间听说,你们好像研制出了一种新式的交通工具,可以不受地形的限制。如果不涉及到保密条例的话,你能给我介绍一下情况吗?”
“其实也**什么可保密的,”雅科夫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就是气垫船,一种利用表面效应原理,依靠高于大气压的空气在船体与水面或地面间形成气垫,使船体全部或部分脱离支撑面航行的高速船舶。”
听说只是气垫船,索科夫的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他还以为雅科夫研制出了地效飞行器,那样就能携带的部队、装备和各种物资,用于作战是再合适不过。但他很清楚,以现有的科技水平,要想制造出地效飞行器,那根本就**任何可能。不过为了搞清楚这种气垫船的性能,他还是试探地问:“气垫船的运载能力如何?”
“我们经过试验,发现气垫船只能搭在20名指战员和他们所携带的武器,或者是运载不超过五吨的物资。”雅科夫向索科夫介绍说:“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在沼泽和湖泊上的测试,最高时速可以达到六十节。”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进行陆路运输的测试工作呢?”
“恐怕要等到下半*。”雅科夫回答说:“在经过测试之后,我们发现还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对索科夫来说,这种气垫船就是鸡肋,它的运载能力只能想到于一辆卡车,别看它的时速还挺快的,但由于成本问题,根本无法大规模地装备部队。就靠一两艘气垫船来运输,又能发挥多大的用途呢?
想清楚这个道理后,索科夫**再问关于气垫船的问题,而是再次把话题转移到武器装备方面:“雅沙,我的部队刚补充了大量的兵员,很多人还**武器。你看,能否帮我们联系后勤部门,优先为我们补充一批武器呢?”
“如果只是轻武器的话,我想问题应该不大。”雅科夫在电话里说道:“等事情有了眉目,我再给你打电话。”
萨梅科等索科夫放下电话后,一脸羡慕地说:“司令员同志,真是没想到,您居然和武器装备部的人如此熟悉。假如我们真的能获得新的**,那么**军的规模就能扩大了。”
索科夫听萨梅科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他惊诧地问:“参谋长同志,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太明白?”
“司令员同志,我在获得了新**之后,并不会立即把原来的**,移交给别的部队。”萨梅科有些得意地说道:“这么一来,我们就继续使用这些武器来装备部队。”
索科夫**向萨梅科说明自己和雅科夫的关系,只是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参谋长同志,我想问问,我们的部队是否进行过步炮协同作战的训练科目?”
“步炮协同作战?”萨梅科可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有些诧异地问:“司令员同志,我们不是一直在使用步炮协同吗?每次对德军的阵地进行了长时间的炮火准备后,步兵再向敌人的阵地发起进攻。”
索科夫觉得萨梅科可能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便对他说:“参谋长同志,我军以前在进攻前,对敌人的阵地实施轰击的炮火准备,其实能起到的作用并不大。炮击一开始,敌人的主力就撤到第二道防线,等我军的炮火延伸射击后,敌人再重新返回一线阵地,抢修被炸坏的工事,并做好迎击我军进攻的准备。”
作为索科夫的副手,萨梅科还习惯的是老一套战术。他等索科夫说完后,立即补充说:“司令员同志,我军的战术一向都是先对敌人阵地进行炮火准备,等炮火停止或者延伸射击后,步兵再发起进攻,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当然,有不对劲的地方,而是还错得离谱。”索科夫觉得要扭转萨梅科的老观念,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他只能一步步地来改变对方的观念:“其实在我军炮火快结束时,步兵就应该发起进攻,这样等炮击结束后,敌人还来不及修复被炮火摧毁的工事,而我们的指战员就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以达到尽快夺取敌人阵地的目地。”
萨梅科听完索科夫的话,琢磨了半天之后,一脸恍然地说:“司令员同志,我明白了。以往我军进攻之所以会失利,完全是因为炮火开始延伸射击时,步兵并**抓住机会及时出击,而是等一阵子,才得到进攻的命令。
这么一来,***时机就被耽误了。
等我军指战员接近敌人的阵地时,敌人已经有充足的时间,来修补那些被炸毁的工事,并躲在工事里朝我军指战员开枪射击。让本来可以趁着炮火掩护、快速接近敌人阵地的我军步兵,不得不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艰难地发起进攻。”
见对方终于领会到自己的意图或,索科夫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点着头说:“没错,参谋长同志,假如我军在进攻时,掌握的时机不好,不光会浪费大量的炮弹,同时还会让许多的指战员白白地牺牲自己的性命。我们做指挥员的,一定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因此要把步炮协同的训练科目,编入我们日常的训练大纲。”
从第二天开始,科斯**区的工事修筑工作全面停止,那些被征调来参与工事修筑的妇女和半大孩子们,都陆续返回了自己的家园。
这件事,很快就被科涅夫知道了,他给索科夫打来了电话,怒气冲冲地问:“索科夫少将,我得到消息,你防区的工事修筑工作已经全部停工,参与建设的妇女和半大的孩子,都返回了自己的家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给你了这样的权利?”
