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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农女种田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巅峰小雨
徐巧红笑了笑,笑容有点尴尬,“娘,我是小儿媳,我不便说道这事儿。”
“那啥,娘,要不咱先睡觉吧?小黑回来了肯定会叫门的。”
然而,杨华梅却摇头。
“你若困了就去睡吧,反正我是睡不着的,我得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小黑回来。”
徐巧红也不多劝,站起身说:“行吧,那我就先去睡了。”
她打着呵欠回了东屋。
杨华梅看着徐巧红的背影消失在东屋,心里有些落寞,眼中也露出几许的失望来。
这若是栓子还活着,遇到今夜这种情况,栓子绝对不会去睡,绝对会陪着自己一起等小黑回来。
就算自己催着栓子去睡,栓子也不可能睡得着。
哎,媳妇儿就是媳妇儿啊,对小黑的爱护也就那么多吧!
这世上永远只有爹妈才会无怨无悔的对自己的孩子疼爱啊,天黑了孩子没回家,哪怕已经是成了家的大小伙子了,可这做娘的心就是不放心。
再看看这儿媳妇……都打瞌睡打好一阵了,桌上都是她的口水。
回屋去睡也好,省得在这里打瞌睡看着闹心。
杨华梅失望的叹了口气,来到西屋门口,往床的方向探头瞅了几眼。
嗯,大孙子壮壮在床上睡的正酣,呼声都快要赶上他小叔小黑了,真是个招人稀罕的小男子汉啊!
只是一想到今天下昼在村口大路上,自己先是跟曹八妹干架,接着又跟大球婆娘吵架,把宝贝大孙子给吓坏了。
一开始还有三嫂在旁边帮忙抱着大孙子,可后来三嫂被晴儿给拽回屋去了,再后来曹八妹和大孙氏她们也都慌慌张张跑进了骆家大院。





锦绣农女种田忙 第9540章 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也不晓得骆家出了啥事儿!
或许那些人就是故意跑开的,目的就是不想蹚浑水,呸,都是一群薄情寡义的东西。
啥实在亲戚?狗屁哦!
可怜我的宝贝大孙子,今个真的受到惊吓了!
思及此,杨华梅心里头对壮壮的疼惜和歉疚就更深了,与此同时,对所有老王家以外的人的怨念,也自然更浓重。
她来到西屋的床边,给壮壮掖了耶被子,又摸了摸这孩子熟睡中的小胖脸,这才放下帐子,重新回到了堂屋门口。
外面一片漆黑。
前两天成亲时挂在屋檐底下的红灯笼里的蜡烛早就被风给吹灭了,就剩下两只灯笼罩子在屋檐底下被风吹得乱撞。
身后堂屋桌上的油灯,虽然外面有罩子罩着,但难免也被吹得火光跳跃,让屋里光线忽明忽暗。
杨华梅掩上了半扇屋门,好让这夜风稍微小一点点。
然后过裹紧身上的衣裳,端了把板凳,手里再捧了一碗热茶,就这么坐在另外半边洞开的堂屋门旁边望着屋外院子里的夜色,望着院门外的大路……
这种时候,也幸好没有晚归的人从院子前面经过。
不然,咋一扭头,看到老王家堂屋里忽明忽暗的油灯跟前,大晚上不睡觉的,竟坐着这么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外面,估计路人要被吓一跳!
杨华梅一直等一直等,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都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啥时辰了,指不定三更天都有可能。
可是,小黑还是没有回来。
“这两小只,就没一个省心的,哎!”杨华梅在心里忿忿骂着,然后,听到隔壁东屋里响起徐巧红说梦话的声音。
也不晓得是梦到了啥有趣的东西,高兴得在梦里一个劲儿的笑,边笑边说话,说的话杨华梅一句都听不懂。
杨华梅的目光像刀子,瞪着东屋的门,差点把那扇单薄的屋门给瞪出几个窟窿来。
并在心里爱一次感叹,媳妇儿真的就是媳妇儿,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小黑没回来,她竟然还能睡得这么好,还能做梦,以后不喜欢这个儿媳妇了!
“砰!”
杨华梅手里的茶碗突然掉到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她整个人也勐地惊醒过来。
睁开眼,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小黑?小黑?”
