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女:背靠王爷好乘凉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白饭饭
胡霁色连忙放下账本站了起来,有些惊讶地道:“我”
不是,为啥要带上她啊!
小张氏耐心地道:“总得有个你们家的人在旁边看着。”
“我三婶……”
胡霁色想说要去也该李氏去啊。
小张氏道:“嫌她话多,到时候那徐寡妇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她还得往外去传。不如你跟着去,安安分分地在一边站着就行了。”
村长夫人连忙道:“旁的都给你婶婶说,她能把那徐寡妇说得去上吊。”
小张氏:“……”
胡霁色憋着笑,道:“成啊,我也去见识见识,我婶婶是这么说那泼皮的。”
小张氏颇为无奈,道:“娘!我是个良善人!”
村长夫人道:“自然良善,是个厉害的良善人!”
其实村长夫人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说对付泼皮,她肯定对付得更多。
像孙氏这种本村泼妇中的种子选手,也被她教训得看见她就怕。
但看她的样子,她是特地想让儿媳妇来张罗张罗这事儿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确实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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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霁色也是第一次作为女家长去谈这事儿,说实话还有点看八卦的小兴奋。
去的路上,她突然想起了起来,问小张氏:“和我小姑说过了么”
一直以来好像所有人都没想过要问胡宝珠的意见……
所以说做人还是得收敛点,不然看看,这就是下场啊,在自己的终身大事上都失去了话语权。
小张氏道:“意思意思的问了一句,她扭扭捏捏的也放不出个准屁,不过看那样子是愿意的。”
她的语气有些不屑。
其实小张氏是个相当有涵养的人,一向说话藏几分。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想来也是因为胡宝珠这几天在她家实在是遭人烦。
三人走到徐家,正好看见徐大柱在院子里侍弄院子里那一点小庄稼。
看到这三个人,尤其是看到胡霁色,他微微一愣。
村长夫人走过去,道:“找你姨。”
“诶……好。”
他说着,放下手里的锄头,往里走了两步,可是又停了下来,掉转头。
“那啥…… 彩礼啥的,该出我会出的。”
他话还没说完,屋里就传来徐寡妇一声尖叫:“你出啥!你有钱吗!就敢吹这个牛!”
徐大柱当即满脸通红。
小张氏走上前,道:“他没钱,你有你以为你能给娶上啥样的!”
徐寡妇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有些得意,道:“今年娶不上,明年再娶,大把的黄花闺女给我们挑,还用得着花钱去娶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姨!”徐大柱有点急了。
徐寡妇狠狠道:“你给我闭嘴!他们家就是村长也不能这么帮着欺负咱,非逼着咱娶不下蛋的母鸡,还要咱掏钱!”
小张氏道:“看这意思,是不打算让我们进门了”
徐寡妇阴阳怪气地道:“那我哪敢啊,你们是村长家啊,我们平头百姓惹不起。”
小张氏又道:“你知道你家徐大柱在县令大人跟前儿动了刀子,是为了胡家宝珠,我们才把他保回来的吧”
徐寡妇噎了一下,然后道:“那不行你们再把他送去坐牢!”
她笃定这些人不敢。
真把徐大柱送去坐牢,谁娶那个烂货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把徐大柱送去坐牢,又咋样反正不是她亲儿子!到时候她再回娘家去要一个省心的小子来养老就行!
小张氏笑了,她显然是看穿了徐寡妇的算盘,也是笑她太天真。
“小子,这不是你亲娘。你要是想撇清关系,那这话好说,马上入赘到老胡家,亏不了你。”她对徐大柱道。
徐大柱低下头,道:“那啥,姨,这事儿你别管了,彩礼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你是不是傻啊你!”徐寡妇真是被他给气着了。齐齐
眼下正是拿乔的时候,他咋还自己往上送
最终她道:“这事儿得我做主,你说了不算!你们进来说,你在外头等着!”
