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女:背靠王爷好乘凉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白饭饭
沈夫人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你院里我进不得了好,那我倒要问问你,今儿我就动你的人了,你打算把我怎么着!”
沈引扭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不闹腾一下,心里就不舒服是吧”
“我这是闹腾我做你沈家的主母,连个下人都动不得了!”
沈引笑了笑,并不直接迎上她的话头,只是指着那两个拿板子的下人,道:“这两个,打断了手,发卖出去。今儿但凡到过我院里的,全都发卖了。”
顿时那些下人就惊住了,因为今天到过沈引院子里的,除了那两个打手,和一干小丫鬟等,还有两个是沈夫人陪嫁过来的得力老妈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地哭嚎,沈夫人怒道:“你敢!沈引!我是你的嫡妻啊,你动我身边的人,还给不给我脸!”
沈引望着她,神色很冷静,道:“你亦知道沈大是我的心腹,把他往死里打,又何曾想过我的脸面”
眼看沈引是铁了心和大夫人撕破脸,他手下的人也不敢再犹豫,连忙冲上去,先按住那两个打手。
他的心腹都是练家子的,三下五除二便卸了那两人的手,只听两声痛呼传来。
沈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有什么你冲我来,拿下人撒气,算什么!”
闻言沈引摇头一哂。
话都是她在说,先拿下人撒气的,不是她又是谁
第三百八十五章 太骄傲太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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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满院子的人都跪着哭,包括沈夫人手下那两个她从娘家带来的婆子。
因为看得出来沈引是真的翻脸了,若是真叫发卖出去,可就连回头路也没有了。
“夫人,夫人救命啊!”
那两个婆子紧紧抓住沈夫人的裙摆,哭得很是凄惨。
沈夫人一脚把她们踢开,道:“莫以为这样就能叫我低头。”
“拖出去。”沈引冷冷道。
他手下的人却不敢动。
直到沈引提高了音量:“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拖出去!”
然后他们才行动了起来,走上前去就要去拖那两个婆子。
“夫人!大夫人!救命!”
那两个婆子平时在府里都是耀武扬威,此时却如同丧家之犬那般,拼命拉着沈夫人的裙摆。
沈夫人气得不行,不停地用脚踢她们,嘴里还骂道:“沈引,你做出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
闻言,沈引摆摆手,让那两个人暂先住手。
他对沈夫人道:“婉娘,你是知道,沈大于我而言不是一般的奴才。”
“那又如何,奴才就是奴才!”沈夫人啐了一声。
“你这两个婆子从娘家跟着你陪嫁过来的,这么多年一心护主。这位宋妈妈,我是知道,她男人替你管着庄子,是你手下第一的得力人。”
那宋妈妈听了,两眼不由得就迸发出了希望的光。
“爷,饶命啊爷……”
沈夫人冷笑,道:“那又如何你当我会没人可用么!”
“倒不是无人可用。我只是告诉你,她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日只要服个软,就能保住她。”
沈夫人恍然大悟,然后哈哈大笑,道:“沈引啊沈引,我们成亲那么多年,你倒是一点也不懂我。我怎么会为了一家子奴才服软!”
宋妈妈瞬间面如死灰。
沈引皱眉道:“哪怕他们作为犯错家奴被牙子贱卖,一家人以后只能做粗使的杂工,儿女也再没有前程”
闻言,沈夫人倒是有些犹豫了。
沈引见状,便道:“只要说你一句软话,我便可放过她们。”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夫人只觉得大受刺激,立刻就道:“不可能!要打就打,要卖就卖!你只当我和你一样,说的好听是首富之家,其实不过也就是市井门户!为了个奴才你都能跟我翻脸!”
宋妈妈绝望极了,一边挣扎要跪起来,一边用力朝沈夫人磕头:“夫人!奴婢跟了您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若是被贱卖,那奴婢这一家子就都没有活路了!夫人啊!救命啊!”
