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农女种田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巅峰小雨
“诶呀,瞧我,这本想跟你打听的,结果自个说个没完没了。”
“那啥,我不说了,菊儿你说你说,你赶紧说呀!”
刘氏连催带比划,让菊儿真是……
“娘,并不是我亲眼见过那孩子,是三丫头看到了。”菊儿先提醒了句。
“嗯嗯,你们说看到都一样,快说说那孩子现在啥样了!是不是长成大姑娘了?”刘氏又问。
菊儿点头,“是的,若是光看个头,确实是个大姑娘,个头估计比你要高半个头,跟三丫头差不多!”
“呀哈!”刘氏乐了,“咋样?我就说吧,咱老杨家出去的闺女,儿子,不说别的,个顶个那都是大个头,走在人堆里,那都很养眼的!”
菊儿张了张嘴,想接着往后说,结果被刘氏打断。
“嗯嗯,那孩子像荷儿,荷儿像我,啧啧,搞到最后那孩子长得那么好,都是随了我这个嘎婆!”
菊儿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得不打断了刘氏:“娘,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孩子虽长成了大姑娘,看着五官也都还不错,白白净净的,可是这里,好像不太对劲儿!”
“啥?啥意思?哪里?”刘氏的笑容僵在脸上,瞪圆了眼又问菊儿。
菊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看面相,呆呆傻傻的,瞅人都不晓得扭脖子,三丫头说那孩子一看就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刘氏的眼神忽闪了几下,有些烦躁的东西从眼睛里一闪而过。
“不聪明也不稀奇,那孩子是余金宝生的,余金宝本来就不聪明,那孩子样貌和身段儿随了我们这边,脑袋瓜随了余金宝,也不稀奇,总得随一样吧,不然咋叫亲闺女?不然当初咱荷儿不要娃的时候,余金宝为啥愿意抚养?还不就因为是亲生的!”
听到刘氏这啪啪一番长篇大论,菊儿哭笑不得,只能直摇头。
“哎哟我滴个亲娘嘞,我这会子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要跟你探讨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余金宝的亲闺女。”
“那你说那么多,到底想说啥呢?”刘氏问。
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闺女真不像是自己亲生的,说个事情都这么拖泥带水,含湖不清。
菊儿说:“娘啊,你说余金宝孬,傻,那是因为他和大姐的婚事破裂,他的所作所为,让咱们娘家人讨厌他,所以咱才会故意的去贬低他,说他孬,傻气。”
“但是实际上,余金宝一点儿都不孬,也不傻气,相反他还非常的精明,会算计。”
“不然当初,也不会哄得咱大姐非他不嫁了,后面他也不可能在县城赚到钱!”
刘氏摆手,打断菊儿的话:“行行行,那算我说错了行了吧?余金宝不傻,余金宝聪明……等等!”
“菊儿你啥意思?你说余金宝聪明,你又说那丫头傻,难不成,难不成你大姐生的那闺女是个傻子?”
刘氏一下子就问出了一个很惊恐的问题。
而菊儿呢,也不再急于解释了,而是同样一脸苦闷的望着刘氏。
这表情,就说明了一切,就是默认了一切了。
“我的天哪,菊儿你别吓我,娘胆子小!”刘氏的脸色都变了,人也往后面的椅子背靠,显然被这事儿给吓到了。
菊儿苦笑:“娘,我也不想啊,可三丫头回来说,那孩子八成脑子是有点问题的。”
“那眼神儿,一看就跟正常人不一样,三丫头都过去跟她打招呼了,亮明了身份,结果那孩子就傻呵呵的笑,口水流到了这里……”
菊儿比划了下。
刘氏越发的瞠目结舌。
“咋可能是傻子呢?你姐没和离那阵子,也时常带娃回娘家来啊,那会子瞅着娃很正常的,咋突然就傻了呢?这是啥时候傻的啊?咋没听说呢?”
不仅刘氏诧异,菊儿也诧异得很。
“不瞒娘,我和三丫头也为这事儿觉着诧异呢,三丫头为此还专门派妹夫手下的人去暗中调查,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
刘氏阴沉着脸,说:“有啥好查的?傻都傻掉了,查来查去有意义吗?就能不傻?”
锦绣农女种田忙 第9537章 不允许被糟蹋
“要我说,甭查了,直接把余金宝抓起来打一顿得了!再把他的门牙给扒光!”