“报告方面军司令员同志,”索科夫等科涅夫发作过后,不紧不慢地说:“我之所以命令所有的部队停止工事的修筑,完全是因为,这样做是**任何必要的,完全是一种人力和物力的浪费,而且还会耽误部队的正常训练。”
“你昨天来上任时,我不是告诉你,在现有的防区修筑工事,是最高统帅部大本营的命令吗?”科涅夫虽然觉得索科夫说得有道理,这些工事就算修好,也不太可能派上用途,完全用不着浪费人力物力来修筑这些工事。但既然上级已经下达了修筑工事的命令,在接到新的命令前,还是必须无条件地执行原来的命令。出于对索科夫的爱护,他委婉地说:“索科夫少将,你这是属于公然抗命,假如你不尽快让部队重新开始修筑国防工事,等待你的可能就是被撤职或送上军事法庭。”
“方面军司令员同志,”索科夫的心里很清楚,假如自己屈服了科涅夫的命令,让指战员们重新开始修筑工事,就会影响到自己在部队里的威信,会让指战员们以为自己是一个朝令夕改的人,他们以后在执行自己的命令时,就不免会出现**的情况,因此索科夫态度坚决地说:“我真的觉得修筑工事**的必要,您看能否向最高统帅部大本营汇报,请他们取消这道不切实际的命令?”
红色莫斯科 第1169章 朱可夫的视察
科涅夫沉默了,他在静静地思考,是否应该听从索科夫的提议,把他的意见向上级汇报?
但思索一阵后,科涅夫还是决定选择不上报,要知道,他不久前因为拒绝在时机不成熟时,向德军的中央集团军群发起攻击,结果遭到了最高统帅部的训斥,并将他从位置极为重要的西方面军司令员位置撤下来,到带有预备队性质的草原方面军,担任司令员一职。
他想得很明白,除非最高统帅部同意索科夫的提议,停止在不重要地区的工事修筑工程,否则又会给他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语气迟缓地说:“索科夫少将,很抱歉,我不能把你的提议向最高统帅部报告。”
索科夫听到这里,整个心不禁往下一沉,他心里暗想:完犊子了,如果科涅夫强行命令自己恢复工事的修筑工作,自己是服从命令呢,还是不服从命令呢?服从命令吧,自己在集团军内部的威信就会受到严重的影响;如果自己一味地抗命,那么等待自己的就有可能是撤职或者送上军事法庭。
就在索科夫头疼不已时,忽然听到科涅夫说:“索科夫少将,有件事我要通知你一下,今天下午,朱可夫元帅作为大本营的代表,要到我们的防区来视察。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和他说,假如他同意你们停止工事的修建,那我就可以不追究你抗命的事情。”
得知朱可夫要来视察,索科夫不禁喜出望外。他很清楚科涅夫如此的处境是非常尴尬的,就算是赞同自己的做法,但在表面上也会斥责自己。可如果能让朱可夫出面,宣布停止个别地域的工事修建,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命令部队专心进行训练。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索科夫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方面军司令部,不知朱可夫元帅什么时候能到达我们的防区?”