沈夫人硬着心肠,跟沈引较劲,道:“我告诉你,我父亲是府台,我母亲有诰命在身!我们这样的人家,绝不会像你们这样的市井门户一样,尊卑不分!”
出乎意料的,沈引反而软了下来。
他的神情之中透露着些许失落,随即微微一哂,道:“得了,我知道了。你们官宦人家,就是不把人当人看罢了。”
说着,挥了挥手,让他们把那些丫鬟婆子放开。
宋妈妈等人如蒙大赦,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逃出生天,一个个还瘫在地上瑟瑟发抖。作小说
“只此一次。”
留下这句话,沈引便走了。
沈夫人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声:“虚张声势!”
……
待沈引把沈大带回去,找了朱大夫来给他上药,一边听他说了神情的经过。
今日,沈夫人突然闯入了沈引的书房。
“您另置外院的事情,夫人已经晓得了,只是苦于实在找不到您到底是把人藏在哪个院子里。今天突然闯进来,小的,小的也是怕您给胡家姑娘请状师的状纸被她瞧见,就自作主张,把那状纸和地契都烧了。”
这么长的一段话,他说的分外艰难,皆因为大夫一边给他上药,他一边忍着痛。
沈引最近包养了一外室,把沈夫人给气得够呛。
也只能说以前沈引确实很纵容她,自己的内院全都交给她打点,后院的女人也都是由她来选。
独一个丽婉,是他自己选的,结果沈夫人气得恨不得叫丽婉死。
而这外室,自然也是为了故意激怒沈夫人,让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这外室身上去。
最初也是为了不让沈夫人找在外养胎的丽婉的麻烦,结果没想到倒让她愈发上了头。
如今只要是让沈引不痛快的事,这婆娘便都要去做,这几日泡在杏林商会,不也是一门心思琢磨胡家那案子。
可不得不说,被纵容久了的女人,还是很蠢的。
她怎么不想想,这么多年来,沈引从来不好色,怎么会突然大张旗鼓地包养一个外室
沈引道:“你做的对,那些地契状纸,随时可以去补,也不麻烦。”
“可夫人总起了疑心”,沈大一边痛苦地倒抽冷气,一边道,“还有……她总觉得,您跟那胡家姑娘不干净。”
沈引这下是真真受惊了:“她是不是疯了当我想死不成!”
“今儿逮了我去打,还老是问我,您,您是不是想要效仿战国吕不韦。”沈大虽疼,但自己说着都笑了。
有传言说,吕不韦乃战国大贾,他将自己怀孕的姬妾送给了秦国君上,最后辅佐自己的儿子继承了王位。
沈引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半晌,他道:“她可真能想。我若是有这作恶的胆子,早已经把她毒死拉倒。”
沈大连忙道:“哎,爷,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沈引摇摇头,道:“她找过那状纸没有”
“不曾提过状纸,就是想找地契。”
沈引是演了一出大戏的,故意让大伙都知道他纳了外室,而且是安置在新买的院子里,可绝不让人知道那院子在哪儿。
之前沈夫人已经去沈家那名下的院子,庄子,一个一个地搜过,看过,最后都是空手而归。
这两天她都在折腾这个事儿,颇有一种不找到誓不罢休的劲头。
“这事儿就只当这么过去了”,沈引叹道,“我只盼着她身边那些人都看清了她的嘴脸,不要再一味发傻给她卖命,也少给咱们惹些麻烦才好。”
沈大趴在榻上,扭过头,道:“爷,您能让小胡大夫免去牢狱之灾,可这案子到底是笔糊涂账。若真的就这样拿私了契子过去,我只怕小胡大夫也不肯认。”
闻言沈引有些烦躁,只摆摆手,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三百八十六章 莫要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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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霁色在沈引家的别院过了一天一夜,有昆仑奴守着,果然没有人能进来。
约好上堂那日,沈引亲自带了马车来接她过堂。
“既然是受了伤,便不能骑马去,样子少不得要做一下的。”沈引道。
胡霁色道:“不慌。我昨个儿听你的意思,是想直接带我去销案”
“是这个意思”,沈引有点担心,“姑奶奶,这才一晚上功夫,你不会又改了主意吧”
胡霁色皱眉,道:“销案又怎么样这次让我走了,那也是我赖过去的。等我回了乡下去,他们迟早还是要把我逮回来的。也可怜了苦主,刚经历丧夫之痛,恐又有被人欺骗之悲。”
沈引道:“这时候你自然应当顾全大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胡霁色笑了笑,道:“我只怕这青山压根就留不住。”
沈引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有人要纵火烧山。”
沈引:“……”
“今早升堂,我先不去,你去把你给我请的状师叫来,我想跟他合计合计。”胡霁色笑道。
沈引皱眉道:“你说不去就不去啊!这都快升堂了。”
“我不管,你去给我想办法。”胡霁色道。
沈引无奈地道:“你说你也不能想到一出是一出……”
“我这可不是刚想的”,胡霁色抬头看着他,个子虽小,气势却不弱,“沈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沈引心里顿时打了个突,道:“我想干什么我想保你啊!”