“要把哪个的门牙扒光?刚进门就听到你说这么凶狠的话,这是女人该说的话?”
杨华明的声音传进了屋子,人也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优哉游哉的进来了。
先前夜饭后,他去后院杨永青那屋吹牛去了,这会子吹尽兴了,就回来准备睡觉。
“哼,还能有谁?当然是拔了你的牙,叫你一天到晚瞎吹牛!再拔了你的舌条,卤了下酒吃!”
杨华明听到刘氏这话,缩了缩脖子,夜里喝了那点小酒顿时就给吓醒了。
是真的吓醒了,先前回来一路上的夜风凉丝丝的,都没能将他的酒意给吹散。
刘氏这个女人,厉害了哈!
“太毒心了,简直不是人!”杨华明半信半疑。
吓得止步不敢上前,指着刘氏,却是对菊儿那控诉:“你问问你娘,把我给害死了,对她自个有啥好处?”
菊儿张了张嘴,正待解除这个误会,刘氏却已抢声。
她也同样指着杨华明,话照样也是对菊儿那说的:“菊儿,你就告诉他,有他没他没啥两样,他的钱都不上交给这个家里,全都是留着给铁蛋将来娶亲用,吃喝还得蹭我的,问他要脸不!”
菊儿拉下脸来,朝刘氏那用力眨了眨眼,“娘,差不多得了,别话赶话的把玩笑开大了!”
杨华明也气得咬牙切齿,这回,他不再通过第三方菊儿来传递话语,而是扯了扯袖子,正面面对着刘氏,忿忿不平的说:“啥叫蹭你的?我哪个月道观发了月例银子不拿一两银子给你?”
“逢年过节,我不给你买东西?”
“不说别的,就你现在身上穿的这身衣裳,就是我上个月带你去镇上布庄扯的新衣裳!”
“哼,那是因为你要给铁蛋扯布做新书包,不好意思,才顺带给我也扯了衣裳。”
“你嗑的瓜子,也是我给你买的,我隔三差五去黑凤家给你买瓜子,每趟都要称了半斤一斤的让你嗑!”
“嗛,你那哪是想要给我买瓜子?你就是想去看黑凤,不仅是你,咱村的男人们,青小子他们都喜欢去看黑凤搔首弄姿!”
“你,你这婆娘说话,真是,真是……”
“咋,我说到你的心坎坎里去啦?你没法辩驳了?”
“娘,你别那样跟我爹说话了成不?原本啥都没有,你们这么一抬杠,误会越来越大了,何必呢!”
菊儿夹在中间,再也坐不住了,索性起身站到这二人中间进行调停。
“爹,先前我娘说的扒光牙齿,是说要去扒光余金宝的牙,不是你,我娘对余金宝火大呢!”
菊儿跺了跺脚,又说。
“而且,两个孩子刚睡着,你们这做嘎公嘎婆的,能不能不要吵架,待会吓着孩子们!”
杨华明愣住了,随即看向那边床上,果真,菊儿的小儿子,还有三丫头的儿子,两个小哥俩并排睡在一起。
看到俩孩子挤在一起睡得红通通的小脸蛋,杨华明所有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声音也压下去好多,“那啥,咋提到了余金宝那个畜生?提他做啥?”
菊儿说:“三丫头前几天回来的时候,路上撞见了大姐生的闺女,那孩子好像成了个痴呆儿……”
“啥?”杨华明的嗓门不由得拔高了好几分。
意识到自己差点吵醒了床上的两个外孙,他赶紧捂住嘴。
露在手背外面的两只眼睛,血色在迅速汇聚,瞬间凝聚成一团怒气覆盖在脸上。
“那个畜生到底对我外孙女做啥了?好端端的孩子,咋给他养就养废掉了?这到底咋回事?”杨华明压低声质问菊儿,但那声音明显是从嗓子眼里吼出来的。
菊儿苦笑,两手摊开来:“爹,我也不晓得是,这不,刚跟我娘这琢磨这事来着的嘛……”
刘氏在一旁,也是满脸忿忿,“我看余金宝那畜生,娶了新妇,就虐待咱外孙女了。”
杨华明短暂了沉默了下,突然又质问菊儿:“既然你和三丫头前几日就晓得这事儿,为啥这会子才说?这种事你们咋能瞒?”