“这个不太好说,”科涅夫有些迟疑地说:“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向来是神出鬼没的,而且每次出行,又不喜欢带一大群随从,没准就只带一个司机和一名警卫员,就满世界地到处跑,因此谁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在自己的防区。”
对于科涅夫的这种说法,索科夫心里是非常认同的,他清楚地记得,在莫斯科保卫战期间,朱可夫出行就喜欢轻车简从,身边很多时候都只有一名司机。好在他的运气不错,沿途**遭遇德国人,否则他肯定会落得和瓦图京一样悲催的命运。
既然从科涅夫这里无法获知朱可夫到达的准确时间,索科夫只能自己想办法。他放下电话后,就吩咐萨梅科:“参谋长同志,方面军司令员告诉我,说朱可夫元帅很快就要到我们的防区来视察。你立即通知各师,密切监视公路,一旦发现有黑色的轿车出现,就立即向集团军司令部报告。”
“什么,朱可夫元帅要到我们的防区来了?”萨梅科得知朱可夫要到自己的防区,整个人顿时变得兴奋起来:“这是真的吗?司令员同志,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索科夫有些为难地说:“不过就算是方面军司令员,也不知朱可夫元帅什么时候能赶到我们这里。因此,我们只能命令各师密切地监视自己防区内的公路,看是否有黑色的轿车出现。”
“黑色轿车?”萨梅科有些诧异地说:“司令员同志,您为什么会认为朱可夫元帅出行,会乘坐黑色的轿车呢?”
萨梅科的话把索科夫问住了,他之所以会说出黑色的轿车,完全是因为在《莫斯科保卫战》这部电影里,出现在战场上的高级军官,不管是朱可夫还是罗科索夫斯基,他们的坐车就是黑色轿车。他迟疑了一阵,反问道:“难道还会乘坐其它的车辆吗?”
“黑色轿车的地盘太低,在郊外这样泥泞的道路上行驶,很容易陷入泥坑之中。”萨梅科向索科夫解释说:“所以从42*4月开始,各级指挥员出去巡察的时候,所乘坐的都是美国援助给我们的吉普车。”
萨梅科的解释,让索科夫意识到自己的信息有些过时了,高级军官出行,乘坐黑色轿车已经不再是时尚。黑色轿车的越野型差,在郊外泥泞的道路里行驶时,一是容易陷入泥坑无法脱身,二是容易成为敌人攻击的靶子。
于是他及时地更改了命令:“参谋长,那就命令各师注意观察,是否有不属于我集团军的吉普车进行防区。”
“明白。”萨梅科爽快地回答说:“我立即给各师打电话,让他们留意进入我集团军防区的陌生吉普车。”
两个小时之后,一支由五辆吉普车的组成的车队,向索科夫的司令部驶来。在司令部站岗的哨兵,见警卫连连长谢廖沙上尉,正站在车外的踏板上,立即意识到来人的身份不简单。正准备进司令部去报告时,却看到索科夫和萨梅科以及一群司令部的参谋人员,从屋里走了出来。
众人刚在司令部门口列队完毕,车队就在他们的面前停下。一名军官从副驾驶的位置出来后,连忙跑到后面的位置,伸手打开了车门。
很快,索科夫就看到身材不高的朱可夫从车里下来。朱可夫下车后,用力地关上了车门,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索科夫所在的位置走过来。
索科夫听到车门关闭时所发出的巨大声响,心里不禁一阵阵发毛,朱可夫之所以把车门关得如此之响亮,是为了宣泄心中的怒火。他连忙小跑着上前,来到了朱可夫的面前,立正敬礼:“元帅同志,第27集团军司令员少将索科夫向您报告,我代表全集团军指战员欢迎您的到来!”
朱可夫看了索科夫一眼,却**说话,而是背着手走进了屋子。见到朱可夫的反应如此反常,索科夫不敢怠慢,连着带着一帮手下跟着走了进去。
朱可夫走进司令部,来到了墙边盯着挂在上面的地图看了一阵后,转身问索科夫:“索科夫少将,你知道你们集团军防守的是什么地方?”
“报告元帅同志。”索科夫连忙回答说:“我们集团军防守的是位于莫斯科东面的科斯**域。”
朱可夫背着手走到了索科夫的面前,厉声问道:“防守,你用什么来防守?我刚刚来的路上,到处去看了看,别的集团军还在热火朝天地修筑工事,可是你的部队,却在那里搞什么训练。难道你不知道,一旦德军冲到你们所在的位置,如果**坚固、完善的防御体系是,hi根本挡不住敌人的吗?”
“元帅同志,我很清楚面对的敌人占据优势的**和自行火炮,假如**完善的防御体系,是很难抵挡住他们的。”
“既然明白这一点。”朱可夫继续问道:“那为什么命令所属部队停止工事的修建?索科夫少将,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可以说是一种犯罪。”
面对朱可夫的指责,索科夫平心静气地回答说:“元帅同志,能让我说说自己的理由吗?”