顾不上去查看脚下的茶碗碎片,杨华梅豁地起身冲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那只老黄狗原本在墙角的狗窝里睡觉,看到杨华梅冲出来,老黄狗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摇着尾巴跑到了杨华梅跟前,抬起头,用嘴巴去拱杨华梅的手。
搁在以往这个时候,只要它过来这样拱,主人家肯定就会摸摸它的脑袋。
心情好的话,还会回灶房去拿一碗剩饭,扒拉两快子剩菜随便搅拌几下倒进它的狗碗里。
尽管它的狗碗只是一只被上了绣,并且被摔得憋瘪的铁腕,而且一百年都没有洗过,但在来晃的眼中,那就是世上最好的东西!
然而今天,当老黄怀抱着这样的期待来拱杨华梅的手时,杨华梅却没有搭理它。
不仅没有搭理,还不耐烦的驱赶它:“去去,一边玩去,少来烦我!”
可是,老黄还是不死心,围着杨华梅绕了一圈,又跑去拱她的另外一只手。
“啪!”
一巴掌拍在老黄的狗脑袋上,杨华梅又抬起一脚狠狠踹在老黄的肚子上。
“你个狗畜生,老娘正烦着呢,你滚一边去!”
老黄吓得嗷呜一声,夹着尾巴一熘烟跑回了墙角的狗窝里缩成一团。
杨华梅还不解气,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扔过去。
“不争气的畜生玩意儿,没看老娘正烦着嘛,睡你的大觉去吧,没心没肺的狗东西,呸!”
老黄原本缩成一团,睁着一双黑少白多的圆熘熘的狗眼睛困惑的望着女主人。
估计那40多的智商,很难想明白为啥女主人今天脾气这么火爆吧!
直到那块石头砸过来,老黄吓得从狗窝里跳起来,飞一般冲出了院子,眨眼功夫就跑得无影无踪。
“狗东西,有种别回来,吃了睡睡了吃,呸!”
杨华梅扯高了音量朝着老黄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眼角的余光却往东屋的窗口瞟。
指桑骂槐的话,不晓得小媳妇听不听得懂?
希望她懂,又希望她不懂!
东屋里,其实在杨华梅骂老黄的第一嗓子开始,徐巧红就已经醒了。
她只是皱了皱眉,感叹这婆婆也真是的,大清早就打鸡骂狗的,真是无聊!
接着杨华梅骂的第二句,徐巧红好似听出几分名堂来。
等到第三句的时候,她恍然大悟,敢情这婆婆是在指桑骂槐啊?
这是见不惯她睡懒觉?
可问题是,外面天色才蒙蒙亮,屋子里还是昏昏暗暗的啊,这个时辰,不睡觉干嘛?
起来偷鸡摸狗吗?
徐巧红翻了个身,眯着眼,静静的等待杨华梅后面的话。
她倒要听听看这个婆婆还有啥好听的言语没出来,今个学着点儿!
结果,外面突然就没动静了。
徐巧红轻哼了声,翻了个身,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就要接着睡,有本事就来屋里掀我被子好了!
然而,就在这当口,刚刚安静下去的院子里,再次响起杨华梅的声音。
不同于先前她打骂老黄时的愤怒,这会子杨华梅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呀,小黑?黑儿,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一整宿你到底在哪呀?可把娘给担心死了!”
外面院子里,杨华梅看到小黑的身影进了院子,赶紧迎了上去,双手紧紧抓住小黑的手臂。
这一抓,杨华梅惊讶的发现,小黑身上的衣裳湿漉漉的,再往上,小黑的头发也湿漉漉的。
“咋回事啊?你身上咋湿漉漉的啊?你这是摔到水里去了还是咋地?”杨华梅错愕得不行,大声追问。
小黑却抬手捂住了杨华梅的嘴巴。
并且,压低了声,非常紧张的说:“娘,你可小点儿声啊,巧红姐还在睡觉呢,莫把她给吵醒了!”