菊儿再次解释说:“爹,三丫头说先派人去悄悄的查探,看到底是啥情况,原本是想着等查探结果出来了,我们再跟你们说的。”
“这不,跟娘拉家常,说漏嘴了……”
杨华明皱紧了眉头,坐了下来,掏出旱烟杆子本想抽几口,解解烦闷。
眼角余光扫到床上的两个小外孙,他又将烟杆子扔到桌子最里面去了。
菊儿将杨华明这一系列举动看在眼底,心里暗暗的感叹。
回想自己姐弟几个小时候,甭管春夏秋冬,在这样拥挤低矮逼仄的小屋子里,关起门窗,他们几个在床上睡觉,爹在洗脚,嘴里吞云吐雾,经常他们姐弟睡梦中都那烟味儿呛醒。
娘也呛得不行,去骂爹,叫爹别抽了,要抽去屋外抽。
结果,爹不仅不听,还跟娘吵起来,一脚踢翻脚边的洗脚盆,娘也不甘示弱,抓起桌上的茶碗就砸地上,大半夜的两口子吵嘴打架,搞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她们姐弟都吓醒了,坐在床上抱成一团。
虽然说大姐荷儿不懂事,也不会人情处事,但是在那个当口,大姐还是伸开双臂将她和三丫头护在怀里的……
而如今,两外孙在床上睡觉,菊儿看到爹掏出旱烟杆子,都已经准备走过去将窗户推开透透气,省得一会儿屋里烟熏无聊的呛着孩子们。
结果,爹却自己扔掉了旱烟杆子……
菊儿心里一动,忍不住去偷看刘氏。
却发现先前还跟爹吵得面红耳赤的娘,这会子也已经平静下来,并且还在朝自己挤眉弄眼。
显然,娘这也是发现了爹的转变。
在两个外孙身上的转变,那种隔代的亲情,让爹在想要抽烟解闷的时候,会习惯性的多想一想,去考虑旁边人的感受。
“今夜我就不去你三伯那里了,明日一早,我就去你三伯那里。”
母女俩正悄悄交换眼神的当口,桌边的杨华明再次开了口。
“我把这事儿跟你三伯说下,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趟县城,我要好好看看我那外孙女到底是啥个情况!”
“好好的闺女,咋就给养废掉了?就算和离了,她身上有有咱老杨家一半的血脉,就算是傻子,也不能容许这样被糟蹋!”
锦绣农女种田忙 第9538章 当我没说
刘氏听说杨华明打算管这事儿,松了口气。
作为嘎婆,再怎么没心没肺,那也毕竟是亲闺女荷儿落下的一块肉啊。
怎么着也要护一下不是么?人又不是畜生,只不过自己贪吃了一些,喜欢听八卦一些。
基本的人类情感,找一找,挤一挤,还是有的。
“你让三哥陪你一块儿去,三哥是里正,又是晴儿的爹,三哥若是愿意陪你去找,这事儿晴儿肯定也会管的!”刘氏接着跟杨华明这分析。
“有三哥一块儿去,余金宝就算不买你这‘老丈人’的账,多少也会忌惮三哥,不敢把你咋样的!”刘氏又说。
菊儿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娘说的对,有三伯一块儿,咱也放心。”
“可是爹,你们去找余金宝了解这事儿,完事了你打算咋整?”菊儿又问。
这也是刘氏心中的疑问。
听说外孙女傻了,所以这边跑过去打听请问,了解孩子为啥会傻。
那了解完之后呢?
满足了好奇心就拍拍腚儿回家吗?说不过去哦!
杨华明琢磨了下:“我得看到那孩子,了解了具体情况,再问问余金宝接下来的打算,才能有自己的打算!”
刘氏说:“接回来咱养?”
杨华明看了刘氏一眼:“你养?还是我养?还是让谁来养?”
刘氏目光闪了闪,说:“反正我的意思是,等打探出情况来以后,咱得知会下荷儿,听听她咋想的!”