说着,一扭腚,就进了门。
小张氏啐了一声,还挺大的谱。
她们三人进了屋,小张氏伺候村长夫人坐了,然后和胡霁色一块站在她后头。
徐寡妇道:“您说说,咋能逼人娶一个不下蛋的母鸡那不是害人吗!”
她是对村长夫人说的这话,但村长夫人不搭理她。
依然是小张氏道:“妮儿奶,他是外村来的,糟蹋了我们村的姑娘,这事儿,我们不能光看不说话。”
“那她要是当时带着肚子嫁过来,我也不说啥,该给的彩礼还是给!恶心就恶心了点,我也捏着鼻子认了!可她不是看不上我家大柱这又是相亲,又是吃药的。现在好了,成了个不下蛋的母鸡,她倒找上来了”
说着她就开始抹眼泪,道:“不能看我们家这样就欺负我们啊。我们家虽然穷,可也不能攀不上高枝了又来找我们吧”
胡霁色顿时想起胡丰年说的那些话……
真是,把她说的都有些心虚了。
“那你家徐大柱自个儿也乐意”,小张氏道,“这事儿你如果跟我掰扯,掰扯到明天也掰扯不完。你不就是想让人家倒贴嫁过来”
徐寡妇嘴硬道:“倒贴都不要!”
“哈!”小张氏道,“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个精的老胡家什么条件这村里想巴结的是一两个你当他家那闺女真嫁不出去了”
徐寡妇努了努嘴,道:“一个烂货,谁要……”
小张氏冷笑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胡家老大放了话,等妹子出嫁,立刻拿了他分家拿来的几亩地做嫁妆。他家老爷子也绝不会小气。你家不识相,扭头去别的村招赘一个能干老实的。到时候这日子还真是能过得挺好。”
胡霁色愣了一下,胡丰年是这么说的
不过想想,算了,一亩三分地的她也看不上……爱拿就拿去吧。
徐寡妇迅速盘算了一下。
小张氏道:“今儿我们来,也不是求着你们家娶。就等你给个准话,你要是一分彩礼不出,那人就入赘。你要是不肯入赘也不肯出彩礼,我们就定别家了。”
话说到这儿,一直在门口偷听的徐大柱连忙冲了进来,道:“嫂子,我还没有过继到这家,我的婚事我自个儿说了算!彩礼啥的你们开出单子来,我会想办法凑的,不能委屈了她!”
徐寡妇本来已经有些松动了,但此时看他这样立刻又气到了,道:“我咋说了不算,我说了不算你倒是滚回家去啊!”
小张氏立刻大声道:“也不用滚回家,直接到老胡家入赘吧,就先住在我们家也行。”
徐寡妇被激到这份上,彻底撕破了脸,直接冲过去厮打徐大柱:“你是不是个傻子啊!啊!是不是个傻子啊!你铁柱哥,当初娶个黄花闺女也没花钱,哪个不说他有本事!怎么就你这么傻!少说一句话少花多少钱你不知道啊!啊!”
徐大柱也随她打,就是嘴硬:“该给的……得给!我来想办法!”
弄得胡霁色都有点理解胡丰年的想法了,光说人品,胡宝珠是真配不上这位啊!
而且徐寡妇这是什么三观啊!
娶个媳妇不花钱是本事我呸!