杨华梅听到这话,又看到迟尺处小黑那双焦急且充满了责怪的眼睛,整个人突然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用力推开小黑,并朝他啐了一口,指着小黑的鼻子大声咒骂起来:
“小黑你这个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混账东西,你老娘我一整宿担心你担心得合不拢眼,你那媳妇儿早就睡大觉去了,你倒好,回来就惦记她,眼中完全没有我这个娘,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兔崽子,你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锦绣农女种田忙 第9541章 西南事
朱雀县。
“圣公遗物,就是这么个东西,多少人为之而亡,太可惜了。”
紫烟叹了口气。
她的确觉得很可惜,尤其是,很多死掉的人都是她的下属。
为了追查萧家。
前后莫名其妙死掉的下属,足有十数人,那些人个个都是好手,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但他们死的无声无息。
“什么武神,我看,这是祸害之源。”
骆风棠伸手探向桌子侧面的火折子。
但他手掌伸到一半,又停止下来,重新收了回去。
“莫要毁掉,这种东西,还在留在你手里比较好。”
刀魔道。
“我本想毁掉,但终究心头还是有着一丝贪念,让我不忍心毁掉地图,再者,地图是不是祸害,还要看掌握在谁手里。”
骆风棠微微叹息。
“不拿给陛下看吗?”紫烟提醒了一句。
“陛下又不是宗师,他早就不习武了,这种武学上的物品,没必要拿给他,不过,此事,我会写一封密报呈上去的。”
骆风棠道。
紫烟也没说什么。
但此事只有骆风棠能这么干,换了别人,要是获取如此重要的圣公遗物,不呈给皇帝,难免会引来皇上的猜忌。
不过,转念一想,真要是君臣猜忌,那么,即使将圣公遗物交上去,还是会被猜忌的。
皇帝会怀疑臣子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只要起了这个心思,猜忌将会没有上限。
“此事暂时放在一边,我已经接到陛下的密令,南下宜州整兵待战。”
骆风棠将圣公遗物小心翼翼的收起来,随后,他缓缓道。
“宜州那边,情况复杂,可能跟播州杨氏勾连的人物不少。”
紫烟皱眉道。
“肃清那些内奸,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骆风棠抬手道。
“等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好,我已经联系好接应之人,明日韩飞鱼的船会带我们沿着大河往下走,一路到达宜州外天门关码头。”
紫烟道。
“骆叔,我暂时不去了,我想在地宫里再待一阵。”墨安白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她应该跟着骆风棠一起的,但现在她有些走不开,的确对地宫里面的那些青铜傀儡着迷了。
她最近都在思索一个问题。
怎样降低青铜傀儡的造价,让青铜傀儡能大批量的制造,这样一来,就可以用于关键性的战场上。
一支青铜傀儡组成的军队,关键时刻绝对能发挥出决定性的作用。
“可以,但只能待半个月,半月以后,你来宜州。”
骆风棠道。
“好。”
墨安白点头应下。
她没问什么原因,也不需要去问,因为,骆风棠自有他的考量,她只要听从即可,没必要质疑。
……
进入隆冬季节,天气一天冷似一天。
码头边,一艘大船停靠在岸边。
这艘船,还是老式的福船。
高大如楼,首部尖,尾部宽,两头上翘。
这种福船是一种海船,抵御海上风浪的能力很强,但现在却被用来航行于内河。
这自然是内河很宽大,承载得了福船,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艘福船也是经过了改造以后的。
身穿一袭蓝衣,骆风棠在暮霭沉沉下,登上了福船的甲板。
迎接的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穿着红衣劲袍,眉宇之间并没有风霜之气。
她的腰带悬挂着鱼形状的玉佩。
“五郎最近没回京城吗?”
骆风棠双手负在身后,站定在甲板上,望了一眼远方连绵的群山。
朱雀县的郊外,大河贯穿着群山,将有着连绵之势的山脉隔断。
“没有,通天河那边,叛汉秦汉卿似乎有异动,他走不开。”
韩飞鱼伸手紧了紧衣领,寒风从江面上横吹过来,顺着人的脖颈,往里面钻,让她感觉一寒。
今日的天气,比昨日又冷上不少,看样子,这隆冬有落雪的可能。
往年这个日子,此处江面到春节时分,方才落上一两场小雪,毕竟是南边,雪是稀罕物,而北面此时早已经寒风簌簌,白雪连天。
“他能有何异动?”