杨华明冷笑了声,“她又不能说话,让她用手写出来自己的意思吧,她也不乐意。”
“这大闺女自打前几年捡回半条命被接回来,如今除了在瓦市给人捡菜卖菜,也没啥别的能耐了。”
瓦市卖菜的摊位原本是刘氏的,刘氏刚去瓦市卖菜的时候,少不得被旁边其他的菜贩子们欺负。
刘氏是靠着自己的嘴皮子和长长的手指甲,以及那泼辣的性子自己站稳了脚跟的。
后来看荷儿和康小子没差事,那么大的人了生活也没着落,只能吃闲饭,刘氏便将自己的摊位传给了这姐弟俩。
姐弟俩平日里卖菜,分工合作。
康小子招揽顾客,介绍菜品,称量,讨价还价,荷儿在一边负责收钱。
若是赶上有些客人需要提供服务,比如刨莴笋,刨土豆啥的,荷儿就会拿起事先准备的刀或者刨子在一旁为付过钱的客人提供服务。
清水镇人口相对不少,尤其是每个月的那几天赶大集,附近的村民和山民都出动了,就更是人挤人,人赶人的。
每当这种时候瓦市的生意也很不错,因为别的摊位主基本都是一个人,而且还都是一个妇女。
买卖称量招揽一个人完成,手忙脚乱。
而康小子和荷儿这边,还能继续提供服务,所以他们姐弟这摊位还是很赚钱的,满足了他们的温饱之余,上交给刘氏一定的分成,俩姐弟还能攒下一些私房钱来。
所以,杨华明接着又说:“闺女是荷儿生的,接不接回来最后得看荷儿的意思。”
“若是荷儿愿意,她自然就会养,她卖菜也攒了一点私房钱,那咱就接。”
“若是荷儿自己都不愿意接,不想再跟那孩子有啥接触,她能狠下心来,我看咱也就没必要接回来,这反倒不好,毕竟咱家这条件也有限,孩子打小也是跟着余金宝过,不是跟着咱过,强行接过来,指不定对孩子的病更不好!”
刘氏叹口气,“哎,说个半天,这人呐,都是有私心的,都是优先考虑自个的呢!”
“我先前见你那么恼火,还以为你这个嘎公要咋样咋样,拯救你外孙女出水火,”
“搞了半天,哈哈,雷声大雨点小啊!”
刘氏的嘲讽来得猝不及防,不仅杨华明满脸错愕,菊儿也没反应过来。
等到父女俩都反应过来时,杨华明气急败坏的对刘氏说:“你说这些挖苦的话有意思?你做事也要考虑其中的关系吧?”
刘氏把脸转到一边,嘴角上扬:“我只晓得,咱家如今这条件谁说不上咋富裕,可一人嘴里省一口,都能让那孩子饿不死!”
菊儿上前一步扶住刘氏的手臂劝说:“娘,不是饿不饿得死的问题,而是那孩子是个傻子,傻子很难照看的,你看青堂哥家的小嫂子莫氏,成日里都关屋里不让出来,还得留着我大妈专门盯着。”
“若是那孩子回来,就得多个人手专门去盯着,你行吗?”
刘氏听到这话,表情也有点茫然。
她刚才也是一时冲动才嘲讽杨华明的,因为她感觉杨华明冷血。
说那么多,又不去解决问题,瞻前顾后的肯定是想把所有的钱都攒那里,将来留给铁蛋娶亲!
所以刘氏心里不舒服,才会那么说的。
此刻听菊儿这么一番分析,刘氏才后知后觉,抚养一个傻外孙女,不仅仅是像养猫养狗那样简单的扔口剩菜剩饭,而是要付出人力和精力。
“菊儿说的对!”
杨华明也开始了他的反击。
“只要你愿意留在家里伺候她一日三顿,伺候她拉屎拉尿,哪都不去,更不能去找别人闲磕牙,那我就养着我外孙女!”
“咋样?你乐意不?只要你肯点头,我就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刘氏才没有点头呢,相反,她还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那哪成啊,且不说我压根就没那块的经验,就算有,咱也不能接回来。”刘氏说。
“咱这后院,已经关了一个傻子莫氏了,可不能再多了,到时候老汉,老太太,还不得骂死咱?”
“咱是孩子的嘎公嘎婆,可他们不一样,打一巴掌隔一层,他们才不会稀罕孩子,心疼孩子呢,算了算了,先前我那些话当我没说,当我放屁好了。”
“老四啊,你还是照着你自个的安排来,该咋样就咋样吧!”
杨华明冷哼一声,真不想搭理刘氏。
刘氏却陪着笑说:“男主外女主内,这外面的大事我就不插嘴了,我先睡了。”
刘氏转身就往床边走,被菊儿冲过去拉住。
“娘,你这就上床睡觉?”
锦绣农女种田忙 第9539章 两种可能
“不然咋地?难不成夜里还有一顿饭菜要吃?”