第二百六十三章 糟心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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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老胡家也没有狮子大开口。
本村最低彩礼是一两银子,就按这个标准收的。
至于其他的东西,都是老胡家悄悄送过去,让徐家抬过来充场面。
本来徐大柱来的时候也带了点碎钱,加上之前陈铁柱办丧事村里多少都给了些,还有徐大柱做工,出去做杠士也存了点,都交给了徐寡妇。
这钱绝不可能拿不出来。
可徐寡妇舍不得,还想对半砍价。
最终还是小张氏去骂了她一顿,她才哭哭啼啼地掏了钱。
这桩婚事本来就八卦多多,还这么一闹腾,村里更是人人都要说道上几句。
那天姜氏她们几个在胡霁色这里,就议论起这事儿。
“得亏你奶傻了,不然怕是这事儿也没有容易呢。”姜氏道。
那可不是,到时候可就是王牌泼妇对王牌泼妇了。
王婶道:“到底是说成了。可我就是觉得,嫁过去那日子也过不好……”
胡霁色道:“那徐大柱是个好人,又有手艺,能攒钱。”
言外之意就是,若是日子过不好,全是胡宝珠的错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到后来他们家闹得那个程度,还是远远超过了她们的想象。
以至于胡丰年一直在后悔,自己是把妹子嫁过去害人了。
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
当下,老胡头压根不管这事儿,胡宝珠那婚事一直是大房在操办。
她之前那一回定亲的时候买了不少布料,胡霁色给她转手都卖了。拿了钱,就买了好些被褥,脸盆之类的嫁妆必备的东西。甚至多的钱还给她置办了一张小镜子,这在村里也是头一份了。
陪嫁的银子从老胡头那里出。
胡丰年想出,可这次被胡霁色毫不犹豫地给拒绝了。
“他们家手里还攒着偷咱们方子卖的一百多两银子,陪送个几两银子还要我们出”胡霁色如是道。
于是胡丰年也没辙了,只能去跟老爷子要钱。
胡宝珠挑剔啊,总有话说,可胡霁色压根不搭理她她也没办法。
不过胡霁色确实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漂亮,自己其实没怎么花钱,都是把胡宝珠那些杭绸卖了凑的银子,就给她置办得体体面面的。
被褥衣服鞋子啥的也都是花她那些钱找人做的,没让兰氏沾一下手。
就这样一折腾,到村里人人都夸她能干,大度。
还把胡宝珠气得要死。
这些东西都置办下来了,婚期倒是还没到。
那天下午,眼看着名淑斋金夫人的生日快到了,胡霁色就让江月白把礼物先带进城去。
江月白接过那个包裹,笑道:“是什么”
“让我娘给做了身衣服”,胡霁色笑道,“琢磨来琢磨去,这个最合适。”
“你倒是会借花献佛”,江月白道,“不过她这人好像没什么脑子,要是穿出去,沈家那婆娘估计会吃味。”
胡霁色道:“那她能强着我让我娘给她做对了,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小花怎么还没回来探亲”
她现在也直接管丽婉叫“小花”了。
“听说陪沈引走了一趟扬州”,看她的表情,江月白就知道她多想了,笑道,“沈引想去谈个造纸厂的生意。”
“那算是得宠吗”胡霁色问。妙书吧
其实她也没指望牛小花现在就能报仇,不过想到她难以得偿所愿,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能被带着出行,算是得宠的”,江月白道,“你倒是很内行。”
那可不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前世那种宅门内斗的小说电视剧她也没少看。
“看来她还挺争气”,胡霁色道,“我是想她能好。”
江月白看了她一眼,笑道:“不会差的,就是以后活得费劲些。”
“咪呜。”
一声娇嗲的猫叫声响起。
胡霁色俯身抱起猫,道:“真的很费劲啊”
其实她约莫猜得到,不过最近江月白有时候和她说说他家以前的事儿。
她也算是故意这么问……江月白看出来了,却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你记着我之前说过我娘是庶女吧”他道。
“嗯。”
“其实她和我姨母,也就是老三的娘,关系不怎么好。应该说是我姨母一直憎恨她。起初是我姨母生不出儿子来才送她去的。我娘先生了我,我姨母都要气死了。”
胡霁色皱眉道:“再生气……横竖都绑在一块儿了,一起对付别人不行吗”
“那可不是,我姨母想不通这个理儿。后来我姨母生了老三,我娘的日子其实挺不好过的。不过没想到后来她们俩死在一块儿,也是造化弄人。”
说起这些,江月白的面色竟是淡淡的。
他等了一会儿。
果然,胡霁色又试探地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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