骆风棠冷笑一声,缓缓道:“昔年,秦汉卿揭竿而起,不怕说句犯忌讳的话,此人当时是富有民望的,可谓民心所向,但他得了一处地界,早已经忘却当初的志向,昔日在他之身的民向,快要丧失殆尽,他还不自知,这都是败亡之象。”
“别人都看见他在通天河挡住我护国军的兵锋,事实并非如此,护国军继续往北,大可为之,却不必如此。”
骆风棠话只说到此处,韩飞鱼再问,却已经得不到答桉了。
韩飞鱼便知机的闭口不谈这等话题,概因此乃机密军机之事,骆风棠不说,她怎敢妄自揣测呢。
“那些军国大事,我一小女子不懂那些,只是五郎他常年在那边,我这里水运繁忙,不得相见。”
韩飞鱼叹了口气。
他们早已经成婚,但到现在还没有孩子,这是她心头颇为遗憾之事。
现在她和五郎都没法抛开自己的事常年相聚,不知何时才能聚首。
“快了,等西南事了,就轮到叛汉了。”
骆风棠对此给出了答复。
韩飞鱼眉眼活络起来。
她知道,骆风棠这边说,必定是有所依仗,不会信口开河。
既然西南事了以后,那必定也就在一两年以内。
她从不会认为西南那边,也会打成通天河那边的常年对峙战,西南方,跟叛汉,情况完全不同,战斗不会持续太久,要么大胜要么大败。
有骆风棠这样的军事天才在,定然不会大败的。
她抬头望着远方。
江面上雾气腾腾,来往的船只都侧身避让,让飞鱼帮的大船过去。
大河先是往西,再往西南进入支流清潩河。
清潩河从源头上来看,算是大河的支流,但水量上不比大河小多少,蜿蜒匍匐,行于西南群山之间,算是西南的一条大动脉。
从京城的船只能前往西南,正是有清潩河的存在,才能将统治的触角延伸过去。
所以,为了粮食以及军械的转运,这条水运,你是万万不能有失的。
韩飞鱼的船只行驶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大批的船帆。




锦绣农女种田忙 第9542章 都别过了
望海县,长坪村。
小黑看到杨华梅这样泼妇骂街一样戳着自己的脑门骂,又急又气。
他也跳了起来,跳得比杨华梅还要高。
也嚷嚷了起来,嚷的嗓门也比杨华梅要大。
“我是白眼狼,我是不懂知恩图报的小崽子,那你咋还要生我养我?你为啥不把我生下来就摁到尿桶里去淹死?”
“就会骂我,我做啥都要挨骂,我不疼媳妇儿,你就说我不懂事,我疼媳妇儿,你就说我有了媳妇儿望了娘!”
“那你教教我,我到底该咋整?横竖你就是看我不顺眼,看巧红姐不顺眼呗,早晓得这样你为啥要我娶亲成家?”
杨华梅看到面前这个像铁塔一样跳起来比自己还要高,吼起来能把自己耳膜给震破的儿子,也被吓住了。
尤其当小黑抬脚就把院子中间的那块磨刀石给踢翻,并扬言‘不过了不过了,老的小的男的女的都不要过了’这句话的时候,杨华梅慌了,担心小黑会冲去西屋对壮壮做啥。
而下一瞬,真是好的不来坏的来啊,杨华梅的脑子里才刚闪过这个念头,面前的小黑突然调转身形,像发了疯似的冲向了堂屋,冲进了西屋……
“小黑你个混账东西你要做啥?你站住!”
杨华梅惊呼着,追着小黑也踉踉跄跄进了堂屋。
刚进堂屋便听到西屋传来壮壮吓得变了调儿的哭声,显然,这是睡梦中被惊醒了,不然不可能哭得这么凄厉嘶哑。
“小黑你个狗畜生你要做啥?你别乱来啊!”杨华梅口中不停的呵斥着,明明想快一些冲进西屋去阻拦,可是这双腿却不听使唤了,像两根放在热水里煮软了的面条。
眼瞅着小黑将壮壮倒拎在手里,怒气冲冲,凶神恶煞的从西屋里冲出来,杨华梅急得扑上去想要拦住小黑。
就在这时候,‘噗通’一声响,她突然摔倒在地,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
而小黑却还倒拎着她的宝贝大孙子一个劲儿的往外冲,嘴里,还在口出恶言。
说什么:“都别过了,小比崽子,都是你爹搞的怪食材害得咱背锅!”