“说吧。”
“元帅同志,您请看地图。”索科夫走到墙边,指着地图对朱可夫说:“我集团军所在的位置,位于我军的大后方。不管敌人从哪个方向进攻,他们都需要重创我军的一两个方面军,才有机会冲到我集团军的防区。
我根据战场的形势来判断,德军虽然想进攻,但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是根本无法突破我军的防御。”索科夫知道假如不能说服朱可夫的话,那么自己的部队就不得不重新拿起镐头和工兵铲,继续埋头修筑**丝毫意义的工事:“如果敌人真的有摧毁我军一两个方面军的实力,那么等他们冲到这里时,就凭我们仓促修建的工事,能挡住他们的进攻吗?”
听完索科夫的自辩后,朱可夫再次沉默了。
“索科夫少将,”过了许久,朱可夫再次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你说你停止防御内工事的修筑,是考虑到敌人根本**可能冲到这里来?”
“是的,元帅同志。”索科夫点着头肯定地回答所:“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敌人根本就无法出现在我集团军的防区,除非是他们当了俘虏。”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朱可夫肯定会认为对方是夸大其词,可索科夫是什么人,他可是刚刚指挥几个步兵师,打垮了德军三个党卫军师,甚至还全歼了其中的帝国师的指挥员。朱可夫试探地问:“你有几成的把握,可以判断敌人无法到达这里?”
虽说对索科夫来说,敌人不会冲到科斯**区,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但当着朱可夫的面,他还是表现出足够的谦虚:“我想,大概有八成的把握。”
“八层的把握?”听到索科夫这么说,朱可夫点了点头,欣慰地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说有八成把握,那就还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朱可夫走到桌边坐下,用手在桌面上拍了两下:“我进来这么久,怎么没人给我倒茶,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朱可夫训索科夫时,站在旁边的萨梅科一直捏着把冷汗,担心索科夫如果激怒了元帅,有可能被当场撤职。就在他考虑该如何出来打圆场时,屋内的画风已经变了,不久前还在训斥索科夫的朱可夫元帅,居然叫人给他泡茶了。
萨梅科不敢怠慢,连忙亲自打开茶炊的水龙头,放了一杯热茶出来后,端过来放在朱可夫的面前,并将装着方糖的小碟子推到朱可夫的面前,毕恭毕敬地说:“元帅同志,这是您要的红茶和方糖。”
朱可夫拿起了两块方糖扔进了茶缸里,用勺子缓缓搅拌的时候问索科夫:“米沙,你命令部队停止所有的施工,是不是想让他们可以专心进行训练啊?”
“没错,元帅同志,正是这样的。”索科夫见朱可夫猜到了自己的意图,连忙回答说:“我们集团军的兵员,大多数都是民兵或者新兵,**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战斗力堪忧。就算拉上战场,恐怕也很难派上用途。我在上任时,经过反复的思考,觉得可以停止劳民伤财、又浪费时间的工事修筑,而是专心进行军事训练。我相信,最多三个月,部队的战斗力就能得到极大的提高。”
“三个月?”听到索科夫这么说,朱可夫饶有兴趣地问:“米沙,你觉得德国人在三个月之后,就会再次对我们发起进攻吗?”
“是这样的,元帅同志。”在这件事情上,索科夫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他知道库尔斯克会战发生的具体时间,距离此刻还不足三个月。而第27集团军投入战场的时间较晚,满打满算还有三个月的训练时间:“如今是春季解冻的季节,道路都是泥泞不堪,不利于机械化部队的运动。而每*的六七月,则是最利于作战的季节,我想德国人肯定会在这一阶段,让我军占领的区域发起进攻。”
“米沙,你说得很有道理。”对于索科夫的这种推测,朱可夫表示了赞同:“德军向我国发起的进攻,就选在六月下旬。夏天的日照时间长,作战的时间可以延长。看来我们当前的任务,是做好防止德军开展夏季攻势的准备。”
“时间紧迫,如今就要开始准备了。”
“这很难啊,米沙。”谁知朱可夫听索科夫这么说,却出人意料地叹了口气,说道:“很多战线都忙着修工事,根本**时间训练补充部队的新兵。我担心真的打起来,刚补充进部队的这些新兵,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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