“你自是想保我,我当谢你。不过你只想保我命,保我安。只要我全须全尾,你就算功成身退。但有时候,有些事情比我是不是全须全尾更重要。若是想把这件事全都给按下去,就烂在我家里,那是想也不想要!”
她说的义正言辞,绝不容反驳的模样,似乎是在告诉沈引,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私了。
沈引被她说的确实有些心虚。
他确实是想把这件事先按下去,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先烂在胡家。接下来,他倒还有他自己的打算。
但无奈现在这胡家的小姑奶奶不肯配合……
他脸色变了好几变,最终道:“姑奶奶,这杏林商会树大根深,你凭一己之力,是撬不动的。”
胡霁色笑了笑,道:“那总不能不战而退,我总得上堂去瞧瞧。”
行吧。
……
当天下午,此案重审。
县衙主座上坐着的,是这浔阳知县罗大人。
只不过在他的右手边,听审的便是一身材发福得十分严重,约莫有个两百五十斤往上,满脸红光的胖子。
这人便是这浔阳知府陆大人,也就是俗称的浔阳府台大人,为从四品官员,是罗大人的直辖上司。
搞笑的是,他身边坐着的,是一身珠光宝气的沈夫人。据说,她今天是代表杏林商会来旁听的。
她的身份就有点类似杏林商会的荣誉主席之类的吧……反正像她这种豪门泼妇,左右都有理。
罗大人在这二位的监督下审案,压力也很大。
他一拍惊堂木,道:“苦主可在”零久文学网
端氏连忙上前,红着眼眶,道:“民妇在。”
罗大人道:“你丈夫宋铁,半月前因病生故,你状诉此乃因胡氏堂大夫误诊害命,可是如此”
“是…… ”
“大人!草民有一言!”
这时候,站在胡霁色身边那个身材瘦高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胡霁色和端氏跪在一起,此时就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此人便是沈引给她请来的金牌状师,金为然。
“金状师请讲。”
金状师道:“大人刚说到是误诊,草民觉得不妥当。无论是仵作验尸的结果,还是苦主先夫在其他药房开具的药方,都证实,死者生前得的是虫疫。胡氏堂的大夫看诊,一应笔记都有,也说明是虫疫,怎么会是误诊呢”
才到这儿,沈夫人就已经坐不住了,道:“谁知道她是不是后来胡写的笔记!”
金状师笑了笑,道:“夫人是杏林商会的代表”
沈夫人倨傲地道:“不错。”
金状师道:“胡氏堂的笔记,都是按照日子来写的,书写的时候,苦主端氏也在场。甚至不用旁人做证,端氏就可以作证。”
沈夫人冷笑,道:“她便是看见这小胡大夫写,又哪里知道写的是什么。”
她的语气充满了轻蔑,都是因为这个时代识字的女子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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