“老子这就把你丢茅厕淹死去,谁都别过了!”
这些话差点没把杨华梅给活活吓死!
她趴在地上,情急下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小黑的双腿脚踝,拼命的喊:“小黑,是娘错了,娘不该冲你发火,你原谅娘,要打要骂都冲着娘来,别吓着壮壮啊,他可是你亲侄儿……”
杨华梅不说这话倒还罢,一说这话,小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亲侄儿?我呸!”
“亲哥哥都靠不住,搞一堆乱七八糟的食材来坑害亲戚朋友,最后把烂摊子撂给我,自个不晓得躲哪去了!”
“小黑,有啥话坐下来好好说,别吓着壮壮,别啊……”
杨华梅继续央求,早已泪流满面,尤其是壮壮在小黑的魔爪底下每哭一声,杨华梅脸上的血色便倒退壹分,到最后已面如死灰。
然而,小黑却像一个彻底失去理智的人,站在那里,跺脚,踢凳子,各种咒骂。
壮壮被他拎在手里,小小的身体也是左摇右晃,就像一只随时可能被甩出去的沙包。
“昨天我去镇上铺子里跟他说了这事儿,他叫我别担心,他来解决,容他先去一趟茅厕。”
小黑还在兀自说着昨日的遭遇,“结果我等了都一个时辰了,都等睡着了,他都还没出来。”
“我去后院茅厕找他,红梅那个贱人跟我说,说他临时有事去镇子口那边接货去了,叫我去镇子口那边找他,到时候一块儿坐马车回村料理这边的事。”
“等我赶到镇子口,影子毛都没有,我这才意识到是红梅那个贱人故意把我支开的。”
“等我折返回铺子,结果铺子已经打洋了!”
“天都还没黑,就打洋了。这是怕我在铺子里闹,耽误他们生意,所以索性把铺子门都给关了呢!”
“我不服气,就在门口喊叫,不开门我就不走。”
“就这样,我一直闹到今个早上,我实在扛不住了,又冷又饿,只能先回家来……”
小黑义愤填膺的说着昨日和昨夜的遭遇,越说越愤怒,越说越委屈,那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果真应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
然而,此时的杨华梅整颗心思,所有的心眼儿全都放在壮壮的身上。
生怕小黑说得太激动,手指一松,真把壮壮给摔到地上去了。
至于小黑控诉的那些话,杨华梅跟本就没有心思去听去分析。
“小黑,娘晓得你这趟受了委屈,可壮壮是无辜的呀,你别吓着他,他还那么小,啥都不懂……”
杨华梅的言行,更加激怒了小黑。
“壮壮,壮壮,你的眼里心里永远只有你这个宝贝大孙子,其他人都是草芥对不?”
“行,我逮不住这兔崽子的爹,我就拿他儿子开涮,父债子偿,小兔崽子去了底下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爹!”
小黑嘴里说着凶狠的话,眼中更是迸射出了骇人的凶光。
只见他两只一同抓住壮壮,双臂高举过头顶,看这架势,是打算现场把壮壮给摔死啊!
杨华梅看得胆战心惊,差点没吓晕过去。
甚至于都忘了东屋里还有一个在睡觉的徐巧红,都忘了要呼喊要求救。
关键时刻,东屋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徐巧红揉着眼睛来到堂屋,看到眼前这一幕也吓了一跳。
“哎呀妈呀,小黑你这是要做啥呀?吓死人啊!”
徐巧红的惊呼声,让杨华梅找回了自己的魂魄,脑子也重新开始运转起来。
“巧红啊巧红诶,快快快,帮我劝小黑啊,他要摔死壮壮啊……”杨华梅哭天喊地的跟徐巧红那求救。
徐巧红也快步冲到小黑跟前,踮起脚,双手去扶住壮壮的身体。
同时还在焦急的呵斥小黑:“你这做啥呀?有啥事儿坐下来好好说嘛,吓唬孩子做啥呢?”
小黑看到徐巧红出现,就好像看到了一道圣洁温暖的光从天而降,洒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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