菊儿无奈摇头,指着刘氏的脚接着说:“好歹也洗下脚再上床吧?”
那么臭的脚,孩子们都要被熏坏了!
天早就黑了,村里大部分人家都早已吃完夜饭准备睡觉了。
像杨若晴那样偏头痛发作的,都睡了快一个时辰了。
像刘氏,也在菊儿的督促下,不情不愿的打来热水,洗了脸,洗了脚,钻进了被窝。
然而老王家,堂屋里却还灯火通明。
小儿媳妇徐巧红坐在桌边呵欠连天,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那脑袋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好几次都差点磕到面前的桌子上,后又自己被自己吓醒。
然后打着呵欠抬起头,睡眼朦胧的去找寻家里的其他人。
她的婆婆杨华梅正扒拉着堂屋门站在那里,像一只老鹅脖子伸得老长,张望着屋外的夜色,张望着院子里那扇虚掩着的院门,失魂落魄,嘴里却还在念念叨叨。
徐巧红再次打了个呵欠,朝着杨华梅的背影说:“娘,我看今夜小黑应该是不太可能回来了,八成在哥的铺子里留宿呢,要不咱也别等了,关门睡觉吧!”
自打下昼娘在村口跟大球婆娘干了一架回来,在家里大发雷霆了一回。
不仅把酒席上剩下来的最后两碗菜全给倒泔水桶里去了,还打发小黑去镇上白梅斋铺子里把大白给喊回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酒席的新式食材是大白搞出来的新花样,现在新花样把那么多村民吃出毛病来了,他不得回来收拾烂摊子啊?
“巧红啊,你说这从村子里去镇上,不也就十来里路嘛,大白铺子里还有马车呢,回来就更快了。”
杨华梅转过身来,忧心忡忡的问徐巧红:“为啥小黑去了这么久,天都黑了,他们还不见回来呢?”
徐巧红皱眉,凝望着外面的夜色也在费心的琢磨着。
琢磨到最后,徐巧红说:“两种可能。”
“哪两种?”杨华梅问。
徐巧红说:“第一种,大伯哥听说了这事儿,不敢回来面对,打算把烂摊子甩给娘呢!”
“那不可能!”杨华梅想也不想满口否定了这话。
“大白不是那种没担当的人,自打你公爹去世,这都将近两年了,都是你大伯哥在养家呢!”
“娘,我不是说大伯哥没担当,不是个男人,我的意思是说,这回的事儿跟以往不同。”徐巧红见杨华梅如此维护大白,而且维护到一种急切的地步,赶紧改口。
“我的意思是,这次的事跟以前不同,这次是在吃喝这一块出了问题。”
“而大伯哥是做吃食这一块生意的,他怕他回来处理了,被人缠上,到时候影响到铺子的生意。”
“所以,大伯哥要避嫌,自然就只能委屈下娘你出来帮他收拾烂摊子了。”
杨华梅听到徐巧红这番分析,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他若真像你说的那样,说明他真的是个没担当的人!”
“让我这个当娘的来收拾烂摊子?哼,我都还没享过他几天清福呢,倒要先帮他收拾起烂摊子了?”
我咋那么倒霉!
“对了巧红,你先前说有两种情况,那第二种情况是啥?”杨华梅又追问。
或许第二种情况更好呢?
徐巧红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接着说:“第二种情况就是大伯哥压根就不在铺子里,而小黑又是没啥心眼子,不太懂得随机应变的人,所以就在铺子里使劲儿的等!”
“很有可能!”杨华梅再次想也不想直接对徐巧红的话给与了肯定。
“大白开铺子,很忙的,指不定去外面上货去了才没有回来。”她又补充说,言语间都是对自家大儿子的心疼和体贴。
徐巧红暗暗翻了个白眼。
“巧红,你大嫂照理时候应该跟小黑说下大白上哪去了,当天能不能回,这样那个傻小子才好决定要不要一直死等下去啊!”杨华梅又说。
对此,杨华梅却笑得意味深长。
“娘,我进门晚,不太了解大嫂的为人。”
“娘你跟大嫂一个屋檐底下过日子,你应该清楚大嫂会不会告诉小黑关于大伯哥的动向啊。”
杨华梅张了张嘴巴,眼睛直直望着徐巧红,突然,那脸色就变得很不好看了!
“哼,就你大嫂那德行,别说告诉小黑你大哥的去向了,就算让她把你大哥藏起来,都很有可能!”杨华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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